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不活了,你个死老头子,你净偏向你那个赔钱货的闺女,你是不想让我们母子活了啊——,老天爷呦——”潘金凤那特有的尖酸刻薄的吊烧嗓子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指甲刮玻璃一样让人抓肝挠心的难受!
“娘——,娘——,爹是不要我们了吗?爹,你是不要我们了吗?”一岁半的胡金蛋儿,就和她娘一样又哭又嚎上了。
秦珍珍再这样嘈杂的声音中听到了胡杏花的哭泣声,她有些纳闷地问自家闺女“这又是咋的啦了?怎么又打起来了?”
彩霞一边接她娘身上的背篓,一边撇撇嘴小声说道“哎,都是为了那点吃的呗,胡胜哥不是多领三十斤山芋嘛,他让杏花姐给藏了起来,并没有充公,金凤婶子不知道怎么发现了,就闹了起来,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尤其是骂胡胜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杏花姐哪能乐意了,上前理论,两个人就扭打起来了,增生叔那性格你也知道,只是嘴上说着别打了,身体早已经躲得远远的了!而胡胜哥回来一看两人打起来,就赶忙上前拉架,但是也肯定是拉偏架,向着自家媳妇儿,潘金凤被抓了几下,事情就成了这样了!”
“哎,增生叔真是糊涂啊,去了这样一个搅家精,这个家迟早是要被金凤婶子给搞散的。”三狗子难得感慨道。
秦珍珍听了,轻笑出声,“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是搅家精了?”
“当然知道了,我们当然知道,搅家精就如同我们祖母,长姐,还有这金凤婶子这样的!”彩霞一脸不服气地回答道。
“行了,也别管人家的事儿了,咱们进去屋吧,今天娘给你们买了好些东西,对了你们做饭了吗?”秦珍珍拉着孩子们兴高采烈地回了屋,自家的事儿她都操不过来心呢!哪有闲工夫关心别人家过得怎么样啊!
“早做好了,娘,我煮了山药蛋和玉米,还有一点山芋!”三狗子抢着回答,自从搬了家后木讷三狗子也活泼些,秦珍珍甚是高兴。
彩霞在屋里陪着大狗子做着针线活,虽然夏天衣服都单薄,可是前两天上山收山芋,把衣服还是划破了一些,彩霞就自己拿着针线帮忙缝补。
“呦,我闺女真懂事儿,都帮娘和哥哥们缝补衣服啊”秦珍珍表扬自己姑娘道,“来我看看缝补的咋样啊?”秦珍珍拿过彩霞手里的衣服,看到裂开一个大口子的袖口,彩霞用细密而又整齐的针脚给缝合起来,缝合的甚是漂亮。
“我闺女就是厉害,看着针脚,多漂亮。”秦珍珍高兴地捧着彩霞地脸蛋儿亲了一口,彩霞羞涩地红了脸。
“娘,你今天买了什么啊?”彩霞赶忙转移话题。
一说到这个,秦珍珍赶忙让二狗子去门口守着,自己进空间把白天在县城买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把整个炕都铺满了,挤得大狗子都没地方待了。
“娘,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你路上捡到银子了?”大狗子有些迷惑,这也忒多些,光布这都得十多匹吧!
三狗子和彩霞都看直了眼,长这么大,都没穿过一件新衣服,就更不可能见过这么多新布料了。
“娘,这,这些是要给我们做衣服的吗?”彩霞激动地问道。
“是,也不是”秦珍珍故意卖关子道,果不其然,这三个孩子都紧张地皱起了眉头,担心又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