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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深爱是罪结局+番外

爱吃鸡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冷风将程夏唤醒,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被她父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该有多痛心。强撑着起身,只是不等她走远,头顶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直接昏了过去。她好像睡了很久,从进监狱到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身边的一切都温暖而又柔软,像是棉花糖,空气里充满了甜蜜的香气。睁开眼睛时,程夏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无比的床上,身边的环境低调不失高雅,一切都是陌生的。“你醒了?”她紧张的看向来人,一双眼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柔弱又可怜。“清明?”没有想到,救下她的人,竟然是早在七年前就移民美国的江清明。他们曾是一所大学的同窗,更重要的是,江清明曾经钟情于她。只是当时,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傅远庭一人,所以自然拒绝了他的表白。没过多久她便嫁给...

主角:傅远庭程夏   更新:2024-12-21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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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远庭程夏的女频言情小说《如果深爱是罪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爱吃鸡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风将程夏唤醒,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被她父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该有多痛心。强撑着起身,只是不等她走远,头顶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直接昏了过去。她好像睡了很久,从进监狱到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身边的一切都温暖而又柔软,像是棉花糖,空气里充满了甜蜜的香气。睁开眼睛时,程夏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无比的床上,身边的环境低调不失高雅,一切都是陌生的。“你醒了?”她紧张的看向来人,一双眼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柔弱又可怜。“清明?”没有想到,救下她的人,竟然是早在七年前就移民美国的江清明。他们曾是一所大学的同窗,更重要的是,江清明曾经钟情于她。只是当时,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傅远庭一人,所以自然拒绝了他的表白。没过多久她便嫁给...

《如果深爱是罪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冷风将程夏唤醒,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被她父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该有多痛心。

强撑着起身,只是不等她走远,头顶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直接昏了过去。

她好像睡了很久,从进监狱到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身边的一切都温暖而又柔软,像是棉花糖,空气里充满了甜蜜的香气。

睁开眼睛时,程夏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无比的床上,身边的环境低调不失高雅,一切都是陌生的。

“你醒了?”

她紧张的看向来人,一双眼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柔弱又可怜。

“清明?”

没有想到,救下她的人,竟然是早在七年前就移民美国的江清明。

他们曾是一所大学的同窗,更重要的是,江清明曾经钟情于她。

只是当时,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傅远庭一人,所以自然拒绝了他的表白。

没过多久她便嫁给了傅远庭,而他举家搬迁到了美国。

江清明微微拧眉看着程夏,昨天救她回来时,额头已经磕破了,整个人更是轻得一只手便可以抱得过来。

当时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骨嶙峋满身伤痕的人,是曾经那个品学兼优,在手术台上熠熠生辉的女孩。

时隔七年,他以为她早就功成名就,在医学界大放异彩,却没想到会沦落成这副模样。

她曾经那么优秀,眉眼里都是笑意,只是站在那里,便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昨天他故地重游,才遇见了昏迷不醒的她,不然还不知道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你的事情我偶有所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夏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干净温润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将事情告知。

这世界上还有人会相信她吗?

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江清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只需要知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就像当年你相信我一样,我永远相信你。

眼眶忽然便有些湿了,程夏吸了吸鼻子,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

这世间居然还有人会相信她!

她将那些过往一五一十的告知江清明,在提到自己孩子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清明,求求你帮我调查孩子的下落,我只能求你了……”

江清明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珠,点了点头:“我马上安排人去查,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傅远庭在江城的地位,他想藏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如何不知道,所以不管自己受怎样的侮辱,为了孩子,她都只能忍着。

想起孩子,她又忽然惊醒。

糟了!现在已经快到中午,她若是没有去医院,被傅远庭知道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程夏飞快的翻身下床,从医院里掏出那个已经宕机不能使用的手机,塞到江清明的手里。

“清明,这个手机至关重要,请你一定帮我修好。”

说完她快速的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果不其然,待她赶到医院以后,大老远便感受到傅远庭阴冷骇人的气息朝她袭来。




这样恶毒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程夏再也忍不住了,尖叫着朝苏丽丽飞扑过去。

什么尊严,教养她都不要了,她只要保护她的孩子。

情绪到极致的人力气大得出奇,苏丽丽的脸登时便被程夏的指甲划出几道口子,她还不肯停手,一掌一掌朝苏丽丽的脸掴去。

保镖很快涌了上来,将两人分开,苏丽丽疼得眼泪直流。

“疯子!疯子!”

傅远庭看着和苏静闵那张相似的脸被刮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滔天的怒意像是狂风,席卷而来。

“程夏!”

他气得咬牙切齿,苏静闵走后,苏丽丽这张相似的脸成了他最后的寄托,程夏怎么敢!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院长的电话:“把和ICU那个孩子匹配的心脏源调去分院,这个孩子放弃治疗!”

“不要!”程夏使出浑身的力气,挣脱保镖的束缚,跪倒在傅远庭的面前,不程额头上还未恢复的伤口,用力的给他磕头:“求求你了!不要夺走孩子的心脏,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恨我吧,你想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我发誓,我会带着孩子走得远远地,再也不出现在你身边。”

此刻眼泪廉价得不值一提,她痛哭流涕的匍匐在地上,一双扭曲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裤脚。

额头上的鲜血低落在地板上是那么的刺眼,她沙哑的哭声带了血气,堵得傅远庭胸口有些发闷。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苏丽丽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

“远庭哥,我的脸好痛,如果静闵姐在,一定不会让我受欺负。”

傅远庭收紧了拳头,低沉的语气再没有一丝犹豫。

“照我说的去办!现在,马上!”

电话挂断,苏丽丽挽着傅远庭的手,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你输了,程夏,你又输了!

她无力的瘫倒在地,胸膛的那颗心脏,裂出一道一道的裂缝,最后彻底破碎。

身为医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天的时间绝不可能再给他找到匹配的心脏。

恨,她好恨啊!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走廊上的人一个一个离去。

不知道再走廊上待了多久,眼泪已经彻底干涸,再怎么痛苦她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她得世界黑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色彩。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那是早上出门时江清明给她的新手机,只有他会打过来。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管了。

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她对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很熟悉,她拽着手机上了天台。

夜晚的风真冷,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江清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麻木的摁掉,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在她心底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听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程夏笑了笑。

原来痛到极致,是会笑的。

“傅远庭,打这个电话,是来和你告别的。”




程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到苏静闵的墓前,又是怎么来到的医院。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眼前一闪而过傅远庭面无表情的脸。

膝盖被人胡乱的用纱布缠绕了几圈,至少没有再流血了。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刺目的光线照得程夏几乎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套洗的发黄的工装被扔到了她的脸上。

“醒了就赶紧工作,傅总可是说了,要医院上下的人都好好关照你。”

程夏的瞳孔一震,工作?他居然允许自己回医院工作?!

此刻,膝盖和额头上的伤口仿佛都没有那么痛了,她激动的下床去换,只是摊开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套清扫工的工作服。

“发什么愣啊,赶紧换,你一个因手术事故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不会还妄想继续当医生吧?”

原本以为自己即便不能上手术台,也可以凭借医术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是啊,她怎么敢奢望,傅远庭会大发慈悲让她继续当医生。

换好衣服,程夏出了门,这才发现走廊里医生和护士站姿整齐,排成一列,等着她出门。

随着她出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脸上,有同情,有厌恶,有鄙夷。

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般,站在展厅中心任人观赏。

那种羞辱感,比直接甩她几个耳光还要来得强烈。

她怎么没想到,和善医院最大的股东是傅远庭,将她带到医院不是好心替她治伤,只是为了将她践踏进尘埃里。

傅远庭迈着长腿,从队伍中走出,他居高临下的站在程夏面前,清冷的嗓音缓缓溢出。

“从今天起,谁敢给程夏好脸色,便是和我傅远庭作对。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安排她去做,甚至,可以把她当成医院的一条狗。”

一字一句,字字锥心,直将她拖入那无边深渊里。

“知道了傅总,这个程夏啊,没出那事儿之前我就看她不顺眼了,仗着自己医术了得,嚣张得狠!”

“就是就是,有事找她的时候,那副假清高的样子哟,真让人想吐,呸!”

程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疯狂诋毁自己的二人,他们当初进医院时,是她手把手的带着,病人找他们麻烦时,是她帮忙扛着。

现在,她却成了他们口中那个最不堪的人。

众人散去以后,程夏拿着拖把开始一间一间的清扫病房,膝盖上的伤口,一动便痛得她全身发紧。

饶是如此,她也不敢懈怠半分。

她只有表现得好一点,卑微到尘埃里,让傅远庭对自己的恨意减少一些,这样她才能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

越是想认真做,却越是出岔子。

就在她埋头拖地时,一旁的水桶却不慎被踢翻,整桶脏水洒了一地。

顿时病房里怨声载道。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拖个地都拖不好!”

“是不是瞎了呀你!”

她低头不住的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有人看到她抬起头的脸,诧异出声:“程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拖地?”

不等她开口,病房门口传来一道冷艳女声。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医生,不过是一个清扫工罢了。”

程夏掀眸看向门口,在看清楚来人以后,握住拖把的双手猛然收紧。

苏丽丽!




当年,明明苏静闵上手术台前就断气了。

可偏偏她的助手苏丽丽一口咬定,上手术台时苏静闵还有心跳,是她操作失误割破大动脉,导致苏静闵失血过多而亡。

共事多年,她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苏丽丽的事,甚至对她照顾有佳,却不知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那些愤怒疑惑瞬间涌上心头,程夏扔了拖把,猛地上前拽住苏丽丽。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苏丽丽脸色吓得惨白,支撑不出的往后倒。

“什么陷害你,你可不要胡说,是你自己操作失误害死苏大歌星,坐牢也是你自己找的,可别诬陷我!”

听到她坐过牢的消息,病房里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对她还有些同情的病人,此刻立即倒戈,纷纷开始指责起她来。

“真没想到程医生原来是这样的人!”

“是啊,当年我老伴动手术,我就听说她操作不规范,动完手术看也不看就走了,还好我老伴命大!”

“看样子是惯犯了,只是没想到这次闹出人命来……”

“坐过牢的人医院也敢收吗?太可怕了!”

程夏无力的扭头看向那些人,一颗心凉得透彻。

当年在上手术台前,她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从小最宠爱自己的奶奶病危奄奄一息,想见她最后一面。

可当时病人情况危急,临时安排医生已经来不及了。

她强忍着伤心上了手术台,将病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事后又将提早通知的医生来做收尾工作,确认病人身体无误后,她才马不停蹄的赶回程家。

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奶奶已经去世,她连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落到这些人的嘴里,竟然全都成了泼向她的脏水。

程夏苦笑一声,松开苏丽丽,她不再说话,只低头拿着拖把将房间里的水渍擦抹干净。

收拾好这一切,她才拿着清扫工具离开。

楼道的角落里,程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楼道,这里是十楼,从这里摔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吧。

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被她瞬间抹杀,她还没有找到孩子,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楼道灯忽然亮了起来,她回头正对上苏丽丽挑衅的目光。

“程夏,你终于输给了我。”

她将手缩回口袋:“你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苏丽丽冷笑出声:“当然是为了远庭哥。程夏,你真蠢。”

“苏静闵是我的表姐,也是远庭哥爱的人。你是远庭哥的太太,你们两人要是都死了,就凭我和苏静闵相似的这张脸,你觉得我还愁得不到远庭哥的爱吗?”

听着她的话,程夏背后忽然觉得有些发冷,她不敢置信的抬头:“难道,苏静闵是你……”

“对,送过来的时候,是我用枕头捂死了她,反正她也快死了,没差……”

即便苏静闵顶替了她救下傅远庭的事,可那终究是一条人命。

“难道就为了得到傅远庭的爱,你就杀了你的亲人?”

苏丽丽的笑声越发渗人:“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不还是冒充你得到远庭哥的爱。其实我最恨的还是你,明明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你却样样抢在我前面。居然让我做你的助理?你算什么东西!”

得到她所有的回答,程夏彻底松了一口气,她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

“谢谢你的坦白,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程夏,你可以出狱了……”

巨大的铁门被拉开,程夏走出来看着外面的世界,只觉得恍如隔世。

三年的牢狱生活,磨灭了她所有的光芒。

曾经那个高贵圣洁的程医生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身负案底,双手无用的废人程夏。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入狱时因为自己的事,已经牵连到程家,无数人往程家门口泼红漆,她的父母出门便被人咒骂,她实在不想再让父母因为自己受罪了。

还是先回傅家吧,她太想念自己的儿子了,整整三年,她错过了孩子成长的黄金阶段,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一想到孩子哭得泛红的脸蛋,程夏的心便疼得像是要裂开。

恍恍惚惚来到傅家门口,别墅的铁门紧闭着。佣人在院子里打扫,见到门口有人,立刻朝她走了过来。

“喂,你谁啊,门口的保安怎么回事!怎么把乞丐给放进来了!”

程夏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三年前进监狱时的那件旧外套,苦涩的朝佣人笑了笑:“我不是乞丐,我是来找傅总的。”

有一些资历较久的佣人认出她来:“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太太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什么太太呀,少爷早就不要她了,一个杀人凶手,还敢到这儿来。”

“就是,少爷都恨死她了,利用职务之便害死当红歌星,居然只判了三年,依我看就应该一命换一命!”

众人讽刺的话一句一句穿透她的耳膜,明明在监狱里已经被折磨得麻木,可在听到傅远庭恨她入骨时,心还是痛得像要裂开。

她忍住心中剧痛,祈求的看向佣人:“小少爷在吗?我只想看看小少爷。”

“什么小少爷呀,少爷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断气了,为了省事,少爷早就把他送去孤儿院了!”

头顶仿佛响过一个炸雷,将她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不,她不相信傅远庭会那么残忍!

猛然惊醒后,她忽然用力的拽住铁门摇晃起来,一双眼更是染得通红。

“我不信!孩子呢?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佣人见她发狂,拿出扫帚狠狠砸向铁门:“疯子!赶紧滚!别在这儿污染了我们的眼睛!”

她被打得退开,踉跄几步栽倒在地,直到撞到一双穿着名牌皮鞋的腿时才停了下来。

顺着修长双腿向上看去,她的眼神撞进傅远庭冰冷无情的眸子里。

“远庭……”

下一秒,他用力甩开倚靠在自己腿上的人。

时隔三年,她的触碰仍旧像是毒药一般,让傅远庭厌恶至极。

傅远庭冷冷侧身,朝身边的保镖吩咐道:“把这个脏东西,扔到车上去。”

得到命令,立刻有人架住她将她扔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在郊区的墓园停了下来。

墓园入口围满了人,一路铺满白色了茉莉,那是苏静闵生前最爱的花。

程夏忽然想起,今天是苏静闵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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