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临舟乔姝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重生不当受气包,掀翻侯府温临舟乔姝》,由网络作家“来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喜欢!汐姐儿喜欢娘亲,可是姑姑说,不能打扰娘亲,娘亲会不高兴。”乔姝心里骂了一句何姑姑,心疼地抱起了女儿,“娘亲怎么会不高兴呢?娘亲最喜欢和汐姐儿待在一起了,汐姐儿不要走。”她一示弱,顾玉汐连忙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汐姐儿不走,娘亲莫哭!”“好好好,娘亲不哭了。”母女二人起身后,两位姨娘过来请安了。一位周姨娘,曾经是顾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由老夫人开了脸送到了顾璟安身边,育有一女,两岁的顾玉珂。还有一位秋姨娘,是顾璟安的好友所赠,如今身怀六甲,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乔姝边看顾玉汐用早膳,边让两位姨娘进来了。两位姨娘进来请安。乔姝淡淡地道:“都坐吧。”顾玉珂随着周姨娘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顾玉汐。乔姝笑了笑,“周姨娘,把珂姐儿抱过来,叫珂姐儿...
《主母重生不当受气包,掀翻侯府温临舟乔姝》精彩片段
“喜欢!汐姐儿喜欢娘亲,可是姑姑说,不能打扰娘亲,娘亲会不高兴。”
乔姝心里骂了一句何姑姑,心疼地抱起了女儿,“娘亲怎么会不高兴呢?娘亲最喜欢和汐姐儿待在一起了,汐姐儿不要走。”
她一示弱,顾玉汐连忙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汐姐儿不走,娘亲莫哭!”
“好好好,娘亲不哭了。”
母女二人起身后,两位姨娘过来请安了。
一位周姨娘,曾经是顾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由老夫人开了脸送到了顾璟安身边,育有一女,两岁的顾玉珂。
还有一位秋姨娘,是顾璟安的好友所赠,如今身怀六甲,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
乔姝边看顾玉汐用早膳,边让两位姨娘进来了。
两位姨娘进来请安。
乔姝淡淡地道:“都坐吧。”
顾玉珂随着周姨娘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顾玉汐。
乔姝笑了笑,“周姨娘,把珂姐儿抱过来,叫珂姐儿再吃一点。”
周姨娘忙道:“夫人,不用麻烦了,珂姐儿已经吃过了。”
然而顾玉珂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周姨娘哭笑不得,只好抱着顾玉珂过来。
顾玉珂才两岁,自己坐下太矮,够不着饭菜,周姨娘正为难的时候,乔姝道:“你抱着她一起坐吧,秋姨娘用过早膳了吗?”
秋姨娘想说用过了。
但她怀孕了,饿得快,且一桌的早点着实诱人。
她便厚着脸皮说没有,在桌子边坐下了。
这边正在融洽地用早膳的时候,前院那边乱了套。
后半夜,前院的下人才发现了他们的侯爷被打了一顿,还被泼了屎尿。
将侯爷清理完,再请了大夫来上药,忙完后天都亮了。
顾老夫人心力交瘁,自己的独子伤成这样,心都碎了,“我的儿啊,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你?”
顾璟安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拳头砸到床沿,“我是在乔氏的院子外被人打的,肯定是乔氏!”
顾老夫人咬牙切齿:“什么?乔氏敢打你,反了天了她!”
楚清儿站在一边,柔柔弱弱地提议:“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姨妈,赶紧把夫人叫过来问一问吧。”
他们在这里愤怒有什么用?
当然是要把乔姝叫过来,当面骂才痛快啊!
顾老夫人回过神来,“来人,赶紧去把乔氏带过来!”
楚妈妈还在养伤,另一位藤妈妈便去了。
有楚妈妈这个先例在,藤妈妈到了乔姝面前后,十分客气,“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乔姝淡淡地道:“哦,什么事?”
藤妈妈:“侯爷昨夜不知被谁打伤了,老夫人请您过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姝哦了一声,“等汐姐儿用完早膳。”
藤妈妈一急,老夫人正在等着乔姝呢。
顾玉汐体弱,早膳吃得慢,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她刚想催促,乔姝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藤妈妈立刻噤声了。
再着急,也只能等着。
好一会,顾玉汐吃完了早膳,乖乖地道:“娘,我吃饱了。”
乔姝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真乖,出去走走消消食。”
闻言,周姨娘和秋姨娘也放下了筷子,不再吃了。
周姨娘心思一动,讨好地道:“夫人,让珂姐儿陪着大小姐玩吧。”
乔姝看了她一眼,“也行,把珂姐儿留下,你们散了吧。”
周姨娘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是。”
她和秋姨娘走了出去。
乔姝交待立春看好两位姐儿,便带着立冬随藤妈妈去了。
走到外头,秋姨娘低声说:“你还真舍得。”
舍得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当旁人的陪玩。
周姨娘苦笑,“舍不得也要舍得,她跟着我,有什么出路呢?养在夫人膝下,将来说出去,比小娘养的好听多了。念着情分,将来珂姐儿出嫁,夫人肯定不会为难珂姐儿的。”
秋姨娘有些不屑:“有老夫人和侯爷做主,夫人怎敢苛待侯府的子嗣?”
周姨娘叹道:“你是真的看不懂吗?侯府能有今日,靠的是夫人。咱们做人妾室的,儿女是庶出,本就低人一头,你的孩儿快出生了,你要打算得长远些呐。我到了,我进去了啊。”
秋姨娘想着周姨娘的话,纠结了起来。
确实,孩子跟着她一个姨娘能有什么好出路?
假如抱去给夫人教养,将来说亲时,也有了底气说给好人家。
她边纠结着边进了房里,丫鬟小雯走了过来,道:“姨娘,昨儿个夜里过来的那位,说要喝燕窝。说从前夫人体恤她照顾大小姐辛苦,每日里都会赏她一碗燕窝的。”
秋姨娘讥诮:“她都被夫人打发到我这儿来了,还认不清现实?你去和她说,既到了我这儿,便要守我的规矩。她想要燕窝,只管去找夫人要,看夫人给不给她!”
小雯去了。
将秋姨娘的话说完之后,何姑姑自然是发了一通脾气。
等过几日,乔姝带不好汐姐儿,定是要求她回去的。
到时候,她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这秋姨娘!
秋姨娘不过是旁人送给侯爷的妾室,不知道被送过几次,辗转到了侯爷手上。
肮脏的玩意儿,还敢对她不敬?她可是汐姐儿的奶娘!
汐姐儿吃她的、奶、水长大,她算是汐姐儿的半个娘!
另一厢,乔姝带着人到了前院书房里,顾璟安暂时被安置在此。
顾老夫人怒道:“乔氏!你还不赶紧跪下,向璟哥儿认错赔罪!”
乔姝伸长脖子看了顾璟安一眼。
英俊的脸上鼻青脸肿。
她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夸张地道:“咦?侯爷被打了?是谁打了你?我早就和侯爷说过了,去到外头千万别嘴贱,挨打了吧。”
顾璟安被她气得胸口绞成一团的疼,“乔氏!我是被你的人打的!你还狡辩!”
乔姝故意回想了一阵,恍然大悟:“昨儿个夜里,府里遭了贼人,我的人出去打贼人了。原来,这小贼是侯爷啊。”
“你才是贼!”
乔姝笑眯眯:“侯爷仔细看看,我像贼吗?倒是你,深更半夜,没有带下人,没有提灯笼,你在打什么主意?”
立春后退一步,关上院子门。
几个管事互相看了一眼,决定还是去找楚清儿。
在去之前,她们先去前院找了马夫。
打听到楚清儿拿了她们的东西后竟去了当铺,从当铺出来时红光满面。
管事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各个怒火中烧,去找楚清儿的麻烦。
……
“夫人,楚通房的院子被那几个管事砸了。”立春幸灾乐祸。
乔姝眼中划过戏谑的笑意,“她以为,掌家权是那么好拿的吗?本夫人高兴,那些个没有背叛我的,再赏两匹绸缎。”
“是。”立春笑眯眯地应下了。
先前楚清儿住的院子已经被推平,乔姝拿着工匠送来的新院子布局,准备再做修改。
女子习武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自保。
笔一动,圈出一块空地,准备让工匠修建一处练武场。
立春回来了,“夫人,赏银已经发下去了,楚通房来了,被立冬挡在院子门口。”
乔姝嗯了一声,仍旧专注地看着桌上铺开的布局图。
立春出去了。
走到外头,恰好看到了楚清儿主仆。
二人发髻散乱,衣裳被扯烂,绘月的脸上还带着两个巴掌印,狼狈得很。
楚清儿双目猩红:“夫人呢?我要进去见夫人,我要问一问夫人,为何要这样害我!”
立春冷声道:“夫人在忙,楚通房愿意等,就等着。”
“我一定要问个清楚!假如我站在这里,累得动了胎气!夫人承担得了老夫人和璟哥哥的怒火吗?”
立春哂笑:“一个通房的孩子,再怎么样比得过轩少爷和汐小姐去?就连珂小姐也是比不上的,周姨娘好歹有名有份。”
楚清儿面目狰狞,似地狱的恶鬼,恨不得活吞了立春。
可她不是,只能在院子门口等着。
凭着心中的一口恶气,一直挺着。
快到午膳时分,乔姝才从房内出来,懒散地活动了下手脚。
见门口站了好些个人,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戏谑道:“楚通房找我,所为何事?莫非贼心不死,还想骗我喝妾室茶?”
楚清儿双目喷火:“我是要问一问夫人,为何要害我!”
“哦?我何时害你了?”
“今日是府上发银子的日子,夫人交出掌家权的时候,公账上只有一百两银子,怎么发得出银子?
偏偏夫人按照自己的喜恶给府里的下人发银子,那些什么都没拿到的人,自然是要来和我闹了!
夫人当家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身为当家主母,要公正无私。夫人既愿意发银子,那么索性将所有人的银子都发了,今日的事,便可一笔勾销。”
乔姝听得很认真,煞有其事地点头:“你说得很对,没想到你还有这分见识。”
楚清儿一喜:“既然夫人觉得清儿说得对,那便去取两千两银子给我,我好把这个月的银子发出去。”
乔姝勾了勾唇:“你也说了,身为当家主母,该公正无私。可我不是呀,掌家权不是都交出去了?所以呀,我的银子,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楚清儿吼道:“夫人,你不能这样害我!”
乔姝摊开手,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这个人呀,叛逆得很。你不让我这样做,我偏偏要这样做。立春,拿两百两银子去置办几桌席面,犒劳那些对本夫人忠心耿耿的下人。”
楚清儿:“!”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这个乔姝,怎么这么能气人啊!
要不是身份在这,她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璟哥哥最爱重的人是她!
乔姝就是个弃妇,很快便要下堂了。
怕顾璟安不信,她准备了不少的措辞,结果顾璟安这么好糊弄。
她挤出点眼泪:“夫人怎么能这样对你呀?璟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顾璟安咬牙切齿:“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捉奸!”
“乔氏,你这个贱妇!给我滚出来!”
顾璟安咆哮大吼。
他身后,站着前院所有的护院,手里都拿着长长的木棍。
被打过几次,顾璟安也学乖了。
怀里还揣了一把匕首自保。
好一会,院子里都没人来开门。
楚清儿故作善解人意:“璟哥哥,夫人怕是听不到外头的动静。”
顾璟安的脸色更黑了,“狗男女!赶紧给本侯滚出来!乔氏!今夜,我必将你浸猪笼!”
“吱呀”一声,院子的门打开了。
乔姝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门后。
乌鸦鸦的云鬓松散着,身上只披着一件浅蓝的披风。
白皙细腻的脖子露在披风外,上头隐约可见一道红痕。
顾璟安双目猩红:“好你个乔氏!贱人!”
乔姝无语:“顾璟安,你不是读书人吗?你整日钻研的书,该不会是脏话大全吧?”
“放屁!”顾璟安脱口而出低俗之语,脸色铁青。
楚清儿柔柔地道:“夫人,这回是你大错特错。你万万不该,如此对待璟哥哥呀。”
乔姝不耐烦:“别弯弯绕绕了,你们来有何事,直接说吧。”
楚清儿眼中飞快地掠过笑意,面上还要做出沉痛的模样,“夫人今夜,带了男人回侯府,是也不是?”
乔姝眯了眯眸,红唇轻启:“不是。”
楚清儿伸手指着她的脖子,“证据都在,夫人还怎么狡辩?”
乔姝摸了摸脖子,自己看不到。
立春看了眼,道:“夫人方才一直和两位姐儿玩耍,脖子上的伤痕,是汐姐儿不小心划的。”
乔姝这才想起来了。
小孩子下手总归没个轻重,她也叮嘱过汐姐儿,下次小心些,所以就把这事忘了。
楚清儿皱了皱细眉,“夫人的借口漏洞百出,是在糊弄璟哥哥吗?”
顾璟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十分的怒火,在楚清儿的添油加醋中,成了十二分:“乔氏!滚开,我要进去,杀了那奸夫,再杀了你!”
乔姝抿着唇,“奸夫奸夫奸夫,证据呢?谁瞧见了?你动不动要搜我的院子,把我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还是说,侯爷又想尝一尝鞭子的滋味?”
那两鞭子的滋味,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啊。
顾璟安的眼中浮现了本能的恐惧。
楚清儿见了,真怕顾璟安退缩了,错过今夜这大好的机会,连忙说:“我亲眼看到了,一个男子进了夫人的院子。或许是个误会,只要让璟哥哥进去看一眼就好。”
乔姝笑了,“哦?那我还说,我看到了个男人进了你的院子呢。顾璟安,去搜她的院子。”
楚清儿愣了一下,恼得脸都红了,“夫人!你为何污蔑我?”
顾璟安不假思索地道:“清儿不是那样的人!”
乔姝好整以暇地说:“你为何相信她?她可是有过先例的哦。”
楚清儿脸色沉了沉,怨毒透着杀气,“夫人,你为了逃脱罪责,倒打一耙。你是想拖延时间,好送你那奸夫出去吧?可惜了,我已经吩咐人守住了夫人的院子,你那奸夫插翅难逃。夫人,你不要再拖延了。”
乔姝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拖延。顾璟安,我是说真的,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进了楚通房的房里。楚通房那可没人守着,假如奸夫逃走了,顾璟安,你可要永远戴着一顶绿帽子了呦。”
贱人!楚清儿狠瞪了她几眼,抱住顾璟安的胳膊,“璟哥哥,你就看着夫人欺负我吗?”
荟月气得直跺脚:“夫人怎么能这样作践您啊!院子里还有姑娘的东西!夫人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啊!”
楚清儿眸光沉了沉,“走,我们去找夫人。”
荟月听了,又劝道:“姑娘,您有了身孕,要小心一些。奴婢去找老夫人吧。”
楚清儿眸子里泛着意味不明的光,“不,我就要去。”
假如乔姝敢对她动手,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那么一个毒妇的帽子是逃不掉的。
顾老夫人和顾璟安十分期待这个孩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至于她嘛,年纪还轻,没了这个还能再生。
用一个细胞掰倒乔姝,值!
于是,她便带着荟月去了乔姝的院子里。
站在院子门口,她掏出帕子,哭哭啼啼地道:“夫人,清儿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肚子里有了侯府的骨肉,将来是要唤夫人一声母亲的!夫人也是当母亲的人,怎么能这样心狠?
夫人要把我赶走,我没有怨言。只希望夫人高抬贵手,让我去把我的行李收拾了,收拾好了,我立刻就离开,绝对不碍夫人的眼!”
话音落下,院子门打开,立春走了出来。
楚清儿朝她身后看了看,“夫人呢?让夫人出来见我。”
立春嗤笑:“你什么身份,还敢让夫人来见你?你当初来的时候,就背了一个破包袱,里头装了两件破衣服。你说要去收拾行李,你有什么行李?
那院子里的,全是侯府和夫人的东西。你敢拿走,后脚夫人便会去报官府拿人!你敢吗?你若是敢,我这就去给你开门。”
楚清儿的脸色变了变。
先不说她敢不敢拿,她根本不想离开侯府。
她耐心地道:“你让开,我进去和夫人说。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绝对能让夫人日进斗金。假如你还对我不客气,那我便不告诉夫人了。”
她的语气傲慢高高在上。
没办法,谁叫她是受过现代思想的穿越女呢?
她就是比这些呆板的古人高一头。
乔姝因为她在吃醋动怒,她大发善心,愿意忍痛把自己知道的制冰之法告诉乔姝。
古人,尤其是像乔姝这种眼皮子浅的商户女,如何能拒绝日进斗金的诱惑?
立春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发出一声爆笑。
其他人也和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楚清儿被看得面色发红、恼羞成怒,“立春,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啊,夫人再来求我,我也不会把绝妙的主意告诉夫人的。是你,害得夫人丧失了日进斗金的机会!你仔细想想,怎么承担后果吧!”
立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讥诮地道:“不用你的法子,我们夫人早就日进斗金了。你既有这绝妙的主意,你自己怎么不去赚银子?这两年来,还要吃我们夫人的用我们夫人的。你连夫君,都要用我们夫人的。”
楚清儿呵斥道:“闭嘴!贱婢!我和璟哥哥是两情相悦,我们的感情,容不得你一个贱婢来玷污!我要让璟哥哥发卖了你!你虽是夫人的丫鬟,可这个侯府,还是璟哥哥说了算!”
立春哂笑:“你尽管去啊,我就在这等着你。你说完了,可以滚了吧,莫打扰了我们夫人小憩。”
“你!”楚清儿指着立春,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贱婢,牙尖嘴利的,还敢顶撞她,她一定会和璟哥哥说的。
荟月提醒:“姑娘,你别动了胎气。”
楚清儿醒悟过来,立刻捂着小腹做出痛苦的模样,“我的肚子好难受,是不是动了胎气?”
荟月:“肯定是的,夫人派人将姑娘的院子锁了,作践姑娘,姑娘肯定是气得动了胎气。老夫人和侯爷都很期待姑娘肚子里的小公子,姑娘,咱们快去老夫人那里,请老夫人做主吧!”
楚清儿点了点头。
但主仆二人都没走,等着乔姝惊慌失措地出来。
残害子嗣的罪名,对一个后院女人来说,是足以休妻的罪名了。
乔姝不想休妻,就得赶紧将她哄好了。
主仆二人磨蹭了一会,终于见乔姝出来了。
主仆二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吧,楚清儿有了身孕,还拿捏不住乔姝?
乔姝面无表情地看了楚清儿一眼,摆了摆手,立冬立刻带着人上前,将楚清儿主仆制服住。
乔姝则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缓缓地走到楚清儿面前,“我不找你,你送上门来?喝了吧。”
楚清儿惶恐地道:“这是什么东西?”
乔姝弯了弯唇角,反问道:“你觉得呢?”
楚清儿瞪大了眼:“是落胎药?乔姝!你好狠毒啊!你要是害死了我的孩子,老夫人和璟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不是楚清儿舍不得孩子,是古代医疗落后,这种落胎药喝下去,很多女人因此不能再有孕。
乔姝这是要落了她的胎,还要叫她再不能生育啊!
她剧烈挣扎起来。
乔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立冬立刻很有眼力见的掐住楚清儿的下巴,用了巧力让楚清儿张开嘴。
乔姝趁势将一碗汤药,全都灌进了楚清儿的嘴巴里。
随后将空碗交给丫鬟,拿帕子擦拭手指。
她使了个眼色,立冬等人放开了楚清儿主仆。
楚清儿趴在地上,手用力抠喉咙,但只吐了几口唾沫。
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抬眸刚要恐吓怒骂,却对上了乔姝异常冰冷的眼。
乔姝冷声呵斥:“滚!别脏了本夫人的眼!莫以为你揣了个奸生子,就能在本夫人的地盘上横着走!再不滚,本夫人划花你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楚清儿知道,乔姝真的做得出来!
她都敢给自己喂落胎药了,肯定敢划花了她的脸!
古代可没有祛疤的技术!
她和荟月灰溜溜地离开了。
乔姝冷哼一声,却有些遗憾。
她是用不着落胎药那样的东西,所以没备着。
给楚清儿喝的不过是她的安神药。
她摇了摇头,回到了房里,静静地复盘着上一世,自己所犯过的错误。
这辈子若再犯,不用旁人出手,她自己先扇自己的耳光!
顾婉看到桌上的药碗,惊讶道:“娘,你怎么病了?”
顾老夫人更是惊讶:“婉儿,你不是来探病的?”
“不是,我是来接轩哥儿去我那小住几日的。”
“轩哥儿不是前两天才回来吗?”
“嗯,是正康,他说想轩哥儿了。”
顾老夫人不疑有他,吩咐楚妈妈:“去,派个丫鬟把轩哥儿的行李收拾一下。”
“是。”楚妈妈去了。
顾婉便打算坐下和老夫人说说话,然而楚清儿坐在床边。
她瞪了楚清儿一眼,“清儿表妹啊,听说你如今是璟弟的通房了,通房说到底只是个丫鬟,这儿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楚清儿面色一白。
顾老夫人打圆场,“好了,清儿她有身孕,坐一会不要紧的。清儿啊,你去榻边坐吧。”
哼,这个老东西还算有良心。
楚清儿乖顺地道:“是。”
顾婉这才在床边坐下,“娘,你身子一向康健,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
说起这,顾老夫人头疼地拧起眉,“还不是那个乔氏,一点都不知道好歹。我好心要把汐姐儿抱到我身边教养,她竟不肯,还敢对我发脾气!我是被她气病的。”
顾婉啧了一声,不屑地道:“娘啊,这个乔氏脾气太大了,你要狠下心修理她,别再心软了啊。”
顾老夫人:“……”
是她不想吗???
她握住顾婉的手,“婉儿啊,你打小聪慧主意多,又跟着正康这么些年,正康是大官,你肯定学了不少正康的手段。你再给我出个主意。”
老夫人的话,将顾婉哄得飘飘然,下巴越抬越高,倨傲地道:“乔氏能在府里横行霸道,还不是因为是当家主母?执掌中馈,手下能使唤几个人便不知天高地厚。
像我们家正康啊,是大官,手底下管着那么多官员,依旧勤勉。依我看,就把乔氏手里的权力夺回来!
娘,你身子骨还硬朗,这个侯府,还是得要你当家。”
顾老夫人的神情僵了一下,“你是说,让我管家?”
顾婉点头。
顾老夫人迟疑了。
她从一个靠浆洗的寡妇,到侯府的老夫人,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家啊?
楚清儿心中一动,走了过来,道:“姨妈,当年姨父早亡,是您拉扯着璟哥哥他们长大。顾家正是靠了您,从沐杨那个小县城走到了京城。
咱们侯府呀,还是要靠着您,才能更上一层楼。假如还叫夫人当家,咱们侯府也走到头了。”
顾婉瞥了她一眼,这话倒是说得漂亮,“娘,清儿说得对,当初你一个寡妇拉扯我们姐弟三个,你的能力,远在乔氏身上。
乔氏年轻气盛,不知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便叫乔氏看看,姜还是老的辣,叫乔氏自惭形秽!”
顾老夫人的嘴角抽了抽。
当年她当家时,家里就那么一点银子,几亩地。
银子怎么花,都要琢磨个十遍。
可如今侯府家大业大……
楚清儿压低声音,“姨妈,不是我说,人心隔肚皮,假如夫人见着侯府偌大的产业,起了旁的心思,贪污挪用,去充实自己的腰包,咱们都不知道。”
顾婉一听,急了,“乔氏她敢?那都是咱们顾家的财物,她一个姓乔的,有什么资格挪用!”
楚清儿幽幽地说:“夫人她,胆子不小。”
顾老夫人默了默,发狠道:“行,我老婆子就当家,绝对不叫我顾家的东西,被外人用了去。乔氏这两日出门去了,等她回来我就和她说。”
楚清儿满意:“姨妈英明!”
顾婉也很满意。
她娘当家,她要从侯府拿银子就方便多了,不用每次拿顾轩当借口了。
顾轩生母下贱,叫顾轩和自己的一双儿女玩,她都怕自己儿女被顾轩带坏了。
事情已敲定,顾轩也收拾好了,顾婉便带着顾轩离开了。
马车并未直接去闵家,而是绕了一下,绕到了一处宅子前。
丫鬟下去敲门,门很快开了,一生得丰腴、穿着妩媚的妇人站在门边张望。
顾婉不屑一笑,对着顾轩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下去,到时候了我来接你,不许乱跑。”
顾轩乖乖地点了点头,下了马车。
那妇人立刻冲上来,将顾轩搂在怀里,心肝儿的叫唤。
瞧着那一幕,顾婉哼了一声,吩咐车夫赶马离开。
在外小住了两日,乔姝便带着人回到了侯府,才到侯府,顾老夫人那边便派人来请了。
乔姝用完午膳后才慢悠悠地过去,当作饭后消失了。
“哎呦,这不是楚妈妈吗?怎么看到本夫人过来,就躲开了?”
楚妈妈的肩膀垮下,低着头瑟缩着身子走过来给乔姝请安,“见过夫人。”
乔姝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拍得她心惊肉跳。
乔姝笑眯眯:“行了,妈妈忙去吧。”
“是。”楚妈妈飞也似地溜走了。
乔姝这才进了屋子里,屋内,顾老夫人端坐于上首,楚清儿站在她身侧,顾璟安坐在她左边。
乔姝福了福身子,找了把椅子坐下了,“母亲,唤我来有何事。”
顾老夫人道:“姝儿啊,我听说你如今自己教养汐姐儿。汐姐儿体弱,是个难带的孩子。你还要忙外头的生意,打理侯府,一心三用,肯定会累坏的。我叫你来,是见你操劳,想为你分担些,这打理侯府的事,就让我老婆子来吧。”
乔姝不假思索地点头,“好啊。”
这回,轮到顾老夫人和楚清儿目瞪口呆,二人交换了一个疑惑又诧异的眼神。
在两人的预想里,当知道要收回掌家权时,乔姝应该害怕,或者愤怒,总之是不肯容易的把掌家权交出去。
毕竟掌家权是地位的象征,谁拥有了掌家权,就能在侯府呼风唤雨、说了算。
乔姝能这般猖狂,还不是因为是侯府主母,手中拥有掌家权吗?
怕乔姝不肯交权,她们还特意把顾璟安喊过来了。
顾璟安没她们心思弯弯绕绕,道:“行,那你把账本、钥匙之类的物件拿来,交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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