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岁欢蒋松照的其他类型小说《秋思不寄夏梧桐林岁欢蒋松照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九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松照蹲在梧桐树下,望着一堆灰烬发呆,林岁欢的离开其实早有预兆,只可惜没人在意。一个没人疼爱的孩子会走的那么决绝。烧掉了她送的礼物,毁掉美好的回忆,不带走一片梧桐叶。蒋松照只是与祝清雅假结婚,满足对方心愿而已,没有说过抛弃林岁欢,为什么她要走呢?到现在蒋松照想不通,也不会明白。只觉得炎夏的空气有点闷,压得心口难受。一阵热风吹来,片片梧桐叶飘落,蒋松照茫然抬头,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蹲在树下被家人抛弃,伤心哭泣的孩子。他伸出手,笑着说以后你不会再孤单。那天晚上,清凉的月色下,林岁欢眼睛有光,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岁欢变得麻木,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又变成原来的样子。或许是他提出用领证来交换北大的名额,犹记得当时林岁欢的震惊表情。其实林岁...
《秋思不寄夏梧桐林岁欢蒋松照大结局》精彩片段
蒋松照蹲在梧桐树下,望着一堆灰烬发呆,林岁欢的离开其实早有预兆,只可惜没人在意。
一个没人疼爱的孩子会走的那么决绝。
烧掉了她送的礼物,毁掉美好的回忆,不带走一片梧桐叶。
蒋松照只是与祝清雅假结婚,满足对方心愿而已,没有说过抛弃林岁欢,为什么她要走呢?
到现在蒋松照想不通,也不会明白。
只觉得炎夏的空气有点闷,压得心口难受。
一阵热风吹来,片片梧桐叶飘落,蒋松照茫然抬头,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蹲在树下被家人抛弃,伤心哭泣的孩子。
他伸出手,笑着说以后你不会再孤单。
那天晚上,清凉的月色下,林岁欢眼睛有光,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岁欢变得麻木,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或许是他提出用领证来交换北大的名额,犹记得当时林岁欢的震惊表情。
其实林岁欢暗恋的事情,蒋松照一直都知道,可担心旁人闲话没有回应。
直到林家父母找到他,说希望劝劝林岁欢把北大名额让给祝清雅。
蒋松照知道不应该,很清楚北大对于林岁欢的重要性。
但当时为了找个合适的结婚借口,蒋松照鬼使神差的提出交换。
没想到林岁欢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
蒋松照想着林岁欢成绩那么好,明年再次高考肯定一样有好成绩。
那时候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
他们也能正常在一起。
可惜林岁欢好像误会什么,选择放下一切,决然离开。
她走不远的!
蒋松照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觉得林岁欢没有地方,于是发动所有人脉关系,不管是汽车站还是火车站,势必要找到林岁欢。
只可惜半天过去,蒋松照动用整个卫戍区大院的力量,依旧没有对方的消息。
林岁欢宛如凭空消失。
事情惊动蒋国峰,儿子滥用权利,在当时问题非常严重,他匆忙回到家,当看到坐在门口落寞的身影,愤怒的话哽在喉咙,化作一声叹息。
蒋国峰大概猜到儿子的想法,先是撤销对林岁欢的搜索,以免酿成大错,然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岁欢去读书了。
蒋松照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北大通知书不是要半月后才下来吗?
蒋国峰冷笑:谁告诉你岁欢去了北大,她报考国防大学。
蒋松照身体一颤,浑身如遭雷击。
蒋国峰见不得儿子颓废的样子,想起这些年林岁欢遭遇的对待,恨铁不成钢:不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人在面前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人家走了,你装深情给谁看呢。
难道岁欢的离开,不是被你们逼走的?
蒋国峰的一句话,震得蒋松照身体麻木,他张开嘴巴想要反驳,却发现说不出半个字。
无数的画面涌上心头。
这些年,林家父母对祝清雅偏袒到不正常的地步,林岁欢被折磨痛不欲生。
他明明知道,也曾是林岁欢的明灯。
可他做了什么?
不但没有跟以前一样坚定站在林岁欢那边,还助纣为虐。
忽然想起三天前,祝清雅说被林岁欢推下楼,林岁欢看向他,那种目光就像是曾经一样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丝善意。
蒋松照不但毫不犹豫的相信祝清雅,还狠狠给了对方一巴掌。
那一巴掌击碎林岁欢的所有期待。
蒋国峰知道现在说什么,儿子都听不见,也懒得说,冲着林家父母和儿子的行为,林岁欢就应该早点离开。
林岁欢是个好孩子,只有远离原生家庭才能得到幸福。
可惜他很早提出可以帮忙,但那孩子性格倔强,对林家父母抱着期待。
以至于后来遭遇太多不幸。
换做是我,早她么走了。
蒋国峰丢下一句气话,大步离开,身为卫戍区首长,没时间管儿女私情。
蒋松照站在客厅,回想着这段时间林岁欢的反应,也许从交换的那一刻,她就死心。
又想到那天晚上,林岁欢用极为认真的语气问她。
你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
蒋松照蹲在地上,痛苦抱着脑袋,心中懊悔不已。
夜凉如水。
外边传来急促脚步声,林母冲进家里,神色焦急:松照,清雅以为你不要她了,所以在饭店发狂,你......
蒋松照听着林母喋喋不休,满口都是担心清雅,心中无比烦乱,猛地抬起头。
她发狂找我有什么用?你眼里只有祝清雅,亲生女儿去哪儿,你知不知道?
983年夏,兴华高中教师办公室。
夏老师,我想好了,打算去读书,不过北大的名额换成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
深秋的风泛着寒意,林岁欢身体单薄娇弱,眼神异常坚定。
夏老师愣神片刻,旋即狂喜:林同学终于开窍了呀,我还以为你为了嫁给蒋参谋把北大名额让给表妹,不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情况极为特殊,必须清除身份,隐姓埋名,你跟家里人商量过吗?
不用商量,我自己能决定。
林岁欢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释然,等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或许再也不会被抢走什么了吧。
只因为小姨夫为了救她淹死在河里,父母把表妹接回家,说林岁欢欠她一条命,应该懂得谦让。
父母为了弥补亏欠,把所有好的东西给了表妹,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夫也爱上对方。
亲情和爱情都已经被抢走。
如今为了抢走她的北大名额,父母逼着她答应,蒋松照甚至提出用领证来交换。
林岁欢昨晚在阳台的小床上思考了一夜,终于醒悟过来。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而是选择断绝与他们的关系,再也不想有所牵扯。
红枫如火,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林岁欢背影落寞,周围尽是下班的蓝装工人,他们骑着二八大杆,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热闹喧嚣的世界,与她格格不入。
一辆吉普车停在身边,拦住去路。
上车!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冰冷的俏脸,蒋松照满脸不耐烦,跟学校解释清楚了吗?
林岁欢默然。
她当然说清楚了,不过不是按照蒋松照的命令将北大名额让出去,而是去了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不待林岁欢回答,祝清雅从后座探出脑袋,晃着手里一大堆东西。
表姐,你看哥哥帮我买了好多东西,衣服鞋子,还有收音机呢,他说去北大,不能被瞧不起。
林岁欢盯着祝清雅脖子上的项链,脸色剧变,心脏像是被凿穿,鲜血顺便遍布全身。
那是奶奶留给林岁欢的遗物,也是送给蒋松照的定情信物,想不到蒋松照如此偏爱祝清雅,居然将项链送给对方。
蒋松照也察觉到林岁欢的目光,眼睛里闪过尴尬,但很快恢复平静:清雅喜欢,反正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等领证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林岁欢心中苦涩,项链本身不值钱,重要的是其代表的爱,可惜在蒋松照口中变得微不足道。
也对。
蒋松照根本不爱她,所以不会珍惜。
祝清雅听到领证,眼睛划过强烈的妒忌,故意摆出委屈的样子,哭出声:哥哥,表姐好像不开心,是不是怪我抢走她的北大名额,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抢走她的东西,我活该没人要。
蒋松照见不得祝清雅难过,脸色阴沉如水,恶狠狠瞪着林岁欢:清雅的身世已经很苦了,你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跟她争?
她急忙摸着祝清雅的脑袋,安抚起来,你放心,北大的名额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你自己走回家,好好反省,等想通了再给清雅道歉,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说完急踩油门,决然离开,只留下满地烟尘。
后座上的祝清雅冲着林岁欢露出得意的挑衅,脸上布满幸灾乐祸。
林岁欢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疯狂流下。
看吧。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什么都是错的。
林岁欢矗立在原地很长时间,直到一片枫叶落在肩膀上,单薄的衣裳传来刺骨的寒意,曾经她因为父母偏心无处可去,是蒋松照说有他在,世界不再缺爱。
可惜连那个说一辈子都要保护她的男人也变心了。
天空阴沉沉的,林岁欢擦掉眼角的泪水,掏出口袋里的一颗大白兔奶糖,苦涩一笑。
奶糖她珍藏了多年,是蒋松照送她的,他说如果难过就吃糖,这样生活会甜一点。
林岁欢一直舍不得吃,留在现在。
如今奶糖已经变质,如同蒋松照的爱,变成垃圾。
林岁欢将大白兔奶糖丢进下水道,连同偏心的父母,变心的未婚夫,统统不要了。
冰冷的家,无情的家人。
林岁欢千穿百孔的心,再次破碎,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父母厌恶憎恨的脸,蒋松照失望的眼神以及祝清雅无法掩盖得意的嘴角。
这群明明是她最亲近的人,却一次次伤害了她,比阶级敌人更令她心寒。
明明是祝清雅陷害,她却要被逼着跪下道歉。
换做以前,为了挽回亲情,想要得到认可,林岁欢会妥协,但此刻她无比憎恨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出生在这种冷血家庭。
林父见她顽冥不灵,脸色难看,一脚踹了出去,怒吼起来:你难道觉得自己没错吗?
林岁欢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再次吐血。
蒋松照脸色微变,想要上前搀扶,可想到林岁欢的所作所为,受点惩罚也会还有救。
她拦住林父,微微摇头。
林父这才罢休。
林岁欢眼神微动,以为蒋松照会帮她,可接下来的话,让她忍不住想要大笑。
蒋松照皱起眉头,神色漠然: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跟我领证,若不是清雅命大,估计早就摔死了,作为惩罚,我们的领证必须延迟,为了弥补清雅,我会与她先办婚礼。
林岁欢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看着蒋松照。
这算是什么惩罚?
蒋松照察觉到林岁欢讽刺的目光,觉得有些理亏,恼火不已:又不是真的结婚,我只是想弥补清雅。
父母和蒋松照盯着林岁欢,下意识站在祝清雅面前,防止林岁欢暴怒伤人。
可惜他们失望了,林岁欢不但没有愤怒阻拦,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吐出一口血水,龇着牙:那先恭喜你们了,表妹还有表妹夫。
说完了吗,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林岁欢踩着艰难的脚步,几乎是挪到阳台,再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祝清雅擦着眼泪,故作委屈:表姐,我跟哥哥办婚礼,你会来参加的吧,虽然只是走个形式,但我很满足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林父哼了一声:放心,她不想来,我也会绑去,她以为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吗?
林母冲着女儿的背影大吼:你要是不来,就滚出这个家。
蒋松照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林岁欢如往常一样妒忌的表现,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她并不会真的跟祝清雅结婚,只是走个形式。
在他心中,林岁欢因为妒忌失去自我,不能再错下去,这次如果能吸取教训,说不定还有救。
等办完婚礼,再跟她好好谈谈。
可那一声表妹夫,以及脸上释然的笑,却像是一根刺,扎进心脏。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接下来三人再也没有理会林岁欢,不关心她从楼上摔下去会不会死,也关心她会不会逃走。
在他们心中,林岁欢无比在乎这个家,也无比爱蒋松照。
天大地大,她无处容身。
接下来三天,林岁欢果然没有吵闹,而是呆在家里养伤,父母和蒋松照则开开心心准备婚礼,婚礼的地方在国营饭店,这对当时的人而言属于极其奢侈的行为。
但为了让祝清雅开心,父母掏空家底,费尽心机。
婚礼的时间到了。
林岁欢早早的收拾好东西,等待国防大学的老师来接,父母和祝清雅已经去了国营饭店接待客人,蒋松照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没有穿西装,走到林岁欢面前。
岁欢,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吧,我跟清雅只是走个形式,并不是领证,你放心,我还是会跟你结婚的。
蒋松照信誓旦旦,就像是十一岁那年,她被父母丢出家门,蹲在院子外的梧桐树下,是他带来新的希望,也是他承诺一辈子不离开。
但这才过了多久,蒋松照彻底变了。
林岁欢脸色平静,淡淡恩了一声。
蒋松照松口气,真怕今天婚礼上,林岁欢会去大闹一场。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得到教训,以后会乖一点。
蒋松照执意要带着林岁欢前往国营饭店,他没有在林岁欢的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内心慌乱一片。
林岁欢始终很平静的应付每一句话,仿佛面前的女人不再是心爱的未婚夫,而是一个陌生人。
就在蒋松照想强行将她拽上车,警卫来报告,说饭店那边等不及了。
蒋松照这才罢休,交代林岁欢必须到场,否则以后就不会结婚。
望着匆忙离开的倩影,林岁欢面无表情,提着编织袋,走出院子。
蒋松照的车子刚离开,国防大学老师的车子便到了院子。
老师问她是否要跟家人告别一下。
林岁欢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这个承载了十五年痛苦的地方,再也不想待下去。
偏心的父母,背叛的未婚夫。
她再也不想见。
不需要。
林岁欢快速上了车,到了国防大学的解密专业,真实身份会被抹掉,隐姓埋名一辈子。
下半辈子,她不想做父母的女儿,不想做蒋松照的妻子。
她要做自己,为国效力终身。
国防大学的车子经过国营饭店,林岁欢透过窗户看到站在大门口迎宾的家人,父母和祝清雅脸上涌出幸福的笑容,蒋松照则满脸娇羞,神色略有期待。
他们四个人看起来很般配啊。
车子缓缓离开,国营饭店的四个人,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她,林岁欢将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
没想到你的心那么狠毒,因为妒忌就想杀人,你比坏分子更加可恶,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林父眼睛赤红,望着女儿像是仇人,狠狠踹了两脚。
林母搂着祝清雅,哭的伤心不已:对不起,我只是出去一会儿,没想到酿成大错,清雅,你挺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祝清雅满脸是血,看起来很严重,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惨叫起来把父母和蒋松照的心揪住,但在三人看不到的角度,冲着林岁欢露出恶毒的冷笑。
林岁欢从二楼砸下来,受伤比她重多了,此时无法言语,又被踹了几脚,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弯曲。
但身体的疼痛根本不及心中的创伤。
父母从来不相信她,就算解释也无济于事。
他们无条件信任祝清雅。
足足过了几分钟,林岁欢才站起身,脸色刷白,身体不住颤抖,不由看向满脸失望的蒋松照。
祝清雅可怜兮兮哭着:表姐,对不起,我不该缠着哥哥,让她陪着我,我知道你恨我,如果我死了能让你开心,这条命就给你,没必要让大姨和姨夫,还有哥哥伤心的。
林岁欢冷冷看着祝清雅,看着她的表演,又看到父母愤怒的目光,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和绝望。
她已经习惯孤独和难过,已经打算将父母和蒋松照让出去,这些垃圾亲人再也不要了,为什么祝清雅还要再而三的陷害自己。
蒋松照一巴掌打在林岁欢脸上,俏丽冰寒:我都说过会领证,你为什么要害清雅,她已经很难过了,你一定要逼死她吗?
林岁欢脸上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溢血,呆滞望着蒋松照。
他与父母一样,毫无底线的相信祝清雅。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罪大恶极之人。
林岁欢本来想要跟蒋松照解释两句,本以为她至少会怀疑,现在看来没必要。
蒋松照摇头,神色充满失望:你的行为令我心寒,像你这种不折手段,我怎么放心跟你领证,林岁欢,你真令人失望。
三人不再多看林岁欢一眼,带着祝清雅前往医院。
祝清雅回过头,冲着林岁欢笑,那笑容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直到车子消失,林岁欢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夜深人静,霜露冰冷,林岁欢醒来,身体陷入麻木,她挣扎着爬回家,躺在床上休息了几个小时才恢复一些力气,自个儿涂药。
夜凉如水,却远比不上冷冻的心,父母和蒋松照的行为,像是一把钝刀,将她的心脏刺出一个大洞,原本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
林岁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在黑暗的阳台上舔着伤口,泪水已经流干,感情早就麻木,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此时只希望时间赶紧过去,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呆着,这个冷血无情的家,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随时将她吞噬。
林岁欢躺在床上,望着夜空,很想念去世的奶奶,世界上除了奶奶,再也没有人真心爱她。
模模糊糊,她睡了过去,却被一盆冷水浇醒。
林岁欢尚未睁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拽住,强行拖到客厅。
父母和蒋松照带着祝清雅回来,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但对他们而言,林岁欢的行为不可饶恕。
林父狠狠踹了一脚,脸色阴沉:林岁欢,你现在跪下给清雅道歉,得不到原谅,就不是我女儿。
蒋松照没想到林岁欢不但没有闹,反而痛快答应下来,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愣在原地很久。
林岁欢没有看蒋松照,目光落在院子外的梧桐树,想起十一岁那年,祝清雅陷害,父母将她吊起来打得遍体鳞伤,赶出家门,孤苦无依绝望的时候,蹲在梧桐树下哭泣。
是蒋松照走到面前,伸出手,温柔的笑着:跟我回家吧。
那时候的他英姿挺拔,像是照进黑暗世界里的一道光,照亮林岁欢的人生,她从此人生有了依靠也有了希望。
蒋松照希望她考上北大,完成梦想。
于是在78年恢复高考时,林岁欢就暗自努力,终于获得北大名额,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追随蒋松照的脚步,永远在一起,如今看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眼前的蒋松照彻底变了,一步步逼着她妥协,为了祝清雅能上北大,娶根本不爱的女人,当真是伟大的爱情啊。
当蒋松照说延迟领证那一刻,林岁欢的内心很平静,不再对他抱有期待。
现在说延迟领证,接下来会违背承诺。
到时候她会失去上学的机会,蒋松照也不会跟她结婚。
这是一定的。
好在自己没有让出北大名额,再过二十几天,她就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前往国防大学,彻底与他们断绝关系。
岁欢,你别想太多,我既然答应过你,肯定不会食言,主要是清雅精神状况不稳定,所以不想刺激她。
蒋松照见林岁欢不吵不闹,冷静的样子让她心里慌乱,于是忍不住解释。
林岁欢收回落在梧桐树的目光,忽然问了一句:哥哥,你还记得十一岁那年,在梧桐树下,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蒋松照脸色微变,似乎想起什么,眸子划过一丝愧疚,可刚要说话,便有警卫上前,神色焦急:蒋参谋,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人又在自残了。
蒋松照皱起眉头,再也顾不上林岁欢,转身冲上车。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林岁欢转身回房间,那个狭小的阳台,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烧掉蒋松照赠送的礼物,除了几件破旧单薄的衣裳,好像除了自己这条命,父母并没有给过什么。
曾经给过很多,但统统让给了祝清雅。
蒋松照一去就是一个礼拜,这几天,父母和她都在医院照顾祝清雅,林岁欢乐得清闲,不用再看祝清雅恶心的嘴脸,也无需面对偏心的父母。
她找到蒋国峰,希望能锻炼身体,提前适应国防大学,既然决定去解密专业,那么将来会面对很多危险。
蒋国峰没有多想,觉得她上进,于是毫无保留的教导。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这天林岁欢正在院子里锻炼,满身是汗,但精神焕发,她剪掉了飘逸的黑发,曾经蒋松照说喜欢有温婉贤惠的女孩儿,于是她故意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现在她不需要为蒋松照上北大,只为自己而活,剪掉长发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蒋国峰看了后,感慨不已,这才是当女兵的气质。
蒋国峰虽然不知道林岁欢为何锻炼,但隐隐猜到什么,所以没有点破,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去解决,倒是隔壁故交好友偏心有点不像话。
他常年在外面执行任务,很难插话,如果林岁欢需要帮助,不介意提供一些方便。
平静的生活,最终被祝清雅的回家打破。
林岁欢正在院子里扎马步,抬头便看到父母和蒋松照环绕着祝清雅有说有笑的走进院子,祝清雅整个人挨着蒋松照,关系极为亲密,时不时用脑袋蹭着,父母在旁边装作看不见,反而乐见其成。
蒋松照也没有反对,只是感觉到林岁欢射来的目光,才想到什么,急忙推开。
祝清雅眼眶立即通红: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蒋松照神色尴尬,只能继续让祝清雅依靠。
祝清雅走进家门,看了一眼林岁欢,眼神充满挑衅和嘲讽。
林岁欢神色平静,似乎这四个人与自己无关,专心锻炼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林岁欢锻炼完毕,长舒一口气,盛夏难得吹来一阵凉风,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院子里极少的舒畅。
国防大学?
这时候,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林岁欢睁眼,看到了蒋松照握着一本杂志,眸子闪过一丝惊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