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棠祁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后,被粘人王爷套路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泡芙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你母亲替你选的夫君,难不成你连你母亲的意思,也要违背吗?”皇后娘娘其实也想看夏棠被抛弃,姚瑶的女儿,被人休弃,于她来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只是,还不是现在。现在贺辞言的地位还不稳,两人若是和离,依照皇上对夏棠的照顾,肯定会处罚贺家的。贺家倒台事小,可如此会让太子少一个助力,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让夏棠如愿。夏棠想要离开贺家,那她偏要她留在贺家,被人磋磨。“母亲只愿我过得平安幸福,当初定下这门婚事,是母亲被人蒙蔽了,如若她现在还活着,定会让我和离的。”夏棠也毫不退让。“夏棠,看来你真是在边关长大,姚将军没教过你规矩,回去后,将女则,女训抄写十遍,就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了?”见她坚持,皇后娘娘也没了好脸色,直接冷声...
《和离后,被粘人王爷套路完结文》精彩片段
“这是你母亲替你选的夫君,难不成你连你母亲的意思,也要违背吗?”
皇后娘娘其实也想看夏棠被抛弃,姚瑶的女儿,被人休弃,于她来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只是,还不是现在。
现在贺辞言的地位还不稳,两人若是和离,依照皇上对夏棠的照顾,肯定会处罚贺家的。
贺家倒台事小,可如此会让太子少一个助力,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让夏棠如愿。
夏棠想要离开贺家,那她偏要她留在贺家,被人磋磨。
“母亲只愿我过得平安幸福,当初定下这门婚事,是母亲被人蒙蔽了,如若她现在还活着,定会让我和离的。”
夏棠也毫不退让。
“夏棠,看来你真是在边关长大,姚将军没教过你规矩,回去后,将女则,女训抄写十遍,就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了?”
见她坚持,皇后娘娘也没了好脸色,直接冷声吩咐道。
“明日,本宫会派两个嬷嬷,到贺府,好好教教你规矩的。”
“多谢皇后娘娘。”贺老夫人,心中一喜,这宫里的嬷嬷,可都是硬茬,落到她们手中,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她倒要看看,夏棠这次老不老实。
夏书薇也面露喜色,她就不信,夏棠还敢反抗皇后娘娘。
正在她等着夏棠认命,领旨谢恩的时候。
却听到门外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皇后一怔,连忙起身行礼,“给皇上请安。”
“皇上吉祥。”
明黄的身影,穿过众人,走到高位上坐下,“都起来吧。”
“谢皇上。”
“贺家的事,朕也都知道了。”皇上沉声说道,“这件事,是夏棠行事鲁莽,江滨有错,朕已经惩罚过了。”
“皇上圣明,臣妾也训斥过夏棠了。”皇后娘娘听到皇上的话,松了一口气。
只要皇上不是一味的偏帮夏棠,她就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可下一句,她又听到皇上说,“夏棠和贺辞言,确实不合适,两人再如此折腾下去,怕是都受折磨。”
“贺爱卿也承认,他心仪之人是夏书薇,因此,朕就做主,让你们两人和离,夏棠,你可有异议?”
“多谢陛下,臣女无异议。”
“皇上,这…不合适吧。”皇后脸上的表情一僵,“这和离对女子也太过残忍,夏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多谢娘娘关心,好不好过,都是臣女自己的选择,臣女愿意承担。”
夏棠连忙回道,马上就走到和离这一步了,岂能让皇后阻止。
皇后暗暗瞪了她一眼,又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事怎么也要问问平远侯和贺伯爷的意思。”
“贺伯爷不在京城,至于平远侯,不问也罢。”
皇上抬眸看着皇后,冷声问道,“怎么?这事朕做不了主?”
“皇上息怒。”皇后连忙跪下,“皇上自然什么主都能做。”
“既然如此,无需多言,明日旨意就会被送到贺府。”
“皇上…娘娘…”
贺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下旨和离了。
她有些迷茫的望着皇后。
可皇后也不敢再说什么,为了贺家,惹怒皇上,不值当。
“多谢皇上。”
在场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夏棠了,她终于要离开贺家了。
从凤仪宫出来后,夏棠没有理会身后气愤的两人,快步往皇宫外走去。
来到外面,果然看到江滨在等着她,同时还有贺辞言。
贺辞言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夏棠懒得搭理他,直接走到江滨的面前,“江大哥,今日高兴,我请你去居仙楼吃饭。”
“好。”
江滨宠溺的看着她。
“夏棠,你知不知羞耻呀,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别忘了,我们还没有正式和离呢。”
贺辞言忍无可忍,怒声斥责着。
“你们两个分明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还故作无辜的将罪名推到我的身上,真是无耻至极,连皇上都被你们蒙蔽了。”
“贺郎中,慎言。”
听到他这般污蔑夏棠,江滨自然忍不了,“是你自己辜负将军的信任,欺负小棠在先,又想恶人告状,找皇上做主。”
“幸好皇上明察秋毫,才做主让你们和离,你若是不满,尽管去找皇上说。”
江滨长的魁梧,又双目锐利,同他面对面的站着,贺辞言的气场瞬间弱了几分。
他不服气的说道,“皇上是明察秋毫,江大将军,好不容易靠着军功升为一品将军,如今因为帮着夏棠,硬生生被降为二品,不知道江大将军还有没有心情吃饭。”
“这就不劳贺郎中费心了,若是你再敢欺负小棠,我就是拼了这一身的军功,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
贺辞言一噎,从江滨的眼神中,他看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相比夏棠,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权利。
可是怎么可能,男儿志在四方,有了权利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还有,以后你会慢慢的知道,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别人不知道贺辞言怎么走到今天的,江滨一清二楚。
两人和离之后,贺辞言欠夏棠的,都要一点点的还回来。
说完,江滨就带着夏棠离开了,不再给贺辞言任何说话的机会。
“言儿。”
“夫君。”
等贺老夫人和夏书薇出来,就看到贺辞言一人站在那里。
“言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皇上怎么会突然让你们和离?”
贺老夫人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急于在贺辞言这找到答案。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贺辞言去殿前状告江滨,她们去凤仪宫让皇后处罚夏棠。
怎么就突然到了和离这一步,他们从来都不想和离的。
贺辞言脸色阴沉,“上马车再说吧。”
在皇宫门前,可不敢随意议论。
马车上
贺辞言看着自己的母亲,叹息一声,“或许我们想错了。”
“什么想错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到他模棱两可的话,贺老夫人更急了。
至于夏耀,她也不能操之过急,如今只能先修补两人的关系,再慢慢的引导他走上正途。
想着,她走到案桌前写了一封信。
“将这封信,送给大师兄。”
她要好好查清楚,夏耀这两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小姐,夫人派人来传话。”小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桃然看了她一眼,打开房门,“进来吧。”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夏棠认得,她是赵雪儿的心腹,府里人都称呼她为刘妈妈。
刘妈妈应该是赵雪儿做外室时,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
夏棠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夫人说,明日丞相夫人要给她的小孙女,办百日宴,邀请了我们侯府,想问问小姐要不要参加?”
丞相,韩家,夏棠垂眸,她正愁如何去韩家呢,这就送上了门。
“去。”
韩家是皇后的母族,也是她在宫外最大的助手,若是母亲的死和皇后有关,那韩家必定参与了其中。
皇宫里,她无法贸然前去调查,可韩府却是可以的。
这么好的机会,她岂能浪费。
“好,那老奴就回去禀告夫人。”
刘妈妈走后,夏棠就从首饰盒的底层,拿出来一张图。
正是丞相府的。
夏棠将地图默默地看了几遍,将路线牢记于心,随后手指便指向了丞相的书房。
最有可能让她找到证据的地方。
翌日
她特地打扮一番,一身淡黄色襦裙,将她身上的冷硬柔和了几分,略施粉黛的精致小脸,更是显然清丽脱俗。
哪怕赵雪儿自诩也是个美人,可站在她的身边,也显的自惭形秽。
不由的,她想起那个曾远远看过的女子,一身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是那般的英姿飒爽。
若是她穿着女装,也该是这般的美艳动人吧。
幸好她不在了,否则那样惊才绝艳的女子,自己哪里会是对手。
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即便挤出一丝笑容,“小棠就该这么打扮,才好看。”
夏孝恩盯着她,神色有些恍惚,最后只低低说了一句,“你没有参加过宴会,到了丞相府,记得听雪儿的话。”
“侯爷放心,妾身会照看着她的。”
得知她没有参加过宴会,赵雪儿脸上的笑意更甚。
好似融入这京城的圈子,就能让她高人一等般。
“耀儿呢?”
夏棠刚刚去院子里寻他,下人就说他来了正堂,可这并没有人。
“耀儿还有天赐,他们和同窗一起约着去郊外游玩了。”
赵雪儿连忙说道,“好不容易沐休了,就让他放松放松。”
听到这,夏棠眉头微蹙,这话怎么说的,好似她要逼着夏耀学习一般。
“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
“嗯。”
夏棠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在看到只准备了一辆马车时,神色一冷。
“桃然,再去准备一辆马车。”
“是。”
“小棠,你这是做什么?”赵雪儿尴尬的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活脱脱的一副被她欺负了的模样。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去。
“你不是我的母亲,不要叫我小棠,还有,我不想和你坐一辆马车,你分明知道的,还故意只备一辆,怎么,那么贴心的继母,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还是你故意的?”
夏棠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伪装,百姓们也不是傻子,听到她的话,再看向赵雪儿的神色就有些变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赵雪儿连忙解释着,“如今府里拮据,我想着一辆马车就够了,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不对。”
皆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不过,夏棠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东西,她翻找着桌案,想找些有关她母亲的线索。
可找了半天也一无所获。
而外面的两个守卫,也已经回来,她的不得不放轻动作。
想着,和自己母亲有关的线索,都是机密,韩丞相定是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着的。
这房间里一定有暗格的。
她轻轻地敲打了墙面,想看看暗格在哪里。
哪知她还没有找到,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就听到两个侍卫行礼,“太子殿下,丞相。”
夏棠心中一紧,怎么会突然回来,她这时候离开肯定是来不及了。
连忙寻找藏身的地方,她闪身躲进柜子的后面。
突然,眼前被一个黑影笼罩,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她刚想出手,就被那人猛的拉了一把,不知道他触碰了什么,柜子突然转开。
她被黑衣人猛的拉进暗道里,等他们进去,柜子又恢复原位。
这时候,房门也被推开。
夏棠看着眼前的蒙面人,刚想开口质问。
那人就拉下了黑面纱,手指放在她的嘴边,嘘了一声。
待看清面前的人,夏棠眉头紧锁,南王怎么也会在这里。
可这个时候,并不是两人质问的时机,因为隔着一扇柜子,他们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音。
那若是他们发出声音,外面的人也定然能听到。
两人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外面的两人的交谈。
“舅舅,这个江滨有些太不识好歹了,我们给他这般示好,他都不买账,心里只有他那个旧主子。”
听到太子提到的是江滨,夏棠听的更是认真。
“江滨就是个死脑筋,眼中只有姚瑶,如今姚瑶死了,能让他听话的人,除了皇上就是那个夏棠了。”
丞相沉声说道,“为了一个夏棠,他连官职都不在乎了,这样的人,想用权势收买太难了。”
“既然收服不了,那就除了吧,省的闹心。”太子冷哼一声,似乎完全忘记了,江滨是刚打过胜仗的将军。
刚拼死的守住了武朝,只因为不顺从,就要被除掉。
夏棠冷笑一声,她真替那些在战场上拼杀的弟兄们心寒。
“现在江滨还不能动,最起码在京城里不能对他动手。”
韩丞相解释道,“姚瑶带出来的兵,确实厉害,皇上也很是看重,可同时也忌惮。”
“如今,这兵一分为二,一半在沈冲手上,一半在江滨手上,正合皇上的心意。”
“沈冲私下归顺太子的事,皇上怕是已经有所察觉,他之所以没有计较,是因为还有江滨在,两相制衡,他才能安心。”
“我们收买江滨的动作,已经让皇上不满了,若是除掉他,怕是会惹怒皇上。”
韩丞相跟在皇上身边的日子不短,也了解他的脾气。
否则,他也无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太子有些不耐的说道,“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意思,近来本宫做什么事,好似都不如他的意。”
“你和皇后近来频繁的动作,惹了皇上,他这是在警告我们。”
韩丞相叹息一声,“看来我们的动作要缓一缓了。”
“有什么好缓的,本宫是储君,那些官员投诚本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总不能让南王抢了先。”
太子冷哼一声,若不是皇上近来宠信南王,他和母后也不会慌了神。
想到南王,太子看向韩丞相,“舅舅,父皇不会真的动了别的心思吧?”
“别胡思乱想,不可能的。”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那些事情,是弟弟做的。
若不是一切都是大师兄查出来的,她都怀疑是有人在污蔑夏耀。
想到今天早上收到信件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耀儿,为什么,你为何要这么做?”
面对夏棠的质问,夏耀捏紧了拳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资格管我。”
“你再说一遍?”
“你本来就没有资格管我,那些财产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我不爱读书,不去学堂怎么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夏耀似乎被刺激了一般,突然大声的怒吼着。
“你可以不去学堂,可以做的别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我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地作为,可你不该赌博,短短两年,你就将母亲留给你的财产都挥霍了,你还有理吗?”
夏棠沉声说道,“你昨日来找我,是不是还想要庄子,继续赌?”
“那庄子本来就是母亲留给我的。”夏耀瞪着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要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莫不是真像雪姨说的,你是想自己贪墨了。”
“蠢货。”
夏棠再也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你赌博就是他们设局引你去的,你还在这对他们感恩戴德,真是有眼无珠。”
“没什么人引我去,是我自己想赌,我就赌怎么了?”
夏耀一副破罐子破摔,“反正你也已经知道了,没什么可瞒的,我还欠着赌坊钱呢,你赶紧将庄子还给我。”
“我不会给你的,在你及冠之前,这些庄子还不是你的。”
夏棠现在无比庆幸,当初母亲将这庄子的地契,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还有,以后不准再赌。”
“我说过了,你没资格管我。”夏耀怒吼一声,随即便跑了出去。
“夏耀。”
夏棠想拦住他,被桃然阻止了,“小姐,公子还小,不能将他逼得太紧。”
他现在心中本就有怨气,夏棠越是管他,他越要对着干。
夏棠无力的坐到凳子上,“都是我的错,明知道赵雪儿,包藏祸心,这两年还对夏耀不闻不问,给了赵雪儿可乘之机。”
“小姐,这哪里能怪你,我们应对敌国已经精疲力尽,哪里顾的上京城。”
桃然心疼的说道,“少爷现在年纪小,走错了路,小姐多教教他,会改的。”
夏棠重重的叹口气,“你派人去盯着他,不准他再进赌坊。”
“好。”
夏棠的神色暗了暗,这一切的根源,还在赵雪儿,她故意引诱夏耀赌博,将他手下的财产全都输光了。
又让他来同自己要宅子,真是其心可诛。
想到这些,她直接来到了后院。
赵雪儿这边,已经提前一步知道消息,她猜到夏棠会来找她,她只能去找自己的靠山。
“侯爷,侯爷。”
赵雪儿急得不行,也只敢在书房外喊着。
从她来到侯府,她就知道,这里是平远侯府的禁区,除了侯爷自己,谁都不能进去。
任凭她撒娇讨好,还是苦恼威胁,平远侯都不为所动。
赵雪儿知道,平远侯喜欢的就是她的温柔贴心,为了一个书房,惹他生气实在不值当的,因此,她从来不进去,也不问书房里有什么她不能见的。
“怎么了?”
平远侯出来,眉头微蹙,显然被人突然打扰,心情很是不舒服。
“侯爷,小棠气势汹汹的来后院找妾身,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妾身害怕。”
赵雪儿眼泪汪汪的躲进他的怀里。
她话音刚落,夏棠就走了进来。
“夏棠,你又要做什么?”
平远侯怒声质问道,“你能不能让这个家,平静两天,若你再这般折腾,就离开侯府吧。”
跟在父亲身边十多年,就想着寻找机会登堂入室呢。
可笑的是,母亲到死都不知道父亲早就养了外室。
她不知道这对母亲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来到了平远侯府的门口。
二叔现在虽然已经坐到了尚书的位置,可并没有从平远侯府分离出去。
以前觉得是两家人关系好,兄弟情深,如今才明白,他们是为了一起吸母亲的血。
母亲靠着一己之力,让平远侯府有了如今的繁荣。
父亲占有平远侯的爵位,只想当个富贵的闲散侯爷,那母亲的帮扶对象,自然就是野心勃勃的二叔了。
他们都是靠着母亲才有了今天,可母亲去世了,他们就翻脸不认人,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小姐,你回来了?老奴正要去找你呢。”
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从府内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父亲最信任的管家。
“人都在哪里呢?”
“在正堂。”管家笑眯眯的回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真的开心自家小姐回府呢。
正堂?这是都急着要审判她呢?
夏棠柳眉微蹙,“那就走吧。”
来到正堂,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太师椅上,对她怒目而视的父亲。
而他的侧边,则是一位柳叶眉,丹凤眼的柔美妇人,是她从未见过面的继母。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赵雪儿有些心虚的垂眸,随即想起自己如今已是这侯府正经的女主人,当即抬起头,调整了下坐姿。
而坐在下首的则是她的婶婶沈烟,还有回来告状的夏书薇。
唯一的聪明人二叔倒是不在。
“夏棠,回来了还不叫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夏孝恩冷声说道,这个女儿真是和他那妻子,一个德行。
不过,姚瑶他不敢管,这女儿他还能管不了吗。
“父亲,我这从战场回来后,第一次回夏家,你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
夏棠依旧没有上前请安,而是走到夏书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还好意思说,都已经嫁人了,还往战场上跑,哪里有为人妇的样子,不是我这做父亲的不向着你,实在是你太过分,我若是女婿,非休了你不可?”
听到这话,夏棠的脸当即冷了下来,她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从前他虽然对她没有特别亲近,可也是一副慈爱的模样,虽然早知道他都是装出来的,可第一次对着他这副样子,她心中只觉得愤恨至极。
“父亲是觉得,我不该上战场?”
“当然,都已经成了亲,还和一群男子往外面跑,成何体统。”
“既然如此,那我当晚奔赴战场的时候,你为何不阻止?”
夏棠厉声质问着,当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真实面目,还期待着他能来送自己。
可没等到他的人,只等到他另娶新欢的消息。
“我…你走的那么急,我哪里有时间阻止。”
想起当时的情况,夏孝恩不免有些心虚。
“而且你都已经出嫁了,是贺家的人,我虽为你的父亲,可也不能管的太宽。”
言外之意,就是她夏棠已经不是夏家的人,也没资格管夏家的事情。
夏棠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赵雪儿,“怎么,母亲不在了,这夏家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小棠说的什么话,这夏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放心,我也会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疼爱的。”赵雪儿一脸慈爱的说着。
可她这副伪善的模样,只让夏棠觉得恶心,“将我当做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商女,外室?也配同我说这话?”
赵雪儿一早就知道她性子刚烈,可也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不给自己面子,当即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夏孝恩一拍桌子,震怒道,“夏棠,你怎么说话呢,雪儿是我名门正娶进府的,她就是这侯府的女主子,是你的继母,你不认也要认。”
“哦?那我若是偏不认呢?”
夏孝恩看着夏棠与亡妻一样锐利的双眸,心下一惊,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过了半晌才说道。
“那你就不要再回侯府了。”
赵雪儿眼波流转,当即上前拍着他的胸脯,安慰着。
“夫君,我知道自己出身低微,不配做这侯府的主子,小棠看不上我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莫要为了我,在这生气争论。”
两人若是因为她,翻了脸,这京中的人,还不知道要如何编排她呢。
她好不容易挤进这些贵夫人的圈子里,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落人口实。
沈烟接到她的暗示,眼中闪过不屑,如夏棠说的,她是什么出身,还真敢以侯夫人自居。
莫说夏棠看不上她,自己也看不上的。
不过,如今她们是一条线的,她也不会傻到去落她的面子。
她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小棠,别的事暂且不论,可你怎么能让你妹妹做妾呢,你们是亲姐妹,你怎能如此作贱她呢。”
“是你们作贱我吧,贺辞言是我的夫君,你们趁着我在边关打仗,将夏书薇嫁进贺府,还是名门正娶,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夏棠淡淡的反问道。
“当时都以为你…出事了,这婚事是皇后娘娘赐下的,我们也不能抗旨吧。”
“皇后娘娘也知道这件事有问题,所以又下旨将妹妹从妻变为妾,如今我为妻,她为妾,不是正好吗?”
夏棠嘲讽的看着夏书薇,她们不是拿皇后娘娘当挡箭牌吗,那她也拿皇后娘娘治她们。
“你…”
沈烟被她噎的说不出来话,转头看向夏孝恩,“大哥,这婚事当时你也是同意了的,你说句话啊?我家书薇不能为妾的。”
夏孝恩蹙眉,冷声训斥着,“你妹妹也没抢你的位置,你们做平妻有什么不好,你快进宫,请皇后娘娘收回懿旨。”
“父亲当懿旨是什么随便的东西吗,我又岂能动摇皇后娘娘的决定。”
夏棠叹息一声,略带惋惜的说道,“懿旨已下,没有收回的可能,无论我是不是贺辞言的妻子,总之妹妹这辈子,是只能做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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