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涞礼沈裕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不吃蜜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神特么的战斗精神!你小子看的就是这战斗视频啊??新生们内心卧槽一声,爽了。尤其是看这个自大狂的尤金铁青着脸的模样,装尼玛呢装,还不是被暴打过!尤金真是杀了季涞礼的心都有了,每一届不服输的Alpha头上都压着一座山。对尤金来说,沈裕就是压在他头上无法横跨的高山。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那个小子会在这时揭开他的黑历史,尤金气得要命,紧咬的牙缝中吐出一声冷笑,“小子,你也想体会?”尤金眼带愠色,高傲轻慢的开口,“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他是输给了沈裕,难不成还能输给一个新生吗?“诶?”季涞礼面上浮现诧异,“学长你怎么又一副要被气死的样子?”“这样上去战场,帝国的Alpha们说两句,你是不是就要咬死他们?”季涞礼真诚道,“那不行,太丢人了。”“...
《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神特么的战斗精神!
你小子看的就是这战斗视频啊??
新生们内心卧槽一声,爽了。
尤其是看这个自大狂的尤金铁青着脸的模样,装尼玛呢装,还不是被暴打过!
尤金真是杀了季涞礼的心都有了,每一届不服输的Alpha头上都压着一座山。
对尤金来说,沈裕就是压在他头上无法横跨的高山。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那个小子会在这时揭开他的黑历史,尤金气得要命,紧咬的牙缝中吐出一声冷笑,“小子,你也想体会?”
尤金眼带愠色,高傲轻慢的开口,“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是输给了沈裕,难不成还能输给一个新生吗?
“诶?”季涞礼面上浮现诧异,“学长你怎么又一副要被气死的样子?”
“这样上去战场,帝国的Alpha们说两句,你是不是就要咬死他们?”
季涞礼真诚道,“那不行,太丢人了。”
“而且学长你看起来不太会咬人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样不太行。”
“闭嘴,臭小子!”
尤金让他气得眼中闪烁怒火,再也忍不下去,立即要动手。
和他一起的Alpha连忙拉住他的手臂,他们是来做教官的,可毕竟不是真的教官,先前的混战还是算作给新生下马威。
让人家激得出手,那就有点掉份了。
同为高傲的代理教官,他们自然不想看见尤金失态。
新生们虎视眈眈地望着尤金一行人。
仿佛一头头虚弱,却不服输随时想反咬一口的小豹子。
雷珀和翟一斐也在这时站到了季涞礼的两边,冷冷的看着尤金。
季涞礼笑了下,感受到了小伙伴的支持。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让他们别这么紧绷着。
“学长,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我说什么了让你生气到想咬人,但我真的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你的战斗视频。”
狗狗眼里澄澈透亮,十分的真诚。
尤金却气得不轻!
狗屁的真诚!
人在怒极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尤金冷眼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你学到了什么。”
编,你给我编,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季涞礼!
当然是不能让尤金学长的愿望落空啦。
季涞礼弯唇一笑: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倒在地上的学长真是厉害。”
他笑出一口尖尖的小犬牙,“胳膊和腿受了伤却还坚持着要发起攻击,底下说学长又菜又执着,我就不一样了。”
“尤金学长这是战术!用痛苦嚎叫、双目狰狞、阴暗爬行来吓沈裕学长,让他误以为自己很厉害,已经能把一个实力强大的Alpha打成失控的模样。”
“继而让沈裕学长飘飘然,失去了平常心,内在的捧杀还不够,尤金学长还用自己狰狞丑陋的姿态,企图吓沈学长!”
“毕竟一个癫癫的,断了胳膊、折了腿,还要蠕动爬行着攻击你的Alpha看上去就很吓人了。”
“这是一个伟大的精神攻击!”季涞礼振振有词,说的煞有其事。
尤金:?
新生们茫然、恍然大悟,连同行代理教官的Alpha们都有几分信了,原来这就是战术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包含了这么大的阴谋!
雷珀拽拽的挑眉,阴阳怪气地,“吓死Alpha了呢~”
是他!这个心机Alpha!
有对季涞礼印象深刻的巡逻队员立马认出了他,并真心觉得这小子要完蛋。
沈裕你都敢打招呼,怕是没受过他的磋磨。
然而他们看着一向平等讨厌所有Alpha的沈裕竟然点了点头,回应了季涞礼。
巡逻队的Alpha:?
他们看季涞礼的目光更微妙了。
季涞礼浑然不觉,他蹲得腿都麻了,直起身子的同时余光往身后瞥了一眼,他的高冷舍友们暴躁完了,成了哑巴舍友。
“喧哗吵闹,扣五分。”
沈裕冷淡的开口,示意后头的人记下来。
五分?!
舍友们不淡定了,联邦军校对绩点有要求,一学期需要保持在七十以上的绩点,否则会进行劝退。
那说好听是劝退,实际上暴躁的Alpha们怎么会好声好气的劝你,你不走那就打出去。
平时要赚绩点就只能去接各种任务,这一下扣五分,Alpha不太服气,“沈学长,不是三分吗,这五分是什么意思?”
“念在你是初犯,罪加一等。”
沈裕口吻冷淡,军装笔挺,清冷阴郁,抬眸扫了眼开口的Alpha,“罚的重了,你才能记住,不是吗?”
Alpha哑口无言,恼火又不甘。
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看着巡逻队把他们的名字
一一抄写下来,写到季涞礼的时候,沈裕忽然开口,“你听见他的声音了?”
负责抄写名字的巡逻队员一愣,搞不懂沈裕是什么意思。
季涞礼的舍友们警惕地看着沈裕,很显然对于沈裕的那些传闻他们也有所耳闻,还以为他要对季涞礼下死手。
小卷毛做错了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的高冷舍友团,现今的哑巴…哦不,拥有了一起挨罚的经历后Alpha们自觉有了深厚的友谊。
何况小卷毛还提醒了他们,这时候怎么能让他受苦?
一号舍友不爽道,“沈学长,季涞礼嘴里还叼着营养剂呢,你不会还想污蔑他吧?”
二号舍友个子高,话怂怂,“可不是么…既然都罚我们了,那他就算了吧。”
三号推了推眼镜,“沈学长可以不把他当Alpha看。”
季涞礼感动的心逐渐变味,什么叫你可以不把他当Alpha看?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不服!
季涞礼:“…那个,还是稍微把我当Alpha看吧。”
他暂时没有变性的想法。
三个舍友投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我们是在救你啊!
你知道沈裕有多变态吗,他会被他搞死的!
季涞礼眨了眨眼,似乎懂了,三个舍友有种拯救了他的欣慰,就听他问,“沈学长,我也要扣分吗?”
完了,你又成功让沈裕想起了这一茬。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裕说,“不用。”
非常出人意料的答案,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齐在了他身上。
苍白冷淡的青年却没给他们一个眼神,鸦色的睫毛长而锋利,像他这个人一样,即便不说话存在感也极强。
他注视着季涞礼。
缓缓说,“我听到了,你没有说话。”
所以他当然不会记下季涞礼的名字。
这么简单的事,这些蠢Alpha在看什么呢?
又在怀疑什么呢。
沈裕看着季涞礼亮起的双眼,如此冷淡而笃定的想,没什么可怀疑的。
季涞礼确实很高兴,嘴角咬着营养剂快乐的笑,“他人还挺好。”
三个扣了五分绩点的舍友:“……”
被捕后坠在后面,不小心听到这句话的Alpha:“……”
以及一干巡逻队员:“……”
要不是我们认识他,差点就信了。
快乐的大概只有季涞礼一个。
后续的几天还是体训,作为时间最长的一项训练,季涞礼后来者居上,成为一匹黑马。
关于他的传闻论坛里越来越多。
讨论最多的还是那天沈裕对他的手下留情,简直活久见。
沈裕那么讨厌Alpha,为什么会放过他。
难道…
季涞礼不是Alpha?!
看到此帖子的Alpha们瞳孔震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里不是还有Beta的存在吗?
于是季涞礼不是Alpha的传闻在上面挂了好几天。
甚至沈裕都看到了。
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变化,沈裕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想到了那天季涞礼对他的信息素没有反应。
还有这么多天以来,从没有闻到过一点他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正处于Alpha向omega转变的分化期,沈裕不仅要忍受体内痛楚,嗅觉也比以往敏感多了。
他会闻到很多不同Alpha的信息素。
当然,在他这统一归为有害气体。
值得一提的是,沈裕从来没有闻到过季涞礼的信息素,在如此高强度的体训下也没泄露出一丝。
沈裕思来想去,竟然隐隐信了几分。
他是Beta?
冷薄的唇紧紧抿起,看向高台下方的季涞礼。
……
最近总是有莫名其妙的Alpha拿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一开始季涞礼以为这人是沈裕,毕竟距离他上回说了会看着他的话还没过去多久。
后来,季涞礼就分辨出来了,看他的人不是沈裕。
最开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阴冷、淡漠,潮湿得像是春日下雨过后长出了一片苔藓,而这些苔藓不由分说的种在了他的身边。
沈裕看他的目光,就和雨后生长在身边的苔藓一样,好像全部被他包围了。
密密麻麻的,时间久了,这种注视感其实会给人带来压力和不安。
也就是季涞礼心大了,他的想法就是,沈裕要看就看吧。
他也没办法阻止人家不看不是么,而且多看看最好能发现他是个好Alpha。
以后他就能多靠近沈裕,想办法降低他的黑化值 。
所以分辨出来那目光不是沈裕的也就算了,为什么偷看他的人越来越多。
季涞礼一天能抓包好几回,他不解的和雷珀说了,哪成想雷珀爆出一声狂笑,肩膀抖得不行,季涞礼更迷茫了。
小卷毛散发着不解、茫然的气息,让雷珀有种欺负小狗的感觉。
他总算收敛了笑,眉一挑,“你不是Beta吗?”
听到这个声音,翟一斐不待见来人般的微沉了脸。
雷珀身后跟了五六个Alpha,他一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面,一副不可一世的狂傲。
唇角微勾,“巧,又撞上了。”
季涞礼感叹,“是啊,又撞上了。”
雷珀也是有一群小弟在身边围着的,强大的人总是会吸引一些追随者。
而老大们的关系天然间决定了双方小弟的关系。
两方人马一见面,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抬着下巴姿态高傲。
“之前的第一不过是我们翟少心地善良让你一次,某些人不要不识好歹。”
“日你爹的善良,我看他就是个毒夫!我们老大需要他让?”
雷珀这边的Alpha凶恶的吼着,火气十足。
毒夫?
季涞礼眨眼,清晰的看见翟一斐的脸色欻一下黢黑了。
那咬牙切齿又不得不隐忍,顾全贵族军少的脸面,眸子却阴沉沉的样子...
对不起,真的有点像。
“毒夫?翟少能放你们一马,你们就该感恩戴德的下跪了。”
翟一斐的跟班们,愤怒冷笑,“跟了个超雄老大还沾沾自喜,看的Alpha厌蠢症都要犯了。”
超雄?!
雷珀怒了!
这些狗屁Alpha说什么呢,狂妄酷帅的脸上乌云罩顶,冷沉着脸,年轻气盛的Alpha令人心生警惕。
一看就是那种会被激怒到上头,不管不顾动手的类型,还是个桀骜不驯的主。
不清楚的Alpha一看,还真会这么认为。
这就是对手吗?
精准打击,哦不对,精准恶心到对方了。
两拨人边走边吵,一路吵到封闭室前,惹来无数侧目。
“翟少俊美大方,家世良好,出手阔绰。”
“笑死,我们老大也是帅气的一根草,会劫富济贫!”
“呵,上面那些只是翟少最微不足道的优点,等着下午的信息素训练,翟少拿第一!”
“第一?你问过我们老大了吗?”
死去的回忆再度攻击起了两人,翟一斐和雷珀皆是面上一变。
新生数量多,所以隔出了三个封闭室。
这些跟班小弟显然没和季涞礼他们一起,无意识的在雷电蹦跶。
一头傲气放话,“等着你们拜倒在翟少的军裤下”,一边吼着,“老大把你们裤衩都撕了,第一必须是他!”
完全不顾翟一斐和雷珀的死活。
两边越骂越上头,红着眼指挥。
“翟少,抽烂他的嘴!”
“老大,把他头拧下来!”
“翟少/老大,上啊!!!”
好一个倒反天罡的小弟!
季涞礼看得目瞪狗呆,见过老大让小弟冲锋陷阵的,没见过小弟指挥老大的。
“上什么,过来老子现在就能抽烂你们的嘴,拧断你们的头!”
这暴躁又中气十足的吼声一出,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如鸡。
艾格教官不耐烦的抱臂走来,带着被打扰到的不悦,睨了眼新生们,身后跟着几个巡逻队的成员,严肃、冷淡的站在那。
季涞礼目光一扫,没有见到熟悉的人。
眼眸一弯,有点满意。
生病了,还知道好好待着的小蝴蝶,很好不用他操心了。
“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吵吵。”
艾格教官啧了声,“嘴里喊着第一,叫着自己大哥上去冲锋陷阵也是厉害。”
两边人让他说的脸皮发烫,梗着脖子不出声。
呦,还跟他梗着脖子,不服气呢。
艾格教官就喜欢他们不服气的样子。
饶有兴味道,“给你们一个机会,训练前让你们问问真正的第一名。”
季涞礼眼睛一亮,“好消息!”
紧接着听到沈裕幽幽道,“易感期似乎要来了。”
季涞礼:?
什么要来了?
花了三十秒消化完这个消息,季涞礼默默道,“坏消息。”
这和大姨妈有的一拼了,你以为它走了,诶它还在。
就是走不干净。
还来第二次。
惨...真的很惨了,季涞礼为他默哀了下。
很快想到了重点,“是因为那支抑制剂?”
沈裕嗯了声。
分化期因为抑制剂的效果中止了,反倒是长期受到压制的Alpha基因似乎受到了刺激。
本能的叫嚣着要崛起。
于是,意外的易感期来了。
易感期的到来证明他现在还是个Alpha,一时间沈裕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联邦军校一天到晚来易感期的Alpha太多了,从发热期转到易感期,至少降低危险性。
这回的抑制剂是真的派上用场了。
季涞礼呼出一口气,心头微松。
男主黑化值-5
“回去吧。”沈裕嗓音沙哑,“下午你们还会进行信息素训练。”
季涞礼惊觉已经过了很多了,一会他们就要进行第二次的训练了。
“那你呢?”
“我会回宿舍。”似是注意到季涞礼的担忧,沈裕顿了下,补充道,“单人间。”
以他的名气足以申请一个单人间。
这在联邦军校不多见,所以名额也十分激烈。
季涞礼点点头,看了眼上方的排气口,先前浓郁的omega信息素已经淡了很多。
沈裕的信息素是Alpha时那丝鸢尾花的甜腻几乎淡不可闻。
季涞礼总觉得自己的鼻炎好多了。
这个点回宿舍不实际,前脚刚到后脚就要走了,季涞礼索性又跑去了医疗室,进货一样的采购了一大堆东西。
Beta小姐姐调侃他,“你拿医疗室当超市逛?”
也就他一个Alpha总是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还一次就买不少东西。
每个药剂瓶都要拿起来,津津有味的看个好半天,才意犹未尽的放回去。
没放回去的都放到了口袋。
“昨天还挤着一大堆Alpha来买抑制剂,今天就恢复原样了,我还以为下午不会有Alpha过来了。”
让艾格教官坑了一把的Alpha们已经反应过来了。
知道Alpha抑制剂没用,也就不来了。
说到这,季涞礼问,“那还有抑制剂吗?”
Beta小姐姐诧异地看向他,“你还要买?”
“嗯。”季涞礼努力维持表情,耳根红了下,“...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那真是不巧,货源都没到。”
Beta小姐姐:“昨天全洗劫而空了。”
季涞礼深沉一叹,这就没办法了,只能看沈裕自己还有没有抑制剂的存货。
他把在医疗室采购的东西交给Beta小姐姐结账。
拿着一袋子的东西,季涞礼慢悠悠晃出了医疗室,转角遇到了翟一斐。
“涞礼?”
翟一斐抬眸,意外的看着他,视线下滑到他手上的袋子,“你这是...?”
“翟哥!”季涞礼笑着回应,“你来这么早啊?”
距离训练时间还有三分钟呢。
翟一斐颔首,扬起一抹矜贵傲然的笑。
他的小跟班骄傲道: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优秀翟少,准时到达!”
“这么多年来,翟少干什么都是第一呢。”
季涞礼:“......”懂了,不要玩尬的啦。
“第一?”
“我说,真正的第一在这呢,不要抢老子的头衔好吗?”
狂妄,拽得牛逼轰轰的声线横插过来。
季涞礼头晕了下,鼻子也难受。
坚持了这么久的鼻子终于熬不住了,“阿切!阿切!”
连声打了好几个喷嚏都停不下来,眼眶染着生理性水汽。
透过雾气弥漫的眼眶,他看到靠在那的整个人都泛红的沈裕。
苍白的肌肤烧得靡红,薄薄一层的贴合在那,好像碰一下就会融化掉,他红得不正常。
沈裕吐息灼热,眼尾烧红。
勉强抬头望来时,漆黑的眸子虚无一片,寻不到着落点。
在看到来人,那种不似人的虚浮感才少了些。
他虚弱而平静,藏在季涞礼雾气朦胧的眼眸后,唇瓣微动。
“我要分化成omega了。”
耳边的黑化值一下比一下刺耳,疯涨得飞快,昭示出沈裕不平静的内心。
恍惚间,让他以为这不是一个平静的告知。
而是一个微弱不甘的求救,又因为早已料到结果才分外平静。
这是书上为沈裕定下的命运。
浅显的文字,虚浮的未来,在此刻破碎,季涞礼攥紧了手,望着他,“我想帮你。”
“我能做什么。”
“沈裕你还有办法吗?”
沈裕定定凝视着他,汗水滚落面颊,滴湿了眼皮,宛若压了块石头,让他连看清对面的Alpha都很难。
忽然问了一个令人想象不到的问题,“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季涞礼顿了下,没能第一时间回答。
“...不能说吗?”
“不是,”他丧气道,“我说我忘了,你信不信?”
居然有Alpha能把这个忘掉。
简直像个谎言,季涞礼只好转移话题,很直白的问他,“那你的信息素呢?”
拙劣的技巧,一眼就能看穿,沈裕却没有再问下去。
“是水生鸢尾。”
“水生鸢尾?”季涞礼有些意外。
他来这的时候也不少了,季涞礼是个拥有强烈求知欲和好奇心的人。
开始的时候会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悄悄用星脑熟悉这个世界,多了解一些常识,避免成为新时代文盲。
这项伟大的计划在一号舍友哥发出的激情开黑下破碎。
但,季涞礼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信息素的味道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些气质、内核的转变,与自身肯定的某部分肯定是有相通的。
水生鸢尾,季涞礼的一个朋友曾经养过,他有幸看过像是生长在水里的蓝色小蝴蝶。
季涞礼瞟了眼沈裕。
是很漂亮没错。
秉持着友好交流,季涞礼夸夸道,“我见过一次,很美丽。”
“想试试吗?”
沈裕声线清冷,染上了情潮后沙哑干涩了些许,却带了别的意味。
像黑暗里明知是危险,还是会被引诱,很独特。
然而他说得话完全是一声惊雷,始料不及的炸在季涞礼耳边。
“现在标记我。”
“什么?!”季涞礼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裕压抑着发热的难耐,薄汗浮在肌肤上,清透漂亮,他笑了下,红唇温软,清冷融化,诡谲而危险的美。
“不想吗?”
“一会所有人都会知道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但现在...”
他像是水中诞生而出诱惑人的水鬼,阴冷美丽。
“只有你能看到。”
“季涞礼,过来...”
沈裕低低喘息,狭长的眸子睨着他,“我想闻闻你的信息素。”
这样干净的Alpha闻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季涞礼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你冷静点!”
他如临大敌,“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所以还在试探我?”
季涞礼左想右想,只能找到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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