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裴心月点点头,反手从袖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但比苏晚音手中的匕首要小一号:“这个是爹爹专门给我做的,平时用来切东西,关键时刻用来防身,可管用了。娘亲你就放在袖子里,用这里勾住袖子,您看,怎么甩,都甩不出来的,但关键时刻,一拔开就行。”
苏晚音看着女儿演示一遍,震惊了。
但一想,裴策能把女儿送去学习,肯定也会让她学一点拳脚功夫。
既能强身健体,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对了,防身。
“夫君,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关键时刻,用来脱困的法子?比如说,我被人掐脖子,双手被捆住怎么挣脱?”
苏晚音正说的起劲,突然外面传来许嬷嬷的声音,“大夫人,您好了吗?”
“不对,我要走了,没时间了。”
“晚音,若你被人挟制,只要双手能动,你就拿头上的簪子,往对方脖颈这里……”裴策抬手落到苏晚音脖颈上,“这里刺下去,敌人不光刺痛,甚至厉害一点的,能一招毙命!”
苏晚音反手摸了一下,暗暗记在心中:“好 ,我明白了,夫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心月,等我回来,我在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苏晚音拎起包袱,转身跑了出去。
“爹爹,您不担心娘亲吗?”裴心月仰头,看着一直盯着门口的父亲。
“比起担心,我更相信晚音能处理好的。”裴策低头,摸着女儿的头顶道,“心月,你记着,任何时候,只要心定,就没有什么破不了的困难。”
裴心月眼神懵懂,但还是点点头:“明白了。”
苏晚音曾经以为出了苏府的大门,就不会再有回来的机会。
结果没想到,短短几日,已经是第二天回来了。
“晚音,你先回院子,休整一下,然后再去母亲院中。”
一进府,苏慕淮便开始吩咐,还扫了一眼苏晚音的衣着,“刚才怎么也不知换身衣裳,你是侍奉母亲,不是回家做客的。”
“相公说,我以前的衣裳都太过破烂,一点都不像一个世家小姐应当穿的,所以他让人给我量体裁衣。”苏晚音张开手臂,“我这套衣裳还是云和公主赏赐的呢,她说我是明阳侯府的儿媳,那在穿衣打扮上要得体大方,所以我不太明白大哥的意思,是觉得我回了苏府,就要换上以前那些破烂衣裳么?”
“你……”苏慕淮没想到苏晚音这般伶牙俐齿,当即一张脸冷了下来,“苏晚音,你有必要咄咄逼人么?就是换个衣裳而已。”
“苏大公子,如今的大夫人,是大公子的妻,穿衣打扮不光是他妻子的象征,更是明阳侯府的脸面,您让大夫人换个破烂衣裳,是内心对明阳侯府有不满之处,但又不敢硬碰硬,就知道为难大夫人?”许嬷嬷一句话,瞬间把问题上升了一个高度,作为一个跟过两个主母的老奴,这点小把戏她一听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我何时说过让她换破烂衣裳?我只是让她换素净一点的。”被一个老嬷嬷阴阳怪气,苏慕潍面上怒意渐重。
“大哥有所不知,我带来的衣裳,都是嫁进明阳侯府,重新置办的,至于在苏府待的时候,我穿的都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衣裳。”苏晚音望着苏慕潍惊讶的眼神,唇角上扬,“我回来到现在,即便出嫁,母亲从未给我量体裁衣,连喜服也是二手的,更别说嫁妆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