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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全局

勺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姑娘,姬姑娘来了,正在前厅等你呢。”“姬丛雯?她等我做什么?”林婉儿又转了方向,往前厅的会客厅走。春露笑嘻嘻道,“听说姬姑娘是来看老夫人的,看完了没立刻走,说是有话要同你说。”“我看着,应该是想和您套近乎。”老夫人相中了姬氏,姬丛雯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品茗宴才过去几天,又巴巴地来看望老夫人。想见林婉儿,不过也是为了和裴家人打好关系,毕竟裴园里的主子,也就这几个人。谭可欣还小,裴正卿时常见不到,老夫人又病着,她是唯一一个姬丛雯可以拉拢的人。“婉儿妹妹。”姬丛雯笑着拉住林婉儿的手,很是熟络道,“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林婉儿还没开口,立在一旁的李嬷嬷抢先道,“姬姑娘说错了,还是叫婉儿吧,免得以后乱了辈分。”姬丛雯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

主角:林婉儿裴正卿   更新:2024-12-23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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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儿裴正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勺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姑娘,姬姑娘来了,正在前厅等你呢。”“姬丛雯?她等我做什么?”林婉儿又转了方向,往前厅的会客厅走。春露笑嘻嘻道,“听说姬姑娘是来看老夫人的,看完了没立刻走,说是有话要同你说。”“我看着,应该是想和您套近乎。”老夫人相中了姬氏,姬丛雯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品茗宴才过去几天,又巴巴地来看望老夫人。想见林婉儿,不过也是为了和裴家人打好关系,毕竟裴园里的主子,也就这几个人。谭可欣还小,裴正卿时常见不到,老夫人又病着,她是唯一一个姬丛雯可以拉拢的人。“婉儿妹妹。”姬丛雯笑着拉住林婉儿的手,很是熟络道,“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林婉儿还没开口,立在一旁的李嬷嬷抢先道,“姬姑娘说错了,还是叫婉儿吧,免得以后乱了辈分。”姬丛雯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

《去父留子,重生后我不装了全局》精彩片段


“姑娘,姬姑娘来了,正在前厅等你呢。”

“姬丛雯?她等我做什么?”林婉儿又转了方向,往前厅的会客厅走。

春露笑嘻嘻道,“听说姬姑娘是来看老夫人的,看完了没立刻走,说是有话要同你说。”

“我看着,应该是想和您套近乎。”

老夫人相中了姬氏,姬丛雯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品茗宴才过去几天,又巴巴地来看望老夫人。

想见林婉儿,不过也是为了和裴家人打好关系,毕竟裴园里的主子,也就这几个人。

谭可欣还小,裴正卿时常见不到,老夫人又病着,她是唯一一个姬丛雯可以拉拢的人。

“婉儿妹妹。”姬丛雯笑着拉住林婉儿的手,很是熟络道,“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林婉儿还没开口,立在一旁的李嬷嬷抢先道,“姬姑娘说错了,还是叫婉儿吧,免得以后乱了辈分。”

姬丛雯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容灿烂道,“那我就唤你婉儿吧。”

看来老夫人是认定姬丛雯了。

林婉儿没应,而是有些茫然地看向李嬷嬷,问,“嬷嬷,那我该如何称呼姬姑娘?”

姐妹相称已经不妥,可如今婚事未定,她也不能按辈分称呼。

李嬷嬷一听,也犯了难,回去请示老夫人,被训了,“你个老货,婚事未定,她们女孩间爱怎么称呼都行,这点小事也犯得着来问我?”

这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林婉儿和姬丛雯都听到了。

姬丛雯本来从容的笑僵了一瞬,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李嬷嬷又出来了,笑着说自己多嘴了,又给姬丛雯赔不是。

姬丛雯有些难堪,但又不好责骂李嬷嬷,装作大方道,“称谓而已,我和婉儿都叫互相的名字吧。”

李嬷嬷又恭维姬丛雯大度,才说完,就见她面色一喜,笑着看向林婉儿身后。

“家主来了。”李嬷嬷笑盈盈给裴正卿行了礼。

林婉儿也行了礼,姬丛雯含羞带怯地喊了声,“丛雯见过家主。”

裴正卿步伐很快,掠过众人,连余光都未曾在姬丛雯身上停留,便进了里间。

姬丛雯未有半分被冷落的尴尬,反而近乎崇拜地目送裴正卿离去。

片刻的功夫,里面传来说话声,林婉儿很是识眼色地退了出去,姬丛雯见状,也跟了出来。

“婉儿,你等等我。”姬丛雯说着从丫鬟梧桐手里拿来一张请柬,塞到林婉儿手里,道,“三日后,我家办赏花宴,到时候你带着可欣一块来玩。”

人多的地方,难免事多。

林婉儿自打知道殊儿在蜀中后,便想着法的打听关于蜀中的事,还得避着裴正卿和裴子安,很是不易。

上次她和裴正卿说开了之后,她故意趁着他在书房的时候,勾引他。那次,她带着目的,将他缠得紧,两人在书房好一顿折腾。

事后,裴正卿又抓着她在书房做了两次,之后,便任由林婉儿随意出入书房。

她便时常趁着裴正卿不在的时候,故意去碧霄园,翻找些有用的消息。

这两日裴正卿忙于军务,早出晚归,正是她找消息的好机会,因而她不想去,婉拒。

“多谢姬姑娘的好意,只是你也看到了,老夫人和二公子都病着,我也不方便出门。”

姬丛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笑着道,“老夫人和二公子自有奴才们尽心伺候。婉儿放心,老夫人刚刚已经替你应下了,还说让你带着可欣去好好玩呢。”


杨柳抽条,天也一日比一日暖了,到处都是鸟语花香。

为筹备品茗宴,裴园又开始装点起来,移了好看的花木、池子里被种上雅致的水草,就连连廊上的灯笼都换了新的。

整个裴园热闹非凡,就像是过年似的。

林婉儿却整日里睡不够,春露笑说是春困,只有她自己知道,全是那狗贼害的。

她觉得这段日子,裴正卿是越来越放肆了,没完没了。

白日他忙于政务,便总是深更半夜喊她过去,一折腾就是一整夜,哪还睡什么觉。

她只能苦哈哈的白日补觉。

却在下午的时候,被喊去了启云轩。

启云轩虽然被禁,但裴子安常吃的药不够了,外面的守卫也不敢不传话。

季凡出来与林婉儿说了几句,最后将一锭银子递过来道,“二公子听说夏荷不在了,林姑娘要替她置办身后事,这是二公子的一点心意。”

林婉儿顿时手心直冒冷汗,裴子安被关着也能知道外面的事。

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太快了。

她将提前准备好的香囊递过去道,“这香囊能安神,帮我给二公子吧。”

香囊里的消息,能让她免于被裴子安刁难。

当晚,她又被叫去了碧霄园,这一晚,从书案到床榻,再到浴池、窗前···

最后她求得嗓子都哑了,裴正卿也没一点怜惜,发了狠的磋磨她。

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直接将她扔到榻上,自己走了。

翌日,谭可欣来找她的时候,见她还在睡着,以为她是病了,没敢打扰她,又回去了。

事后林婉儿听说后,忽然灵机一动。

若是她真的病了,狗贼应该就不会找她了吧。

昨夜,也不知狗贼怎么就心情不畅,拿她撒气,她能活下来,全靠命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当夜,趁着春露睡着了,她只着一层单衣,坐在窗户边,吹了半夜的冷风。

快子时时,门被敲响,春露小声,“姑娘,碧霄园那边来请了。”

林婉儿不回话,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春露等了会,没听到回声,便走了进来,一摸林婉儿的头,惊呼出声,“姑娘,您怎么发热了?”

方淮将林婉儿病了的事回禀完,站在一旁等着主子吩咐。

原以为主子会让他派府医过去瞧瞧,没想到裴正卿一句话都没说,黑着脸自顾睡去了。

接下来,一连三日,碧霄园没再来人请林婉儿。

林婉儿又去给启云轩送了一次药,这次来拿东西的是季杨。

相较于之前的冷冰冰传达命令,这次季杨明显对她态度好了些,虽不明显,但林婉儿感觉到了。

那些药没白送,那份心思没白费。

但目前,她还不敢和季杨接触太密,以防被裴子安瞧出什么。

回去时,就见谭可欣正百无聊奈地坐在她的小院中。

“可欣,什么时候来的?”她伤寒未好,鼻音很重。

谭可欣见她回来,眸光一亮,迎上来,“林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怎去了这么久?二哥哥他还好吧?”

虽说是表兄妹,但裴子安身子不好,常年缠绵病榻,也不爱与人来往,谭可欣上次见他还是元宵节那日。

纵然感情不甚浓厚,但总归是住在一起的家人,谭可欣对裴子安的关心也是出自真心。

“我也没见到他人,但听他身边的季杨说,他还是老样子。”

林婉儿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瞥了眼谭可欣身后的彩环,就见彩环在听到季杨名字的时候,嘴角笑了笑。

想来是知晓自己的兄长好起来了,开心吧。

谭可欣点点头,又拉着林婉儿问,“林姐姐,你身子怎么还没好啊?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

林婉儿被问得一滞,心道,还真被这丫头蒙对了。

春露每日给她熬得药,她喝一半倒一半,就是不想太快好起来,再被狗贼折腾。

“没有···咳咳。”她回答得有些心虚。

谭可欣轻轻给她拍了拍,道,“我给你带了根野山参来,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补补。”

说完,又有些惆怅道,“真希望品茗宴早点来啊。”

她有老夫人的宠爱,万事不愁,竟然也叹起了气,林婉儿不免好奇。

“怎么了?”

谭可欣看一眼林婉儿说出心中苦闷,“我一直觉得咱俩很像,都小小年纪就失去了亲人。”

这点也是,当初林婉儿被谭可欣接纳的一个理由。

林婉儿,无父无母,谭可欣也没了母亲,她觉得她们是一类人。

“但,你比我幸运些。”谭可欣又道,“最起码你父母生前爱你,但你再看看我那老爹!”

“林姐姐,你知道吗?他生了个儿子,还要将我接回去。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

谭可欣母亲裴正瑶生她的时候,就去世了,其父亲,谭钧当了几年鳏夫后,又娶了继室,纳了好几房小妾。

裴老夫人也说不得什么,毕竟纲常人伦,总不能断了别人家的香火。

可自打谭钧有了继室和妾氏后,慢慢的减少来看谭可欣的次数了,这两年更是只有逢年过节,才来。

而且每次来,都是有目的的,总要讨些好处才肯回去。

以前她年纪小不懂事,帮着谭钧向老夫人要了不少东西,后来年纪稍长便懂了。

谭钧不是真的想她来的裴园,而是想她为自己挣钱财,才来的。

谭可欣虽然嘻嘻哈哈,看似不上心,但毕竟是个女孩,心思敏感,还是希望有父亲疼爱的。

因而这些年也没当面拆穿他,而老夫人不想宝贝外孙女难过,也愿意给谭钧花钱,只要谭钧能让谭可欣感受到父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谭可欣装糊涂,倒也还算平静。

但这次,竟然要将谭可欣要回去,只怕目的不单纯。

但这是他们的家事,林婉儿也不好说什么,宽慰了两句,谭可欣不愿回去,说今日要和她一起睡。

林婉儿没拒绝,还让春喜去厨房做了好些可口的饭菜,说要好好开导谭可欣。

上一世,谭可欣睡在这里,谭钧借口找人来闹事。

事后老夫人还训诫了她,身为裴氏女眷要自尊自爱,切不可让人说三道四,失了裴氏的体面。

这次便让谭钧吃不了兜着走,也看看老夫人如何维护这裴氏体面。

入了夜,外间的烛光下,林婉儿在抄家规。

春喜忽而进来,神色慌张往里看了看道,“姑娘,谭老爷来了,说是来找欣姐儿的。”

林婉儿眸光向里间瞥了眼,而后才道,“早前不是让人知会过谭老爷,可欣今晚在我这睡吗?怎么还找来了?”

春露,“他说他不放心,要进来亲眼瞧见了才行。”

才说完,便听到外面又叫嚷声传来。

谭钧闯进来了。


林婉儿有口难言,对着谭可欣天真的关怀,心中又将裴正卿骂了十八遍。

谭可欣见她不说话,又仔细瞧了瞧她,发现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指印。

心中骇然,林姐姐被打了。

小舅舅打了林姐姐。

怪不得林姐姐什么也不肯说。

她才十二岁,被外祖母骂了,都觉得丢人。

林姐姐都十七了,是大人了,还被打,哪还有脸跟别人说?

都是她害得,不,是刘韵诗,是刘韵诗害得。

“小舅舅也真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训斥人,还打罚了林姐姐。”

谭可欣添油加醋,将今日的事说给老夫人听,替林婉儿抱不平,更气裴正卿好赖不分。

老夫人听得心惊胆战的,却还是不信裴正卿会动手打林婉儿。

待到将谭可欣哄走之后,仍是想不明白。

“正卿虽说手段狠了点,但那是对外人的···”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底气不足地看向李嬷嬷。

毕竟,裴子安上次闯了祸事,裴正卿差点就将其逐出家门了。

李嬷嬷想了想道,“许是欣姐儿看错了。”

老夫人摇摇头,拧眉沉吟一瞬,吩咐,“去将婉儿叫来。”

她要亲自看看。

林婉儿才刚喝了口茶,又被匆匆叫来,老夫人眯眼看了好一会,看的林婉儿浑身刺挠。

想着可能是为了今日翠云楼的事,便跪下认错,“今日之事,婉儿已经知错了。”

瞧她跪得如此麻利,如惊弓之鸟。

老夫人又想到谭可欣说的那些,“罚跪”,看来是没错了。

至于‘掌掴’,她觉得裴正卿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去为难一个妇人。

可林婉儿脸上现在瞧,都还能隐约瞧出指印,又如何解释?

于是,坐回去,正了正色,问,“今日,家主打你了?”

林婉儿心头一紧,片刻的茫然之后,想到可能是谭可欣误会了什么。

便说没有。

“那你脸上的指印从哪来的?”

林婉儿下意识摸了摸脸,电光火石间,想到裴正卿凶狠地捏着她脸,吻得她喘不上气的情景。

她捏紧了手,回道,“是我自己打的。”

“什么!?”老夫人惊得差点跳起来,问,“你自己打自己做什么?”

林婉儿重重一叩首,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回,“婉儿没能劝住欣姐儿,与清平郡主起了争执,让家主难做了,自是该罚。”

“婉儿承蒙老夫人和家主垂怜,平安长大,自知不能报答一二,还给裴氏惹来麻烦,该罚。”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裴氏着想,知恩图报、本分守礼。

最是乖觉不过。

老夫人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转念又想到刘韵诗,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刘韵诗来了怀昌之后,她款待了不少次,也送了不少物件,就连那世间唯二的碧玺珠子也送她一颗。

此女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敢如此轻慢裴家人,当真是没将裴氏放在眼里。

郡主又如何,在怀昌,她裴老夫人给她脸面,她就是郡主,不给,她又能翻起什么花来?

这样心性的女人,哪能配得上她裴氏家主?

当下便沉了脸道,“你起来吧。”

“此事,你没错,是那刘氏女欺人太甚。”

平白让她的乖孙女受了委屈,气得连甜汤都吃不下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也无心再留林婉儿,让李嬷嬷拿了瓶药膏给她,便忙不迭地去看谭可欣。

这次的凝晖堂之行,可真算是有惊无险。

老夫人也厌弃了刘韵诗,想来就算结了梁子,以后也没有交集了。

林婉儿心中松了口气,抚摸着那华丽典雅的头面,就像是在看万两白银似的。

若是将这变现,那么她以后就不用愁盘缠的事了。

又过了几日,邱管事派人将做好的新衣送来,春露让林婉儿试试。

林婉儿顺便将新买的头面一起试了,春露望着镜子里的美人儿,由衷赞叹,“姑娘,你可是奴婢见过最美的人了。”

怪不得家主那样的人,也会为之倾倒。

林婉儿的笑容却不达眼底,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真不想长成这样。

“帮我在首饰盒子里找找,可有匹配的耳环?”林婉儿自己试戴了两款,都不甚满意,“那日匆忙,忘了买相匹配的耳饰了。”

春露也觉得首饰盒里的耳饰都太过素净,跟林婉儿头上的富贵头面实不相搭。

于是建议,“不如姑娘再去翠云楼挑选两套相称的耳饰?”

“也好。”林婉儿道,“老夫人的药膳粥的药材也有缺的,正好明日一起置办了。”

翌日,林婉儿带着春露出门,将那套新买的头面带着,又去了翠云楼。

“春露,你去办吧,我就不去了,免得再惹出事来。”林婉儿在离翠云楼还有一条街的时候,下了车,“我去买些药材,你买好了,来药铺接我。”

其实买药材这事,根本用不着她亲自拿来买,但当年为表诚心,她从不假手旁人,全部亲力亲为。

昨日春露留在二楼伺候,也算是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始末,当然理解林婉儿的顾忌。

“好,奴婢就照着头面配套的买,就行?”

林婉儿点头,“你办事,我自是放心的。”

马车启动,林婉儿走向药铺,却忽而拐到了一个小摊前。

“老板,这样的有卖吗?”她摊开提前画好的头面式样。

那小摊老板看了眼,笑着点头,“当然有。您什么时候要?”

“半个时辰可以吗?”

那老板,“可以,得多加十两银子。”

“没问题。”林婉儿一口答应下来,她随手拿了个摊上的银簪,状似在欣赏,小声又问,“翠云楼这款,你们收多少钱?”

“行价八。”老板道。

林婉儿扔了手中的银簪,“孟头不在了?他知道你们这样坏规矩吗?”

那老板一听,便知是遇到了行家,没再胡乱砍价,忙陪着笑道,“姑娘说笑了,我一时忘记了,是八五才对。”

“成交。”

半个时辰后,春露从翠云楼回来了,带着买好的耳饰,林婉儿看了很是满意。

她拉着春露去那首饰摊子道,“我有了新首饰,也给你买几件。只是我手上现在没多余的银钱了,翠云楼的是买不起了,这里的你随便挑。”

趁着春露挑首饰的时候,林婉儿接过她手里的首饰盒,悄悄放在小摊边沿,放在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盒子的旁边。


“许是走岔了。无妨,今日裴园里都是自家人,姬丫头想是迷了路,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如今,除了病秧子裴子安,不在席上的就裴正卿和姬丛雯,林婉儿立刻反应过来,老夫人这是在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其他人心中也都明镜似的,没再提,笑呵呵又看戏了。

谭可欣气鼓鼓地扔了瓜子壳,对林婉儿道,“她真是过分,要去见小舅舅就光明正大的,非要打着去找你的幌子。专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真是令人恶心。”

见不得人。

林婉儿仿佛被人戳了一下,心中很不是滋味,对上谭可欣那纯真的目光,竟然有些心虚。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婢女慌慌张张跑到李嬷嬷跟前,耳语了几句。

就见李嬷嬷面色大变,忙禀告了老夫人,后者听完,眉眼间戾气横生。

犀利的眸光射了过来。

林婉儿心头一颤,手中的茶盏险些落地。

老夫人面色严厉,“可欣,跟我过来。”

话落,带着李嬷嬷便离开了,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跟众人打。

谭可欣有些怕地看了眼林婉儿,后者安慰她,“别怕,老夫人不会责骂你的。”

直到老夫人和谭可欣都走了,林婉儿那颗提起来的心才缓缓落下。

这才发觉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婉儿,出了什么事啊?”娄氏问,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望过来。

林婉儿忙笑着安抚众人,道,“没什么,可能是老夫人有些话要交代可欣。大家只管看戏,吃茶水果子,我在这陪着大家。”

众人都瞧出了老夫人临走前的面色,料想应是出了什么事。

但主人家不想说,他们也就不能再问。

安抚住宾客,林婉儿又陪着看了会戏,前去打探消息的春露回来了。

原来,是真的出了大事。

谭钧酒后发疯,轻薄了姬丛雯,还打伤了姬丛雯的婢女梧桐,人现在昏迷不醒。

姬丛雯扬言要杀了谭钧,谭可欣不让,老夫人焦头烂额,家主却不知所踪。

明明之前还在碧霄园的,怎就不知所踪了?

林婉儿问春喜,“方淮在园里吗?”

春露摇头,“不在,碧霄园的人说家主带着方淮出去了,至于去哪了,没人知道。”

林婉儿点点头,比起裴正卿,她更好奇,姬丛雯怎么就和谭钧搅和到一起了。

就算谭钧色欲熏天,但哪来的胆子敢去轻薄姬丛雯,还将婢女都打坏了。

她回想了下,之前见谭钧的时候,虽有些酒醉,但也没到失了神智、没了分寸的地步。

忽然,她想到自己砸他的那一下。

不会是,被她砸傻了吧。

林婉儿心中惴惴不安,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可直到晚膳开席的时候,也没听到有人来唤她。

宾客都已入席,主人家却不见人影,林婉儿虽不想去触霉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请人。

这才知道,老夫人又病倒了。

裴正卿已经回来,谭钧被人打得满头满脸都是血,都快看不出人样了,瘫死在地上。

自然,林婉儿砸的那一下也根本看不出来了。

谭可欣面色惨白的站在一旁,无声地落着泪,眸光却死死盯着对面的姬丛雯。

姬丛雯衣衫破了一角,发丝有些乱,妆被哭花了。

“姬姑娘,现下可满意了?”裴正卿坐在首位,转动着扳指,察觉到林婉儿来了,才终于开口,“若是还不满意···”

他从袖口摸出一柄短刃,扔到姬丛雯脚边,道,“你亲手杀了他,给你解气。”


今日裴园生人多,她怕被人瞧见,没带春露,一路躲躲闪闪,却碰到了醉酒的谭钧。

本想进了凉亭,避开他,却不想这厮跟着进了来。

她要走,他不给,拦住去路,她正急得不行,就见远远地走来两人。

“姬姑娘。”她微微扬声喊人,想借着和姬丛雯说话的空隙,谭钧能让开路。

哪知道姬丛雯只匆匆瞥了她一眼,便快速收回视线,脚步匆匆离开了。

就像是在躲着她似的。

而谭钧听她这么一喊,转身去看姬丛雯,醉醺醺的身子一晃,差点靠在林婉儿身上。

被她敏捷地躲开。

“有权有势就是好啊,裴正卿有这么风骚的女人也就算了。那个病秧子还能有你这样花容月貌的女人。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谭钧人到中年,不仅发了福,还沉迷酒色,被掏空了身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油腻之态。

加之饮多了酒,也不知在哪吐过,衣服上沾了些秽物。

恶臭熏天。

林婉儿拿了手绢掩住口鼻,微微退步,“谭老爷,这里是裴园,你若是敢借酒生事,家主不会饶你的。”

谭钧闻言,呵呵一笑,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靠着石柱,嚷道,“我做什么了?”

他的确什么也没做,就是挡在路口,不给林婉儿出去。

因为凉亭建在河边,三面临水,入口也是出口。

因而只要入口处被后来的人挡住,里面的人除非跳进河里,否则根本出不去。

如此僵持也不是办法,林婉儿想了想,忽而蹲下,惊呼一声,“哎呀,我的耳坠掉哪去了?”

谭钧闻言,动了动,朝她看去。

见她面上焦急,在地上寻找着,他不屑地哼笑一声,女人就是这样,大惊小怪。

“谭老爷,你帮我找找,那耳坠可是老夫人赏我的,价值千金,若是丢了,我不好交代的。”

说着眼尾泛红,掩面啜泣。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谭钧心痒痒,扶着石柱站起身,晃晃悠悠离开入口处,往林婉儿这边走。

“在哪丢的?我若是帮你找到了,你要如何谢我···唉吆 !”

后颈猛然吃痛,他痛呼一声,还未来得及看清发生何事,眼前阵阵发黑。

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婉儿忙扔了手中的石头,临走前又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快步离开。

碧霄园,姬丛雯赶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瞧到裴正卿正往外走来,忙迎上去。

“家主。”

她嘴角含笑,盈盈一拜,“丛雯特意来给家主赔不是了。”

裴正卿等林婉儿等得不耐,正准备站门口迎迎人,就撞上了姬丛雯,面色立刻沉下来。

责备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方淮身上,这奴才怎么办事的?连个门都看不住。

方淮被无声的骂了,很是冤枉。

姬丛雯还站在门外路上,未进来呢?

总归都是老夫人请来的,他总不能连路都不让人走吧。

裴正卿意兴阑珊地嗯了声,闻到她身上过于浓郁的脂粉香,不适地皱了眉,抬脚就走。

姬丛雯见他如此,忙要上前跟上,却被方淮伸手拦住。

她惊讶地看向方淮,心中恨恨,这个狗奴才,先前去姬府的时候,对她甚是无理,现在竟还敢拦她的路。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这是裴正卿的奴才,她现在还不能得罪。

她只能干着急地看向越走越远的裴正卿,忽而脱口而出道,“刚刚我瞧到林婉儿和谭老爷单独在河边的凉亭里,说着什么。”

一句话,成功喊住了裴正卿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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