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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完结文

北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贺景川捏着那张银行卡,指尖浮出一片白。他知道乔以棠在和自己赌气,故意躲着。于是贺景川给她的好朋友宋栀打电话。“乔以棠呢,她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宋栀冷哼一声:“找乔以棠干嘛问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她的好朋友就你一个,最近她与我闹了点矛盾,一定会去找你。”贺景川与宋栀不怎么对付,每次见面宋栀必会骂他是渣男。以前他都认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宋栀阴阳怪气的语气,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火。他觉得乔以棠把他删除,还不接电话,是宋栀挑唆的。“宋栀,我和乔以棠马上就要结婚,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宋栀嗓音更冷:“贺景川,以棠和你分手了,你们不会结婚,你后悔去吧。”贺景川心道果然是她挑唆的。“你把电话给乔以棠,我...

主角:乔以棠谢承砚   更新:2024-12-22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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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以棠谢承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北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景川捏着那张银行卡,指尖浮出一片白。他知道乔以棠在和自己赌气,故意躲着。于是贺景川给她的好朋友宋栀打电话。“乔以棠呢,她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宋栀冷哼一声:“找乔以棠干嘛问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她的好朋友就你一个,最近她与我闹了点矛盾,一定会去找你。”贺景川与宋栀不怎么对付,每次见面宋栀必会骂他是渣男。以前他都认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宋栀阴阳怪气的语气,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火。他觉得乔以棠把他删除,还不接电话,是宋栀挑唆的。“宋栀,我和乔以棠马上就要结婚,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宋栀嗓音更冷:“贺景川,以棠和你分手了,你们不会结婚,你后悔去吧。”贺景川心道果然是她挑唆的。“你把电话给乔以棠,我...

《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完结文》精彩片段


贺景川捏着那张银行卡,指尖浮出一片白。

他知道乔以棠在和自己赌气,故意躲着。

于是贺景川给她的好朋友宋栀打电话。

“乔以棠呢,她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宋栀冷哼一声:“找乔以棠干嘛问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她的好朋友就你一个,最近她与我闹了点矛盾,一定会去找你。”

贺景川与宋栀不怎么对付,每次见面宋栀必会骂他是渣男。

以前他都认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宋栀阴阳怪气的语气,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觉得乔以棠把他删除,还不接电话,是宋栀挑唆的。

“宋栀,我和乔以棠马上就要结婚,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宋栀嗓音更冷:“贺景川,以棠和你分手了,你们不会结婚,你后悔去吧。”

贺景川心道果然是她挑唆的。

“你把电话给乔以棠,我和她说!”

“她不在我这里,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下贺景川有些慌神,乔以棠从家里搬走,不去找宋栀还能去哪?

而手机里宋栀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贺景川,我看你就是贱,以棠在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好,现在她踹了你,你倒是想起来找人了。”

“还是去找你那个白月光吧,渣男配绿茶,天经地义。”

贺景川恨不得钻进手机把宋栀打一顿。

“她和我赌气呢,她闹过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俩和好,你就是个外人,你可以多骂骂我,看我以后在乔以棠面前怎么说你。”

宋栀气极反笑:“贺景川,你就像个小丑,老娘面膜都要笑掉了。”

贺景川:“等着瞧吧,不出两天乔以棠就会乖乖回来找我。”

电话那头的宋栀握着手机,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之前乔以棠每次都会主动去找贺景川求和。

其实这次宋栀也不确定乔以棠到底是不是来真的。

但她不能输了气场,一边在心里默念让乔以棠争气,一边对贺景川说:“这次是真的。”

贺景川依旧洋洋得意:“要不要和我打赌,看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找我求和?”

宋栀气得差点扔了手机:“赌你妈,滚!”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声,贺景川狠狠踢了一脚沙发。

他根本不信宋栀的话。

他的所有朋友都知道,乔以棠根本离不开自己。

以往他招招手乔以棠就乖乖过来,这次几天她没主动出现让贺景川觉得十分郁闷。

他给好友打去电话:“出来喝酒。”

灯红酒绿,满是烟雾的酒吧里,蒋赫名拍拍贺景川的肩膀:“心情差?”

贺景川不说话。

旁边有人问:“贺少下个月就要结婚,这会儿不应该正在筹备婚礼吗,怎么还有时间出来玩?”

贺景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蒋赫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乔以棠又和你闹脾气了?你说你也真是的,结婚前不能消停点?”

旁边有人打趣:“谁不知道乔以棠爱惨了你,顶多也就闹闹脾气,冷她几天就会找你求和,怎么还因为这点事不开心?”

“是啊,我记得上次你们吵了一架,还不到一天她就主动求和了。”

“贺少真是幸福,家里有个那么漂亮的,外面还光明正大养着别的,小日子过得真有滋味。”

听着几人打趣,贺景川愈发觉得堵心。

他一言未发,拿起桌上酒瓶,直接对嘴灌了几口。

辛辣的酒水灌进喉咙,才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桌上其他人的话题依旧围绕着乔以棠。

“这次你们猜她什么时候主动来找景川?”

“我猜一天,我赌一千块。”

“没意思,要赌就赌个大的,至少也得一万起押。”

“我赌两天。”

蒋赫名:“看景川这么颓废,估计这次乔以棠闹得挺大,我赌三天吧。”

这些笑声听在贺景川耳中只觉得刺耳。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赌个屁,已经五天了!”

酒精上头,他意识有些模糊:“还把我微信删了,说要和我分手,不结婚了……”

包间里安静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笑声。

整个包间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乔以棠这么有骨气,他们的婚礼会办不成。

……

轻鸢会所是京市最高级的会所之一。

这里采用会员预充制,想进来必须先办理高级会员,再往卡里充值两百万。

能来这里的人皆是非富即贵。

有钱人爱来是因为这里环境清幽私密,不似其他会所那般吵闹,别有一番风情。

刚进来便是一段小桥流水,悠悠的水声仿佛让人一下子从城市喧嚣进入空谷深山,世界都安静了几分。

轻鸢会所的雅间分等级,最高级的是坐落在整个会所最中间的三间。

即便是办了vip充钱进来的有钱人,也没人能轻易进到这三个雅间。

至于怎么才能进去,又需要什么样的条件,这是件神秘的事。

所以这三间雅间基本是空着的。

而今天最中间的那间房,却坐了人。

顾时舟将手里的牌一股脑扔到桌上:“承砚,你是不是出老千,怎么好牌全被你摸去了?”

谢承砚端起桌上茶碗抿了一口:“自己手气差别怪别人。”

桌上另外两人也笑着附和:“再玩下去可别输不起。”

顾时舟不服气:“再来!”

正打着牌,手机响了一声,他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忽然轻笑出声。

“承砚,你上次让我盯着贺氏,现在贺氏有什么动静,下面的人一点小事也和我说,烦死了。”

顾时舟以为谢承砚对贺氏集团感兴趣,而手机里来的消息是贺景川的私事,他猜谢承砚不想听,便又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来,继续打牌。”

他刚扔出去两张牌,旁边的谢承砚问到:“是什么事?”

顾时舟不甚在意:“小事,就是刚才贺景川出去喝酒,和别人说,他未婚妻要悔婚,不结了。”

谢承砚半垂着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没人注意到他捏着牌的指尖一抖。

更无人看见他嘴角隐隐翘起的弧度。


谢承砚目光深沉:“贺先生说得没错,但令夫人正巧发作心脏病,在我看来与乔小姐没有关系,贺先生觉得呢?”

贺怀远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

明明他比谢承砚年纪大许多,谢承砚是晚辈,但在谢承砚面前,贺怀远却觉得自己低了一头。

“……确实不能完全怪以棠。”

“那你们一家对乔小姐如此咄咄逼人,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倒是有些小肚鸡肠不讲道理。”

贺怀远赶紧道:“是、是我们着急了……以棠想留下等她纪阿姨醒来,是应该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谢承砚几句话就压散。

贺怀远和贺竹清都不敢得罪这尊大佛。

他们不知道乔以棠何时与谢承砚相识,但她认识了不起的朋友,他们不好再苛责她。

于是几人都坐到了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

乔以棠坐在一侧,贺竹清和的贺怀远坐在一侧,彼此颇有隔阂。

乔以棠对谢承砚很是感激,但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客套。

她想着不如过后带礼物回松景湾去隔壁亲自上门答谢。

乔以棠坐了没一会儿,才离开的谢承砚又返回来。

他手里拎着个袋子,走近乔以棠从里面拿出一个冰袋。

“脸被打肿了,敷一敷。”

乔以棠忽然觉得委屈。

被贺竹清打肿的左脸一直隐隐作痛,她觉得自己有错,那一巴掌是该挨的。

所以她故意不去管脸上的伤口,似乎用这点痛可以化解她的错误。

但看到谢承砚伸手递过来的冰袋,乔以棠眼睛立刻红了。

或许谢承砚只是顺手而为,但乔以棠却感受到了有人在关心、关注着她。

“谢谢。”她梗着嗓子接过来,将冰袋捂在脸上,被冰得耸了耸肩膀。

谢承砚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地上。

乔以棠愣了一下,将高跟鞋换下。

她心脏跳得很快,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她脑袋无比混乱,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些东西,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脚掌踩进白绒绒的棉拖鞋,暖意顺着脚底一点点蔓延至小腿,又一点点蔓延至心里。

乔以棠刚换好拖鞋,大腿上被盖了一条毯子。

毯子很大,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脚踝都盖得严实,瞬间驱散周身的寒意。

谢承砚轻声说:“有事叫我,我去那边接个电话。”

他转身去了楼梯间的方向。

刚才他看见贺竹清和贺怀远悄悄扫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他不想给乔以棠带来困扰,便主动离开抢救室门口。

谢承砚站在楼梯间,手上点了一支烟。

他往旁边一歪头就能看见抢救室门口的乔以棠。

刚才梁助理的电话打进来三遍,催他回去。

但他不想走,怕自己走了乔以棠又会受委屈。

……

天光隐隐发亮时,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从里面出来:“病人已经稳定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可能几个小时后才会醒,切记不能让病人大喜大悲,有大的情绪波动。”

随后纪美如被护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乔以棠跟过去,贺竹清拦在门口不让她进。

她只能站在门口等纪美如醒。

没一会儿贺景川和沈可颜一起急匆匆赶来。

见乔以棠站在门口,贺景川没好气地说:“我妈被你气昏迷,现在你满意了吧?”

“乔以棠,你有什么脾气可以冲我撒,你没事气我妈干什么!”


“在想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乔以棠一跳,她扭头见林婉若正靠在吧台边看她。

“我不过就喊了一句,至于吗?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吓成这样?”

乔以棠拿纸巾擦干杯子,径直往外走。

“站住!”林婉若拦住她:“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乔以棠:“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都已经是明着撕破脸的关系,乔以棠懒得理她。

林婉若却不让路:“乔以棠,你最好把在宴会上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别在同事们面前乱说知道吗?”

乔以棠像看精神病一样看林婉若。

“那天宴会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难道我不说大家就不知道了吗?”

林婉若脸色一变:“……简创的人和去参加宴会的人不是同一个圈子,只要你不说,大家就不会知道。”

“哦。”乔以棠心烦不已:“你放心,我没那么闲。”

说完她又想走,但林婉若还是不依不饶,她显然并不信乔以棠的话。

“只要你不说我偷了公司的样品,我也不把你在宴会上和别人打架的事说出去,怎么样?”

这是在与乔以棠做交易。

但乔以棠根本不在乎被同事知道她在宴会上打了人。

她在简创固然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但也只是同事,她私下如何与同事们没有关系。

“你爱说不说,你以为我在乎?”

“你怎么会不在乎?”林婉若悠悠道:“算起来你比我还丢人,你和人打架的时候我还拍了视频呢。”

乔以棠拧着眉看她:“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不乱说话就可以。”

乔以棠点头轻笑:“我不像某些人那样是长舌妇,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就不会说。”

“但你偷了简创展示柜里的项链,这不是一件小事,要是被岚语姐知道,你会被全行业封杀。”

林婉若情绪倏忽激动起来:“我已经放回去了,只要你不说,整个简创没人知道!”

乔以棠歪了歪头:“岚语姐没事就爱看展厅里的监控,要是哪天她看回放自己发现,可怪不得我。”

林婉若唰得白了脸,赶紧盘算怎么才能删掉那天的监控视频。

没一会儿李岚语让乔以棠去她的办公室。

一起被叫进来的还有林婉若。

林婉若战战兢兢,生怕乔以棠已经找李岚语告了状。

但李岚语的话慢慢让她打消紧张。

“段夏可能被网友骂出了逆反心,她想在简创定制一套珠宝,下个月去国外电影节的时候佩戴。”

“必须是独一无二的设计,如果她能在电影节上大出风采,我想借势推出简创的轻奢子品牌。”

李岚语把乔以棠和林婉若叫过来,表明这件事很重要。

她自然更看重乔以棠的能力,想直接把这个项目交给乔以棠。

但段夏本人过几天要亲自来简创敲定主设计师。

李岚语为了表示简创的重视,便让旗下所有设计师都拿出方案,依次给段夏展示。

“谁负责这个项目得段夏本人说了算,看你们的表现了。”

林婉若兴奋地表态:“我一定会让段夏满意!”

上次被乔以棠压了一头,如果这次段夏能佩戴她设计的珠宝去电影节,那她无疑就会是简创最厉害的首席设计师。

乔以棠也道:“我们会好好准备的。”

从李岚语的办公室出去后,乔以棠的手机刚好来了条消息。

“您送来的那件男士西装外套已经洗干净,随时可以过来取。”


乔以棠停住脚步,慢慢扭回头。

她不觉得江宜欢有什么正事,但还是想听听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江宜欢的态度软和了许多,只是依旧不想给乔以棠好脸色。

她仰着脖子道:“我想去谢家的宴会,你给我弄张邀请函。”

“谢家?”乔以棠沉思片刻,想起昨天宋栀也与她说过谢家要举办宴会。

见她没有立刻拒绝,方知秋赶紧道:“这还是谢承砚第一次公开露面,他今年三十岁,也到了年纪,如果宴会上有人入得了他的眼……”

方知秋边说边满意地看着江宜欢,好像江宜欢只要去宴会,就能被谢承砚选上做豪门太太。

乔以棠心道他们真是白日做梦。

即便从没见过谢承砚,乔以棠也知道谢承砚这样的人不可能看得上江宜欢。

她冷淡地说:“我拿不到邀请函,这事儿办不了。”

江宜欢瞬间火冒三丈:“贺家肯定能拿到邀请函,只要你和贺景川说一句,我就能进去。”

“这么小的忙你都不帮,我看你真的忘了我们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乔以棠再次重复:“我已经和贺景川分手了。”

江宜欢不信乔以棠会与贺景川分手,以为两人只是闹了矛盾,这时候乔以棠在贺景川面前说不上话。

“你不是还有个好闺蜜吗?宋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让宋栀帮我弄邀请函!”

乔以棠嗓音冰冷:“办不到。”

对宋栀来说,多弄张邀请函不是难事,可乔以棠就是不想帮忙。

江家一家子都急了。

以他们的身份,绝对拿不到谢家的邀请函。

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乔以棠。

乔以棠不帮忙,那江宜欢想参加谢家的宴会,便是难上加难。

方知秋知道这会儿不能激怒乔以棠,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以棠,你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她在谢承砚面前好好表现,若将来成了谢家的少夫人,你也跟着沾光啊。”

乔以棠没忍住嗤笑一声:“你们以为谢家的太子爷什么人都能看得上?”

“你!”江宜欢气得跺脚:“你没多少本事,你那个闺蜜也没本事,连张邀请函都弄不到!”

这样的激将法对乔以棠没用。

她故意顺着江宜欢的话说:“是啊,我没本事,宋栀也没本事,我们弄不到邀请函,你另请高明吧。”

她正要走,这时江长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张邀请函而已,哪用得着求这么多人?我记得你父亲在世时,与谢家老爷子交好,别说一张邀请函,什么事办不到?”

提到父亲,乔以棠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

“刚才你们亲口说乔家没落,别人都看不起我,这会儿又想起我父亲的面子了?”

“这……”江长铮被堵了一下。

乔以棠又轻轻摇了摇头:“我帮你们的已经够多,这件事实在帮不了。”

见她又想走,江宜欢着急喊道:“你帮什么了?这么多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用得着你,一点小事都不肯帮,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乔以棠原本无意继续纠缠,但江宜欢和方知秋一次次提到养育之恩,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大步往里面走,一屁股坐到沙发最中间。

“既然你们三句话不离对我的养育之恩,那今天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去年江家那公司差点破产,要不是我去求贺景川帮忙,现在你们住的这房子都得被拍卖。”

乔以棠边说边抬头看向房顶高高在上几百万一套的水晶吊灯。

如果没有她,江家这一家子人如何能住得起这么贵的房子?

“还有,上个月江青安的女朋友靠我关系进了我的工作室上班,第一周就打碎老板办公室里一个十几万的花瓶,还对同事们出言不逊,连累我一个劲儿给大家道歉,这事儿你们忘了吗?”

“这样的事比比皆是,这些年我帮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这会儿乔以棠坐在沙发上,其他几人都站在她面前。

她像是哪家公司的老板,而站在她面前的都是来听训的员工。

江家几人觉得丢面子。

虽然知道乔以棠说得没错,但他们就是看不惯乔以棠高高在上的姿态。

一直没说话的江青安嘟囔道:“你欠我们家的,这些还不都是你应该做的……”

乔以棠凌厉的视线一下子扫过去,吓得江青安缩了缩脖子。

他又便故意往前一步仰起头,狠狠瞪着乔以棠,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乔以棠慢慢闭了闭眼,再睁开气得嗓音有些哽咽。

“我父母去世前乔家的产业在整个京市都名列前茅,比贺家还要有权势。”

“我是父母唯一的继承人,可那年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你们收养我,便可以顺理成章将公司也收下。”

当年乔以棠父母意外去世后,江长铮很快便接手了乔家的公司。

可他并没有多少本事,在他的经营下,乔氏日渐没落,没几年就快到破产边缘。

最后无奈只能将公司卖给外国人。

江长铮拿了一笔钱,又开了一家小公司,现在经营的便是这家小公司。

这么一出后乔以棠父母留下的遗产都给鼓捣没了。

乔以棠尽量压住胸口起伏:“那时候我年纪小,你们骗我说公司要破产,只卖了几十万,还说那几十万还不够这些年养我花的钱。”

“但你们真以为我傻?乔家那么大的公司,许多人都盯着,怎么可能只卖几十万?”

“这些年你们的家底,你们的奢靡开销,都是靠什么,你们真的不清楚?”

乔以棠顿了顿,气极反笑。

“说你们对我有养育之恩,倒不如说是我养着你们。”

“正是因为我还念着你们口中所谓的那点养育之恩,到现在才没与你们撕破脸,如果你们不想要脸,我也有办法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乔以棠一句句掷地有声,她闭嘴后整个别墅内都安静得可怕。

刚才咄咄逼人的江家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以棠的视线在四人脸上依次划过,在他们略显错愕和惊讶的目光中,起身迈向大门。

没有任何停留地离开了江家。


“不会吧。”乔以棠有些犹疑:“他性子沉稳,又不苟言笑,男模不应该能说会道吗?”

想起刚才宋栀招呼来的十几个男模,乔以棠便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他们一来就齐声喊“姐姐好”,谄媚油腻,乔以棠好不容易才把人都赶走。

Yannis的气质与那些人不一样。

虽然穿的衣服差不多,但乔以棠却觉得Yannis的衣服比那些男模贵了几万块。

他比刚才所有男模都高,目测得有一米九,或许因为身高将衣服衬托得更有气质。

但宋栀有句话没说错,那就是Yannis的脸就算去娱乐圈也能当顶流。

不光脸,他的身材也极其优越。

宽肩细腰,身形修长,赏心悦目。

但乔以棠莫名觉得他身上有种压迫感,完全没有一般男模那么平易近人。

她喃喃道:“要真是男模,估计业务好不到哪里去,这年头富婆们都喜欢听话活泼的小奶狗,他这样的坐在富婆身边会让人觉得温度低了几度吧……”

一旁的宋栀凑近问:“嘟囔什么呢?音乐太吵,我一句都没听清。”

乔以棠回过神来:“没什么,我累了,咱们撤吧。”

宋栀显然还没玩够,她以为乔以棠提不起兴趣是还在为贺景川伤心。

看着好友被贺景川那个渣男伤成这样,宋栀心里就来气。

一来气就忍不住骂人。

“说到你去英国住酒店我就来气,贺景川在英国有房子不让你住,每次都让你一个人住酒店,他和沈可颜还真是不要脸!”

沈可颜是贺景川留学时候认识的同学,后来乔以棠才知道他们在英国时就已经在一起。

贺景川不让乔以棠去他的房子,是因为他金屋藏娇。

但这些事当时的乔以棠并不知道,还以为贺景川想让她住得舒服,才选了五星级酒店。

现在宋栀再提起来,每一句话都像在指责乔以棠当初的愚蠢。

她心口又开始泛酸。

或许那时候她去英国探望,对贺景川来说已经是负担了吧。

“宋栀,我真的累了,咱们回去吧。”

宋栀还想继续骂,见乔以棠面色阴沉,便不好再继续说。

“好吧。以棠,我知道你刚分手心里难受,但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长痛不如短痛。”

“我听说谢家太子爷从国外回来了,谢家过几天要给他办欢迎宴会,据说权贵们都会去。”

宋栀拉住乔以棠的手:“宴会上必然有许多帅哥美女,我想办法搞两张邀请函,到时候你好好挑挑,咱选个更帅更有钱,比贺景川好一万倍的!”

宋栀真心想让乔以棠尽快走出来。

乔以棠的样貌在整个京市绝对是数一数二。

没了贺景川,追求她的人能排两条街,贺景川算个什么东西?

本来宋栀没想去巴结谢家,但为了能陪乔以棠散心,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搞到邀请函。

乔以棠对谢家太子爷没什么兴趣,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和宋栀在酒吧里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雅间里,谢承砚出去大半个小时才回来。

顾时舟一脸莫名其妙:“我还以为你偷偷走了,是不是怕我们灌你酒?”

“不是。”谢承砚大步走到先前的位置坐下:“觉得里面闷,出去透透气。”

顾时舟不太信,若有所思地看了谢承砚几眼,顾及着房中还有其他人在,没继续追问。

“来,喝酒。”

谢承砚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他的话不多,大多时候在听其他人说话。

闲聊半天后,谢承砚忽然提起:“听说贺景川要结婚了。”

房中安静一瞬,有人道:“是啊,下个月八号,我收到请帖了。”

贺家在京市也算有名有姓,这几年贺氏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雅间里这些人都认识贺景川。

但这些人的生意做得更大,提起贺景川来便有些随意。

“贺景川的未婚妻是乔家的乔以棠,虽说现在乔家没落,但要是乔以棠父母还没出事的时候,贺景川还算高攀呢。”

“是啊,现在贺家发了家,就看不上乔以棠了。”

“还没结婚,他就在外面养小三,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也就是乔以棠背后没有撑腰的,不然谁能受这窝囊气。”

“要我说啊,乔以棠就是个恋爱脑,谁不知道她从上学那会儿就天天跟在贺景川屁股后面……”

几人语气里对贺景川不免有些鄙夷。

他们比贺景川年龄长几岁,也不是同一个圈子,有些看不上贺家的生意,更看不上贺景川这个人。

他们说的都是圈子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说来说去不过是些八卦,没一会儿就转移了话题。

顾时舟凑近问:“承砚,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贺景川?”

“在英国的时候见过几面。”

“对贺氏感兴趣?”

谢承砚顺着他的话点头:“听说贺氏最近刚上了几个新项目,关于贺氏、贺景川的事,我都有点兴趣。”

顾时舟了然:“好,贺氏那边有什么动静,我和你说。”

顾时舟以为谢承砚想收购贺氏的某些产业,没往深处想。

……

乔以棠回到酒店没多久,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是方知秋的来电。

她猜方知秋一定又想说给她表哥江青安找工作的事,她没接。

但手机那头的方知秋孜孜不倦,一个不接就打两个,两个不接打三个。

乔以棠实在无奈,只好接听。

刚接听就被方知秋的大嗓门震得耳朵疼。

“怎么不接电话,是要急死我吗?还以为你出事了!”

乔以棠耐着性子道:“刚才在洗澡没听见,什么事?”

出乎她意料,方知秋竟然没提让江青安去贺氏上班的事。

“你已经很久没回家,明天回家吃个饭。”

乔以棠:“最近工作忙,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她的冷漠让对面的方知秋有些气,扯着嗓门喊:“别挂,我有事要说。”

“昨天保姆收拾家里杂物间时,找出来一张你父母多年前的合照,你什么时候有空……”

她话还没说完,乔以棠便急道:“我明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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