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璃萧焱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公主养的面首竟是九千岁商璃萧焱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忆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夫来了之后分别给齐元章和苏静云看了伤势,称两人身上的鞭伤都是轻微皮外伤。又拿出一只瓷药瓶给苏静云,说坚持涂一个月,便可痊愈不留疤痕。听到大夫说的话,在场宾客或捂嘴偷笑,或讥诮。“还说什么见过血的,结果受了点轻微皮外伤就吱哇乱叫,也太丢人了。”“齐世子说,苏氏是苏广大将军亲手调教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连‘那位’的一鞭子都接不下来,看来苏广大将军的功夫不过如此。”“齐世子连‘那位’的鞭子都躲不过,说明功夫也不怎么样,早知道比武我就不弃权了,说不定能赢了齐世子呢!”这些话飘入齐元章与苏静云的耳中,两人皆是满脸涨红,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终,殷煜以“菜鸡互啄”给此事定了性,又有生死状在那儿放着,苏静云彻底哑了声。管家宣布:“第一场比试,女子...
《糟糕!公主养的面首竟是九千岁商璃萧焱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大夫来了之后分别给齐元章和苏静云看了伤势,称两人身上的鞭伤都是轻微皮外伤。
又拿出一只瓷药瓶给苏静云,说坚持涂一个月,便可痊愈不留疤痕。
听到大夫说的话,在场宾客或捂嘴偷笑,或讥诮。
“还说什么见过血的,结果受了点轻微皮外伤就吱哇乱叫,也太丢人了。”
“齐世子说,苏氏是苏广大将军亲手调教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连‘那位’的一鞭子都接不下来,看来苏广大将军的功夫不过如此。”
“齐世子连‘那位’的鞭子都躲不过,说明功夫也不怎么样,早知道比武我就不弃权了,说不定能赢了齐世子呢!”
这些话飘入齐元章与苏静云的耳中,两人皆是满脸涨红,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终,殷煜以“菜鸡互啄”给此事定了性,又有生死状在那儿放着,苏静云彻底哑了声。
管家宣布:“第一场比试,女子组,商璃胜,积一分!总计‘四号’一分,‘九号’1分。”
“第二轮比文,以今日生辰宴为主题,赋诗一首,由在座的各位来评判这首诗的好坏。”
说完,便有下人端着装满托盘的花,分发给每名到场的宾客,用于后面的投票。
“镇南王世子与苏氏都受了伤,可要回去休息,放弃此次的比试?”殷煜笑容关切。
齐元章后背火辣辣得疼,若那大夫不是殷王府的府医,他都要怀疑对方的医术了。
这也能叫轻微皮外伤?
他也确实生出了退却之意,正要应下,就见苏静云站了出来:“我们不退出!”
齐元章皱眉,将苏静云拉了回来,小声抱怨:“我们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比试的?”
苏静云捂着被白纱遮住的半边脸,咬牙切齿:“我不甘心,咱们已经付出了那么多,若是放弃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这次的比试,我有信心!我有一句诗,元章你若是用上,一定能拿第一名!”
苏静云在齐元章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齐元章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用力一击掌:“好诗啊,没想到静云你还会作诗!”
苏静云得意一笑:“放心吧,第二局赢得定是我们!”
齐元章点点头。
今日萧督主没来,若是他们拿了第一名,便能在殷王跟前留下个好印象,求殷王为他们引荐萧督主。
“我们不退出。”齐元章也开了口。
殷煜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比试继续。”
比试的场地也换到了前院花园里,共设有十八张小桌,每张小桌上都摆放了笔墨纸砚。
“请各位按照各自木牌上的数字入座。”管家提示道。
数字是打乱排序的,商璃找到“9”号桌的时候,就见桌上的砚台被打翻了。
墨汁全都洒在了宣纸上,竟将四张宣纸全都洇脏了。
“是苏姨娘!我远远瞧见她路过了这儿,还以为她扭到了脚,没想到竟是在使坏!”
白芷气愤地指向不远处的苏静云。
不远处的苏静云听到了声音,也朝她们望过来,眸子里尽是挑衅之色。
“公主你看,果然是苏姨娘做的!”白芷气呼呼就要上前,却被商璃拦了下来。
“不必白费力气,别说咱们没证据,就算是有证据她也只会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翻的。”
商璃掀了裙摆坐下,将被墨汁污染的宣纸放在了旁边空着的桌子上。
她看了身旁空荡荡的座位一会儿,心中悒郁。
殷王的这位友人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若是第三场的合作比试还没回来,那她就真要输了。
“公主,需要奴婢去问管家再要些宣纸过来吗?”半夏问。
金丝芙蕖鹿角扇在商璃指尖转了一圈,拍在了桌面上:“不必,我自有办法。”
白芷与半夏对视了一眼,她们虽心中不解,但她们相信公主殿下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商璃目光扫视四周,最终落在后桌之人身上。
“林二姑娘,可否帮个忙?”商璃笑容温和,莫名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身后女子愣了一瞬,尔后涨红了脸颊:“这是我第一次跟着兄长出来参加宴会,你,你认识我?”
商璃浅笑晏晏:“在林二姑娘之前无人敢挑战苏静云,你是第一个站出来的,着实令人难忘!”
闻言,林二姑娘的脸更红了:“我技不如人,还是你更厉害,那鞭法出神入化,我都看花眼了!”
“对了,你刚刚说帮忙,需要我帮什么忙呀?”小姑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商璃歉意一笑,指向旁边的宣纸:“刚刚不知是谁打翻了我的砚台,将我的宣纸弄脏了,想问你有无多余的,如果有,可否借我一张?”
“原来是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了!”说着,小姑娘抽出自己没用过的那张宣纸给了商璃。
“够吗?你等等!阿兄,你那儿还有多余的宣纸吗?”
紧接着又从身旁兄长那里拿了一张宣纸过来给商璃。
商璃也没推辞,向兄妹俩道了声谢后,便提笔开始作诗。
两炷香时间后,殷王府管家便来收取所有人的诗作,接着将每首诗作都展示了出来。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好字好诗!不知是谁作的,就凭这句诗,我就要就将手里的花投给他!”
“从今日生辰宴联想到边关将士,实在是看得我热血沸腾,只可惜鄙人会文不会武啊!”
“参与比试的人中只有镇南王世子与苏氏上过战场,这首诗该不会是二位其中之一写的吧?”
待所有人将这首诗夸得天花乱坠,齐元章才拱手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承蒙各位抬爱,这首诗正是在下所作!”
“果然是齐世子所作,齐世子果真是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宾客们一窝蜂地上前恭维。
商璃也看着这首诗。
要不怎么说人王昌龄是盛唐时期最厉害的边塞诗人呢,齐元章所作的前两句诗,就像是硬嫁接上去的。
可惜后两句实在是精彩,所以众人都忽略了前两句的拙劣。
这诗显然是苏静云告诉齐元章的。
商璃已经在期待,苏静云会用哪位大家的诗词,来赢得这场比试了。
“是!”白芷与半夏异口同声。
商璃理了理衣襟,刚迈步从马车上走下来,就见主院的人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夫人可算回来了,王爷与王妃,以及世子都在正厅等您,请您一回来便过去一趟。”
商璃颔首:“知道了。”
她还没走进正厅,远远就见屋内几人就坐不住了。
镇南王拄着拐杖起来,想了想又故作镇定地坐了回去。
“璃儿,听说殷王殿下将你一人留了下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果然,商璃甫一跨进正厅,镇南王妃孙氏就一脸殷勤地迎了上来。
商璃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看来镇南王府在京中还是有些眼线的,齐元章与苏静云都提前走了,他们竟还第一时间知道她被殷王单独找了去。
商璃目光扫过众人,尔后扬起了唇角:“没见着殷王,倒是见到了萧督主。”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镇南王齐凡直接站了起来:“萧督主与你说了什么?你可有为章儿和镇南王府说几句好话?”
“自然是说了的。”商璃始终面露微笑。
屋内三人的眉目瞬间就舒展了开来。
“我说什么来着的,咱们镇南王府到底是开国元勋,萧督主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的。”镇南王妃笑着说道。
镇南王齐凡也点了点头,摸向自己的腿:“是啊,老夫因病退出朝堂不过才三年,不至于这么快就人走茶凉的。”
“璃儿,萧督主怎么说的?他答应许我什么官职了吗?”齐元章激越地问道。
金丝芙蕖鹿角扇缓缓展开,遮住了半张脸。
商璃憋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眸子霎时蓄满了水雾。
齐元章蓦地慌了。
“璃儿,你这是怎么了?萧督主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你快告诉我呀!”
“萧督主说……”商璃哽咽了一下。
“刚刚的比试,其实是殷王与萧督主给诸位的测试,只有不被诱惑,坚定不与萧督主作对之人,才会被拉入萧督主的阵营。”
“我与萧督主解释了许久,他才相信镇南王府并没有与他作对之意。”
“世子,您这是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啊!”商璃一脸的惋惜。
屋内三人都怔住了。
“章儿,是什么比试要与萧督主作对,你竟还要比下去?”孙氏急切地问道。
齐元章将当时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镇南王身子晃了晃,险些晕过去。
“章儿,你糊涂啊!你怎能夺萧督主所爱呢?”
齐元章也是懊悔万分:“儿子也不想与萧督主比试的,可是萧督主他说……”
“不,是静云,静云她一再怂恿我参加比试,都是苏静云的错!”
“她还说她与萧督主有交情,结果人萧督主压根就不认识她,害孩儿丢了好大的面子……”
齐元章越说越生气,最后竟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了苏静云的身上。
“这个苏静云,是想害死我们镇南王府啊!”
镇南王怒极,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璃儿,你既然有缘结识了萧督主,便找机会多去殷王府走动走动,在殷王与萧督主跟前,多为咱们镇南王府说说好话!”
镇南王妃握着商璃的手殷切叮嘱道。
“好,璃儿记住了。”商璃乖巧应下。
金丝芙蕖鹿角扇之下,却是红唇微微勾起。
她正愁日后该找什么理由去见萧焱,镇南王妃可真是知她瞌睡就递枕头来了。
商璃一走,正厅里的气氛便再次压抑下来。
镇南王齐凡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好几下:“本以为让苏静云进门,能给王府带来裨益,没想到她竟是个累赘!”
青鸾苑,耳房。
陈氏正在榻上打盹,忽然被人塞了嘴巴,提溜着后衣领,出现在了前院假山。
“来活儿了,一会儿你可得听清楚了,记得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家主子。”
半夏拍了拍陈氏的肩膀,尔后与黑鸢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是世子夫人身边的婢女!
陈氏吓得上下牙齿捉对厮打,她背叛世子夫人为苏静云办事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
正想着该怎么办,就见两道身影朝自己方向而来。
月光下,万阳郡主踮起脚尖在齐元章的唇上落下一吻。
“元章哥哥,你知道的,万阳从小就喜欢你!”
齐元章摸了下自己唇,满脸诧异:“万阳郡主,你,你这是?”
“我说也说了,做也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万阳郡主双颊通红。
“从幼时起我便喜欢元章哥哥,可是元章哥哥的眼里只有商璃,我便只能做你俩身后的小尾巴。”
万阳郡主红着双眼,模样委屈可怜,看得齐元章既心疼又激动。
“万阳,我,我从来不知道此事,抱歉……”
万阳郡主拿帕子擦眼泪:“我不怪元章哥哥,我只想问元章哥哥一句,你可喜欢我?”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齐元章心旌摇曳,同时脑子也快速转动了起来。
对方可是大商唯一的驸马宰相与公主的嫡长女,先皇亲封的郡主,是无数贵族子弟争相求娶的对象。
此刻却问他这样的话,是对他有意思,想要嫁给他吗?
“我自然喜欢郡主,可是无论是如今的镇南王府,还是如今的元章,都配不上郡主。”齐元章说完,垂着脑袋叹了口气。
“谁说配不上的!在万阳的心里,元章哥哥永远都是那个博闻强识,风流倜傥的檀郎!”万阳郡主一本正经地反驳。
“元章哥哥,我如今年方十八了却一直未嫁,便是为了等元章哥哥回来。”说完,万阳郡主的脸更红了。
齐元章也瞪大了眼睛:“万阳郡主,你的意思是?”
“只要元章哥哥你答应娶我为正妻,我便有把握说服爹爹与娘亲,同意这门婚事!”
听到这话,齐元章原本激动的一颗心又渐渐沉了下去,不由苦笑。
“万阳郡主,你是知道的,我与璃儿的婚事是先帝做媒奉旨成婚,没有陛下的圣旨,璃儿便永远是镇南王府的当家主母。”
“我自然知道。”万阳郡主眯缝起双眼,眼底划过一抹阴毒。
“可若商璃她出了意外,或者……死了呢?”
齐元章呼吸一滞,回过神来后,矍然看向周围,见没有人路过,才松了口气。
“元章哥哥,你该不会甘心让一个对你完全无用的女子,做你一辈子的当家主母吧?”
万阳郡主的声音再次在齐元章耳边响起,如惊雷炸开。
是啊,一个废公主对他的仕途压根就没有帮助。
但若没有自己,商璃如今还住在无人问津的冷宫。
结局也是死。
让她过了四年身份高贵的镇南王府当家主母,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可是,商璃毕竟是他从小就想要娶的女子……
“郡主的话,在下会认真考虑的。”齐元章拱手一礼。
闻言,万阳郡主得意地扬起嘴角:“那万阳便静候元章哥哥佳音。”
直到齐元章与万阳郡主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陈氏才颤颤巍巍地从假山之后摸爬出来。
尔后马不停蹄地去了青鸾苑,跪在了商璃跟前。
她先将齐元章与万阳郡主的密谋告诉了商璃,接着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民妇并非有意背叛夫人,民妇是有苦衷的!”
她说出了自己与苏家的渊源,也说出了儿子病重缺钱,才受了苏静云的蛊惑,为她办事。
“民妇知错了,求夫人不要赶民妇走,民妇若是丢了这份差事,民妇的儿子就彻底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陈氏一边哭一边磕头,直将脑袋磕出了血。
“起来吧。”商璃冷冷开口。
陈氏一怔,旋即心如死灰。
她在青鸾苑当差这些年也知道,世子夫人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当时那么抗拒为苏静云办事。
可事已至此,她也知道没有退路了。
“民妇知道了,民妇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想到不用替苏静云藏巫蛊娃娃,再造一份孽,陈氏竟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旁的白芷开了口:“陈氏,你背叛了公主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未免想得也太好了吧。”
陈氏浑身一抖,再次跪了下来:“民妇愿意去见官,只求夫人让民妇回去再见我儿一面。”
终于,坐在榻上的商璃再次开了口:“我可以不报官,也可以不赶你走。”
陈氏眸子里闪过希冀的光:“只要夫人愿意原谅民妇,让民妇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继续为苏姨娘办事。”商璃说道。
“什……什么?”陈氏愣在了原地。
“不过,苏姨娘让你做的事情,你需提前告知我。”金丝芙蕖鹿角扇在商璃手中缓缓展开。
“陈氏,若你能做好这些,我便为你儿子请名医医治,你若做不到,镇南王府便再留不得你。”
陈氏激越地浑身颤抖,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夫人大恩大德,民妇赧颜苟活,定不让夫人失望!”
说着,陈氏便将巫蛊娃娃拿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夫人,这是苏姨娘给民妇的,让民妇悄悄埋在青鸾苑里。”
白芷皱着眉头接过,递到了商璃跟前。
商璃不过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眸子:“看来,宫斗小说没少看,这么幼稚的招数居然也使得出来。”
白芷不解地摇了摇头:“苏姨娘这心可真够狠的,居然诅咒自己儿子,就不怕这诅咒应验吗?”
商璃哂笑:“怕不是野史看多了效仿武则天,为了得到身份与地位,自以为什么都可以利用。”
“只是这其中的因果报应,只有她自己来承受了。”
商璃使了个眼色,白芷便将巫蛊娃娃还给了陈氏。
“苏姨娘交代的事情你照做,回去吧。”商璃悠悠开口。
陈氏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应下离开了。
她总有一种预感,这镇南王府的天,怕是要变了。
待屋里又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白芷禁不住咬牙切齿。
“世子也太没良心了,若不是公主,镇南王府早就一败涂地。”
“如今来了个万阳郡主,他竟要过河拆桥,谋害公主的性命!”
半夏也黑着脸,握紧了拳头:“公主,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要做些什么?”
商璃不疾不徐地收了手里的金丝芙蕖鹿角扇,红唇同时勾起一抹笑意。
“自然要做些什么。”
“替我跟吴嬷嬷带句话,让她放话出去,南市的那个铺子可租赁,若是开设酒楼,可半价。”
“就,就这些?”白芷与半夏异口同声。
商璃点点头:“就这些,怎么了吗?”
“公主,万阳郡主和齐世子可是要您的命呀,您不需要多安排些人手保护您吗?或者咱们找个借口先搬去庄子上住几日?”
“白芷说得对,公主,您虽然摆脱不了镇南王府,可还是能暂时离开的。”半夏也跟着应和。
“没错。”商璃颔首,“这便是「富兰克林效应」”
“腐烂?”
“刻林?”
白芷与半夏同时歪起了脑袋。
商璃想了一下,解释道:“这是一种叫做‘认知失调’的心理机制。”
“当一个人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为了减少内心的不协调感,就会主动调整自己的态度,认为对方值得帮助,从而增加了对那人的好感。”
白芷恍然大悟:“怪不得,同样是外院的姐妹,阿兰总问我借东西,阿菊经常借我东西,可我却下意识觉得自己跟阿兰的关系更好些。”
半夏也点了点头:“人还真是奇怪呢,更喜欢自己帮助的人,而不是帮助自己的人。”
“所以,这世间才会有那么多白眼狼。”商璃笑着说道。
马车内忽然一片寂静。
白芷与半夏都红了眼眶。
“那不就是世子爷嘛,公主对他这么好,他却无动于衷,眼里只有那个会惹是生非的苏姨娘。”白芷小声嘀咕。
商璃摸了摸白芷的脑袋:“放心吧,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她陷入「黑羊效应」中太久了。
林氏兄妹是她破局的第一步,萧焱则是她破局的第二步。
既然她对于萧焱还有用,她便要抓住这个机会,利用萧焱达到自己的目的!
马车行驶到一半,商璃正闭目养神,倏然睁开了眼睛。
商璃在半夏耳边低语了几句,半夏虽面露惊讶,但还是按照吩咐,掀开车帘去了外面。
马车渐渐驶入一条小道,越行越慢,最后停在了青石板路的中央。
商璃掀开车帘便跳了下去,环顾四周后大声道:“鬼鬼祟祟的,快出来!”
“公主,周围真的有其他人吗?”白芷和半夏都紧张地看着四周。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和看见。
会不会是公主想太多了?
就在这时,周围树影晃动,一道黑影从树丛间蹿了出来。
商璃警惕地将手按向腰间,却见那黑影在自己十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属下黑鸢,见过主子。”竟是个女子的声音。
“你叫我主子?”商璃似是想到了什么,“你是,萧焱的人?”
“是,属下奉萧督主之命,暗中保护主子安全,从今往后只听主子差遣。”黑鸢说道。
商璃心中好笑,分明是来监视她的,却偏偏说成是保护她。
若不是被自己发现了,估摸着会一直躲在暗中不出来。
“你说你只听我差遣?”
“是。”
“若我让你杀了萧焱呢?”
黑鸢眸子明显一颤,旋即垂下了目光:“属下只能以死谢罪,请督主另派人手保护主子。”
商璃:……
她算是听明白了,萧焱这是在告诉她,就算逼走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
监视便监视吧,既然为她送来了人,她自然要物尽其用了。
“黑鸢,从今以后你便与白芷半夏一起贴身伺候我,上车吧。”
“不,不必了……”黑鸢还没说完,就见商璃已经掀车帘坐了进去。
等等,她生来就是暗卫呀,向来都是哪里黑暗躲哪里,什么时候坐过马车?
白芷笑眯眯:“黑鸢姐姐,我家公主都发话了,赶紧上来吧?”
在两个小丫头左右“夹击”之下,黑鸢竟是第一次和主子一起,坐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
“公主,镇南王府到了。”车夫的声音响起,将商璃的思绪唤回。
商璃看了黑鸢一眼,黑鸢立刻垂下了脑袋。
明明是绝世高手,此刻却给人一种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局促感,倒是有点意思。
“若有人问起,就说黑鸢是我路过南市买回来的小丫头。”商璃吩咐。
“在我这里,人人平等,我俩一起长大,我拿你当亲妹妹,你不必与我客气。”
见夏蝉眼里闪烁起泪花,苏静云不由沾沾自喜。
想要拿捏一个人的人心,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还不是易如反掌?
“夏蝉,你向来点子多,你可能想到办法,让我坐上镇南王府的当家主母之位吗?”
夏蝉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夫人,您只需要再等几年,待镇南王过世,小少爷成为镇南王府的世子,到那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您就是顺理成章的王府当家主母了。”
“不!”苏静云一拍桌子,“只要商璃还是主母一日,她便踩在我头上一日,这种日子我一天都忍受不了了!”
“夏蝉,你替我想想办法,我想尽快坐上主母之位,而不是等上个七八年!”
夏蝉也是一阵抓耳挠腮:“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
“只是什么?”苏静云急切的问道。
“大夫人之所以能稳坐主母之位,是因为她掌握着整个镇南王府的开支,您若想取代她……”
夏蝉还没说完,苏静云的眸子就亮了起来。
“我懂了,只要我比她更有钱,镇南王与镇南王妃,甚至元章,都不必再哄着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她交出掌家之权了对不对?”
夏蝉点了下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奴婢听陈氏说,大夫人的产业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想要超过大夫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这有什么难的!”苏静云自信十足。
她就知道,这是每个穿越女的必经之路。
不倒腾个火锅店,烤肉店,烤鸭店出来,一跃成为京城首富,怎配叫穿越女?
“我要开烤肉店!”苏静云语气坚定。
“我有把握,只要我的烤肉的开起来,赚得绝对比商璃的那些落后产业多。”
“元章上次不是说了吗,大商接连干旱,她却还抱着那几块地不放,还养了那么多吃闲饭的,她不亏死谁亏死?”
“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也想跟我比!”
苏静云越想越激动,她已经在想象,自己将商璃踩在脚底下的场景了。
“可是夫人,开店需要一大笔银子,咱们从边疆带来的那些,怕是不够呀。”
夏蝉的一句提醒,让苏静云再次皱起了眉头。
“夏蝉,你那里还有多少银子?”苏静云问。
夏蝉涨红着脸,将自己的荷包拿了出来:“奴婢的银子也不多,就这些,都是奴婢为自己攒的嫁妆……”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静云全都拿走了,呆愣了好半晌。
“夫人,您……”
苏静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个小丫头,身边留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先给我用,等生意做起来了,我给你分红!”
“分,分红?”夏蝉一脸的不解。
“就是赚多少按比例给你多少,哎呀,你听不懂,反正给你的绝对比这些多得多,你就放心吧!”
听了苏静云的话,夏蝉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想到夫人对她那么好,便也没说什么了。
“不过,这些银子加起来,应该还是不够。”夏蝉盘算了一番。
“还是不够?”苏静云诧异。
她是穿越过来的,又一直生活在军营里,所以至今对这里的消费没什么概念。
“那怎么办呢?”苏静云急得来回打转,没想到她还没开始创业,就被困在了第一步上。
“或许,可以找人帮忙。”夏蝉提议。
苏静云的眸子再度亮了起来:“夏蝉,你果然聪明,我是没钱,但是我可以问我爹要呀!”
“夫,夫人,可是大将军他……”
见齐元章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苏静云更不高兴了。
“除了军装,夙日里我穿的最多的就是碧色衣服,你都没发现吗!”
“殷王殿下都说了,同步率能达一半已是少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能赢便够了。”
齐元章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不知怎么的,苏静云这心里就是不舒坦。
她作为女主角,男主角对她的爱,不是应该完美无瑕吗?
定是剧情的需要。
毕竟女主角在大结局之前,总会遇到一些感情上的考验。
“这比试的结果显而易见了,恭喜啊齐世子!”
“齐世子可有想过一会儿向萧督主许什么愿望?”
“再过两个月便是镇南王妃的寿辰了,齐世子,到时候您可一定要给在下发请柬呀!”
不少宾客已经提前开始巴结齐元章了。
齐元章嘴里说着“客气客气一定一定”,心里已经在筛选要结交哪些贵族世家了。
今后他就是萧督主的人了,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巴结上他的!
“我说,大伙儿还是往后看看吧!”宾客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我怎么一眼看过去,后面两张宣纸上选择的数字,一模一样啊!这当真出自两人之手吗?”
众人被那道声音吸引过去。
殷煜也再次拿起朱砂笔,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去:“让本王来瞧瞧!”
若是两人答案一样,殷煜画“勾”,若是不一样,殷煜便会画“圈”。
一路下来,竟全都是“勾”,不仅在座宾客傻了眼,就连商璃都惊得目瞪口呆。
她看向萧焱,就见萧焱也在看她。
男人剑眉微微上挑,那模样商璃太过熟悉,每次萧焱向她讨赏时,都会露出那样的微表情。
下一刻,就见萧焱迈着步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草民说过,剩下的都交给草民,可是做到了?”
金丝芙蕖鹿角扇掩唇,商璃半眯着眼睛,压低了声音开口:“你调查我?”
萧焱薄唇微挑:“何须调查,一年时间,足够草民摸清公主殿下的所有喜好。”
商璃的脸颊微微泛红。
若不是知道萧焱是太监,以萧焱对她的上心程度,她都要怀疑萧焱是不是对她有男女之情了。
“毕竟,草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能让公主殿下高兴和快乐……”萧焱压低了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商璃的脸立刻红如滴血,没再理会萧焱。
可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我从未在你跟前穿过红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
萧焱轻笑一声,忽然俯下身来。
热气伴随着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落入商璃的耳中:“因为,红色最是与公主相称。”
女子美眸微睁,心跳也在此刻乱了一拍。
她打小最喜欢的颜色便是红色,就像她的性格,肆意而张扬,直到她母妃过世,彻底改变了她。
商璃从此没再穿过红色衣裳。
萧焱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商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终于有不一样的答案了!”宾客中有人惊呼出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商璃也看了过去,原来是那道首饰题。
“原来公主最喜欢的首饰是步摇和发簪,草民还以为,公主最喜欢的是玉珠手串。”
商璃忍无可忍,正要发怒,抬头却见萧焱皱着眉头,竟当真是在峻肃思考。
“黑鸢。”商璃唤了一声。
黑影一闪而过,落在商璃跟前,单膝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商璃挑了下眉头,原来这就是暗卫,明明一直在自己身边,却毫无知觉。
据说萧焱的功夫更胜这些人一筹,若是他悄悄出现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更难以察觉了?
若是和萧焱一样厉害的人,想要杀自己呢?
想到这里,商璃心中暗暗坚定了自己要学功夫的决心。
黑鸢等了半晌也没反应,抬头小声提醒:“主子?”
商璃眸光收回,笑了下:“起来吧,我问你,你可会射箭?”
“射箭?”黑鸢恍然大悟,“主子是想学射箭?”
“不是。”
商璃笑眯起清姣姣的凤眸:“我想学如何躲避被箭射中。”
“什,什么?”黑鸢怀疑自己听错了,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主子,这也太危险了!”
商璃抚了抚手中的金丝芙蕖鹿角扇,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只听我一人的话。”
“原来萧督主所谓的合作根本不算数。”
“不,不是的主子……”涉及到萧督主的名声,与自己的承诺,黑鸢心中做了好一番天人交战。
见商璃转身要走了,才终于点头答应了。
“好,好吧。”
商璃眸子一亮:“那便开始吧!”
黑鸢:……
指顾之际,商璃便身穿奇怪的黑色劲衣裳,出现在了院子里。
这衣裳看起来造型与劲装有些相似,不同的是,整体看起来软乎乎棉嘟嘟的,包括手部但凡裸露出来地方,全都包裹起来了。
商璃拿过一只苹果,用一根木棍穿过,固定在了自己脑袋上方。
“黑鸢,一会儿你就以苹果为靶心,不必有心理负担,最多射到苹果,伤不到我的。”商璃笑容自信。
黑鸢握着弓箭的手却在发抖,掌心里全都是汗。
她作为暗卫,她居然要往主子的头顶射箭,实在是太离谱了!
可她已经答应了。
黑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后,搭弓拉箭。
商璃红唇微微上扬:“来吧!”
“嗖”的一声。
一道箭羽破风而出。
商璃虽然躲了,可还是慢了一步,利箭穿过头顶的苹果,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给掀翻在地。
黑鸢摔了手里弓箭就要上前查看,脚边却飞来一粒石子,逼得她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人?周围竟藏了人?
黑鸢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见黑色的衣袍一掠而过,心里大惊的同时,便也没再往前。
“再来!”商璃稳了稳头上的苹果,站了起来。
黑鸢余光看了角落里的黑影一眼,重新搭弓拉箭。
“嗖嗖嗖”一道道飞箭射出。
商璃躲避得越来越熟练。
直到最后一箭,没想到院子里居然有土坷垃,为了躲避,商璃踩上去才发现自己被绊倒慢了一步。
于是那箭羽直接冲着商璃的面门而去。
商璃一惊,知晓这是躲不过去了,想到伤着手臂总比伤着脸要来得好,连忙用手臂去挡,同时闭上了眼睛。
不过,疼痛并没有出现。
耳旁倒是“呼”的一声嘹呖破风响,旋即“铛”的一声,是箭镞插入树木的声音。
商璃睁开眼睛。
那箭居然断成了两截!
“黑鸢,是你见我要被射中,所以用暗器将这箭羽给折断了吗?”商璃满眼敬佩与羡慕。
黑鸢破天荒红了脸,下意识看了身后阴影处一眼。
她虽然功夫不错,可也没这反应速度。
是身后那人又出手了。
“找你陪我练习果然没错!”商璃并未察觉,眉眼弯弯,“再来!”
黑鸢想解释,却也来不及了,况且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静云,你别胡言乱语,我当你是姐妹,才会关心你,先进府,我再向你解释可好?”
苏静云展臂一伸,直橛橛杵在门口:“万阳郡主,这里是镇南王府,不是你丞相府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劝你在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以前,从我眼前消失!”
“你!”看着苏静云如今这疯样,万阳怀疑逼急了苏静云,她真会说出一些让她更加难堪的话来。
只好带着婢女匆匆离开了。
见对方落荒而逃,苏静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迈步入府。
就在身后的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镇南王妃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啪”的一声,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右脸上。
苏静云捂着半边脸,眸子里满是震惊:“你居然打我?”
镇南王妃孙氏冷哼一声:“我是你婆母,怎就打不得你?”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得罪了万阳郡主,你是想要镇南王府陪着你一起遭殃吗!”
苏静云委屈地红了双眼:“可那万阳郡主有意接近元章,她动机不纯!”
“那又如何?万阳郡主乃丞相与公主嫡女,她若愿意嫁给章儿,章儿的仕途便是一片光明!”孙氏手指不断点着苏静云。
“你作为章儿的妾室,不为夫君考虑也就罢了,如今还惹是生非,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苏静云想要反驳,却无法开口。
若不是她爹吃了败仗,无法兑现替齐元章谋职的承诺。
就凭她生了鸿儿,孙氏又怎会给她甩脸色,把主意打在了万阳郡主身上?
“今日之事我姑且不与你计较,将女则抄写五遍,明日送到我这里来。”
说完,孙氏便迈着步子离开了。
看着孙氏的背影,苏静云狠狠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都怪爹爹,驻守边疆几十年,竟连仗都打不赢,气死我了!”
夏蝉蹙眉,这几日她似是越来越不认识她家夫人了,不过还是小声劝道。
“夫人,咱们离开的时候,夏国的军事力量已经十分强大,大将军苦苦支撑不易,您就别责怪他了。”
苏静云不忿:“我为什么不能责怪他?我都与他说了,让他随便找个由头回京,在陛下跟前当差。”
“偏偏他就是个大傻蛋,非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钱没攒到,仗也打不赢,还害得我跟着他一起遭受白眼!”
夏蝉皱着眉头没再说话。
她仍记得她家夫人小时候,可是一口一个爹爹是大英雄,不过才来京城一年,怎变化如此之大!
不过,很快苏静云便换了副嘴脸。
“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我爹打不赢仗,到时候烤肉店再赚了钱,不仅镇南王府,整个京都贵族们,都得捧着我!”
夏蝉松了口气,看来她家夫人只是一时心急,心里还是盼着大将军好的。
另一边,孙氏回到主院,将事情告诉了镇南王,镇南王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苏静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又看向孙氏:“夫人为何不出去阻止苏静云胡闹,也好给万阳郡主留下个好印象。”
孙氏摇了摇头:“王爷以为,璃儿为何托病,将此事交由我去处理?”
“外面那么多百姓,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与璃儿无论帮谁,都会被诟病,倒不如谁也不帮。”
镇南王齐凡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商璃那丫头倒是精明。”
孙氏叹了口气:“是啊,到底是天潢贵胄,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自然不能与她相比较,只可惜……”
“别那么多废话了,快拿纸笔来,我说,你写!”
夏蝉犹豫一瞬,但还是照着苏静云的话去做了。
……
另一边。
石斛领着满脸泪痕的齐鸿,来到了青鸾苑。
“这是?”商璃挑眉。
“回夫人的话,世子让小人将小少爷送来夫人院里,请夫人代为教养。”
说完,石斛行了一礼,在悄悄看了白芷一眼后,才转身离开前。
这一幕,商璃看在了眼里,白芷却没意识到,正不满地抱怨。
“世子也真是的,送人过来也不提前跟公主您打声招呼,问问您的意见。”
商璃笑着拍了下白芷的肩膀:“无所谓,估摸着也住不了几日。”
说着,她走到齐鸿跟前,刚一抬手,小家伙便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鸿儿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打鸿儿。”
商璃目光落在齐鸿的耳廓上,红彤彤一片,还有着轻微的擦伤。
下手可真狠啊,难怪齐元章会把人送到她这儿来。
“白芷,叫人把偏房拾掇出来,带着鸿哥儿去梳洗。”
“半夏,去请府医,再叫厨房给鸿哥儿准备些清淡的吃食。”
交代完这一切,商璃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寝室。
闹了这么一出,苏静云应当是要坐不住了。
接下来,该有好戏登场了。
三日后,来自不同地方的两封信件,同时抵达了镇南王府。
一封送去了青鸾苑,另一封,则送去了青芜苑。
“夫人,太好了,大将军给您送银子来了!”
夏蝉捧着一只木匣子,欢天喜地地进来禀报。
苏静云一把夺过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排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宝,顿时双眼放光。
“我就知道,我爹肯定有钱!”
“夏蝉,这么多银子,足够我开店了吧?”苏静云激动地问道。
夏蝉点了点头:“这回应当是够了,不过大将军哪来这么多银子?”
想着会不会是饷银,夏蝉拿起了其中一锭银子。
然而她还没看清,就被苏静云给夺了回去。
“夏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大将军府没钱吗?”苏静云语气凶狠。
“再说了,饷银又如何?还不是朝廷发放给我爹的?我是我爹的独生女儿,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见苏静云恶狠狠地瞪向自己,夏蝉一惊,连忙垂下脑袋,不敢再说话。
心里正忐忑,又听苏静云放缓了语气。
“行了,知道你谨慎,我也不是怪你,但我爹是不会害我的。”
“走,咱们出府看铺子去!”
见苏静云兴高采烈地走远,夏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
“夫人,大将军还给您写了一封信,您还没看!”
“看了也看不懂,再说了,我爹那些老生常谈我都能背下来了,不看也罢。”苏静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夏蝉犹豫了一瞬,将大将军的那封信藏在花瓶底下,才追了出去。
青鸾苑。
“公主,苏姨娘带着侍女夏蝉出门了。”半夏在商璃耳边悄声低语。
商璃“嗯”了一声:“派人盯着些,别让人发现了。”
半夏领命离开。
商璃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手里的那封信上。
字体遒劲,笔走龙蛇,她倒是不知道萧焱的字居然这么好看,倒确实是字如其人。
信里,萧焱将三月十五那日,陛下出巡的所有安排,包括去了什么人,甚至哪位妃子陪同,都详细地列了出来。
真不愧是如今陛下身边的大红人。
商璃不由感叹一声,掀开熏笼盖,将整封信丢了进去,看着被火舌吞噬殆尽,才盖上了熏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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