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止戈詹怀国的其他类型小说《义父被奸臣所害?我出山颠覆江山!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秋风扫枯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大景皇宫的巍峨殿堂之中,宰相司徒沐身姿谦卑,静静地伫立于君主刘策的御座之下,神色间满是自责与愧疚。司徒沐轻叹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悔:“陛下,微臣恳请您降罪于臣,此番行事,实乃微臣失职。未曾料到那苏止戈竟拥有如斯惊世骇俗的实力,连杨郁前辈这等高人亦非其敌。陛下为了微臣的安全,不惜承诺大景军马一个月内不得涉足大夏疆土,微臣心中惶恐,自觉愧对大景,实乃国之罪人……”刘策轻轻抬手,打断了司徒沐的自责之言,目光深邃而沉稳:“宰相大人,切勿如此自责。您为大景鞠躬尽瘁,朕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况且,与苏止戈的这一番交易,于我大景而言,并无实质损失,不过是暂缓对大夏的军事行动一月罢了。”司徒沐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心中...
《义父被奸臣所害?我出山颠覆江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在大景皇宫的巍峨殿堂之中,宰相司徒沐身姿谦卑,静静地伫立于君主刘策的御座之下,神色间满是自责与愧疚。
司徒沐轻叹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悔:“陛下,微臣恳请您降罪于臣,此番行事,实乃微臣失职。未曾料到那苏止戈竟拥有如斯惊世骇俗的实力,连杨郁前辈这等高人亦非其敌。陛下为了微臣的安全,不惜承诺大景军马一个月内不得涉足大夏疆土,微臣心中惶恐,自觉愧对大景,实乃国之罪人……”
刘策轻轻抬手,打断了司徒沐的自责之言,目光深邃而沉稳:“宰相大人,切勿如此自责。您为大景鞠躬尽瘁,朕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况且,与苏止戈的这一番交易,于我大景而言,并无实质损失,不过是暂缓对大夏的军事行动一月罢了。”
司徒沐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心中的忧虑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刘策的眼眸突然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其实,近日蛮王已遣使节秘密会见了朕。”
此言一出,司徒沐顿时愣住,目光中满是惊愕与不解,紧紧盯着刘策,等待下文。
刘策缓缓道出:“蛮王之意,乃是要撤回驻扎于大夏南境的军队。”
“什么?!”司徒沐闻言,瞳孔骤缩,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这究竟是为何?”
刘策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朕猜测此事缘由,皆因蛮族公主——乌兰朵儿。”
司徒沐脸上的惊愕之色更甚,几乎要溢出来:“难道,那关于蛮族公主与苏止戈之间的传言……竟是属实?”
刘策目光闪烁,缓缓说道:“真相如何,朕亦不得而知。但朕可以肯定的是,这位蛮族公主对苏止戈之情,非同小可……蛮王此举,表面上是通报退兵之意,实则是对朕的一次微妙警告,提醒朕勿要轻率行动。因为,蛮族大军正悄然向我大景边境移动。”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司徒沐心头炸响,让他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同时也对那位蛮族公主与苏止戈之间的纠葛,以及这背后隐藏的复杂局势,充满了更多的好奇与忧虑。
司徒沐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复杂而微妙,他深知刘策长久以来对与蛮族结盟的渴望,以及刘策曾向蛮王提出的那桩联姻之议——娶蛮族公主乌兰朵儿为妻,并承诺一旦成行,便立其为大景皇后,以此作为两族和平共处的基石。
然而,那位誉为女战神的蛮族公主,却直接拒绝。
而今,局势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蛮族这个大景忌惮不已的邻居,竟为了苏止戈毅然决定从大夏南境撤军。
更令人震惊的是,蛮王还派出了使者,向刘策发出了明确的警告,示意大景莫要轻举妄动,因为蛮族的大军正悄然向大景边境集结。
这……无疑是莫大的讽刺与打脸!
与此同时,在大夏天子李安民与各路藩王紧急商议应对苏止戈之策的殿堂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一名侍卫匆匆闯入,神色紧张地禀报:“启禀陛下,南境传来急报,蛮族大军已悄然撤退,而原本驻扎在南境的三十万大军,正全速北上,目标直指京城!”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李安民与一众藩王皆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
护卫们听后,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深知吴魁的实力,在朝中武将中绝对是排第一的存在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被李如虎给逃脱了?
“吴大将军,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以您的实力,怎么可能让李如虎跑掉?”一名护卫忍不住开口质疑。
吴魁微微一笑,轻飘飘说的,“世事难料,不是吗?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又或许是我今日状态不佳。”
然而,护卫们并非愚钝之辈,吴魁的这番话,更像是一种巧妙的掩饰,而非事实的真相,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们也不敢妄加揣测。
“那……我们是否继续追击?”另一名护卫试探性地问道,他的目光在吴魁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吴魁轻轻摆了摆手,“不必了,让他去吧。我都追不上,你们更加不可能追得上。”
大夏京城的边缘,距城门不过一里之遥,苍龙营的五千铁骑如同沉寂的苍龙,原地驻扎,静待时机。
突然,一阵急促而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大将军,大将军,我有急事禀告!”
苏止戈,眉头微蹙,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是……李如虎的声音?”
随即,他身形一动,大步流星地向声音来源处赶去。
只见李如虎此刻正被数名苍龙营的骑士拦在营外,神色焦急,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我是李如虎,难道你们都不认识我了?我有紧急军情要报!”
夜无念面无表情地回应:“自然认得,但无大将军之命,任何人不得擅入。”
正当气氛僵持之际,苏止戈及时赶到,轻轻一挥衣袖:“无妨,李如虎是友非敌。”
“参见大将军!”李如虎闻言,立刻跪倒在地,眼中闪烁着急切与恐惧交织的光芒,“大将军,大事不妙!天子欲集结各地藩王之力,共讨大将军;更甚者,田宰相已与铁骑王暗中勾结,意图借此时机篡夺皇位,瓜分大夏!”
苏止戈闻言,目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无需慌乱,一切尽在掌握。”
李如虎望着苏止戈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有万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虽然苍龙营实力强大,但是各地王爷的兵力加起来最少也有40万,并且还有京城的10万禁军,哪怕苍龙营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50万大军吧。
然而,苏止戈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待到时机成熟,你自会明白。对了,可有收集到关键证据?”
李如虎闻言,连忙从衣襟内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裹,双手颤抖地呈上:“此乃田宰相通敌之铁证,不仅包含了他与大景王朝密谋陷害詹老将军的书信,更有他们针对大将军的一系列阴谋计划!”
苏止戈接过包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居然能取得这些?”
李如虎苦笑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其实……这些证据是吴魁给我的,并且我能逃出京城,也是吴魁相助!”
“吴魁?!”
苏止戈与夜无念闻言,皆是神色一凛,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面对二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李如虎也不禁苦笑,语调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我同样震惊不已,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我亦不明他为何会有此等举动。或许……他心中对大将军您仍存忠诚,并未真正背叛……”
言及此处,苏止戈的眼眸缓缓眯缝起来,仿佛被一层深邃的思绪所笼罩,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听闻苏止戈那番充满傲气的言辞,杨郁的声音冷冽如霜,“领兵征战,我自知不及你之万一,但若论及个人武艺,这世间尚未有人能凌驾于我之上。”
苏止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他紧握血戮枪,周身战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那是因为过往的岁月里,你未曾与我苏止戈交锋。今日,能与你这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一战,我亦是热血沸腾,满怀期待。”
话语落毕,苏止戈的战意愈发汹涌澎湃,连一旁观战的顾长平都不由自主地退避数步,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昔日的战神,今日再现辉煌!”
这场景,何其熟悉,仿佛又将他带回了那个苏止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代。
相比之下,身为文臣的司徒沐,面对苏止戈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仿佛目睹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而苏止戈正傲然立于由无数尸体堆砌而成的山巅之上。
杨郁的神色微微一变,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言道:“老夫承认,先前确实小觑了你,但即便如此,你亦非老夫之敌。”
“那就让事实来证明吧!”苏止戈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身形一动,率先展开了攻势。
只见他步伐简单,向前迈出一步,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瞬间出现在五米开外的杨郁面前。
杨郁心中一惊,手腕疾动,宝剑瞬间出鞘,与苏止戈刺来的长枪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哐当!”
“不愧是天下第一,竟能如此轻易地接住我的枪!”苏止戈轻笑一声,言语间满是赞赏。
然而,面对苏止戈的称赞,杨郁并无半点喜色,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长枪上传来的惊人力量,这股力量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已被一枪挑飞。
但杨郁能成为天下第一,自然有其非凡之处。他手腕微转,剑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巧妙地卸去了苏止戈长枪上的力量,并顺势沿着枪杆滑去。
苏止戈眉头紧锁,手臂肌肉紧绷,硬生生地将长枪压低,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随之爆发而出,迫使杨郁不得不后退几步。
一番短暂的交锋过后,两人再次相隔五米,无声中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前辈……”司徒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不安,轻声呼唤着。
杨郁没有回头,只是沉声吩咐:“站远些,这小子比我想象中棘手得多,接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
司徒沐闻言,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跑到远处,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激战。
苏止戈的双眼骤然眯起,仿佛凝聚了所有的力量与决心,身体摆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冲刺姿态,全身肌肉紧绷如弦,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这一刻,杨郁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他深知,这将会是他一生中最为艰难的一场战斗。
杨郁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身上散发出的剑意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四周,树叶被这股凌厉的剑意吹得纷飞起舞,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你小心了,我要进攻了!”苏止戈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战斗的渴望,也有对对手的尊重。
话音未落,苏止戈犹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出,身体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的轰鸣,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条翱翔天际的神龙,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冲向杨郁。
面对苏止戈这恐怖的一击,杨郁立刻做出了应对。
他沉声低吟:“剑分天下!”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道巨大的剑影骤然出现在半空中,犹如天际崩塌般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直劈而下。
轰隆一声巨响,剑影与苏止戈的冲击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四周的尘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迷雾。
天空中开始涌现出奇异而恐怖的异象,原本被夜色笼罩的树林,此刻竟被一股璀璨的光芒染得如同白昼,那光芒中带着剑意的锐利与狂暴的力量波动,让人心生敬畏。
树木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折断,枝叶纷飞,仿佛整片树林都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对决颤抖。
而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更是如同惊雷般在夜空中炸响,回荡不绝。
远处的军营内,十万大军正沉浸在夜晚的宁静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向树林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吴魁此刻也走出了帅帐,他凝望着树林方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写满了凝重与惊讶。他深知苏止戈的实力,能与他战至如此境地,那绝非等闲之辈。
“能和大将军战成这样的,那一定是位名震天下的高手。”吴魁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对那位未知高手感到好奇与期待。
与此同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纷纷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所吸引。
他们或藏于密林深处,或潜伏于夜色之中,此刻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树林方向,他们震惊于这场对决的激烈程度,更对那位能与苏止戈一较高下的高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场对决,不仅牵动了整个军营的心,也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期待着这场对决的结果,以及那位神秘高手的真实身份。
树林内,杨郁的面容扭曲着惊愕。
他的肩头,苏止戈的长枪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他的身体,而他的剑,却仅仅悬停在苏止戈坚实的肩头上,仿佛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壁垒。
苏止戈,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竟无畏地握住了杨郁的剑锋。尽管掌心已被割裂,鲜血如泉涌般流淌,但这份坚韧与力量,足以令杨郁感到震惊。
杨郁的那一剑,本是凝聚了全身之力,意图一击毙命,却在苏止戈的掌握下,如同被无形之锁束缚,未能寸进。
这恐怖的肉身直接让杨郁倒吸一口凉气。
杨郁强忍着肩上的痛楚,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招式?”
苏止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我所修的,乃是杀人之术,不求繁复华丽,无招无式,唯以杀敌为念,求的是最直接、最致命的简洁……”
“好!好一个杀人术!”杨郁不禁脱口而出,语气中既有赞叹,也有对这份纯粹力量的敬畏。
苏止戈和杨郁各自退开,两人身上都不停流血,一个肩膀出血,一个手掌出血。
躲在远处观望的司徒沐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从未料到,苏止戈竟能与被誉为天下第一的杨郁平分秋色,甚至从交锋的态势来看,苏止戈似乎还略胜一筹。
这份意外,不仅震撼了司徒沐的心神,更激发了他心中的杀意。
苏止戈,这位既擅长统兵征战又身怀惊世武艺的人物,若不除,日后必定会成为大景的心腹大患。
既然不肯归顺大景,那就让只能除掉了!
正当司徒沐暗自筹谋如何置苏止戈于死地之际,苏止戈的声音却如寒风般穿透战场,对身后的顾长平下达了指令:“速去,将司徒沐擒来。”
此言一出,杨郁本能地想要转身护佑司徒沐周全,但苏止戈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挡在了他的去路上,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司徒沐望着步步逼近的顾长平,眼中虽有不甘,却并无恐惧之色。
他深知,作为大景的宰相,自己的性命对于苏止戈而言,远比死亡更具价值。正当他准备放弃抵抗,接受命运之时,一阵阴鸷的笑声突兀地划破了战场的沉寂。
“桀桀桀……我早已料到是你,杨郁!能释放出如此磅礴剑意的,普天之下,唯有你这位瞎子剑圣!”伴随着这诡异笑声的,是一位身披黑袍、面色惨白的老者,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司徒沐的身旁,为这场战斗增添了新的变数。
“阴魂老魔!”
苏止戈与杨郁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与警觉。
阴魂老魔的面孔在昏暗中扭曲成一幅狰狞的画,他缓缓启唇,声音如同寒冰穿透夜色:“杨郁,无需紧张,我此来并非为敌,而是助你一臂之力——让我们携手,将苏止戈杀掉吧。”
杨郁的脸色不断变幻,心中虽有动摇,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岂能与你这等魔头为伍?”
言罢,他微微一顿,对着苏止戈开口说道:“今日一战就此结束,你只要肯放司徒沐离开,老夫亦不再插手此事。”
然而,苏止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冷如霜:“抱歉,我从未有过放司徒沐离开的念头。”
“哈哈……看吧,人家根本不屑于你的提议。”阴魂老魔在一旁冷嘲热讽,试图挑拨,“杨郁,何不与我联手,终结这位高傲之人的性命?”
就在这时,司徒沐突然挺身而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杨前辈,请杀了苏止戈!”
杨郁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好,今日之后,我欠司徒家的人情,就此一笔勾销。”
话音未落,杨郁周身剑意沸腾,犹如惊涛骇浪,瞬间进入战斗姿态。
阴魂老魔怪笑着凑近,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桀桀桀……你我联手,这世间还有何人是我们的对手?”
面对两大强者的压迫,苏止戈却依然从容不迫,他长枪直指阴魂老魔,声音冷冽如寒风:“看来你已忘记当年差点命丧我手下的教训,如今又自寻死路。”
“哈哈哈……苏止戈,你还是那般自负。”阴魂老魔面容扭曲,声音中满是恨意,“我承认,单打独斗我非你敌手,但有杨郁相助,今日定要雪我灭门之耻!”
“哼,那就尽管放马过来!”苏止戈眼神凌厉,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即便你二人联手,我苏止戈亦何惧之有!”
就在这时,阴魂老魔的笑声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桀桀桀……你错了,今日的对手,可不止我们两人。”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四周的树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一道道人影从暗处涌出,转眼间,整个林间便站满了来自各方势力的强者,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苏止戈的杀意。
“想取你性命之人众多,毕竟你曾经的行事风格太过决绝,太过霸道……”阴魂老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你还有信心活下去吗?”
苏止戈环视四周,将每一名敌人的面孔深深烙印在心,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很好,既然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还有……你们的门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狂妄至极!”
四周的强者们纷纷怒喝,却无人敢于率先动手,毕竟苏止戈的实力,早已成为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次,他们只是作为辅助,真正的战斗,还需依靠杨郁与阴魂老魔。
不过哪怕是杨郁和阴魂老魔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翼翼的警惕着,谁也没抢先出手。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忽然一阵轰鸣声由远到近的传来,宛如雷鸣般震撼人心。
只见一队百人骑兵在夜色中急速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翻滚的乌云,气势磅礴。
为首的正是钟岩,他身披重铠,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大喊一声:“大将军,我们来助您!”
那声音浑厚有力,穿透夜色,直达天际。
身后的骑兵也纷纷出声,整齐划一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大将军,我们来助您!”
这声音如同战鼓擂动,激荡着每个人的心田,让人热血沸腾。他们的马蹄声、铠甲的碰撞声、武器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铁血战歌。
这队骑兵如同夜色中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带来无尽的压迫感和毁灭性的力量。
他们的身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幽灵般神秘莫测,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他们的眼神坚毅而冷酷,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
钟岩一马当先,带领着他的百人骑兵,如同狂风骤雨般疾驰至苏止戈面前,尘土飞扬中,他们整齐划一地勒紧缰绳,骏马前蹄腾空,随后稳稳落地,展现出骑兵们精湛的骑术与严明的纪律。
钟岩第一个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有力,站稳脚跟之后,目光炯炯地望向苏止戈,那份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高声下令:“全体下马,敬礼!”
骑兵们闻言,纷纷动作迅速且整齐地下马,没有一丝犹豫或拖沓。
他们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置于胸口,这是他们表达最高敬意的方式。
百人的动作如同一人,整齐划一,气势恢宏,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这一刻颤抖。
“参见大将军!”钟岩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云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激动与敬仰。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随之齐声高呼:“参见大将军!”
这声音汇聚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激荡着夜空,彰显着他们对苏止戈的无限忠诚与敬仰。
苏止戈缓缓仰起头颅,目光冷漠,锁定在半空中摇摇欲坠的欧阳宇身上。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放过你,但是我如今的心情非常糟糕,而你,偏偏此刻带着一群人前来。”
话毕,苏止戈快速拔出长枪,欧阳宇的身体立即往下掉。
然而,还没等欧阳宇落地,苏止戈就再次出枪。
这一枪,直接贯穿了欧阳宇的脖子,鲜血喷涌,场面触目惊心。
苏止戈随即转过身,扫视着在场各门各派的精英们,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们呢?是打算步他后尘,还是明智地选择退让?”
他的语气虽平和,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如同战场上的死亡阴影,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无尽的杀戮与血腥。
这是苏止戈历经无数战役、斩杀敌寇无数所累积而成的独特气场,它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心生敬畏,难以抗拒。
面对苏止戈那足以震慑心神的气场,各门派的精英们不由自主地感到双腿发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迫使他们的双脚一步步向后退去。
就这样,一条宽敞的道路在众人的退缩中悄然形成,直通向前方。
苏止戈没有再多言一句,只是默默地背起了他那沉重的棺材,穿过了这条由恐惧铺就的道路。
随着苏止戈的远去,那群门派精英们才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再次引起这位杀神的注意。
经过这一战,很多人才回想起苏止戈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由无数杀戮铸就而成的。
原本还有一些暗中谋划的人也纷纷选择了按兵不动,苏止戈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主动让路,没人敢招惹这个杀神。
在距皇城仅余五十里之遥的幽深竹林边,苏止戈蓦然驻足,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翠绿,定格在前方一字排开的九名黑衣蒙面人身上。
他们个个腰悬利刃,散发出不容小觑的肃杀之气。
“顾长平,你什么时候加入了暗影卫的?”
苏止戈的声音虽平静,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深邃,即便对方的面容隐匿于黑布之下,他依旧能准确无误地辨认出这位昔日部下的身影。
顾长平闻言,缓缓揭开面巾,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大将军,岁月匆匆,别来无恙。”
苏止戈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确实久违了,只是未曾料到会以如此境况重逢。”
“不妨一谈?”顾长平示意其余人退至一旁,独自走向苏止戈,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苏止戈身后那口沉重的棺材,不由叹了口气,“大将军,逝者已矣,您又何苦执着?”
苏止戈淡淡说道:“没错,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尸首还是要有人去收吧。既然无人敢担此重任,那便由我亲自来。”
“你是来劝我回去的吗?是谁让你来的?”
随着苏止戈的话落下,顾长平眼中闪过一抹哀伤,轻声说道:“是吴魁,吴大将军。”
苏止戈闻言,嘴角竟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哦?吴魁都当上大将军了,不错不错,我当年就很看好他。”
这份突如其来的笑意让顾长平满心困惑,不解其意。
曾经的部下现在要来阻止他,为什么他不生气,为什么还能露出这种笑容。
“人各有志,他既然选择了皇权那一边,就应该做该做的事情。”苏止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并不会怪他,但是希望他也不要怪我,因为我们已经是敌人了,将来我可能会杀了他!”
顾长平面色阴晴不定,终是低声劝道:“大将军,您还是回吧。即便您能突破我这道防线,前方尚有十万雄师严阵以待。您虽勇猛无双,却也难以一己之力抗衡十万铁骑。更何况,十万大军之后,皇城之内还有十万禁军严阵以待……您此行,无异于以卵击石,詹老将军的遗体,您……无法带回。”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苏止戈面带从容,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顾长平淡淡说道,“多余的言辞便不必多言,你且履行你的职责吧。”
顾长平面露一丝迟疑,旋即深吸一口气,转身缓步回到那八位暗影卫之间。
“看来你的劝说没有起效啊~”
“那就动手吧,把他杀了!”
随着他的回归,八名暗影卫瞬间紧绷,各自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利刃,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陡生。
唰!唰!
顾长平手起刀落,两道寒芒闪过,竟是在电光火石间斩杀了身旁两名暗影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苏止戈也不免微微一愣,目光中闪过一抹意外。
“哈哈哈……人各有志,吾心所向,唯大将军而已!”
顾长平仰天大笑,声震竹林,随即身形一闪,与剩余的暗影卫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杀伐果断。
苏止戈静立一旁,未发一言,更未出一手相助。他深知顾长平的能耐,这些暗影卫虽强,但在顾长平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果然,不过须臾之间,顾长平手起刀落,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剩余的暗影卫一一击毙。
他满身血污,却难掩眼中那份坚毅与忠诚,大步流星来到苏止戈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顾长平,参见大将军!”
苏止戈微微一怔,随即爽朗大笑,声如洪钟:“哈哈哈……好!既有顾将军同行,何愁前路艰险!请顾将军与我一道,共赴皇城!夺回詹老将军的遗体!”
“末将领命!”顾长平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云霄,“为夺回詹老将军遗体,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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