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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崇祯云逍大结局

薛定谔的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兹事体大。崇祯虽然不信,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加上煤炉和三种高产粮食的事情,也要迅速安排下去。于是,他便让随堂太监王承恩传旨,让宣内阁辅臣、六部九卿,到文华殿议事。此时,已经天黑。奉旨入宫的大臣们,都是疑惑不解。皇帝陛下这么晚召集他们,肯定不会是赐宴。等大臣们参拜完毕。崇祯直奔主题道:“兵部可有收到蓟镇急报?”兵部尚书王洽回道:“启奏陛下,近年来,蓟镇一直平稳无事,近日也不曾收到什么急报。”众多大臣,面面相觑。这大晚上的宣召他们,就是为了这事?崇祯松了口气。果然是那道士,在危言耸听!他差点信以为真了。自己也是关心则乱,怎么差点就信了呢?不过,这也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万一以后,建奴真的这么做了呢?“建奴有没有可能,绕开关宁锦防线,绕道...

主角:崇祯云逍   更新:2025-02-16 0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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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云逍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崇祯云逍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薛定谔的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兹事体大。崇祯虽然不信,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加上煤炉和三种高产粮食的事情,也要迅速安排下去。于是,他便让随堂太监王承恩传旨,让宣内阁辅臣、六部九卿,到文华殿议事。此时,已经天黑。奉旨入宫的大臣们,都是疑惑不解。皇帝陛下这么晚召集他们,肯定不会是赐宴。等大臣们参拜完毕。崇祯直奔主题道:“兵部可有收到蓟镇急报?”兵部尚书王洽回道:“启奏陛下,近年来,蓟镇一直平稳无事,近日也不曾收到什么急报。”众多大臣,面面相觑。这大晚上的宣召他们,就是为了这事?崇祯松了口气。果然是那道士,在危言耸听!他差点信以为真了。自己也是关心则乱,怎么差点就信了呢?不过,这也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万一以后,建奴真的这么做了呢?“建奴有没有可能,绕开关宁锦防线,绕道...

《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崇祯云逍大结局》精彩片段


兹事体大。

崇祯虽然不信,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加上煤炉和三种高产粮食的事情,也要迅速安排下去。

于是,他便让随堂太监王承恩传旨,让宣内阁辅臣、六部九卿,到文华殿议事。

此时,已经天黑。

奉旨入宫的大臣们,都是疑惑不解。

皇帝陛下这么晚召集他们,肯定不会是赐宴。

等大臣们参拜完毕。

崇祯直奔主题道:“兵部可有收到蓟镇急报?”

兵部尚书王洽回道:“启奏陛下,近年来,蓟镇一直平稳无事,近日也不曾收到什么急报。”

众多大臣,面面相觑。

这大晚上的宣召他们,就是为了这事?

崇祯松了口气。

果然是那道士,在危言耸听!

他差点信以为真了。

自己也是关心则乱,怎么差点就信了呢?

不过,这也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万一以后,建奴真的这么做了呢?

“建奴有没有可能,绕开关宁锦防线,绕道蒙古,奇袭蓟镇要隘,攻击我大明京畿重地?”

崇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忧虑。

大臣们都是一愣,然后全都笑了。

首辅韩爌,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陛下多虑了,建奴若想绕道蒙古,便需要奔袭千里草原,哪有那么容易?”

“蓟镇以北的蒙古哈喇慎部,是我大明藩篱,又怎么会让建奴大军通过呢?”

兵部尚书王洽的语气,也十分笃定。

就差没说崇祯这是在杞人忧天了。

其他大臣,也都纷纷附和二人的说法。

“建奴长途奔袭,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粮草?”

“蓟镇防线倚靠长城,又有重兵把守,建奴的骑兵想要突破关隘,谈何容易?”

“奴酋皇太极敢孤军绕道千里,奇袭蓟镇要隘,就不怕全军覆没?”

见大臣们都这样说,崇祯心中大定。

在座的都是大明的肱骨重臣,学识、才干,都是最顶尖的。

不相信他们,难道去相信一个小道士?

那样也太荒谬了!

崇祯将建奴入塞的事情彻底放下。

道士虽然喜欢危言耸听。

但煤炉以及三种高产粮食,却是实打实关系社稷民生的事情。

必须尽快落实下去。

崇祯向王承恩挥挥手:“王承恩,传膳吧!”

众人面面相觑。

皇帝专门宣召他们连夜入宫,就是为了赐膳?

宫里的御膳,有什么吃头?

不过,陛下能赐膳,可见心情不错,他们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可不等晚膳端上来,一名太监,就疾步走进了文华殿。

崇祯皱了一下眉头。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奏章呈上来?

太监迈着小碎步,来到崇祯身前,双手举起一道密封的信件。

“兵部转来的八百里加急,转呈陛下御览!”

崇祯的心,陡然一沉,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详预感。

大臣们一阵骚动。

八百里加急,意味着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既然是兵部转过来的,那肯定是兵事。

王承恩连忙拆开信件,当众宣读了出来。

“十月二十六日,奴酋皇太极,亲领十万大军,取道蒙古,以哈喇慎部为先锋,突袭龙井关和大安口!”

“现已攻破关隘,突入长城之内……”

不等王承恩念完,崇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殿中的内阁辅臣、六部九卿,无不面如土色,脸上尽是惊惶之色。

刚才轻松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偌大的宫殿内,瞬时如同铅云压顶,让人透不过气来。

等大臣们反应过来,这才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刚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建奴绝对不可能入关。

这话音才刚落,就给实锤了。

这老脸被打的,啪啪啪直响啊。

大臣们除了震惊,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陛下不是什么杞人忧天,而是有先见之明!

只是,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崇祯跟他们一样,此时脸上,也是火烧火燎的。

竟然,真的被小道士,言中了!

既然建奴入关的消息是真的。

那么建奴兵临京师、肆虐京畿,肯定也是真的。

大明只有十几年的光景,难道……也是真的?!

崇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半晌。

崇祯缓过神来,颤声问道:“众卿,可有应对之策?”

众人沉默了。

“这消息,未免太过惊人,需加以核对,方能做出应对之策。”

首辅韩爌这时候,自然不能装死,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崇祯冷哼一声。

建奴已经入关,即将袭入京畿重地。

这时候,去复核消息的真实性?

八百里加急,又怎么可能会有假?

内阁次辅李标说道:“建奴入关,蓟辽督师袁崇焕,竟然毫无察觉,必须严惩!”

“建奴阴险狡诈,绕道蒙古,谁能预料的到?此事,袁崇焕无罪!”

“况且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建奴大军,怎能在这时候处置他?”

内阁辅臣钱龙锡,急忙站出来,替袁崇焕辩解。

“立即传旨袁崇焕,率关宁军,前来京师勤王!”

“建奴满万不可敌,光是关宁军还远远不够,必需传令各镇兵马勤王!”

“银子!调动大军,哪里来的银子?去年的粮饷,都还欠着呢!”

“建奴才刚刚突破长城而已,还有遵化、三屯营防线,足以将其拒于京畿之外!”

大殿内乱糟糟的一片。

大臣们无不站在各自的立场。

崇祯感到头痛欲裂。

心中更是震惊、失望之极。

这就是大明的肱骨重臣?

争权夺利的时候,一个个奋不顾身。

真正到了关乎江山社稷的危急时刻,却没有一个顶用的。

有这样的大臣,大明亡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议论间。

几名太监,端着御膳,来到了文华殿。

所谓的御膳,正是土豆、红薯和玉米糊。

正是崇祯临离吕祖观时,让方正化顺手牵羊带走的。

崇祯本来准备,让大臣们,品尝一下,这三样高产作物。

然后再顺势商议,全国推广的事情。

没想到,传来了建奴入关的消息。

“撤下,赶紧撤下!”

王承恩赶忙朝太监们挥手。

这群不长眼的东西。

现在,谁还有心思,用膳啊?

“且慢!”

崇祯看着盘中的红薯,猛地想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一震,随即,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酒菜摆好。

云逍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崇祯屈尊于下首。

王承恩自然没有入座的资格,却在云逍的要求下,不得不入座。

“咦,这酒不错!”

云逍一杯酒入喉,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哪怕是他前世喝过的酒,与这酒相比,都要逊色太多。

好吧,前世他不过是个打工狗,也没喝过什么好酒。

崇祯一笑,“叔父喜欢的话,以后每隔几天,侄儿就给你送一坛来。”

“你哪儿弄来的好酒?”

云逍当然知道,这酒的来历,肯定不简单。

看来这个侄儿,很是有些名堂,以前还是小看了他。

“云仙长在吗?”

崇祯正要答话,道观来了客人。

来者是赵家峪的甲首,相当于后世的村长。

甲首名叫赵兴武,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十分彪悍。

实际上却是十分精明的一个人,为人也十分厚道。

赵甲首在言语间,对云逍十分尊重。

不光是他,整个赵家峪的百姓都是一样。

如今的百姓,刁民不多,都知道感恩。

他们清楚,没有云逍,他们都会饿肚子,甚至会饿死人。

这样的大恩,再加上云逍的医术,赵家峪的人怎能不敬?

看到崇祯时,赵甲首一阵困惑。

他的眼睛,可不迷糊。

并且以前,他也见过云昊。

这才几年不见‘小昊子’,怎么长相就大变了?

并且,‘小昊子’身上,透着一股子威严,比昌平的县太爷还要重。

不过赵甲首并没有怀疑什么。

开玩笑,云仙长还能认错自己的侄儿?

看来‘小昊子’这几年在外面混出息了。

云逍邀请赵甲首一起喝酒。

赵甲首有些局促,婉言谢绝了云逍的好意。

“我特意来问云仙长,卖酒的银子,是否还继续全都买成粮食?”

云逍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买?”

“云仙长还不知道?”

“遵化大捷了,钦差孙承宗在遵化大败建奴,杀了好几千女真鞑子。”

“今后这粮价,肯定是不会再涨了。”

赵甲首的一席话,让云逍大吃一惊:“遵化大捷?你听谁说的?”

“如今城里都传遍了,还能有假?”

赵甲首十分兴奋。

大明难得有这样的大胜。

并且京畿的威胁也解除了。

就连最普通的百姓,也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云逍目瞪口呆。

这完全不对啊!

历史上可从来都没有什么遵化大捷啊!

难道,这是个假大明?

崇祯看到云逍的神情,心中一阵得意。

会有这样的大捷,叔父自己都不曾想到吧!

虽说这都是叔父的神机妙算。

可最终执行的,却是自己这位大明天子。

“遵化大捷,难道竟是这道士向万岁爷出谋划策的?”

王承恩隐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赵甲首把听到的一些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如今,遵化大捷已经传遍整个京师。

很多细节,也都流传了出来。

皇帝慧眼识能臣,力排众议,起用孙承宗!

抓建奴奸细,定下奇谋,将计就计,前后夹击,大败建奴。

赵甲首赞叹道:“咱们的万岁爷,可真是英明啊,跟太祖爷也差不了多少。”

崇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以前,他是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可今天喝到嘴里,怎么感觉跟蜂蜜一样甜?

云逍眉头大皱,狐疑地看了崇祯一眼。

这次大捷,实在是太蹊跷了。

云昊这小子,有鬼!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大喜事。

历史上的‘己巳之变’,不会再有了。

建奴蹂躏京畿的惨剧,也不会再发生。

云逍也是颇为兴奋,接连饮了三杯。

赵甲首问道:“云仙长,这粮食是不是不用买了?”

“买,所有卖酒的银子,全都买粮食。”

云逍想了想,然后笃定地说道。

赵甲首没有多问,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行,我这就按云仙长说的去吩咐。”

迟疑了一下,然后又问:“还有一件事,请云仙长做主。”

云逍放下酒杯,“什么事?”

“有人想买酿酒的配方。”

“不卖。”

云逍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教给村民们的酿酒方法,是后世农村酿酒的土法。

能够酿出40多度的白酒,虽然不是什么摇钱树,却足以解决村民的温饱。

云霄也因此能从中,赚上一大笔。

又怎么可能卖掉呢?

但让云逍感到奇怪的是。

这酿酒的方法,被赵甲首当做命根子一样保密。

他怎么想着要卖掉?

赵甲首苦着脸说道:“要买酒方的,是范家的商号。”

云逍一怔,“哪个范家?”

“晋商范家。”

“他们说,如果不卖的话,就会让官府出面。”

“到时候,赵家峪不仅一两银子拿不到,还会吃官司。”

赵甲首满脸愁苦之色。

云逍听了,顿时眉头大皱。

因为,晋商早就拿银子铺路,与朝堂之上的高官,有着利益牵扯。

根本不是赵家峪的百姓能够招惹的。

崇祯忽然冷哼一声,沉声说道:“不必管他们,官府那边,我也是认得人的。”

经过遵化城中的晋商,给建奴当奸细一事。

因此,崇祯对晋商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

现在,他们竟然又借助官府的势力,来占“叔父”的便宜。

岂能让他们如愿?

云逍看了崇祯一眼,点点头:“那就不卖。”

“那行!”

赵甲首知道‘小昊子’不简单。

此时,见他这么一说,于是心中大定,兴颠颠地去了。

等赵甲首离开。

云逍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崇祯笑着说道:“叔父不必担心范家,也不必担心官府……”

云逍放下筷子,打断崇祯的话:“混账东西,你准备什么时候摊牌?”

然后,他冷冷地看着崇祯,像是把他的一切,都看透了一般。

崇祯一阵愕然。

随即反应过来,低下头,默默苦笑。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云仙长啊,这就被他给看穿了。

堂堂大明天子,居然冒充别人的侄儿!

这要是传扬出去,那也太有损皇帝的威严了。

这还不算什么。

更为严重的是,以后再也听不到“叔父”的点拨了。

至少不会跟以前那样直言不讳了。

要是建奴再来怎么办?

还有那么多头疼的破事,又该向谁请教?

一时间,崇祯心乱如麻。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将自己告上公堂。

张观喝道:“原告林梳儿,将你的冤情当堂道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我爹昨天病重,城里医馆的大夫都说没治了。”

“有人告诉我,说赵家峪吕祖观的道士,医术很高明,于是我就带着我爹,连夜去了道观。”

“云道长帮我爹治病,第二天早上,我爹已经大好。”

张观听得眉头大皱,打断林梳儿的话:“城里医馆的大夫都说是没治的病,一个道士也能治得好?原告,将你父亲是如何被医死的如实道来,不得隐瞒!”

林梳儿:“大人,云道长真的治好了我爹的病。”

真是个蠢女子,怎么就一点不上道呢……?

张观皱眉,摆摆手:“这些与案情无关,说你爹是怎么死的!”

林梳儿看了云逍一眼,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离开道观后,我就带着爹回到家里。”

“家里没粮了,我出去讨饭,爹在家里睡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爹就七窍流血……”

张观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道:“被告云逍,你还有何话可说?”

云逍心中一片冰冷。

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医,却绝不可能把人给治死。

真相只有一个!

有人害死了病人,然后栽赃嫁祸给他。

幕后之人除了范家,还能有谁?

云逍皱眉,正欲开口。

林梳儿忽然又脆生生的开口道:“大人,我有冤情要说!”

张观眼睛一亮:“快讲!”

林梳儿道:“我爹,绝不是云道长害死的!”

所有人都是一愣。

“昨天,是日升昌商号的人,让我带着我爹,去吕祖观,请云道长治病的。”

“我爹死后,商号的人就上门了,说我爹是云道长医死的,逼着我来告状,还写好了状纸。”

“我家欠着商号的钱,要是我不来,他们就要把我卖到青楼去。”

“我爹肯定是他们害死的,他们还要陷害云道长!”

“请大老爷给我做主!”

林梳儿口齿伶俐,三言两语间,就把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张观一脸懵逼。

这原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还继续栽赃了呢?

范家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云逍也十分意外。

他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竟是个厉害角色。

见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

日昌升商号显然是受范家的指使。

他们先是怂恿林梳儿父女俩去道观治病。

然后又暗中害死病人,逼迫林梳儿来告状。

简直是恶毒之极!

啪!

张观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然后指着林梳儿,怒道:“你到衙门状告云逍,现在却随意改口,就不怕本官治你藐视官府的大罪?”

“民女现在就撤回状纸!”

林梳儿吓得身子一缩,随即却昂起头,“民女还要告日昌升商号害死我爹,请大老爷为民做主!”

张观心思飞转,又是猛地一拍惊堂木。

“此案十分蹊跷,人命关天,必须仔细审理。”

“将原告和被告收押,等仵作查验死者尸身,再开堂审理。”

既然没办法继续审下去,那就不用再审了。

只要将这道士送进大牢,让范公子亲自去审。

然后……!

自古以来,衙门就是最脏的地方。

有太多的办法,不留痕迹地让一个人死在大牢里。

云逍心中一沉。

他虽然早就知道,顺天府衙门,已经被范家买通了。

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狗官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一旦被关进大牢,恐怕他再也难以活着出来。

等侄儿传信到皇宫,再搬来救兵,怕是只能给自己收尸了。

正寻思着对策。

一名衙役匆匆走进来禀报:“大人,礼部温尚书求见。”


几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万万没有想到,以前被儒家洗脑的陛下,现在竟然学会了挖坑。

陛下变了,变得让他们都快不认识了!

那个道士,该不是会什么妖法,给皇帝洗了脑子?

崇祯依然不肯罢休,漠然道:“朕记得韩卿、李卿昨日,向朕请辞,为何还不见递上辞呈?”

韩爌、李标闻言,顿时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大臣,也都懵了。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明白,皇帝想要加封那道士的态度,是何等的坚决。

哪怕是罢黜内阁首辅、次辅,也再所不惜。

那个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有如此圣眷?

温体仁见机不可失,再次出声:“陛下圣明,像云逍子这种有功之人,理应重赏!”

徐光启犹豫了一下,跟着开口:“臣附议!”

崇祯这才神色稍霁。

还算是不错,还有两个体己的大臣。

谁知,就在这时,顺天府尹刘宗周坐不住了,站出来昂然开口:“陛下,自古以来,百姓都以稻、黍、稷、麦、菽五谷为食。”

“玉米、红薯、土豆都是外来之物,大明若是耕种,有失天朝体统,也有违祖制。”

“再则,这三样作物不过是刑名之术,近于功利,陛下身为人主,应以仁义为本,方能国泰民安,中兴大明。”

“陛下宠信道士,更非明君所为,望陛下三思!”

刘宗周是当今大儒,人称“千秋正学”,天下读书人的领袖人物。

他的官位,虽然不比韩爌、李标等人,名声却是无人能及。

他此时发声,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让韩爌等人都精神大振。

“腐儒!”

崇祯指着刘宗周,厉声呵斥。

大臣们无不骇然变色。

刘宗周可是享誉天下的大儒。

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重的人物。

皇帝这一声“腐儒”,比砍了他的脑袋还要严重。

“如今天灾连年,百姓易子相食,仁义能让百姓吃饱肚子?”

“玉米、番薯、土豆三样作物,可以让无数百姓活命,你却视作不见,把这些作物当做异端。”

崇祯想到云逍关于文官的那些评价,心中冒出一股邪火。

于是言语间越发的不客气,几乎是指着刘宗周的鼻子骂。

“张口仁义道德,闭嘴忧国忧民!”

“黎民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现在有了解决温饱的良法,却反倒极力阻挠。”

“这就是你所说的‘以尧舜之学,行尧舜之道’?”

刘宗周脸色苍白,哆嗦着说道:“臣,臣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

“住口!”

“你们很多人心里的如意算盘,以为朕不知道?”

“你们无非是替富绅、地主代言,生恐百姓有了饱饭吃,他们再也无法通过粮食,来吸食民脂民膏!”

“为了一己之私,枉顾江山社稷,置天下黎民于水火,其心可诛!”

崇祯愤怒地站起身。

一番话,直接扯掉了大臣们的遮羞布。

众臣无不面红耳赤,胆战心惊。

同时心中震骇万分,掀起阵阵狂澜。

陛下自幼受儒家熏陶,对于天下民情一抹黑。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这样的皇帝,以后还怎么忽悠?

这大明,要变天了啊!

“我看你们圣贤学说,全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满口都是腐臭言论,朝廷要你这等只会空谈的腐儒,又有何用?”

崇祯声色俱厉。

这次他是动了真怒。

赵家峪的村民,向顺天府衙门献玉米、红薯、土豆。

不仅没有得到奖赏,反而挨了一顿板子。

崇祯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

这次召刘宗周这个顺天府尹前来议事。


三赢!


这是何等恐怖的赚钱手段?

“老奴管了一辈子的皇庄,也打理了很多生意。”

“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向云真人这样赚钱的。”

丘焕印发出一声赞叹。

王承恩也跟着一阵惊叹。

居然怀疑云仙长不会做生意。

这下子被打脸了。

“叔父,你能把你那点石成金的本事,教给侄儿吗?”

崇祯盯着云逍,满脸热切地说道。

“点石成金?”

“你这是在想屁吃呢!”

云逍没好气地瞪了崇祯一眼。

王承恩和丘焕印将脑袋扭向一旁。

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崇祯却是不死心,继续问道:“叔父若不是能点石成金,为什么黄土也能当煤烧?”

“这事还真是奇了!”

“加了黄土之后,煤球反倒更加耐烧,没加黄土的,却没法用。”

“这煤球里面,难道真的有什么仙法在里面?”

丘焕印好奇地看着云逍。

云逍笑了笑,说道:“这叫科学,哪里是什么仙法?”

崇祯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露出“懂了”的神色。

的确不是仙法。

就是换了个名字,叫做‘科学’而已。

“叔父的仙法……科学,能否变出更多的银子?”

崇祯又问。

他也是穷怕了,想银子想疯了。

“科学能变出来的东西多了去。”

“朝中有个大臣叫徐光启的,他就懂科学的大行家,可惜没人信他的。”

云逍想到徐光启,就是一阵叹息。

这位可是大明的一位大牛。

九州历史上睁眼看世界的第一人。

他毕生致力于科学技术的研究,勤奋著述,是介绍和吸收欧洲科学技术的积极推动者。

可惜如今大明朝堂上,一门心思争权夺利,没几个真正想办实事的。

徐光启极力推广的科学,根本就没人鸟他。

等大明亡国后,他编纂的科学著作,全都被螨清给尘封了起来。

一直到西方列强用大炮轰开国门,才有人想到他,开始重视他的著作。

等到那时候,徐光启已经死了三百多年。

若是现在徐光启能够得到重用,九州以后又何至沉沦到那种地步?

崇祯暗暗将云逍的话记在心头。

徐光启此人,必须重用!

云逍让丘焕印取来两千五百两银子的银票,然后交给崇祯。

“这是给王承恩的分红,务必让他收下。”

崇祯道:“这就不必了吧?”

“必须送出去!”

“等煤球厂赚钱的消息传出去,那些权贵就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想方设法从煤球厂身上挖肉吸血。

“到时候,就得王承恩帮咱们出头了!”

云逍一番叮嘱。

崇祯将银票交给王承恩,笑着说道:“收下吧,务必让王承恩王公公收下。”

王承恩把银票拿在手里,感到无比的烫手。

丘焕印推说有事要办,匆匆离开房屋。

他是担心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

东城,老和茶馆。

这是一家老字号,据说是洪武年间开办的。

当年洪武爷微服私访,曾经在这里喝过茶。

茶馆的茶很实惠,最便宜的茶水,一文钱就可以喝上一碗。

今天由于特别冷,很多百姓贪图这里暖和,一文钱买上一碗茶能喝上一上午。

茶馆中人满为患,显得十分热闹。

几桌客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议论着。

议论的话题,正是煤炉、煤球。

“那煤球怎么看上去跟莲藕似的?真的有那么好用?”

“废话!这煤炉、煤球是谁造的吗?纯阳真人、昌平伯,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那我明天也去买个煤炉,以后全烧云记的煤球。”



云逍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

揉了揉脑袋,卧在床上,愣了半晌。

这才回想起来,之前跟侄儿一起喝酒来着。

可过程却是给忘光了,断片了。

云逍摇头苦笑,这也太不稳重了。

挣扎着起床,洗了把脸。

脑袋里,这才慢慢浮现出一些记忆片段。

喝酒的时候,似乎说了很多话。

好像还……哭了。

最后还吟诗来着。

云逍拍了一下脑门,羞愤难当。

长辈的形象呢?

世外高人的人设呢?

幸好侄儿是自家晚辈。

这要是外人,岂不是直接社死?

要是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传扬出去,那还得了?

“祸从口出,切记,切记!”

云逍在心里,叮嘱了自己一番。

然后将这事抛之脑后。

酒喝多了胃里面难受,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连忙到厨房,打算做一碗酸菜面糊糊吃。

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仅解酒,还很养胃。

做饭的时候,云逍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小道姑了?

主要是每天做饭、洗衣服之类的杂务,实在是太麻烦了。

才不是云仙长有了什么其他的心思,春天都还没到呢。

当然了。

有个小道姑帮忙暖脚,他倒也不是那么特别的排斥。

很快,云逍就弄好了一锅饭,给自己盛了一碗。

刚端起碗准备享用时,就从道观外,传来一道不怎么客气的声音。

“道观的人呢?”

“还不出来迎接范公子和道录司的牛大人!”

云逍刚醉酒醒来,浑身无力。

哪里有心情去迎接什么饭公子、菜公子,又或者牛大人、马大人。

他端着饭碗,喝了一口面糊,然后朝外面说道:“门又没上锁,自己进来吧!”

片刻后,从道观外,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名锦衣青年。

单是身上的一件锦缎袍子,怕是要上千两银子。

再加上腰上的玉带,腰间挂的玉佩、香囊,这身下来估计要好几千两。

再他后面,跟着一个肥胖的中年道士,还有一名青衣老仆。

赵家峪的甲首赵兴武跟在后面,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有事?”

这些人,不是来烧香算卦的,更不会是来看病的。

没银子进账的事情,云逍的态度,自然不会太热情。

问了一句之后,便自顾自地喝着酸菜糊糊。

“放肆!”

“晋商范家的范公子,还有道录司左演法牛大人莅临,你怎敢如此无礼?”

青衣老仆指着云逍一声呵斥。

云逍皱了皱眉头。

晋商范家?

云逍自然是如雷贯耳。

建奴起家白山黑水,地处苦寒之地。

之所以能日益壮大,晋商居功至伟。

如若没有晋商暗中向建奴出售粮草、军械,甚至是提供军情。

建奴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甚至这次建奴入塞,晋商就充当了带路党的角色。

并且云逍还知道,从崇祯二年到十五年,建奴先后五次入关,大肆烧杀劫掠,比起鬼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建奴掠夺来的金银财物,全都转卖给晋商,换取粮食、盐铁等各种军资。

而晋商又将这些沾满大明百姓鲜血的财物,转手倒卖出去,从中谋取暴利。

建奴入关夺取大明江山后,特意将八大晋商,封为皇商。

可见,晋商对建奴的帮助有多大。

范家,正是八大晋商之首。

虽然现在的晋商,还不是什么皇商,但可千万别低估了晋商的能量。

因为早在万历时期,晋商就开始用银子开路,在朝堂上扶植官员,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团体。

这样多年经营下来,晋商已经拥有影响大明朝堂的势力,甚至可以左右内阁辅臣的人选。

“什么事?”

云逍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后,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态度越发冷淡。

赵甲首上前说道:“云仙长,范公子是来买酿酒方子的,我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带他们来你这里。”

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对云逍说道:“云仙长,咱们惹不起范家,不如卖了吧。”

云逍不动声色,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那位范公子,问道:“范家打算出多少银子,买酿酒的方子?”

“范家昨天让人来赵家峪谈,若是你能爽快答应,赏你个几百两银子,倒也无所谓。”

“咱们范家,可不缺这几个银子。”

范公子“呵”了一声。

随即轻蔑地一笑,玩味地看着云逍:“可你这小道士,却不识抬举,那范家也只有不讲究了。”

“小牛鼻子,这是范公子赏你的!”

青衣老仆一声冷笑,掏出一把铜钱,丢向云逍。

铜钱打在云逍的面前,滚落一地。

其中有两枚铜钱,更是落在饭碗里,溅起几滴面糊糊,落在云逍的脸上。

云逍轻轻地拂掉脸上的面糊糊,眉头挑了一下。

这范家的人,今天有些反常了啊。

毕竟,不管他们身后有多大的背景,他们都只是个商人而已。

这里又是京城,谁都知道,京城的水,深得很。

万一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在明面上,晋商还是遵纪守法。

不至于跟那些权贵家的纨绔一样肆无忌惮。

也就是一个酿酒的方子而已。

用得着上来就跟小说中的大反派一样?

其中必有蹊跷。

那道录司的牛大人冷笑道:“范家要买你的方子,也是看得起你,你却还拿文作武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请牛大人教我,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云逍笑了笑,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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