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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年代文:被心机腹黑男拿捏了周璟时叶醒大结局

渡浣辰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叶醒连着吃了两个,才又问道,“你到底有几个战友在这?”周璟时看她吃饭,答道:“就这两个,...这个战友他在战场上去世了,是我把他的抚恤金带回来的。去过他家,慢慢的和他的家人熟悉了”一个部队人很多,应该也会有别人是陵县的,不过周璟时只知道这两个战友老家在这边。叶醒:“好可惜啊,...他家人一定很伤心,...你也上过战场吗?”周璟时点头,又道,“我、北堂和他上过同一个战场,他死了,我们活下来了。”他们死了,他们活下来了。现实说出来却这么残忍。也是这场战争,他退役了,沈北堂升职了。一年后沈北堂退役。之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他们都在陵县。叶醒听到这,心情跟着沉重,原来这个年代也发生过战争啊。也有很多的人在战场上付出了生命。从前她以为这个年代只...

主角:周璟时叶醒   更新:2024-12-21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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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时叶醒的女频言情小说《身穿年代文:被心机腹黑男拿捏了周璟时叶醒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渡浣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醒连着吃了两个,才又问道,“你到底有几个战友在这?”周璟时看她吃饭,答道:“就这两个,...这个战友他在战场上去世了,是我把他的抚恤金带回来的。去过他家,慢慢的和他的家人熟悉了”一个部队人很多,应该也会有别人是陵县的,不过周璟时只知道这两个战友老家在这边。叶醒:“好可惜啊,...他家人一定很伤心,...你也上过战场吗?”周璟时点头,又道,“我、北堂和他上过同一个战场,他死了,我们活下来了。”他们死了,他们活下来了。现实说出来却这么残忍。也是这场战争,他退役了,沈北堂升职了。一年后沈北堂退役。之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他们都在陵县。叶醒听到这,心情跟着沉重,原来这个年代也发生过战争啊。也有很多的人在战场上付出了生命。从前她以为这个年代只...

《身穿年代文:被心机腹黑男拿捏了周璟时叶醒大结局》精彩片段


叶醒连着吃了两个,才又问道,

“你到底有几个战友在这?”

周璟时看她吃饭,答道:

“就这两个,...这个战友他在战场上去世了,是我把他的抚恤金带回来的。

去过他家,慢慢的和他的家人熟悉了”

一个部队人很多,应该也会有别人是陵县的,不过周璟时只知道这两个战友老家在这边。

叶醒:“好可惜啊,...他家人一定很伤心,...你也上过战场吗?”

周璟时点头,又道,

“我、北堂和他上过同一个战场,他死了,我们活下来了。”

他们死了,他们活下来了。

现实说出来却这么残忍。

也是这场战争,他退役了,沈北堂升职了。

一年后沈北堂退役。

之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他们都在陵县。

叶醒听到这,心情跟着沉重,原来这个年代也发生过战争啊。

也有很多的人在战场上付出了生命。

从前她以为这个年代只是贫穷,

而战争已经停止了,人们只需要为吃饱喝暖做奋斗。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这么想当然的。

总有人在抛头颅、洒热血,在负重前行。

*

话题聊的太沉重,叶醒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周璟时喂了她几个蒸饺,确认叶醒吃不下了,自己倒是胃口很好的把剩下的都吃了。

昨天睡得早,今天周璟时一大早出门,现在才回来。

导致家里有很多活没干,洗衣服、洗碗、扫地。

叶醒主动承担了后面两项,让周璟时去院里洗衣服。

碗就早饭用的两个,洗的很快,叶醒洗完拿扫把扫地,专门拐到周璟时旁边,假装路过,

“周璟时,我的衣服不用搓的那么用力,会变形的。”

周璟时看她,无奈道,

“我会注意点,变形了你再买新的。”

叶醒声腔一转,正经道,“辛苦你了,周同志。”

周璟时觉得她太调皮,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男人坐在小凳子上,冷峻的五官被勾起的唇角破坏了凌冽,深邃的眼眸满是温柔又和上扬的嘴角交相辉映,整个人都带着懒散的笑意。

“叶同志,快去扫地。”

叶醒五指合并,划过太阳穴,留下一个不规范的军礼,

“是,领导。”转身去屋里扫地。

周璟时看着叶醒的正步走姿,在后面闷笑。

叶醒扫完地,出来和周璟时一起搭衣服。

叶醒问:“今天干嘛?”

周璟时看了眼天气,晴空朗日,万里无云,

“教你骑自行车,我等会去供销社买。”

叶醒:“好,我在家等你,

刚才我看见橱柜里有草莓,你早上买的?”

“对,你记得吃,不能久放。”

叶醒上前抱住周璟时,“你也太好了吧。”

周璟时看院门,关着的,搂住叶醒,

“你喜欢就好。”

*

女士自行车除了没有中间的两个杠,矮一点,其他的都和周璟时院里那个差不多。

叶醒洗了一盘草莓,没有后世的草莓那么大,但个个都很红,也很甜。

总共也不多,叶醒估计着剩下的也就够一盘了。

不过太熟了,也不能放了,留着明天吃正好。

叶醒围绕着自行车转一圈,琢磨着必须要学习,把手里的盘子往周璟时手里一放,

“等我,我去换个衣服。”穿的裙子不太方便。

“好,不用急。”周璟时跟着进屋。

“你进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

“那你出去。”叶醒把周璟时推出去。

色胚。

周璟时拿了一颗盘子里的草莓放到嘴里,对着门,可惜自己没进去。

叶醒换了一件衬衫裤子出来,看到周璟时在吃草莓,

“怎么样?甜吧。”


“嫂子,你随便坐,别拘谨。”

“好,把孩子给我抱,他太重了,你没抱过容易累手臂。”江巧月接过孩子。

“嫂子,小向乐真结实,你把他养的真好。”叶醒没继续抱孩子,确实挺重的。

家里没有儿童椅子,把孩子放下来让他自己玩,又怕他磕碰到。

叶醒看了眼西屋,过去把西屋床上的东西搬下来,

“嫂子,我们来这屋里吧,把小向乐抱床上玩,省的抱着不方便。”

床上没多少灰,她这半个月在这个屋子里洗澡,衣物什么的经常放床上。

叶醒去柜子里拿了奶油饼干,枣糕和巧克力放在床头,小向乐吃她们也能吃。

叶醒觉得把小孩子单独放在床上没人看着也不行,便道:

“嫂子,你帮我一起把缝纫机抬屋里,放在床边,

正好你教我用缝纫机,也不耽误看着小向乐。”

江巧月把小向乐放在床上,帮叶醒一起挪缝纫机,对床上的小向乐说,

“你乖乖的在床上玩,别下来哦。”

小向乐应这‘哦哦’,伸手去打开江巧月的包,拿出里面他的玩具。

柳条做的小口哨和稻草编的小人,小蜻蜓。

一一把玩具拿出来,还拿出吃的江米条。

一手拿着玩具,一手拿着吃的,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

把缝纫机放置好,叶醒看到小向乐不哭不闹的,拿了一块巧克力喂他,

“小向乐你好乖啊。”

江巧月拿出带的布料,有她做的半成品衣服,正好今天用缝纫机,衣服应该能做好。

江巧月知道自己儿子有吃的有玩的就不会哭闹,也就不管他了,

“妹子,你来看我怎么用的,看完之后你在试试会不会用。”

叶醒把巧克力塞到小向乐手里,“乖,拿着。”

然后坐在江巧月边上,看她的动作。

动过看着简单,一上手又觉得手忙脚乱,有江巧月在旁边指导,叶醒磕磕绊绊的使用缝纫机的流程。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有说有笑的,时间过的很快。

等叶醒学的差不多了,把缝纫机让给江巧月,让她把衣服做完。

小向乐玩累了,中间被江巧月哄着睡着之后,现在也没醒,两人说话声音都放的轻柔。

江巧月衣服做好,一下午时间也在穿针引线中流逝。

江巧月把衣服,儿子的玩具收拾好,抱着睡着的儿子,笑着走出门,

“妹子,我先回家了,今天叨扰了。”

叶醒把人送到小院门口,柔声道:

“嫂子,你太客气了,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去你家”

“嫂子,我今天就不留你了,

以后要是有用到缝纫机的地方,你只管来,

就当是嫂子教我用缝纫机的谢礼,千万别客气。”

江巧月笑着说好,没在让叶醒送,抱着孩子回家了。

叶醒目送江巧月走远,关了院门回屋。

简单的把凳子放回原处,没吃完的糕点放到客厅,把院子里的衣服收回来叠好。

快到了周璟时下班时间,叶醒去找他一起吃饭。

在吃饭问题上,叶醒不会做,周璟时会做但工作忙。

工作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周璟时也不愿意下班回家还要忙碌一日三餐。

周璟时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会要求叶醒做。

他认为叶醒有兴趣、想学做饭了,那就去学呗,不想学两人就吃食堂。

他娶的是妻子,又不是保姆,家里的哥哥弟弟谁娶老婆都没要求人家必须会做饭。


“都怪你,要不是遇见了你,那条河,我只要跳下去,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妈妈,和家人团聚了。”

叶醒哽咽着,抬着小脸,水润清透的杏眼注视着他,语气又娇纵的控诉着。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周璟时微微皱起眉,“别胡说。”

“呜~,你凶我。”泪珠又落了下来。

“我、我没有。”周璟时语气堪称温柔,“乖、别哭了,是我不好。”

叶醒趁着这个机会,很是矫揉造作了一番。

让周璟时以后别老想着探她的底,非要让他记忆深刻才行。

这番行为毋庸置疑的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男女之间的肌肤接触,又有眼泪作为情感的催化剂。

周璟时轻擦眼泪的手,慢慢的捧着了叶醒的脸。

叶醒将脸放在周璟时的手心,一只手放在周璟时的手臂上、一只手抵着周璟时的肩膀处。

两人对视,叶醒微撅着小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周璟时。

止住了眼泪,周璟时松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周璟时浑身一僵。

偏叶醒还要命的盯着他,没有察觉两人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周璟时感觉到手里的柔嫩光滑,瞬间头皮发麻。

“是我不好提起你的伤心事。”周璟时说着扶叶醒坐好,慢慢的收回手站起身。

“你知道就好。”声音娇娇软软的。

“我想起来警局还有点事,先去一趟警局。”周璟时往门外走去,出了门又停住回来问叶醒:

“晚上你想吃什么,想出去吃吗?”

“你带回来吧,吃什么都行。”叶醒觉得这么一天也够累的,不想出去吃了。

周璟时嗯了一声就要走。

“站住。”叶醒想到什么突然开口。

周璟时停住,看叶醒犹犹豫豫的,问道:

“怎么了?”

“我、还小,不想现在生孩子,你记得买计生用品。”理直气壮的说完,也不看周璟时脸色、叶醒去东屋拿卫生纸擦脸。

周璟时眸光一暗,转身去厨房拿饭盒。

小院的门打开又关闭。

确定周璟时走了,叶醒直接躺在床上。

事情走到这一步,对谁都好。

她的目的达到了,也付出了代价。

婚姻生活是未知的,但她已经尽能力范围内选择最让她满意的了。

周璟时她挺满意的。

生活上会主动做家务,对她建厕所的诉求会合理范围内满足,不会对她因洗衣物而通红的双手视而不见。

周璟时面对两人矛盾的处理方式,是她以前经常接触的并能接受的。

会背地里警告、会有语言暗示、会拐弯抹角。

不会明面上针锋相对。

不会失了表面的和谐。

她满意周璟时,无关爱情。

也许婚后会变,这些都是男人婚前的把戏。

几年的婚姻她付得起,作为落户的代价她也必须给。

周璟时坐在办公桌后,却无心工作,想到叶醒最后一句话,周璟时咬了咬后槽牙,还是起身离开警局,去县医院。

然后拎着一个黑色布袋出来。

去食堂打了三个菜,买了6个白面馒头,回家了。

周璟时去厨房,先把上午剩的两个菜热热。

叶醒听到动静,来厨房帮忙。

她坐着烧火,火是周璟时点着的,她没试过还不会。

“你会做饭吗,我不会是不是显得很笨啊?”叶醒看周璟时动作挺熟练的,问道。

“我以前也不会,但部队几年才会的,做的味道很一般。”周璟时将凉菜倒进锅里翻炒,

“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尝尝。”

“好啊,你好厉害啊,我怎么学都学不会。”从来没学过做饭的叶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也不用学,以后我们吃食堂。”周璟时将菜盛出来,“你想吃自己做的,我可以做,也不用你动手。”

“那你也太辛苦了吧,我们可以找个保姆,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叶醒一副我不想你这么累的表情。

“资本家的风气要不得。”周璟时炒第二盘菜,语气淡淡的却说出如此拒绝的话。

叶醒:......

谁懂啊,她不相信真没人用保姆,这个男人就知道糊弄她。

吃过晚饭,才6点多,叶醒打开收音机放着新闻联播。

“要我帮忙吗?”去厨房看周璟时刷碗。

“不用,你去玩吧。”周璟时道。

这是把她当小孩哄呢?叶醒不服气,拿了一块抹布,去擦桌子。

周璟时也不是不让叶醒干活,只不过他在家的话还是他来干吧。

叶醒干活慢吞吞的,洗个碗他怕把碗摔了。

碗摔了事小,万一碎片扎到她了,多半又要哭唧唧的。

还可能会怪他让她干活。

周璟时他自己三两下就洗好了,还不用这么多事。

“烧热水吧,我不想去澡堂洗澡。”擦完桌子的叶醒说道。

“好,我来烧水,先在西屋洗。”周璟时说。

“会不会弄得屋子里都是水,我在这隔壁洗也行。”隔壁是杂物间。

“隔壁地上没有铺砖块,还放着柴火,在西屋有砖块,会好一点。”

“听你的。

多烧点水。”叶醒打算洗个头,睡这么早干嘛。

夜晚,天色黑的很快,暖黄色的灯光也就比蜡烛亮些。

叶醒已经洗完澡、洗好头,拿着毛巾在客厅擦头发。

为了不扰民,叶醒没有开收音机,拿着从新华书店买的史书看。

这里的历史和她从前国家的历史差不多,灯光太暗了,她也就翻看了大致,就放在一边专心擦头发。

灯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温和而神秘,白色裙子及膝,衬得她身姿曼妙、千娇百媚。

周璟时冲洗好出来,他穿了一件黑色裤子只到膝盖下面一点,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粗布褂子,没有扣扣子,露出了里面的八块腹肌。

周璟时不白,皮肤晒成了小蜜色,灯光下色泽发亮,肩宽腰窄的,身高目测有1米85以上。

周璟时来来回回的把屋子里的水抬出去,叶醒擦着头发看了好几遍他,身体真好。

周璟时只除了刚出来的时候看了叶醒一眼,肤如凝脂、肌肤透亮,美的像妖精一样。

其余没敢多看,他还没有忘记昨天流鼻血的事情。

太丢人。


饭后。

周璟时把另一个布袋拿给叶醒,叫她去东屋换上。

“是我以前战友妻子的旧衣服,你先换上,等下带你出去买新的。”让叶醒不要嫌弃。

“谢谢。”叶醒没有拒绝。

叶醒本来就打算和周璟时说这个事情,她这身装扮在社会形势转好之前都不能在穿出来了。

在叶醒换衣服的功夫,周璟时把饭盒拿去厨房清洗。

叶醒饭量小,吃的少,就连饺子也只吃了三分之一,都是他吃的。

东屋摆放也很简单,一张床,床是挨着着墙放置的,床头边放了一个桌子,屋子里还有一个衣柜。

屋内干净整洁,被子叠放的整整齐齐。

衣服不合身,穿的不太舒服,但房间里没有镜子,叶醒看不见衣服上身的效果。

上半身是的确良布料的白色衬衫,衣服小了,她穿上有点紧;

下半身是黑色老土布长裤,腰有些松,但不至于真的往下掉,幸好上衣长点,可以遮挡遮挡。

还有双布鞋,被刷的很干净,她穿着有些大。

她的头发是染的焦糖色,现在瞧着总有些特立独行。

陌生的时代,标新立异不太好,可她没有改变的能力。

叶醒想把头发分到两边梳成她刚才街上看到的麻花辫,没有头绳只好像之前那样散着。

整理好,叶醒就开门出去了,“我把换下来的衣服先放到床上了。”

周璟时已经快速收拾好碗筷,在客厅喝茶。

叶醒看到他喝茶的杯子,是她刚才用的那个。

真是不讲究。

“嗯。”周璟时放下杯子,朝她看去。

换上样式普通的衣服,看上去没有之前高贵了,却多了份柔美灵动。

那头发色虽显眼了些,有他护着,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走吧,家里没有女人用的东西,到供销社你需要什么就买,不用担心钱票的问题。”

周璟时大多在警局住,吃的是局里的食堂,家里的东西很少。

“我今天住哪?”叶醒似是随口一问。

“你这两天住这,这大院里都是警局和附近厂里的家属,很安全。

我去警局住两天。

明天我去正红公社给你落户。”

周璟时知道叶醒担心什么,他自认正人君子,不强人所难。

“谢谢,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叶醒不介意嘴甜一点。

她才不想这么快嫁人,要想个办法稳住这个人。

等她落户之后,没了最大的顾虑,也好行事。

“你安心嫁给老子,不作妖,是对老子最大的报答。”周璟时警告。

“......。”

粗俗。

“家里卫生间在哪?”快出门时,叶醒问道,她没有看见厕所。

“在后面,我带你去。”周璟时带着叶醒向左侧拐。

走过和左侧邻居家之间的一米宽的小道,到周璟时屋子的后面,叶醒看见了一个泥土搭建的四方形‘房子’,有些沉默。

“......”

“就是这,我在外面等你。”周璟时的话无疑是肯定了叶醒的猜测,这就是厕所。

叶醒白着脸走了过去,打算忍一忍,心底告诉自己这个年代条件艰辛,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走到厕所门口,看到里面的东西,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实在没有忍住呕了一声,捂住鼻子回到了周璟时面前。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只有...就只有这样的吗?”叶醒眼泪汪汪的看向周璟时。

“嗯。”周璟时抿了抿嘴角,自己家里的厕所算是干净的了,他一个人也不经常回来。

周围每户大人孩子加起来都是一大家子,厕所环境只会更糟。

前几年到是建了家属楼,就在这个大院西边,五层的筒子楼,每层9户,共用洗漱池子和厕所,环境也不好。

叶醒从前只知道这个年代条件艰苦,可当直面这些时,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有多艰苦。

而这只是艰苦生活的冰山一角。

叶醒认命的去上厕所,全程提着气,屏蔽五感。

去供销社还是坐车,一路上,叶醒全程没有说话,真·没心情,怀疑人生中...。

周璟时也没有说话。

他出生的时候爷爷已经位高权重,出生后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爷爷父亲规划好的路线。

他20岁大学毕业进部队,在此之前每年假期会到小叔在的部队训练。

一进部队就是连长,在部队时刻拼搏在最前线。

他自小生活优越,是从军生涯让他不在意这些外在条件。

做的最出格的事情是去年因伤退役,转而从政,跳出长辈们规划好的人生。

在陵县,只是他政治生涯的开始。

京市的家里有干净的马桶,有保姆照顾一日三餐,有警卫员在不用操心琐事。

但他不会让叶醒回京市,即便这里的生活没有到达她的预期。

他的妻子只能陪在他的身边。

享受了他的好处,就要承担好处带来的坏处。

供销社

车子停下,叶醒回神。

供销社是县里为数不多的三层建筑,走进去一楼,有很多柜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

周璟时拿上车里叫人准备的布包,带着叶醒上了二楼,衣服布料之类的在二楼售卖。

二楼明显比一楼人少了很多,叶醒看什么都新奇,心情好了不少。

这里的内部空间远没有后世那么大,进去叶醒就看到买布料的地方。

她朝那个柜台走去,柜台后面是个大概20多岁的姐姐。

周璟时跟在她后面。

“你好,能把那两件衬衫拿给我看看吗?”

成衣都放在柜台后面,衣服不多,叶醒看样式都大差不差的,就挑了两件白色的叫售货员拿下来看看。

售货员王小芸看女同志长相标致,旁边跟着的男同志也相貌不凡。

应该不用担心付不起钱票的问题,便顺着叶醒手指的方向,将两件白色上衣拿下来。

叶醒摸了摸面料,一件和自己身上穿的面料一样,一件是粗棉的。

这个码数她也能穿,便看向裤子。

指了两条黑色阔腿裤子,让售货员帮忙下来后,她觉得挺合适,也没有问周璟时意见。

侧头看向周璟时,示意他付钱。

“要不要再选两条裙子?”周璟时问她。

叶醒又看向旁边的几件连衣裙,选了件蓝白相间娃娃领样式的和一件白色圆领的,白色的这件非常宽松,她打算当睡衣穿。

这里的衣服真的是丑的各有不同,叶醒实在是挑不出喜欢的,只挑了几件不会出错的。

叶醒选好,就见周璟时打开他那个一直拿在手里的布包,还是军绿色的。

从里面拿出大把的票据和钱给售货员。

叶醒大受震惊。


1977年4月3号。

茂省陵县正红公社。

一辆吉普车行驶在正红公社通往陵县的泥土路上,路的两边茂盛地长着野生花草树木。

半途中,吉普车缓缓的停了。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约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穿着一身黑色粗布衣裳,眼眸深邃,浑身透着凌厉的气质,很不好惹的感觉。

一双丹凤眼带着漠然,五官棱角分明,像是应合周身的气场,锋利又不失稳重。

他拿着军用水壶,一个布袋,往左边的小河边走去。

男人走到小河边的大树下坐了下来,随后打开手里的布袋,拿出玉米面饼子,就着水壶里的水,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不过时,周璟时吃好,起来走到河边打算洗洗脸,清醒清醒。

在看到不远处的石头,目光顿住。

*

正午的阳光浓烈,暖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周璟时看着躺在石头后面昏迷的女人,眼眸微深,久久沉默。

不一样的头发,色彩鲜亮的衣服,样式好看的手表。

还有...周璟时的目光扫过女人曼妙的身材,落到她莹白脖颈上的大小相同、颗颗饱满的珍珠项链。

以及另一只被女人压在头下的手,柔嫩白皙的腕上戴着浓绿色的镯子,纤柔的食指上戴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戒指。

资本家风气十足。

良久,周璟时蹲下,用手抚开遮挡在女人脸上零星的头发。

露出女子白嫩明艳的五官,周璟时捏着头发的手一顿。

美如画卷,璀璨如珠。

看着眼前女子的双眼颤动,周璟时缓缓站起来,正好挡住女人前面的阳光。

“...呜...”

女人无意识的发出声音,双眼抖动的更厉害些,慢慢的睁开眼睛。

许是阳光刺眼,女人抬起右手微微遮挡着半睁开的双眸。

透过指间,叶醒看着一条大长腿在眼前,不明所以的往上看去,头向后抬,才勉强看清是个气质不错,在阳光下看不清样貌的男人。

叶醒有些错愕,又随意的打量着周围,杂草,泥巴路,和不远处非常老式吉普车。

错愕变成了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她怎么会在这?她......为什么会在这?

叶醒突然感觉头有些痛,痛感似蔓延了全身,脸色咻的一下白了。

她记得她回国参加父亲的生日宴会,飞机失事了,她...她乘坐的飞机失事了,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没有死吗?

叶醒用手撑着半坐了起来,想要打起精神向眼前的男人求救。

“你是谁?哪个村的?怎么会躺在这。”周璟时看着已经醒了的女人,问道。

听到对方严肃的语气,叶醒看了过去,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面色偏黑,五官很是耐看好看。

穿的衣服样式普通,莫名的有些年代感,猜测自己侥幸活了下来,但应该降落在了非常偏远的地方,幸好还是在华国,说的是相同的母语。

周边除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别无其它降落物,自己又是个大美人,叶醒难免有些紧绷。

“我...我叫叶醒,这是哪啊?”叶醒放柔了声线,声音柔弱,楚楚可怜的看向男人。

“这里是陵县的正红公社。”周璟时语气冷冽。

陵县?还在县城里,公社,怎么还有公社,县级下面不是乡镇吗?

叶醒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清醒了。

“你能帮我送到附近的医院吗?”叶醒想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再想办法能不能联系自己的哥哥。

“这是报酬。”叶醒把身上最值钱的玉镯从左手上退下,递给身侧的男人,又道:“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下吗?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被男人冰冷的话打断:

“医院县里有,但去县里要介绍信,你带了吗?”目光审视的看着她。

叶醒懵了,千言万语汇在心口,忍不住脱口而出:

“现在都是几几年了?”你们不会还没通网吧?这么贫穷的吗?

怕对方心里介意,不愿意后续送她去医院,叶醒保留了后面的话,心里吐槽。

并且决定如果真没有网,等她离开后一定捐款建设这里,她有钱。

显然自己刚才的发问只是顺口调侃,并未在意。

“1977年4月3号。”周璟时道。

手里拿着男人没有收的手镯,还在想着一定要捐大笔钱的叶醒,听到这话还没有从思绪中转出来,等男人话音过了遍脑子,震惊的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但周璟时并没有再次重复刚才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叶醒。

叶醒无法从对方的表情的看出来什么,想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是周围入目的一切,好像又在告诉自己不是。

他说的就是真话。

醒来有意识的忽略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飞机失事她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连身体的疼痛更多是自己心里觉得应该很疼,实际上...。

叶醒看着自己下半身黑色为底,金丝线为辅绣着各色花纹的马面裙,上半身是配套的白色带着金丝描边的外衫,脖颈上带着的珍珠项链,脚下穿的白色小皮鞋,身上的手表、戒指等没有丝毫的损坏不说,连自己鞋面上的珍珠都个个是完好的。

太不对劲了,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空难的痕迹,她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叶醒不免打个哆嗦,散落在周身的阳光都不能驱逐身上的诡异。

“大哥,我没带介绍信,你能帮帮我吗?”说着又把右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想塞给男人。

“没有介绍信,会被当成流氓子抓起来,我不能带你过去。”周璟时义正言辞的拒绝,“你是附近哪个村的?沈家村的还是大柳湾的?”

周璟时想问清女子的来历。

“我...我不记得了。”叶醒思绪有些混乱,人生中难得的觉得前路渺茫。

周璟时听到这话,并不相信。

他是不会主动招惹麻烦的人。

男人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拎着手里的东西,抬脚就往吉普车上走去。

叶醒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

“大哥,求您帮帮我,我可以支付报酬。”

70年代对叶醒来说十分陌生,但她十分清楚她一个无身份的人,孤身又长得漂亮的女人有多危险。

“帮你什么?”周璟时说着,又看了她一眼:

“你浑身没有伤,不用去县医院,

赶紧回家吧。”

叶醒从醒来一直被推着走的状态,被周璟时最后一句话惊的骤然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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