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珩沐青婼的其他类型小说《楚云珩沐青婼写的小说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由网络作家“文心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曲终了,殿内掌声四起,赞叹声此起彼伏。沐夫人梁紫茵的脸上,满是欣慰。她对着返回席位的女儿,投去一记温柔的笑意。自己的一双儿女,便是她最大的骄傲。儿子沐青杉少年英武,投身军营,年纪轻轻便官拜司隶校尉,前途不可限量。女儿沐青妧,才容兼备,性子乖巧,对父母之言,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双亲不允许她抛头露面,女儿便乖乖地待在府中。梁紫茵有自己的打算。皇后娘娘前几年举办多次揽芳盛会,她从来都没有让女儿青妧参与,是不想让她过早地暴露于人前,那样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宝剑出鞘之时,便能一鸣惊人。因为,在她的心中,早已为女儿规划好一条通往东宫的道路,她是把她当作未来的太子妃来培养。想到沐青婼,那个贱妾生的贱种,她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
《楚云珩沐青婼写的小说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精彩片段
一曲终了,殿内掌声四起,赞叹声此起彼伏。
沐夫人梁紫茵的脸上,满是欣慰。她对着返回席位的女儿,投去一记温柔的笑意。
自己的一双儿女,便是她最大的骄傲。
儿子沐青杉少年英武,投身军营,年纪轻轻便官拜司隶校尉,前途不可限量。
女儿沐青妧,才容兼备,性子乖巧,对父母之言,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双亲不允许她抛头露面,女儿便乖乖地待在府中。
梁紫茵有自己的打算。
皇后娘娘前几年举办多次揽芳盛会,她从来都没有让女儿青妧参与,是不想让她过早地暴露于人前,那样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宝剑出鞘之时,便能一鸣惊人。
因为,在她的心中,早已为女儿规划好一条通往东宫的道路,她是把她当作未来的太子妃来培养。
想到沐青婼,那个贱妾生的贱种,她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丝嫌恶。
梁紫茵从未将沐青婼当作女儿来看待,甚至,她的存在,便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当年,相爷一时色迷心窍,迷上那个狐媚子叶莲心,还遗留了这个她与别的男人生的孽种。
就凭她,也敢称沐府千金?也配与青妧这名正言顺的沐府嫡女相提并论?
可偏偏,那个死丫头,同她娘一般,生得一副狐媚样,日后也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很多次,她都生出要将她做掉的念头。可是,皆被相爷发现了她的意图,严厉警告她绝计不许,否则便会拿她是问!无奈之下,她只得忍耐,做到无视她的存在。
这一次,相爷也将她带到盛宴之上,难道,也想让她出出风头不成?
哼!最好那贱种能识趣一些,安分守己,否则,她一定不会轻饶于她!
……
沐家大小姐表演完毕,皇后安锦婳连连点头:
“沐家千金这一曲琴音与歌声相和,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不仅才情出众,举手投足间,也是端庄有礼,尽显大家闺秀之风。看来,沐丞相和沐夫人,平素对女儿教导有方啊!”
“谢娘娘抬爱,臣愧不敢当!”
沐时安和梁紫茵急忙起身致谢,满脸受宠若惊。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落座。
随后,她一双秀目,落在了轻垂螓首的沐青婼身上:
“大小姐如此光彩夺目,想必二小姐也不遑多让。本宫瞧着那二小姐,便觉得她是那钟灵毓秀之辈。沐二小姐,你也莫要害羞,且上得场来罢!”
此刻,皇后安锦婳轻柔的话语,却像是一道圣旨,压向了沐青婼。
被皇后亲自点名上场的,沐青婼还是第一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沐青婼。
三皇子楚云珩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随即,一饮而尽,唇边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沐青婼微微咬了咬唇,心中道了一声:该来的,真是躲也躲不掉!
整场盛宴,她一直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这皇后娘娘,好死不死的,偏偏把自己提将出来。
虽然沐时安和梁紫茵从未告诉她,今日这场盛宴的目的,但聪明如她,早已猜到。
这场看似热闹非凡、歌舞升平的宴会,实则是各方势力暗中博弈的舞台。
男子们卖力表现,意在博得皇帝青睐,谋得功名;而女子们,则是供宫中皇子们,挑拣合适的婚配人选。
那几位皇子,一个个自命不凡,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
尤其,那个该死的楚云珩,隔着他那袭天青色锦袍……
她忽地面红耳赤,暗骂一句,不敢再想!
尤其,那几个赤橙黄绿,在他身前晃悠,倒足了她的胃口。
还有那个四皇子楚云璃,他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从盛宴开始,他的目光就像黏在她身上一般,肆意打量,那眼神令她如芒在背,烦躁至极。
此刻,皇后点名唤她登场,而父亲沐时安也在一旁小声催促:
“婼儿,愣着作什么?你想抗旨不成?”
她知道,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轻移莲步,缓缓行至大殿中央,对着帝后二人,轻施一礼:
”臣女沐青婼,多谢陛下和娘娘垂青,自当从命,愿以微薄之才,为此次盛会助兴。”
三日后,楚天阔传令回朝。
回到沐府后,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半月。
这半月内,沐时安如常的上朝下朝,并未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口风。
可是,沐青婼的心中,却无端泛起一丝忐忑。
她总预感着,自己这一次在盛宴上出尽风头,必会招来祸事。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圣旨驾到。
沐时安急忙率领全家出府迎接,三拜九叩之后,焚香接旨。
只见那传旨太监,将圣旨唰地展开,尖锐的声音陡然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丞相沐时安次女沐氏青婼,秉性端良,持躬淑慎,柔明毓德,静正垂仪,克娴于礼,有安正之美。朕心闻之甚悦,兹特赐婚予朕之皇四子云璃,堪天造地设,佳人之美。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吉日,奉旨完婚。
布告内外 ,咸使闻之。
钦此!”
太监宣罢旨意,将手中圣旨递到沐时安的手中,方才那庄重威压的脸色,瞬间如冰雪消融般,变成了笑意逢迎:
“恭喜沐相,贺喜沐相!沐家二小姐能与四皇子喜结连理,此乃天大的福分呐!日后您便是皇亲国戚,荣华富贵,自不必说!”
沐时安则是一脸喜色,连连点头:
“有劳李公公,让您辛苦奔波一趟,实乃老臣之过也!”
说罢,他忙不迭地命人递上一份厚礼。
传旨的李公公,接过礼单,微一打量,眸间划过一亮色,心满意足地将礼物收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李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压低了声音:
“沐相,令千金真是魅力不小啊!您可知,这一次除了四皇子意欲求娶二小姐,还有一人,也向陛下请旨赐婚!”
沐时安微微一怔:“还请公公明示!”
李公公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似乎是在斟酌着言辞:
“宫宴结束那日,大皇子楚云瑾便连夜进了陛下的寝殿。原来,他也对二小姐青睐有加,向陛下表明心意,言辞恳切。陛下本就对大皇子器重,听闻此请,也有几分意动,原本是想把令千金赐给大皇子的!”
沐时安眸中划过一抹异样:
“老臣愚钝,那为何圣旨中,说的是四皇子……”
李公公微微一笑:
“可是,陛下虽然有意,皇后娘娘却极力反对,只因四皇子也看上了令千金,大有非令千金不娶之势。皇帝原本不愿,但也不想因此和皇后闹僵,权衡再三,最终才无奈默许了这四皇子与令千金的婚事。”
沐时安一脸了然之色,连连点头:“多谢李公公告之,老臣感激不尽!”
那李公公又和他客套几句,这才命人抬着礼物,满意离去。
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被一旁的沐青婼,听了个真切。
从听到圣旨宣读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便如翻江倒海一般,最怕的事情,果然来了!
最令她无语的是,她要嫁的,还是那个在盛宴上,对她举止轻薄的无耻之徒。
对于这个活阎王般的四皇子,外人或许不知,可作为魅宫宫主,她可是有所耳闻,女人若是落到他的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如今,她身中寒毒,时不时的便毒发一次,身体也在逐渐被侵蚀,功力大不如前。
真是嫁过去,她定然不会捡到便宜。
想到他那一脸淫邪的模样,沐青婼的心中,直犯恶心。
原本,她可以一走了之。
可是,如今圣旨已下,违抗皇命便是抗旨不遵。
尽管沐夫人不冷不热,但那沐时安,平素对她也算不错,唤了十六载的父亲,她总不能连累了将她养大的沐府罢!
“你不敢?你非处子,还妄图蒙混过关,你说说,想要个怎么死法?”
蕊儿受惊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
楚云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生性如此,本王一向善解人意,便如你所愿。来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
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进来:“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贱人拖下去,杀!”
楚云璃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蕊儿的心上:
“不!殿下,你饶了蕊儿,蕊儿毕竟是长陵太守之女……”
她忍不住上前一把拉住楚云璃的衣角,拼命地磕头。甚至,那莹白的额头,在地上撞出了一滩血印。
楚云璃愈发的不耐,他忽地抬起长腿,对着女人的肩头一脚踢了下去。
蕊儿娇小的身子,像一片破布般飞了出去,又狠狠地撞到了一旁的雕花立柱之上,摔落于地。她的口中喷出了一股鲜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再也动转不得。
“哼,太守之女?在本王眼里,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女人。你父亲那个老不死的,想要讨好本王,却也不看看自己的女儿什么货色,当本王回收破烂不成?看来,他的长陵太守一职,也算做到头了!”
楚云璃声音冰冷,不带有一丝温度。
随即,他瞥了一眼被蕊儿拉过的衣角,嫌恶地脱掉外袍,抛到地上,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脏东西弄下去,……本王一眼也不想再看到她!”
侍卫们领命,粗暴地抓住蕊儿的双臂,将她往外拖去,女子白嫩的双足,在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血痕。
沐青婼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这楚云璃,真是禽兽不如!
这时,楚云璃的近身侍卫追风和逐浪,从殿外走了进来。
“殿下,不知唤属下前来何事!”
楚云璃缓缓坐直身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本王那三位好皇兄,最近有什么动向?”
追风微微低头,一脸恭敬:
“大皇子因日前向陛下请求赐婚被拒,最近一直闭门不出,似是心情不佳,二皇子每天都会到安王府陪伴大皇子。至于那三皇子,他依旧是整日与叶长风他们饮酒作乐,不问世事。”
楚云璃嗤笑一声,一脸嘲讽:
“这老大平日里一脸不近女色的模样,本王还真当他坐怀不乱,原来也是个假正经,居然也相中了那沐二小姐。不过么……”
楚云璃脑海中忽地浮现出那双如秋水般的剪剪眼眸,眸色渐深:
“那沐二小姐,生得确实勾人,绝非那些庸脂俗粉可比,若是……!”
沐青婼躲在暗处,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这时,逐浪在一旁似是想到了什么:“殿下,大皇子前日,曾私下里召见了沐相。至于他们谈了什么,不得而知。”
楚云璃原本带着几分轻佻的神情,瞬间划过一丝狠厉:
“哼!看来,老大的太子梦还没醒呢?他求娶沐二小姐,一是贪恋美色,二么,无非是想拉拢沐时安站队于他。别人不知,难道本王不知么?沐家在朝中颇有声望,那沐时安老谋深算,若是他们勾结一起,难保不会对本王造成什么阻碍。这个沐老儿,是父皇的心腑之臣,当年,若没有他……哼!”
楚云璃没有再说下去,沐青婼心中却是一惊:听他话中有话,提到什么当年之事?
灵虚草被盗,皇帝楚天阔十分不悦。
原本,他想命人以千年灵虚草炼制仙丹,配合汤泉药浴,可延年益寿。
遂,他才让西秦使者直接送往瑶山行宫。
明明,那棵灵虚草,就安放在他寝宫的书案上。
谁知,沐浴以毕之后,原本要就寝的他,突然发现,这棵草竟不翼而飞。
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长生美梦的破碎,更是对他皇权天威的无情嘲讽。
这寝宫周围有重重侍卫守护,禁军巡逻的步伐从未停歇,宛如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却有人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下榻处的东西盗走。
若是,那贼人若想刺杀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就如同在他的咽喉处,架上了一把利刃,让他不寒而栗。
楚天阔能够在当年的东宫夺权中胜出,便足可以说明此人心思缜密,狠辣无情,他的眼里,又岂能揉得了一粒沙子?
看来,这盗贼如此熟悉行宫的路径,必定混在了此次巡幸的人群之中。
他开始质疑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道防线,越想越觉得寝食难安。
随即,他深夜调来他的心腹-侍卫统领崔楮,命他即刻带领禁军侍卫,连夜对整个瑶山行宫和各个别苑,秘密盘查。
但,勿打草惊蛇。
崔楮领命,带人将整个瑶山行宫暗地里翻了个底朝天,却是无功而返。
楚天阔龙颜震怒,但尽力压制。
他深知,此次事件,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若有不轨之臣,借此事煽动人心,后宫之内和朝堂之上,皆会人心惶惶。所以,他命崔楮封锁消息,暗中详查。
就连皇后安锦婳,都被蒙在鼓里。
……
一早,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安皇后精心装扮的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今日,她身着一袭正红色的凤袍,袍上以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 ,与她皇后的身份相得益彰。
虽已步入中年,但岁月对她格外眷顾,面容依旧端庄秀丽,一头乌发被高高盘起,梳成复杂而华丽的发髻,点缀其间的珠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坐在餐案前,楚天阔眉头微皱,似有心事,却并未在言语中表露。
安皇后察觉到皇帝的异样,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只是不动声色地为皇帝夹起一块翡翠芙蓉糕:
“陛下,这芙蓉糕入口即化,清甜软糯,您尝尝!”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嘴角挂着一丝温婉的微笑。
楚天阔微微点头,将芙蓉糕放入口中,轻嚼几下,却味同嚼蜡。
他的心,依旧被灵虚草被盗一事,搅得心烦意乱,可面对皇后的温柔,又不忍拂了她的意:
“嗯,味道甚好!”
安皇后看着皇帝一脸敷衍,心中疑惑更甚。
不过,她素来心思沉稳,行事谨慎,多年的宫廷生活,让她懂得何时该问,何时保持沉默。
接着,她又为皇帝盛了一碗莲子羹:“陛下近日操劳,这莲子羹最是养心安神,多用一些!”
楚天阔点头,草草用了几口,便放下了汤匙。
随即,从宫人手中,接过锦帕,轻轻擦拭嘴角。
安皇后也没有了用膳的兴致,她放下手中的玉箸,用丝帕轻轻擦拭唇边,仪态万千:
“陛下,今日将要在瑶山锦云殿,举办皇家盛宴,朝内大员皆会带着子女们出席,实乃盛事一桩。臣妾已吩咐下去,务必将一切安排妥当。“
楚天阔点了点头,拍了拍她一双保养得当的柔荑,那双手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触感温润:
“皇后有心了,你一向行事得当,治理后宫有方,朕很是欣慰。此次盛宴,交予你手,朕很是放心!”
原本,他们这次驾临瑶山,除了巡幸踏春之外,还有一个目的:
如今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但至今尚未婚配,此次明为设宴,实则选妃。
若是皇子们,有看上的女子,便可私下禀明帝后,请旨赐婚。
在来此之前,朝堂之上,楚天阔也有所暗示,命官员们可带着家中适龄的女子赴宴。
臣子们手眼通彻,自然明白,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春宴,更是一场关乎皇室姻亲缔结和朝堂势力平衡的较量。
每一位出席的名门闺秀,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妃,她们的家族背景、个人才德,皆在考量范围之内。
楚天阔沉吟片刻,再度开口:
“选妃之事,看似只是皇子们的终身之选,实则意义重大。这些名门淑媛,将门虎女,背后皆是朝中势力,若能与皇子联姻,于我朝稳定大有裨益。你定要留意观察,既要考量女子品行才德、容姿仪态,亦要权衡其家族势力。不过,也莫要委屈了皇儿们,他们若是不喜,不便勉强,莫急于一时!”
安皇后微微一笑:
“陛下放心,若是能有皇儿们入眼的,那便顺遂了他们的心意。若是他们不喜,自不能强求。”
想到今日盛宴,楚天阔眸中的阴霾,消散了些许。
……
锦云殿内,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五彩的绫罗从殿顶垂落,似天边的云霞飘落凡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梦如幻。
地面是用大块大块的白玉石铺就而成,光洁似镜,倒映着满殿的华丽。
一排排桌椅,皆是用上好的黄杨木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处暗纹,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
殿中的每一个角落里,皆摆满了各色鲜花,五彩斑斓,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闻之迷醉。
为了这场春宴,御厨们也准备了许久。
很多珍馐佳肴,还是昨日狩猎打回的野味,这下都变成了一道道美味的盘中餐。
什么清蒸熊掌、红烧鹿筋、酱焖八宝猪、江水酿河鸭、蒜蓉羊尾、水晶肘肉……,色香味俱全,更有各类造型别致的点心,每一道都匠心独运,精致华美,彰显着皇家气度。
宫人们穿梭其中,脚步轻盈而匆忙,将菜品和美酒一道道端到桌上。
此刻,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如流金般轻轻笼罩着瑶山行宫。
受邀的宾客们,三五成群,谈笑风声,陆续朝着行宫赶来。
一场盛大的皇家盛宴,即将开始……
蓝砚了然于色:“需要我做什么?”
沐青婼勾唇一笑:“连环计!先是无中生有,接着抛砖引玉,最后,借刀杀人!至于你,配合我演这出戏罢!”
蓝砚点头,俊脸隐隐浮起一抹忧色:“若是这般,你的名誉也会受损。女子,不都在意自己的名节么?”
沐青婼一脸果绝:“名节和自由,我当然选择后者。尤其,若是真的嫁给那个楚云璃,我宁愿去死!”
蓝砚眉间略松,他自然不希望沐青婼嫁给别人!
这时,沐青婼忽然想起了什么:
“倒是我那个好姐姐沐青妧,今夜格外的反常。我平素与她鲜有交集,不知道她今天为何要帮我?”
蓝砚犹豫一下,缓缓开口:
“瑶山行宫之时,我曾救过她一次性命。想必,方才在窗外,她便看到了我!”
沐青婼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红唇勾起大大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看来,我的好姐姐,是相中你了呢!”
蓝砚一愣。
沐青婼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转片刻,语带促狭:
“怪不得,自瑶山行宫回来后,我总觉得她整日魂不守舍。原来,是你把她的魂勾了去。可也是呵!我的阿砚生得这般英俊,哪家小姐看了不心如鹿撞。想不到,就连我那素来清冷的姐姐,竟也动了凡心!”
蓝砚脸上浮起一丝愠色:“宫主,休得妄言!我对她并无半点非分之想,仅仅因为,她毕竟是你的长姐,我不能袖手旁观!”
沐青婼见他有些不悦,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
“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过,今晚她的举动确实可疑。虽说她可能是念着你的救命之恩,但她毕竟是梁紫茵的女儿。这沐府之中,暗流涌动,我也不得不防啊!”
随即,沐青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好了,天就要亮了,你赶紧离开!我想,以后我们可能会愈加举步维艰,行事更要小心一些!”
蓝砚也知道自己不便久留:“好!若有急事,便飞鸽传书给我!”
沐青婼点头。
蓝砚推开后窗,左右打量,见四下无人,便飘身离去。
沐青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长长吁了一口气。
此刻,她也顾不上许多,实在是累极,困极,只想着尽快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好好睡上一觉。
白芷和汀兰早已准备好热水,只不过方才屋中混乱,她们始终没敢进来。
这会,眼见一切归于平静,她们这才抬着木桶,进了房间。
……………………
辰王府。
三皇子楚云珩,露着精壮的上半身,慵懒地靠在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躯,可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半点惬意。
此刻,他只觉得体力有股邪火在肆意地燃烧着,自从那破庙中回来,这股邪火便怎么也灭不下去。
那股燥热之感,如附骨之疽,紧紧纠缠着他,让他不禁有些烦躁。
“加点冷水!”
侍从听见三殿下吩咐,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舀了几瓢冷水,缓缓倒入浴桶之中。
随着冷水的注入,浴桶中升腾起的热气,似乎稍稍淡了些。
叶长风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贼溜溜地往桶里瞄。
他心里好奇,主子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打他从外面回来,便在这浴桶里泡着,始终不见出来,不过,看他那一脸亢奋的模样,唇边还有可疑的咬伤痕迹。莫不是,他--情了?
这一念头,让他险些笑出声来,赶紧咬住舌尖,一掐大腿,把那股笑意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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