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奴还是挺喜欢桑宁这丫头的,您就放心吧。”许嬷嬷点点头后道,“大夫人,您眼下回来了,是不是该给公主复个命?”
“先准备晚膳吧,公主还没尝过我做饭的手艺呢。”苏晚音微微一笑,扭头看裴策,晚膳你们先吃,给我留点就行。”
裴策点头,轻轻道:“好。”
自打云和公主嫁入明阳侯府后,她就定下一个规矩。
除非有重大的事情,不然每天的晚膳,定要人到齐了才开膳。
裴老夫人因为体弱多病,上了年纪,吃不了荤腥,故而她是在自己院中用膳。
明阳侯还有一个弟弟,原本也是一起吃的,后来他成了家,单独开了院子,云和公主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与善解人意,除开节假日,平时也不强求他们。
但对上一世的苏晚音来说,每到晚膳之时,就如同打仗一样。
明明是裴文卿的嫡妻,却不能上桌吃饭,摆盘、布菜,倒酒,等到他们全走了,才能坐下来,吃几口残羹剩菜。
从入府第一日到她死去那日,年年如一日,她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所以,当云和公主一家人,来到饭厅之时。
看到苏晚音忙着布菜,个个面上都是惊讶。
“苏晚音,你不是回苏府,照顾你母亲去了吗?”裴文卿嘴快,刚说完就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他脖子一缩立马改口,“我是说,大嫂你怎么回来了?”
“晚音见过明阳侯、公主!”苏晚音朝着三人行礼后,才回道,“母亲的病是因为劳累所致,她一见我,便要生气上火,影响到她休养,我思虑再三,决定还是离开为好,不过我已经为她请了大夫,明日应该可以去苏府诊治。”
明阳侯与云和公主是知道,苏母很讨厌苏晚音。
所以她这么一说,两人心里也懂了。
偏偏裴文卿是个傻的,非要来一句:“被说几句,身上又不会掉几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
“二公子说的对,只是母亲见了我生气,父亲便让我跪在院中,母亲何时消气,才肯让我起来,若我还是苏家的女儿,父亲的话我自然不能违背,但眼下我已经是明阳侯府的人,新婚第二天公主便教导我,时刻把明阳侯府的颜面放在心中。”苏晚音不卑不亢地回答完,见明阳侯与云和公主不说话,立马跪下,“晚音若有不对的之处,还请明阳侯与公主责罚,也能叫晚音长记性。”
“晚音,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跪呢?”云和公主手一挥,站在她身后的丁嬷嬷立马上前将她搀扶起来,“文卿,你马上就是要成家的人了,应该懂事了,再怎么样,晚音也是你的大嫂。”
“公主,没关系的,二公子若是对我客客气气,倒显得我们生分了。”看到裴文卿的脸拉了下来,苏晚音立马帮他说话,“都说忠言逆耳,二公子说的话,对我都是提点,我对他十分感激。”
苏晚音这么一说,裴文卿倒是肯正眼瞧她了。
面对裴文卿的目光,苏晚音抬头 ,大大方方地回给他一个笑容,而后就道:“明阳侯、公主、二公子,今天的晚膳是我准备的,我提前问了大厨,你们各自的口味,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你们快坐下,我帮你们布菜。”
“嗯,晚音你有心了。”
明阳侯刚才进门闻着饭菜香就已经饿了。
三人入座后,苏晚音便忙活起来。
“晚音,你别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云和公主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