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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逆天改命傍上最强大佬完结文

橘子味的冰红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夏在家里复习准备高考,两个弟弟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她的旁边一块学习。虞夏给他们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学习计划,每天都要完成任务才能出去玩。虞翊垂头丧气做着数学练习题,虞砚已经开始打盹了。虞夏也不管他们,任务她已经布置出去了,只有完成的人才能出去玩。真正的学习都是靠自觉的。而学习一定是痛苦和困难的。快乐教育理念在虞夏这里是不存在的。想要掌握一门语言、技能、学科……一定要付出努力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虞砚从梦中猛地惊醒,“姐,你怎么不叫醒我?”虞夏和没听见一样,继续刷题。这些练习册都是她从收废品站淘回来的,新华书店都没有得卖!!虞夏除了恶补俄语之外,还继续复习巩固其他科目,所以她每天至少都得花8个小时在学习上,再抽两个小时跟着傅...

主角:虞夏傅之寒   更新:2024-12-21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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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夏傅之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逆天改命傍上最强大佬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橘子味的冰红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夏在家里复习准备高考,两个弟弟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她的旁边一块学习。虞夏给他们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学习计划,每天都要完成任务才能出去玩。虞翊垂头丧气做着数学练习题,虞砚已经开始打盹了。虞夏也不管他们,任务她已经布置出去了,只有完成的人才能出去玩。真正的学习都是靠自觉的。而学习一定是痛苦和困难的。快乐教育理念在虞夏这里是不存在的。想要掌握一门语言、技能、学科……一定要付出努力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虞砚从梦中猛地惊醒,“姐,你怎么不叫醒我?”虞夏和没听见一样,继续刷题。这些练习册都是她从收废品站淘回来的,新华书店都没有得卖!!虞夏除了恶补俄语之外,还继续复习巩固其他科目,所以她每天至少都得花8个小时在学习上,再抽两个小时跟着傅...

《穿书后,我逆天改命傍上最强大佬完结文》精彩片段


虞夏在家里复习准备高考,两个弟弟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她的旁边一块学习。

虞夏给他们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学习计划,每天都要完成任务才能出去玩。

虞翊垂头丧气做着数学练习题,虞砚已经开始打盹了。

虞夏也不管他们,任务她已经布置出去了,只有完成的人才能出去玩。

真正的学习都是靠自觉的。

而学习一定是痛苦和困难的。

快乐教育理念在虞夏这里是不存在的。

想要掌握一门语言、技能、学科……一定要付出努力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虞砚从梦中猛地惊醒,“姐,你怎么不叫醒我?”

虞夏和没听见一样,继续刷题。

这些练习册都是她从收废品站淘回来的,新华书店都没有得卖!!

虞夏除了恶补俄语之外,还继续复习巩固其他科目,所以她每天至少都得花8个小时在学习上,再抽两个小时跟着傅之寒练习防身术,她每天就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想其他事情了。

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虞砚出去洗了一把脸,埋头苦学去了,因为他知道抱怨没有用,只要他不把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他姐今晚是不会让他睡觉的。

他已经熬夜过一次了,不想再经历多一次。

之前傅之寒以为虞夏是在辅导两个弟弟做暑假作业,后面才发现她自己也在复习。

而且从虞砚那里,他还知道虞夏去收废品站那里买了一些资料回来做。

虞夏从小就爱干净,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肯定不会用废品站的东西。

傅之寒用一根雪糕换了虞砚提供的情报,他去新华书店逛了一遍都没能找到那些资料,只能打电话托京市的战友帮忙采购,到时候直接邮寄过来。

……

顾时雨返乡之前,请了傅之寒兄妹二人去了国营饭店吃饭,还是周文轩跑来告状,他们才知道的。

“我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时雨姐怎么只请他们不请我们?”

虞夏笑着安慰他,“或许他们关系更好呢。”

周文轩鼓起了腮帮子,鼻子哼哼的,“我妈说是因为时雨姐喜欢之寒哥,之莹姐是享了之寒哥的福,可是我看之寒哥没怎么和时雨姐说话呀。”

“时雨姐说十句,之寒哥才应一句……”

周文轩小小的脑袋闪着大大的问号,他觉得他和时雨姐关系更好,时雨姐怎么就不喜欢他了呢?

虞夏看着生气的娃娃脸,丝毫没有什么八九岁狗都嫌的感觉,反而越看越觉得他很可爱。

“时雨姐不带你,虞夏姐带你玩好不好?”

“来,我教你写作文。”

周文轩吓得连忙摆手,“虞夏姐,不用了。”

“我……我还是自己玩吧。”

虞砚和虞翊被她姐关在家里学习的事情他还是十分清楚的,如果学不完,晚上就不能睡觉。

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在院子玩也是挺快乐的。

虞夏被他的恐惧的样子逗笑,“低头是题海,抬头是未来。”

“你虞夏姐不会坑你的。”

“来,咱们就从看图写作开始……”

虞夏把凳子往后挪,拉着周文轩到她前面来,她找了一本虞砚的语文练习册出来,翻到作文那页,认认真真把周文轩教了一遍。

虞砚和虞翊给周文轩投来了同情的眼神,但他们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谁也救不了谁。

周文轩想哭的心都有了,但碍于虞夏的威严,还是老老实实写了一篇作文。

周文轩和虞砚一样,下学期才上二年级,他认识的字不多,一篇50字以内的作文里面有一半都是拼音。

虞夏循循善导:“地点是在哪里?”

“教室。”周文轩声音软绵绵道,难得乖巧。

“大家都在干什么?”

“打扫卫生。”

“大家在教室里面打扫卫生,一般是什么时候了?”

“下课放学之后。”

虞夏应道:“来,我们先简单组织一下句子,在教室,放学之后,打扫卫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表达,放学之后,谁在教室打扫卫生?”

“同学们。”周文轩马上应道。

虞夏鼓励道:“没错。”

“放学之后,同学们在教室打扫卫生。”

“有的人在做什么,有的人在做什么?”虞夏问道。

“有的人在扫地,有的人在擦黑板,有的人在擦桌子,有的人在擦窗户。”

“他们把教室打扫得干不干净?”

“干净。”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写,扫地的同学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擦窗户的同学把玻璃擦得干干净净,窗户看着好像一面镜子……”

周文轩如醍醐灌顶,原来看图说话这么的简单。

“文轩。”

钟晴中午回家一趟,给孩子从食堂打包了午饭。

她在家没看到孩子,才找到了虞家。

虞家有两个男孩,周文轩最喜欢来虞家玩了,只是她没想到她来到虞家的时候,会看见虞夏在认认真真教周文轩写作文。

要知道周文轩就不是学习的料,可把她和他爸愁死了。

周文轩看见母亲,从虞夏手臂下钻了出去,“妈,我会写看图说话了!”

钟晴看着儿子递过来的作文,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但句子是通顺的。

她心生感激,朝虞夏说道:“小夏,谢谢你。”

虞夏微笑道:“没事,举手之劳。”

钟晴打趣,“让文轩学习,那就好比让他早起去上班一样,没那么简单。”

“我先带他回家吃饭了哈。”

“嗯嗯。”

钟晴母子俩走后,虞夏才想起要给两个弟弟做午饭。

虞夏刚起身,就听见虞翊说道:“姐,你饿了吗?”

“我去给你做饭。”

虞夏伸手就把人捞回座位上,“不用,我自己来。”

她知道虞翊哪是想要去做饭,他是宁愿做饭也不想学习。

果不其然,虞翊满脸失落地坐回原位上。

虞夏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学习,我出去买肉包子。”

“中午咱们吃肉包子配小米粥,总可以了吧?”

虞砚和虞翊忙不迭点头,“可以!”

“太可以了!”

虞虞背着一个挎包出去,没走几步路就遇到傅之寒和顾时雨站在不远处面对面说话。

她脸色一顿,生怕被他们发现了,连忙调头,换一条路去买肉包子。

傅之寒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去,看到一抹倩影消失在巷子转弯处,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当初虞夏被绑架,吴奶奶就是目击者。

她非常清楚虞老头的品性。

这种品德恶劣的老人,死了就死了,还好意思来麻烦大儿媳一家照顾,谁给他的脸?

虞绍光都有点听不下去,“吴婶,我爸就是急火攻心病倒了,好好休养几个月就会好了。”

“你那话说得好像我爸熬不到虞夏工作似的。”

吴奶奶被人看穿了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原来没有那么严重呀?”

“我还以为他快不行了呢。”

“都和老二住那么久了,生病就往老大家跑,这……很难不让人误会呀。”

湛城下面的乡下有一种风俗,那就是老人百年归老得在大儿子家,在其他儿子家死是很不吉利的。

吴奶奶阴阳怪气的时候就是冲着这一点去的。

虞老二夫妇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江慧巧应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人生病,家里有两个儿子的,都是轮流照顾的。”

吴奶奶心里鄙夷,“老人家在你家出了大力气,那照顾老人家的责任不也得你们家出大力气?”

江慧巧无言以对,虞老二更加是装作没听懂吴奶奶的话。

什么出大力气,他们一点力都不想出。

虞夏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看,傻眼了。

这……是要往家里送?

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这是瘟神?

虞夏吓得把家里的门都给关紧了,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

几人把虞老头抬进院子里,江慧巧看见虞老大家大门紧闭,连忙喊道:“大哥,你先去开门。”

虞绍光叮嘱道:“你和老二注意一点,别摔着爸了。”

虞老二嫌弃大哥啰嗦,不耐烦道:“知道了,你快去开门吧。”

他还想说趁大嫂他们不在家,赶紧把人放下跑了才好。

虞绍光掏出许久都没有用过的钥匙,走过去才发现大门没有上锁,他下意识推门,门没开,有人从里面锁了门。

他抬手就敲门,“开门。”

虞夏没搭理他。

虞绍光又敲门,“开门。”

还是没人过来开门。

他尝试通过窗户窥探里面一二,对上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时,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里面有人,赶紧给我开门。”

他失去了耐心。

虞夏在里面装聋作哑,就是不肯开门。

谁也别想把生病的虞老头送过来。

“大哥,怎么还没开门?”虞老二着急道。

晚点大嫂下班回家就不好了。

江慧巧有点抬不动了,催促道:“大哥,快开门呀。”

虞绍光无奈道:“有人在里面把门给锁上了,我开不了门。”

虞老二夫妇脸色微变,不是吧?

到头来,还得把人搬回去?

搬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江慧巧在脑海里飞快运转,想到了一个办法,“大哥,要不我们先把爸放下?”

虞老头身下还有一块木板,就算放在地上也是睡在木板上。

“放下吧,我也快要扛不住了。”

虞老二话都没说完,夫妻俩就把虞老头放在小院子里面。

江慧巧对自家男人使了一个眼色,虞老二秒懂,“大哥,我和慧巧单位还有事情,先回去上班了。”

两人着急忙慌跑了。

虞老头闭着眼睛不说话,反正有人管他就行。

虞绍光看着弟弟夫妇二人离开的背影,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吴奶奶走进来,睥睨了一眼地上的人,才看向虞绍光,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绍光,不是我多嘴。”

“你们家就那么一点地方,你把人接回家里,准备让他住在哪里?”


虞夏母女刚进了巷子,就有人问道:“虞夏,没事了吧?”

虞夏想起今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带走,心里拔凉拔凉的,不由得语气也带着几分冷漠,“没事。”

“我听说你们去派出所了,抓到人了吗?”

三人已经走远,没人再回答那人的问题。

他们回到自家的院子,宋明华道谢,“之寒,今天麻烦你了。”

“明天来阿姨家吃饭。”

傅家听到了动静,所有人都出来了。

“之寒,我就说你怎么还没回来!”

罗云雅很自然地把儿子肩膀上行李拿下来,才朝虞夏关心道:“小夏,我听说你的事情了,你没事吧?”

虞夏摇了摇头,“没事。”

虞绍光和虞翊、虞砚也出来了,齐齐围着虞夏和宋明华。

宋明华和罗云雅说了几句话,才拉着虞夏回家。

她一进屋,就坐在饭桌的主位上,沉着脸不说话,看起来恐怖极了。

虞绍光父子三人本来打算去派出所的,只不过宋明华托人回来让他们把晚饭煮好,她们处理好事情就回来,他们才没去。

最小的弟弟虞砚主动打破了沉默,“姐,你没事吧?”

“没事。”虞夏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忙活半天,她是真的累了。

虞翊则是去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妈,姐应该饿了,有什么事,咱们吃完再说。”

宋明华这才发话,“都吃饭吧。”

整个过程虞绍光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今天这件事的主导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孩子的亲奶,坦白说他本人觉得很羞愧。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奶奶?

一家人低着头吃饭,没人说话,气氛低迷。

全部人都吃饱了,两个弟弟收拾碗筷出去洗,宋明华才看向自己的男人虞绍光,“今天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虞绍光卑微道:“派出所已经把人带走了,就看他们怎么判了吧。”

宋明华被虞绍光这副模样气得直拍桌子,“虞绍光,你女儿差点就被你妈卖掉了,你还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真不怪人家欺负到你头上拉屎!”

虞绍光小心翼翼解释,“我也不知道我妈会这么过分。”

“我保证,无论派出所那边给她定什么罪名,让她蹲多久,我都不会帮她求情。”

宋明华冷笑了一声,“她犯的是重罪,你就算去求情也没用。”

“倒是你那些家人,到时候别总是上门来骚扰我们,让我们帮忙写什么谅解书就行了。”

这件事还是虞夏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提醒她的,她这会就拿出来敲打虞绍光。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帮他们说一句话的。”

虞夏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是有点不相信原主父亲的话的。

虞老太能做出把她卖给老男人这种事,一定是她觉得她有能耐拿捏得住大儿子一家。

做父亲的都立不起来,别人不欺负你家人那欺负谁?

虞绍光察觉到虞夏的目光,为难道:“小夏,这件事我真不知道。”

“我如果知道你奶要把你嫁给老男人,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虞夏如果没记错,在书中,虞老太的计划是得逞了。

虞夏这个角色最后被迫嫁给了王刚。

虞绍光说,孩子已经失去清白,不嫁以后也没人要了。

就凭这句话,虞夏就没办法对这个父亲产生丁点好印象。

宋明华也是在这会精神失常的,要不他们家后期也不会被虞老太他们掏空。

好在她穿来了, 她改变了剧情。

她没有嫁给老男人。

宋明华也没有疯。

两个弟弟暂时也没有被教育成为小叔一家做贡献的血包。

一切还来得及。

虞绍光见女儿不说话,继续道:“这次是你奶对不住你,我替她对你说对不起。”

虞夏掀起眼皮,声音里隐藏着薄冰,“对不起有用的话,要公安干嘛?”

“你说那么多都是没用的,我希望你能够拿出你的态度来。”

这句话一下子就说中了宋明华的心坎,“对,你必须拿出你的态度来。”

虞绍光不懂,“你们希望我怎么做才行?”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虞夏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他,“登报和虞家那些人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你做不到,你说什么都是在放屁。”

虞绍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那里,嗓子发干,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出来。

宋明华这会也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你要是做不到,你就收拾东西单过吧!”

房子是纺织厂分给宋明华的,和在机械厂上班的虞绍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机械厂等着分房的工人排得老长,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轮到虞绍光。

“我跟妈。”虞夏几乎是脱口而出。

虞翊和虞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屋了,异口同声道:“我也跟妈。”

虞绍光呆呆地张着嘴巴,心情复杂。

有一种被全家抛弃的感觉。

他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不得不让虞绍光开始反思了起来。

宋明华发话,“你慢慢想,其他人睡觉。”

姐弟三人回去里面的小房间,关上门,虞翊才小声道:“姐,你和我们说说今天具体什么情况呗?”

虞夏简单把情况描述了一遍,两个弟弟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姐,咱奶真的是老鸨?”最小的弟弟虞砚忍不住问道。

虞夏摸着九岁小孩的脑袋,认真道:“嗯嗯。”

“她不但是老鸨,她还是人贩子。”

“等她缺钱了,她还会把你们两个卖到山坳坳里给人家当儿子。”

“还有更严重的,把你们卖给其他人贩子,然后把你们的手筋脚筋挑出来变成残疾人,逼得你们出去乞讨。”

虞砚惊恐,“姐,你别说了。”

他今晚得做噩梦了。

虞夏趁机道:“你要是不想发生我说的那些事情,以后离咱奶、咱爷、小叔小婶一家人远一点,他们都不是好人。”

虞砚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姐,我记住了。”

虞翊生气道:“奶真不是人,为了钱竟然把你卖给老男人,以后我见到她都不想搭理她了。”

虞砚气鼓鼓,“我以后也不和她说话了。”

虞夏满意道:“你们知道就好,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手里也随时准备打开手电筒。

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根擀面杖。

这是宋明华给她防身用的。

她当时还觉得宋明华忧虑过重,确实是没想到坐火车第一晚就用上了这根擀面杖。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车厢门口中央,这会的虞夏早已适应黑夜,她清楚地看出对方是一位男性,身材矮小,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虞夏沉着冷静打开手电筒,朝门口的男人脸上照过去,一个神态剽悍,双目炯炯的脸映入眼帘。

男人大惊失色,显然没想到会被别人发现。

同时虞夏也注意到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她惊呼一声,“啊!”

“有人偷东西!”

这次男人没有急着逃走,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想要让这个目击者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

虞夏预测到男人的行动,随手把手电筒扔到一旁,坐了起来,背靠侧墙体,在男人逼近床边的时候一棍子扫了过去,“嘭”的一声,那把匕首落地,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虞夏一鼓作气,对准男人的裤裆一脚踢了过去,车厢内响起一道惨绝人寰的哀嚎。

简曦情急之下,想要用书本砸那男人的头,不料脚下一滑,从上铺掉了下来,刚好砸在男人的身上,伴随着“咔嚓”的一声,男人断了两根肋骨,这些都是后话。

乘警赶到的时候,看到躺在地上疼得面部扭曲的男人,有那么一刻产生了怀疑,这确定不是受害者?

“这是他的作案工具。”

虞夏用干净的厕纸将匕首从床底捡了起来,递给乘警。

她全程都没有碰过这把东西,谨慎得很。

乘警从男人身上翻出一封介绍信,上面写他是去天津上大学的。

凭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是一个读书人。

如果这封介绍信不是假的,那介绍信的主人估计遇难了。

男人被乘警带走之后,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干脆都不睡觉了,坐在一块聊天驱逐心中的恐惧。

简曦回想起方才那惊人的一幕,始终都没办法想象自己居然把那歹徒给砸伤了。

她都能听见男人骨头断裂的声音。

虞夏距离歹徒比较近,她也听见了,只不过她没说,免得乘警追究简曦的责任。

漆黑的车窗外渐渐有了光亮,虞夏一直盯着窗外,试图偶遇一次日出。

天空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一缕阳光刺破黑暗,那一抹光线越来越粗,越来越亮,直到云层后面露出半张小脸,虞夏才提醒她们,“看,太阳出来了。”

另外三人齐刷刷看向窗外,只见阳光穿透云层,在人间大地下了一场金色瀑布。

“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简曦忍不住念了一句诗。

谢婉宁受了启发,也念了一句,“天际霞光入水来,水中天际一时红。”

叶秋梨打趣,“还得是有文化的人张口就来一句诗。”

“我就不一样,我只会说,诶呀妈呀,太好看了!”

大家笑得前俯后仰,虞夏捧着肚子感叹,“还得是你呀!”

别人都没她这么幽默。

虞夏和简曦被女列车员喊走了。

她们被带进一个有推拉门的车厢前面,女列车员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的人说“请进”,女列车员才推开门侧开身,示意她们自己进去。

虞夏抬眸看过去,眼前一亮,“之寒哥?”

傅之寒看到虞夏并没有意外之色,显然是知道她就在这辆火车上。


简曦惊讶,“你认识他?”

“嗯嗯。”

她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有熟人好办事。”

随后她才反应了过来,她又没有干坏事,她怕什么??!

全程都是傅之寒的搭档在问她们问题,他问什么,虞夏和简曦就回答什么。

她们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们见到的那个扒手其实是个杀人凶手!!

他身上的那封介绍信就是死者的。

她们心里同时涌起一股后怕,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的。

林序南安慰她们,“凶手已经落网,他喜欢单干,没有同伙,你们放心就好。”

其实凶手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间·谍,从他们得到的情报,他应该是弯弯那边派来的。

这些都是保密内容,所以林序南没说。

问话结束之后,虞夏和简曦正打算回去,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虞同志,请留下。”

林序南满脸不解,不是该问都问过了吗?

难道傅副营长还有问题要补充?

“你也先出去,我有问题要问她。”

林序南也被打发走了。

当门关上,虞夏转过身来,静静盯着傅之寒,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傅之寒被盯得有点不太自然,主动打破沉默,“坐下吧。”

虞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依然保持沉默。

傅之寒纳闷,虞夏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可能说了,这会怎么这么安静?

搞得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眼神落在地面上,余光瞥向双脚紧紧合拢的虞夏,“见到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虞夏认真道:“有的,那个凶手受伤了,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吗?”

傅之寒这才抬起头,看向她,“看情况。”

虞夏“啊”了一声,“一般什么情况会被追究责任?”

傅之寒淡淡道:“那个男人的情况我看了,问题不大,你别担心。”

“哦。”

虞夏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我这几天都在,有事找我。”

“嗯嗯。”

傅之寒不由得蹙眉,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和他通电话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比较喜欢打电话?”

“嗯?”

“不打电话,我们就无话可说了?”傅之寒心一急,直接就把心里话给问出来了。

他脸皮薄,问完脸就红了。

虞夏便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那她更加不能主动靠上去。

于是她面无表情,“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别让外面的人误会咱们。”

傅之寒瞪大眼睛,她和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担心别人误会他们?

最后虞夏的嘴角上翘着出去的,留下傅之寒独自心情郁闷。

林序南看着脸上还残留着红温的傅之寒,一脸狐疑,“老大,你这是铁树要开花了?”

不过也是,虞同志那么水灵灵的姑娘,谁看了不得心怦怦跳?

要不是他有自知之明,他也得努力一把呀。

傅之寒瞪了林序南一眼,“别乱说话。”

“人家是大学生,大学生禁止恋爱。”

林序南为老大感到遗憾,“你说你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一次……”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傅之寒赶出去巡逻去了。

列车上还有两位重要人物,他们出现在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护送他们安全到京市。

至于那个杀人凶手落网,是个意外。

没想到出来执行一次任务,还捡漏了。

……

傅之寒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虞夏。

就算是路过她所在的车厢也只是淡淡的一瞥,见到就算是幸运了。

虞夏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他。

她很清楚傅之寒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列车上。

有一次虞夏在水房打水,遇到正在打水的傅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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