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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追夫日记

南月酒 著

美文同人连载

被渣男女害死之后,她才看清到底谁才是良人。可重生一世之后,为何当初的情比金坚,却变成了陌路人?

主角:周靖骁邱舒月   更新:2023-08-07 2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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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靖骁邱舒月的美文同人小说《狂妃追夫日记》,由网络作家“南月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渣男女害死之后,她才看清到底谁才是良人。可重生一世之后,为何当初的情比金坚,却变成了陌路人?

《狂妃追夫日记》精彩片段

邱舒月在冷宫,已经呆了三个年头了。
一年,比一年寒冷。一年比一年难熬。
她缩在角落里,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任凭距离在近都听不真切。
这年的风,格外的阴冷刺骨,跟带刀子似的,不停的往身上戳着。冻得她的身上长了大片的冻疮,不少地方已经开裂,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了心如死灰的绝望。
她有一种预感,明年的春天,她是等不到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苦熬了小半辈子,结果都便宜了那个贱人!
想至此,邱舒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脸色更是惨败骇人。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急躁的脚步声,破门如同虚设一般,让人直闯而入。
见来人,邱舒月颇为激动的喊着:“陛下,你终于来找我了。”
“舒月,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国师说你和卷云是亲姐妹,只有你的血能救卷云。卷云现在怀有身孕,她不能出事的。你是她的亲姐姐,你一定不会想要看见你的妹妹和侄子出事对不对。你只需要提供自己的血,就能救活两条性命啊。”
周靖寒的话,如他的名字一样的寒冷。
“周靖寒!”邱舒月已经许久没喊过他的名字了,嗓音还带着几分嘶哑,“是卷云害我小产,是她害我终身不孕,是她诬陷我毒杀贵妃,是她断我十指,十指连心啊,周靖寒!你知道我当时多么疼吗?不,你从来都不知道,因为你从未想过。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卷云。你如今跟我来谈姐妹情,你们对我可有情?”
邱卷云知她怀孕,便故意在孕期给她吃一些寒性的东西,导致她小产,终身难孕。知她琴技高超,自认为比不过,便派人砍去她的十指。
如此姊妹情深,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撕了她的皮!
“若不是我,这个皇位都轮不到你来做。这些年,你扪心自问,我帮了你多少。你曾说过,会娶我为后,一辈子心里都有我的,一辈子对我好的,可是你现在对我弃之如履,还纵容包庇那个贱人陷害欺辱与我。周靖寒!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周靖寒皱眉紧皱,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只要你的血献给卷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的。”
邱舒月睁圆双目,眼白布满了血丝,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啊,我要那卷云贱人去死,你去杀了她啊。”
“舒月,那你就是不肯答应了。”周靖寒的脸色骤然阴冷了下来。
“假仁假义,这么快就露出嘴脸。我不答应,你们还不是能硬来。就像那个贱人自己弹琴不如我,便让人砍去我的十指,还装什么装?在如何装模作样,也盖不住自己这副恶心的嘴脸。”说着,邱舒月笑了,笑容中透着几分狰狞。
听着这些话,周靖寒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他抬起手就挥在邱舒月的脸上,“够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卷云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夭折?卷云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子,不是你欺辱她,坑害她,她怎会去报复你?”
邱舒月冷笑一声,“我连碰都没碰到那个孩子,贱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周靖寒,你这个昏君,夏国迟早会亡在你的手里。”
周靖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突然扑向了邱舒月,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邱舒月,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
“你敢,那你就直接杀了我啊。周靖寒,别让我看不起你,连个女人你都不敢杀。”
邱舒月的话,无疑是刺激到了周靖寒,随着周靖寒愈发的用力,邱舒月整张脸都被涨成了紫红色,呼吸也是更加的困难。
这时候,一旁的内侍急忙劝说道:“陛下,您这要是杀了废皇后,贵妃可怎么办啊。”
提及邱卷云,周靖寒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好,把她送去国师府,让国师处置。”
一刻钟后,邱舒月被送至国师府,邱卷云闻讯赶来,看着狼狈至极的邱舒月,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邱舒月,你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叫人惊讶啊。”
“我活着,你一定很失望吧。”
邱卷云听了,笑得花枝乱颤,“那你一定不知道,自己为何能活到现在。”
她的话,让邱舒月有些疑惑,难道,还有人保她不成,又或者,要说是因为他们的怜悯?
可笑。
“陛下一直拿你来挟制赤王,只要你在陛下的手里,赤王就不敢造反。前几日,他还与陛下达成约定,说他若能带兵一百灭敌十万,陛下就会放了你。”邱卷云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笑容,“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真应该让赤王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看他还会不会为了你这么拼命。”
邱卷云的话,在邱舒月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赤王周靖骁?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和赤王,明明是敌人啊,她还做过那么多伤害赤王的事情。
到头来,害她的是她最亲近相信的人,要保她的,居然是她斗得死去活来的敌人?!
真是可笑至极!
“现如今,赤王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我送你下去陪他,也是成全了赤王的心愿。你们到了下面成了一对鬼鸳鸯,也不用太感激我。”邱卷云抬起绣花鞋,狠狠地在邱舒月的手上碾着,恨不得把她的手掌给踩烂了。
“邱卷云,你这么能耐,为什么还是个妃子,连皇后都当不上。”
这句话无疑是踩着了邱卷云的痛脚,她费尽心机多年,虽博得周靖寒的宠爱,但出身庶女,到如今还是个贵妃。
有周靖寒的宠爱又能如何?她如今已经没了母族的扶持,哪里比得过那些出身显赫的贵女!
邱卷云一把抓起邱舒月的头发,重重的磕在地面上。磕得邱舒月是头破血流,眼前一片晕眩,一度感觉自己快要昏迷过去。
“你凭什么笑话我?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什么资格取笑我?”
看着暴怒如雷的邱卷云,一旁的国师漠然提醒道:“娘娘,时辰未到。”
“什么时辰到了没到,我根本就没事,不过是找个理由弄死她罢了。”邱卷云一脸嫌恶的说着,“赶紧动手,看着这个贱女人活着,我就闹心!”
刚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看见一个一身浑身是血满是狼狈的男子一手落在门上,口中喘着粗气,与邱舒月的目光一对上,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邱舒月远远地望着这个男子,干涸已久的眼眶中溢出热泪,只恨她瞎眼,竟然不识真心人,错信了豺狼虎豹!
邱卷云见他来了,气急败坏的推开了一旁的小厮,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刺入邱舒月心脏的位置。
“不!”听着耳边的一声怒吼,邱舒月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渐渐溃散。只是记得耳畔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还有,那血液喷涌的声音。
好不甘心啊,她居然就这么死了!死在了这个贱人的手上。
这一生,她为了这对狗男女,连累了疼爱自己的爹,拖垮了不可一世的赤王,时至如今,不人不鬼,连死都不能痛快。
她好恨啊,恨自己,也恨这对狗男女!
若能有来世,她必定要这一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小姐啊,你怎么了?是身子不舒坦吗?怎么好端端坐着就睡着了似的?小姐?”
熟悉的声音传入邱舒月的耳中,她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小人儿,忽然晃了晃神。
这不是小鱼吗?她不是已经被她送走了吗?
小鱼是她的贴身丫鬟,就因为经常劝说自己远离邱卷云,而当时的邱舒月只觉得小鱼此举十分僭越,又经邱卷云一挑唆,就把她送到乡下去了。
可没过多久,小鱼就死在了乡下。
如今想来,实在是对不住她。
邱舒月张口正要说些什么,此时,门口就传来了老嬷嬷的声音。
“大小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老爷?爹不是早就死了吗?
邱舒月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直到到了书房,看着不苟言笑的邱太平,邱舒月顿时热泪盈眶。
邱舒月的母亲早逝,她是邱太平拉扯大的,一个粗糙的汉子,也不懂什么女儿家的心思。随着邱舒月的长大,被邱卷云与她的母亲挑拨,父女两的关系也是越来越疏远。
直到邱舒月被废后,邱太平愤恨,找周靖寒理论,结果被周靖寒冠上通敌卖国的罪名,除了邱卷云与她的母亲,一大家子的人都被斩首示众。
“爹。”邱舒月哽咽喊了一声,紧接着扑通一声跪下。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邱太平急忙扶起邱舒月。
林氏见了,冷嘲热讽的说着:“大小姐认错还真是及时啊,不过跪错人了吧。那镯子虽说是大小姐的东西,但到底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是皇后娘娘从闺中起就戴着的,你就这么摔碎了,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疼爱大小姐啊。”
皇后娘娘赏赐的镯子?邱舒月到有点印象。
邱舒月的母亲生前与皇后是闺中密友,自从她母亲死后,皇后就对邱舒月十分疼爱,往她怀里塞的东西,没有上万,也有上百件。
那个镯子就是皇后贴身之物,赠与了邱舒月。
邱卷云嫉妒红了眼,说着是要借着看,却故意将手镯摔碎了,还在她面前卖弄可怜,邱舒月当时是个没脑子的,脑子一热就帮她顶罪了。
那可是皇后赏赐的贴身之物,当时她可没少受罚。
至于林氏,是邱太平娶的续弦,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又看着邱太平对邱舒月极其疼爱,便将邱舒月视为眼中钉。
如今正得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她自是不愿意轻易放过。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那是皇后赏赐给月儿的镯子,那就是月儿的东西了。”
听着邱太平的训斥,林氏不以为然,“我说的难道就不是事实了?老爷是护着大小姐,可让皇后知道了,她当如何想?日后寒了皇后的心,那是谁的罪过?”
“不是。”邱舒月起身,继续说道:“当然不是事实。把镯子摔碎的又不是我,我何来认错?”
林氏呲笑一声,“大小姐,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啊。”
“是卷云说我的手镯好看,想要戴着试试看,结果没拿稳,摔碎了。我看卷云哭的可怜,一个劲的说自己一定会挨罚的,还羡慕的说,若是我,便不会挨罚了。我心一软,就帮她顶了这个错误,可如今一想,实在是觉得不对。我这不是在帮她,反而是在害她。”
邱太平听着,脸都黑了,“卷云当真是这么说的?”
他虽然是个粗糙的男人,平时也不顾这些勾心斗角的,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蠢的,连这样的用意都没看出来。
卷云这么说,可不就是捏准了邱舒月会帮忙顶罪。
“我哪里敢欺骗爹。”
邱太平沉着脸,对门外的小厮喊道:“去找二小姐来。”
不会儿,邱卷云来了,连带着还有她的母亲玉姨娘。
玉姨娘一进门,就哭着喊着跪了下来,“老爷,求您别罚大小姐了,大小姐虽然有些莽撞,不知分寸了一些,但她年幼丧母,也无人教导她礼数,老爷您就饶了大小姐这一次吧。”
这拐弯抹角的说着邱舒月没教养,粗鄙呢。
“爹爹,姐姐不是故意的,还请爹爹为姐姐想想办法。”邱卷云抹了抹眼泪,抬起一双泪眼看着邱舒月,“姐姐,你也真是的,那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镯子,你怎么能那么不上心呢?”
母女两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邱太平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邱太平吼了一声:“来人,将二小姐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也不准给她吃喝。”
二小姐?
玉姨娘母女两顿时傻眼了,直到小厮走进来,架起了邱卷云,母女两这才反应过来。
“老爷,您怎么罚了卷云啊,这事儿不是卷云的错啊。”
“爹爹,您抓错人了。”
看到这里,林氏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这对母女倒真是好打算啊,不过,老爷一切都知道了,知道你们想要让大小姐顶罪。”
邱卷云楞了一下,随后就反应了过来,怒瞪邱舒月:“姐姐,你怎么能在爹爹的面前胡说呢?”
邱舒月叹气,道:“卷云,我本来是想要帮你的,可是一想,自己犯的错就应该自己担着,我总不可能一辈子帮你顶着。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不会不理解我的苦心吧。”
邱卷云咬了咬牙,没想到邱舒月居然临时反悔了,只要她今日认了错,那玉镯就是她摔碎的,之后也没人会相信她了。
“姐姐,怎么会是这样呢?我知道了,既然姐姐让我认,我认就是了。”
说着,邱卷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十分无奈的表情,这小模样,悄无声息的都在指控邱舒月欺人太甚。
见此,林氏有些怀疑了,难道邱卷云是邱舒月用来顶罪的?
“老爷,此事不着急,咱们不如问个清楚。”林氏说道。
“还需要问什么?你方才也听见月儿说了。”邱太平倒是没有被邱卷云的可怜模样打动。
林氏说道:“可总不能听大小姐一面之词吧。”
这个时候,邱卷云忙喊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摔碎的,与姐姐无关。”
林氏听出其中的“端倪”,“卷云,你那里有这个胆子啊,再说了,玉镯是戴在大小姐手上的,你怎么摔碎的?”
“是我...是我...是我羡慕姐姐,想要试戴一下姐姐的镯子。”邱卷云说的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闪烁。
她这样的反应,让林氏更加觉得其中有蹊跷。
“你不用怕,只管告诉我们,不然摔碎皇后娘娘赏赐的玉镯,这可是对娘娘的大不敬,可不是你能担当的起的。”
邱卷云沉默了下来,可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声在控诉着邱舒月欺负人。
“既然夫人不相信,那就让当时在场的丫鬟们都出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邱舒月白了一眼林氏,眼中透着几分轻蔑。
林氏冷笑,“那些下人们怎么敢得罪大小姐你呢?自然是挑一些大小姐爱听的话说了。”
“那夫人到底想要听见什么,若不是我摔碎的,便是我欺负人,颠倒黑白。你想要说的,无非就是一定是我摔碎的了。你心中已经确凿是我的错,见不得旁人说的事实,那还需要查什么?当官的审案子也要看证据,听证词,生怕出一桩冤案。你都如此确定了,直接入宫告诉皇后娘娘,是我摔碎的不就好了吗?不然我证据证人再多,在你这里,也不过是贼喊捉贼。”
末了,邱舒月还不忘添了一句:“我还真庆幸你是女儿身,不然你当了官,还不知道冤枉多少无辜百姓。”
“你,你胡说八道,我不过是有些疑惑罢了。”林氏气极了,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其他来。
邱舒月冷哼,“如今不只是卷云觉得委屈了,夫人这么说,我都觉得委屈她了,不如就闹到皇后娘娘跟前去,让她来主持公道,也省得夫人觉得我多么欺负人。”
林氏的脸被邱舒月的话气得通红,若真是闹到了皇后娘娘的跟前,只会说她这个续弦苛待邱太平亡妻的女儿,也会说她无能善妒。
邱卷云的脸色也被吓得苍白,她可不能闹到皇后跟前去,不然这事儿就更大了。
皇后宠爱邱舒月,不过是个镯子,邱舒月摔碎了,便是不要紧的事情,可换做是她,皇后震怒,她可吃不消。
“夫人,不用查了,是我眼馋姐姐的镯子,吵着要姐姐摘下来的,可未想到自己没拿稳,将镯子摔碎了。”邱卷云泪如雨下,哭得是梨花带雨,好生可怜。
说到这儿,邱太平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只是不好发作。
“自己去闺房反省,三天内不得进出,不得用膳。”
玉姨娘见此,见好就收,哭着扶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
否则再闹下去,皇后得知了,那便不只是摔碎镯子的大不敬之罪了。
随着玉姨娘母女的离去,书房内,又只剩下邱舒月父女和林氏三人。
林氏干笑着,“老爷,那我也先回去了。”
邱舒月道:“回去?刚才夫人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帮着卷云,现在就想着回去了?”
“都是一场误会,难道你想要如何,也想要罚我禁闭三日,三日不吃不喝吗?大小姐,我虽是老爷的续弦,但我也好歹是你的长辈。”林氏有些温怒,对着邱舒月说话又忍不住端出几分长辈的姿态。
邱舒月怼道:“那就拿出长辈该有的样子,而不是耍无赖一样的去诬陷晚辈。”
“你!”
“够了!”邱太平的一声咆哮,成功的让林氏闭上了嘴。“月儿说的没错,你看看你这样,成何体统,哪里有做长辈的样子?!”
看着发怒中的邱太平,林氏一下子就没了气焰,只是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邱舒月。
“你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应该是长辈应该做的。”
林氏脸上无光,越是羞愤越是红了眼,最终气急之下抛下一句:“老爷,你就偏袒她吧,迟早有一天,她会闯祸的!”
说完,人就夺门而出。
书房内,听见老父亲的一声叹息,“月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以前只觉得家中不过是一些小矛盾,还是能算得上和睦的,现在看来,与自己所想的大相径庭。
“没有,只要父亲好好地,月儿就谈不上苦。”邱舒月收敛了气场,看着邱太平,眼中再度泛起泪花。
她实在是太想念父亲了。
“好孩子,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忘了今天的事情。皇后若是问起,爹会说清楚的。”看着邱舒月眼中的泪花,邱太平的心在这一刻都被揪起了。
可后宅的是是非非,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拼尽全力护住邱舒月。
“爹,不用了,明日我入宫去向皇后请罪,你放心,皇后娘娘与母亲曾是闺中密友,对我又是极好的,不会为了一个镯子惩罚我的。”
邱舒月就是一个到哪里都能熠熠生辉的明珠,有着无数人的宠爱,邱卷云也是因为如此,才对她恨之入骨。
“好,不过......”邱太平欲言又止。
知父莫若女,邱舒月见他这样,就懂了他的心思。“爹,你放心,我不会把卷云说出来的。”
“卷云再多不是,也终究是你的妹妹啊。”
“我知道了。那爹你早点休息,女儿明天清晨就去出发。”
说完,邱舒月就离了书房。看着星空浩瀚,心中是欣喜若狂。
她不知道是不是美梦一场,但能确定的是,事情好像一切都从头开始了。
她回来了!回到一切发生之前!
一想到上辈子遭受的痛苦,邱舒月现在就恨不得提刀去邱卷云的闺房。
可是不行,她不能让邱太平对自己失望,必须要一步步的撕开玉姨娘母女两的嘴脸!
她们不是看中权势吗?不是想要荣华富贵吗?
她邱舒月发誓,这辈子这些东西都跟她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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