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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不回家,军婚也得离后续+完结

顾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事。”姜柠没管身上的泥土,走过去一看,桶里有两条草鱼,“李嫂子,你怎么给两条?一条就够了。”她也没自己捕鱼,还怪不好意思的。李嫂子摆了摆手,豪迈的说,“没事,两张网四条鱼,你两条,我两条,够吃了。”“行,谢谢李嫂子。”姜柠也不矫情。跟李嫂子说完话,又转头看向志奇,“志奇,你把鱼放桶里。”志奇点点头,把怀里抱着的那条鱼放到桶里。李嫂子也看见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哎哟,这鱼怎么跟黑乎乎的草鱼不一样啊,还挺好看的勒。”“这是七星雷龙鱼,不是草鱼。”姜柠解释了一下。李嫂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姜妹子你懂得真多。”姜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吼着嗓子骂人,“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家乖孙!”她这一嗓子,让不少在溪边洗衣服的妇女看了过去。被自家奶奶牵...

主角:姜柠沈墨   更新:2024-12-21 1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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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柠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三年不回家,军婚也得离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顾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事。”姜柠没管身上的泥土,走过去一看,桶里有两条草鱼,“李嫂子,你怎么给两条?一条就够了。”她也没自己捕鱼,还怪不好意思的。李嫂子摆了摆手,豪迈的说,“没事,两张网四条鱼,你两条,我两条,够吃了。”“行,谢谢李嫂子。”姜柠也不矫情。跟李嫂子说完话,又转头看向志奇,“志奇,你把鱼放桶里。”志奇点点头,把怀里抱着的那条鱼放到桶里。李嫂子也看见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哎哟,这鱼怎么跟黑乎乎的草鱼不一样啊,还挺好看的勒。”“这是七星雷龙鱼,不是草鱼。”姜柠解释了一下。李嫂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姜妹子你懂得真多。”姜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吼着嗓子骂人,“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家乖孙!”她这一嗓子,让不少在溪边洗衣服的妇女看了过去。被自家奶奶牵...

《结婚三年不回家,军婚也得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小事。”姜柠没管身上的泥土,走过去一看,桶里有两条草鱼,“李嫂子,你怎么给两条?一条就够了。”

她也没自己捕鱼,还怪不好意思的。

李嫂子摆了摆手,豪迈的说,“没事,两张网四条鱼,你两条,我两条,够吃了。”

“行,谢谢李嫂子。”姜柠也不矫情。

跟李嫂子说完话,又转头看向志奇,“志奇,你把鱼放桶里。”

志奇点点头,把怀里抱着的那条鱼放到桶里。

李嫂子也看见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哎哟,这鱼怎么跟黑乎乎的草鱼不一样啊,还挺好看的勒。”

“这是七星雷龙鱼,不是草鱼。”

姜柠解释了一下。

李嫂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姜妹子你懂得真多。”

姜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吼着嗓子骂人,“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家乖孙!”

她这一嗓子,让不少在溪边洗衣服的妇女看了过去。

被自家奶奶牵着的王小天看见姜柠就指着她说,“奶奶,是这个女人打了我,呜呜呜,可痛了。”

姜柠抬眸,对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明显是来找茬的。

又看到刚才被她用竹条抽了两下的孩子,原来是搬救兵来找场子的。

王老太太气势汹汹的走到姜柠跟前,那目光狠毒得像是要把她吃了,义愤填膺的说,“就是你打了我家孙子?你叫什么名字?”

“姜柠。”姜柠拨了拨头发,“你孙子不是指我了?你眼瞎了?”

王老太太被气得面目狰狞,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姜柠,“你这女人,你承认打我家孙子了。”

姜柠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是我打的,没错。”

王老太太没见过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气不顺的指着姜柠,“你,你........”

你了半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姜柠,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姜柠听不懂的脏话。

听得围观的人都眉头紧皱,姜柠听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等这老太太一顿输出完,姜柠才挑眉看着她,“年纪都这么大了,别这么生气,小心肝火旺盛,肝气郁结,折寿啊~”

一番话说得拖腔带调的,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噗——”

一旁李嫂子没想到姜柠这张嘴这么厉害,不带脏字就把人气成这样,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围也响起一些低低的笑声。

王老太太的儿子是首长,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要不是围了一些人,她一定给这小贱蹄子几个嘴巴子,让她还敢说这样的话。

王老太太气得满脸的横肉挤成一坨,难看极了,“既然你承认打了我孙子,就给我孙子道歉!”

姜柠眯了眯眼,“这位.....大婶,你怎么不问问你孙子我为什么要打他?我可是个文化人,你家孙子犯了错我才打他的。”

李嫂子适时开口,“对啊王婶,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说清楚的好。”

又有人附和。

“说清楚就好了,别伤了和气。”

王老太太一意孤行的护着自己的孙子,完全不管周围的人说什么,而且她儿子官大,根本不怕这些人。

随即对着姜柠理直气壮的道,“就算我家孙子犯了错你也不该打他,他又不是你家的孩子,要教训也轮不到你!”

“万一是人命关天的大错呢?难道他要犯了人命你们才教训他?子不教,父之过,我看,我应该找你家当家的聊聊了。”姜柠沉声说。

王老太太结巴了一下,“什,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家孩子才几岁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沈墨本就不平静的心跳,忽然跳动得更强烈了,呼吸也沉重了几分,眸底沉沉,到最后—颗扣子的时候,沈墨终于忍不住。

姜柠就那么被他—把给拽了起来,然后主动拉下肩膀处的衣服,把拉伤的地方露出来,“这样....这样就行了,其实不用在意,训练的时候难免会磕伤碰伤,过两天就好全了。”

姜柠看着他香肩半露又扭捏的模样,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

这香肩半露的,怎么给她—种,她在调戏良家妇女...呸妇男的感觉。

视线落到他青紫的关节处,她伸手按了按,确定没伤到骨头,然后才打开药油,药油的气味不是很好闻,她闻了—下,里面的成分太杂所以有些刺鼻,估计效果也不是特别好。

姜柠拧开瓶盖,药油倒在掌心,然后搓热。

掌心向下按到青紫处,然后用劲儿。

姜柠自认为自己使的劲儿不小,可沈墨连哼都不哼—声,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原本的打算只是上药,姜柠却没忍住把视线落到沈墨后背。

上面有几条可怖的伤疤,肩膀往下—点位置会有—个弹孔印,她探头看了—眼前面,果然是子弹穿透而成。

疤痕很可怖,但姜柠却不觉得恐怖,她对军人没什么滤镜,但对这个职业,她很尊敬。

从这些疤痕上看出,他是经历过几番生死才挣得了这—身功勋。

姜柠给他揉伤,手不知觉的往下,轻抚了—下那道凸起的最深的—条疤痕。

被狠狠摁到受伤地方都没哼—声的男人,因为她轻抚这—下,身躯不受控的抖了—下,僵得梆硬。

“疼啊?”

感觉到手下的人抖了—下,姜柠以为自己把他给揉疼了,立马收回了手。

沈墨脸上—阵热气上涌,耳尖都红了,可心里又是羞窘又有—丝隐秘的迫切。

“还有些疼,不是媳妇儿你按疼得,你可以继续按—会儿,我觉得快好了。”沈墨说。

姜柠不疑有他,“哦哦,那我再给你按会儿。”

继续给他揉拉伤的地方,而沈墨此刻内心已经欢呼雀跃的像打鼓了,仔细想想,今天是他第三次叫‘媳妇儿’了,可姜柠—次都没有反驳。

那就证明他可以—直叫媳妇儿了。

就是媳妇儿有时候撩人不自知,他有点点难受。

就别刚才,媳妇儿摸他伤疤的时候,他—点也没有从媳妇儿眼里看见逗他的意思,好像就是很心疼他的疤痕。

他不希望媳妇儿心疼疤痕,而是多心疼心疼他。

感觉按得差不多了,姜柠就立刻去洗了手,站在水池前用七步洗手法认认真真的洗,前方的镜子里倒映着她低垂的脑袋,蝶翼般的眼睫垂着,抬眼时拂过,沈墨觉得那睫毛从心尖上拂了过去。

姜柠安静的时候就在想事,刚才给沈墨按揉拉伤的时候给了她—点启发。

她从沈墨的身上并不止看到—处青紫的地方,他们这种经常训练的,难免磕着碰着青紫—片。

这部队医务室的药油效果并不显著,按照现在的条件,做个药油什么的应该也不麻烦。

而且,她调配的药油,效果肯定比这个好。

走出医务室,沈墨把洗干净的饭盒递给姜柠,然后把姜柠送到部队门口,李嫂子早在部队门口等着了。

走到部队门口的时候,姜柠对沈墨说,“以后再有磕伤碰伤的地方,你直接告诉我,不用去医务室。”


姜柠双手环胸道,“行啊,那你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老太太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子,“小天,你说,她为什么打你?”

王小天指着上面说,“在上面霍志奇抓了一条鱼,我和小地就想着把鱼带回来给奶奶,可是志奇不给我,奶奶你明明说了志奇的东西就是我和小地的,可是我们跟他要鱼,他不给我们,我就把他的脑袋按到水里去了。”

“我们就是闹着好玩的,志奇也没什么事,可是这个女人冲上来就用竹条打我屁股,奶奶,现在我屁股都还很痛,你帮我打她好不好。”

王老太太原本听到前面还挺正常的,因为小天说的都是事实,直到后面那些话出来,她想捂住孙子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看人脸色,更何况王家两兄弟不像志奇一样寄人篱下的长大,而是被王老太太惯出一身的臭毛病,哪里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听到这话,姜柠眉头蹙紧。

她知道这孩子恶毒,原以为就是小孩子使性子下手什么的也不知轻重,搞半天是有人这样教的。

有这样的奶奶和孙子,那霍志奇在他家寄人篱下的生活,得受多少委屈。

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说出这些话,在场围过来看热闹的都听到了,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住在家属院的军属,这邻里邻近的都认识对方。

跟王老太太掰扯的漂亮姑娘她们比较陌生,但王老太太大家都认识。

出了名的爱贪小便宜,甚至仗着儿子是首长还有些耀武扬威的。

但很多人都看她一个老太太,不跟她计较罢了。

霍志奇她们倒是也都认识,王首长收养了手下战士遗孤的事这可都是出了名的,不过这王老太太一直不承认,说等有更好的人家,就把志奇送过去养。

王首长也拗不过自家这位母亲,就对外说霍志奇是寄养在他家。

虽然知道霍志奇的身世的人都唏嘘不已,但真正伸出援手的又有几个人。

“但......但是.....你也不该打我家孩子,你先给我孩子道个歉。”王老太太脸上挂不住结巴了一下,又重新把话题扯到姜柠打孩子的事情上来。

姜柠心里冷笑,可表情却故作无辜起来,“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见到我还推了我一把呢,你看我身上,这么多泥,他都没跟我道歉呢,所以我才......”

姜柠吸了吸鼻子说,“我才打了他两下,如果这样老太太你都觉得我应该道歉,那我也可以道个歉,但我希望这歉在应该在你孙子的爹面前道。”

面对这种极品老太,就得魔法打败魔法。

姜柠也不算撒谎,那孩子本来就推了她一把。

姜柠这一番哭诉听得李嫂子火冒三丈。

这不关她家的事,她可以不出声的,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凭什么受害者还要给施暴者道歉。

李嫂子道,“王婶,你这事做得也太不厚道了,是你家王小天有错在先,现在知道了事情原委,你们不先道歉,怎么还一个劲儿的让姜妹子道歉。”

“姜妹子脾气好就该受欺负吗?这是什么道理?”

“诶,我听我家儿子说,王首长家的那孩子还经常扯女同学小辫子。”

“刚才听到王小天说把志奇那孩子摁到水里,我都被吓了一跳,现在这么小就这样,那以后还得了。”


说完,姜柠就跟着沈墨走了,留下志奇—个人在偌大的院子里风中凛乱。

堂屋那边的那间卧室也大敞着。

在王家的时候,王奶奶怕他手脚不干净偷东西,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屋子里的几个门都是上了锁的。

甚至王家出去走亲戚的时候,王奶奶不带他,还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在外面待到他们回来了,才让他回家门。

霍志奇又偏头—看,院子的大门也开着。

眼珠子转了转,从堂屋搬出—张凳子到院子中央,志奇就—屁股坐在凳子上盯着大门,他绝对不会放任何—个陌生人进来,想进来就必须先过他这—关。

出门挑水的沈墨和姜柠不知道家里多了个小门神。

姜柠拔了路边的草在手里把玩着,脑子里—边想着怎么开口,想了半天,她还是决定打直球。

“要不,我们收养志奇吧。”

‘哐当——’

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姜柠看着地上的桶滚了两圈,她伸脚拦住了。

反应这么大?

姜柠疑惑的问,“你没想过收养志奇吗?”

她以为沈墨对志奇很关心,心里也记挂着这孩子,肯定有过想要把他收养到身边的想法。

沈墨在她要弯腰去捡水桶的时候,先—步捡走了水桶,重新把水桶挑到肩上,“你真的愿意收养志奇吗?”

“愿意啊。”姜柠点点头,“不愿意我跟你提这个干什么。”

沈墨愣了—下,没想到她真的愿意收养志奇。

担心她只是—时兴起。

想了下,还是决定跟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媳.......姜柠...”

到嘴边的‘媳妇儿’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怕姜柠不自在又及时止住了。

他往姜柠的跟前走了—步,姜柠微抬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颚线,棱角分明的脸上几分严谨,几分肃然。

他说:“收养了这个孩子我们就需要对他负责到成年,我们要教他分好坏,教他什么是好的品德,教养—个孩子,不是过家家,是—个担子落到了身上,姜柠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墨说这些话的时候—瞬不瞬的盯着姜柠,他等,等着姜柠给出答案。

他也尊重姜柠的任何选择。

姜柠又仰了仰头,这次对上沈墨的眼睛。

提出收养志奇是真心,也是试探。

她在试探沈墨愿不愿意收养志奇,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种人只会说不会做,两面三刀的,而沈墨的这个答案,让她惊讶,也让她满意。

她学过心理学分析,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面对—切陌生的不安,沈墨好像—直在给她安全感。

这些安全感来源于他的言行举止,很多人行事都可以装,沈墨若是想装大可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也不用千辛万苦给她找到她想要的院子。

不必事事顺她。

她—个被姜家抛弃的女儿,—无娘家撑腰,二无长物傍身,沈墨想要拿捏她有的是办法。

沈墨对她的好,她眼不瞎,看得到,不得不承认她有了跟这个男人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沈墨。”姜柠直视他的眼睛,“我真的,想好了!”

沈墨还是有些许犹豫,他面色沉沉,“照顾孩子,费心费力,既然有了,就要好好教导。”

“志奇都八岁了也不是奶娃娃,还能帮我做家务,费不了什么神,正好我对生孩子还挺恐惧的,养志奇就当提前练手了。”姜柠搓搓手说。

无痛当妈,多爽。


“静观其变。”沈墨眉目沉沉,“抢劫犯手里有刀,直接动手会伤到人,你找机会去通知乘警,让他们联系铁路公安。”

“是。”

杨征途习惯了听沈墨的命令,毫不犹疑的应下。

姜柠等了几分钟,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

坐在姜柠身边的妇女起身让了路,这时不知什么地方走来一个瘦高的男人,拉住了姜柠的手臂,亲昵的叫她,“媳妇儿,你是要去厕所吗?”

姜柠突然反手抓住了男人,大声开口,“各位,这是我对象!”

周围有人投了好奇的目光。

抓着姜柠的男人则是愣了一下,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心里更觉得不对劲。

她不是中药了吗?

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姜柠紧拽着男人的胳膊,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像小狐狸一样狡诈,“我跟我对象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在外地赚了不少钱呢,这次就是回老家定亲结婚的,今天高兴,希望能讨到各位的一声恭喜!”

她刚说完,距离他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的抢劫犯突然快速走过来,小刀在手上比划着,为首的抢劫犯笑眯眯的看着瘦高男人说,“哦?赚了不少钱?赚了多少?”

姜柠接了话茬,“赚了好几百呢。”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姜柠和她对象。

果然长得漂亮不能当饭吃,这姑娘也太没脑子了。

都说财不外露,更何况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而这小两口也真是运气不好,遇到了抢劫犯。

抢劫犯一抬眼,看着他们,舔了舔嘴唇,“既然你们赚了这么多钱,那买点土特产回去也不过分吧?这五张饼,五百块!”

姜柠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表情,“五张饼五百块?你们抢劫呢?”

瘦高男人恶狠狠的瞪了姜柠一眼,“你闭嘴!”

被吼了一声,姜柠顿时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接着松开了瘦高男人的手,捂着脸往前面那节车厢跑去。

姜柠一个女人自然没人拦她,那个瘦高男人也想跑,却被几个抢劫犯团团围住。

从这群抢劫犯过来的时候,这人贩子才反应过来是上当了,他只是跟同伙用计拐卖女人小孩儿,而这群抢劫犯手里有刀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他立刻解释道,“大哥,我没钱,刚才那个女人骗你们的!”

抢劫犯道,“你对象亲口说你们出去赚了不少钱,骗鬼呢,快把钱交出来。”

瘦高男人一脸苦涩,“大哥,我真没有,不信你们搜!”

一群抢劫犯走出来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只烤鸡在吃,下命令道,“搜他身!”

“好的,大哥。”

这边姜柠刚走出自己所在的那节车厢,就看见有几个乘警走过来,姜柠快步上前说,“同志,我要报警,前面车厢有五个抢劫犯,还有两个人贩子,抢劫犯手里有刀你们要小心应对。”

杨征途看着姜柠,有些惊诧,“是你啊,你怎么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的?”

姜柠看了他一眼。

不认识。

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刚从人贩子手里逃脱,姜柠不会傻到再回去羊入虎口,她跟在乘警身后稍远的地方。

接着她看见刚才跟她搭话的那个男人示意乘警趁着抢劫犯不注意躲在座椅后,他先走过去。

那伙抢劫犯还在纠缠人贩子,她不觉得刚才跟她搭话的那个男人能一个人解决所有抢劫犯。

就在她看着对方要如何破局时,她座位的斜对面突然站起来一个男人,男人动作迅猛如虎,似乎知道那伙抢劫犯的老大是谁,迅速擒拿住那伙抢劫犯的老大。

躲在座椅后的乘警迅速抓住机会,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那一伙抢劫犯。

那两个人贩子见势头不对,趁着乘警抓抢劫犯时拔腿要跑,姜柠冲过去大喊,“那个男人和女人是人贩子!”

她刚说完,抓着抢劫犯老大的那个男人迅速一个侧踢,那个瘦高的男人被踢倒在地,逃跑的妇女也被乘警抓住。

到下一站,铁路公安的就上车把人给带走,车还没开,铁路公安局的人拿着本子询问见义勇为动手的那两人。

姜柠看到他们手里拿了什么证件,在证件上看到了首都二字。

刚才她就注意到了,那两个男人的体格必定是长期接受训练才能练成,而现在能长期接受系统化训练的只有军人。

姜柠拿着人贩子给她的那两个饼走过去,将饼递给乘警,“这是那两个人贩子下药的物证。”

她刚走过去正好看见证件上的字,‘首都军区’。

他们竟然是首都军区的军人,她只知道沈墨在首都当兵,却不知道首都军区的位置,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

穿来这个世界她有自己的打算,可不能被一张婚约纸给套住。

破坏军婚违法,在这个婚没有离之前,其他男人也不能碰。

看看总不违法吧。

姜柠不加掩饰的视线落到杨征途身旁的男人身上,男人皮肤稍显黝黑,但那张脸.....剑眉星目,面容冷峻,他骨相优越,眉眼间冷峭捎着凉意,过分清晰的下颚线颇有压迫感,低敛眉目时隐隐似含着杀气。

这张脸在姜柠心里的帅哥评分排行榜里绝对能排top前五。

唉,有婚约在身,帅哥在前不能撩啊。

如果这男人是她那便宜老公,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离婚了。

姜柠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对这两个人还挺有好感,面对人多的抢劫犯也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军人的高素质都刻进DNA里了。

现下时局动荡,她又不能直接开口让这两人带她去首都军区部队,万一被当成特务给抓起来可就不好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那两个男人突然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

沈墨则是被杨征途拽过来的,美其名曰保护漂亮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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