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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通古今,灾年养出千古一帝完结文

时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而且也不能打。对方全是燕州城原来的地痞流氓,根深蒂固,此次过来必然是受什么人委托,不然不会轻易招惹他们这些人。联合昨日秦振跟他说的话,秦倦已经猜测此事跟杜奖有关,那么必然跟张家也脱不开关系。贸贸然跟对方打,敌强我弱,除了让他们受伤没有一点儿好处。秦明气的浑身发抖,几个地痞流氓瞧见秦倦出来,便一步三晃的过来,“哟,传闻中的秦三爷,秦三爷怎能住如此简陋的地方,便是居住也该住高宅大院,这等地方可不符合您的身份,盖个大院子多好。”“就是。”“哈哈哈哈。”一群地痞嘻嘻哈哈笑了起来,看着秦家众人怒目而视,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有趣。曾经锦衣玉食,他们抬头仰望都够不着的人,如今沦落到燕州成连他们都不如之人,怎能不叫人快活。秦老夫人今日身体虽然好...

主角:秦倦姜桃   更新:2024-12-21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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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倦姜桃的其他类型小说《祖坟通古今,灾年养出千古一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时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且也不能打。对方全是燕州城原来的地痞流氓,根深蒂固,此次过来必然是受什么人委托,不然不会轻易招惹他们这些人。联合昨日秦振跟他说的话,秦倦已经猜测此事跟杜奖有关,那么必然跟张家也脱不开关系。贸贸然跟对方打,敌强我弱,除了让他们受伤没有一点儿好处。秦明气的浑身发抖,几个地痞流氓瞧见秦倦出来,便一步三晃的过来,“哟,传闻中的秦三爷,秦三爷怎能住如此简陋的地方,便是居住也该住高宅大院,这等地方可不符合您的身份,盖个大院子多好。”“就是。”“哈哈哈哈。”一群地痞嘻嘻哈哈笑了起来,看着秦家众人怒目而视,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有趣。曾经锦衣玉食,他们抬头仰望都够不着的人,如今沦落到燕州成连他们都不如之人,怎能不叫人快活。秦老夫人今日身体虽然好...

《祖坟通古今,灾年养出千古一帝完结文》精彩片段


而且也不能打。

对方全是燕州城原来的地痞流氓,根深蒂固,此次过来必然是受什么人委托,不然不会轻易招惹他们这些人。

联合昨日秦振跟他说的话,秦倦已经猜测此事跟杜奖有关,那么必然跟张家也脱不开关系。

贸贸然跟对方打,敌强我弱,除了让他们受伤没有一点儿好处。

秦明气的浑身发抖,几个地痞流氓瞧见秦倦出来,便一步三晃的过来,“哟,传闻中的秦三爷,秦三爷怎能住如此简陋的地方,便是居住也该住高宅大院,这等地方可不符合您的身份,盖个大院子多好。”

“就是。”

“哈哈哈哈。”

一群地痞嘻嘻哈哈笑了起来,看着秦家众人怒目而视,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有趣。

曾经锦衣玉食,他们抬头仰望都够不着的人,如今沦落到燕州成连他们都不如之人,怎能不叫人快活。

秦老夫人今日身体虽然好转,却仍旧气力不足,“敢问几位受何人之命前来,与我秦家又有何深仇大恨,竟砸人房屋,坏人居所,岂是善人所为。”

“善人?我们可不是什么善人。”

领头之人到老夫人跟前,扯着嘴角瞥了眼她旁边的两个秦家女儿,“秦家有女,颜色淑丽,是否得罪人,老夫人该知晓。”

说着挥手道,“我们走。”

一群人呼啦啦便要走,恰在此时,一身穿军服之人骑马而来,“尔等何人,为何在此地闹事。”

秦倦拧眉看去,可不正是杜奖,这是要来英雄救美?

他上前去,对秦老夫人道,“祖母,你带萍萍和璇璇先避一避。”

“好。”秦老夫人身边的秦璇恹恹的气力不足,有赵氏等人扶着倒是听话的往一边去了。

但秦萍却站在原地不动,蒙氏拉了她一下,秦萍仍旧不走,看她神色,一片灰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神中透着仇恨,令蒙氏心颤,“我们先过去。”

秦萍摇头。

秦倦目光看去,声音不容置疑,“跟二嫂过去。”

秦萍看向杜奖,“你想要我。”

她说的是肯定句,只是她突兀的一句话,令在场诸人皆是一愣。

杜奖震惊于她的大胆,秦倦却急忙打断她,对赵氏道,“大嫂二嫂还不赶紧带她离开,我与杜家军爷有话要说,你们女眷在此处做什么。”

说话间赵氏妯娌俩忙去扶秦萍,秦萍却嗤笑的望着杜奖,“就凭你,痴心妄想。”

杜奖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秦倦挡住他的视线,“杜军爷,有话我们去旁边说?”

杜奖原本想来个英雄救美,可他话都未曾说一句,便叫人堵了回来。

昔日在京城时,秦家有女百家求,不想新皇登基,便为自己二儿子定下秦萍,不过一年便令二人成婚。二皇子瞬间成为京城男子羡慕的对象,对秦萍更是惋惜连连。

却不想秦家遭难,二皇子唯恐秦萍影响自己日后夺得大统,迫不及待一纸休书将秦萍休了。

世间人哪个不是痛心不已。

杜奖在燕州突然看到秦家人中的秦萍,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得到这个女人。

他谋划许久,又等来这时机英雄救美,却遭美人嫌弃。

那脸上的嫌弃和嘲讽令人心惊。

杜奖心烦意乱,目光盯着秦倦,直言道,“我想娶令妹为妻,倘若秦家能答应,我愿意周旋,让秦萍带秦家老小一同进城奉养。这样的诚意满燕州城不会有第二个。”

他开出的条件极为诱人,秦家身临绝境,秦萍也不再绝世容颜,他肯开出这样的条件,换个人家早就答应。


晚上八点,姜桃准时去看陶罐,正打算将逍遥丸放进去,突然看到凭空里出现一个小小的东西。

她伸手取出来,看到小小的东西迷茫了,这难道是费用?

好大方。

她往手指头上一戴,发现食指不行,往大拇指上一套,倒是勉强合适。

难道这是就传闻中的玉扳指?

她用手电筒照着,发现这扳指通体莹润,散着润白,看着不像凡品。而且上头光滑没有一丝脏污,倒像是临时从手上取下来的一样。在扳指的上头,还刻着一些姜桃看不懂的字迹,更显得神秘一些。

应该很值钱吧。

遇到不懂,姜桃就上网搜了一下,发现网上对于玉扳指的价格也没个说法,只说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

姜桃看着这价格就少了些兴趣,她卡里可是有八个亿呢,几百万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

不过若真值个上百万,那她先前给人家的那点东西就有些不够看。

她可是个富二代,做事儿可不能这么没面儿。

原本还想只放一盒两盒逍遥丸拉倒的,现在干脆直接逍遥丸乌鸡白凤丸的都塞了几盒。

燕州城,秦倦看着玉扳指消失不见,心痛的无法呼吸。

旁边的秦老夫人瞧着孙子如此,不禁安抚,“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若没有神仙恩赐,也是要拿出来让你去换粮食的,如今神仙眷顾,给的已经不少,便是它值得了。你仔细想一想,便是你拿了这扳指出去,真正能换来多少粮食?”

秦倦默然,在燕州城,有钱都不一定能买来粮食和水。

一个玉扳指像其他几家真的没有吗?更贵重的兴许也有,可不还是卖了女儿?

秦倦点头,“我知……”

他话未说完,便愣在原地,他惊讶的看着陶罐中,竟然又出现东西。

秦老夫人倦怠的瞥他一眼,“怎么了?”

秦倦神色复杂,伸手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盒子上只余逍遥丸和一行小字,另外两盒则写着乌鸡白凤丸。

“这是……”

秦倦激动道,“祖母,会不会是神灵听见孙儿的期盼了,见我们肯上供,便给了药品?”

纵然他们不懂医理,可秦老夫人对于乌鸡白凤丸却是了解,专门给妇人吃的。

天太黑,秦倦看不清楚小字,秦老夫人却笑吟吟道,“明日再看一样,只乌鸡白凤丸就是极好的东西了。”

秦倦重重点头,看着旁边昏睡的妹妹,心里的祈求又多了一分。

“神仙神仙,谢谢您赠与的药品。秦倦粉身碎骨难以为报,若祖母和妹妹身体能痊愈,等日后秦倦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也使得。”

他话才说完,秦璇便睁开眼,虚弱道,“三哥,你莫要如此。”

姜桃看着陶罐嗡嗡嗡个没完,就忍不住皱眉,难道是嫌少?

摸了摸兜里的玉扳指,人家这东西好歹也挺值钱了,就算是一万块,她也是稳赚不赔,干脆起身去卡车上,拿了一箱面包,放到陶罐中了。

不是她不给太多的东西,实在这陶罐容积太小……

正琢磨着,她发现不对劲了,这一箱面包也不少了,这陶罐怎么跟装不满似的?

姜桃站起来将箱子直接往陶罐口靠近,意外又发生了。

整个箱子直接被吸进去了。

姜桃:“!!”

竟然还能这样?

那为啥她没被吸走?

姜桃企图把脚放进去,想了想又算了,谁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啊,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不过既然能传递,那她写个纸条也行?

之前怎么没想起来呢。

果然人在精神病院关久了,人都不正常了,脑子都不会转悠了。

姜桃回去卡车上的帐篷里,拿出纸笔,撕了一张纸,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扔进陶罐中。

纸张被吞了,姜桃坐在那儿等着对面的回复。

燕州城,秦倦接受了玉扳指上供换取药品之事,正准备睡觉,突然就觉怀中陶罐一沉,怀里就多了一些东西。

透明的东西包裹着软绵绵的东西,看着像馒头却比馒头松软,可又不是包子。

这是什么?

已经得了药品的前提下,秦倦一家以为今晚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这是何物?”

秦老夫人也是惊奇不已,拎着袋子端详半天也没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秦倦想起之前喝的那盛汤水的东西,便道,“管它是什么,能吃就行。”

说着秦娟拆开一袋,一股麦香和甜味扑面而来。

秦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在身上擦了擦手,轻轻的撕了一块递给秦老夫人,“祖母,尝尝。”

“你先吃。”秦老夫人见果真是吃的,心下放松许多,催着秦倦先吃一些。

秦倦正色道,“您和妹妹先吃。”

秦家人背靠着一堵破墙呆着,在他们前面便是赵氏等人,听见这边动静,便自觉地围成小圈,同时警惕的望着四周。

小辈们则眼巴巴的盯着秦倦的手,知道那是神仙赠与秦家的粮食。

秦老夫人道,“你是秦家如今的当家人,你好了,全家才有活的希望,有吃的你先吃一口。”

这话其实不只是说给秦倦听,也是说给秦家其他人听,成年男丁除了秦倦便是原来跟随秦倦父亲的两个长随,其他都是老弱妇孺,所以秦倦是秦家的支撑也不为过。

赵氏小声道,“三弟,快些尝尝。”

秦倦见此便率先吃了一口,绵软甜腻的香味让人口齿生津,好吃的不得了。

他撕了一块递给祖母,“祖母,这个您吃格外合适。”

秦老夫人这次未拒绝,真的接了,秦倦又将剩余的分了分给其他家里人,大人小孩的一样多,都能吃上几口。

至于剩下的,秦倦自然得藏起来,在秦老夫人身下,他们挖了一个洞,里头铺了一些干草,家里的粮食都藏在下面。之前从陶罐中得来的碗和长筒容器,里头都装了东西,放在这小洞里,上头盖了一块石板,石板之上又铺上一张草垫子,便是秦老夫人坐着的地方。

“这东西瞧着似乎能放的久一些,那咱们先吃糙米。”

秦倦一边忙碌一边絮絮叨叨,又对秦珺等人道,“光画地为界还不行,太容易暴露,我们还是得赶紧修地窝子,或者修房子。”

虽然失败了,但不能放弃。

秦珺几个小的原本还绝望,如今又得神仙眷顾,赶紧弄个容身之所藏吃的才是正经,哪里顾得上难受悲伤。

纵然不敢声张,秦家人仍旧对着陶罐的方向慢慢的感谢。

“感谢神灵庇佑。”

如今多了能果腹的粮食,秦倦心满意足,东西藏好,回到他的位置上,正打算躺下睡觉,突然瞥见陶罐中似乎有个白色的纸条。

难道是神谕?

秦倦忙坐起来,正襟危坐,小心的将纸条取出。

就见上头写着三个大字:你是谁?


姜红英和姜洪涛转身便往不远处的车上跑。

可姜桃哪里会在这时候停下,她心中的怒火和骨子里的疯狂还未完全发泄出来,不然把她憋坏怎么办,当即提着刀就追了过去。

车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的合不拢嘴,根本来不及拿出手机来拍摄,赶紧开门让两人上车。

姜洪涛兄妹俩连滚带爬的上去,车门一关,赶紧催促,“快走,姜桃真的疯了。”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一把菜刀砰的一声砍在车门上。

“啊。”

姜红英放声尖叫,坐在驾驶座上的姜山一脚油门下去飞快逃窜。

看着绝尘而去,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车子,姜桃并没有追。

她很遗憾,怎么就让他们跑了呢。

她可是有神经病症的人呢。

在她提刀的那一刻,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杀了这俩兄妹的呢。

太可惜了。

菜刀被砍的有些卷刃,是没法再用了,看来这品牌的菜刀不行啊,竟然砍不动汽车,必须差评。

不过随着姜家人的离开,姜桃的疯狂慢慢平复下来。

路过坟头,看到陶罐,姜桃直接将破菜刀扔里头去了。

当个垃圾回收站也不错。

扔完菜刀,姜桃回去睡觉,才躺下,又觉得这四合院也不够安全。

狗日的姜洪涛带人来爬墙抓她怎么办?

她力气虽然从小就大,可除了力气大她也没啥别的优点,一个男人她能对付,三个四个可就没辙了。

现在她都后悔,小时候她爸让她好好练习跆拳道她还不乐意,现在后悔都晚了。

她现在缺什么都不缺钱,能用钱把自己武装起来就必须得武装起来。

掏出手机翻看手机里仅存的几个号码,姜桃将电话拨了过去。

“陈红书先生,我是姜桃,我爸是姜洪涛,我妈是于美丽,他们临死前说你借了他们的钱,足足有三千万,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找人过来我们家祖坟这边把四合院给我武装到房顶,要么就还钱。”

陈红书很快给了答案,“下午就派人过去武装,把欠条给我准备好。”

挂断电话,姜桃稍微放了心,姜洪涛兄妹俩今天被她吓这一次,短时间内肯定不敢过来,那么就利用这个时间差,她要把这里都给武装起来。

监控必须有,电网必须有,来了电死那俩狗东西。

其他的门窗啥的也必须武装起来。

另外她的武力值还是不够,发疯都不容易发挥。

要不干脆找个武术教练?

可惜她没这方面的人脉。

好在她有钱,当即从网上找合适的武术教练,钱的魅力是巨大的,没一小时,姜桃就为自己找了一位武术教练,不过武术教练不在本地,要到附近的县城得两三天以后了。

这几天在这边过的太滋润,姜桃都不乐意回归什么城市了,她宁愿呆在这深山里一个人快活,每天跟爹妈做伴儿也挺好的。

精神状态都稳定不少。

姜桃敲定武术教练的事儿,给对方先打了一万块的订金,然后就等着下午陈红书的人上门。

下午两点多,外头有车子在摁喇叭,。

姜桃出去一看,果然是陈红书亲自带人来了。

后头跟着好几卡车的东西,陈红书当年来过这边,所以也知道多大规模,见到姜桃都不需要寒暄,只问道,“借条带了?”

姜桃扬了扬手里的借条,“拿了。”

于是陈红书也不多说,当即让身边的人开始工作起来。

深山里的空气实在好,抛开四合院旁边的一堆坟头不讲,在这边度假养老是极为舒服的事。

陈红书带来的人虽然眼馋这四合院,可想想外头的坟头,就打消了其他主意。

大门换了更结实的,据说能防弹。

姜桃觉得防弹好啊,省的有人埋伏她,那就连里头的门窗也换成防弹的。

陈红书听的只想说话,姜桃阴恻恻道,“我记得似乎不止三千万。”

“安,都给换上。”

得亏这四合院面积不大,房屋也没多少,不然都换上他得亏死。

门窗要换,墙壁也得搞的厚一点,原有墙壁上加一层钢架结构,屋顶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上一层特殊材质的防弹钢板。

墙头重新抹上水泥插上玻璃碎片,还得拉上结实耐用的电网,摄像头那都是必需品,保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安装。

陈红书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你打造末日安全屋呢。”

“我这是怕有人来偷家。”

改造一天两天干不完,姜桃除了银行卡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全都往保险箱里一锁,拉着就走人了。

“我这几天不在,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给我搞完。”

陈红书问,“你去哪儿?”

姜桃:“当然是住坟头,我可是要在这儿住满九九八十一天,诵经祈福的。”

陈红书:“!!”

就知道这一家子没个正常的,谁家好人会在祖坟边上盖个四合院。

谁家好人会天天住在坟头边上的房子里,也不怕半夜祖坟里的祖宗爬出来找你算账。

姜桃的所作所为陈红书一清二楚,就因为对方的冷血无情,才让他没有犹豫答应了姜桃的要求。

他真怕步上姜洪涛兄妹的后路,真把借条拿出去,可就不是三千万的事儿了。

“走了,屋里的东西谁都别给我动。”

姜桃一双眼睛从现场所有人身上扫过,让这些人莫名觉得浑身发冷。

在一众目光中,姜桃说,“我可是有精神病证件的,别看我现在挺正常的,一旦被人刺激尤其是霸占了东西,我可能会犯病的,你们都知道的,精神病患者砍人可能都不用负责的。”

说完姜桃扯了扯嘴角直接走了。

现场的所有人都莫名觉得心凉。

傍晚的时候,施工的工人们不肯在这边过夜,连同陈红书等人匆忙拉着东西走了。

姜桃看着正在改造的房子,干脆直接将她的大卡车开到这边上,在车斗里搭了一个帐篷。

晚上八点,姜桃去看陶罐。

果然卷了刃的菜刀不见了。

同一时间,燕州城。

秦倦满怀期待的看着陶罐,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闻到食物的香气,晃了晃陶罐,就连水声都没有。

难道神仙真的嫌弃他了?

秦倦心中泛苦,眸光一瞥,正瞧着这边的祖母等人赶紧移开视线,可目中的期待却是骗不了人。

都对帮扶秦家的神灵满怀期待。

秦倦不甘心,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然后他不禁愣住,随后从里头拿出来一把菜刀。

菜刀有些卷刃,但并不影响使用,手指轻轻划过刀刃,明显能知这是一把极为锋利的菜刀。

秦家如今莫说菜刀,便是匕首也只有一把生锈的,还是秦明外出时捡来的,菜刀等物根本不会给秦家留,离开京城时,秦家的兜里比脸都干净,一路上又被衙役严加看管,更没机会得这些东西,铁器本就贵重,便是不少人离开家乡或者死亡,想要找到一把利器都极为艰难。

那么问题来了,神仙为何会送秦家一把菜刀?


说这话时他一脚狠狠的踢在张枫山身上,张枫山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

张家以前只是普通文官家庭,虽有男丁,却也不是铁板一块。

张贵山拦住其他人道,“莫惹这个疯子。”

“那枫山……”

张贵山警惕的看着秦倦,直言道,“他不会杀人的。”

杀人要偿命,流放之人本就是罪臣,倘若再杀人,那秦倦必然得偿命,秦倦若死,那秦家就真的完了。

不过张贵山说的没错,秦倦的确不会杀张枫山,他将死狗一般的张枫山拖拽着往张家方向来,张枫山的母亲哭着扑过来。

秦倦便将人扔下,环视四周道,“我不能与燕州军做对,但同为流放之人,谁也不比谁尊贵,谁若妄想趁机踩我秦家一脚,那就试试看。”

他目光冷凝的略过四周,而后回去秦家营地,又领着人将地窝子重新加固。

下雨后唯一的好处是,有泥了,可以利用清理出来的碎石和干草做做一些土砖,摆在一边晾着,地窝子里也慢慢清理出来。

树下一片泥泞环境极为糟糕。

夜幕降临时,一家人神情疲惫的坐在仍旧湿透的地窝子里。

秦老夫人从秦振家的地窝子里出来,秦倦无奈,“您怎么回来了,您一个老太太,不会有人为难您。”

“这里才是我们的家。”秦老夫人看着地窝子心疼不已,“金窝银窝不如我们的狗窝,便是条件差,这也是我们的地方。”

秦倦扶着她过来坐下,可实在没有干爽的地方。

白日里捡来的树枝冒着浓烟呛人的狠,勉勉强强烘着衣服。

突然间,秦璇突然砰的摔在地上,紧接着秦萍和秦南也倒下了。

秦倦心里咯噔一下,忙伸手去摸,却是滚烫。

三人都病了。

秦珺有些惶惶,“三叔怎么办啊。”

便是秦珺也有些鼻音,显然也因为淋雨感染风寒。

秦倦心一沉,心中焦灼不安。

感染风寒本就不是小事,秦璇本就体弱多病,秦萍又是郁结于心,而秦南年纪又小。

这可如何是好。

秦倦瞥见旁边的陶罐,忍不住叹气。

恩人究竟为何没了音信?若遇到难处,他能帮忙多好,不求多的,只求能救救他的家人。

离着天黑还有些时候,秦倦拿上秦家仅有的一捧大米,去找人换取草药。

可惜没用,便是他去附近村子,也只换来几株蒲公英。

将蒲公英与水煮开,叫三人喝了,又给三人擦拭,可似乎并不管用。

秦家上下弥漫着不安的气氛,秦倦找出纸张,小心翼翼的拿着炭笔在上头写明情况,而后放入陶罐。

他将陶罐放在炕上,跪地哀求,“请求恩人救命。”

四合院中,姜桃睡的如死猪一般。

三个教练比黄世仁都要心黑,对她极尽压榨,训练强度也是与日俱增。

每当她想放弃时,万珊珊便说,“别努力了,你那么有钱,雇上十个八个的保镖就行了。”

庞教授也眯着小眼睛嘲笑她,“快放弃吧,你不是学散打的这块料。”

另外俩教练虽然不说,那言语中也是没好话。

这是激将法,姜桃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但她还是上当了。

神经病的世界一般人不明白,她日日期盼能再到那奇怪世界,要是没有点儿本事可怎么玩的痛快。

“学!”

这是姜桃对三哥教练的回答。

于是这段时间真的累成狗。

以至于上坟这事儿也就抛诸脑后。


这念头也就转了一下,穷的都要吃土了,哪里还会遇上这样的问题。

秦家众人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喜色。

只是在这时候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喜悦,大的小的又急忙环视四周,打探周围情况,生怕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

秦倦神色郑重,“我们必须赶紧建造出居所,否则这么多东西咱们藏不住的。”

怀璧其罪,真到被发现的那一日,便是神仙相赠,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秦老夫人问他,“你打算如何?”

秦倦思索一番道,“这些串子,自然不能见于人前,天亮之前便作为我们一天的饭食分下去,自己偷偷藏着,作为一天的口粮,至于这烤鸡,我打算去找人换粮食回来。”

对于他的安排,秦老夫人给予肯定,“你做的很好,你只管去做就是。但前几日你已经去换过一次,这次在脸上多抹点儿灰,别让人认出来,回来时也多绕绕路。”

秦倦便将罐子放下,用东西包着烤鸡出门去了。

好东西不愁卖,鸡这东西以前也算寻常物,拿出去也不打眼。

在他离开后,秦老夫人将秦家聚集起来,凝声道,“你们也看到了,倦哥如今已有于当家人的样子,日后大家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她环视一圈,即便她看不清楚大家的模样,众人也能感受到她眼中的严肃。

众人忙应了一声,秦老夫人看着天,叹息一声,“老天还是有眼的。”

其余诸人没有吭声。

秦萍却突然道,“老天有眼,我秦家又怎会如此。”

秦老夫人瞧了眼秦萍,本来想劝说几句,又摇头没说。

坟头前,姜桃看到陶罐内多了一张纸条,拿出来一看,粗糙的纸上用炭笔写着两个字:谢谢。

炭笔,粗糙的纸。

无不显示着对方的窘迫。

看来是真穷啊,都没找她算账。

螺蛳粉不会都吃了吧?古人不嫌臭?

突然有些后悔了,好像给人突然送了粮食。

没劲。

等了一会儿那神奇的经历也没来,姜桃便跟爹妈絮叨几句,然后回去睡觉了。

改造工程涉及外围,也已经趋于完毕,姜桃睡的安稳。

第二日一早开门,却发现除了陈红书等人,还有她的堂哥姜柏。

许是知道姜桃的疯,姜柏都没往前面去,反而躲在陈红书后面,咧嘴一个笑来,“阿桃,过两天是我爸的生日,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虽然有闹的不好的地方,咱们就坐下来一起聊聊,行吗?”

姜桃还没说话,陈红书一把将他推一边儿去了,“还一家人呢,说话就对着说话,娘们唧唧的,叫我也看不上你。”

姜柏吓了一跳,脸都有些白了。

这人可真是没个好心,他如果不害怕姜桃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劈了他,他能躲在后面吗?

现在倒好,避无可避。

姜柏战战兢兢小心看向姜桃,“阿桃……”

姜桃不耐烦道,“滚。”

目的没达成姜柏怎么可能滚,他将一个名片飞速的放姜桃手中,“这是酒店地址,阿桃你务必得来,我们好给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姜桃来了一点儿兴趣,“磕头认错吗?”

姜柏脸上一僵,“阿桃……”

话没说完,姜桃已经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姜桃学傍身术的想法暂时没法达成,但是电视看的多,知道怎么踢人。

加上她力气本来就大,这一脚踹出去,直接把姜柏踹懵了。

“姜桃……”

姜桃转身进四合院了。

这时候姜柏才发现四合院的变化,这搞的跟个铁疙瘩似的,哪里还有以前的气派。

陈红书颇为不齿,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欠钱不还的,“你们一家子真是狼心狗肺一家人,不要脸。”

“关你屁事。”

东西送到,不管姜桃去不去,他的任务都完成了。

姜柏松了口气,转身开车离开。

陈红书让人过去收尾,自己去找姜桃,“我觉得他们没安好心。”

姜桃头也不抬,“我知道啊。”

“那你去吗?”

姜桃抬头,望着陈红书笑了起来,“去啊。”

不去怎么闹,不去怎么发疯呢。

钱已经在她账上,原来的律师团队和公证处对她的遭遇也很同情,已经与她说好,如果再有姜家人送她进精神病院,他们可帮忙去办理无病证明。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闹一下都对不起自己受罪的三年。

不过随即她一愣,刚才姜柏在这儿的时候她竟然没觉得精神有多波动,难道是因为屎见多了波动不起来了?

陈红书皱眉,“这种人你还是少见的好,而且大师不是说你得诵经上坟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好?”

姜桃眉头皱的更厉害。

大师就是个神棍,总不能说的是真的吧。

她可不信。

又用了一日收尾,傍晚时,堡垒一样的四合院总算完成。

陈红书来找姜桃要借条,姜桃笑眯眯道,“哪有什么借条,我爸死的时候没给我啊,我就是诈你的。”

陈红书:“……”

脸慢慢的红了起来,愤怒涌到脑门上。

他指着姜桃,姜桃一脸笑眯眯。

“陈叔叔,你真是个大好人,以后有什么事儿我第一个想着你。”

最终,陈红书转身带着人飞速的离开了,恨不得从来没来过。

就说姜洪松不是那样小气的人,没想到那么好的一个人生个孩子这么可恶。

实在太可恶了。

姜桃巡视着自己如今的领地,又去检查了各处的监控,这才安枕无忧。

等到坟头时已经七点半了,天还带着一丝亮光。

姜桃看着陶罐,拿来纸张,开始写字。

“你们这是哪儿?”

“你有什么需求?”

“你能带给我什么?”

纸条直接扔进去,至于对方能不能看懂她是不管的。

今晚的姜桃心情不愉快,投喂也不想进行了。

头枕在她爸坟前的石板上,姜桃看着星空,很难相信还有另一个世界。

那里是否也有这样漂亮的星空?

如果真那么漂亮,又那么有趣,她如果能去就好了。

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她真是呆够了,就是让她随便穿越一下也行啊。

可惜老天没长眼,一闭眼,再睁眼,她还是枕在石板上。

燕州。

秦倦认真的盯着陶罐,过了许久,终于出现一张纸。

仍旧是质地上好的奇怪的纸张,上头有三个问题。

虽与他们的字有些不同,还是横着的,但勉强也能认出来。

只是这问题要怎么回答?

他需求挺多的,而且能给的还几乎没有。

这样回答过去,对方会不会认为他是骗子,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给他送东西了呢?

摸了摸脸,瘦骨嶙峋的,早不是当日的美男子,靠美色都不成。

若他气力还好,兴许还能用他当年学习的一身武艺教对方拳脚功夫,现如今自己跟个软脚虾似的,武出来都是花拳绣腿。

秦倦不由犯了难。

左思右想之下,自己浑身能值钱的还是这身皮肉。

他将纸张翻过去,拿着炭笔认真的写下一行字,然后放入陶罐之中。

待纸张消失不见,秦倦突然紧张起来。

万一对方是个男人怎么办?

难不成搞断袖?

反正对面也不知他何等模样,等东窗事发再说。

坟头前,姜桃百无聊赖,瓜子儿磕了一大把,这才看到她投递过去的纸出现了。

拿起来辨认一番。

姜桃不由乐了。

在回馈上,对方只写了四个字。

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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