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珧苏府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妃难为,恶女如此多娇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颂春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昭和三年,春。春日暖阳照进雕花窗棂,洒在苏珧的脸上,真是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丫鬟青霜替她簪上最后一朵花,从铜镜中看着苏珧,问道:“姑娘,可还要再用些水粉吗?”苏珧看向了妆盒里包装精致的水粉,眸光微闪。今日府中有大事,宫中来人审查进宫的秀女,定下人选。她忍了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一天,进宫成为高高在上的娘娘,将娘亲救出苏府,过上富贵安稳的日子。她是翰林府的二小姐,却只是个庶女,生母是个不得宠的姨娘。娘亲当年逃难进京,卖身进苏家做了洒扫丫鬟,本想挣够了钱就赎身离开,却被父亲看中纳了妾。自此娘亲便成了夫人董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夏日在烈日下罚跪学规矩,冬日在井水里洗恭桶,变着法子磋磨她。生下她之后,娘亲的身体便彻底垮了,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父...
《宠妃难为,恶女如此多娇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昭和三年,春。
春日暖阳照进雕花窗棂,洒在苏珧的脸上,真是肤若凝脂,面若桃花。
丫鬟青霜替她簪上最后一朵花,从铜镜中看着苏珧,问道:“姑娘,可还要再用些水粉吗?”
苏珧看向了妆盒里包装精致的水粉,眸光微闪。
今日府中有大事,宫中来人审查进宫的秀女,定下人选。她忍了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一天,进宫成为高高在上的娘娘,将娘亲救出苏府,过上富贵安稳的日子。
她是翰林府的二小姐,却只是个庶女,生母是个不得宠的姨娘。
娘亲当年逃难进京,卖身进苏家做了洒扫丫鬟,本想挣够了钱就赎身离开,却被父亲看中纳了妾。
自此娘亲便成了夫人董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夏日在烈日下罚跪学规矩,冬日在井水里洗恭桶,变着法子磋磨她。
生下她之后,娘亲的身体便彻底垮了,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父亲也不再来她们的院子。
自小,娘亲便告诉她,要谨小慎微,事事忍让。她不得不疏远亲娘,侍奉董氏,讨好姐姐,小心赔笑。
即便是这样,她们的日子仍不好过,董氏执掌中馈,一句话便能让她们挨饿受冻。
看着病榻上的娘亲她想通了,想要改变娘亲与自己的处境,必须掌握权力。只要有了足够的权力,董氏与嫡姐就不敢欺辱她们,便是父亲,也不敢再无视她们。
水粉是前几日,她陪着嫡姐一起去纤秀阁买的,据说是最上等的货色,连宫里的娘娘都会让小太监出宫购买。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姐姐一定会用吧。
“不用。”苏珧花瓣一般的唇缓缓勾起,眸光潋滟。
话音刚落,大夫人身旁的嬷嬷便过来催促:“宫中颁旨的贵人已经快到了,你还不快些。”
苏珧低眉应道:“是,我这就过去。”
她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青霜身上。
“都好了吗?”
青霜眸光一闪,微微颔首,“姑娘放心。”
苏珧笑了笑,袅袅婷婷走出房间,朝着前厅而去。
待到了正厅,府上其他人已经到了。
翰林学士苏城坐在上首,分坐他左右的,是正妻董氏和嫡女苏菡。
董氏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冷斥责,“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还要长辈等你。”
“女儿来晚了,要父亲母亲长姐等候,是女儿的不是。”
苏珧垂眸,屈膝行礼,姿态恭谨。
董氏还想说什么,外头便有下人跑进来,禀告宫里的人到了。
苏城立即起身,领着妻子儿女恭迎等候。
前来颁旨的是个老太监,姓李,面白无须,神情倨傲。
他目光在苏家众人身上扫了一眼,方才尖着嗓子问道:“哪位是要进宫的秀女?”
苏城立即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回道:“回李公公,是下官的嫡长女苏菡。”
苏菡立即莲步轻移,走到李公公面前行了礼,只是她动作有些古怪,捏着帕子的手时不时在脸上抓一下。
她心中忐忑,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可不知怎的,从方才开始她就觉得浑身痒得不行,特别是脸上,忍不住就想要抓挠。
李公公皱了皱眉,只觉得这翰林家的小姐好生没规矩,抓耳挠腮的成何体统,但想着这些秀女说不准往后就成了宫里的贵人,也没说什么,只淡淡道:“抬起头来,让咱家看看。”
苏菡忍着脸上的奇痒,将头抬了起来。
“嘶……你的脸!”
李公公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冷气,惊讶出声。
屋内众人立即齐齐看去,就见苏菡那张原本姣好的面容上此刻满是红肿的疹子,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苏菡迎着众人惊诧的目光,捂着自己的脸,颤声问道,“我的脸……怎么了?”
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董氏更是白了脸,身子摇摇欲坠,若不是丫鬟扶着,险些摔倒。
隐在人后的苏珧却是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唇角,笑得畅快。
苏珧看到那李公公气得鼻子都险些歪了,指着苏城的鼻子便大骂,“好你个苏翰林,竟敢找这般丑陋的女子进献给陛下,你这是欺君!咱家定要禀告陛下,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苏城一张脸顿时吓得惨白,连忙跪下请罪,“李公公,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欺君啊!这都是误会!误会!”
李公公重重哼了一声,又指向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只知道哭的苏菡,尖声质问,“你看看她那张脸,哪有什么误会!”
“公公恕罪!我女儿今早脸还是好的,定是得了什么病症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一定很快能治好的,绝不是欺君啊!”董氏护女心切,也跪下哭着解释。
苏珧冷眼旁观,心中冷笑,倒是难得看到父亲和董氏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果然,只有权力,才能让这些人弯下他们高贵的脊梁。
李公公依旧是冷哼,“明儿就是选秀的日子,哪里有功夫让你们请大夫慢慢治脸,就她这样子进宫,皇上必定震怒,要重重治你们的罪!”
苏城脸色又是白了几分,身上衣衫都被冷汗浸透,情急之下脱口道:“公公!微臣还有一女,明日可以选秀!”
李公公眉头微挑,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哦?你说的女子在何处?叫出来让咱家看看。”
苏珧唇角弯了弯,却没有立即上前。
苏城猛得转头,目光希冀地看向小女儿,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阿珧,还不快过来拜见李公公。”
苏珧垂着头,面上闪过一丝怯意,却还是乖巧点头,仪态端庄地上前。
“臣女苏珧,拜见公公。”
那声音软糯清甜,就是让李公公这一半的男人也是心头一酥。
“抬起头来。”
苏珧缓缓抬头,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孔又让李公公晃了下神。
即便是在宫中见惯了各色美人的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赞一句:好相貌!
“好好好!”
李公公连说了三个好字,总算是露出了进府后第一个笑脸。
他目光移向苏城,意味深长,“苏翰林生了个好女儿啊,想来这福气,还在后头呢。”
“不敢!不敢!等小女进宫,还要公公多加照拂。”
苏城心下一松,整个人如蒙大赦,连忙将早就准备好的丰厚红封递到了李公公手里。
“好说,好说。”
李公公收了孝敬,面上笑容更甚,这苏家姑娘若是个机灵的,凭着这样貌往后在宫里也不会太差,自己如今结个善缘,也无不可。
这般想着,他再看向苏珧时,又多了几分和善。
“明日辰时,宫中马车便会过来接人,你且好好准备准备。”
“多谢公公,臣女定当准时。”苏珧又是屈膝福了一礼,感激道。
看着苏珧乖顺的在烈日下修剪花枝,江采月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吩咐宫女取了冰块就要进殿中等候。
“给言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来者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宝祥,他满脸堆着笑意带着身后一众捧着托盘的小太监给言妃请安。
“起来吧。”
江采月止住步子,摆手地让他起身。
“多谢娘娘恩典,皇上赏了您许多好东西,特地吩咐奴才给您送来。”
听得是皇上挂念,江采月的眼神扫过苏珧露出些得意的神色,十分欢喜。
“娘娘您瞧,这可是新进贡来的琉璃器,皇上您最喜欢舶来之物,所以特地让奴才给您送来。”
宝祥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太监立即端着托盘走上前给言妃展示。
看着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琉璃,她让身边的宫女接手过来,状似无意的扫过一边在太阳下修剪花枝的苏珧,开口问向宝祥。
“西域进贡来的浮光锦皇上赏给谁了?”
宝祥闻言一怔,那浮光锦可是万金难求,每年西域只进贡那么几匹,若裁了衣裙穿在身上,行走间色彩变幻,如同披了层彩霞在身上,没有哪个女子能拒绝这样的好东西。
言妃娘娘这是也看上了……
他眼神转了几圈,堆着笑回言妃的话。
“浮光锦自然还在内务府的库房,皇上还未赏赐。”
言妃笑而不语,宝祥接着奉承。
“想必是皇上想给最为看重的娘娘留着。”
能在空中禁言多年的人都是人精,宝祥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皇上的心思他摸不准,可他也没说最为看重的娘娘一定就是言妃。
“你倒是会说话,兰香,赏。”
言妃松散一笑,示意身边的宫女给宝祥赏钱。
看着他千恩万谢的行礼后离开,江采月不屑一顾。
若不是特意说给苏珧听,她才懒得和一个阉人费口舌。
“妹妹仔细着修剪,皇上可是对这盆花十分喜欢。”
苏珧顶着太阳,额头上已经汗涔涔,清霜陪在一旁用帕子给她挡着阳光,但也是无用。
“是。”
苏珧轻声回答,白皙的脸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烫,却还是一丝不苟的剪着面前的花。
既然江采月要做戏,那自然是要让她看个够。
江采月站在房檐下欣赏了一会儿,带着宫人转身进了屋内。
“再加些冰块来。”
兰香立马命身边的宫女去御膳房取冰,又将早已冰冻好的瓜果奉到江采月跟前。
“娘娘刚才在外站着辛苦了,用些瓜果消暑吧。”
江采月接过兰香双手奉上的银叉,叉了块瓜果悠闲自适的吃着。
“奴婢觉得这苏贵人是个胆小蠢笨的,瞧那满头汗也不敢擦,娘娘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兰香给江采月捶着腿,故意说些苏珧的丑态哄江采月开心。
言妃自得地靠在美人榻上,一旁有宫女打着扇子,和兰香说笑,早已忘记了苏珧存在一般。
“昨个御膳房送来的糕点本宫不喜,往后叫他们不必送这些,这些瓜果就很好。”
兰香陪着笑应下,手上动作不停,看着言妃面上露出惬意的神色才开口。
“这些瓜果都是进贡来的,而皇上单赏给了娘娘,自然是娘娘想要什么御膳房就得送什么。”
两人正说话间,苏珧手中捧着那盆修剪好的花,带着清霜一同去入内。
刚掀开帘子,就有一股凉爽扑面而来,让她骨头都松快了些。
“言妃娘娘,花枝已经修剪好了,您看着如何?”
苏珧被太阳晒的鬓发如同在水中浸过一般,脸颊绯红,嘴唇微微有些发白,惟有一双眼睛含着小心翼翼看着江采月,当真是有些可怜。
“兰香,还不快将苏贵人手中的花接过,我的好妹妹怎的弄成了这副模样……”
江采月故作责备的看向兰香,而后走到苏珧面前拿帕子掩着唇,一双眼中目露关切。
“妹妹辛苦了,快些回自己宫中换身衣衫,再摆些冰块瓜果消暑。”
苏珧唇边的笑带了几分涩然,屈身道。
“姐姐,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江采月本想打发苏珧离开,可见她又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只好屏退左右,随意给她指了个位置让她坐下。
“说吧。”
苏珧只道身上衣裙不干净,站着与她言语。
“娘娘方才问宝祥公公西域进贡而来的浮光锦,我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有另一番思量。”
江采月挑眉,有些意外苏珧提起浮光锦,眼中含了几份兴味,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觉着西域进贡而来的浮光锦,皇上或许会只赏给皇后娘娘一人。”
听苏珧的话,江采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不解道。
“你为何如此说?”
苏珧知晓此话惹了江采月不快,目光怯弱,却也硬着头皮继续道。
“皇上有他的难处,为了平衡后宫,这几匹浮光锦给了皇后娘娘,众人才没有怨言。”
江采月倒没有这样想过,她承认苏珧的话不无道理,可此话从苏珧口中说出,更像是在嘲讽她一般。
“你什么意思?是说本宫不配皇上赏赐?”
苏珧慌乱摇头,语气恳切,一副为江采月着想的模样。
“娘娘错怪了,若是皇上将这几匹浮光锦赏给了娘娘,那娘娘定会遭受明里暗里的妒忌,若是皇上将这些东西赏给皇后,反倒是护着娘娘呢,娘娘要是体谅皇上的难处,定然是圣眷长存。”
江采月听进去了苏珧的话,心中被点醒,却又不愿意承认,故作大度道。
“好了,本宫知道了,多谢妹妹替本宫着想,本宫本就不在意那几匹浮光锦,左右皇上的心在这里,几匹料子本宫还不放在眼里。”
苏珧听后脸色涨红,说错话了,一般垂下头。
“妹妹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宫收拾一番吧。”
江采月知晓苏珧跟她说这些是为了示好,左右她已经将人折腾了一顿出了气,再开口说话时声音温和了许多。
苏珧见目的已经达到,行礼后带着宫女离开。
苏珧每日白天里绣花,晚上带着青霜和盂兰在院子里看星星,赏月。
自那日之后,皇上便没有再来过姣梨阁,不过苏珧早就有预料,所以面对这个情况,她倒也没有多失落。
这天早上,苏珧在落梧宫见到了刘美人。
她瘦了,脸上即便上了妆,依旧遮掩不住病色。
皇后娘娘心疼她,特意让人给她准备了软垫子,又赏赐了她不少补药,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苏珧坐在凳子上,像往常一般,喝茶听大家说八卦。
自从刘美人坐在她对面后,刘美人便开始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她,苏珧不抬头,都能感受到她深深的恶意。
“她小产又不是主子害的,她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主子。”
青霜替苏珧委屈。
苏珧虽然也不喜欢被人这般针对,但她是理解刘美人的。
进宫三年,好不容易得了侍寝机会,还一次就怀了龙嗣,这是多大的运气啊。
谁知道,她还没高兴几日,肚子里的孩子就被人算计没了。
这样从天堂掉入地狱的落差,换了谁也得失落一阵子。
不过有一点她和刘美人不一样,与其自怜自爱,她更喜欢以牙还牙。
那天被御林军带走的宫女被活活打死也没有说出幕后主使。
再后来,就没有了这个案子的消息,现在没有,只怕以后也不会有了。
刘美人这个仇,只怕很难报了。
“奶娘儿今天能吃核桃酥吗?”
御花园小岔路上,一名锦衣玉袍的小男孩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宫人。
宫人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否认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小男孩似乎是看出了宫人的为难,于是笑着说,“其实没有核桃酥也没事,昭儿有姑姑就够了。”
小男孩说完,主动拉过宫人的手准备回宫。
这时,苏珧一行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宫人赶紧拉着小男孩避让。
“主子,那就是大皇子裴昭。”
盂兰给苏珧介绍。
苏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几步之外看到了一个好奇又怯生生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和陛下有些相似,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一个就是个机灵的。
“奴婢见过苏贵人。”
“苏贵人安。”
裴昭动作娴熟标准的给苏珧行了个礼,一看平日里就没少做。
“姑姑这是带大皇子去哪里了。”
苏珧对大皇子印象不错,主动与宫人寒暄了几句,得知今天是大皇子的生辰后有些惊讶。
裴昭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新作的,而且宫人只字不提过生辰的事情,想来是没人记得此事。
苏珧从小到大,除了姨娘,也没人记得她的生日。
小时候每年到了那一天,她便会特别期待的等着爹爹出现,到后来她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眼前的裴昭和小时候的她很像。
所以苏珧走过去蹲在了裴昭跟前,柔声与他说了一声,“生辰快乐。”
“谢谢苏贵人,你也要天天开心。”
苏珧被他萌萌却又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托大皇子吉言。”
“大皇子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苏珧猜到他的处境应该不是很好,所以想要在他生辰这一日尽量让这个小家伙开心一些。
裴昭听到苏珧的话,果然眼前一亮,但是很快想到什么,裴昭便笑着躲到了宫人身后。
苏珧见状,便主动说,“御膳房最近新出的水晶糕点,软软糯糯的,大皇子想不想吃?”
姚贵妃话音一落,刚刚还有些吵的宫殿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十几道目光神色各异的落在了苏珧身上。
言妃虽然在喝茶,但她的注意力也在苏珧的反应上。
刚刚姚贵妃那番话,不仅当众羞辱了苏珧的身份,还给言妃安了一条欺凌嫔妃的罪名。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
最有意思的是苏珧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苏珧站出来帮言妃澄清,那日后只怕会有人再拿她的出身说事,同时把她一个嫔妃当秀娘使唤。
可如果她不帮言妃澄清,那她今日就彻底得罪了言妃。
不得不说,姚贵妃这一招狠啊。
横竖不让苏珧好过,而苏珧就算清楚她的意思,以她的身份也只能忍下这一切。
就在众人都等的有些着急时,苏珧终于开了口。
“自嫔妾入宫以来,言妃娘娘对嫔妾帮助良多,而嫔妾出身低微,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报答娘娘,娘娘能看上嫔妾这手艺,是嫔妾的福气。”
苏珧话音一落,言妃的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
姚贵妃似乎早就猜到了苏珧的选择,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瞧不上。
皇后娘娘当初送浮光锦给言妃,是为了羞辱她,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不要的浮光锦居然能让言妃大出风采。
苏珧作为罪魁祸首,皇后娘娘看向她时,自然也就没了好眼色。
言妃是皇上心尖尖,她不能把她怎么样,可苏珧……
皇后娘娘眼神微微一转,紧接开口说道,“苏贵人这手艺确实不错。”
“瞧的本宫都有些心动了。”
言妃故意在皇后面前出风头,还拿的是皇后娘娘送她的浮光锦。
那个时候,苏珧就知道,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皇后娘娘是聪明人,她定然不会当众为难皇上的宠妃,那么皇后娘娘今日的怒意谁来承受?
答案这不就来了。
“去年太后送给本宫的一匹布料被小公主不小心抽了几根丝,到现在还放在库房。”
“本来本宫都快忘了此事了,眼下瞧着言妃这身衣服着实不错。”
“苏贵人,你可有时间,帮本宫给这匹布料也想个合适的花样啊。”
苏珧恭恭敬敬走上前,屈膝行礼后,谦虚道,“承蒙皇后娘娘看得上嫔妾的手艺,嫔妾愿意斗胆一试。”
噗嗤。
皇后摆手让人去拿布料的时候,姚贵妃突然笑出声。
“看来,咱们后宫这是要多出一位秀娘了。”
苏珧低头沉默,像是没听到姚贵妃的冷嘲热讽。
很小的时候苏珧就明白一个道理。
身膀没有站直之前,挨打就要受着。
比起一时痛快,日后战战兢兢她宁可在此时多隐忍一些。
宫人很快拿来了布匹。
“这么多?”
落梧宫里,五名宫人站在苏珧跟前,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两匹布。
一眼看去,那场面着实壮观。
“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啊。”
有人幸灾乐祸。
苏珧从头到尾,神色微变。
从落梧宫出来,姚贵妃拦下了她,“在这后宫,太过贪心,也是会出人命的。”
苏珧抬头看过去,姚贵妃却笑着带人离开了。
这时,言妃带着宫人走出了落梧宫。
看到她站在这里,以为她在等她,于是笑着走上前,“今个天气不错,苏贵人可要去云安宫那边散散步,顺便赏一赏那边的风景。”
言妃这是在警告她。
以为昨日是她故意出现在的云安宫附近。
苏珧赶紧惶恐摇头,“太医说嫔妾身子骨弱,这几日最好静养。”
“是吗?”言妃看着苏珧战战兢兢的样子,觉得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她只要一想起昨晚皇上是姣梨阁过的,她心里的怒火很快又涌了上来,“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好好休养吧。”
姣梨阁
青霜看着满桌子的布匹替苏珧委屈,“原本以为进了宫,主子的日子就能比以前好过一些。”
“现在看,怎么还不如以前了。”
苏珧闻言,抬头瞪了她一眼,“莫要胡说。”
“正因为我进了宫,我爹才会找大夫给我娘治病。”
“就是董氏日后哪怕再不喜我娘,也不敢再苛待于她。”
“对于我来说,只要我娘能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青霜也明白这些,可是当她看到桌上的那些布匹后,心里还是堵得慌。
“主子明明好心帮她,她却这么害主子。”
“奴婢替主子委屈。”
苏珧看着她委屈吧啦的样子,笑着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她。
“这才哪到哪?你家主子我在这后宫无依无靠的,被人针对不是很正常吗?”
“左右不过费些心神罢了。”
“忍忍也就过去了。”
今天在落梧宫,不管是皇后,还是姚贵妃甚至是言妃,她们每个人都希望她成为她们手里的棋子。
一旦她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她就着了那些人的道。
隐忍是最安全的办法。
这个办法虽然看上去憋屈了一些,可她无权无势,在后宫也没有任何靠山,如果连隐忍都做不到,她又怎么能猜着这么多的妃嫔走上那个位置?
古来圣贤,在功成名就之前,谁没有受过委屈?
“姚贵妃和皇后出身高贵,主子忍了也就算了。”
“主子为什么还要忍她?”
自然是因为言妃对她有用了。
不过这话,她没有告诉青霜。
午睡起来,苏珧开始检查皇后娘娘送来的布匹,这些布匹一多半都是贡品,价值连城,也异常难的。
苏珧在摊开布料的时候异常小心。
半个多时辰后,苏珧终于检查完了所有的布匹。
布匹的问题和皇后说的差不多,只是有些地方抽了丝。
她只需要在这些抽丝的地方秀写东西即可。
但要把这些布料做成衣服,她就要清楚皇后的喜好。
宫中所有人的衣物都出自尚衣局,后宫娘娘们的衣服是由尚衣局的秀娘们绣制而成。
要说在这宫里谁最了解皇后娘娘的喜好,那必然是尚衣局的秀娘们。
据说,尚衣局有后宫嫔妃所有人穿衣服的图册。
“青霜,你去尚衣局拿下皇后娘娘做衣服用的图册。”
“对了,娘娘今个怎么戴了这么浓烈气味的香囊,太医没告诉你吗?怀孕的女子,也最好少接触香料。”
“味道越浓的,对胎儿越不好。”
“另外,还要注意一些吃食,娘娘别看这些都是小事,时间久了,伤害到了龙嗣,那就是大事了。”
苏珧苦口婆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了身子呢。
众人觉得苏珧在巴结言妃,纷纷一脸鄙夷的看着她,唯独皇后的贴身嬷嬷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珧说的这些事情,昨天太医都已经说过了,苏珧实在没有必要再说一遍,除非……她的这些话,不是说给言妃听的。
那苏珧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众人离开后,嬷嬷去找了皇后娘娘。
“苏贵人刚才那番话,只怕是意有所指。”
“奴婢觉得娘娘有必要派人调查一下言妃的吃食。”
皇后想起言妃得意的嘴脸就生气,听到嬷嬷让她调查她,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是当她听到后面的话,瞬间来了精神。
“让张公公去办。”
张公公是皇后的心腹,让他去办,皇后放心。
半个时辰后,张公公带来一个消息。
“自从言妃怀孕后,她在吃食上明面上遵守了太医的嘱咐,但私下里,还是该怎么吃就怎么吃的。”
“比如昨天,言妃娘娘吃了两大盘子的香瓜。”
“香瓜寒凉,对怀孕之人很不好。”
皇后听到这些后,深情热烈的看向嬷嬷。
“以言妃的性子,她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不可能这般随意忘形的,除非……”
“除非她没有怀孕。”
嬷嬷说出皇后心中所想。
皇后见嬷嬷和她想的一样后,开心之余,笑骂道,“她真是好大的胆子,仗着皇上的疼爱,现在都敢光明正大的欺君了?”
“可惜啊,她不知道,天家的宠爱,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这么作死,最后玩脱了,可别怪别人无情。”
这是自秀女进宫后,皇后最痛快的一天。
可惜啊,这些猜测做不得证据,否则,她都想赶紧看戏了。
对了,证据……
“嬷嬷,你想办法在芙蕖宫安排几个咱们的人,让她们尽量想办法找到言妃假怀孕的证据。”
姣梨阁
苏珧回宫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盂兰去把半夏叫过来。
片刻功夫后,盂兰恭恭敬敬站在了苏珧跟前,可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盂兰只是表面恭敬,一旦发现苏珧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就会收起装出来的恭敬。
大概是她演的太投入,不知道她如此做反差会很大,哪怕苏珧不抬头,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
“上次陛下来的时候,青霜不舒服,你替代青霜伺候的很好。”
“本宫身边得力的人太少了,这两日就想着再培养两个,于是就想到了你。”
半夏一副惊讶又欢喜的看向苏珧,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后,赶紧跪下谢恩。
“你先别着急磕头,在本宫要不要用你之前,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半夏一遍磕头,一边说道,“主子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就是闲话家常,你不用太紧张。”
苏珧放下茶杯,笑着继续说道,“你是怎么入的宫?”
进宫来做宫女的,理由各异。
但既然要做贴身宫女,那自然是要了解清楚她所有的事情,包括她是因为什么进宫的,家里有几口人什么的。
半夏进宫一年多了,知道这些规矩,所以苏珧说完,她想也不想的就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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