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

夜无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表情上,又带着少许惶恐:“你、你那么凶干嘛?走、走就走嘛!”说完,这女鬼收回诡笑,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表情。急忙转身就开始往西走。在路过香烛时,还猛吸了一口,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嘴里。急匆匆的就往正西方向跑。嘴里还喃喃自语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只兔子,都不给吃块肉,哼!”听到这里,那女鬼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听着这些声音,脸皮都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女人变成了鬼,都能扯上男人。不过也长长松了口气,刚以为她想吃我。原来她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她想吃兔子。与此同时,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再次钻入到了鼻息中。我知道,我又讨到了一口福气。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很弱。想来和女鬼走时,对我意见很大造成的。但也无所谓了,翠柳湖里的鬼,算是送...

主角:姜宁白小雨   更新:2024-12-23 13:4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表情上,又带着少许惶恐:“你、你那么凶干嘛?走、走就走嘛!”说完,这女鬼收回诡笑,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表情。急忙转身就开始往西走。在路过香烛时,还猛吸了一口,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嘴里。急匆匆的就往正西方向跑。嘴里还喃喃自语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只兔子,都不给吃块肉,哼!”听到这里,那女鬼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听着这些声音,脸皮都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女人变成了鬼,都能扯上男人。不过也长长松了口气,刚以为她想吃我。原来她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她想吃兔子。与此同时,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再次钻入到了鼻息中。我知道,我又讨到了一口福气。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很弱。想来和女鬼走时,对我意见很大造成的。但也无所谓了,翠柳湖里的鬼,算是送...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表情上,又带着少许惶恐:


“你、你那么凶干嘛?走、走就走嘛!”

说完,这女鬼收回诡笑,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表情。

急忙转身就开始往西走。

在路过香烛时,还猛吸了一口,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嘴里。

急匆匆的就往正西方向跑。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只兔子,都不给吃块肉,哼!”

听到这里,那女鬼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听着这些声音,脸皮都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变成了鬼,都能扯上男人。

不过也长长松了口气,刚以为她想吃我。

原来她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她想吃兔子。

与此同时,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再次钻入到了鼻息中。

我知道,我又讨到了一口福气。

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很弱。

想来和女鬼走时,对我意见很大造成的。

但也无所谓了,翠柳湖里的鬼,算是送走完了。

我也讨到了五口福气。

我的自身情况,应该能够短暂的得到缓解。

至少尸斑消失了,我的命暂时保住了。

接下来,就得去实验楼那边了。

我没忙着过去,而是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

通过这几天的经历,我发现和这些脏东西打交道,必须有颗大心脏。

首先,不能怕他们。

越是害怕,就越容易出事。

不过师傅也说了,实验楼里的脏东西,已经有了煞气,说明化了煞。

凶残程度,会是我这些天遇到的鬼祟里,最高的。

我必须调整好心态,做好计划步骤。

不能有任何差错,不然明天师傅就得来给我收尸体。

但也是相对的,脏东西越凶,那么我讨到的福寿功德也就越大。

对我自身的好处,自然就越大。

烟抽了一半,我一脚给踩灭了。

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口头禅;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完,我提着笼子,便往实验楼那边过去。

学校的实验楼,上下一共六层。

上面四层,下面二层。

上面四层是各种医学实验室,解剖室等。

下面二层,则是储尸池,标本库。

但现在,整栋楼已经被封了。

这会儿远远看过去,孤零零的一栋。

我来到大楼前,并没急着靠近。

而是按照师傅说的,先找安静隐蔽的地方,将事前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将师傅给我的黄符烧掉,纸灰塞到了瓶子里,再兑水。

又将兔子从笼子里给拽了出来,也不管它愿不愿意,对着它说了一句:

“兔哥,对不起了。”

说完,就掰着它的嘴,往它嘴里灌符水。

兔子不断挣扎,但也被我灌了一大半符水到肚子里。

兔子在喝完符咒水后,就好似失了魂一样。

也不挣扎了,目光也变得呆滞了些。

可这还没完,等灌完了符水后。

我还拿出了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黄纸,揉成了一小坨,直接塞到了兔子的嘴里。

如此,兔子在短时间里,便能成为我的替身。

只要我和它的距离够近,那些脏东西,就无法分辨。

今晚,我便会用这个办法,暗算实验楼里的脏东西。

达到驱邪讨寿的结果。

但若是失败了,那我就会是那脏东西的口粮。

或许明天躺在解剖室里被解剖的,可能就会是我。

兔子这会儿很安静,就算放在地上,也不会乱跑。

准备好了一切,我又在外面调整了一下。

脱了鞋子,便才提着兔子,绕到了实验楼的旁边。



看着凉亭里的十多个人,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这黑漆漆的凉亭里,竟然拥挤了这么多人。

惊讶之余,我也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

借助昏黄的路灯,我只能依稀的看清。

他们很瘦,脸色都很黄,这会儿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如果是白天还好,可这会儿是晚上。

而且这些人,我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大晚上的,十多个男女老少,默不作声的蹲挤在凉亭里。

干嘛?做贼么?

显然不是,因为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而且其中几个人身上还穿着寿衣。

就是穿在死人身上的那种。

这一刻,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忍不住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这凉亭不干净,里面人,怕都不是活人。

我想转身离开,可此时的雨点却“哗哗哗”的落了下来。

要是不避雨,身上抹了香灰的衣服,很快的就会被打湿被冲掉。

而这个公园,除了这个凉亭也没别的地儿可以避雨。

可凉亭里,挤满了脏东西。

我看着也怕,又有些不敢进……

正当我两难之间,凉亭里有个穿黑寿衣的老头,一脸的褶皱。

他伸长了脖子,半眯着眼看着我。

然后用着低哑的声音,对我开口道:

“要饭的,看你可怜巴西的,进来避避雨吧!”

听到这话,我心头又是一紧。

露出少许疑惑。

他叫我要饭的?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香灰和手里的白瓷碗?

把我当成了他的同类?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两天为什么能够看见脏东西了。

但我明白,要是让雨水把身上的香灰冲掉了。

张强那个淹死鬼,肯定还得来吸我阳气,找我做替身。

我犹豫了两秒,见雨越下越大也不再多想和犹豫。

壮着胆子,立刻对着那个老头点头道:

“谢谢,谢谢……”

说完,我拿着白瓷碗,很是紧张的就往凉亭内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毛骨悚然。

特别是看到那一张张蜡黄色的脸,浑身上下就不自然。

我微低着头,不敢和这些脏东西对视。

只是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请让一让,谢谢、谢谢……”

我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怕,不要慌。

可是,当我说出这些话时,声音都在抖。

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

凉亭不大,但我进去后,他们给我腾出了一个很小的空位。

凉亭中间位置,石桌下面。

刚好能坐下一个身子。

我拿着白瓷碗,就那么抱着双腿,蹲坐在石桌之下。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咯咯咯”的在轻微打颤。

在我周围,全是一个个避雨的脏东西。

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身处这样的一个环境。

他们也没相互交流,只是在见我坐下后,全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视线里的脚,全都诡异的踮着,和那些跳芭蕾舞的演员似的。

我没看去打量他们,只是绷紧了神经,诚惶诚恐的蜷缩在自己的角落。

我不敢大喘气,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去触摸他们。

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那个老头又低哑的问了我一句:

“要饭的,你怎么还在喘气儿?”

他话音刚落,我感觉凉亭内的脏东西,好像都扭过头来。

看着蹲在石桌下的我。

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却让我内心一阵翻腾。

紧张之余,我急忙辩解道:

“刚、刚死,习惯还没,还没改过来。”

我心都捏紧了,憋着不敢吸气。

直到过了一两秒,才听到那个老头“哦”了一声。

然后凉亭,再次恢复到了寂静之中。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不敢乱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这会儿“哗啦啦”的落个不停。

凉亭内虽然挤满了十多个人,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小了,风也停了。

我想着,今晚可能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一晚。

凉亭外,突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不远处的湖里爬了出来。

凉亭内的脏东西,也都有了动静,纷纷望向了湖边。

我看不见,只是紧张的蹲坐在中间。

只是没过一会儿,一股腥臭味突然在四周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且幽怨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外面响起:

“明明在这儿啊?怎么不见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跟着一抖。

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也是一层层的往外冒。

但我可以确定,这是张强。

那货,竟然真的来找我了!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通过缝隙,我依稀的可以看到张强半个身子。

昏黄的路灯下,他这会儿就那么绕着凉亭在转圈子。

他一边走,还一边不断的念;

“明明在这儿,明明在这儿,怎么不见了?”

“……”

他一连念了好几遍后,我就听到“噗通”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落到了水里,四周又变得寂静了起来。

张强好像又走了。

可是,就在我暗暗松口气的时候。

之前让我进凉亭避雨的老头声,再次冷不丁的响起:

“要饭的,刚才那个水猴子,是在找你对吧?”

听到这里,我又紧张起来。

第一时间没回话。

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又问了一句:

“要饭的,咋还不说话呢?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撵出去淋雨。”

同时,周围静止不动的脏东西,这会儿纷纷转了个身。

全都面对着我。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之下,此刻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到了极点。

这要是真要被撵出去,身上的香灰肯定会被冲洗掉。

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道:

“不、不是,不认识。”

“哦!”

老头回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面对我的脏东西,也纷纷的转过了身去,继续背对着我。

躲在这里,简直太折磨了。

我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就这样我又煎熬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那个老头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饭的,雨要停了。

你在这里避了雨。

就把碗和衣服留下吧!”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却很清晰。

而且这话音刚落,一只白灿灿的人手,便直接伸到了石桌下面。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我把白瓷碗和衣服给他。

可我能给吗?

现在不行,天黑没亮。

我要是把衣服和碗给他了,张强那溺死鬼,八成还来找我。

可我又怕激怒他们,现在给我撵出去。

所以我只能温和的回一句:

“天亮给。”

可谁知道我话音刚落。

那老头毫无客气,甚至有些生气道:

“不行,现在就给!不然撵你出去。”

此言一出,我只感觉四周一阵冰冷袭来。

那些背对着我的脏东西,齐刷刷的就转过身来,半弯着身子。

伸出一只只白灿灿的人手,就开始往石桌下的我摸了过来……


我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掐灭了烟头。

烟头掐灭过后,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踏、踏、踏……”

没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屋子,再一次的变得寂静起来。

余叔贴着厕所门听了一会儿,对我开口道:

“小姜没事儿了,你小睡一会儿吧!”

我带着苦笑,我哪儿睡得着?

整个人都在紧绷状态,更别说在这凶宅且如此漆黑密闭的环境里。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余叔开口道:

“余叔,我睡不着。”

“好吧!那咱们就熬到天亮。”

余叔回了一句后,也不再和我交谈。

我俩就那么坐在地上,靠着墙,闻着那刺鼻的腥臭味。

感觉这时间,有些难熬。

本以为,今晚就会这么过去。

可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样子,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脚步声“踏踏踏”的往我们靠近,最后在门口停下。

那个沙哑的老妪声,又一次的响起:

“厕所上这久,门口还有人等你们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和余叔再次绷紧了神经。

我没敢说话。

但余叔,却对着外面回了一句:

“老姨,今天肚子疼,上久一点。”

余叔回完这么一句后,外面便没了动静。

等过了十几秒后,脚步声逐渐远离。

同时响起那老妪喃喃自语的声音:

“两个大男人,上厕所都一起,还这么久,真不害臊。”

声音很轻、很小,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但感觉,应该算是蒙混过关了。

结果过了一个小时后,那“踏踏踏”的脚步声,又走了过来。

然后又听到那老妪对着厕所内的我们开口道:

“送饭的,我的饭,你搁哪儿了?”

饭?我和余叔哪有什么饭?

来这里,都是为了避祸。

利用凶宅,躲避张强的纠缠。

余叔听完,也是沉默少许后道:

“老姨,等我上完厕所就给你啊!”

“哦!”

外面的老妪回了一声,又走开了。

余叔显然是在骗外面的老妪。

可现在,也只能如此。

万一被人家给赶出来,我和余叔就没地儿躲了。

就这样,我们在厕所里,又煎熬了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

屋外却突然响起一阵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久节奏,是大门传过来的声音。

而且连续响了有四次……

早年,就听村子里的老人提过。

敲门是有说道的,人三鬼四。

这外面敲门的,八成不是人。

极有可能,是张强那淹死鬼等不及了,想自个儿进来……

我心里想着。

老妪的脚步声再一次的响起,且到了厕所门口。

随即,就听到老妪低哑的开口道:

“你们朋友,都快把我门砸坏了。

你们快点出去吧!我不要你们饭了。”

可我们哪敢出去?

我忍着没说话。

余叔则开口道:

“不认识。老姨,我们肚子疼,再待一会儿。饭我们出来给你。”

余叔还在找借口,继续画大饼。

看来,鬼也吃这套。

可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听到这个声音,别说老妪了。

就算厕所里的我和余叔,都心烦意乱。

外面的老妪冷哼了一声:

“敲敲敲,烦死了。

送饭的,把白绫子从下面,给老婆子递出来。

老婆子出去勒死他……”

老妪的话,带着杀机。

听得我和余叔一哆嗦。

不过真要是按照老妪所说,那可就太好了。

无形之中,可不就帮了我们大忙?

但我却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记得刚进厕所后,余叔用手机电筒照过,并没有什么白绫子才对。

但余叔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

如果说,这样就能续命,那也就太简单了些。

我想活命,那肯定就得做大好事。

大好事,无非就是救人救命。

“只要救人,我就能获得最大的福气吗?”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宋尸头轻笑了一声:

“有点悟性。

不错,救人的福气是很大。

不过这人,可没那么好救。

哪怕你现在就是个坐诊医生,恐怕也挡不住你命格里的四厄难加身。”

听到这儿,我也露出忧虑的表情。

紧接着,继续开口询问:

“宋大师,除了这个外,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宋尸头还是没正眼看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当然有。

人有生死,世有阴阳。

这活人能救,死人也能救。

在这世上;

总有不愿意咽气的人。

不愿意进棺材的尸。

不愿意去阴间的鬼。

你要是能解决这些东西,比救十个人的福气还大。

你四厄加身的命理,自然就破了,你也就能继续的活着。”

听完,我却语塞了。

这些东西,不就是脏东西吗?

我现在正被脏东西缠身,自身难保。

我要是有这能力解决这些,根本就不用来求他了。

而宋尸头,此刻却转过身来。

再次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开口道:

“当然了,你一个普通小子,肯定是对付不了这些脏东西。

但你既然是我师弟推荐过来的。

我看你也有点悟性。

这样吧!我正好缺个下手。

你拜我为师,跟着我做学徒。

我教你一些保命的本事。

以后就跟着我,在这长江边上收尸,吃口死人饭。

这样,你就有能力自己讨福气,自己给自己续命。

还能成为我一样的收尸人,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当场就愣住了。

这是想,收我为徒啊?

可拜这个性格暴躁的钓鱼佬为师?

做个收尸人?

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愿意。

我的目标是做个医生,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可以去大医院就职。

不是做个收尸人。

但是,我俩不过第一次见面。

宋尸头便主动开口,要收我做学徒。

为什么?

就因为我长得帅?还不收我钱。

就是因为,他差个打下手的学徒工?

我感觉,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还是说。

他看上了我那破八字?

因为之前,他算完我八字后,就一脸兴奋的盯着我。

难道说,我的八字对他有帮助?

宋尸头见我沉默不语。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小子,你还想啥呢?

你的命,可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想活命,你只能自己学会讨福气。

但在这山城内。

可以教你这样本事的,除了我宋德财,没别人。”

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傲气的宋尸头,开口道:

“宋大师,你收我为徒?有条件吗?”

宋尸头被我这么一问,当场便愣了一下。

然后微微一笑:

“你小子还不笨。

条件自然是有。

毕竟我的本事,也不轻传他人。

你若拜我为师,我传你保命手段。

但未来五年,你这条命就是我的,得替我做事。

我让你往左你不能往右。

哪怕我那天让你去死,你也得去。

不然,我就亲自收了你这条命。

你要是愿意,我就是你师傅。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按之前说的,保你一晚。

且看在余龙那小子的面下。

还帮你送走,缠着你的那脏东西。

至于以后会怎样,你自求多福。

你我再无瓜葛。

我也不会再帮你。

现在,你自己选吧!”

我有的选吗?没得选。

搞清楚来龙去脉。

我清楚了自己的问题,归根结底出在了我的八字上。


“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

直接就给他打懵了。

“回去个毛,你特么死都死了,你知不知道?

一天天的缠着老子,草!”

我也不和他磨叽,开门见山。

张强被我打了一巴掌后,捂着脸。

一双瞪大的眼睛,也缓和了回去。

有些呆呆的看着我。

“死、死了?什么死了!”

“你自己,你好好想想。你为啥在这儿,为啥来找我?”

我继续开口,一脸认真。

张强先看了看四周,突然变得有些迷茫,开始回想:

“这是哪儿?怎么天黑了?

陈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上课。

我,我不是刚从解剖室里出来吗?

路过小白桥……”

张强喃喃自语,但他说到“小白桥”三个字的时候,表情突然一僵,用着无不惊骇的表情望着我。

嘴里结结巴巴且惊恐的说道:

“我,就从上面,上面跳了下去,死、死了……”

他一脸的惊悚,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

“没错,你已经死了,已经缠了我四天了。”

张强满脸惊恐,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不、不,我、我不是好,好好的吗?”

他话音未落,身后就响起了宋尸头的声音:

“你好个屁。你摸摸自己,看有没有温度,有没有心跳。”

张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可是鬼魂的他,哪可能摸得到心跳?

全身除了冰冷,就是冰凉。

他有些接受不了,脸色越来越慌张。

不断按压自己的心脏位置,想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不,我、我才二十岁,我、我刚交了女朋友……”

说到这儿,死亡时的记忆涌现。

张强再也绷不住。

呜,呜呜呜……

直接就哭出了声,整个人都跪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悲伤的情绪。

宋尸头也走了过来。

他嘴里叼着烟,并没多少表情。

只是盯着哭着的张强开口道;

“你不是正常死亡,带有一身怨气。

所以,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

但你刚死没几天,还没害过人。

身上就没背啥罪孽。

你现在好好想想,你死前遭遇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跳湖自杀……”

而这,也是我这几天疑惑的事儿。

我看过同学群的聊天记录。

说张强当时出了解剖室,径直就去了学校的翠柳湖小白桥上面。

在上面站了一会儿,就跳了下去。

等路过的同学给他救上岸,他就已经淹死了。

至于他为何会跳湖淹死,其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始终认为,可能和小雨嘴里含过的那枚硬币,多少有点关系……

张强情绪波动很大,但我和宋尸头,此刻并没催促他。

等他哭了一阵子,逐渐接受了事实后。

对着我开口道:

“我、我记得,记得你走后。

老师就让把硬币找到,交到解刨台上。

我贪便宜,偷偷的将硬币藏起来了。

后来我就感觉脑袋晕晕的,老师见我心不在焉。

就让我去把你找回来。

可我走到小白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水里有人叫我。

我就站在桥上往下看。

最后,我就掉下去了。

呛了几口水,后面的事儿,我就记不住了。

只知道,我突然就回了寝室。

感觉头晕,就吃了你的巧克力。

还感觉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忍不住的想闻。

再后面的事儿,我就很模糊。

只记得,老师站在解剖室里。

不断对我说,让我来找你,要把你带回去。

时不时的,就听到他的催促的声音……”

张强开始回忆,将他记住的,都告诉了我和宋尸头。

宋尸头抽完最后一口烟,将其踩灭,对着我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