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向以沫秦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后,她成竹马大佬的心尖宠全局》,由网络作家“不可思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书亦点点头,收回了手,很自然的牵过苏华月,“苏爷爷该等急了,走吧。”程书亦牵着她朝车子走去,苏华月回头看向向以沫,笑得春风满面,朝她眨眨眼,“沫沫,今晚就委屈你坐我哥的车了,你放心吧,我哥不吃人的,别害怕。”一旁的苏景辰,“……”他看起来像是会吃人的吗?他没那么可怕,最多就是想生吃某人而已。不得不说,今晚的向以沫格外的好看,像一朵含苞怒放的妖艳玫瑰,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皙白精致的小脸蛋微微泛着粉红,娇羞的咬着嘴,明明人家不做任何勾人的动作,他却觉得心口燥热难耐。真是无形之中勾人而不自知。向以沫委屈的眼神看着离去不理她的苏华月,这家伙重色轻友啊。明知道她怕她哥,还把她丢苏景辰的车上。现在,她的心就因为害怕而心跳...
《分手后,她成竹马大佬的心尖宠全局》精彩片段
程书亦点点头,收回了手,很自然的牵过苏华月,“苏爷爷该等急了,走吧。”
程书亦牵着她朝车子走去,苏华月回头看向向以沫,笑得春风满面,朝她眨眨眼,“沫沫,今晚就委屈你坐我哥的车了,你放心吧,我哥不吃人的,别害怕。”
一旁的苏景辰,“……”
他看起来像是会吃人的吗?他没那么可怕,最多就是想生吃某人而已。
不得不说,今晚的向以沫格外的好看,像一朵含苞怒放的妖艳玫瑰,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皙白精致的小脸蛋微微泛着粉红,娇羞的咬着嘴,明明人家不做任何勾人的动作,他却觉得心口燥热难耐。
真是无形之中勾人而不自知。
向以沫委屈的眼神看着离去不理她的苏华月,这家伙重色轻友啊。
明知道她怕她哥,还把她丢苏景辰的车上。
现在,她的心就因为害怕而心跳加速,看都不敢看苏景辰一眼。
“你,在害怕我吗?”
苏景辰垂眸敛气,小心翼翼的问,嗓音低哑温柔,生怕自己会吓到她。
他也不懂为什么每次向以沫见到他都是这副模样。
试问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凶过苏华月,更没有用在工作中那副凌冽的表情面对她。
怎么这小姑娘每次见到他都跟老鼠遇见猫一样,被吓破了胆子。
听说,她跟秦野闹分手时,是很勇猛的。
向以沫黑而挺翘的睫毛轻颤着,她抬眸,目光落在苏景辰的脸上,“没有,我只是不习惯跟苏先生在一起。”
说完,双手提着裙子,提步朝车子走过去,“月月姐她们都走了,我们也快跟上吧。”
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的心跳出嗓子眼。
苏景辰果然跟她气场不合,跟他待在一处,真是度日如年。
早知道苏华月这么安排,她宁愿自己开车过去,那家伙丢下她,跟别的男人跑了。
真是可恶。
苏景辰听得她这话,怔了一下,看着小姑娘逃似的离开他的身边,深如寒潭的眸子眯着。
不习惯?那以后得多去她面前刷存在感才行。
听苏华月说,她昨天才刚分手,心里喜欢的人却是陆时宴,他再不行动,可能人就被抢走了。
陆时宴是谁?在夜城里能跟苏家不分上下的人家,涉及的产业很多,其中还有军火公司。
跟苏家虽不是对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得在她们两个没有确定关系之前,想办法追求向以沫才行。
向以沫刚坐上车,就给苏华月发去信息,“你可真行啊你,为了男人,把我抛下,你明知道我怕你哥,还让我跟他同坐一辆车,我要跟你绝交一分钟。”
苏华月看完消息,快速的打字,“沫沫宝贝啊,今晚虽然是我爷爷的寿宴,却也是我哥的相亲宴,我爷爷用上吊逼他非得选一个才行,看在我跟你这么好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哥吧,只需要你跟他去爷爷面前亮个相,不用你假扮什么女友,这够简单吧,拜托拜托啦。”
向以沫看着长长的信息,有种被自己好朋友出卖的感觉。
所以今天她叫自己去参加生日宴会就是为了帮她哥?
亏她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
想到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便没有拒绝,反正不是答应她哥做什么假女友,不过露个脸而已。
“好啦,原谅你这一回,下次不许再瞒着我背后搞小动作,我会生气跟你绝交的。”
程一闻言一愣,然后又很同情她。
这工钱也不是非涨不可,向小姐有那份心就够了。
他本来就是苏家小姐的保镖,怎么能领两份工资呢,不过是听向以沫提起来心动而已。
当下他直接说,“我不过开玩笑,向小姐别当真,你不用给我工资,我又不是给你打工,苏大小姐给我的也不少的。”
天天跟在苏大小姐身边,练手的机会都没有,还年入百万,偶尔还奖励礼物,哪里会穷了他。
不过向小姐这性子不刁难任性,也不嚣张跋扈,倒是与苏大小姐性格相近,极为好相处,也好说话。
他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向以沫回到苏华月的别墅,看到人回来了,她好奇的问,“怎么样?今天没有吃亏吧?”
她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皙白纤长的手指拿着叉子叉着水果吃,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苍鼠。
向以沫坐下,喝了一杯茶水,解了渴才说,“没有吃亏,你家这保镖司机真不错,不仅帮我打了嘴贱的佣人,还帮我把江女士也给打了,看来你该给人家涨工资了。”
苏华月闻言,水果也不吃了,把叉子放回水果盘里,喜笑颜开,不怀好意的靠近向以沫,“怎么?你又看上我家保镖了?”
她找的保镖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年纪也不大,还参加过拳击比赛的,虽然名气不大,好歹人家也能打。
人家的性格也不错,别看表情凶巴巴的,其实一点都不凶,还特别细心护主。
向以沫不过才把人领出去半天,回来就想给人家涨工资,该不会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这可不行,保镖司机可配不上她。
只有像她哥哥这样帅气多金成熟稳重的男人才配得上。
向以沫摇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看到人家这么忠心,就随口这么一提,暂时不打算谈恋爱,你就饶过我吧金主姐姐,我还等着你包养我呢。”
向以沫笑嘻嘻的眨着眼,开玩笑道。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谈恋爱的心,如果对象不是真正的他,其它的人都是将就。
苏华月安抚着自己提起的心,揉了一把她那金色大波浪卷发,“求我包养是不可能的,不然你找我哥去?他肯定会很乐意养你的。”
她在试探向以沫,看她是否会对她哥哥有意思。
如果有的话,那她肯定会帮她哥哥一起追女朋友的。
省得她哥哥孤独终老,她闺蜜遇人不淑。
向以沫被她这大胆的话吓到,差点被水果噎到,她咳了咳,说道,“别了,你哥那就是行走的冰雕,我怕被他冻死。”
别看苏景辰只比她大四岁,长相英俊,身材比例完美无可挑剔,人家在商界里闯荡多年,那霸气侧漏,威严逼身,让人冷得不能再冷。
说实话,向以沫每次见到苏景辰莫名的感觉到害怕,想逃离到没有他的地方。
这冷面霸总不是她心头好,她还是喜欢温文儒雅的霸总。
同是夜城内的霸总,她就觉得还是陆时宴好,在他身边不管怎么闹,他都是温柔的嘴角含笑。
让人忍不住向他靠近。
想到这里,向以沫猛的摇头,不行,不能再多想,不然她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扑倒他。
好不容易回到陆时宴身边,不能吓着了他。
苏华月见她拒绝,对她哥没那个意思,之后又发呆傻笑,又摇头的。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所以,你这是喜欢我哥还是喜欢那个保镖了?”
双向奔赴,注定的缘分。
向以沫眨着眼,与他对视,很是好奇的问他,“哦,你想怎么收拾他?他可是我好朋友的亲哥哥,你做得太狠了我会没有朋友的。”
她自从当了舔狗后,她人......
徐特助丝毫不惊,表情淡定的说,“陆总,请问您去哪里?”
“富春山居。”陆时宴眉峰一挑,眼内无波澜,嗓音低哑带有磁性,温声的说道。
向以沫住的地方,他时常经过,只为了守在路边,能偶尔看到向以沫。
只要她安好,陆时宴就心安。
这几天运气倒是挺好,他还亲眼看到向以沫与秦野一起将东西搬进富春山居的居住楼内。
当时,他的心情别提有多难受,陪自己长大的女人,眼睁睁看她为了别的男人离去,又亲眼见到她跟别人同居。
那时候陆时宴就在想,秦野到底多好的福气,才能拥有他爱而不得的女人。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用一生的好运换她回头。
没有想到,今日他就得偿所愿。
亲眼看到向以沫跟秦野分手了。
坐在他身边的向以沫微微讶异,眨着眼睛,偏头看过去,长睫如蝴蝶闪动着。
一双如星辰坠入的眸子,在炽白的路灯下,格外的明亮。
她温软的唇瓣动了动,忍不住开口问,“时宴哥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
其实在今日见面之前她故意躲着陆时宴已经有五年。
平日里,在外面见到也会绕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时宴对她住在哪里这么清楚。
难道他一直都在暗中守护着她?
想到此,向以沫突然心跳加速,没来由的感动。
陆时宴深邃的眸子,暗如夜色,语气平静无波,“偶然经过看到的。”
见他敷衍回答,向以沫没有再多问,转头看向车窗外。
陆时宴怕她冷,让徐特助把空调调高了些。
车子一路驰行,汇入车流中。
向以沫在看车外的风景,而陆时宴却一直偏着头看着她。
属于女人身上的清香,在无声无息的涌入鼻子中。
陆时宴觉得呼吸都畅快了不少,不觉中嘴角微微翘起。
真好,他暗恋的人又再一次回到身边。
她似乎比以前更香了。
以前的她,身上总有一股奶香味,每一次扑到他的怀中,就跟掉进了奶锅一样。
其实他也不喜欢奶味的,可是那人是她,似乎也不难接受。
可惜的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把她给弄丢了。
整个心都空落落的,一开始还难以接受,后来学会了克制,用学习跟工作来遗忘对她的思念。
但是,每次见到她,思念却能如潮水般淹没。
陆时宴后悔了,当初不该为了听十七岁的向以沫跟小时候一样说,长大了要给陆时宴当老婆这种话而拒绝她的拥抱。
如果当初任由她投入怀抱,自己勇敢一点跟她表白,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或许他们就不会丢失后来的这五年。
陆时宴的眸子变得炽热,眼眶微红,欢喜之中带着苦涩。
他想,从今以后,自己不能再做胆小鬼。
他要勇敢的走出第一步,让向以沫重回他的怀抱中。
他试探的伸出指骨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慢慢的滑进她柔软温暖的掌心。
“沫沫,这次回来再也不离开了好吗?”
向以沫愣怔的看了一眼被紧握着的手,感受着男人温热的掌心,再抬头,对上那双带着浓浓眷念的眸子。
他的眼睛微微泛着红,似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他也会在乎自己的去留吗?
在陆时宴的心中,自己也很重要的吗?
向以沫眼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是委屈,是欣喜。
原来她也是值得被爱的那个人。
“好,我以后除非时宴哥赶我走,不然我一直给你当妹妹。”
才刚心疼她哭,把人拥在怀里的陆时宴心头一颤。
他想跟向以沫成为夫妻,人家却只是想当他的妹妹?
为什么她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唯独没有他?
“可我不想你当我的妹妹。”
想你给我做老婆,你从小就答应过的,向以沫,你想食言?
好像向以沫不承认,他也对她没有办法。
陆时宴闷闷的说,把人抱得更紧。
向以沫被他突如其来的环紧腰肢,身子一僵,有点呼吸困难。
陆时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子似的,这让她受宠若惊。
当初的陆时宴不给抱,现在的他怎么有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
是她的错觉吗?
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做妹妹,那做朋友?
男人滚烫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掺杂着属于男人的独有的体香,丝丝缕缕飘进她的鼻子内。
向以沫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脸也烧了起来,总觉得成年人这样的拥抱有些暧昧。
可是为什么当初十六岁的她,可以心无旁骛的扑进他的怀里。
她的记忆被打开,心中隐藏的小秘密占据着她的大脑,有些慌乱的把陆时宴推开。
长睫闪动着,在路灯的照耀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声音娇软的问,“那做朋友?”
见她挣扎,陆时宴适时松开了手,退离了他恋恋不舍的温暖怀抱。
再听到向以沫这样的问话,眸色一暗,周身布满了冷意,冰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向以沫,别忘了你的承诺。”
这可恶的骗子,骗了他那么多年,一长大翻脸不认人。
陆时宴对她无可奈何,凶不得,急不得,生怕再一次把她吓跑。
他这一辈子,只记得向以沫给过他这么一个承诺。
也相信她会实现。
只是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安全感了,害怕了。
向以沫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努力的回想,自己当初给陆时宴许过什么伟大的承诺。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除了用玩具跟陆时宴换零食,应该没有承诺过什么吧?
向以沫眨着眼,茫然的说,“时宴哥,我真的不记得了,给个提示?”
这时候,车子刚好到楼下,听到向以沫没心没肺的问话。
心中只觉得烦躁,陆时宴叹息下车,脚步朝着楼道里走去。
原本是走得极快,但是一想向以沫可能跟不上,又不自觉的放慢脚步。
向以沫明显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抬步追了上去,挽着他的臂弯,问,“时宴哥,你在生气?是因为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当向以沫习以为常的挽上他手臂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不开心通通都散去,反而控制不住没来由的愉悦了起来。
陆时宴压下了想要弯起的嘴角,嗓音低哑暗沉,很平静的承认,“嗯,很重要的事,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今天先搬家。”
他家的沫沫跟她在一起肯定会自卑的吧。
那他给多一点,让向以沫在外面也有面子。
就算没有家人,他也是她的家人。
向以沫握住那双动乱的手,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时宴,“你是不是醉了?你只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又不是真的,怎么给我这么多?我不需要,我自己会挣钱。”
她又没有随便花人钱的习惯,陆时宴的钱也是他辛苦挣来的,不应该给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花。
只是他真的太好了,以后自己更舍不得他怎么办。
如果以后他谈女朋友结婚生子,自己会疯掉的吧。
陆时宴将人拥入怀中,头靠在她的颈窝里,双臂环住她的腰身,“我没醉,沫沫,我不想做你哥,你不要跟别人谈恋爱好不好,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
“沫沫,我不想你再离开,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他的酒量一直都很好的,不过喝了几杯,壮胆胡闹而已。
今晚看到向以沫的身边站了别的男人,他心里慌了,难过得想哭。
暗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分手,又害怕她长得太美,被别的男人追走。
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向以沫为他停留。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男人的木质香汇入鼻子中,让向以沫清醒着。
这男人喝多了,在说胡话,他说的一定不是她理解的那样。
陆时宴喜欢她?怎么可能?
昨天才问过他是不是暗恋她,人家不就被吓跑了。
也许只是把她当成重要的朋友罢了。
向以沫心中苦涩,伸出双臂回抱着他精瘦紧实的腰身,闷闷的说,“好,不跟别人谈恋爱,永远留在你身边陪你好不好?”
“时宴哥不难过了,对不起,我不该离开的。”
如果当初她第一时间找他质问,会不会就不会错失那么多年呢?
她也很后悔,为一个误会浪费了五年的时间在渣男身上。
车子停在麓誉府,陆时宴住的那栋楼下,向以沫把人扶出来。
陆时宴整个人都软巴巴跟没骨头似的倚靠在向以沫身上,手臂搭在肩膀上,头也靠在她的脖颈间,一副醉得很严重的样子。
刚下车的徐特助明显一怔,他跟在陆时宴身边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他醉得烂醉如泥的模样。
这到底是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了?
他扶还是不扶呢?
还未走到身边,歪在向以沫身上的陆时宴眼神幽深的看向徐特助,悠悠的说,“徐特助,你可以下班了。”
徐特助很镇定的应,“好的,陆总。”
而后看向向以沫,“向小姐,陆总就麻烦你送上去了,想必他喝了不少的酒,也不知道会不会发酒疯,麻烦你今晚留下来帮忙照看一晚,你们许久未见,想来陆总会很乐意跟你在一起的。”
向以沫傻了,“他会发酒疯?严重吗?”
她有点好奇,陆时宴发起酒疯来会是怎么样的。
离谱不?
徐特助推了推眼镜,认真的胡说八道,“会下楼唱歌跳舞吧,也可能疯狂告白,也可能去找叫向以沫的姑娘。”
徐特助在想,陆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你别因为我诋毁你扣我工钱。
先溜了。
“向小姐再见。”
而后开车逃离。
向以沫:“……”
他喝醉了酒这么傻的吗?还告白对谁?
还会找她吗?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也很重要。
陆时宴并没有把所有的重力都压在向以沫身上,也很自觉的抬脚跟着一起上楼。
向以沫彻底没了声音,若是江宁有一点点的关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她跟陆家的嫡长子是好朋友呢。
她只是视而不见了二十多年而已,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宁从来都对她那么冷淡,漠不关心,现在她懂了,是血缘里自带的排斥感吧。
被人按在地上打,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哪怕再痛,她也忍着不出声,因为知道自己以后没有人疼了。
老天的偏爱已经给了旁人。
豆大的汗布满了向以沫的脸,但她不哭,也不叫。
被扔出去的李杰在门外徘徊,很焦急的看着里面,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他默默的抹了把泪,想着该找谁来救救他家的可怜小姐,打坏了可不好养回来。
对了,徐特助是小姐那位竹马的助理,上次还来找他打听过他家小姐几回呢。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两个明明很要好的娃娃说散就散。
听说是陆家的,夜城首富之子吧,那他肯定有能力救他家的小姐。
李杰拿出手机给徐特助打电话过去。
刚回到家洗了个澡的徐特助看到来电是李杰,立马接听了起来。
这人可比一般的客户还要重要,是陆总青梅的管家。
今晚见过他家老板,难得对一个女人好的时候,只觉得不简单。
回家网上一查,原来是陆总的青梅,从幼儿园起一直到高中,怪不得陆总会让他去向家打听向以沫的去向。
原来是念念不忘的青梅啊。
所以,那位穿着一般长相明艳动人的青梅,说不定以后会成为陆总的夫人。
那陆总娘家人来电,他是必须得接的啊。
“喂,李管家,这么晚来电话,是你家小姐有什么事吗?”
他刚问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哭腔,“徐特助,你快点叫你家老板过来救救我家小姐,她在云景别墅里被夫人打得可厉害了,再不过来,等下小姐要被打死了。”
徐特助闻言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父母会对孩子下手这么狠的,而且还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他见过那位向以沫,长相妖艳,气质优雅,乖巧端庄,哪里像是个坏女人,怎么就挨打了呢。
他安慰道,“叔,你先别急,能拦着就先拦着,我这就去告诉陆总。”
“好,你快点,都打上了。”
徐特助听得心惊,也不多问缘由,赶紧给陆时宴打去电话。
陆时宴刚洗完澡出来,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滴着水珠。
紧实的胸膛腹肌曲线有型,水珠从发丝上坠落在胸膛,一路往下隐入人鱼线中,给人一种禁欲感。
他听到手机响动,拿起来见到是徐特助,毫不犹豫的接起来,声音凉入骨髓,“你最好是有事。”
徐特助急切道,“陆总,听向家的李管家说,她家的向以沫小姐快被她老妈打死了,在云景别墅区,你再不去向小姐估计就……”
他禁声了,点到为止,再往下就该变成恶毒的诅咒了,怕陆时宴会迁怒他,还是废话少说为妙。
陆时宴听得这话,拿着手机就往外跑,睡袍来不及换,拖鞋也不换,在客厅里拿着钥匙就出去。
等关了门,进了电梯里,给自己的好友私人医生傅东阳打去电话。
电话才接通,就长话短说,“限你十分钟内,带上外伤药赶到麓誉府,不然扣你一个月工资。”
正在家里打算睡觉的傅东阳明显一怔,“你被人打伤了?”
“不是我,是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她老妈打的,我急着去救人,你快点过来。”
说完话,电梯刚好开门,他挂断了电话,去开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如疾风一般隐入夜色中,朝着目的地而去。
傅东阳看着挂掉的电话又是一怔,心尖上的人?
这二十多年来,他也算跟陆时宴一起长大,在他的身边,除了那位青梅竹马,还真没有谁在他身边出现过。
也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失了分寸,明显他打过来的那通电话,语气微颤。
他的心真的难得一见的乱了。
不是说已经绝交了几年不见吗?什么时候又背着他好上了?
想归想,傅东阳还是快速的换了衣服赶过去。
在别墅里,惩罚终于完了,向以沫长呼了一口气,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冷声道。
“说吧,要我给多少钱断绝关系?”
江宁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茶水,眼神都不给向以沫一个。
她开口,“向家给你买的任何东西都物归原主,这些年我养你也花了不少钱,也没有办法清算,一口价,五百万的养育费,还完就把户口本给你。”
向以沫淡漠的点头,“好,记得让律师备好合同。”
说完,咬着牙,弓着腰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钱她会还,但仇她也会报。
金木瑶以为她成为真千金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哼,真是不自量力,都给她等着。
李杰见受罚已经完,想去扶向以沫又觉得不合规矩。
他心疼的说,“向小姐,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吧。”
金木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已经不是向家的人了,所有向家的下人不许送她,谁敢送她我辞退谁。”
李杰愤愤道,“哼,我还真不想当你家的下人了呢,谁爱伺候你谁伺候去,明天你就给我结工资,我立马走人。”
以前还真没发现夫人心这么狠的,毕竟自己养大的女儿,就算养个畜牲也是会有感情的啊,何况是这么好的小姐。
现如今又来了一位狠角色,说不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还是早点回家才好,不然继续给向小姐当仆人去,也好过给这种人家当下人。
真是狗眼看人低,以为自己成了千金就很了不起,瞧她那满腹坏水样,早晚有恶人磨她。
向以沫苍白着脸摇头,“李叔,别为了我丢了工作,不值得的,我不过是一个假千金而已。”
李杰说,“你永远都是李叔眼中最好的孩子,是我自己不想干的,不关小姐的事。”
他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汗帕子,递给向以沫,“小姐,擦擦汗吧,这是新买的没有用过,希望你别嫌弃。”
这汗帕子不过几块钱买的,洗过了,但是向小姐从来不用廉价的东西,若是平时,他还真拿不出手。
但是看到向以沫满头的汗,真是心疼得很。
向以沫也不嫌弃,接过,随意抹了把脸,“谢谢李叔。”
她都成落魄无家之人了,明天还完钱后,就差不多可以睡大街了,有什么好故作清高的。
那是李叔的善意,她不该拒绝。
等将向以沫送到家门口,眼看 她就要进去,陆时宴温声道,“早点睡,不许熬夜。”
向以沫乖巧的应了声,目送他离去。
洗完澡后,向以沫趴在床上,查看信息。
苏华月发来了好几条消息,“以沫,听说你和秦野分手了,这是真的吗?”
“秦野那个人我早就不看好他,因为你喜欢我也就没多说什么,分手了好,你可千万不要再回头啊。”
“以沫,分手快乐,我们要不要出去庆祝一下?”
苏华月做为向以沫后来的好朋友,她一路见证向以沫为爱痴狂,甘愿当舔狗那么多年。
她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野不过就是表面温文儒雅而已,背地里对任何的女人都是来者不拒。
用网上的话来说,那就是中央空调,谁,他都想送温暖。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呢。
她就算是向以沫的好友,也劝不动满级的恋爱脑。
现在好了,她总算等到这两个人分手了。
向以沫在手机上敲字发过去,“分手了,以后不会再回头,过几天再聚,现在不太方便。”
经此一事,向以沫更加明白,别人再好,都不是他。
秦野不过是她心里爱的那个人的一个替身而已。
她有一个秘密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年少时的怦然心动。
再到看着他越离越远。
她以为自己能忘掉的,直到发现了秦野,那个人眉眼像极了他。
身高跟面部轮廓也有几分像,连那份待人温柔的模样都像。
向以沫深陷其中,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刚开始,她以为,这样做能让陆时宴吃醋的。
没有想到,他却从不过问,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疏离。
是啊,那时候陆时宴有校花,又怎会在意她的离去呢。
一听到向以沫这话,金华月很是舒心,没来由的畅快。
她刚分手,没心情庆祝,她懂,“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谁提的分手?”
她只听说秦野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两人就分手了。
至于具体,她还真是一无所知。
向以沫打字发过去,“我提的,她跟金木瑶在一起了,还有我不是向家的亲生女儿,金木瑶才是。”
她觉得没有必要瞒着苏华月,她不是向家的女儿,早晚会人尽皆知。
当初金木瑶出国后,上大一时她又重新认识了苏华月,久而久之,两个人就成为了好朋友。
电话那头的苏华月闻言甚是惊讶,愤愤道,“你说什么?金木瑶背着你跟秦野那狗男人在一起了?她还是向家的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木瑶本人她没有见过,只在向以沫的手机上看到过,这女人看起来温柔如一朵小白花,没有想到背地里确是这样的人。
抢自己闺蜜的男人,当真是下贱得很。
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为何偏偏会看上自己好朋友的男人?
她这是有多饥渴啊。
还有她那样低贱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真正的向家千金?
苏华月心里虽为向以沫感到愤愤不平,但还是好奇得很。
向以沫平静无波的将消息发过去,“秦野亲口承认他跟金木瑶才是真心相爱,对我不过利用而已,至于金木瑶是向家女儿估计是真的。”
那时候听到秦野亲口承认他喜欢金木瑶对她只是利用,她是很生气,也觉得难过。
原来他爱的另有其人,怪不得那么多年对她不冷不热的。
只是,明明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同意和她在一起,利用她的感情,难道他就不愧疚吗?
想想也是,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对不爱的人有一点点的良心。
如今他爱的金木瑶成了向家千金,他总算得偿所愿了吧。
对于金木瑶为什么会是向家的女儿这事她还真是不清楚。
苏华月在电话里骂了那对狗男女一个小时之后,才舍得结束话题。
“以沫啊,咱不为渣男贱女难过,早点迷途知返,姐给你介绍更好的男人,早点睡,明天姐带你从头到尾的改变,让秦野那狗男人后悔伤心去。”
“晚安,月月。”
向以沫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才刚亮,手机震动了起来,向以沫未睁开眼,随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键。
“喂,哪位?”
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糯哑之中带着娇软,听得陆时宴呼吸一滞,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沫沫,起床了没有?我给你做了早餐,开门拿一下。”
陆时宴极力的控制自己声音,低哑微颤,语气柔和,如那春风轻拂过心尖。
向以沫瞬间醒神,愣怔住,浓眉大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机屏幕。
她不是在做梦吧,一大早的就接到了陆时宴的电话。
他的声音低哑动听,像一首安抚人心的轻音乐。
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听。
等等,他说什么?
给她做了早餐?
向以沫追秦野那么多年,在一起一年,那男人却从来没有为她下过厨,甚至还会嫌弃她煮的不合胃口。
她当初就想,如果有人给她做饭,再难吃也不会嫌弃。
毕竟是自己的爱人煮的,就算难吃,那份心意也是难得的。
直到分手,都没能吃过秦野煮的饭。
现在,她的竹马竟然说给她煮了早餐。
也不知道该感动呢还是感动。
陆时宴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以为向以沫又睡了过去,抿了抿唇,再次开口。
“沫沫,你有在听吗?”
向以沫带着鼻音,闷闷的应话,“我这就起床,时宴哥等一下,马上就好。”
说着话,人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时忘了昨天后背的伤,疼痛感传入大脑,向以沫轻嘶了一声,眉头紧拧。
她在心里低骂,该死,忘了背后有伤。
听到她的声音,陆时宴担忧的问,“怎么了?还很疼吗?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给你看一遍?”
“不用了时宴哥,已经好多了,我先挂了啊。”
她挂断电话,急忙从房间里跑出去开门。
当大门打开,看到陆时宴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神情一怔。
向以沫才后知后觉,糟糕,一时太开心,忘了自己还没有收拾妥当,就跑出来了。
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吧?
头发也跟鸡窝一样,说不定还有眼屎……
她们今天在约会?
听到陆时宴的声音,向以沫停下了脚步,猛然回头,就见来人朝她走过来。
向以沫开心的跑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仰着头,迎上他暗淡的目光。
“时宴哥,你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吗?好巧哦,能在这里遇见你。”
可不巧吗?吃饭还能遇见她跟别的男人在约会。
小骗子,骗他说不跟别人谈恋爱的。
陆时宴生气的捏着她的脸,“你答应过我不许跟别人谈恋爱,你忘了?你说过不会再离开我的,小骗子,你又骗我。”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向以沫拍开他的手,见到他生气,反而乐了起来,“时宴哥吃醋了?”
“没有吃,今天一口醋都没有吃,我不爱吃醋。”
说罢,朝另一个电梯走过去,也不理向以沫。
等走到电梯,按了下楼后,才舍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向以沫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哦,没有吃醋,时宴哥又不爱我,怎么会吃醋呢,是我看错了。”
说完,没心没肺的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墙上,不再多说一个字。
傲娇男人,明明都吃醋了还不承认,喜欢她还不敢表白。
就不信气不死他。
怪不得不让她谈恋爱,还说什么要谈就跟她谈。
今早起来又不敢认真的解释。
向以沫故意站离他远远的,低垂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这时候,陆时宴突然靠近,与她十指相扣,抵在墙上,声音低哑,目光如炬,“向以沫,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都看不到?非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看得到?”
“你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向以沫,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从十七岁起就一直爱你。”
“但是你好像不要我了,你这个骗子,说过长大后要嫁给我的,你却跟别人跑了,又跟别的男人去约会,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不想再藏自己的感情了,生怕向以沫再被别人拐跑。
看到她跟苏景辰走在一起,他就觉得难过,嫉妒,恨不得把她们分开。
这是他一个人的向以沫,谁都不能抢走他的挚爱。
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受伤的神情,炽热的告白。
不知道为什么,向以沫觉得心酸。
十七岁就爱她,为什么不早说,也不至于错过这么多年。
原来她不是单向暗恋,而是双向暗恋。
她感动的扑进陆时宴的怀中,“我现在知道了,时宴哥很爱很爱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
真好,她的暗恋有了回应。
陆时宴没有想到自己表白得那么顺利,一直以来的害怕,此时云开雾散得见明月。
别提有多开心,他将向以沫搂得更紧,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滚烫的吻落在上面,一点即离。
而后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抬头与他对视。
“向以沫,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说完,一个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而后退身离开,“盖了章的,不许反悔。”
向以沫眨着眼呆呆的点头,“不反悔。”
“所以,我们算是男女朋友了吗?”
有点不敢相信,一切发生得太快,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陆时宴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走出了电梯,听她这么问,悠悠的说,“你说呢?”
向以沫咧嘴一笑,“都表白过了,那肯定算的,男朋友,你觉得呢?”
“嗯。”
看着她笑容甜美,红唇水润,想到刚才只是浅浅一吻,陆时宴就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有点克制不住,想再尝尝味道。
送金木瑶回到家后,秦野开车回了富春山居,才刚下车,一想到向以沫可能还在家生气,他加快了脚步上楼,等打开了房门,见里面一盏灯也没有开。
这是他跟向以沫同居后,第一天回来家里是无光的,如果是往常,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一定会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得亮堂堂的。
会站在玄关笑脸相迎,给他拿拖鞋换,进门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是带着饭香的。
如今不仅没开灯,人也不见身影,饭香也没有闻到。
本来还打算回来哄一哄她的,现在一进门见如此,心情也不好了起来。
他是不会相信爱了他那么多年,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会为了一句话,为了他跟金木瑶在一起就会离开他的。
现在的她无家可归,更没有胆量会跟他分手,一定只是一时气头上。
就算他有了最爱的人,也不是不能继续跟向以沫在一起,只要她肯乖一点,他可以金屋藏娇。
哪怕他对向以沫仅仅只是喜欢。
“向以沫,生气也要有个限度,闹过头了可就不好收场。”
秦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等他打开灯以后,正要去拿鞋子换,脚上踩到了一硬物。
他移开脚,垂头一看,发现是一把钥匙。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房子总共就两把钥匙,一把给了向以沫,一把在他手里。
所以,地上这一把向以沫生气故意扔的?
想于此,秦野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房子里静无声,针落地可闻,感觉比平日里空荡荡不少。
秦野捡起地上的钥匙,握在手里,换了鞋后,扯着领带往客厅里走。
声音难得的拔高起来,“向以沫,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我跟金木瑶虽然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们也可以不分手的,之前说的那些就当是气话好不好?”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向以沫的,爱的一直都是金木瑶,可是当真的吻到日思夜想的人时,脑海里想的却是向以沫。
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直到当向以沫生气要分手时,心中没来由的慌了,但是,在那么多人面前,特别是金木瑶还在场,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喜欢她。
所以,只能委屈了向以沫。
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想,金木瑶是向家的,还是他一直爱着的女人,他不可能放弃。
如果向以沫还愿意跟着他的话,哪怕没有名分,他也会对她好的。
整个房子内,都没有向以沫的声音,她的房间门是打开的。
秦野迈步入内,打开了房间的灯,入眼可见,属于向以沫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落下。
秦野冷笑一声,“向以沫,你还真是能作啊,你以为我会去求你回来吗?走了最好不要再回来缠着我。”
说罢,打开手机,将向以沫的微信找出,正要删掉,于心不忍,打开了聊天页面,输入信息。
“向以沫,你真的打算跟我分手?”
红色的感叹号醒目的出现在页面,很明显,他被向以沫拉黑了。
秦野气上心头,把手机直接砸向地面,面容带怒,“很好,你非做那么绝是吗?如果我还回头找你,我就是狗。”
手机砰的一声,屏幕碎成渣。
秦野很烦躁的关灯离开。
*
车子才刚到麓誉府,向以沫就疑惑的问,“时宴哥,你把家庭医生叫来我家?”
还有,陆时宴怎么连她住在哪里,名下的房子,人在哪里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因为有五年没有见了,向以沫一定会认为陆时宴在她手机安装了定位追踪器。
怎么感觉有点可怕呢。
陆时宴将车开往另一栋楼,才停车,轻笑道,“我也住这里。”
他名下的房子不计其数,自从知道向以沫住在这里后,他就搬到了这边来,只想每一天都离她更近一些。
就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向以沫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也许真的只是偶然。
不过她还是比较好奇,陆时宴今晚怎么知道她在老宅,难道是家里的佣人告诉他的?
毕竟陆时宴小时候也住在离她家不远,跟他经常来往,家里的佣人会认识陆家的佣人也不一定。
因为她时常玩得乐不思蜀,有时候佣人还得去找她。
陆时宴乌黑如墨的睫毛上挑,星耀石般的眸子看向她,清润的嗓音带着温柔,说,“是李叔打电话给我助理让我去救你的,他担心你会被向夫人打死。”
既然不是向以沫的亲生母亲,陆时宴也适时改口。
他对向母的印象本来就一般,如今不是生母,还打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自然更加不待见。
刚才若不是李叔打来电话,他肯定会蒙在鼓里不知道。
向母会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下手。
“难怪,原来是李叔打电话过去的。”
李杰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刚进向家那会儿,就一直给他当司机,直到这两年,向以沫毕业了,刚好管家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才将他提上来当管家。
不得不说,李杰是真的对向以沫很好。
一想到李杰为了她而丢工作,而如今自己自身都难保,向以沫就觉得对不起他。
等上了楼后,傅东阳带着自己的手下温暖已经等在门外。
出门时想到陆时宴说是心尖上的人,为了自己明天不睡下水道,傅东阳把自己的手下温暖也叫上。
毕竟对象是陆时宴喜欢的人,估计他多看一眼不该看的,明天眼睛都不能要了。
傅东阳见到两人回来,抬起眼帘扫向向以沫。
“以沫妹妹,好久不见了。”
他跟陆时宴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只比他大两个月。
但是比向以沫却大两岁。
这向以沫从小就喜欢跟在陆时宴屁股后面,却从来都不待见他。
小时候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凶,有她在陆时宴身边,绝对不能有傅东阳的存在。
她怕傅东阳抢走的是,她取之不尽零食罐子,陆时宴。
向以沫见到傅东阳并没有欣喜,神情淡淡,“好久不见东阳哥。”
笑得一副花痴样,肯定有情况,这死丫头竟然瞒着她,亏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呢。
向以沫拍开她的手,敛了笑意,“不是他们,是我年少时喜欢的人。”
她没有参与过向以沫十八岁前的人生,并不清楚,她年少时跟谁在一起过。
不过听得最多的就是她的竹马陆时宴。
听说两个人是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后来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分开了。
苏华月很是震惊的抬眸看向她,很认真的问,“你喜欢的不会是陆时宴吧。”
见自己的心思被苏华月猜中,愣神的向以沫吃着水果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吸了一口气。
心虚的说,“这不正常吗?我跟他一起长大,喜欢他也很正常啊,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他喜欢上了别人,我就离开了他。”
苏华月点点头,“所以,现在你们误会解开了吗?你打算做他女朋友吗?”
唉!他哥好不容易守到她分手,人家又有了喜欢的竹马,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破镜重圆。
早上听到向以沫说陆时宴给她转了钱,她就想问了。
如今看来,估计又和好了。
向以沫摇头,“陆时宴又没有跟我告白,我怎么可能给他做女朋友,我也没打算追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算她想勇敢的走出一步,去追求陆时宴,如果他不爱她,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因为一个遗憾而一辈子见不到陆时宴,她想自己会疯的吧?
夜色降临,两辆劳斯莱斯停在别墅门口,一辆车上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一辆车上下来一位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他面容英俊,轮廓线条舒畅,全身透着成功人士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儒雅,眸光幽深如墨。
那双深沉带着精明的眼睛与她对视上,没来由的心慌,害怕。
向以沫看着他那一身酒红色的西装,明显一怔,再看看自己一身如红玫瑰般妖艳的红裙子,眉心跳了跳。
不会那么巧吧,苏景辰难得骚包一次,怎么站在她面前就像是喜庆的情侣装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苏景辰除了黑就是灰,怎么突然就改变风格了?
也亏人长得帅,才驾驭得了这种颜色的西装。
苏华月开心的朝苏景辰招手,“哥哥,你总算过来了,今晚向以沫就交给你了。”
话落,她回头看向向以沫,“沫沫宝贝,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京都程家嫡长子程书亦,也是我刚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
只见男人一身正装,看起来成熟稳重,跟苏景辰差不多的类型。
长相也是不可多得的英俊,带着金丝镜,看起来特别斯文败类。
“你好向小姐,我叫程书亦,我听月月提起过你。”
刚看到向以沫的时候,程书亦神情微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跟他妈妈很相像的女人。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家妈妈遗留在外面的孩子。
像,长得太像年轻时的母亲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初次见面,如果他表现出对眼前的女人感兴趣,苏华月一定会吃醋的。
所以,程书亦打算等参加完宴会再跟苏华月打听一下,这位向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顺便也打电话回去问问自己的老妈,是不是年轻时丢失过孩子。
他绅士的伸出手,神情淡淡的介绍自己。
向以沫轻轻一握,“我叫向以沫,是苏华月的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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