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朝瑾长鱼姣的其他类型小说《朝瑾长鱼姣结局免费阅读坠入爱河后,贵妃却说都是骗人的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的猫叫花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怪乎在争权夺势的后宫,竟也有痴儿祈求他的真心。“怎么回事?”琥珀耳坠被扔在了梳妆台,朝瑾手指轻轻碰了碰明显发肿的耳垂,惹得长鱼姣不自觉退开半身。“只觉得疼,倒不知变成这样了。”对着镜子,长鱼姣侧过头,细细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耳垂,素白的指尖点了点,又吃痛的挪开。白榆倒是上道,迟疑着回答,“许是这对耳坠子用料不好,小主又体质敏感。”长鱼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白榆笑着点了点头,又将琥珀耳坠收回了妆奁。朝瑾抿唇,神情有些不好,都说了用料不好,她还要将这幅耳坠收起?正巧白露小满奉茶入内,看见长鱼姣正在梳妆台前卸钗环,小满有些歉疚的上前,手心正是早上长鱼姣离开时,交给她的耳坠子,“小主,奴婢在携芳阁上上下下都找了,还是没找见另一只耳坠。”朝瑾...
《朝瑾长鱼姣结局免费阅读坠入爱河后,贵妃却说都是骗人的番外》精彩片段
无怪乎在争权夺势的后宫,竟也有痴儿祈求他的真心。
“怎么回事?”
琥珀耳坠被扔在了梳妆台,朝瑾手指轻轻碰了碰明显发肿的耳垂,惹得长鱼姣不自觉退开半身。
“只觉得疼,倒不知变成这样了。”
对着镜子,长鱼姣侧过头,细细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耳垂,素白的指尖点了点,又吃痛的挪开。
白榆倒是上道,迟疑着回答,
“许是这对耳坠子用料不好,小主又体质敏感。”
长鱼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白榆笑着点了点头,又将琥珀耳坠收回了妆奁。
朝瑾抿唇,神情有些不好,都说了用料不好,她还要将这幅耳坠收起?
正巧白露小满奉茶入内,看见长鱼姣正在梳妆台前卸钗环,小满有些歉疚的上前,手心正是早上长鱼姣离开时,交给她的耳坠子,
“小主,奴婢在携芳阁上上下下都找了,还是没找见另一只耳坠。”
朝瑾跟着看了一眼,正是昨夜落在他掌中的那只同款耳坠。
长鱼姣显然也想起这茬,疑惑的抬眼看向朝瑾,
“皇上可见过?”
小满白露面面相觑,这对耳坠子,小主在和皇上见面时,带过吗?
倒是白榆立刻想起了昨夜从外头回宫的皇上,轻呼一声原来如此。
什么天上人间,这是和长鱼小主有约啊!
朝瑾迟疑一瞬,鬼使神差的说了谎,
“没有。”
长鱼姣眼中疑惑更深,像是在问朝瑾,那会去哪儿呢?
朝瑾也不知为何会说没见过,那单只耳坠分明就在乾正宫放着,他清早还特意寻了个檀木盒子给收了起来。
细细想来,水滴形的玉坠子,胜在颜色好看,用料也实在一般。
长鱼姣看着朝瑾心中倒是偷笑一声。
他将她“无意”落下的耳坠,收做纪念,说明,他确实很喜欢昨夜风景。
这样也好,那只耳坠在他手中一天,总会在某日两人闹别扭时,派上用场。
抬手又碰了碰耳垂,白露这才轻呼一声,
“小主耳垂又泛红了?奴婢这就取药来。”
又?
朝瑾抬眼,仔细了打量了一番长鱼姣发上未卸下的银钗素簪。
她生的好,寻常物件在她身上也被衬出几分不凡,从前几回相见,朝瑾从没有这样仔细的打量过长鱼姣身上的首饰。
这一看才发现,这些首饰说不上粗陋,只能说寻常。
只是这样的寻常落在清冷自若的美人身上,无端就生出一点涩意。
将小满手中的耳坠子拎起,往桌上一扔,朝瑾皱着眉,
“不要了,白榆,取那套西部上贡的羊脂玉耳坠来。”
话音落,朝瑾又将视线落在了他一进屋就看见的那几个艳俗浮夸的花瓶上,长指一点,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扔了。”
一看就不是长鱼姣喜欢的物件,朝瑾丢起来半点不心疼,正欲开口命白榆通知内务府,送些好物来,长鱼姣先开了口,
“皇上这是打算将携芳阁搬空吗?”
长鱼姣若是没说,朝瑾还只着眼于长鱼姣的妆台和那几樽显眼丑陋的花瓶,她这么一提,朝瑾的视线下意识先落在了叫他让的憋屈的美人榻上。
风流的眉眼轻挑,神情恣意又随性,
“白榆,开了私库,将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通通挪走,换些朕惯用的来。”
长鱼姣半点没有拿人手短的劲儿,也没有获此殊荣的诚惶诚恐,反倒睨了朝瑾一眼,
上了圣驾依旧没有被松开的手,在朝瑾话音落下后挣了挣。
好像给她气受的人是他一般。
“许贵人借了我一樽送子观音像,做贺温小媛有孕的贺礼。”
将自己的手收回,长鱼姣已经彻底收敛了神情,用比初见还要冷淡的姿态面对朝瑾。
只是在看似平静的说完后,唇瓣抿的越发紧。
朝瑾有片刻的错愕,他要是没感觉错,他是被迁怒了?
“借”之一字说的妙。
长鱼姣的身世早已搁在御案。
濮阳县临海,是个小渔县,贫穷是所有人提起濮阳县最大的印象,更多人甚至不知大雍还有这样一处地界。
许贵人不同,身为礼部侍郎独女,在京中都是出了名的受宠。
什么情况需要向人借物?
位卑者求助于位尊者,贫穷人祈求于富豪。
尊卑,贫贱。
许贵人的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朝瑾将手中为长鱼姣拭泪的手帕塞进长鱼姣手中,闲散的侧倚身子,打量着受了委屈还倔强清冷的狐儿。
“姣姣想朕如何?”
长鱼姣神情不变,并不惊讶朝瑾的态度。
示弱是女人博取怜惜经久不衰的手段,但在朝瑾面前,一味的示弱,将自己变成一只柔弱无害的小兔子,显然不是上上策。
清凌凌的眼眸轻缓抬起,近乎放肆的直视朝瑾。
“皇上愿意借我一樽送子观音像吗?”
借?
朝瑾指尖微动,他坐拥万里山河,而他的小舞涓受了委屈,跟他说,借?
这怎么拒绝,他都想好了怎么替眼前受了委屈的小狐儿出气,却忘了长鱼姣实在很有个性。
“只是如此?”
长鱼姣细微的翘了翘唇角,眼尾上翘的狐狸眼卷起一个极为勾人的弧度,
“再向皇上借一个梳妆宫女,给许贵人。”
梳妆宫女?
只听她语气中少见的揶揄,朝瑾也意识到这其中该有一桩趣事。
眼神微动,看向长鱼姣的目光恣意惑人,骨节分明的大掌随意的往前一摊,
“姣姣开口,朕自然要借,只是姣姣,拿什么做抵?”
借钱借人借物,可不就要押金吗?
朝瑾果然全随着长鱼姣的话来。
长鱼姣自己抛出的钩子,自然想好了怎么给人甜头尝。
因为许贵人生出迁怒挣脱的手,被长鱼姣板正着俏脸往朝瑾手中一塞。
如羊脂玉般莹润的小手在此刻成了“押金”,被塞回手中。
看的朝瑾直乐。
害羞的姣姣主动送上小手给他把玩,可真是,好珍贵一笔“押金。”
旁人的好处都落在实处,只有她,伸出一只手就又想哄他出头。
偏偏,他真就吃这套。
“白榆,开了私库,带她取一樽送子观音像替你长鱼小主送去重云楼,再取一樽送子观音像给许贵人送去,权当,朕赏她的心善。”
白榆不知前因后果,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满。
长鱼姣倒是对这道旨意还算满意。
比起单纯的借她一樽送子观音像送给重云楼,给许贵人的那一樽就全然的打脸了。
只是,既然说好了是借,前头的押金她付了,朝瑾添了一笔,她就该再压一筹。
裹挟着冷香的娇躯,轻盈的往朝瑾怀中一沾。
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快的甚至没给朝瑾反应的时间,长鱼姣就已退开了他的怀抱。
小身板挺的笔直,眼睫飞速轻颤,偏过头,只将泛出薄红的薄薄耳垂面对着他。
朝瑾的视线落在绯红的耳垂许久,半晌才蜷了蜷又空荡下的掌心。
看嫣荣华抱着猫的手紧的慌,笑着摆了摆手,
“不喜欢就不喜欢,勉强自己作甚?”
雪青适时从嫣荣华手中接过猫儿。
在坤宁宫都敢耍嘴皮子的人物,在淑妃跟前却是乖觉。
讪讪的笑着,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嫔妾瞧着,皇后娘娘也不喜欢那位长鱼美人。”
淑妃还当嫣荣华巴巴跟在身后要说什么,结果就是为着这个。
“一个美人罢了,等她爬到兰昭殿那位的位置,才值得人多看一眼。”
“可,可她尚未承宠便是美人,若......”
嫣荣华实在是过怕了从前无人问津的深宫日子,好不容易在淑妃的指点下,放下脸面身段,跟行音坊的舞姬学了几支舞,才得两分圣宠。
明贵妃离宫,淑妃本已为她打点好了敬事房的公公,这个档口出现个新宠,她怎么能忍。
淑妃瞟了一眼嫣荣华深锁的眉头,笑容依旧,
“你也说了,尚未承宠不是?”
嫣荣华双眼睁了睁,心中一凛。
是啊,尚未承宠。
与其担心她分了宠,不如就叫她,彻底绝了承宠的盼头。
御案上,飘逸俊秀的魏夫人字当先映入眼帘。
托明贵妃的福,朝瑾委实的看了许多人摹的魏夫人字。
不得不说,长鱼姣的字远胜后宫许多,就连明贵妃与之相比,字里的飘逸风骨也有所不及。
眉梢微动,他倒是没强求后宫要有什么文状元之才,可这样一手飘逸秀美的字迹,显然叫人看着也愉悦几分。
尤其是当朝瑾看清字笺上的小诗,当即一合手掌,叹了声妙。
白榆疑惑的抬眼看了皇上一眼。
寄情于书的小主数不胜数,怎么又是轮到长鱼小主,才能得一声妙?
“她现写的?”
朝瑾的情绪莫名的沉了下来。
若是为了晋位之喜方才送上的字笺,那便,有些讽刺了。
白榆摇头,
“小主似是,早有准备。”
眼里的沉色立时散去许多,又将字笺端详一回,想起了前日圣驾中长鱼姣的相“借”。
不是为了晋位所写,那便是她补上的欠款。
联合诗意,朝瑾眉眼的笑意再难压制。
瞧了瞧外头的天光,不由叹了声,
“青天白日的,啧。”
白榆一直等着下文呢,结果等到宵禁,伺候皇上歇下,也没弄明白,妙在何处。
守着夜,白榆尽心尽责,却不知乾正宫侧门,悄悄开了一角。
“叩叩。”
夜半三更,携芳阁的窗被轻声敲响。
本该早早入睡的长鱼姣唇角微弯,跟着在窗边叩了一声,压下小嗓。
区别于白日的冷清,带着点慵懒调笑的语调像是只在夜间吟咏的女妖。
“来者何人?”
朝瑾不妨长鱼姣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浅笑一声,跟着压低嗓子,回了一句,
“讨酒客。”
长鱼姣就知道,正儿八经的勾引讨好,朝瑾未必接招,但这样好似浪子游侠才遇的夜邀,他定然入戏。
用沾满香露的手帕轻轻擦过耳后颈间,侧身轻嗅,确认冷香似有还无,方才将备在一旁的灯笼点上。
打开窗,提灯确认能叫自己被讨酒客看清,长鱼姣方才探身。
霜白月色下,红唇素面先露,雪颈削肩后探。
浅紫衣衫裹挟出柔软弧线,就着探身的姿态,无意又不容抗拒的叫人生出窥探。
“劳烦这位,讨酒客,替我提一提灯。”
朝瑾眉梢微动,预感到了长鱼姣接下来的动作。
三分坏笑噙在嘴角,多情顾盼的桃花眼从长鱼姣面上扫过,抬手接过灯盏,另一手顺势扣住长鱼姣莹白纤细的皓腕。
这一回长鱼姣没有再让颤动的睫毛遮住自己漂亮清泠的眼,缓缓的抬眼,叫朝瑾无比清晰的看见了琥珀色瞳仁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有人在看。”
颊边的胭脂红尚未褪去,这一声依旧轻缓,朝瑾的脑子仿佛被这双清泠藏着一点子羞的眼睛蛊惑。
“转过去。”
沉声的吩咐只有白榆反应最快,猛的扯过傻呆呆的白露一道背过身去。
小太监们有样学样,很快,再没有目光能落在二人身上,即便,他们不背过身也不敢窥伺主子。
莫名的,长鱼姣的脸更红了些。
她只是装模作样的羞,后宫太多热情明媚的女子,她学不来,那模样也不适合她。
长鱼姣再清楚不过自己的资本,她的诱惑,欲说还休,最是适宜。
她要让朝瑾从一开始,就养成在细微处观察她的好习惯。
“姣姣,他们转过身去了。”
朝瑾的声音磁性低沉,落在耳边酥酥麻麻。
不过是擦汗罢了,他这样说,倒是让长鱼姣故作矜持的羞涩透出几分真。
越发红的脸颊盛着水光的眼,轻轻一瞥都是在控诉朝瑾。
唇瓣被咬的更深,到底是取出了带着淡淡馨香的手帕,胡乱的在朝瑾额上擦拭。
“好,好了。”
清冷的嗓音藏着气弱的绵软,听的朝瑾心尖酥痒,鬼使神差又问了一回,
“太医如何说?”
何时能养好身子侍寝。
错愕的抬眼,对上朝瑾满是沉色的眼,轰的一瞬,长鱼姣在听懂朝瑾的言外之意后彻底涨红了脸。
她知道朝瑾风流,但是没想过他竟是这样放纵,光天化日的问她这样的问题!
猛的用力推开朝瑾,往后跌了两步,气闷的嗔了朝瑾一眼,再不肯抬头看他的转身离开。
偏她身子不好,脚步细碎又小,朝瑾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追上了她。
“这么羞,朕倒是该将你供起来,省的旁人羞坏了姣姣。”
好不正经的跟在身边,神情散漫。
听的长鱼姣耳根的红久久散不去。
甭管她心里做了多少准备,到底是闺阁女儿,陡然遇上朝瑾这样风流的人物,实在容易乱了心神。
好在美人羞面,亦是美景,朝瑾没介意长鱼姣一路的沉默,悠哉悠哉又跟着回了携芳阁。
瑟瑟发抖的奴才们还跪在院中,御前的人到底机灵,庭院那么一扫,搬来几盆秋菊,霎时携芳阁就显得轻快起来。
就连那棵疏疏落落的柿子树都好像有了希望。
长鱼姣的目光落在那几盆秋菊上,微微蹙眉,朝瑾一直注意着她,见状当即命人将秋菊送走。
收获长鱼姣乖巧又藏着疑惑的眼神,不由的笑出声,
“不喜欢的东西便说,你不说,旁人怎么知道?”
她看见那秋菊皱起的眉都快堆成小山了,叫人想忽视也难。
旧事重提,朝瑾突然又问,
“长鱼常在当真不好听?”
下意识的摇头,却在下一刻看见了朝瑾在日光下泛出冷的眼眸。
长鱼姣一时愣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冷漠的男人。
好似方才的温情都是错觉,这一刻居高临下,冷漠寡情的模样方才是真。
喜怒无常的转变让长鱼姣心里咯噔一下。
从初遇一切几乎都在按照她预想的道路前行,怎么突然,他就生气了?
直到朝瑾转身离开携芳阁,长鱼姣才飞快的敛去心中疑惑,对着白露快速吩咐了一声,
“跑着去,追上白公公,问他明日能否送一叠蜜渍樱桃来。”
白露疑惑的看了长鱼姣一眼,顺从的小跑着跟上浩浩荡荡离去的圣驾。
携芳阁的奴才们面面相觑。
若是他们没感觉错,方才皇上是带着气走的?
那主子,到底是有机会翻身呢,还是,又要恢复成后宫寂寂无名的小舞涓?
“说了什么?”
乾正宫门口,朝瑾信步迈入,不经意的瞥了白榆一眼。
白露没规矩的挤进人群,拉着白榆的场景自然没有逃过朝瑾的眼。
白榆躬身,谦卑的姿态叫人看不清神情,只从语气中听出几分惊异,
“白露方才问奴才,问奴才,明日能否送叠蜜渍樱桃去携芳阁。”
“蜜渍樱桃?呵。”
朝瑾对这个回答不满的眯了眯眼。
惹他生气不想着法儿的顺他心意,还想要蜜渍樱桃?
想起适才红枫林中,清冷骄矜的女子羞赧的说药不好喝,苦的慌,舌尖莫名渗出一点涩意。
“吩咐下去,送去携芳阁的药,给朕能调多苦调多苦。”
怕苦,想要蜜渍樱桃?
嗤,想的倒好。
回到携芳阁,白露的小眼神带着担忧一下一下的往长鱼姣身上投。
长鱼姣也不解,托腮看着窗外疏疏落落的柿子树。
朝瑾确实生气了,可他为什么生气?
上一秒还在笑吟吟的叫人换掉她不喜欢的秋菊,一切都在她的预想中行进。
为何突然拂袖离开?
素白的指尖扣在内务府新换上的桌案上,她全然没有心情去看变化极大的里屋。
“小主,皇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位高权重的人总是喜怒无常。”
长鱼姣眉心紧皱,细细回想着今日来往。
若说是因为她拒绝晋位,可头一回朝瑾提出晋她为常在被她拒绝时,他并没有生气。
反而又看着疏落的柿子树和她身下的秋千,想着法儿给她换好物件。
其后,她用随手碾碎的红枫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在意,给了点甜头尝。
朝瑾也如她所愿,亲自为她又寻了一片红枫来,回到携芳阁的路上虽然沉静,可氛围并不僵持。
他生气,是在回到携芳阁后?
先为她移走了不喜的秋菊,再次......
等等!
第二回!
长鱼姣猛的攥紧手心。
真是她被朝瑾的随性迷了心,他可是堂堂天子。
第一回拒绝晋位,她做了铺垫,用神情姿态告诉向她表示她内里的天真,铺垫够了,拒绝就显得天真娇憨,不至于尖锐。
且又有红枫在后,巧妙的缓解了拒绝晋位后,他生出的郁气,姑且可以看做小情趣。
可第二回她还拒绝,又是那样不走心下意识的拒绝,岂不是明晃晃的在挑衅他身为帝王的威严?
“到底是大意了。”
长鱼姣唇瓣抿的越发紧,许是初遇后的你来我往过分轻松,让她一时失了分寸。
她如今已经不再是流落街头,面对那些除了在女人身上找到点成就感,能够被轻易拿捏的男人。
如今她要博弈的对象,是坐拥山河的帝王。
所有的试探拉扯,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稍有不慎,朝瑾甚至不会给她重来的机会。
茶香混杂着药味清苦的香气,在嫣荣华红肿的手背发散。
不如预料中滚烫,嫣荣华噙着泪愣怔的抬眼,
“端了一路的茶水,怎么会滚烫呢?”
嫣荣华瞬间明白了淑妃的意思,由雪青为她匆匆包扎好,一头撞入夜色中。
留在琼华宫的那只药瓶被雪青拾起,淑妃看了药瓶一眼,
“送去给桂嬷嬷,本宫只要独一无二的香料。”
长鱼姣正欲入睡时,白榆匆匆叩开了携芳阁的门。
带着从前没有的焦急,白榆看着神色不愉的长鱼小主叹了一声,
“美人主子,您随奴才走一趟吧。”
长鱼姣神情寡淡,昨夜陪着朝瑾玩夜会讨酒客的戏码,今早又被嫣荣华请去景平苑,午后携芳阁热热闹闹的换家具,怎么到了夜里还不让人好眠。
淡着脸,一贯清冷的眼眸压低,显出十分的冷冽,连白露想给长鱼姣搭上的披风都被一把推开。
直到出了携芳阁门,看见夜色下的轿辇,满心的躁意才消退许多。
大晚上的要她走着去乾正宫,她一定转身就窝回携芳阁。
二人抬的小轿摇摇晃晃,晃的长鱼姣险些就要睡过去。
跟在一旁的白榆暗自咂舌,这位的心可真稳。
半点都不问,为何请她走一遭?
想起嫣荣华跪在乾正宫前,无限可怜的模样,白榆不由的摇摇头。
也不知长鱼小主,能不能讨得好。
毕竟从来张扬跋扈的美人突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瞧着倒也真叫人生出几分怜惜。
到了乾正宫前,长鱼姣揉着额间,倦色明显,好半晌才在奴才的搀扶下落脚。
被引进乾正宫西侧殿时,氛围倒和白榆想的大不相同。
手包的跟猪蹄儿似的嫣荣华不仅没被皇上搂在怀里哄,还,还费劲儿的拿着棋子?
嫣荣华好好的那只手不用,非要用包扎好的手握棋,对面是神情散漫,一腿半屈的朝瑾,指尖在棋桌点了点
“爱妃怎么还不落子?再输两子,朕可就不替你断官司了。”
嫣荣华闻言,本就红了的眼眶更湿润了,
“皇上~”
一波三折恨不能唱出十八种音调似的唤声,听的长鱼姣神情一怔,
“皇上。”
清冷倦怠的嗓音似飞厌了的蝶,轻轻巧巧落在西侧殿。
朝瑾回眸,入眼是素衣单薄的长鱼姣。
冷白的肌肤透出被夜风吹出的薄红,染在眼尾鼻尖。
眸色清冷,倦意难掩,雪颈削肩依旧亭亭。
静了一瞬,无视一旁嫣荣华难堪的神情,朝瑾懒懒抬手,
“姣姣,来。”
又瞥了白榆一眼,
“不是煨了小米粥?盛一碗来。”
长鱼姣心念微动,小米粥,养胃,朝瑾不舒服?
从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刚刚还有闲心逗嫣荣华玩儿。
本想冷一冷这个大半夜让她跑来的男人,若是他身体不适,倒是不适合再作。
迟疑半晌,抿着唇,似极不情愿般走到朝瑾身边。
朝瑾依旧笑,看长鱼姣走近了伸手去握她的手,如想象中冰凉。
“都怎么伺候的,不知夜里凉,给你添件衣裳?”
长鱼姣难得乖觉,有人在也没将手从朝瑾掌中抽开。
并不回答朝瑾的问题,只将倦怠的眼神投向对面楚楚可怜,咬唇含泪嫣荣华。
在看见嫣荣华一如既往的,改良宫装时,长鱼姣微妙的变了神情。
她当真,不怕冷?
她不将手从朝瑾掌中抽出,一是为了在人前给他留面子,二则是,他的手实在温暖,正巧给她捂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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