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的笑意,用着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语气便是一阵嘲讽道,“郡主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我没有接话,不想与她多言。
从她的一旁想走过去,我们肩膀并齐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也正好落于正在赏画的陆知季背影上。
“玩把大的。”我没有听懂谢莺的意思。
心中还没得空去疑问时被谢莺的大动作给吓着了,她拽着我的衣袖跌入池中,我来不及思考也挣不开她。
两人一同掉进池中,声响也引起那些赏着花的其他人,边上围着许多人。
还好我会水可是谢莺扑腾个不停,把我当作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扯着我,狠狠地将我摁在水下,那一刻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的体力不支就一切都完了。
好在绝望没有来临,当有一只手扶着我往上时,希望此刻照在我的身上。
我和谢莺都被救了上来,拉起我的那只手是方怀川的,看着同样湿漉漉的样子,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慌张。
这次落水我倒是还好,没什么大碍,倒是谢莺因而生了场大病。
罪有应得呀。
自己找的罪,自己好好受吧,她真是有胆子,不会水还敢拉着我一起跳下去。
谢莺一口咬着说是我将她推下池中,当时也没什么人看见,都在自顾自的赏花闲谈中。
我无论在陆知季的面前怎么说,他都是一脸不信。
相反谢莺说的话,他是一点都不去质疑,居然还让我来将谢莺照顾至痊愈。
气得我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好在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存在,想来这是能接触谢莺最多的时刻了。
可不能错过,我答应了陆知季去照顾她。
至于是不是好好地照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给谢莺喂药时我喂得很快,她气愤地将碗夺过去自己喝起来。
从谢莺的脸上看出这几天她是一点不想看见我,可我偏不如她的意,来的很积极。
她也真的是想寻个安静,三番几次地说自己已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