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磕到了!钓系总裁他撩疯了!全文

磕到了!钓系总裁他撩疯了!全文

绘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说谁?谁回来了?回来的是谁?”周宴惊得语无伦次三连问。江时璟眼底波澜不惊,轻声道:“她还真做成了。”“时璟,你早就知道林向晚回国的事!”周宴不淡定了,紧紧盯着他,“你今天忽然整那么大阵仗去机场,不会是知道她回来,特地去堵人的吧?”“说什么呢。”江时璟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朝他痞气地笑:“我好几天没见我女朋友了,去接机不行啊?”“你,你就接着编吧,我就知道你这些年不是真的释怀了。”周宴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声嘟哝:“当初她逃婚,你一连半个月......”“表哥。”江时璟语气一沉。周宴自知说错话,叹了口气。眼前的男人垂眸遮掩了所有情绪,让他猜测不透。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看不透这个表弟的心思。爱或不爱,江时璟都能在那些女人面前扮深情,扮...

主角:林向晚江时璟   更新:2025-03-04 07: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向晚江时璟的其他类型小说《磕到了!钓系总裁他撩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绘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谁?谁回来了?回来的是谁?”周宴惊得语无伦次三连问。江时璟眼底波澜不惊,轻声道:“她还真做成了。”“时璟,你早就知道林向晚回国的事!”周宴不淡定了,紧紧盯着他,“你今天忽然整那么大阵仗去机场,不会是知道她回来,特地去堵人的吧?”“说什么呢。”江时璟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朝他痞气地笑:“我好几天没见我女朋友了,去接机不行啊?”“你,你就接着编吧,我就知道你这些年不是真的释怀了。”周宴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声嘟哝:“当初她逃婚,你一连半个月......”“表哥。”江时璟语气一沉。周宴自知说错话,叹了口气。眼前的男人垂眸遮掩了所有情绪,让他猜测不透。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看不透这个表弟的心思。爱或不爱,江时璟都能在那些女人面前扮深情,扮...

《磕到了!钓系总裁他撩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你说谁?谁回来了?回来的是谁?”
周宴惊得语无伦次三连问。
江时璟眼底波澜不惊,轻声道:“她还真做成了。”
“时璟,你早就知道林向晚回国的事!”周宴不淡定了,紧紧盯着他,“你今天忽然整那么大阵仗去机场,不会是知道她回来,特地去堵人的吧?”
“说什么呢。”
江时璟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朝他痞气地笑:“我好几天没见我女朋友了,去接机不行啊?”
“你,你就接着编吧,我就知道你这些年不是真的释怀了。”
周宴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声嘟哝:“当初她逃婚,你一连半个月......”
“表哥。”江时璟语气一沉。
周宴自知说错话,叹了口气。
眼前的男人垂眸遮掩了所有情绪,让他猜测不透。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看不透这个表弟的心思。
爱或不爱,江时璟都能在那些女人面前扮深情,扮一个让她们都欲罢不能,连分手都觉得是自己错了的完美男友。
可唯独林向晚离开之后,他第一次见识到江时璟面具之下有血有肉的模样。
秘书敏锐察觉到江时璟似乎心情不太好,小心翼翼道:“那,周总还见不见?”
“是啊,还见不见?”周宴意有所指地看向江时璟。
江时璟起身,一本正经道:“见个人而已,你还做不了主吗?”
秘书愣了愣,看着男人走出办公室,还是没懂他意思。
“周总,到底见还是不见?”
周宴无奈道:“让林向晚上来。”
会客室。
林向晚被秘书请到门口,做了一下深呼吸。
她不知道周家人如何看待当年的逃婚,但想来对她的态度好不到哪里去,应当是看在温家面子上才愿意一见。
这一进去,就要做好被嘲讽奚落的准备了。
林向晚定了定神,敲敲门进去。
会客室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黑西装,一个白衬衣,都背对着她。
然而那个穿着白衬衣的人哪怕只有一个背影,林向晚也认得出来。
像是心尖被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林向晚骤然抿唇,在原地停顿几秒,走过去笑道:“周总,你好。”
她装作看不到江时璟,走到周宴面前伸出手。
周宴纵然在三年前见过她,此刻也不由得愣了愣。
三年不见,林向晚愈发标致,比从前多了几分明艳娇媚的女人味。
她穿着正式的西装裙,发丝微卷,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装,却硬生生穿出几分风情。
也难怪自家表弟......
周宴晃神,脚尖忽然被撞了一下。
他回过神,没有起身与林向晚握手,而是朝她轻慢地抬了抬下巴。
“坐吧。”
林向晚的手在半空中停滞半秒,神色如常地转身坐下。
她忍不住用余光看向江时璟。
那人好似没有发觉她的存在,正低头摆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个不停,一看就是在和人聊天。
“林小姐,不,我应该叫你林总,没想到繁星刚上任的总裁是你,真是叫我意外。”周宴翘着二郎腿,眼神嘲弄。
林向晚淡然勾唇:“我就当周总这话是在恭喜我上任了,这次我来找周总,是想寻求和鼎盛的合作,不知周总对我们已经研发出来的新型工厂是否感兴趣,这是工厂介绍书。”
她将一份文件双手递过去。
周宴没有接,睨了眼文件:“我这个人很随和的,一般找上门的合作,只要合适,我都不会拒绝。”
林向晚问:“周总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
她有些不信对方会如此草率,却还是下意识抱有一丝期待。
繁星的新型工厂技术先进,在这个智能行业本就是不断更新换代的,她相信凭借公司实力也能打动周宴。
周宴却笑,双手搭在沙发上,“别急啊林总,我话还没说完呢,和我合作没什么门槛,不过我唯独看重合作方的人品。”
林向晚身子一僵。
周宴继续笑,“林总三年前自作主张废除婚约,飞往国外三年渺无音信,留下一地鸡毛,很明显人品堪忧啊。”
一旁玩手机的江时璟终于抬头,墨黑双眸盯住林向晚。
林向晚瞬间不自在,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收紧。
周宴将放在桌上的文件推回去,“林总有当逃兵的前科,我很难相信繁星在你的带领下能整体向好,也很担心林总哪天不高兴了会忽然毁约,所以抱歉,我不想和你合作。”
这番话别提有多讽刺,满满都是阴阳怪气的意思。
林向晚难堪咬唇,心弦猛地拉紧。
江时璟依旧沉着眼看她,目光像是一把刀。
她就在这样的目光下,无处可逃,僵硬着坐在沙发上,如同受刑时坐的冷板凳。
气氛凝固,整个房间安静的有些诡异。
林向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可以在合同上加一条,如果我方损害鼎盛的利益,无端破坏正常合作,就赔付十倍的违约金。”
“违约金就不必了,不如......”
周宴换了个坐姿,斜靠在沙发上,饶有兴味地盯着她:“你来解释解释当年为什么逃婚?”
林向晚弯唇自嘲。
她算是明白了,周宴见她根本不是看温家的面子,是想替他的表弟讨个公道,要个解释。
三年前的事任谁看来,都是她林向晚太渣,临近结婚一走了之。
江时璟啧了一声,语气轻佻:“林小姐你也不必做出这幅被欺负的样子,如果不想说可以现在就走,我表哥八卦而已,你当年为什么走,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周宴嘴角一抽,连连看他好几眼。
林向晚心脏疼得厉害,抬眸与江时璟对视。
她也想一走了之,不想旧事重提。
可唯有拿下鼎盛的单子,才能向其他可以合作的人证明,和江家是亲戚的周家都愿意敞开大门合作了,他们怕得罪江时璟便是无稽之谈。
没有这样的旗开得胜,她接下来的计划要艰难许多。
她望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开口却是对着另外一个人。
“周总,如果我解释了,可以有个合作的机会吗?”
“当然。”
周宴托着下巴,好整以暇道:“我就喜欢听这些八卦。”

温浅很意外。
她和林向晚说,秦鸥是温家管家的儿子,初中辍学去练拳,成年后就在温家做保镖了。
“原以为秦鸥忠心耿耿,没想到刚见你第一面就被美色所惑,养了个白养狼啊!”温浅故作惋惜,又恨铁不成钢。
林向晚换上高跟鞋,将车钥匙扔给秦鸥。
“我先去酒会,反正人在我这咯,改天请吃饭报答你!”
她挂断电话,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再次抬手揉太阳穴。
秦鸥开车,从后视镜里看她:“你头疼,需要顺路去药店买点止痛药吗?”
“不用。”林向晚睁开双眸,目光在他身上流转。
看到男人红了耳朵,她淡声道:“酒会上有很多男老板,我怕应酬被吃豆腐,带你来是为了避开他们。”
不等秦鸥说话,林向晚接着道:“我是看你细心,才把你要过来做保镖和司机,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跟着我,我现阶段都对男人不感兴趣。”
她很绝情,在这方面江时璟倒是相反的处处留情。
可林向晚喜欢把话说明白,花钱雇人只是出于需要,不掺杂半点别的。
她不想稀里糊涂再招来什么感情债。
秦鸥目光黯淡一瞬,最终轻轻点头。
林向晚便不再说话,转头看着外面的夜景。
灯光随着车的飞驰在忽明忽暗,打在她眉眼上,带着几分慵懒魅惑。
秦鸥偷偷在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
车进了酒会后面的地下车库。
两人到达大厅,林向晚示意秦鸥在角落里等着。
“如果觉得谁不对劲,过来找个借口把我带走。”
她抛下这话,先去和周宴打招呼。
下午合作的人到繁星,直接和她手底下安排好项目部员工签合同。
由于太晚了,林向晚就没让人通知股东。
周宴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今晚又是他攒的局,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敬酒。
周宴身边不见江时璟,只有几个生意伙伴,倒是让她自在几分。
“周总。”
林向晚端着一杯香槟,走过去。
几人转过身,不由得愣了愣。
女人身材妙曼,穿着一件青烟色长裙,领口缀着一圈珍珠,春光若隐若现,妩媚又没有丝毫风尘味,甚至因娇嫩如花瓣的面容太惊艳,多了几分出淤泥而不染。
当下就有人开玩笑。
“这位美女是哪家的千金?好生漂亮。”
“不会是周总今天带来的女伴吧?”
林向晚热情笑着:“我是林向晚,现在繁星的总裁。”
“林向晚?那不是......”
几人脸色一僵,匆匆找借口离开。
周宴喝了口酒,似笑非笑:“你倒是会拉挡箭牌。”
“这怎么能叫挡箭牌?我逃婚的事人尽皆知。”林向晚和他碰杯,举止投足都是一番别有味道的优雅。
周宴咬咬牙,心想他表弟怪不得会被吃透,心里话便跟着脱口而出。
“原来林小姐这么会耍手段,也怪不得当年时璟会被你耍得团团转。”
林向晚笑意微淡,直直看向他。
察觉到她的不快,周宴顿了顿,有恃无恐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没,周总说的有道理,谁让江时璟倒霉,在我这里栽了。”
林向晚放下酒杯,借口去洗手间离开酒会。
一看她要走,秦鸥就想要跟上。
林向晚摇摇头,示意自己想静一静。
她走进隔间,缓缓吐出一口气。
当年受到伤害的人,竟然是所有人眼里的施害者。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原本以为回国后,就可以一心扑在公司。
可她还是一遍遍做那天晚上的梦,一遍遍经历心碎和绝望。
现在又因为周宴的话,觉得委屈愤怒。
林向晚努力平复情绪,正要推门出去,门外忽然传来娇嗔。
“哎呀,江少你干嘛呀!别乱动。”
“嗯......啊,疼!”
接着传来男人的轻笑,低沉又带着玩味的磁性:“那我轻点?”
林向晚推门的动作一顿,收拢指尖。
是江时璟。
而那个女人明显不是白芷然。
亏她觉得女明星的事就是误会,现在看来是江时璟不甘寂寞,背着女朋友偷腥。
林向晚闭了闭眼,心沉下去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还好她三年前就跑了,不然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
林向晚决定直接出去让两人难堪。
江时璟在洗手间膈应人,也不怕人撞见,她有什么好躲避的?
她径直推开隔间门出去。
洗手台前的两人回过头,江时璟的手还停留在女人头发上,帮她清理发丝间的彩带。
他们虽离得近,却不是不可描述的暧昧姿势。
林向晚正准备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看到这一幕不免意外。
对面两人的动作未免太正派,让她有些无措。
江时璟唇角噙笑:“这不是林小姐吗?动静太大,打扰你方便了?”
他眼底含着明晃晃的戏谑。
纵然林向晚这几年听说过很多江时璟的风流韵事,此刻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即便是三年前听到江时璟凉薄绝情的话,也只是看到他在昏暗灯光下的侧脸。
江时璟在她印象里最多的神情,就是温柔专注,像忠犬一样注视着她,宠着她叫晚晚的样子。
此刻江时璟和三年前的他自己泾渭分明,叫林向晚意识到,一千多天足以物是人非了。
“没打扰,你们继续。”林向晚淡声提醒:“用梳子会更好处理些。”
女人看看她,又看看江时璟,一脸八卦地说了声谢谢。
林向晚没再应声,目不斜视地走出去。
身后忽然传来轻笑。
再回头时人已经靠近。
昏暗的走廊里,江时璟靠近。
他身上是橙香烟草味,不知抽的什么牌子,味道很好闻。
林向晚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往外走。
蓦然,手腕被拉住。
江时璟拽着她进了楼梯通道,冰凉指尖在黑暗中描绘她唇角。
林向晚一阵颤栗,黑暗里听到江时璟含笑的声音。
“怒气冲冲出来的样子真好看,林向晚,我怎么觉得你吃醋了?该不会是对我还有留恋吧?”
林向晚蹙眉,冷漠推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洗手间乱来。”
“这么大义凌然?就好像你没乱来过似的。”
江时璟没脸没皮似的,又笑着凑过来,没有犹豫的探究,薄唇就找到了那处娇嫩的耳垂。

林向晚无法拒绝。
下午还有合作要谈,她不好拒绝周宴的任何邀请。
可周宴的酒会,江时璟是一定会到场的。
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林向晚闭了闭眼,因被江时璟占便宜的事,面对眼前的女孩有几分不自在。
她点了点头:“我会准时到,麻烦白小姐特地跑一趟了,我送你出去。”
白芷然笑笑,自然而然地挽住她:“林姐姐。你叫我芷然好不好?老是这么客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啦。”
林向晚并不是自来熟的人,闻言有些迟疑。
她还未开口,白芷然口袋里忽然滴答两声。
白芷然拿起手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林向晚下意识往手机界面看了一眼。
新闻标题十分醒目。
#江少夜会女演员,疑似另寻新欢#
底下前三条热评也很扎眼。
又换?还以为白芷然是最后一个了。
上一个姓白的能坚持三个月,真不容易。
江时璟也太花心了,怪不得以前的未婚妻会跑路。
林向晚挑了挑眉,没想到吃个瓜还能看到自己的名字。
眼前的女孩都要哭出来了,她只能转移话题:“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繁星员工餐厅的狮子头很好吃。”
......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员工餐厅。
鉴于林向晚忽然杀回来上位,繁星人人都八卦了她出国逃婚的事,而白芷然不断被报道登上新闻,这张脸大家也不陌生。
作为江时璟的前未婚妻和前女友,两人同时出现的冲击程度,不亚于七十六岁老奶奶参加男生女生向前冲。
林向晚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给白芷然端了盘狮子头放在桌上。
好半晌,白芷然才抬眼看她,“林姐姐,我要不要去找他问清楚?”
林向晚勾了勾唇,语气嘲讽:“新闻都出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她说罢,又后知后觉地解释:“我不是针对你才这么说。”
只是感同身受罢了。
白芷然咬唇,情绪激动:“可我觉得时璟哥哥不会变心的!他说过,我是最乖巧听话的,最让他省心的,他和那个女明星只是玩玩,不会当真对不对?”
林向晚深吸一口气,给她夹菜,“你尝尝这个狮子头,真的很好吃。”
“姐姐!”白芷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狮子头掉在盘子里,白裙子上溅了几滴油,她却浑然不在意,只一味盯着林向晚:“你陪我去找他好不好?”
林向晚缓缓抿紧唇,不言语。
这个女孩难过得快要碎了。
喧哗的环境里,她仍旧能感觉到白芷然的崩溃。
忽然不知怎么,她就心软了。
或许是因为,她透过白芷然看到曾经的自己。
江时璟啊江时璟,害人不浅。
数秒后,林向晚起身拿上车钥匙,带白芷然去找人。
她按照新闻报道的地方去了餐厅天台,果然整个天台都被清场了。
江时璟正和一个女明星有说有笑,毫不顾及被拍个正着。
林向晚看向一旁微微颤抖的白芷然,压低声音:“我就送你到这,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保持你的体面,自尊自爱。”
闻言,白芷然紧张地拉住她,“林姐姐你别走,我,我怕。”
林向晚拂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这种事只有你自己去承受,感受到痛苦才能清醒,别人是帮不了你的,明白吗?”
就像当初,没有人帮她一样。
背叛这种事,不是靠有人陪着就能获得力量。
只有自己帮自己,才能真的成长。
林向晚转身就走,自始至终都没回头。
然而到了楼下,她还是不放心白芷然,坐在车上慢慢等。
那是天台。
她害怕白芷然做傻事。
半个小时后,江时璟的身影出现。
站在他身侧的,是红着脸破涕为笑的白芷然。
不知道江时璟是怎么解释的,总之那女孩已经完全不伤心了,看着身侧男人的眼底满是深情。
他们根本就是蜜里调油的情侣,哪里有一点分道扬镳的意思。
林向晚忽然觉得可笑。
是她多虑了。
白芷然不是她,对江时璟来说,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林向晚启动车子。
偏偏白芷然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跑过来敲敲车窗。
林向晚的目光掠过她。下意识去看江时璟。
江时璟散漫地插着口袋,朝这边走过来。
“听说是林小姐送芷然过来的,林小姐有心了。”
白芷然一脸愧疚,“是啊林姐姐,谢谢你这么忙还开车送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我和时璟哥哥请你吃个饭吧!”
林向晚准备拒绝。
江时璟已经拉开后车门,毫不客气地坐进来,“换家口味清淡的餐厅,前面路口的MJ就不错。”
看到两人已经坐好,林向晚抓紧方向盘,很想骂一句脏话。
她到底是抽的什么风,才会掺和进这两人之间的破事。
她是他们play的一环?
林向晚咬咬牙,把人送到目的地踩下油门,冷淡道:“我还有和鼎盛的合作谈,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请下车。”
白芷然察觉到什么,有些无措地来回看着两人,接着在江时璟的眼神示意下先进餐厅。
车门关上的下一秒,江时璟忽然倾身,贴到林向晚的耳边:“林小姐真体贴,还能充当司机服务我的女朋友,如果不是我们睡过,我都要怀疑你对她感兴趣了。”
温热气息覆盖在耳垂上,林向晚身体紧绷,克制着握紧方向盘。
她淡声道:“看不得小姑娘心碎罢了,总不能眼睁睁看别人踩进你的坑里吧?”
“不过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不需要我操心。”林向晚目视前方,忽略男人的存在:“滚出去。”
江时璟沉默几秒,似笑非笑地轻嗤,推门出去。
白芷然正等在门口,将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见男人来,她收起所有情绪,露出天真笑意,“时璟哥哥,你和她没吵架吧?”
江时璟睨她一眼,双眸冷得和平时判若两人,带着淡淡的厌世感。
“怎么,你很希望我们吵架?”

“不,我不......”
白芷然脸色涨红,险些咬到舌头。
再组织好语言解释时,男人已经冷嗤一声,径直走进餐厅。
她耷拉着眼皮,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却依旧打起精神,近乎于痴迷地望着那抹背影。
这就是江时璟。
外人眼里温柔多情,实则外热内冷,像冰块一样捂不热的存在。
没人知道他玩世不恭的笑容下藏着什么心思,没人知道他会因哪句话在意,生气。
不过还好,原本以为林向晚是个曾经捂热他的存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江时璟报复的目标。
江时璟的心里可以没有她,但绝不能够有别人。
......
林家。
林向晚本不想来的。
可她心里莫名有股邪火想发泄。
进门时,林向晚没让佣人惊动一家三口。
她走到客厅外,听到林西钧着急的话。
“爸,周宴到底为什么要和她合作?他就不怕江时璟知道?”
紧接着,是项刻晴在咬牙切齿:“江时璟肯定知道林向晚回来了,却没有立刻发作,这个小狐狸精,到底怎么做到的?”
林向晚踱步进去,看着客厅里临危正坐的项刻晴,轻嗤。
“我怎么做到的,你这个老狐狸精不是更清楚吗?我可是师承于你啊项姨。”
三人脸色都变了,惊讶过后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到底是撕破脸皮了,此刻项刻晴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她轻蔑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小三,对不起你母亲,既然这么嫌弃,那就不要轻易回来啊!”
“我原本是不想回来的,看到你们卑鄙的嘴脸就觉得反胃,可是我还有样东西没拿走。”
林向晚双手环胸,神态悠然骄傲。
林慕握紧茶杯,忍着砸向她的冲动。
“这里不欢迎你,也没有你的东西,出去!”
“林先生记性好差,难不成你忘记了,这套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的?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是我的房子,我是来通知你们打包东西走人的。”
林向晚撩开额前的一缕碎发,信步悠然地走到沙发旁,夺回林慕手中的茶杯。
“这套紫金茶具,也是我爷爷留在这房子里的,按理来说是我继承的财产,不经过我允许,你不能用。”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勾唇浅笑:“给你们半个小时,搬不完就让我的人来帮忙搬。”
“林向晚你欺人太甚了,爷爷从来没亲口说过这套房子留给你,我们作为他的后代都有分配权。”
林西钧竭力压制住怒火,瞪着林向晚,眼神快要把人刺穿。
从刚记事的时候开始,项刻晴便一遍遍嘱咐他,到了林家千万要讨爷爷欢心。
这么多年,老头子都对他爱答不理,反而对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孙女百般疼爱。
公司,房产,所有有利的东西都尽可能的传承给林向晚,中间甚至跳过了他亲生的儿子。
他就不明白了,林向晚到底有哪里好,让老爷子死了,也得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
“房产证上是我和爷爷的名字,当初我母亲生下我的时候,爷爷就明确说这房子是送给我们母女俩的,你们搬进来住就算了,还不承认我这个房东?”
林向晚冷笑,冲项刻晴挑了挑眉:“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着?哦对了,叫摔碗骂娘。”
项刻晴瞳孔紧缩,心口剧烈起伏,站起来就朝着林向晚脸上挠去。
偏门口冲进来一群黑衣人,把三人团团围住。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道上混的,个个凶神恶煞,让人不敢直视。
项刻晴几乎一下子就怂了,靠在林慕身边吓得瑟瑟发抖。
林慕咽了咽口水,也被这些保镖吓得不轻,壮着胆子质问:“你要干什么?”
“你们太墨迹了。”
林向晚脸上再没有半点笑意,冷冷道:“我让人帮你们搬。”
话音一落,几个人转身上楼。
房间里传来摔摔打打的声音,所有东西囫囵塞进行李箱,被几人提下来扔在门口。
林向晚坐在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修长白皙的右小腿晃着。
“你们可以滚了。”
林慕脸色一青。
林向晚仿佛看不到他即将爆发的样子,拿起茶壶掀开盖子,闻见她最讨厌的铁观音,直接倒进垃圾桶。
“这些人会留下来看守房子,我不住,谁也别想踏进来一步,如果有异议,和他们的拳头讲道理。”
她刚说完,黑衣人们更加凶狠地瞪着林慕和林西钧,身上的每块肌肉看起来都蕴含力量,让人望而却步。
一家三口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林向晚蜷缩进沙发里,揉揉太阳穴,眼角浮现几分落寞的疲态。
当初母亲就是在这里养胎生下她的,如今这里竟然没有一点母亲留下的痕迹。
为首的黑衣人走过去,将外套脱下来,盖在林向晚身上。
林向晚睁开双眸,看到一张英俊坚毅的脸庞。
和江时璟妖孽一样的五官不同,眼前人看着就很正派,仿佛眼里容不得沙子。
林向晚拢着外套,奇怪:“为什么这么做?”
“我的职责。”男人飞快地看了一眼她的小腿,此刻正好被外套袖子遮盖住。
他收回目光。
林向晚起身把外套扔给他,摘下戴久了有些坠痛感的耳环,“我不需要多余的关心。”
“嗯,是我自以为是,觉得你现在很脆弱,抱歉林小姐。”男人依旧低着头,不再逾矩。
林向晚心头猛地一颤,看向他。
脆弱?
她明明赢了一场仗,怎么会有人觉得她脆弱。
林向晚眼底划过茫然,回过神时已经给温浅拨了电话。
“问你要个保镖。”
温浅在电话那头笑得心领神会:“要谁啊?帅不帅?你想要,也得人家愿意跟你走啊。”
林向晚勾唇,对男人挑了挑眉:“你叫?”
“秦鸥。”
“哦,秦先生,你愿意跳槽到我这里当保镖吗?”
秦鸥目光不曾动摇半分,“我愿意。”

“晚晚,你落地了?”
林向晚抵达榕城机场,手机开机后,温浅刚好打电话过来。
“你可得小心点,听说今天江萝卜在机场给他女朋友接风,别撞上了!”
林向晚推了推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哪能那么巧,我都三年没回国了,难不成——”
话还没说完,身后侧忽然热闹起来。
“快看,是江时璟!”
一辆豪车停在路边,男人走出来,瞬间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他身着黑西装,面庞清隽,透着股不怒自威的疏冷气,偏眉如点墨,双眼含情,又平添了几分戏谑邪气。
林向晚怔忪两秒。
三年不见,当年差点和她结婚的男人容貌竟丝毫未变。
江时璟身侧的助理将一束花递过去。
他慵懒接来,五官竟比鲜花还惹眼。
林向晚收回目光,无奈道:“温浅,你嘴开过光啊?还真被你说中了。”
“啊?啊?”
温浅一连啊好几下,深吸口气,“你和江萝卜撞上了!”
“嗯,我避一避。”
林向晚压下心底的波澜,转身就走。
不知谁喊了一句。
“江时璟好像在接机白芷然!”
“听说他这个女朋友已经三个月没换了!”
“天,那得美成什么样,才能在江时璟身边待那么久?”
人群呼啦一下冲过来。
谁都知,手握榕城经济的江家继承人风流至极,没人可以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
如今有女人能和江时璟维持恋爱关系三个月,自然被人津津乐道。
能以窥见真容,众人都不想放过这个热闹。
人流朝林向晚的方向冲过来,她逆着人群差点摔倒。
“晚晚你那边好吵,发生什么事?不会被他看到了吧?”温浅赶紧追问。
林向晚被挤得贴着路灯柱,才能堪堪站稳,“没,有人认出他而已。”
她看一眼堵住路口的众人,无路可去。
遇到前男友就算了,还要被迫观看前男友秀恩爱,这什么人间疾苦......
“他又当众和他第N个女朋友恶心人了?”温浅在电话另一头啐了口,“花心大萝卜,我呸!”
林向晚抿了抿唇,“他一直都这么爱玩,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伤透了心选择逃婚。
“时璟哥哥!”
一道轻灵的声音响起。
穿着粉色短裙,灵动如蝴蝶的女孩跑出来,众目睽睽之下抱住江时璟的腰。
江时璟宠溺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将那束花递给她。
女孩娇羞咬唇,在周围人的起哄中红了脸,幸福地依偎在江时璟身边。
众人哗然。
“什么啊,我还以为美若天仙,也就是个小明星级别的长相而已嘛。”
“江先生口味怎么退步了?”
“没有吧,虽然不是大美女,可看着很温柔可爱啊。”
林向晚静静听着,美眸隐藏在墨镜之后浮现一抹复杂。
温柔,可爱。
这四个字,和她一点都不沾边。
原来江时璟喜欢这一款,怪不得当年她使劲浑身解数也留不住他的心。
林向晚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到江时璟拥着那女孩上车。
人群散开,她也跟着提起行李。
“我先不跟你说了,还要去繁星一趟。”
温浅连连应声,“对对对,你还有场硬仗要打,无关紧要的人就别在意了!”
林向晚并不轻松,“嗯,那我上车了,拜拜。”
她挂断电话,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坐进后车座。
司机看看林向晚。
女人极为白净明艳,柳眉红唇,即便墨镜遮着大半张脸,气质也卓群亮眼,浑身透着九十年代女星的妩媚优雅。
这又是榕城哪家的闺秀吧。
司机的语气不自觉变轻:“小姐,你要去哪里?”
“去繁星集团,谢谢。”林向晚音调柔润,嫣嫣一笑。
“嚯!”
司机惊讶道:“繁星最近可不太平。”
林向晚理了理裙摆,眸中情绪遮掩起来,“嗯,就是因为不太平,才要去。”
司机踩下油门,路过江时璟的座驾。
林向晚看到那个女孩正抱着花坐在江时璟身边,紧紧相贴。
她正欲收回目光,忽然砰地一声巨响,车身颤了几下停住。
司机哎呦一声,“真是倒霉,车怎么爆胎了!”
林向晚微僵。
偏偏是现在,偏偏在这个位置......
江时璟的车距离她不过一米。
林向晚正要侧过身背对那辆车,此时车窗摇下。
男人眼皮微撩,瞥来一眼。

周宴随口一问,林向晚却做不到随口就答。
记得买下机票的前两天,她还约温浅去试婚纱,憧憬着与江时璟结婚的场景。
即便那个时候起,江时璟已然被记者拍到频频与女人吃饭,她也一厢情愿觉得那是临时的恐婚症之下,做出的不恰当行为。
毕竟江时璟对她的宠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连她自己都深信不疑。
直到她偶尔得知林慕娶她母亲的真相,跑去酒吧向江时璟寻找慰藉,听到他和朋友说的话。
林向晚眸光颤动,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她语气随意,平静道:“不爱了,不想结婚又没办法向两家解释,才一时冲动离开。”
周宴也没想到等了半天会等来这种解释,神色温凉地盯住林向晚,目光渐渐不善。
江时璟握紧手机掀了掀眼皮,薄唇勾起一抹不以为意地笑。
“哦,原来是不爱了。”
他拍了拍周宴的肩膀,打趣道:“表哥,以后家里骂我也就算了,你可不能说我喜欢换女朋友,人家林小姐不也是说变就变?人之常情嘛。”
江时璟笑得漫不经心,带着几分风流的痞气,任哪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和他产生一番纠葛,哪怕明知道没什么好结果。
林向晚以前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也正是那个晚上才看清,自此脱离苦海。
她摆出公事公办的微笑:“我已经给出解释,也希望周总能够履行承诺,与我合作。”
周宴皱眉,心里有些憋屈。
这样随便又不负责任的女人,他实在不想合作。
他正开口准备拒绝,身侧的江时璟忽然问:“听说昨天小悠妹妹又被你训哭了?”
周宴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
“人家刚入职三个月,谈不成单子提不了业绩也正常,被你训之后就跑我那哭去了,把我心疼得不行,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江时璟按着周宴的肩膀,起身轻叹一口气。
“走了,你慢慢谈。”
林向晚垂眸,没有什么表情。
处处留情。
不愧是江时璟。
旁边秘书一脸懵,和周宴对视。
这个小悠妹妹,是她认识的那个苏小悠吗?
苏小悠入职可是两年了,前天却和同事拌嘴打架,被周总知道了挨训本来就是活该嘛。
她正心里犯嘀咕,人已经离开了。
周宴呼出口气,瞄了林向晚一眼,也跟着起身。
林向晚有些急,跟着站起来:“周总,刚才你亲口说过的......”
“把文件留下,我看完之后会让项目团队评估,给你发送合作的合同。”
周宴打断她的话,扬长而去。
秘书惊讶极了,连忙亦步亦趋跟出去。
刚关上会客室的门,她就迫不及待道:“江少还真是不挑哈,那个苏小悠不是一脸麻子吗?他居然也能心疼上,还有还有,苏小悠和江少都没来往,怎么敢跑江氏集团哭?”
周宴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没脑子,我怎么招了你这种人做秘书?去把苏小悠叫过来负责繁星的合同。”
“我......”秘书委屈地停下脚步,依旧想不通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林向晚从鼎盛离开,直到出了公司才有一丝实感。
她竟然真的争取到了合作。
和鼎盛签订合同后,她相信那帮股东会对她的印象改观。
林向晚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意,偏偏天公不作美,原本就阴沉的天忽然轰隆一声,下起大雨。
雨来得迅猛,打在脸上疼得厉害。
她想返回鼎盛公司门口暂且躲雨,一辆迈巴赫忽然擦着她停下。
林向晚后退一步,惊魂未定。
车窗摇下,是江时璟。
“上车。”
林向晚直接拒绝:“不用了。”
她想走,江时璟淡淡道:“你可以选择上来,也可以选择同鼎盛取消合作。”
一句话将林向晚钉在原地。
江时璟总是这么厉害,随口说出的话就能让她百般难做。
林向晚不得已,只能绕到车旁打开车门。
等侧身坐进去时,她才陡然间发现,自己竟就这么下意识坐在了副驾驶。
她脑海里浮现江时璟从前接她约会的时候。
副驾驶向来有一束茉莉花,等着她坐在这个专属座位上,闻闻花香。
林向晚几乎没有怎么思考,便要推开车门换后车座位。
偏江时璟伸手,啪一声将车门锁上,踩了油门。
林向晚差点撞在车窗上,不免生出几分恼意,“我不需要你送,你至于用合作的事威胁我吗?”
江时璟往后靠,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我随心所欲惯了,你是第一天才知道?”
林向晚扣紧安全带,怼回去:“当然,你胡作非为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时璟挑眉。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一别三年,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一点也没变。”
林向晚不说话,心下懊恼。
她竟然在江时璟面前这样沉不住气。
也是,从小到大唯有江时璟,能够激发出她的另一面,撕碎她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淡然疏离。
“你非要我上车,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还要回去处理工作,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
江时璟反问:“我为什么非要有目的?就不能是看雨太大,好心送你回去?”
林向晚轻嗤,“我不觉得你是好心。”
她从来都不知道江时璟的想法,目的。
三年前她觉得看到了江时璟的真心,现实却将她狠狠击垮。
她也以为江时璟善恶分明,少爷脾气,被逃婚之后一定恨她,不愿意给她好脸色,结果人家像没事人一样。
甚至还能“好心”充当一下她的司机。
“前面餐厅放我下来。”林向晚一刻也呆不住:“我饿了,要去吃点东西。”
江时璟像是没听到,踩住油门加速越过餐厅。
林向晚深吸一口气,“......江时璟,你过分了,你到底要干嘛?”
话音刚落,江时璟忽然刹车停靠路边。
他扣住林向晚的下巴,眼底刻着几分怒火。
“你也会说过分两个字?你逃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你做的过分?嗯?”
不容林向晚开口,江时璟狠狠堵住她的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