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蓝召玉舟祭的其他类型小说《嫁人进内宅?本公主要在朝堂厮杀全文》,由网络作家“南婉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了没?”“听说什么?”几个紫宸殿伺候茶水的小太监,见这会儿四下无人,又正是闲暇时,神神秘秘地闲话起来。“公主殿下,说是要领兵出征滋州!”周围听得这话的小太监倒抽一口凉气。“此话可当真?这是哪里传出来的风声?”“卓妃昨日在宫中哭了一宿,皇后娘娘前去安慰,动静闹得大了一些,风声就传了出来。”周围的小太监听说是从卓妃宫里传出来的动静,顿时就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公主殿下.......可真是胆大。”“可不是!”“陛下竟是也答应了,由着公主胡闹?”“满宫都知,陛下有多宠公主殿下这根独苗苗了,还能不答应了她?”“但战场上刀剑无眼,陛下怎么放心?”“公主殿下就算去,那也是在军队后方的,陛下怎会不派人好好保护?定是不会让她有事的,说不好还能...
《嫁人进内宅?本公主要在朝堂厮杀全文》精彩片段
“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
几个紫宸殿伺候茶水的小太监,见这会儿四下无人,又正是闲暇时,神神秘秘地闲话起来。
“公主殿下,说是要领兵出征滋州!”
周围听得这话的小太监倒抽一口凉气。
“此话可当真?这是哪里传出来的风声?”
“卓妃昨日在宫中哭了一宿,皇后娘娘前去安慰,动静闹得大了一些,风声就传了出来。”
周围的小太监听说是从卓妃宫里传出来的动静,顿时就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公主殿下.......可真是胆大。”
“可不是!”
“陛下竟是也答应了,由着公主胡闹?”
“满宫都知,陛下有多宠公主殿下这根独苗苗了,还能不答应了她?”
“但战场上刀剑无眼,陛下怎么放心?”
“公主殿下就算去,那也是在军队后方的,陛下怎会不派人好好保护?定是不会让她有事的,说不好还能混些军功在身。”
“殿下............一个公主,要军功做什么?”
太监华司的小眼睛神神秘秘地弯起,招手让两个小太监凑近一些,然后对他们耳边极小声的低语了几句。
“什么!”
“殿下竟然想以女身登.........”
两个小太监听完华司的耳语后,大惊失色。
华司忙抬手捂了面前这两个棒槌的嘴:“哎呦!都给我小声些,脑袋还要不要了?”
两个小太监也惊了一身冷汗,平时他们也是机灵的,但此时听到的消息委实太让他们震撼,这才忍不住惊呼出声。
太监华司道:“我是将你们当兄弟,才和你们说这些的。以后脑袋里都有根弦绷着,别只将公主殿下当普通闺阁女子待,哪个时候冒犯了都不知。”
两个小太监连连点头。
蓝召玉练完武,从紫元奉来的托盘里拿了一条锦帕,去擦额上和颈间的汗,问:“本宫将领兵出征的消息,可有不留痕迹的传出去?”
“殿下放心,已经传出去了。”紫元恭敬地用托盘接下蓝召玉用完的锦帕,同时恭声回道。
蓝召玉唇尾微勾:“很好。”
就在这时,蓝召玉的另一名贴身宫女如墨快步进了来,恭声对蓝召玉禀道:“殿下,舟祭递了牌子,进宫来看皇后娘娘了。”
“呵,终于舍得来了。”蓝召玉轻笑。
“走,随本宫去拜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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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祭前脚刚进皇后的凤仪宫,蓝召玉后脚就到了。
“你这孩子......”
皇后舟萤见到蓝召玉竟然来的这般明目张胆,在她向自己行礼时,不由嗔了她一眼。
蓝召玉收了礼,大大方方看向站殿内另一边的舟祭,含笑回道:“儿臣听说母妃昨晚闹了您一夜,今日是特来看您的。”
听得这话,舟萤差点无语地翻出白眼。
说这话时,眼神好歹收一收,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盯在她侄儿身上,却说是特意来看她的。这话就是狗听了,都得咆哮两声。
“玉儿,好歹你也是女儿家,怎能如此孟浪?”
舟祭一听,就知道姑母这是误会他与蓝召玉的关系了,面上顿时现出些许尴尬之色,道:“姑母,你误会了。我与殿下是有正事要聊........”
蓝召玉漫不经心地扫了舟祭一眼,打断他要解释的话:“祭郎说的对。母后,玉儿此来,是有正事要与他聊。”
蓝召玉将“正事”二字,说的格外玩味。
舟祭:“.......”
舟萤忍俊不禁,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段关系中,她这侄儿完全是被玉儿捏在手中玩的。
这些人再三确认,确认前来授官的官差们没有弄错人后,争先恐后的去地字房通知叶栋这消息。
之前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了,这段时日没少看他笑话,早就将人给得罪了,此时不赶紧讨好贴上去,后面哪还有机会?
于是乎,叶栋周围的“恶人”,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全都变成了“好人”。
对此,叶栋淡然处之,又从中悟出不少为人处世之道。
“殿下,您现在不回宫?”
疏朗见蓝召玉从叶栋这出来后,往闹市方向走,迟疑地问。
蓝召玉打开扇子,如寻常贵公子一般边扇边走道:“本宫是出来‘玩’的,岂能什么都不玩就回宫?”
疏朗懂了,今日蓝召玉来见叶栋的事,不想让他人知道,恭声又问:“您准备玩什么?”
“玩.....情郎。”蓝召玉唇角轻勾。
“咳!情...情郎?”疏朗历来严肃的表情龟裂。
蓝召玉扬眉:“此次出征,本宫得把他也带上才行。”
他.......是谁?
疏朗与顺安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色。
“叩!叩!”
正在院中洗锦袍上血渍的舟祭听到敲门声,俊秀的眉目微凝。
他住在这,谁都没告诉,更不会有人来拜访,怎会有人来敲门?
舟祭见外面的敲门声一直不停,起身去开门,同时不耐烦道:“是不是敲错.......殿,殿下?”
蓝召玉巧笑嫣然地与舟祭摆手打招呼。
美人顾盼生姿,但舟祭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在看到蓝召玉的那一刻,背上便汗毛炸起。
“舟郎看到本宫,为何这般惊讶?”
蓝召玉用手中折扇打开舟祭放在门上的手,抬步走进院中。
跟在蓝召玉身后的疏朗与顺安,上下审视地打量舟祭,紧随蓝召玉进入这间小院。
舟祭能怎么办,只能在蓝召玉带人进院后,老老实实的在后面关门。
“你在洗衣?”
蓝召玉一进来就观察院内,然后站到了木盆边,盯着里面带血的衣物玩味地问。
舟祭连忙跑上来,把木盆里泡着的衣服翻了面,掩藏带血的那部分。
“藏什么?本宫都已经看到了。”
舟祭干笑:“杀鸡弄上的。”
蓝召玉点头,轻唔了一声:“你昨日杀人,确实犹如杀鸡一般。”
舟祭:“..........”
沉默了良久后,舟祭识时务地问:“您怎么知道的?”
“你的事,本宫都知道。”
蓝召玉这话说的暧昧,舟祭脸颊顿时红了起来:“您的事,祭却知道的不多。”
“是吗?”蓝召玉轻笑,走近舟祭,看着他的眼睛道:“在本宫看来,你对本宫的了解可不少。”
舟祭不敢与蓝召玉目光对视,转眸看向别处:“我对您的全部了解,那日在喜房已经说了。”
蓝召玉自然不信舟祭这话,也不咄咄逼人,见他屏住呼吸,脸都憋红了,玩味地后退道:“呼吸,你是要憋死自己?”
蓝召玉一退开,舟祭就猛出了一口气:“您说过,不喜他人的呼吸拂到脸上。”
这话刚落,舟祭便反应过来:“呃........”
从来没对舟祭说过这话的蓝召玉挑眉:“看来你做六合环佩的主人时,与本宫也挺熟。”
舟祭跑回屋里,特别殷勤地端了把椅子出来,放到蓝召玉身后,笑地格外乖巧道:“站着说话累了吧?您坐。”
蓝召玉见舟祭遮遮掩掩,也不急着探问,这人身上的秘密多着呢,总体来说确实对她无恶意,倒也能容他,只要人在手里,她想知道的事,总能挖出来。
心里如此想着,蓝召玉含笑坐下,转了话题问:“可想知昨日是谁.....派人来暗杀的你?”
蓝召玉理直气壮道:“父皇当然要什么都给我,我才是您唯一的女儿,不是吗?”
“哈哈哈,是是是!”
蓝召玉与崇政帝用完膳回宫,身边的暗卫盯梢,又回归了原来的水平。
意识到崇政帝对自己的信任程度,蓝召玉心情愉悦,便决定在领兵出征前,再做几件让崇政帝愉悦的事。
于是,蓝召玉处理完手头积压的杂事后,带着已在自己护卫队中任职的舟祭,去瞧住在紫宸殿“养伤”的秦祯。
秦祯听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宝德来报,说蓝召玉专门来看他,眼尾愉悦地上翘,亲自起身去迎蓝召玉。
“小妹今日怎有空来.........”
秦祯后面的话,在看到着金吾卫甲衣,持枪一本正经站在蓝召玉身后侧的舟祭时,戛然而止。
“六哥,你的伤好些没?”
蓝召玉仿佛看不到秦祯僵硬的脸色,快步走到他面前,展颜问。
“嗯......好多了。”秦祯虽然与蓝召玉说着话,但眼神却没有从舟祭身上收回。
秦祯眼神这么明显,舟祭自然不会感觉不到,对秦祯扬了个笑,这笑别提多明媚了。
这笑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在秦祯看来,挑衅意味十足,秦祯如狐的眸子中掠过暗色。
蓝召玉状似无知无觉地继续道:“过几日,我就要出征了,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见到六哥了,仔细想想还有一点不舍。”
“是吗?”秦祯从舟祭身上收回了目光,目色凉凉地落到蓝召玉身上。
“六哥不信?”蓝召玉笑着凑近秦祯,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你不信就对了。”
蓝召玉说完这话,退开些许,笑看秦祯。
秦祯:“.......”
坏的很。
秦祯看着蓝召玉近在咫尺的脸,在心中默默道。
周围不知情的人,见秦祯与蓝召玉凑这么近的耳语,蓝召玉又甜甜地笑着,都以为两人相谈甚欢,感情极好,不似外界传的那般恶劣。
蓝召玉自然地拉了秦祯的手往外走:“六哥许久没回家了,可想房夫人?你大哥现在已经是新任辅国公了,可要回家看看?”
秦祯的目光落在蓝召玉拉着他的手上:“小妹陪六哥一起回去?”
“是啊,房夫人对我不错,秦世叔去了,说来我还没去看过她,走,今日我得闲,正好一去看看,顺便也祭拜祭拜秦世叔。”
秦祯不知蓝召玉打的什么主意,但他确实想回家看看,便顺着她的意往外走,同时在心中琢磨着该如何处理掉这舟祭。
对舟祭,秦祯心底的杀意已经到达了顶峰。
这边蓝召玉刚带着秦祯出宫去往辅国公府,另一边崇政帝便收到了消息。
崇政帝寒声道:“派个人去,再单独提醒一下房夫人,谨言慎行,若是露出了破绽,玉儿与祯儿其中任何一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世,他们的婚事.......便真作废。”
“是!”暗卫不缘抱拳领命,立即退下。
“殿下.........”
舟祭在扶蓝召玉乘坐出宫的轿辇时,终于找到了机会小声与蓝召玉说话。
“怎么?”蓝召玉挥退守在周围其他金吾卫,问。
舟祭面有难色道:“殿下.......能不能不去辅国公府?”
“为何不去?”
舟祭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恐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的?”
舟祭不说话了。
蓝召玉见舟祭不说话,也懒得再听他说了,直接撩帘上了轿。
“殿下!”舟祭急。
蓝召玉冷声道:“退下。”
金吾卫左司阶曾力士上前,呵斥逗留在轿边的舟祭:“回你驻守的位置去!”
“爹?”秦祯闻言大惊,急忙就要开门出去,去确认辅国公秦悍的情况。
雪述却在听到秦国公遇刺后,脸色顿变,猛然向秦祯杀去。
舟祭早就防着雪述,劈手就朝雪述握着短匕的手腕砍去。
雪述被舟祭砍中手,闷哼一声,立即后撤与舟祭拉开距离,见一击不成,果断就朝蓝召玉所在方向退去。
秦祯见雪述对出杀招,更加确定雪述今夜就是闯门来暗杀他的,推门便厉声道:“雪述勾结前朝余孽,欲行凶事!”
雪述见秦祯已经推门跑了出去,心思急转,张手就朝蓝召玉抓去。
蓝召玉见雪述向她抓来,眉目微沉,紧了紧袖中的短匕,亦是心思急转,瞬间就决定不反抗,任由雪述将她挡身在前,匕首抵上了她的脖颈。
舟祭惊:“公主殿下!”
门外护卫蓝召玉安全的金吾卫们见到这个场景,大惊失色:“公主殿下!”
风仪女官芒乐腿软:“雪指挥使,您这是作何?”
喜房门外的人见驸马秦祯突然推门闯出来,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迎头便见雪述挟持了蓝召玉,皆惊的神魂剧裂。
在大宣朝,谁人不知,雨阳公主蓝召玉乃陛下膝下唯一的血脉,她要是今日在这里出点什么意外,他们这在场的人,没一个能活。
秦祯跑到门外,回头见到雪述劫持了蓝召玉,亦是色变:“雪述!你疯了!”
院内现在已有听到动静,从外冲进来的羽林军,见自己顶头上司竟然出现在了公主喜房,还劫持了公主,一时间亦是不知所措,但他们手上动作却不慢,手中长枪横下,齐齐指向了雪述。
“放了公主殿下!雪指挥使,你这是要谋逆不成?”
雪述这会当然不会放了蓝召玉,更没有疯,但他此时不想被涌进来的金吾卫与羽林军即刻拿下,只能如此做。
他今日为了助蓝召玉成功杀了秦祯,在公主府主殿喜房外做的布置太过明显,这会秦祯已经被蓝召玉杀了还好,陛下就算事后为此震怒,也必会将这事给按下,保这唯一的女儿,连带着也会保他。
但问题是,蓝召玉没有杀了秦祯,再加上她前面装作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喜房的模样,想必之后也不会承认私下与他有过谋杀秦祯的合谋!
偏偏这时,公主府的前宴厅又出了这样大的乱子,有前朝余孽混进来刺杀了秦国公,他这奉陛下之命,今晚护卫整个公主府安防的人,还形迹可疑的在喜房外做了清人的布置,之后来人细查起来,他就算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
勾连前朝余孽的罪名一旦坐实,崇政帝必不会放过功高震主的雪氏。
既然已经这样,干脆挟持了蓝召玉拖延时间,再通知爹即刻带族中主支出城.....逃至雪氏族地滋州,一切还有可为。
等父亲带人顺利出了城,他再挟持蓝召玉追上去。
蓝召玉乃崇政帝膝下唯一血脉,平时如珠似宝的宠,崇政帝再狠,投鼠忌器,他定能脱身。
运气再好一点的话,或可成功将蓝召玉也带到滋州,只要能让蓝召玉生下他的孩子,崇政帝就算再怒,想必也不会想在百年后,将皇位传给不是他血脉的人。
干脆,搏了!
如此想着,雪述眼中也浮出些许疯狂之色。
芒乐抬手拦住要冲进喜房的金吾卫,颤声道:“雪指挥使,放了公主殿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雪述用短匕紧紧地压住蓝召玉的脖颈:“都退后!让出门口位置!”
蓝召玉任由雪述用短匕架着她的脖颈,推着她走出喜房。
这会,蓝召玉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为何前一次婚宴时没发生这事,这次却发生了。
因为她的这次成婚,本就是父皇针对秦氏与雪氏的局。
外面那些刺杀辅国公秦悍的“前朝余孽”,必乃崇政帝事先安排好的人。
之前她就奇怪,崇政帝明知她与雪述之间“不清不楚”,怎还会特意在她成婚当日,指羽林左卫雪述来负责整个公主府的安防,就不怕这场婚宴出乱?
原来.......崇政帝早有算计,要的就是这场婚宴出乱。
崇政帝想在今日借前朝余孽的名义,杀了辅国公秦悍,除了换子的知情人,再以此追责雪述,从而牵连到雪述背后的雪氏一族。。
而今夜此动乱一出,她与秦祯的婚事必不能成!再加上她亲爹辅国公秦悍身死,明面上作为辅国公秦悍之子的秦祯,必要守孝三年。
届时,以她的性格,必是要趁机大闹,重新住回宫里,这婚事也就彻底告吹。
新婚夜出了这样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祯已经与驸马之位无缘,其他义子又有了可乘之机,会再次开始明争暗斗。
而秦祯作为过去式,再加上要守孝三年,还被她公然所厌,也就成了他人眼中的“局外人”,无人再会拿他当威胁,自然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有生命危险。
这三年的时间,完全够崇政帝彻底清除这帮功高震主的权臣。
等朝堂彻底被肃清,到时不论是她嫁给秦祯,让成为驸马的秦祯继位,还是直接除了她,昭告天下,恢复秦祯的皇子身份,就全看崇政帝的心情了。
蓝召玉狐疑:“你爹都将你身无分文地赶出来了,愿意为你讨蒙荫?”
“不愿意,就再打!”舟祭斗志昂扬。
蓝召玉:“..........”
“殿下,您放心,我会在您出征前进宫当差的!”舟祭信誓旦旦地对蓝召玉拍了拍胸脯。
蓝召玉从舟祭这出来后,舟祭就换了他那件唯一可以撑场面的锦服,往永安伯府而去。
翌日,永安伯舟携便破天荒地进了宫,向崇政帝这姐夫给舟祭求蒙荫,看是否能入宫当个差。
永安伯舟携从来不进宫求什么,突然进宫为儿子求个小职,崇政帝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当场就允了。
当晚,崇政帝留了永安伯舟携一同用晚膳。
两人酒过三巡,崇政帝想到舟祭连棋都不会下,还有近日查到的一些事情,不由点道:“孩子就算不是在身边养大的,但也是自己的孩子。亲娘不在了,你这做爹的,不得更用心些?”
永安伯舟携岂会听不出崇政帝的言下之意,苦笑道:“殿下,您是不知。我这二子,如辅国公那二子一样,他.......克人啊。”
听舟携说秦祯克人,崇政帝的脸,当即就落了下来。
舟携见崇政帝突然落脸,酒顿时醒了大半,以为是崇政帝不喜他提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忙道:“陛下勿怪,是微臣失言了。”
崇政帝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外露了,笑弯了眉眼道:“哈哈,年纪大了,看到伶俐的小辈就想爱护。”
舟携笑着奉承。
后面两人用膳,气氛僵硬,舟携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了膳毕,舟携就已不能再打扰崇政帝理政为由,麻利地请退。
舟携边出宫边在心里咒道,舟祭果然生来就是来克他的,就连给他请个蒙荫,都能惹得崇政帝对他生怒。
以后,但凡与此子沾边的事,他都谨慎插手。
舟携这边心情不美,崇政帝亦然,起身去偏殿看秦祯去了。
崇政帝到时,秦祯正在伏案处理崇政帝丢给他的政务。
“义父!”
秦祯见崇政帝进来,立即起身迎他。
崇政帝摆手笑道:“感觉如何?可累?”
崇政帝也没让秦祯处理要紧的政务,都是地方上报的繁杂小事。
“不累,反倒是义父,每日需处理这许多,辛苦了。”
崇政帝坐下:“世人皆只看到了皇帝的大权在握,可轻易定他人生死,哪知帝皇身负之责,非一般人能扛?”
秦祯巧言道:“所以孩儿十分敬重义父。”
崇政帝哈哈大笑。
“父皇在笑什么?”
蓝召玉如风一般从殿外跑了进来。
崇政帝看见蓝召玉,收了脸上地笑,斥道:“又没规矩了,不通报就跑进来。”
蓝召玉过来亲昵地挽住崇政帝的胳膊:“突然看到儿臣,父皇就不惊喜吗?”
崇政帝没好气道:“惊吓多些。”
秦祯起身给蓝召玉行礼。
蓝召玉这回给了秦祯好脸色,勾首去看他面前的书案:“六哥在忙什么呢?”
崇政帝不让蓝召玉看,阻了她往书案那边走的脚步道:“这里地窄,走,去御花园走走。”
蓝召玉已经看到了秦祯桌案上的公文,目色一寒,也不发作,顺从地就随崇政帝走了,走前还不忘叫上秦祯:“六哥,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啊。”
秦祯受宠若惊。
“父皇,过八日儿臣就要出征了,您会不会想我?”
崇政帝笑,指着御花园内一支出墙的合欢花道:“你就似那花,关是关不住的,去外面看看风雨吧,被风雨弄低了头,就会回到墙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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