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表情上,又带着少许惶恐:“你、你那么凶干嘛?走、走就走嘛!”说完,这女鬼收回诡笑,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表情。急忙转身就开始往西走。在路过香烛时,还猛吸了一口,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嘴里。急匆匆的就往正西方向跑。嘴里还喃喃自语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只兔子,都不给吃块肉,哼!”听到这里,那女鬼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听着这些声音,脸皮都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女人变成了鬼,都能扯上男人。不过也长长松了口气,刚以为她想吃我。原来她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她想吃兔子。与此同时,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再次钻入到了鼻息中。我知道,我又讨到了一口福气。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很弱。想来和女鬼走时,对我意见很大造成的。但也无所谓了,翠柳湖里的鬼,算是送...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表情上,又带着少许惶恐:
“你、你那么凶干嘛?走、走就走嘛!”
说完,这女鬼收回诡笑,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表情。
急忙转身就开始往西走。
在路过香烛时,还猛吸了一口,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嘴里。
急匆匆的就往正西方向跑。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只兔子,都不给吃块肉,哼!”
听到这里,那女鬼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听着这些声音,脸皮都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变成了鬼,都能扯上男人。
不过也长长松了口气,刚以为她想吃我。
原来她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她想吃兔子。
与此同时,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再次钻入到了鼻息中。
我知道,我又讨到了一口福气。
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很弱。
想来和女鬼走时,对我意见很大造成的。
但也无所谓了,翠柳湖里的鬼,算是送走完了。
我也讨到了五口福气。
我的自身情况,应该能够短暂的得到缓解。
至少尸斑消失了,我的命暂时保住了。
接下来,就得去实验楼那边了。
我没忙着过去,而是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
通过这几天的经历,我发现和这些脏东西打交道,必须有颗大心脏。
首先,不能怕他们。
越是害怕,就越容易出事。
不过师傅也说了,实验楼里的脏东西,已经有了煞气,说明化了煞。
凶残程度,会是我这些天遇到的鬼祟里,最高的。
我必须调整好心态,做好计划步骤。
不能有任何差错,不然明天师傅就得来给我收尸体。
但也是相对的,脏东西越凶,那么我讨到的福寿功德也就越大。
对我自身的好处,自然就越大。
烟抽了一半,我一脚给踩灭了。
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口头禅;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完,我提着笼子,便往实验楼那边过去。
学校的实验楼,上下一共六层。
上面四层,下面二层。
上面四层是各种医学实验室,解剖室等。
下面二层,则是储尸池,标本库。
但现在,整栋楼已经被封了。
这会儿远远看过去,孤零零的一栋。
我来到大楼前,并没急着靠近。
而是按照师傅说的,先找安静隐蔽的地方,将事前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将师傅给我的黄符烧掉,纸灰塞到了瓶子里,再兑水。
又将兔子从笼子里给拽了出来,也不管它愿不愿意,对着它说了一句:
“兔哥,对不起了。”
说完,就掰着它的嘴,往它嘴里灌符水。
兔子不断挣扎,但也被我灌了一大半符水到肚子里。
兔子在喝完符咒水后,就好似失了魂一样。
也不挣扎了,目光也变得呆滞了些。
可这还没完,等灌完了符水后。
我还拿出了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黄纸,揉成了一小坨,直接塞到了兔子的嘴里。
如此,兔子在短时间里,便能成为我的替身。
只要我和它的距离够近,那些脏东西,就无法分辨。
今晚,我便会用这个办法,暗算实验楼里的脏东西。
达到驱邪讨寿的结果。
但若是失败了,那我就会是那脏东西的口粮。
或许明天躺在解剖室里被解剖的,可能就会是我。
兔子这会儿很安静,就算放在地上,也不会乱跑。
准备好了一切,我又在外面调整了一下。
脱了鞋子,便才提着兔子,绕到了实验楼的旁边。
看着凉亭里的十多个人,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这黑漆漆的凉亭里,竟然拥挤了这么多人。
惊讶之余,我也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
借助昏黄的路灯,我只能依稀的看清。
他们很瘦,脸色都很黄,这会儿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如果是白天还好,可这会儿是晚上。
而且这些人,我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大晚上的,十多个男女老少,默不作声的蹲挤在凉亭里。
干嘛?做贼么?
显然不是,因为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而且其中几个人身上还穿着寿衣。
就是穿在死人身上的那种。
这一刻,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忍不住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这凉亭不干净,里面人,怕都不是活人。
我想转身离开,可此时的雨点却“哗哗哗”的落了下来。
要是不避雨,身上抹了香灰的衣服,很快的就会被打湿被冲掉。
而这个公园,除了这个凉亭也没别的地儿可以避雨。
可凉亭里,挤满了脏东西。
我看着也怕,又有些不敢进……
正当我两难之间,凉亭里有个穿黑寿衣的老头,一脸的褶皱。
他伸长了脖子,半眯着眼看着我。
然后用着低哑的声音,对我开口道:
“要饭的,看你可怜巴西的,进来避避雨吧!”
听到这话,我心头又是一紧。
露出少许疑惑。
他叫我要饭的?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香灰和手里的白瓷碗?
把我当成了他的同类?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两天为什么能够看见脏东西了。
但我明白,要是让雨水把身上的香灰冲掉了。
张强那个淹死鬼,肯定还得来吸我阳气,找我做替身。
我犹豫了两秒,见雨越下越大也不再多想和犹豫。
壮着胆子,立刻对着那个老头点头道:
“谢谢,谢谢……”
说完,我拿着白瓷碗,很是紧张的就往凉亭内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毛骨悚然。
特别是看到那一张张蜡黄色的脸,浑身上下就不自然。
我微低着头,不敢和这些脏东西对视。
只是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请让一让,谢谢、谢谢……”
我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怕,不要慌。
可是,当我说出这些话时,声音都在抖。
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
凉亭不大,但我进去后,他们给我腾出了一个很小的空位。
凉亭中间位置,石桌下面。
刚好能坐下一个身子。
我拿着白瓷碗,就那么抱着双腿,蹲坐在石桌之下。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咯咯咯”的在轻微打颤。
在我周围,全是一个个避雨的脏东西。
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身处这样的一个环境。
他们也没相互交流,只是在见我坐下后,全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视线里的脚,全都诡异的踮着,和那些跳芭蕾舞的演员似的。
我没看去打量他们,只是绷紧了神经,诚惶诚恐的蜷缩在自己的角落。
我不敢大喘气,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去触摸他们。
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那个老头又低哑的问了我一句:
“要饭的,你怎么还在喘气儿?”
他话音刚落,我感觉凉亭内的脏东西,好像都扭过头来。
看着蹲在石桌下的我。
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却让我内心一阵翻腾。
紧张之余,我急忙辩解道:
“刚、刚死,习惯还没,还没改过来。”
我心都捏紧了,憋着不敢吸气。
直到过了一两秒,才听到那个老头“哦”了一声。
然后凉亭,再次恢复到了寂静之中。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不敢乱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这会儿“哗啦啦”的落个不停。
凉亭内虽然挤满了十多个人,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小了,风也停了。
我想着,今晚可能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一晚。
凉亭外,突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不远处的湖里爬了出来。
凉亭内的脏东西,也都有了动静,纷纷望向了湖边。
我看不见,只是紧张的蹲坐在中间。
只是没过一会儿,一股腥臭味突然在四周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且幽怨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外面响起:
“明明在这儿啊?怎么不见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跟着一抖。
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也是一层层的往外冒。
但我可以确定,这是张强。
那货,竟然真的来找我了!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通过缝隙,我依稀的可以看到张强半个身子。
昏黄的路灯下,他这会儿就那么绕着凉亭在转圈子。
他一边走,还一边不断的念;
“明明在这儿,明明在这儿,怎么不见了?”
“……”
他一连念了好几遍后,我就听到“噗通”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落到了水里,四周又变得寂静了起来。
张强好像又走了。
可是,就在我暗暗松口气的时候。
之前让我进凉亭避雨的老头声,再次冷不丁的响起:
“要饭的,刚才那个水猴子,是在找你对吧?”
听到这里,我又紧张起来。
第一时间没回话。
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又问了一句:
“要饭的,咋还不说话呢?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撵出去淋雨。”
同时,周围静止不动的脏东西,这会儿纷纷转了个身。
全都面对着我。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之下,此刻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到了极点。
这要是真要被撵出去,身上的香灰肯定会被冲洗掉。
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道:
“不、不是,不认识。”
“哦!”
老头回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面对我的脏东西,也纷纷的转过了身去,继续背对着我。
躲在这里,简直太折磨了。
我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就这样我又煎熬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那个老头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饭的,雨要停了。
你在这里避了雨。
就把碗和衣服留下吧!”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却很清晰。
而且这话音刚落,一只白灿灿的人手,便直接伸到了石桌下面。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我把白瓷碗和衣服给他。
可我能给吗?
现在不行,天黑没亮。
我要是把衣服和碗给他了,张强那溺死鬼,八成还来找我。
可我又怕激怒他们,现在给我撵出去。
所以我只能温和的回一句:
“天亮给。”
可谁知道我话音刚落。
那老头毫无客气,甚至有些生气道:
“不行,现在就给!不然撵你出去。”
此言一出,我只感觉四周一阵冰冷袭来。
那些背对着我的脏东西,齐刷刷的就转过身来,半弯着身子。
伸出一只只白灿灿的人手,就开始往石桌下的我摸了过来……
我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掐灭了烟头。
烟头掐灭过后,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踏、踏、踏……”
没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屋子,再一次的变得寂静起来。
余叔贴着厕所门听了一会儿,对我开口道:
“小姜没事儿了,你小睡一会儿吧!”
我带着苦笑,我哪儿睡得着?
整个人都在紧绷状态,更别说在这凶宅且如此漆黑密闭的环境里。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余叔开口道:
“余叔,我睡不着。”
“好吧!那咱们就熬到天亮。”
余叔回了一句后,也不再和我交谈。
我俩就那么坐在地上,靠着墙,闻着那刺鼻的腥臭味。
感觉这时间,有些难熬。
本以为,今晚就会这么过去。
可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样子,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脚步声“踏踏踏”的往我们靠近,最后在门口停下。
那个沙哑的老妪声,又一次的响起:
“厕所上这久,门口还有人等你们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和余叔再次绷紧了神经。
我没敢说话。
但余叔,却对着外面回了一句:
“老姨,今天肚子疼,上久一点。”
余叔回完这么一句后,外面便没了动静。
等过了十几秒后,脚步声逐渐远离。
同时响起那老妪喃喃自语的声音:
“两个大男人,上厕所都一起,还这么久,真不害臊。”
声音很轻、很小,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但感觉,应该算是蒙混过关了。
结果过了一个小时后,那“踏踏踏”的脚步声,又走了过来。
然后又听到那老妪对着厕所内的我们开口道:
“送饭的,我的饭,你搁哪儿了?”
饭?我和余叔哪有什么饭?
来这里,都是为了避祸。
利用凶宅,躲避张强的纠缠。
余叔听完,也是沉默少许后道:
“老姨,等我上完厕所就给你啊!”
“哦!”
外面的老妪回了一声,又走开了。
余叔显然是在骗外面的老妪。
可现在,也只能如此。
万一被人家给赶出来,我和余叔就没地儿躲了。
就这样,我们在厕所里,又煎熬了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
屋外却突然响起一阵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久节奏,是大门传过来的声音。
而且连续响了有四次……
早年,就听村子里的老人提过。
敲门是有说道的,人三鬼四。
这外面敲门的,八成不是人。
极有可能,是张强那淹死鬼等不及了,想自个儿进来……
我心里想着。
老妪的脚步声再一次的响起,且到了厕所门口。
随即,就听到老妪低哑的开口道:
“你们朋友,都快把我门砸坏了。
你们快点出去吧!我不要你们饭了。”
可我们哪敢出去?
我忍着没说话。
余叔则开口道:
“不认识。老姨,我们肚子疼,再待一会儿。饭我们出来给你。”
余叔还在找借口,继续画大饼。
看来,鬼也吃这套。
可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听到这个声音,别说老妪了。
就算厕所里的我和余叔,都心烦意乱。
外面的老妪冷哼了一声:
“敲敲敲,烦死了。
送饭的,把白绫子从下面,给老婆子递出来。
老婆子出去勒死他……”
老妪的话,带着杀机。
听得我和余叔一哆嗦。
不过真要是按照老妪所说,那可就太好了。
无形之中,可不就帮了我们大忙?
但我却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记得刚进厕所后,余叔用手机电筒照过,并没有什么白绫子才对。
但余叔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
如果说,这样就能续命,那也就太简单了些。
我想活命,那肯定就得做大好事。
大好事,无非就是救人救命。
“只要救人,我就能获得最大的福气吗?”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宋尸头轻笑了一声:
“有点悟性。
不错,救人的福气是很大。
不过这人,可没那么好救。
哪怕你现在就是个坐诊医生,恐怕也挡不住你命格里的四厄难加身。”
听到这儿,我也露出忧虑的表情。
紧接着,继续开口询问:
“宋大师,除了这个外,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宋尸头还是没正眼看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当然有。
人有生死,世有阴阳。
这活人能救,死人也能救。
在这世上;
总有不愿意咽气的人。
不愿意进棺材的尸。
不愿意去阴间的鬼。
你要是能解决这些东西,比救十个人的福气还大。
你四厄加身的命理,自然就破了,你也就能继续的活着。”
听完,我却语塞了。
这些东西,不就是脏东西吗?
我现在正被脏东西缠身,自身难保。
我要是有这能力解决这些,根本就不用来求他了。
而宋尸头,此刻却转过身来。
再次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开口道:
“当然了,你一个普通小子,肯定是对付不了这些脏东西。
但你既然是我师弟推荐过来的。
我看你也有点悟性。
这样吧!我正好缺个下手。
你拜我为师,跟着我做学徒。
我教你一些保命的本事。
以后就跟着我,在这长江边上收尸,吃口死人饭。
这样,你就有能力自己讨福气,自己给自己续命。
还能成为我一样的收尸人,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当场就愣住了。
这是想,收我为徒啊?
可拜这个性格暴躁的钓鱼佬为师?
做个收尸人?
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愿意。
我的目标是做个医生,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可以去大医院就职。
不是做个收尸人。
但是,我俩不过第一次见面。
宋尸头便主动开口,要收我做学徒。
为什么?
就因为我长得帅?还不收我钱。
就是因为,他差个打下手的学徒工?
我感觉,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还是说。
他看上了我那破八字?
因为之前,他算完我八字后,就一脸兴奋的盯着我。
难道说,我的八字对他有帮助?
宋尸头见我沉默不语。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小子,你还想啥呢?
你的命,可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想活命,你只能自己学会讨福气。
但在这山城内。
可以教你这样本事的,除了我宋德财,没别人。”
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傲气的宋尸头,开口道:
“宋大师,你收我为徒?有条件吗?”
宋尸头被我这么一问,当场便愣了一下。
然后微微一笑:
“你小子还不笨。
条件自然是有。
毕竟我的本事,也不轻传他人。
你若拜我为师,我传你保命手段。
但未来五年,你这条命就是我的,得替我做事。
我让你往左你不能往右。
哪怕我那天让你去死,你也得去。
不然,我就亲自收了你这条命。
你要是愿意,我就是你师傅。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按之前说的,保你一晚。
且看在余龙那小子的面下。
还帮你送走,缠着你的那脏东西。
至于以后会怎样,你自求多福。
你我再无瓜葛。
我也不会再帮你。
现在,你自己选吧!”
我有的选吗?没得选。
搞清楚来龙去脉。
我清楚了自己的问题,归根结底出在了我的八字上。
“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
直接就给他打懵了。
“回去个毛,你特么死都死了,你知不知道?
一天天的缠着老子,草!”
我也不和他磨叽,开门见山。
张强被我打了一巴掌后,捂着脸。
一双瞪大的眼睛,也缓和了回去。
有些呆呆的看着我。
“死、死了?什么死了!”
“你自己,你好好想想。你为啥在这儿,为啥来找我?”
我继续开口,一脸认真。
张强先看了看四周,突然变得有些迷茫,开始回想:
“这是哪儿?怎么天黑了?
陈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上课。
我,我不是刚从解剖室里出来吗?
路过小白桥……”
张强喃喃自语,但他说到“小白桥”三个字的时候,表情突然一僵,用着无不惊骇的表情望着我。
嘴里结结巴巴且惊恐的说道:
“我,就从上面,上面跳了下去,死、死了……”
他一脸的惊悚,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
“没错,你已经死了,已经缠了我四天了。”
张强满脸惊恐,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不、不,我、我不是好,好好的吗?”
他话音未落,身后就响起了宋尸头的声音:
“你好个屁。你摸摸自己,看有没有温度,有没有心跳。”
张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可是鬼魂的他,哪可能摸得到心跳?
全身除了冰冷,就是冰凉。
他有些接受不了,脸色越来越慌张。
不断按压自己的心脏位置,想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不,我、我才二十岁,我、我刚交了女朋友……”
说到这儿,死亡时的记忆涌现。
张强再也绷不住。
呜,呜呜呜……
直接就哭出了声,整个人都跪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悲伤的情绪。
宋尸头也走了过来。
他嘴里叼着烟,并没多少表情。
只是盯着哭着的张强开口道;
“你不是正常死亡,带有一身怨气。
所以,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
但你刚死没几天,还没害过人。
身上就没背啥罪孽。
你现在好好想想,你死前遭遇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跳湖自杀……”
而这,也是我这几天疑惑的事儿。
我看过同学群的聊天记录。
说张强当时出了解剖室,径直就去了学校的翠柳湖小白桥上面。
在上面站了一会儿,就跳了下去。
等路过的同学给他救上岸,他就已经淹死了。
至于他为何会跳湖淹死,其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始终认为,可能和小雨嘴里含过的那枚硬币,多少有点关系……
张强情绪波动很大,但我和宋尸头,此刻并没催促他。
等他哭了一阵子,逐渐接受了事实后。
对着我开口道:
“我、我记得,记得你走后。
老师就让把硬币找到,交到解刨台上。
我贪便宜,偷偷的将硬币藏起来了。
后来我就感觉脑袋晕晕的,老师见我心不在焉。
就让我去把你找回来。
可我走到小白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水里有人叫我。
我就站在桥上往下看。
最后,我就掉下去了。
呛了几口水,后面的事儿,我就记不住了。
只知道,我突然就回了寝室。
感觉头晕,就吃了你的巧克力。
还感觉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忍不住的想闻。
再后面的事儿,我就很模糊。
只记得,老师站在解剖室里。
不断对我说,让我来找你,要把你带回去。
时不时的,就听到他的催促的声音……”
张强开始回忆,将他记住的,都告诉了我和宋尸头。
宋尸头抽完最后一口烟,将其踩灭,对着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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