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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继母不好做,她转身另谋高嫁忠勇伯秦北海小说结局

渺渺清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是个人才啊!秦令怡沉浸到算账里,就没留神周围,等发现皇子妃在看她算过的账时,她已经全部算完。“妾身这一手算术,就连老账房也只有夸的份儿。”秦令怡扬起笑,“我爹都说,要是让我算账,请账房的银子都省了。”皇子妃抿嘴一笑,“确实,夸的很对。”秦令怡早就想攻克皇子妃,以后才能混得开,于是笑着说,“那娘娘赏我点什么?”刘嬷嬷听着都捏把汗,才算几天账,就敢跟娘娘嬉皮笑脸讨赏?脸皮是真厚啊。“赏你什么?”皇子妃制止了嬷嬷的异动,低头看她。“就赏那儿刚泡好的龙井茶吧,就要这个二遍的茶,喝着刚好。”皇子妃松气,命人端茶过来。秦令怡是真的渴坏了,算起账就忘了时间,她捧着茶杯喝,皇子妃偶尔问她问题,她都知无不言。外头人对于妻妾之间,总有诸多想象,觉得不...

主角:忠勇伯秦北海   更新:2024-12-23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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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忠勇伯秦北海的其他类型小说《高门继母不好做,她转身另谋高嫁忠勇伯秦北海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渺渺清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个人才啊!秦令怡沉浸到算账里,就没留神周围,等发现皇子妃在看她算过的账时,她已经全部算完。“妾身这一手算术,就连老账房也只有夸的份儿。”秦令怡扬起笑,“我爹都说,要是让我算账,请账房的银子都省了。”皇子妃抿嘴一笑,“确实,夸的很对。”秦令怡早就想攻克皇子妃,以后才能混得开,于是笑着说,“那娘娘赏我点什么?”刘嬷嬷听着都捏把汗,才算几天账,就敢跟娘娘嬉皮笑脸讨赏?脸皮是真厚啊。“赏你什么?”皇子妃制止了嬷嬷的异动,低头看她。“就赏那儿刚泡好的龙井茶吧,就要这个二遍的茶,喝着刚好。”皇子妃松气,命人端茶过来。秦令怡是真的渴坏了,算起账就忘了时间,她捧着茶杯喝,皇子妃偶尔问她问题,她都知无不言。外头人对于妻妾之间,总有诸多想象,觉得不...

《高门继母不好做,她转身另谋高嫁忠勇伯秦北海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是个人才啊!

秦令怡沉浸到算账里,就没留神周围,等发现皇子妃在看她算过的账时,她已经全部算完。

“妾身这一手算术,就连老账房也只有夸的份儿。”秦令怡扬起笑,“我爹都说,要是让我算账,请账房的银子都省了。”

皇子妃抿嘴一笑,“确实,夸的很对。”

秦令怡早就想攻克皇子妃,以后才能混得开,于是笑着说,“那娘娘赏我点什么?”

刘嬷嬷听着都捏把汗,才算几天账,就敢跟娘娘嬉皮笑脸讨赏?脸皮是真厚啊。

“赏你什么?”

皇子妃制止了嬷嬷的异动,低头看她。

“就赏那儿刚泡好的龙井茶吧,就要这个二遍的茶,喝着刚好。”

皇子妃松气,命人端茶过来。

秦令怡是真的渴坏了,算起账就忘了时间,她捧着茶杯喝,皇子妃偶尔问她问题,她都知无不言。

外头人对于妻妾之间,总有诸多想象,觉得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总要斗个你死我活才行。或许普通人家是那样,但对王府和后宫,主母和妾室的关系,更像是分公司领导和小头目职员。

主母掌管着分公司(后宅),带着小职员(侍妾),创造业绩管理后勤(后宅内务和养育子嗣),偶尔给总公司提提建议。

而男主人掌管总公司(官场),负责升职和开拓业务(升官进爵),两方彼此帮助,彼此进步,谁也离不开谁。

七皇子妃就是她的直属顶头上司,讨好上司,就是她该做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秦令怡持之以恒的刷好感下,皇子妃渐渐跟她熟悉起来,对彼此性情也有了解。

而秦令怡的“善良大方”人设也立的极好,很少跟人起冲突。

等到白如枫的肚子逐渐有了起伏,皇子妃还带着秦令怡一起去收租子。

“这些琐事其实简单,但若是不派人盯着,庄头们总是耍滑头。”皇子妃说,“你光是在那儿站着都行,但不能离人。”

秦令怡点头,她懂,以前秦父手下的伙计,也这样,总要多看两眼。

两人带着幂篱,就站在一边看着,再指出庄头做错的地方,让他们紧紧皮。

本来二人说说笑笑,心情极为愉悦的,秋高气爽,大雁南飞,这景象格外令人舒心,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打破宁静。

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只箭,嗖一声,擦着皇子妃的脚边,扎进泥土里。

皇子妃冷不丁被一吓,赶紧挪开,只觉得脚腕上,火辣辣的疼,抬裤脚一看,出血了。

嬷嬷们怒了,这里站着这么多人,居然还放箭,是不是打算射死几个啊?

她们挽起袖子,准备找对方理论,结果看到有个丫头匆匆跑过来,说了一声原来在这儿,捡了箭就想跑。

“站住!伤了人还想跑!”姜嬷嬷第一个冲出去,拦住对方。

那丫头撇嘴,“伤了就伤了,我赔钱总行了吧。”说着扔了一小锭银子,就扔到姜嬷嬷脚边。

姜嬷嬷哪儿被人这样当面打脸?运足力气,啪,直接扇了小丫头一巴掌,扇的找不着北。

丫头被扇懵了,好半天才回神,“你,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这都是你自找的!”姜嬷嬷底气十足,“伤了人还想跑,真当天下没有王法吗?”

皇子妃早被人扶到一边坐下,冷冷看着一切,丫头这么粗鄙无礼,自然是主人教的。

都不是什么好人。

谁晓得那丫头居然更生气了,“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洛临仙及时散开,琴女不依不饶的还要过去。

场面乱成一团,茶楼的人过来帮手,洛临仙眼看不敌,七皇子带的人手过来帮忙,制住了茶楼的人。

“好了!”何苗一声大喊,拦住人,“行了,东西都摔了,闹事也于事无补,还是商量该怎么赔偿吧!”

琴女放声大哭,“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几百年的传家宝!”

她一边哭,一边去收拢琴弦,琴弦割破手心,血流了一地。

何苗把人硬拖起来,亮出名牌,把琴女和茶楼老板都拉到旁边,试图私了。

琴女哭声响亮,在何苗的三言两语下,渐渐熄了。

事情成功解决,七皇子相信何苗的办事能力,带着洛临仙的手,轻松的站到一边。

洛临仙目带崇拜,仰望的看着七皇子。

七皇子享受这种目光,特别舒坦。

两个人在喧闹的茶楼里,独成一片世界。

而一切动静,都收入皇子妃的眼底。

皇子妃勾唇一笑,目露讥讽。

有趣,当真有趣。

秦令怡微微叹息,也有些不是滋味。

七皇子啊,确实永远不会停留,他可以驰骋沙场,高登庙堂,游戏山水,唯独不可能流连后宅。

*

皇子妃冷眼看完一场好戏,收拾好情绪,对刘嬷嬷说:“去看看那姑娘,帮忙修复她的传家宝,三百年的琴,可惜了。”

秦令怡欲言又止,“娘娘.....别伤心.....”

皇子妃反手轻拍她,“我不伤心,谁伤心我都不会伤心。”

她是皇家的皇子妃,可不是七皇子一个人的妻子。

*

秦令怡同样收拾好心情,目送着七皇子跟洛临仙说说笑笑,七皇子依依不舍,流连忘返,好半天才离开。

而洛临仙站在门后,目送着七皇子离开,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笑容刚刚展开,就撞上七皇子妃的冷然面容。

七皇子妃面露讥讽,高贵傲然,施施然的从洛临仙面前经过。

洛临仙脸色一变,狠狠瞪着七皇子妃,这女人在高贵什么!不就是有个好身份,投了个好胎么!自己比她们高贵,全靠着自己一双手挣来所有东西。

哼。

两人交错,互相敌视。

七皇子妃站在茶楼后门,等府上的马车来。

秦令怡安然站在皇子妃身后,充当背景板。

洛临仙站在后门楼梯的另一侧,同样在等马车,但她几次偏头去看七皇子妃,试图猜到她的身份。

看打扮看妆容,应该是贵族女眷吧?要是能知道是谁家夫人,就好了。

她笑的得意,凭着她的魅力,保准能够抢到她的丈夫,到时候失了依仗,看她还能这么嚣张吗?再厉害的女人,也不能失去男人的欢心。

而她最厉害的,就是这本事。

瞧,又一个裙下之臣不是来了?

“洛姑娘。”有人遣着马车过来了,“上车吧,接下去想去什么地方?”

秦令怡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转头。

怎么回事,陈右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现在站在洛临仙面前的,还真是陈右谆,他体格高大,颇为英武,一派典型的武将风格,不认识的人看了,只觉得这男子真是长的顶天立地,很靠得住。但秦令怡知道,这人其实非常自私凉薄,对他有用的可以捧到手心,失去利用价值,立刻丢到垃圾堆,还在要踩两脚。

她自己,就是吃了这个大亏,幸好这辈子,能离陈右谆远远的。

不过这两,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秦令怡的惊讶被七皇子妃觉察,她轻声问:“这男子你认识?”


她一边让人诊治,一边让文氏的丫鬟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文氏丫鬟说,自家主子出门被白侍妾冲撞了,主子训斥了几句,白氏不服气顶撞于她,然后白氏推了主子一把,两人一起摔倒。

“不是这样的,娘娘,明明就是侧妃欺负我们主子!”白如枫的侍女辩解道,“我们主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冲撞侧妃啊!是侧妃要过来掌掴,我们主子倒退,然后不小心摔的。”

两拨人各执一词,一个说文氏耍威风要打人,一个说白氏冲撞贵人,谁也不肯服输。

成了一桩糊涂案子。

皇子妃额头青筋直跳,看见秦令怡等人站在一边,于是开始询问第三方,到底发生什么。

田氏回答,她们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只晓得白氏先到,文氏后来,然后两边人吵了起来,可具体发生什么,她们也不清楚。

听到白氏先来,皇子妃已经有三分明悟,只要白氏脑子还在,就不会故意去冲撞侧妃,她也没那个胆子。

她把两边侍女分开查问,避免她们串供,再逐一核对细节,颠来倒去,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最后,文氏的丫鬟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她们主子是看到白氏在花园,才故意去寻晦气的,但混乱之中文白二人怎么撞到一起,摔成一团的,她们是真没看清。

“这些丫头,明明知道主子犯错还不阻拦,就这么看着,统统都罚三个月俸禄,打五板子,以儆效尤。”皇子妃做主,先罚了这些人。

丫鬟们被打了板子,哭声震天。

皇子妃难得这么生气,动了雷霆之怒,那谁也不能改她的惩罚。

外头哭喊,里头侍妾们乖乖看着,大气不敢出,杀鸡儆猴,效果极好。

又过了两刻钟,大夫才从抱厦出来,急的满头是汗,吩咐学徒去熬药。

“大夫,侧妃她没什么大碍吧?”皇子妃抢先追问。

“没什么事,侧妃就是跌伤了膝盖,扭着筋了,痛的确很痛,但只要吃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贴点膏药就没事了。”

“喔,那就好。”皇子妃庆幸万分抚着胸口,幸好侧妃没什么大事。等等,活血化瘀?

“这药能用吗?”

“能用啊,都是常见药材。”

“不是,侧妃她不是有了身孕么?能用活血的药材?”

大夫的回答让皇子妃险些晕过去,“侧妃她,没有身孕啊!”

没有?

没有!

皇子妃脑子一晕,不知道谁扶了她一把,她逼着醒过神来,质问大夫,“真的没有?你没有诊错!”

大夫无奈,只得进屋,再次诊断,确定不是滑脉后说,“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再叫大夫来复诊,真不是身孕。”

“那侧妃之前头晕呕吐,神思倦怠,又是怎么回事?”

“出现这种情况,除了身孕,也有可能是脾胃不和,肠胃受凉。”大夫小心翼翼回答,“这些都要辅佐脉象,才能确诊。”

而现在能确定的就是,文氏真没有身孕。

皇子妃脑袋一阵阵生疼,她都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良久,她才出了一口气,“罢了,先去熬药,人醒了再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要等到人清醒后,才好查问。

其他人虽不懂发生什么,但听到皇子妃追问身孕的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皇子妃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发现捏着的手不是贴身丫鬟,而是秦氏的,而且她用力过猛,都把秦氏的手捏出痕迹。

她有些歉意的点头。


鸣玉想想是这个道理,就不纠结了。她们姑娘去哪儿都要带着作证人,不怕这个。

而文氏院里。

文氏抚着胸口,刚才那股想作呕的感觉还在起伏,闹的她脑仁疼。

但文氏忍住烦闷的感觉,温柔摸着自己的腹部,笑得志得意满。

天命眷顾啊!殿下刚刚冷落她,这救星就来她肚里了!

这下还有谁能够骑到她头上。

唯一叫人懊恼的就是,她是在皇子妃院里发现此事的,为了献殷勤,她亲手伺候皇子妃喝药,结果闻到鱼汤腥味就反胃,经皇子妃一问,立刻觉得八九不离十,有了。

这下她可成了整个后院的众矢之的,谁让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儿,再来第三个,皇子妃也是要眼红的。

文氏打算先低调一阵子,等胎坐稳了再说,若是生下第三个孩子,她才是保住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不过,这么金贵的宝贝握在手,不拿来用,简直太可惜,文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文氏连着几天没去请安,皇子妃也没在意,只说文氏最近风寒,在院里休息。

“你们也要注意生意,闹了病可不是好玩的。”

众人都躬身听是。

皇子妃又让大夫去给几位公子姑娘请平安脉,三天一次的,次次不落。

毕竟府里,还是孩子少。

“看着二姑娘的脸蛋,真可人,红扑扑的。”

“姑娘若是生一个,肯定更乖巧更可爱。”鸣翠掩着嘴笑。

这话倒是激起秦令怡的心事,她前世被陈家人下了绝育药,终身无子,若是这辈子能有个生的像自己的孩子,多好。

上辈子没来得及弥补的遗憾,这辈子总算有机会了。

秦令怡刚勾起一个微笑,就看到正院前头的凉亭里,文氏坐着乘凉。

秦令怡毫不犹豫的,扭头就回了皇子妃的院子。

刘嬷嬷没想到她还去而复返,吃了一惊,问她有什么事。

秦令怡眼睛一转,诚恳的说,“娘娘顾惜嫔妾们,从来没让嫔妾们学过奉膳的规矩,但嫔妾想,总要学一学,免得端午宴时丢人,所以来问问嬷嬷。”

刘嬷嬷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想了想,学呗,又不是什么坏事。于是秦令怡磨磨蹭蹭的,连午膳都在这边吃的,美其名曰实践,皇子妃劝她回去,她只当没听见。

好不容易磨蹭完,文氏早走了。

第二天,早会散后,文氏照旧在凉亭等着,这么刻意,秦令怡又不傻的,借着端午宴会的借口,又磨蹭了一个上午。

第三天她索性不出门了,就说得了风寒,需要休息几天。

总之文氏如果想要跟她单独碰面,没门!

一而再,三而竭,她老是跟文氏碰不上面,文氏不得不偃旗息鼓,再做打算。

所有女人的精力,都投到端午宴的服装上。所有人暗戳戳的打听,对手要怎么穿戴,自己又该怎么打扮。

田氏不好意思的求上门,“上次妹妹替我打扮的,我很喜欢,不知道能不能教给我的丫头?”

“没问题,姐姐尽管让人来学,顺便看看,我的打扮怎么办?”秦令怡拿出早就备好的衣裳,一片华光流转,晃晕了田氏的眼睛。

“漂亮,当真漂亮!”

秦令怡挑的,是一件轻柔的雾粉色裙子,深深浅浅的粉色交叠到一起,组成如梦似幻的效果,正适合妙龄女子。

“姐姐都说好看,那我就选这件了,可费了我好大功夫,才选出来呢。”

秦令怡捧着裙子,笑得格外畅怀。


敕造,忠勇伯府?

忠勇伯府!

二夫人犹自不觉,还拿着簪子,念叨上面的落款。

她就说吧,弟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珍贵的簪子?!装什么伯爵府后人呐。

大家都不聋,也听的一清二楚,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后面,忠勇伯府女眷的方向。

陈家几个姑娘在那儿,感觉到这种目光,忐忑不安之余,忍不住抱怨大哥。

都怪哥哥!把各家的积蓄都收拢起来,去还什么欠款,让她们衣裳都没得做,难得的赏花宴,若是打扮的漂亮出众,没准能吸引到家世相当的英俊公子,现在穿着去年的衣裳,首饰也不出彩,整个花园里,就她们最普通。

这个新嫂子也是,家里既然是开绸缎庄的,给小姑子送点衣裳又能怎么样?!

杨盼儿看出她们的抱怨,暗中冷笑。她当然能送,送也送嘴甜的,凭什么送给这几个货啊,天天鄙视自己的出身,她就是拿去送乞丐,还能听一首莲花落呢。

此刻,整个后院的目光都照在她们身上,甚至还有一位夫人冲她们招手,露出看好戏的意思。

杨盼儿觉得不对劲,于是推陈妙音,“小妹,叫你们呢。”

陈妙音不想去,反手拉着杨盼儿,两人暗地里较劲,推着走着,就到了凉亭。

好事者早就举着发簪,不怀好意的问,“这可是陈家的东西?”

杨盼儿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直摇头。

陈妙音更不认识,甚至直接说,“哪儿来的破烂儿,锈巴巴的,一点不鲜亮。”

此语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笑陈妙音连自家的东西都不认识。

一片笑声中,有人故意解释给陈妙音听,“这是第一代忠勇伯夫人用过的诰命礼制簪,我想着,画像没准还挂在陈家的祠堂上吧?”

什么?

轰一声,陈妙音脸色惨白,胭脂都压不住,她一把抢过簪子,仔细看,结果真在簪子背面,看到刻了忠勇伯府的字样。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的东西怎么会到了旁人手里?

三夫人刚才冷不丁被妯娌拔了簪子,忙着整理自己的发髻,现在大家都看她,急忙摆手,“跟我可没关系!我就是逛玉石摊子时见有人卖,顺手买了回来而已!”

“你们若是不信,就去找那家铺子好了!就在城南的玉石街。”

三夫人心里暗道晦气,她当然知道这是礼制簪,才会装模作样戴头上,准备压制妯娌的嚣张气焰,没想到这人真有病,居然当场拔人发簪的。

晦气!呸!

此时闹出风波,三夫人当然要推个干净,她就是买了根发簪而已。

三夫人言之凿凿,提供了摊位地点,一点不怕人查,那眼神当然就汇聚到陈家姑娘身上了。别管是哪种原因,总归是陈家的问题。

陈妙音被人这么看,当场急了,“肯定是奴仆偷的!谁家奴仆都这样,手脚不干净,爱小偷小摸的,不关陈家的事!”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谁愿意承认自家管教不善,让奴仆随意偷盗?

小偷小摸很常见,根本管不住,但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说了就是后宅管理不善。

杨盼儿更急,这不是拿话点她嘛,她才接手几天中馈,关她什么事?

“这肯定不是奴仆的问题,这么贵重的东西,哪个奴仆能接手?”

有人故意问,“那陈夫人的意思,就是有人故意卖出去的咯?”

既然不是奴仆,那就是家贼,到底是陈家哪个不孝子孙,祖辈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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