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女频言情小说《窒息占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为了纾解欲望,这才答应了幽灵示爱的请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幽灵的身上没有异味。如今突然碰见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少女,浑身都是诱人的香味。那一点男女之间的欲望瞬间灰飞烟灭。越靠越近,直到最后,响尾蛇突然站起了身抬步直接坐在了沈慕卿的身边。要是弗雷德在场,她恐怕会被当场打成筛子。看着靠近的响尾蛇,沈慕卿一点也没有排斥,反倒笑意加深,眉眼弯弯,“响尾蛇长官,能为我讲讲你们的英勇事迹么?我时常一人待在这里,着实无聊。”她对响尾蛇有着一种独特的崇拜,女性勇敢自信的光芒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小姐直接叫我响尾蛇就好。”看着沈慕卿眼此刻露出的星星眼,响尾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走上这条路确实耗费了我无数的精力,但我所得到的却不仅仅是美金那...
《窒息占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她为了纾解欲望,这才答应了幽灵示爱的请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幽灵的身上没有异味。
如今突然碰见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少女,浑身都是诱人的香味。
那一点男女之间的欲望瞬间灰飞烟灭。
越靠越近,直到最后,响尾蛇突然站起了身抬步直接坐在了沈慕卿的身边。
要是弗雷德在场,她恐怕会被当场打成筛子。
看着靠近的响尾蛇,沈慕卿一点也没有排斥,反倒笑意加深,眉眼弯弯,
“响尾蛇长官,能为我讲讲你们的英勇事迹么?我时常一人待在这里,着实无聊。”
她对响尾蛇有着一种独特的崇拜,女性勇敢自信的光芒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姐直接叫我响尾蛇就好。”看着沈慕卿眼此刻露出的星星眼,响尾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走上这条路确实耗费了我无数的精力,但我所得到的却不仅仅是美金那么简单。”
她直接将刚刚收回的军刀掏了出来,兴奋地强行塞进了沈慕卿的小手里,
“当初在泰国最大的监狱北孔普雷执行任务时,我曾用它抹杀过四个火烈鸟高级雇佣兵的喉咙。”
自信的神色表露在外,说到兴奋处,她还恶狠狠地淬了一口,“该死的火烈鸟,还想要越过HX成为世界第一佣兵团,简直做梦。”
而此刻的沈慕卿的手开始明显颤抖,小脸刹白,本来已经握不住那把军刀,但却被响尾蛇强硬地抓住。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上一次康斯坦斯家族的事情已经格外惊恐了。
但此刻听见响尾蛇的话之后,便更加确定了她所在环境的凶险。
“真.....真的很厉害。”
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如蚊鸣。
响尾蛇察觉到身旁少女的害怕,这一刻才低头朝着她看去。
在看到少女脸上毫无血色的神态之后,响尾蛇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将那把锋利的军刀移开,
“抱歉,小姐,是我太投入。”
见那把锋利到寒光乍起的刀移开后,沈慕卿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血色稍稍恢复,她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见识太少了。”
响尾蛇却忍不住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样不染一丝污秽的少女,到底要怎么接受弗雷德家族全部的黑暗呢?
在与沈慕卿闲聊两句后,莎洛特便从餐厅处走了过来,邀请在客厅中聊天的两人前往。
午餐已经准备好,弗雷德的身影突然换作了响尾蛇,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抬眼之时,却突然发现响尾蛇正娴熟地使用着筷子,夹取餐桌上的中国美食,没有一点生疏。
“原来你不止中文说的好,连筷子也使用得这么出色。”
沈慕卿小小地惊讶了一番,但在想起当时响尾蛇与她解释的话后,又了然地点了点头。
响尾蛇放下手中的长筷,拿出餐巾拭了拭嘴角后,才笑着回复,“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老板娘的缘故,还因为中国美食自己的魅力。”
红唇勾起,响尾蛇的两只手臂撑在餐桌之上,支住自己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进食的沈慕卿,
“您下午有什么打算?”
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待着,又没有军械可以把玩,自然是无聊的很。
沈慕卿此刻也吃了个大概,空荡荡的肚子暖和了起来。
“好吃吗?”沈慕卿双手交握放在一起,放在胸前,杏眼亮晶晶地盯着弗雷德。
弗雷德拿起桌上的餐巾凑到嘴角边,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中国的美食绝对能俘获人心!”沈慕卿脸上的笑容更浓,眉眼弯弯,唇瓣晶莹。
弗雷德喉结滚动,双眼中的危险之色越来越明显。
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女孩儿,心情变得更加不错,晃了晃小脑袋,埋头吃着桌上剩下的食物。
餐桌安静,只有刀叉划破肉类食物所发出的声音。
弗雷德不喜欢任何食物,只是生的带着血丝的牛肉能时刻提醒着他,让他保持兽性。
眉头一抬,看着正在和虾饺大战三百回合,吃的不亦乐乎的沈慕卿,口中咀嚼的牛肉似乎都变得难吃了几分。
因为有更美味的东西让他觊觎。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慕卿放下了餐具,轻声开口,“弗雷德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弗雷德突然反悔。
弗雷德浅绿色的眸子忽然对上了沈慕卿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娇俏的容貌。
将刀叉放好后,才开口,“现在就可以,不过巴赫必须跟着,天黑之前回来。”
“哈?”沈慕卿愣了。
还要让巴赫跟着?
她甚至怀疑巴赫会不会把小嫣吓哭。
红润的小嘴一撅,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可以不让巴赫跟着吗?”
弗雷德嘴角弯起,露出了一个晦涩不明的笑意,“当然可以,不过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甜心。”
沈慕卿闻言,小脸瞬间通红一片,那双杏眼瞪得圆鼓鼓的。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居然如此无耻。
什么事情都能往那方面靠,简直......简直.....太坏了!
沈慕卿愤然离席,只给弗雷德留下了一道倩影。
刚一出门,便看到停在庄园中的那辆豪车,而巴赫已经站在车旁等待。
见沈慕卿出来,巴赫便率先曲躬,“小姐。”
那些守卫在别墅外的黑衣人随后也跟着朝着沈慕卿曲躬。
出个门都这么大的阵仗,沈慕卿心中忍不住再次感叹弗雷德.凯斯的权势滔天。
车门被打开,沈慕卿坐进了这辆卡宴。
“巴赫先生,直接去上次你送我到的地方吧。”
在关闭店铺之前,小嫣和沈慕卿几乎每天都见面,没有一天是分开的。
异国他乡,两个孤身的中国女孩儿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对方。
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卡宴徐徐开起,这次坐车的心绪与第一次一点也不一样。
她不知道弗雷德还要多久才能腻了她,虽然平常有些心惊胆战,但至少弗雷德对她很不错。
有吃有穿有住,只要能活着怎么都可以。
沈慕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悲哀,侧头望着窗外划过的美丽风景,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小姐想听音乐吗?”巴赫突然出声,抬眼看了看后视镜中沈慕卿怅然的模样,便开口问道。
“当然,”面对他的好意,沈慕卿欣然接受。
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浮现,似乎刚刚那个满脸愁绪的少女只是巴赫的幻觉。
音乐响起,又是那首欧根.杜加的曲子。
Gramophone Waltz.
沈慕卿忍不住开口,“弗雷德先生很喜欢这首曲子吗?”
巴赫眸光不移,神情漠然地开口答道,“先生是否喜欢这首曲子我不知道,但有一个我可以肯定。”
“什么?”见巴赫停顿,沈慕卿下意识地追问。
话音依旧冷漠,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先生很喜欢小姐。”
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沈慕卿失语,扭头不去看他,抬手摸着发烫的脸颊,想要抑制血液上涌的速度。
但昨晚的一幕幕突然在脑海中回放,坚实的肌肤触感似乎还在指尖。
白皙的脸便变得更加红润。
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了那远离慕尼黑主城区的一处偏僻地界。
身旁的车门被打开,冷风透了进来,沈慕卿才回过了神,朝着车外望去。
是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个她生活了许久的地方。
没脸看巴赫,沈慕卿第一次没有礼貌地没向他道谢。
下了车后,这附近所有的店铺都如往常一般打开着,只有她那才关闭的旗袍店铺。
冷清又孤独。
豪车驶入,众人八卦的心上涌,在各个店铺门外又三三两两地冒出了几个人头,朝着沈慕卿所在的位置投来目光。
最不喜欢被人打量的眼神,沈慕卿抬步朝着贝琳达太太的甜品店走去。
速度快了不少,但巴赫任然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贝琳达太太!”
玻璃门被推开,沈慕卿轻声呼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直到沈慕卿举步进入,再次放大音量呼喊了一声,店里才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一个人。
身材低矮,有些发福,沈慕卿一眼便看出了她是贝琳达太太。
似乎有些着急,她胖胖的身子有些气喘吁吁。
看着来人是沈慕卿,她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
“卿,是你啊,你怎么突然来了?”
抬手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朝着沈慕卿快步走来。
挡在了她的身前。
沈慕卿唇瓣一弯,笑着开口,“我来看看你和小嫣,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店里,小嫣呢?”
也不知道是她听错了还是怎么的,一声细密的呜咽声从贝琳达太太的身后响起。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贝琳达太太慌张开口,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挡住刚刚那道小声的呜咽,
“啊,小嫣啊,她今天学校里有事,就跟我请了一天假,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
如果在以前,贝琳达太太这么说,她还会信。
但现在她的举动太过奇怪,沈慕卿心脏突然被捏起,狐疑地盯着贝琳达太太的脸。
“可我记得,小嫣今天没课,学校里怎么会有事?”
“呃.....我,我不知道!反正她的确在我这儿请过一天假。”
找不到其它的话来堵沈慕卿,贝琳达太太只能硬着头皮吼道。
沈慕卿完全不知所云,晃了晃脑袋,毛茸茸的长发在他的怀中摩擦,有几缕发丝调皮地跑了出来。
待弗雷德将她的长发重新挂在耳后,沈慕卿才出声,“警告他?”
对这不痛不痒的答案弗雷德显然不太满意,摇了摇头,“不止,我还会挖掉他的双眼。”
沈慕卿此刻完全怔住,秀眉越皱越紧,她不明白弗雷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正准备探个究竟时,弗雷德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此刻,他倨傲的目光再度看向了围观了全程的邓肯。
“甜心,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
“弗雷德.凯斯.........”
远处的男人对于他来说太过庞大,是他完全无法企及的地步,不甘的邓肯只能小声狠辣地念着弗雷德.凯斯的名字。
什么也做不了。
“五千一百万美金第一次!”
“五千一百万美金第二次!”
“五千一百万美金第!!!”
台上的黛西已经将手中的小银锤已经高高举起,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样的拍卖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提成也大大加大。
当那一把小银锤快要落下,黛西马上就要宣布成交之时。
在靠近拍卖场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将整个结果逆转。
“弗雷德先生,六千万美金。”
黛西那就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哽在了喉咙,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处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男人打破了整个紧张,安静的拍卖厅,众人皆是皱着眉回头朝着那声源处看去。
巴赫此刻正举着一道牌子站在了门口,面色冰冷,无视众人的目光,仿若刚刚叫价的人不是他一般。
在众目睽睽之下,巴赫缓缓走近。
“六千万美金,第一次!”
黛西此刻已经屏住了呼吸,作为顶级拍卖师将自己刚刚的情绪控制好,便再次宣告价格。
“伊芙小姐,怎么不继续叫价,看你刚刚的架势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一条项链。”邓肯一看到巴赫,就立刻想到了弗雷德,此刻只能去刺激那看他不爽的芬恩.伊芙竞拍。
可原本还战斗力满满的女人此刻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朝着邓肯说道,
“怎么办呢?邓肯少爷,我突然也不是很想要这条项链了呢。”
没了继续叫价的趋势,芬恩.伊芙单纯就是想要恶心一下邓肯。
在她父亲刚在科技领域进军之时,她可记得那群老不死的里格雷戈里家族的老家伙可没少给她父亲使绊子。
此刻看着邓肯怒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的模样,长舒了一口气,格外神清气爽。
“六千万美金第一次!”
“六千万美金第二次!”
“六千万美金第三次!”
“啪!!!”
锤子落在木台之上,一锤定音,黛西单手朝着巴赫一挥,“这一条举世夺目的救世主之吻由94号先生拍得!”
结果已经出来,本来对这价格感到哗然的众人,在看到竞得者是弗雷德身边的巴赫时也不再感到奇怪。
弗雷德有那个资本。
沈慕卿看着突然出现的巴赫,瞬间便从弗雷德的怀里退了出去。
双手撑在柔软的椅子上,抬眼看向了面前这个矜贵的男人,“你.....你...你让巴赫拍的?”
其实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可沈慕卿还是非常震惊,想要弗雷德亲口确认。
面前的男人抬手将手放在了沈慕卿的脸庞上,气息逼近,整个人突然俯身凑近。
莉迪亚脸上的皱纹随着她夸张,狂妄的表情挤在了一起。
连一个管家都能如此狂妄,这就是弗雷德家族。
巴赫大手紧紧捏住那把手枪,青筋暴起,但始终无法扣动扳机。
这个人,他杀不得。
不仅是他,就是连弗雷德.凯斯在这里也无法轻易取她性命。
这是死去的老族长的命令,是弗雷德家族唯一支持弗雷德.凯斯的人所下达的命令。
莉迪亚在他父亲还在管理弗雷德家族之时,就已经对其推心置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讨厌极了家主第一个儿子。
弗雷德.凯斯。
一开始是若有若无的审视,到了后来,弗雷德长大,家主去世时是毫无遮拦的厌恶。
弗雷德眼界不在此,自然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毫不关心,但仍然遵守着他对父亲的承诺。
然而这该死的女人却一直帮着二少爷,那条毒蛇弗雷德.尼克,想要将弗雷德.凯斯从家主之位上拉下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弗雷德.凯斯无甚多言,直接将弗雷德.尼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赶出了家族。
而这女人也在弗雷德.尼克离开之后,也消失在了弗雷德家族里。
直到今日,巴赫才终于重新见到了这如同蛇蝎一般的女人。
巴赫冷哼一声,眼中全是杀意,可僵持了一会儿,他便使劲将那把枪收了回来。
莉迪亚满意一笑,抬手将落下的银白发丝拨弄到耳后,不在意地道,
“没想到这么久了,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族长这个位置,现在定下来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早了。”脚步轻动,连带着那厚重的裙摆也跟着她的步伐一起摇曳。
在巴赫淬着寒光的眼神之下,莉迪亚抬头。
如毒蛇一般迫人,直接对上了巴赫的目光,然后弯唇,
“尼克少爷会卷土重来,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时,整个弗雷德家族才能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族长。”
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老妇人,却在面对一个比她高大,健硕的男子时还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之后的沈慕卿每每想起次,都只是摇头浅笑,
“真是,反了天了呢。”
此刻剑拔弩张,还没等巴赫出声警告,一道冷冽的男声就已经从身旁的街道响起。
“五年时光,被赶出家门的野狗居然还觊觎着这块我扔在地上的骨头,果然和她那下贱的母亲一样低贱。”
莉迪亚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逐渐开始泛起涟漪。
浮现在脸上的笑容龟裂,侧头,掠过了巴赫,直直望向了那从车中出来的矜贵男人。
字字句句直接打在了她的心上。
只有弗雷德.凯斯能够一举看穿她的心,然后刺穿那一处柔软之地。
“家主。”
巴赫开口,朝着弗雷德恭敬地鞠躬。
这一次,他不再喊他先生,而是家主。
弗雷德淡淡颔首,西裤包裹着健硕的腿一步一步走进。
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是任何人都偷不走的。
莉迪亚强迫自己镇定,但当自己真正对上这个男人高贵的绿瞳之时,还是下意识地开始腿部发抖。
每每到这时,她心中的狠意上涌,只怪在他还未长成之时自己不能将他掐死。
“少爷慎言,在地下的家主还尸骨未寒。”
弗雷德嗤笑了一声,却不愿意与这女人多说几句,轻轻抬手。
跟在那辆豪车之后的一辆大型军车之上便瞬间走下几个高大的男人。
弗雷德缓缓站起了身,脱下了手上的白手套。
阴翳的目光盯在了巴赫的身上。
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露了出来,危险的气息缓缓逼近。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力气极大的拳头已经硬生生地砸在了巴赫的脸上。
将他整个人都击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身体随着惯性,连同墙边摆放的花瓶也一并被拉倒,碎了一地。
清脆的瓷器破碎声让弗雷德微微闭上了眼睛,稳住了暴动的气息。
连弗雷德自己的手上也沁出了血迹。
他拿起西装里的手帕,微微擦拭了一下骨节上的血液,这才转身。
“去开车。”
当巴赫顶着一脸伤从办公室出来时,所有还在工作的员工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从来没见过,弗雷德先生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巴赫这副落魄的模样。
一言不发,同往常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步伐明显变快,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豪华的卡宴稳稳地停落在庄园的中心。
所有站在门口的侍卫都齐齐站在了别墅两旁。
这些侍卫全都低着头颅,不敢目视前方,只能等待着弗雷德的命令。
车门被打开,弗雷德桀骜冷漠的脸都快结成冰。
只是在门口站定,极其挺拔的身材被黑色冷硬的西装包裹,一只手傲慢地握住另一只手转了转。
“巴赫。”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先生。”
冷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侍卫,淡淡地吐出了几个音节,“该换人了。”
话音落下,便抬步朝着门中走去。
弗雷德刚一进门,莎洛特快速走到了他的面前,曲躬,“对不起,先生,是我没有看好小姐,一切都是我的过失。”
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仍然可以听出这个严肃的德国妇人话音的颤抖。
毫无感情的眸光冰冷地落到了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抑制的嗜血之色。
“莎洛特,今天要是找不到她,你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留下这一冷漠的话,便直接掠过莎洛特,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闭上眼睛,让人看不见他眼底的疯狂。
招了招手,巴赫便带着所有的侍卫一齐走上了二楼。
所有的房间全都被打开,连床底都被搜了个精光,却还是没有发现少女的身影。
在查找完最后一处角落后,一向冷静的巴赫心脏“咯噔”跳了一下,冷汗从额头滑落。
老老实实地站在弗雷德的面前,“先生,没有发现小姐。”
沉默,还是沉默。
整个大厅中连呼吸声都变得又轻又细。
一众人颤抖着身子,低垂着脑袋。
他们今天,死定了。
沈慕卿刚一走进屋内就明显地感觉到屋中的气压低到离谱,似乎比门外的气温还要凉。
小脚沾满泥土,踩在干净的地板上,小声地喊了一句,
“你们在干嘛?”
娇俏的声音虽小,但落在空旷安静的大厅中依然足够清晰。
弗雷德蓦地张开了双眼,坐起了身朝着沈慕卿看去。
巴赫和莎洛特皆是松了口气。
还好小姐没走,不然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死的。
弗雷德满脸阴翳,起身朝着沈慕卿缓缓走去。
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沈慕卿看着冷漠的弗雷德正朝着自己靠近,小心脏紧了紧。
朝着后方退了一步。
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连眨都不眨一下。
沈慕卿莫名有些害怕,便快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
直到这个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沈慕卿才抬头问道,
“怎么了?”
话音落下,那双大手却突然捏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仿佛下一秒,就要让她立刻毙命。
虽没使力,但突然袭来的触感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眼泪瞬间从杏眼里流出,沈慕卿伸出手想要将这只扼住她脖子的手打落。
“你要做什么?”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滴落在弗雷德的手上。
滚烫又湿润的泪珠让他安静了下来,眼底的疯狂逐渐消失。
眼前的少女正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弗雷德狂躁地低下了头,将额头抵在了沈慕卿的肩颈处,重重地喘息。
随着他的靠近,沈慕卿开始小声地啜泣出声。
身子一抽一抽地,惹得弗雷德认命地闭了闭眼睛。
随后便抬起了头,那只大手也离开了沈慕卿的脖颈,为她擦拭着眼泪。
少女就像是水做的一般,眼泪流个不停,连弗雷德的白色手套都被浸湿。
“抱歉,甜心,是我太着急了。”
弗雷德抬眸,对上了沈慕卿的眼睛。
戴上眼镜的他似乎又变成了初见时,那个让沈慕卿十分心安的德国绅士。
可沈慕卿见过这个人发疯的模样,面对他的道歉,只能胆战心惊地无声哭泣。
似乎觉得非常委屈,沈慕卿小嘴一撅,头朝着右边一转,不去看他。
身体也朝着身后不停地退缩。
这个动作一出,脖子上的所有痕迹便在顷刻间展现在了弗雷德的面前。
心脏又开始变得狂躁,兴奋。
弗雷德回想起昨晚灵魂完整,不再孤独的感觉,当即便将唇瓣凑了过去。
吻在了沈慕卿的肌肤之上。
他一弯腰,沈慕卿便看见了身后大厅中的所有人。
这人发什么神经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发兽性!
脸红着拍击在他宽厚坚硬的背部,小声地低吼,“他....他们!”
“不准笑!”
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带着女孩儿恼怒中的小小嘶吼之声。
弗雷德单手抬起,扶住那岌岌可危,快要被沈慕卿弄掉的眼镜。
唇边的笑意逐渐放大,在沈慕卿无法看到地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道满意的光。
的确,不管是温顺的她,乖巧的她,还是生气恼怒的她,每一个都能在一瞬间激发他心底那股喜爱的情绪。
还未等弗雷德拿下她那两只柔软的小手在手里把玩。
想来是科林的安排,电梯门外突然出现两人将门控住,防止电梯运作。
虽然那两人皆是恭敬地微微俯身,但沈慕卿却依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臊红了一张俏脸,小手猛地一缩。
便是不再等待弗雷德,越过了那两人大步朝着电梯外走去。
在这这一层楼只有四个房间,所有房门的旁都有着一块水晶石做的牌号。
在底楼时,她也听见了弗雷德对科林说的话,自然知道两人的目的地在哪儿。
在一号会客宴,看准标号,沈慕卿裙摆随着行进微微飘动,那双白嫩纤细的小腿也落进了身后男人的视线之中。
弗雷德抬手将被沈慕卿弄歪的眼镜重新架好,入眼的便是这一幕。
若非今日突然有生意要谈,他倒是不介意和沈慕卿在新环境里试试。
镂空浮雕的大门被服务员打开,一处巨大的由白色大理石打造的会客厅。
繁复奢华的灯饰坠在顶空,入眼的是两张巨大的白色绒毛沙发,而在中间却是有着一张透明的水晶长桌。
在一面墙壁上还有着一整墙的红酒,虽然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但沈慕卿依然能够清晰地知道这些红酒的价格相当不菲。
似乎是为了保持红酒的各种属性,这一件会客宴中的温度被调到了一个极其恒定的温度。
沈慕卿刚一进入其中,脚底一种无法踩实的柔软感袭来。
她低头一看,一张巨大的,蔓延至门口的白色地毯正被她踩在脚底。
她发誓,光是这一张地毯就已经能抵得上她那间没有生意的旗袍店,还有那破旧的出租房。
“发什么愣。”
后背突然抚上了一只温柔的大手,弗雷德贴近,轻轻带着沈慕卿朝着房间中走去。
看着沈慕卿坐在沙发之上后,他才抬步朝着那面红酒墙走去。
“咔哒。”
玻璃橱柜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弗雷德面色如常。
娴熟地取出了一瓶红酒,拿起两支杯子重新回到了沈慕卿的身边。
看着透明的杯子中红酒的液面逐渐上升,沈慕卿抬眼,朝着专注的弗雷德说道,
“弗雷德先生,这是......”
弗雷德修长的双手仍未停下,那双锐利的眼眸依旧紧紧盯着杯中的液体。
直到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将那杯红酒递到沈慕卿的面前,男人才抬眸,开口道,
“这是今日才送到的酒,带你尝尝鲜。”看着沈慕卿有些呆愣的小脸,弗雷德抬手将高脚杯凑到她的檀口旁,作势要亲自喂她。
动作来的突然,沈慕卿也下意识地抬头,就这么就这男人的手饮下了一口。
浓厚的醇香在口中荡开,男人另一只大手则是落到了她的下巴处逗弄。
“刚好格莱斯顿先生念叨许久想要尝尝这批红酒,算是借了你的光。”弗雷德看着沈慕卿唇上的酒渍,眸光暗了暗。
说完,那双修长的大手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米六三的沈慕卿在他的面前就跟小鸡崽一样。
双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腿抬起,放在了劲腰两侧。
整个人便是直......
“先生。”助理一把将约瑟夫甩开,朝着弗雷德鞠躬。
请求他的下一步指示。
只见弗雷德并没有任何动作,他便拖着约瑟夫离开了这间包厢。
大门一关,整个空间中就只剩下沈慕卿和弗雷德两个人。
琴音没有间断,沈慕卿紧接着弹奏了一首她最喜欢的《Luv Letter》。
这是她父母在世之时,教她弹奏的第一首曲子。
琴声悲鸣,沈慕卿几近忘乎所以,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缓缓闭上。
连琉璃屏风那一头的人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弗雷德依靠在屏风旁,手中已经重新倒上了一杯酒。
那双深幽的眼睛不知道蕴含着什么风暴。
只知道,此刻的他十分愉悦。
是一种狼王捕捉到了食物的喜悦。
一曲终,沈慕卿总算是回归到了现实。
美目缓缓张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却吓得她赶紧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这张熟悉的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小手交缠在一起,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先生。”
第二次见面,连弗雷德自己都有些唏嘘。
抬步朝着这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走去,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又见面了,小姐。”
距离越来越近,沈慕卿完全不敢抬头,只得看着自己高跟鞋的鞋尖。
红酒的醇香伴随着男人特有的木质香将她团团包围。
此时得到沈慕卿就像是一只溺水的动物,完全无法逃脱。
一双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缓缓将她的小脸抬起。
逼迫得沈慕卿不得不再次将目光落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
除去了金丝眼镜后的他多了几分邪肆,沈慕卿直直对上了那双浅绿色的眸子,紧咬住下唇,让自己镇定下来。
“为什么不说话?”
见沈慕卿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弗雷德握着她脸颊的手当即一用力,那张丹唇便被迫打开。
沈慕卿惊呼出声,但说出的话全都支离破碎。
弗雷德将酒杯凑到了她的唇边,把里面的红酒通通灌进了她的嘴里。
“咳!不要!咳.....”
沈慕卿拼命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挣脱开弗雷德的禁锢。
那双杏眼中蕴上了肉眼看见的湿意,红酒从嘴角流了出来。
发红的眼尾带着一股子让人怜惜的媚意。
弗雷德眸光闪烁,更加兴奋。
从昨天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兴奋。
明明给过她一次机会离开,这么快却又遇上。
弗雷德的脸微微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出。
“甜心,我给过你机会。”
话音落下,细碎的吻遍落在了沈慕卿的脸颊,将那些从她红唇中溢出的红酒尽数舔去。
那双大手也逐渐从她的脸颊处滑落至沈慕卿纤细的脖颈。
仿佛下一秒,这只带着白手套的大手轻而易举就会将她的脖颈拧断。
“先生.......”
沈慕卿浑身颤抖,酒渍浸湿了淡黄色的旗袍,如同盛开的花朵。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落在弗雷德的眼中化作了更兴奋的诱因。
这个来自德国的魔鬼,已经彻底将这朵东方小花归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只见弗雷德忽然一笑,那张英俊的脸庞变得邪肆无比。
“甜心,不必紧张。”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的脖颈处收回,抚摸在了红唇之上。
整个人却是直接坐在了钢琴面前,将沈慕卿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的力量太小,根本无法躲开,只有认命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只见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将下巴放在了她的香肩之上,温热的气息喷洒,
“再为我弹奏一曲,中国女孩儿。”话音落下,弗雷德完全安静了下来,似乎是真的想要聆听沈慕卿的独奏。
旗袍极薄,紧贴着自己的身躯,这样近的距离让沈慕卿完全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体温。
如坐针毡!!!
沈慕卿咬牙,伸出了手,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指落在了琴键之上。
还是那首《Luv Letter》.
“甜心,这听起来很悲伤,要怎么办才好?”一直闭目,安静的弗雷德突然开口,吓了沈慕卿一大跳。
那双杏眼突然又再度蕴起了热泪,像小猫轻吟一般,惹人怜爱
“先....先生,我不知道。”
话刚说完,那张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小嘴就被堵上。
红酒的味道顿时侵袭她整个大脑。
脸畔浮现出了醉人的佗红,迷蒙的双眼泛着朦胧的雾气,可怜又委屈。
弗雷德看着这双杏眼,浅绿色的瞳孔光芒闪烁,最后还是抬手将她的眼睛蒙上。
“甜心,别这么看我。”唇瓣脱离,视线被完全遮蔽。
在沈慕卿轻喘之时,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的男人再度开口,“会很饿,很想进食。”
他.....他还想把她吃掉?!
慌不择路,回想起弗雷德嘴唇沾满红酒的一幕。
她瞬间便想起了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似乎利牙戳破肌肤的感觉传来。
此时,沈慕卿脑中只有鲁迅先生的一句话。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双手使出最大的力气,一把便将这个正肆意亲吻她的男人推开。
跟兔子一样,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
整个人慌慌张张地推开小门,逃了出去。
手中的温热消失,弗雷德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将迸射到嘴唇上的红酒舔进了嘴里。
第二次,就别想走了,甜心。
眼泪流淌在脸颊上,沈慕卿紧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朝着楼下跑去。
却在半路上遇上了巡视的科林。
“中国女孩儿,工作完了吗?你这是......”
科林本来准备高兴地冲沈慕卿打招呼,却突然看见跑近的女孩儿哭得梨花带雨。
忍不住取出包中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白色的手帕就跟那男人的手套一般。
沈慕卿本来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但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科林先生,我的报酬呢?我的报酬什么时候给我?”声音有些嘶声力竭。
但就算是这样,她娇软的嗓音也与一只正在嘶哑的小兽一般。
没有任何的震慑之感。
这是除了床事之外,沈慕卿第一次直面说出这句话。
她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弗雷德这一动作已经将她的尊严拖了出来,严刑拷打。
如果她还俯首以示,委曲求全,就完全已经丧失人性。
这样想着,原本还十分惊恐的脸上多了一些坦荡。
颇有些赴死之前的豪气,弗雷德还以为她会说些别的,完全没想到少女会突然表达自己的情绪。
也是第一次从沈慕卿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
新的情绪破土而出,这样生动的表情让弗雷德激起了难以拒绝的兴奋。
突然多出来的情绪让他倍感新奇,那一点雾霾瞬间被她扫去。
手中的力道退去,弗雷德看着沈慕卿脸上的红印,格外疼惜地低头吻了吻,声音缠绵,“好,以后的礼物一定让你喜欢。”
沈慕卿:.........
原本还以为要发狂的弗雷德居然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心情神经质地变好。
本来准备好好战斗一番的沈慕卿完全就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上,那一股子战意顿时散去。
她心里结郁,居然在他亲她的这一刻大着胆子,气愤地一拳锤在他肌肉健硕的背部。
“不要再这样了,她没对我做什么。”
冷静下来后,沈慕卿靠在他的怀里,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好声好气地跟他谈判。
一个家族,百年基业,突然毁于一旦,所承受的不仅仅是家族的覆灭,还有无数工人的失业。
沈慕卿不迷信,但仍然相信因果循环。
娇娇的话使得弗雷德心猿意马,但还是点头,笑着道,“当然,我会听取你的一切建议。”
还没等沈慕卿开口回答,这个男人便直接起身,坐在他怀里的沈慕卿也跟着被一起抱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小声的惊呼之后,是她的询问。
但沈慕卿隐隐察觉到了弗雷德身体的变化,此刻小心翼翼地询问。
真的怕了这个男人随时随地的兽欲。
但弗雷德此刻的步伐却不是迈向楼上,而是朝着餐厅走去。
莎洛特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此刻被摆放在桌上。
直接进去,便能闻见食物的香气。
悬空的身体从弗雷德的怀里落到了冰凉的椅子上。
座位同往常一样,弗雷德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的,面前是每天都在变化的菜色,而弗雷德的面前一如既往摆放着一盘带着血丝的牛排。
沈慕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除了喜怒无常,权力滔天之外,还有一个她完全不理解的执着。
她无权无势,只身到德国,举目无亲,没有家族的扶持,什么也没有。
但这样的她居然入了这男人的眼。
不止是沈慕卿,这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结果。
一向只在乎自己商业版图,性情乖张的男人居然也有娇养美人的这一天。
从昨日到现在,整个德国商界已经知道了弗雷德家族掌权人弗雷德.凯斯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东方面孔。
权势滔天的男人还因为美人的小情绪,直接将康斯坦斯家族那个老家伙的老骨头都给折腾了一遍。
但当有心人想要调查弗雷德身边的这个女子时,却完全没有一点消息。
如同一个石子投进大海,只是开始激起一点涟漪,之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下,各方大佬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如果弗雷德不放手,他康斯坦斯家族面对的将会是天价的违约金。
猎物不再挣扎,弗雷德似乎有些无趣,戏谑的眼神骤然冰冷。
最后居然开始专注地把玩落进他掌间的小手,晾着康斯坦斯家族的所有人。
“弗雷德先生。”怀中的小家伙突然发声,弗雷德想也没想便侧头,盯着她的侧脸。
沈慕卿使力,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这才开口,“我很累,不想再看见他们,任何人。”
这任何人意有所指,自然是站在屋中冷眼旁观的巴赫和莎洛特。
弗雷德挑了挑眉,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面对沈慕卿的任何要求,他都能满足。
轻笑声传来,弗雷德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你还是太善良了,甜心。”
之后便唤了一声巴赫,这乌泱泱的一行人终于被全部赶了出去。
“砰!!!”
沉重的大门被关上,这样一栋大到离谱的别墅中,便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沈慕卿不说话,此刻的她心脏抽搐,一种对以后剧烈的恐惧传来。
光是对她不敬一点,弗雷德便这般大动干戈,以凌虐人为快乐。
任何一种都是坚决遵守人道主义的沈慕卿无法忍受的。
脑中的臆想也随之而来,如果真的有一天她触碰到弗雷德的底线,甚至是惹得他不悦。
是不是跪在地上的人,就会变成她?
冷漠他时常忍耐,直到今日为止,甚至已经成为了常态。
但弗雷德却在沈慕卿的沉默中突然生出了不舒服的感觉。
他大手伸了过去,想要捏住沈慕卿的下巴,将她的脸移过来面向自己。
但那只大手却突然落了空。
沈慕卿下意识地躲开了那只好看修长的手。
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从各个方面抗拒着身后的男人。
任何细小的动作,都被放大,最后落入弗雷德的眼中。
那双绿色的眸子泛着寒光,周围明亮的灯光直直射入这双眼睛中。
有一种潜藏在光明之中的幽暗感。
那只原本想要扣住沈慕卿下巴的手突然用力,直接落在了她的脸庞上。
带着一种沈慕卿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道,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那双如小鹿一般受惊的杏眼就这么对上了他冷如冰窖的绿眸。
“先生?”沈慕卿咬了咬唇,一种从心底透露出的恐惧迫使着她讨好眼前的男人,“弗雷德先生,该吃早餐了,我们去餐厅好吗?我很饿。”
最后,被吓得有些苍白地唇颤抖着勾起,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不喜欢。”
只四个字,就已经让沈慕卿感知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风暴。
俨然,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生气了。
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还有他的目光也一起流连在这之上,居高临下的目光完全就是一个主人正在打量手中的物品。
忽地,那捏住双颊的手突然用力,脸颊两边的软肉塌陷,红印浮现。
沈慕卿呼吸一滞,惊恐地看着他,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道万丈高的墙壁,就算是长了一双翅膀,也难以翻越。
即使快要飞跃而去,还是会被被高空的气压挤爆,然后鲜血淋漓地滴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就是如今的现状,什么也没有的沈慕卿似乎有些释然,在他如同冷兵器般的目光之下缓缓点头。
开口道,“没错,我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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