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起看监控的管理人员说到:“两个人我都带走了。”说完便起身离开。
看着陆晏远去的背影,老板内心苦啊:万恶的资本家,我的钱啊,我的摇钱树啊,飞了、没了,但是他给的好多呀。
人很快就带到了陆晏面前。
我的内心并不想被选中,因为这里的暴力起码能宣泄我压抑的内心。
陆晏看着我不为所动,提出了给我加薪,和一个星期2天假期让我自由出去玩。
我突然说行,陆晏在想到底什么吸引了我。
与我而言是自由!
两个人原本要一起被带去培训才能正式上岗。
陆晏他却单独留下了我。
“你叫什么名字?”陆晏问道。
“19。”我机械冷漠的回着。
陆晏被噎住了,他在想他的话很难理解吗。
“你的没有自己的名字吗?我总不能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之后还叫你这没有意义的的数字吧。”
我顿了一下,好久没有人提过我的名字,包括自己。
“沈菡。”我一字一顿的念出自己的名字。
“沈菡。”明明都是念同一个名字,为何在陆晏的嘴里读起来兴味不同。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走吧。”
我不紧不慢地跟着陆晏的步伐走向外面去。
离开地下黑暗的环境,我看到日落西山的太阳,绵长。
没有白日高挂蓝天白云时那么刺眼,给人以容纳万物的温柔感,好像连我这种**都能被眷顾到。
以前的我也不是没有出去过,但始终不如今天来的感觉一般如此强烈。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我的生活用品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
我认为换了地方能满足日常需求我就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因为以前没有定居生活的我不会有认床习惯。
半夜,陆晏起来喝水。
我也在。
他看见我后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