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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谢承砚 全集

北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以棠想,与谢承砚结婚,她从其中得到了好处。难题迎刃而解,刚才谢承砚还为了保护她,揍了贺景川一顿。别人帮了自己,乔以棠必须回报。谢承砚有需要,她就得配合。乔以棠答应:“好,我搬去你那里住,以后便叨扰了。”谢承砚:“不会。”这会儿他心里既愉悦又苦涩。把乔以棠忽悠到自己那里住,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但乔以棠并不是因为他,而是信了大师的话。谢承砚莫名有点吃醋……刚答应,乔以棠又想起什么。“最近几天我在准备公司的一个项目,这几天没时间搬家,等过几天项目有了结果,到时候我再搬吧。”谢承砚点头:“好。”既然乔以棠已经答应,那就跑不了,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谢承砚等得了。快到松景湾时,谢承砚又说:“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快到了,谢家所有人都得出席,到时候你和...

主角:乔以棠谢承砚   更新:2024-12-21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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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以棠谢承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谢承砚 全集》,由网络作家“北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以棠想,与谢承砚结婚,她从其中得到了好处。难题迎刃而解,刚才谢承砚还为了保护她,揍了贺景川一顿。别人帮了自己,乔以棠必须回报。谢承砚有需要,她就得配合。乔以棠答应:“好,我搬去你那里住,以后便叨扰了。”谢承砚:“不会。”这会儿他心里既愉悦又苦涩。把乔以棠忽悠到自己那里住,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但乔以棠并不是因为他,而是信了大师的话。谢承砚莫名有点吃醋……刚答应,乔以棠又想起什么。“最近几天我在准备公司的一个项目,这几天没时间搬家,等过几天项目有了结果,到时候我再搬吧。”谢承砚点头:“好。”既然乔以棠已经答应,那就跑不了,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谢承砚等得了。快到松景湾时,谢承砚又说:“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快到了,谢家所有人都得出席,到时候你和...

《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谢承砚 全集》精彩片段


乔以棠想,与谢承砚结婚,她从其中得到了好处。

难题迎刃而解,刚才谢承砚还为了保护她,揍了贺景川一顿。

别人帮了自己,乔以棠必须回报。

谢承砚有需要,她就得配合。

乔以棠答应:“好,我搬去你那里住,以后便叨扰了。”

谢承砚:“不会。”

这会儿他心里既愉悦又苦涩。

把乔以棠忽悠到自己那里住,是今天的意外之喜。

但乔以棠并不是因为他,而是信了大师的话。

谢承砚莫名有点吃醋……

刚答应,乔以棠又想起什么。

“最近几天我在准备公司的一个项目,这几天没时间搬家,等过几天项目有了结果,到时候我再搬吧。”

谢承砚点头:“好。”

既然乔以棠已经答应,那就跑不了,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

谢承砚等得了。

快到松景湾时,谢承砚又说:“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快到了,谢家所有人都得出席,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乔以棠瞬间有种紧张感。

她和谢承砚算是隐婚,除了宋栀和贺家她没告诉任何人。

但谢承砚的家人肯定知道,毕竟一开始就是为了冲喜。

乔以棠知道早晚都得面对他的家人,她也得配合谢承砚。

“好,我会和你一起出席。”

谢承砚唇角一勾:“我没和家里人说我们没有感情,他们以为我们两情相悦,到时候可能需要在大家面前演一演。”

乔以棠咬着嘴唇,更觉紧张。

“好,都是我应该做的……”

……

派出所里,贺景川被锁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脚都被铐着。

警察一会儿功夫给他定了好几项罪名。

偷窃、入室抢劫、故意伤人、寻衅滋事、绑架……

贺景川大喊:“冤枉啊!房子里的人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争吵!”

警察:“你用非法手段拿到松景湾的门禁卡,闯入别人家中,不顾户主意愿动手拽人,我们合理怀疑你会对户主进行暴力伤害。”

“对了,据我们调查,你与户主已经解除婚约,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贺景川语噎。

警察说的是事实,但根本没那么严重。

贺景川哀嚎:“我被打成这样了,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我是被害人,要抓你们就把谢承砚也抓来!”

警察:“我们会去找谢先生询问情况,但你说谢承砚殴打你,在我们看来应该是正当防卫。”

贺景川欲哭无泪,慢慢放弃了挣扎。

“那我申请取保候审行不行?我得去医院治伤,不然我会死在这里……”

“你死不了,老实待着吧!”

留下这句话,问讯的警察都离开了讯问室。

他们接到上头通知,这件案子要顶格处理。

贺景川怎么都得在警察局多待几天。

……

贺怀远知道贺景川作进警察局后,气得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摔了个干净。

他让下属去捞人,但一天过去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贺怀远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使了手段,无奈只能自己出马。

他放下一张老脸求了许多人,在第三天才把贺景川捞出来。

贺景川刚被送到车上,坐在后面的贺怀远迎面便甩了他一个巴掌。

“废物!”

贺景川一身伤,差点被这巴掌扇死过去。

“……爸,这件事真不是我的错,是谢承砚想整我……”

“闭嘴!”贺怀远吩咐司机去医院:“你是怎么敢的?竟然敢与谢承砚动手?”

贺景川委屈:“我哪和他动手了,是他单方面殴打我!”

贺怀远瞪他一眼,面色谨慎:“还是先不动乔以棠了,你去医院好好养伤,请帖的事别管了,这段时间别再给我惹事!”


宋栀笑得一脸猥琐:“再说结了婚肯定得做点什么,嘿嘿,你又不吃亏……”

乔以棠佯装生气拍了一把她的脑袋。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呢!”

宋栀敛去玩笑的意思,认真地说:“总之我觉得谢承砚很不错,再说是协议结婚,他也不会强迫你。”

“到时候贺景川知道你嫁给了谢承砚,他眼珠子都得惊得掉地上,到时候看我不埋汰死他!”

和宋栀聊了半天,乔以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明天是谢承砚给的期限最后一天,她打算明天再答应。

第二天下班后,乔以棠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半天,却没想好怎么开口。

真正要给对方答案的时候,她又有些退缩。

她几次打开和谢承砚的聊天页面,文字编辑又删改,一直墨迹到八点多还没发出去。

在她纠结得抓心挠肝的时候,房间里忽然黑了。

乔以棠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立刻给物业打电话。

打了三遍无人接听。

自从搬来这个小区,她就没打通过物业的电话。

乔以棠暗道也不知道谢承砚来考察后是怎么整改的。

她踩上拖鞋,开门悄悄去了隔壁。

透过门缝能看见谢承砚房间里有亮光,今天他回松景湾住了。

无奈之下乔以棠只能求助他。

乔以棠敲门的时候,谢承砚正在洗手。

他刚去楼梯间拉了电闸,手上沾了不少灰。

等了三天没等到乔以棠的回应,他早就急了。

今天在公司干坐一整天,除了盯手机就是盯手机。

晚上顾时舟找他喝酒他也推了,处理完工作的事从公司直奔松景湾,来给乔以棠拉电闸。

谢承砚想,那天宴会上的乔以棠是一只优雅美丽的白天鹅,在面对别人欺负时会勇敢反击。

但有时候她又像一只缩着头的小乌龟,容易心软,容易犹豫不决,被别人闹一闹就不忍心退婚。

所以得敲敲她的小脑袋,才能让她彻底下定决心。

昏暗的楼梯间里,谢承砚高大的身影站在电闸前面,鼓捣没一会儿周围便亮堂起来。

“多谢!”

乔以棠只想着停电,一时忘了要答复谢承砚的事。

谢承砚转身靠近,一步步逼近她。

“乔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走过来站在乔以棠面前,将乔以棠逼得后背靠墙。

乔以棠鼻尖窜入一股清淡的檀木香,一瞬间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我、我还在考虑……”

谢承砚低下头,便能看见她头顶圆圆的发旋。

“乔小姐,我等不及了。”

“今天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吗?”

乔以棠急促地抬头,差点撞上谢承砚的下巴。

谢承砚看着她的眼神无比深沉,似乎那双眼睛里有什么魔力,能将人吸进去。

“只是协议结婚,乔小姐不必有顾虑。”谢承砚一点点诱惑:“婚后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可以每月支付你一千万的生活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办到,保证你稳赚不赔。”

“一千万?”乔以棠嗓音发颤。

豪门总裁出手都这么阔绰吗?

谢承砚:“你觉得一千万少?那可以加到……”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乔以棠连连摆手。

谢承砚又说:“那这样乔小姐满意吗?”

“……满意。”

乔以棠脑海里忽然想起最近刷论坛看到的帖子,有人说最理想的婚姻状态,就是老公每月按时打钱还不回家。

而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这种情况。


“你!”贺竹清气得瞬间红了脸。

“算了,不与你一般计较……”

乔以棠:“你说算就算?刚才是谁说要把头掰下来倒着走,我还等着看呢。”

“……”

贺竹清装耳聋,极力伪装出镇定自若,不把乔以棠放在眼里的样子。

她悄悄从屁股底下摸出手机,给贺景川发微信。

哥,大事不好了!

乔以棠疯了!

她为了气你,和别人闪婚了!

没一会儿纪美如下楼,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

里面是一枚黑金戒指。

她依依不舍把东西递给乔以棠。

“就算你与景川没有缘分,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变,我依旧把你当女儿看,你有空多来看看我。”

“我知道了,纪阿姨。”

从贺家出来后,乔以棠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现在她彻底自由了。

谢承砚还在外等她。

乔以棠上车后,谢承砚问:“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乔以棠察觉到谢承砚视线停在自己手里拿着的戒指盒上。

她俏皮地晃了晃:“这就是当年的信物,现在我与贺景川再也没关系了。”

谢承砚忽然俯身凑过来,清浅的呼吸扑在乔以棠耳边。

他身上的味道也充斥在乔以棠鼻尖。

乔以棠睁大眼,胸口砰砰直跳。

“怎么了?”

谢承砚笑着,变戏法似地从手里拿出一支簪子。

这支与乔以棠刚还给贺家的那支不同,是一支清透的玉簪。

簪上没有过多装饰,但清透温润的成色彰显了它价值不菲。

乔以棠愣愣地看着谢承砚。

她坚信早上去民政局以前,谢承砚身上不可能有这东西。

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准备了一只簪子?

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吗?

乔以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谢承砚又往这边靠了靠,她感受到耳尖忽然温热。

像是嘴唇的触感。

但只是一瞬。

那触感很快消散不见,快得像根本没发生过。

谢承砚伸手将簪子插在乔以棠挽在脑后的发髻上。

“黄金簪不衬你的气质,玉簪更配你。”

“你把那簪子还回去,我再给你补一个更好的,这是我的信物。”

“我的妻子,不能受委屈。”

谢承砚很快回身,在驾驶座上正襟危坐。

“喜欢吗?”他问。

乔以棠勉强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喜欢……”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那支簪子插到自己头上是什么模样。

谢承砚笑了:“喜欢就好。”

他的视线又落在乔以棠膝盖的戒指盒上。

“我送你礼物,你是不是也应该回送我?”

乔以棠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准备,过几天再送你可以吗?”

“那我岂不是吃亏?”谢承砚伸手点点戒指盒:“把它送给我。”

“啊?”

乔以棠不想给,这戒指是妈妈留下的东西,她想自己收藏。

她把盒子翻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黑金戒指,戒指不是纯黑的,上面雕刻着银色花纹,微微有些闪光。

谢承砚眼神一暗:“这个不错。”

乔以棠:“这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也不值什么钱,还是算了吧。”

谢承砚:“但我觉得好看。”

他神色淡淡的,并没有执意要,但既然他开口,如果乔以棠不给倒显得小气。

在乔以棠纠结之时,又听谢承砚道:“若是乔小姐想晚几天再回礼,那我也不会觉得委屈的,没事的。”

乔以棠侧头看他,见他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里莫名有种委屈感。

乔以棠心一横,把戒指递到谢承砚面前。

“那你不要嫌弃。”

“不会。”

谢承砚接过来套在自己无名指上。


下盘山公路后,谢承砚正朝贺家的方向开时,接到梁助理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谢承砚立刻掉头。

“贺景川的妈妈被送去医院抢救,现在贺家没人,我们去医院。”

乔以棠双手交握在腿上,紧张地微微发抖。

被送去医院抢救说明情况严重,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后背离开椅背,几乎坐立难安。

谢承砚侧头看了她一眼,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放心,不会有事。”

轻柔的音乐声让乔以棠慢慢冷静。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像那天夜里与谢承砚在电梯里擦肩而过时闻见的他身上的淡淡檀木香。

莫名让人觉得宁心静气。

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谢承砚问:“贺景川的妈妈对你很好?”

乔以棠轻轻点头:“自从父母去世,她大概是对我最好的人。”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谢承砚又问:“那是有多好?”

回忆起一些什么,乔以棠绷着的那根弦渐渐松下来。

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有倾诉欲。

“……小时候舅妈让我穿表哥剩下的衣服,我经常被纪阿姨接去她家吃饭,每次见我穿得不合身纪阿姨就会带我去商场买衣服,还会去找我舅妈吵架。”

“上学时没人给我开家长会,纪阿姨知道后就去给我开。”

“那时候我与贺景川在同一所学校,虽然不是一个年级,但开家长会的时间是同一天,纪阿姨宁愿让家里的保姆去给贺景川开,也会亲自来我班级。”

“还有几次我生病,也是纪阿姨在医院陪我,她可能不是把我当作儿媳,而是当作了女儿……”

乔以棠说着低下头,默默揉了揉眼。

又沉默许久,她问谢承砚:“这次是我任性了吗?”

她是不是应该迎合所有人的期待,按部就班和贺景川结婚,然后做一个没有脾气的富家少奶奶?

谢承砚修长的手指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弯,伸手给乔以棠递去纸巾。

“不是。”他肯定地告诉乔以棠:“她对你好,但这不是她可以绑架你必须嫁给谁的理由。”

“你的未婚夫出轨,你就应该退婚,如果真心为你好,她不应该逼着你必须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乔以棠再次沉默。

谢承砚说得很有道理。

她微微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很快来到医院,刚停稳乔以棠便打开车门大步走下去。

前几天下了那场雨后,京市的温度降低许多。

这会儿已是深夜,乔以棠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满头满脸。

她缩缩脖子,但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快速走进医院。

谢承砚停好车,大步追过来。

他看着乔以棠精瘦笔挺的后背,以及露出来的大片白嫩颈子,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寒意瞬间被温暖取代。

乔以棠回头对谢承砚道谢。

谢承砚的西装穿在乔以棠身上很大,但并不臃肿,套在银色吊带裙上显得很和谐。

谢承砚:“我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贺景川的妈妈在医院八楼的抢救室。”

“多谢。”

夜晚医院里人不多,到了八楼,一开电梯乔以棠就看见了抢救室门上亮着的灯。

门口站着贺竹清,贺怀远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

乔以棠走过去:“纪阿姨怎么样了?”

贺竹清扭过头,她看清来人是乔以棠后,眼底一瞬间染上怒气。

下一刻巴掌便朝乔以棠脸上甩了过来。


乔以棠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了全部。

上大学后,她就从舅舅家搬出来住宿舍,后来自己租房住。

再后来贺景川回国,买了套小房子让她住。

那会儿乔以棠还不知道沈可颜的存在,以为马上就能与贺景川结婚,他们会婚前同居。

但贺景川说结婚前不会碰乔以棠。

那时候乔以棠感动于贺景川的纯爱和对自己的珍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身边早有了别人。

他不碰自己,是为了给沈可颜守身如玉。

……

既然决定分手,乔以棠便不会回头。

她收拾好行李,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打算先在酒店住几天,然后尽快租个房子。

刚到酒店,就接到了好友宋栀的电话。

“以棠,前天你和贺景川去选婚纱,怎么样了?”

“要是没选好的话,我再给你推荐一家,是我朋友的工作室,她刚聘请了位从国外回来的设计师,据说以前是给大牌做高级定制的……”

宋栀巴啦巴啦说了一大堆,才注意到电话这头的乔以棠一直没出声。

“怎么了?贺景川又惹你生气了?”

乔以棠:“我和贺景川分手了,不会结婚,也不用选婚纱。”

宋栀愣了几秒:“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婚礼,请帖也都发出去了,你开玩笑吧?”

乔以棠嗓音淡淡:“没开玩笑。”

那头宋栀无奈地说:“肯定又是沈可颜那个贱人作妖了是不是?”

乔以棠:“和她没太大关系,是我累了。”

宋栀:“都是贺景川那个渣男的错,你闹闹脾气也是应该的,这次你千万别低头,等他主动来认错。”

乔以棠忽然自嘲地笑出声。

前天深夜她给贺景川发了分手消息,又把贺景川删除,到现在贺景川都没有任何音信。

分手这样的话以前她不是没说过,但不管她怎么闹,贺景川都是冷处理。

因为每一次,坚持不了几天,乔以棠就会主动去找贺景川。

她八岁失去父母,从娇娇小公主一下子变成寄人篱下的孤女,幼年的创伤是贺景川帮她治愈的。

这么多年,她根本离不开贺景川。

所有人都知道她爱惨了贺景川,她无法过没有贺景川的日子。

所以即便贺景川不再爱她,即便沈可颜几次故意激怒她,她都忍了。

没人相信她会真的分手。

就连她最好的朋友宋栀也以为她在闹脾气。

乔以棠此刻才明白,她在贺景川面前小心翼翼,没有尊严的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宋栀,这次是真的,我不会再犯傻。”

宋栀那边又是沉默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你可算想明白了!整个京市哪个女人有你漂亮,干嘛要在贺景川这个渣男身上吊死?”

“我以前顾及你的面子,骂贺景川都收着脾气,还好你想开了,下次见面看我不把贺景川骂个狗血淋头!”

宋栀笑够了又察觉到乔以棠情绪失落。

她连忙安慰:“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伤心,你在家吗,我去找你玩。”

“没在家。”乔以棠边打开行李箱边说:“那房子是贺景川的,我不想住,现在在酒店。”

能从贺景川的房子里搬出来,看来乔以棠下了决心,宋栀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别住酒店,你直接搬来我这里,我那套小别墅刚装修好,你直接搬进去呗。”

虽然宋栀是乔以棠最好的朋友,但乔以棠觉得贸然去别人家里住不是件礼貌的事。

“我请了几天假,这几天先去租房子。”

“好吧。”

宋栀知道乔以棠不是麻烦别人的性子,也没有继续劝。

她那边好像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永安路新开一家酒吧,我听说里面的男模个顶个的好。”

“既然踹了贺景川,那就及时行乐,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大好世界!”

乔以棠立刻拒绝。

但耐不住宋栀软磨硬泡,问出来她在哪家酒店后直接赶过来抓人。

连拖带拽把乔以棠拉去了酒吧。

……

夜色渐深,蓝梦会所高级雅间。

雅间内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烟雾顺着他们的指尖弥漫。

有人不满:“今天咱们聚起来是欢迎承砚回国,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吵得很。”

几人对蓝梦会所不是很满意,觉得这里不够高级。

这种酒肉庸俗的场所,配不上他们的身份。

选地方的顾时舟道:“这家是新开的,听说年轻人都爱来玩。”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们都是老年人,承砚才三十,咱们这一屋子最大的也就三十三。”

顾时舟笑了:“可不是老男人了吗?咱们得赶点年轻人的乐子才能越活越年轻。”

“再说承砚在国外待得久,人家国外开放,我看外面舞池里跳得热闹,不如咱们也去玩玩。”

其他几人连连摆手:“不去,去了第二天准得上新闻。”

一屋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敢去外面的大众舞池。

几人说笑几句,视线都落到被他们围在最中间的男人身上。

男人是全场唯一一个没穿西装的。

他穿了一件黑夹克,不似其他几人那般正式,着装显得很随意。

可那张脸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英俊冷然。

即便雅间里的男人个个都是好样貌,和中间这位比起来,也逊色许多。

男人右手夹着一支烟,星星的火光在昏暗的包间里一闪一闪。

他任凭香烟燃烧,没往嘴上凑。

等香烟快要燃尽,才漫不经心将烟按在烟灰缸里。

随即他又慢慢靠回沙发,神情浅淡,一双墨黑的眸子里带着些懒散。

纵然如此洒然,也掩不住他身上透出来的上位者的压迫感。

顾时舟笑呵呵地问男人:“承砚,你这么着急回国,是你家老爷子快死了,还是谢家那公司快破产了?”

被围在中间一直没开口的谢承砚轻笑一声,没将好友的损言损语放在心上。

“都不是。”

他嗓音低沉磁性,眼底藏着一点不容易被察觉的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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