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元柏余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西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声音由远至近。渐渐的一道人影就走到人前。是那那只棕熊!不,棕熊今天穿的很轻薄,剪裁合体的灰色风衣,陪着黑色的围巾,整个人一下子就修身了起来,只是依旧还是高海拔,还是很壮硕……而那张硬朗的脸上,正挂着微微的痞笑,注视着众人。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的人没有认识他。果然,小说里人物的熟悉关系,要看作者勾画的有多深。江爷爷收回看晚辈胡闹的那种眼神,用着那双浑浊睿智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对方,却沉声道:“人呢,没见到来客人了,上茶!”丝毫没问,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盛放也没有丝毫的局促,道了声谢,就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来,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而位置恰好在沈凉的身旁。沈凉的心稍微松了松,这种感觉像极了你在婆家吵架处于弱势的时候,...
《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声音由远至近。
渐渐的一道人影就走到人前。
是那那只棕熊!
不,棕熊今天穿的很轻薄,剪裁合体的灰色风衣,陪着黑色的围巾,整个人一下子就修身了起来,只是依旧还是高海拔,还是很壮硕……
而那张硬朗的脸上,正挂着微微的痞笑,注视着众人。
出乎意料的是。
在场的人没有认识他。
果然,小说里人物的熟悉关系,要看作者勾画的有多深。
江爷爷收回看晚辈胡闹的那种眼神,用着那双浑浊睿智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对方,却沉声道:“人呢,没见到来客人了,上茶!”
丝毫没问,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盛放也没有丝毫的局促,道了声谢,就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来,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而位置恰好在沈凉的身旁。
沈凉的心稍微松了松,这种感觉像极了你在婆家吵架处于弱势的时候,你的娘家人强势冲了进来,给你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
于是盛放就看到,沈凉悄默默的瞄了他一眼,眼睛亮闪闪的,就跟走丢的小崽子见到了自家爹娘似的那种,别提有多乖了。
管家很快的就沏好了一壶茶,恭敬的送到了八仙桌前。
江爷爷指了指面前的茶:“普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什么都喝,不挑。”说着却没有端起来茶,只是懒懒散散的靠着椅子,边转动着食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
沈凉发现。
江爷爷盯着那枚黑色戒指停顿了有五秒钟,才移开目光。
因为盛放的手放的低,又有站着的沈凉挡着,所以众人都没有发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而沈凉觉得,自己可能又摸到了一个任务物品。
【神秘的黑色戒指】
江元柏优雅的擦拭好嘴角,又擦拭了下手,才看向盛放,但是发现站住的沈凉把一切都挡住了,就要拽着她坐下来。
沈凉双腿猛地一使劲,学起来了稳站如松。
于是江元柏猛地一拽,愣是没让沈凉动一动。
“胡闹什么,赶紧坐下来!”江元柏低声冷叱着。
沈凉还没说话,盛放就开口了:“我家小孩,这几年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小孩?
添麻烦?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江元柏挑眉:“你家小孩是?”
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么一个人物,江元柏也很放在心上,不敢轻易说些什么话,毕竟他们江家老宅,A市但凡有头有脸的,没有可能没人知道。
而安保也不会放那些胡乱的人靠近他们。
所以一个能安然走进来,并且不惊动任何的人,还丝毫不露怯的人。
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这样人居然进来找小孩?!
沈凉觉得……自己隐约能猜到,可是看到盛放抬起的手,指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懵逼的。
说真的,小说里这个时候女主角已经父母双亡,仅存一个弟弟还跟自己离了心,如同在深渊中挣扎,哪里忽然出来的长辈管事儿的?
大佬,你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我家小孩,劳烦诸位照顾了。”他噙着一抹笑。
江爷哦~了声:“是吗?我还从未听凉凉说,家里还有……哦,对,您是她的什么长辈?”
“小舅舅。”他目光坦荡,信口拈来。
说真的,沈凉特想说,你得调查一下背景,例如说,女主角的外公早就没了,您这是说,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外遇了不成!
“小舅舅?”江爷爷皱着眉头,显然也在盘算着辈分和时间差的问题。
盛放已经自顾自的圆下来了:“嗯,我是领养的,小时候在国内,成年后去国外创业了,最近有所成才回来,没想到……姐姐姐夫都不在了!”说着居然悲愤的难受了起来。
沈凉敏锐的感觉的到,在说到领养问题的时候,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对头。
难道是他骨子里的血统在叫嚣着,除却正房生出来的孩子都算不得上是本家人,更不要说劳什子的领养?
盛放悲愤完后,就握住了沈凉的手。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江元柏如同被别的狗钻进了自己的地盘一般,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
江元柏一个字都不相信,尤其在这双手握住后!
盛放毫不在意,继续道:“当初你父母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忽然将公司大部分的产业都转到了国外,托我照顾,当时我在国外也有门路,这些年,你父母的产业在我照料下,翻了几番,钱不算多,但是绝对够闺女你花的!”
“……”不知是真是假,她愣是不敢接话茬。
因为她觉得如果是假的,她真的会很难受。
但是她感觉,这玩意真不了……
她忽然好难受!
因为这是一本虐文,而不是爽文。
可是盛放的话,带给大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初的沈家也是如日中天,甚至江家隐隐有破产的时候,也是沈家大力支持,才慢慢恢复了生机。
江爷爷思绪纷乱居然没说什么。
江元柏还在看俩人握住的手。
其中最在乎的,可能是一直当背景墙的江母!
“沈家居然早早的就把钱转到国外去了!怪不得当初收购的时候,只得了一个空壳子,好计谋啊!”
这种讨嫌没智商的话,被众人全部无视了。
江爷爷率先找回思绪:“凉凉的小舅舅,好啊!我们家的凉凉也有娘家人疼了,这是好事!只是刚才你说,你是领养?”
盛放嗯了声,就不再接话茬,江爷爷也不是傻子,也没继续往下说。
江元柏却再也忍受不了,既然拉不动沈凉,他干脆起身走到盛放的面前:“这位先生,你说你是沈凉的舅舅,却还不曾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需要去派人查一下,希望你理解。”
“毕竟有些人,会钻空子,专门欺骗一些愚蠢无知,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说着就要顺势把沈凉给拉过来。
盛放勾起来一抹痞笑,深邃的黑瞳,深沉无比。
“我叫,沈盛。”
话说了,却没松开握住沈凉的手,而是道:“我在门口听说,有人要把我外甥女的肾给切了?还要她生孩子,送给别人养,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窗外的天。
很亮眼。
沈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结果扯的头皮疼的要炸开。
“签字!手术已经定好了时间。”说完把文件甩在她的脸上。
男人不耐的撇了一眼,重复了一眼:“给你五分钟,签好字下楼。”说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沈凉,则看着文件,陷入神游。
原来昨晚做的那个苦逼的梦,是真的。
她还真的穿越了。
穿进了《世界尽头是你》的总裁文里。
当那个苦逼的女主角!
前期被女配顶替了身份,从而变成心机深沉,费尽心思要爬上男主床的恶毒女人,故事刚开始,她就已经被动的害的女配再无生育能力,和男主继续相虐相杀,中期女配的肾又不好了,她要再次去捐肾。
女主角想要反抗,得到的结果是自己的弟弟差点死在男主手上,只能受虐的被迫同意了,然后捐肾,再然后就是男主像是施舍一样的,跟女主角滚了个床单。
之后就迎来了女主角怀孕,男主有些松动的心软,结果女配一哭,男主就决定把孩子给女配养。
女主角不愿意的尖叫,结果导致孩子流产。
然后女主角也没生育能力了。
沈凉看到这里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莫名的想到一句:朕的江山竟无人可托!
之后就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沈凉依稀记得这本小说似乎是个he。
而眼下这一幕,正是她捐肾的时候。
她扫了一眼,自愿捐赠书。
“……”她摸了摸下巴,把捐赠书给收好,再进洗手间拾掇拾掇自己,就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男人,正在享用着早餐,沈凉记得,原著是这么描述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冷峻的脸,温柔了下来,他微微弯着唇角,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温柔的说着话,可是在看向她的瞬间,如同看到了蛆虫一样,厌恶溢于言表,她的心瞬间就只剩下寒冷,那抹温柔永远都不属于她。
江元柏已经看到了她,随即就对着电话那端的人低声的说:“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后,他踩着皮鞋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了句:“文件呢。”
沈凉迎着阳光,目光淡淡的问着:“我弟弟你派人去了吗?”
女主角的弟弟在原著里,因为出了车祸,双腿被大货车碾了过去,女主角连夜来求助,被迫捐肾后,就直接一步到位,进了医院。
等从手术台上醒来后,就听到了弟弟因为错过手术时间,只能截肢的消息。
好像是江元柏急得要救下,但是女配一直梦呓着,一双如葱细白的手紧紧的攥着他,不让他离开半步。
等他抽出来空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
这样的误会在这样的虐文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但是沈凉可不会忘。
“你签字了,自然那边的治疗也会跟上。”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
沈凉弯了弯唇角,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好的。”
她乖顺的应着,比往日里一副苦瓜脸的模样,看着顺眼的多,一没吵闹,二没哭诉的。
这简直就不符合逻辑。
江元柏猛地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双眸冰冷:“沈凉,你想干什么!”
沈凉的脸是脆弱透明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加上失血后淡色的唇,整个人就像是一碰就碎了的瓷娃娃一样。
沈凉伸出手来,掰开对方的手,“江元柏,你不急着给余兰做手术了吗?……但是我急着救我的弟弟。”
他的力气很大,不是沈凉能掰开的。
“你最好别闹什么花样!不然你的弟弟断的可不止腿!”
沈凉微抬眼眸:“江元柏,你是在告诉我,我弟弟的腿,是你派人碾断的,只是为了逼我来求你,而你就可以让我去捐肾,是这样吗?”
不等江元柏回答,她就转过去脸,脆弱的面容划过一滴清泪:“走吧,你的余兰在等着你,我的弟弟也在等着我,我不能让他下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
不等江元柏接着话,她就朝着门外走,看起来如纸片的身躯,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实则,她在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首先捐肾是不能捐肾的。
且不说捐了这个文还怎么苏爽,就是以后怎么睡小哥哥这都是一个悲桑的话题,而且比基尼也不能穿了啊。
其次就是……
如果这样跑,未免太便宜江元柏了。
两个人好歹的是正儿八经领证的夫妻,她还是受害者,一毛钱的离婚财产都不要,直接退位让贤,那不是蠢了!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毫无表情,似乎是神游去了,又像是双目空空,对人生绝望。
引得江元柏一路看了好几眼,可是就想到这女人的劣迹斑斑,就觉得她死有余辜!
到了地方,江元柏率先下车。
身后的沈凉苦涩的说着:“江元柏,你我夫妻一场……”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元柏就打断了她:“夫妻?什么夫妻,这是你自己强求来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跟余兰结婚了。”
好的,戏都不让演完。
俩人沉默的进了医院。
有着江元柏在,他们直接去走流程,看着抽着一管子一管子的血,她面上依旧脆弱,可是心底却盘算着。
一管血,三管还。
一滴您都别想少。
抽完血的她,脸色更白了,甚至人都有些趄趔的站不稳,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及膝大袄子,蓬蓬的大袄里装着一个小脸没有巴掌大的她,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莫名的可怜又可爱。
江元柏移开目光,“带她去做下一项检查,下午三点前我要手术开始!”
正巧。
这话一说的时候。
站在身后的沈凉,摇摇晃晃的,朝着他栽了过来。
医生刚才就想说的话,此刻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这位小姐的身体……看起来很差,如果现在直接手术的话,这位小姐的身体……可能……”
在江元柏越渐冰冷的眸子里,医生闭上了嘴巴。
“她死了没关系,余兰的事情却不能再拖!”
沈凉内心啧啧。
虐文男主角,果然心狠的可怕。
沈凉就在此时,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颤颤的说着:“我可以!!”说完轻轻抬起头:“就是我弟弟……求求你,他也不能拖了。”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没关系的!还要抽血是吗?我可以的!”
那脆弱到崩溃的模样。
真的是让路过的每一个人,都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而且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我见犹怜。
原本的女主角是在面对江元柏的时候,脆弱的不行,在外,那可是隐忍高手,所以才能引发虐点。
她不要。
她干嘛要给这个男人装饰门脸。
她要极尽所能的表现出她受人欺凌,而这个当初得了她家庇护的人,却翻脸不认人,想要逼死发妻救小三。
她苦苦的求着,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救下自己弟弟的话。
在得到不耐的应允后,她激动的呜咽了两声,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医生赶紧喊人,一量体温,39.3°。
高烧的人,还抽了这么多的血,再一看头,昨天似乎……还受了伤。
这样的人做手术,手术台都不一定能下来。
最关键的是……
“江总,夫人正在高烧,我们建议您最好等夫人烧退再做手术,不然……对移植的肾来说,也是不好的。”
提及以后就是白月光的肾了,江元柏撇了一眼在推床上,已经昏过去的沈凉,三两步的走过去,猛烈的把她摇晃醒。
说真的。
沈凉自然是装晕的。
可是她表示,她此刻真的要被摇晕了,这个男主角真狗!
她双眼朦胧,眼角还带着微干的泪水,看到江元柏率先开口:“……对不起,我昏过去了,我现在就去抽血!”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江元柏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掐住沈凉的喉咙,语气阴沉冰冷:“沈凉,不要装模作样,我看着恶心!”
沈凉像是受到了重击。
整个人半点活气都没了。
江元柏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后,就转身离开。
沈凉则被推进了病房里,输上了液。
她问着医生:“我弟弟……做上手术了吗?”
“已经推进手术室,您别担心,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沈凉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得休息。
得保持体力,得捣鼓着这几天怎么跑的线路。
她把捐赠协议书给藏起来就迷糊的睡了过去,要是被江元柏发现,她根本没签字就不好搞了。
再次醒来,沈凉是被一杯冷水泼醒的。
难道这里的人都不会主动喊人起床说话的吗!都是没进化出来舌头的低端生物吗!
她抬眼看过去。
就看到了穿着病服的女人,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至腰间,女人的眼睛很漂亮,是一双凤眼,要是柔着看别人的话,应该是极具魅惑力。
沈凉想,她应该是得不到柔情的。
因为这个女人是……江元柏的白月光,放在心尖上看的女人。
沈凉微微诧异,不过片刻就回过来味,又觉得有个邻居也蛮好。
“嗯,我去新邻居家那拿点菜,很快就会回来。”
“……你去拿什么菜!什么人在家里弄温室专门种菜!他一定是个变态,你去了你就会被做成化肥,也许他家的菜,就是这样子养大的!”越说沈惹那张脸就越惊恐。
嗯……看起来精神不错。
要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省下来找护工的钱就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她走了出去,无视身后沈惹的狂吼。
不过,菜是不可能拿的。
她想要的是那个能让孩子听话的好东西。
既然对方热心的送东西,她肯定是热心的要……
沈凉知道,她是不会在这待多久的。
她还得回去呢。
躲的远远的,让那俩人比翼双飞,那怎么可能勒!
她既然已经是虐文女主角了,那她绝对是不可能就这么跟个软柿子一样,任由江元柏捏来捏去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拒绝对方的聊天是因为……
她认出来人了啊!
盛放!
就是文中那个寥寥几字,江元柏都不敢硬杠的人。
要是对方没说出来名字,她真的会懵一下。
因为对方那一口子灿烂的大白牙,跟那个活在书中,高深莫测的人,真的差距太大了。
这简直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不,这简直是一条肥瘦相宜的大腿。
可是她跟着走进隔壁的屋子后,她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粉色的墙壁,白色的公主梦幻沙发,还有她想要的壁炉,小桌子,小毯子。
为了做隔断,还做了一面帘子。
帘子上一串一串的珠子,是粉色的粉水晶?还有透明的水晶。
整个世界都像是公主的城堡一样。
她扫了一眼,发现最正常的可能是那面电视机,还有眼前站着的男人……
可是哪怕是电视机,四角都包着精致的蕾丝。
她缩了缩。
觉得这个嗜好有些可怕。
“别担心,我的床还是美少女的纪念款,床头还有一根美少女的法杖。”
“……”
她很担心。
她已经有了画面感。
肌肉大佬,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对着天空喊:月棱镜威力,变身!
大佬不废话,从旁边的茶几抽屉里,拿出来几包东西:“威力很大,悠着点用。”
您这么放东西,真的安全吗……
“好的大佬。”
她好奇的问:“大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热心!”
“今儿听了一早上八卦,知道你马上就要暴露了,给你增加筹码。”盛放又露出一口大白牙:“回去好好斗,我看好你呦。”
“……”
她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但是预感很快就成为现实。
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赫然是江元柏那辆在小说里描述了很多遍的迈巴赫,只是后面还跟着两辆,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还有一辆保姆车。
梁思远居然这么快就卖了她,果然还没有觉醒的男配,就只是个反派!下次再见面,她要搞回来。
来的人不止黑沉着脸的江元柏,还有江元柏的……爷爷。
那个让男女主角互相折磨,并又充当着感情加速器的一个爷爷。
只是这玩意容易后期反水啊。
她扒拉了下剧情。
果然,爷爷在女主角流掉孩子后,就大改从前的态度。
不过现在是个友军。
“大佬,你缺腿部挂件吗?我不是很想回去被切肾。”她认真期盼的看着对方。
盛放唔了下:“那需要我陪你出去吗?说你昨夜跟我把美少女的床都压塌了,也许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和美少女来了个叠山山。
“他们已经在开你屋的门锁了哦。”
啊tui!
什么大腿。
小说都是骗人的!!
她猛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只为了抓住主动权,不然等弟弟被搬上车了,那她可就是被动的那一个了。
她的出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率先开口的就是江元柏的爷爷,就叫江爷爷吧。
江爷爷拿起拐杖,猛地砸了江元柏一腿:“还不过去把你的媳妇牵过来!”
江元柏的脸就跟吃了新鲜刚出炉的天然化肥一样。
不行!
她表示,看到这么一幕,她就开心的想要配合演出了。
沈凉的眼眶在瞬间就红了起来。
“爷爷……”出口就是带着哭腔了。
江元柏是真的一夜没睡,本来是又烦躁又困顿,可是被沈凉这一声喊的,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起来。
他甚至在一瞬间有些惊恐,还是身后江爷爷的催促,让他只能被动的朝着沈凉走过去。
但是对着沈凉那要哭不哭的眼神,他只觉得背后发凉。
不对啊。
男主啊!你该怒火中烧的怒骂我,各种羞辱我,甚至还想揍我,接着再拼着把老爷子给气到医院后果,也要拉着我去给你的白月光切肾啊。
才一晚上,你的口才呢!
你身为虐文男主角的自觉呢!!羞辱呢!
两个人面对面。
她看着对方眼下的青紫。
忽然露出灿烂的一抹笑来,配上她脆弱的小脸儿,看起来还挺招人心疼。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江爷爷的身边。
“孩子啊,委屈你了,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跟我说呢。”
因为你是个会反水的老头子。
但是女主角不说的原因,那自然是人设问题啦。
沈凉紧紧抿着唇:“是我不好,我们晚辈的事情,怎么还能让您奔波。”
“奔波什么!这个混小子做的这是什么事!走,我们有事回家再说。”
沈凉低着头没动。
小小只只的,显得很可怜。
实际上,她在等。
江元柏渐渐的也找回来了自己的思绪,毕竟是男主,怎么可能一直认怂。
“回去!你出来胡闹,让你弟弟也跟着胡闹吗?他的腿你是不想要吗!”
沈凉抽抽搭搭的:“我只是想活着,我怕我……没了一个肾,以后有孩子了,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我就完了。”
孩子,直戳江爷爷的重心!
但是他却没有直接怒吼,让江元柏把余兰送走的事情,或者给沈凉什么好处。
“乖孩子,回去!爷爷给你做主,谁都抢不了你的肾。”江爷爷和善的要拉着她走。
沈凉摇摇头:“爷爷,我不回去了。”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江爷爷显然不知道这个事情。
“你居然敢背着我离婚!!”江爷爷终于动了怒。
江元柏:“……”
他该怎么说。
他是被迫离婚的……
沈凉微抬着头,“不是的爷爷……不是元柏,是我!”
如果她说的诚心点,决绝点,而不是包着两汪泪水的话,江爷爷一定会相信的。
江元柏作为一个霸道总裁,肯定是受不了这个冤屈的,眼神用小说里描述就是:凌厉的目光直射沈凉,像是要在她身上灼烧出一个窟窿来,他带来的威压,让人不由的心生怯意。
“沈凉!我才发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他眼中的厌恶就要突破天际,只是比起原来单纯的厌恶,还多了些许怒火。
啧啧,这届总裁不行啊。
你的隐忍不发呢。
总不能因为你是虐文总裁,你的脑袋就贡献给了僵尸吧。
沈凉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你要是认为,我为了活下来逃离你,而是心思深沉,我无话可说。”
江元柏有生之年,恐怕是第一次被气成这样。
他猛地攥住沈凉的手,一双眼神如毒蛇一样,“沈凉,我真的是小瞧了你,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怀我的孩子!”
这句经典台词出现在流产前夕。
也算是导致女主角流产的因素之一。
“我知道的,我知道只有余兰才有资格怀你的孩子。”
“你们两个当我死了不成!江元柏我告诉你,只有凉凉生的孩子才算我江家承认的子孙,其余的,都是私生子!私生子是永远都别想登入我江家的门!”
啊!爽!
会说话您多说点!
她瞄了一眼,见江元柏闻言,僵硬着脸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触及到她的目光后,用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锁着她。
沈凉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点。
拿来要挟江元柏似乎很不错。
江元柏不愧是主角,压住了不快,眼神忽然回了暖。
“爷爷,既然只有她的孩子,你才认,那我就和她生一个重孙,让你开心开心,你看好不好?”
沈凉:“……”您智商上线的真快。
江爷爷立马眉开眼笑,连连说着,“这才对头!夫妻吵架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合,走,回家!”
当爷孙俩站在同一战线的时候,就让人很不快了。
尤其是江元柏直接上前,环住她的腰肢:“不是想要孩子,那我们就尽快让爷爷抱上重孙。”
沈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小声道:“你说,爷爷知道余兰身体的事情了吗?肾源嘛,全世界这么多人,总是能找到的,就是不知道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也有名医帮她治好。”
“沈凉!”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无所谓,总比你眼中没有我的好。”她低头喃喃着。
沈凉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侧的男人在这瞬间,身躯猛地一打哆嗦。
甭管别人说的再好听,你没有娘家人,逐渐的就会自然的被忽视。
也许一开始还是很好的。
可是渐渐地,别人发现尽管做了一些事情,你只会忍耐,因为没有人会跳出来,把你护在身后对别人说:不准欺负我家孩子!
沈凉得承认,这瞬间,她居然有些个感动。
于是盛放就发现,沈凉那双秋水瞳孔更亮了,水汪汪的,配上她白皙的小脸蛋儿,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如果不是时间不恰当的话,他还是很想捏一捏,一看触感就不错的小脸儿。
这毫不遮掩的质问话语,让江家人都有些蒙圈。
哪怕是一直都觉得沈凉欠着余兰的江元柏,也被这忽如其来的质问,搞的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此,沈凉的小心脏那跳的叫一个雀跃啊。
原来大腿这么好使!!
盛放收到小崽子的星星眼目光,继续持续输出:“是不是见我姐姐姐夫没了,我外甥女没了依仗,就觉得哪怕是把她称称卖了,她也不敢说什么?”
说罢,盛放也不等着他们回答,而是直接看向江元柏,良久,才重重的长出口气,把一个长辈见到胡闹晚辈的表情表演的了很是到位。
“我这外甥女,打小就喜欢你,一心的就是要嫁给你,知道你喜欢长发,就一直给你蓄起长发,知道你家有困难,拼着不要家里的产业,也要跪着求她爹妈救救你们家,怎么现在好处得完了,就想着寻求真爱去了。”
沈凉:“……”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这只有小说里,女主角受虐的时候,才拿出来说两句,拉拉仇恨值,让读者心疼心疼。
沈凉狐疑的盯着盛放,难道他……也是穿进来的?
江元柏还没说话,江母受不了:“那是沈凉愿意的,又不是我们家求着她,倒是她,为了嫁给我家元柏,那是什么招数都用了!”
这里就触及到一个考点。
女孩子千万不能倒贴的太狠,哪怕是真的很喜欢,因为这个结果就是,男女双方可能都能不在乎,但是男方的家里人,会自带优越感。
也许出去的谈资都是:我家那儿媳妇没花什么钱,她特喜欢我儿子,别说彩礼了,倒贴都愿意嫁过来。
沈凉都懒得去跟江母开撕,只是乖顺的站着,头低低的垂着,只露出一点儿下巴,显得无辜又可怜。
说真的,江元柏看着沈凉可怜的模样,却一点都不担心她真的难过,也就对那口中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产生了怀疑,她真的喜欢我吗?
他内心得到了否认的回答,莫名的就开始烦躁起来。
那眼神就不太友善了,他冷声的对盛放道:“沈先生,等一切我查清楚你再说话吧,现在的你,估计还没有资格议论我江家的家事。”
江元柏的气势很能忽悠人,可是盛放显然不在他忽悠的列表里,轻轻的嗯了声:“没事,你去查,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会跑,这些日子我会住在这里。”
说完才看向江爷爷:“老爷子不会嫌弃晚辈叨扰吧。”
江爷爷伸出如鹰爪干枯的手,:“怎么会,我这把老骨头,就喜欢热闹。”
盛放和江爷爷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握住的手。
沈凉在旁有些没回过神,咋的?
这就住进来了……
就这么快的登堂入室了?
而且,因为正赶上饭点儿,江家再不喜欢,也得问人家是不是要吃一口吧。
盛放神情自然的就坐了下来,顺便的就点了一个火锅。
并且要了一堆涮锅必备。
“……”你会被打出去的吧……
江元柏的脸色臭的简直发黑,像是再也忍不了似的,道了一句吃完了就站了起来,本想转头就走,结果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沈凉,你出来,我跟你有话说。”
她刚巧吃了一口辣鸭肠,辣的小脸氤氲通红,就被江元柏那柔善的语气给搞的差点呛死。
这语气和善的,她真的害怕。
她瞄了一眼自家长辈。
江元柏的面容更是冷上三分:“我就跟你说句话,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的,你暴躁的像是要吃了我,沈凉在心底道。
盛放把一个长辈演绎的很好,轻轻的嗯了声,“去吧,我给你涮点你喜欢吃的肉,回来直接吃,一会吃完了,我给你看看你妈妈给你留的东西。”
沈凉应了声,对着老爷子欠了欠身,接着灌了一口盛放要的快乐肥宅水,就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也没走远。
就站在屋檐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又开始下了雪,纷纷洒洒的。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像那句歌词唱的,我慢慢听,雪落下的声音。
江元柏望着她的侧脸,她的长发被风吹起,一丝挡在她的脸颊上,白与黑,撞击的色彩,配上她浅褐色的瞳孔,只让人觉得很干净。
他忽然莫名的就平静了下来。
视线也移开,望着漫天的大雪,还有不远处矗立在雪中的雪松。
这样的雪景,的确能够让人心情平静。
时间缓缓流逝。
五分钟后。
一道哆哆嗦嗦的女声响起:“……你有话,咱们直说就行,你如果想要这样冻死我,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还年轻……我,我,我心火旺得很!!”
屋内是供暖的。
她以为江元柏见到她,只会说一些要挟的话,她可以一分钟解决战斗,接着回去吃滑溜溜的嫩豆腐,爽脆的鸭肠,毛肚。
哪里晓得,他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干冻着她!
歹毒的男人。
居然换了套路!
江元柏:“……”
他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一样。
沈凉立马退后两步,但是想着‘长辈’还在屋内!
她又站直了身子。
毕竟不管长辈是真是假,人家有权势也是真的。
能狐假虎威,就狐假虎威嘛!
“……你有事你说。”
“滚!”他烦躁的吼了声。
沈凉立马把心揣到了肚子里。
“好的,这就麻溜的滚。”说完就哆哆嗦嗦的回屋了,还边嘀咕着,一看就是没在说什么好话。
江元柏:他估计是疯了,才觉得她安逸,干净。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那个跟她就差临门一脚的领离婚证的男主角啊!
她下意识的反驳:“什么叫进去这么久,我见到我亲人,我想多聊一句,感受一下家人的温暖,怎么了吗?”
江元柏站在楼梯口,看向脸颊红红的沈凉,不由冷笑:“你不如拿一把镜子看看你的样子。”
她的样子?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是被气得!
原来她被气到脸都红了吗?
这一幕落在江元柏的眼里,就成了她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凉,你怎么能这么轻贱!”
也许是找不到形容词了,他憋了半晌才说出来。
沈凉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她刚才,看了蛮久腹肌的。
可是对方这么一搞……
他那叫真爱无敌,她这就叫轻贱?
兄弟还挺双标?
她寒着脸:“那是我亲人,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吗?”
“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去睡觉了。”她转头就要走。
“沈凉!我告诉你,你一天没有跟我离婚,你就是江家的人,你要是敢给江家丢脸,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凉摆摆手:“好的,我知道了呢~”
她无所谓的态度,加上一天之内看了她两次背影的效果,让江元柏觉醒了一些技能。
例如,壁咚女主角。
这得是在追妻火葬场的时候才出现的壁咚,被沈凉给提前逼迫出来了。
但是这个壁咚,甜不甜的就要另说了。
沈凉就感觉自己还没站稳呢,就被一个猛力拉扯,再狠狠一撞,就被压在了墙上。
木质的墙壁传来了闷闷的撞击声。
她的脑袋也被迫撞了上去,疼的她眼冒金星,眼泪当即疼的被甩了出来。
“江元柏!”
特么的,是不是今天去医院,恰逢余兰亲戚造访,他那满腔的火气硬是憋着呢,所以这会子看什么都不得劲。
江元柏摁住她的一只手,卡在她的头顶上方,沈凉还想动作,他就直接把两只手都别住,那双冷清的眸子里,此刻是浓郁的黑,翻滚着让人看不到底。
他们两个的身高有着巨大的悬殊,加上他那种全力的压迫,愣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点莫名压力。
她略微挣扎,对方立马加大力道。
“江元柏?呵,不是一直元柏元柏的喊着的吗?”他越说,力气越大,沈凉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的发疼。
沈凉试图好好说话:“你有事儿你就直接说。”
江元柏捏住她的下巴,眼睛里似乎在燃着两簇火苗。
她感受到了危险。
这种套路,她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于是,在江元柏再次靠近,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香味时,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猛地反手攥住江元柏的手,然后一个过肩摔。
KO!
江元柏控制她的力道,又不是拼尽了全力的那种,所以在那瞬间,她钻了一个空子。
这一下摔的有些惨烈。
沈凉能明显的感受到大地为之一颤。
巨大的响声也吸引了一票人。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距离最近的盛放。
他推开门,一手还放在门的把手上,一手扶着门框,痞帅的脸上,有着些呆愣,顿了顿,才啧啧称奇:“……年轻人的情趣,真有意思。”他叹为观止道。
沈凉:“……”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盛放话是这么说着,脚步却一点没挪动。
很快楼梯下方也传来声音,是管家爷爷。
他站在楼梯口喊着:“有什么事情,是摔倒了吗?”人却没有上来,可见内心对于分寸把握的很好。
沈凉一缩身子,没敢说话。
盛放耸耸肩,表示自己是个外人,也不会说话。
那就只剩下被过肩摔后,就一直沉默的男人了。
她担忧的瞄了一眼,不会被她给摔傻了吧,不应该啊……男主诶,光环应该也是很强大的。
沈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于自己这鸡肋一般的金手指,其实有点懵逼。
别人都是空间异能,再不行就貌美如花,反正就是那种躺着美的。
而她莫名的变成了一个金刚芭比。
管家没有听到回答,再次问了一遍,并且这次在话末加上,需不需要叫江爷爷来看看。
沈凉当然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可是江元柏还在装死。
这是个虐文男主能办出来的事情吗?
她硬着头皮上前:“……元柏,你没事儿吧。”
江元柏的眼眸是半掩着的,因为脸是侧着的,也看不出来有啥问题,不会真的撞到脑子了吧……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一下。
两下。
三下。
还挺Q弹的。
“舒服吗?”
她吓得朝后一仰,直接坐在了地上。
江元柏闷不吭声的站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很正常。
像是刚才那股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邪火,被这么一摔,彻底从脑袋里被甩了出去。
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高高在上的模样,走到楼梯后俯视着管家:“没事,吩咐人去做晚饭吧。”
管家望着衣领有些乱,袖口也翻起来的江元柏,有些不太相信那个事事都要规整,完全不能让身上有一丝不整齐的江少爷,没有事情。
管家欠了欠身:“好的。”
安排妥当后,江元柏的视线移向了盛放。
“抱歉,小两口的情趣,倒是让小舅舅看笑话了。”江元柏礼貌的道。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绕来绕去,这声小舅舅就代表了很多的东西。
盛放依旧是懒散的依靠在门框上,“没事儿,我喜欢看,我这才发现,我家的凉儿挺好看的,尤其是打人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
“……”沈凉觉得,他的夸人找错了时机。
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故意的。
江元柏刚刚复原的表情,又有了崩坏的痕迹。
只是这一次,江元柏显然不打算让不理智再次占领他的脑子。
“是,我都不知道我妻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沈凉晃晃手:“最近练的。”
江元柏嗯了声,当做是回答,就转身下了楼。
沈凉凑了过去:“你故意的!”
“不过我喜欢~”
气死这样的男主,她还是很开心的。
就在盛放拉住她的小手,一个转身就把她壁咚在墙上。
又来?!
大猪蹄子·江·渣男·元柏的胸膛起伏的程度就像是狂奔十公里似的。
她揉揉鼻子。
她这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受不了了。
江元柏的手指着她,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一看这孩子就气的不行。
沈凉不是善良派,立马嗯哼了声,“怎么了元柏?你的手怎么还颤抖了?我就是跟你说说笑,你看看你,哪里用的上这么生气,你说你要是气出来什么好歹,余兰怎么办?她还在医院等着你接她回来呢。”
江元柏的脑袋里此刻怎么还可能有什么接不接的问题,他的脑袋都发昏,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的沈凉!
那张往日温柔隐忍的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彻底崩塌。
他此刻只想让沈凉那张随时在喷毒液的嘴巴闭上!
“沈凉,恭喜你,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也要恭喜你,成功的说出大总裁的专用台词!
说完,他把外套给脱掉,再勾着手指,把领带拽开,禁欲的衣领也慢条斯理的解开三颗,隐约露着里面健硕的身材。
这些动作配上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给人的视觉感受是极具有冲击力的。
沈凉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她十分怀疑,这个世界给男主开了另外一个挂!
不然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开始……直攻她的命脉。
他上撇了一眼,唇角微微勾着,那小眼神……简直就像是两把小钩子。
天……
你别!
你赶紧满嘴的都是余兰,动不动就想家暴吧!
你乱放什么荷尔蒙!
他踩着缓慢的步伐朝着沈凉走了过来。
那眼神越渐黑沉。
那翻着领子的衬衫,露出1技能:锁骨杀!
他走一步,她退一步。
“别!你有话你好好说。”她赶紧伸出手制止住对方继续前进的步伐。
此时他伸出手,把松垮垮的领带拽下,灰蓝色细长的领带缠绕在他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2技能:手杀!
沈凉:遭受诱惑持续性伤害,每秒持续掉血-2。
“你在怕我?”他语调微扬。
“不是怕!这是为你考虑,你看,我们俩本来就没有发生关系,等以后你把余兰娶进来,你们将会有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她也不会在你们缠绵的时候,心里泛起嘀咕,究竟是前妻好,还是她好的问题。”
她的脸上一本正经,却难掩那股子虚。
江元柏似乎get到了什么点,让他郁结的心情,一下子有了好转的迹象。
他不是个傻子,联想到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似乎改变是从他开始脱衣服改变的。
???
结婚这么久,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妻子,原来是个馋人家身子的人?
他稍微顿了顿,继而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该发生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沈凉低着头纠结着,像是一个小倭瓜被逼到了墙角,如果不是人设原因的话,此时的江元柏应该会双手叉腰,对着她哈哈的笑着,还得加上一句:我以为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原来就是个纸糊的老虎!
但是尽管江元柏没有那样做,可是语气里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感觉,沈凉已经感受到了。
于是,就在江元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时,沈凉倏地抬起了头,眼睛湿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亮光:“你说的是真的吗?元柏……”
“……”江元柏一连退后了三步。
脸上的惊恐让沈凉从颜控中清醒过来。
啧。
就一张脸了。
你有啥可豪横的。
江元柏利索的拿起衣服,不说一句废话,就进了浴室。
她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摇摇头。
无敌啊,是多么的寂寞。
她的目光看向了床,书桌,椅子,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落地窗,她拍了拍脑袋,企图把那些不良东西给晃出去。
她思忖了会,掏出手机对着一个号码连环拍。
沈娘娘:无情无义!有你这样的小舅舅有毛用!
沈娘娘: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友谊的小船,崩于今日,再不可能有。
沈娘娘:没异性没人性,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还有,你怎么会起个这样的名字,呕心!
盛盛最可爱:我这样的小舅舅,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盛盛最可爱:我们之间有小船?什么时候,我没记得我们有荡起双桨啊……
盛盛最可爱:追我的人,从这里起码能排到非洲,所以我不会缺的,还有就是,我的名字很可爱,你不觉得吗?~笔芯!
沈凉看完这三条信息,浑身一个激灵,她的脑袋里又有画面了!
这个男人的不要脸修为,已经到了出神化境的地步,不是她能抗衡的。
她现在甚至怀疑,那个什么美少女的床,就是他自己喜欢的,他指不定还收藏了一柜子的lo裙。
很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江元柏拉开浴室的门,氤氲的热气瞬间喷洒出来,还有那股子橘子味的沐浴露味道。
原来江家的沐浴露味道都是一样的啊。
江元柏洗了个澡,把自己洗的很清醒,睡袍都裹得很结实,像是生怕被占了便宜似的。
以为她稀罕看似的。
她撇撇嘴,瞅着对方红扑扑的脸。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江元柏把头都扭了过去。
“……”您有本事明天戴个口罩,墨镜,帽子,加上围巾!
谁怕谁!
江元柏从左侧上床后,就直接摁下床头的总开关。
刹那间,屋子漆黑一片。
您是真的狗!
沈凉琢磨了下,很是淡定的去洗手间洗漱了下,等洗漱好后,她就大方的朝着床边走去。
她寻思着,不管剧情是不是必须要发生。
今晚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这点在她碰到被子边缘,就被呵斥一声中体现出来。
“滚!”
“……那,这么晚了,我睡哪儿?”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沈凉心一横,继续弯腰拽着被子。
“打地铺!到地上去睡。”
“……地上冷。”她凄凄惨惨的说着,奋力压制着嘴角,想着在黑夜中,他又看不到,她又放心的咧开嘴,大方的露着后槽牙。
沈凉脑袋顿顿的。
盛放抱着她走出废弃的学校后,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没说什么,只是更紧的固定住了她的双手。
盛放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转头看着紧紧的跟着的他的两个女孩,亦步亦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母鸡,身后跟着一堆刚破壳的鸡崽子。
“回去吧,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回去可以学点功夫防身,也可以准备点武器防身。”
盛放说完后,其中一个带着泪珠的女孩想要拽住那个冷清女孩走,结果愣是没拽动。
盛放蹙眉,他这是被赖上了?
他的脸本身就不是个好人样,嬉皮笑脸的时候还能稍微柔和点儿,但是一旦冷了下来,那脸色,加上那双如刀一样的眼神,别提有多凶神恶煞了。
吓得那个爱哭的小姑娘当场又哭了起来,紧紧拽住同伴的手。
“对对对不起先生,我的朋友有些内向,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能让她有些无法接受,她暂时没有回过神来,雪雪,我们回去吧。”
唤做雪雪的女孩,闻言只是更深的看了盛放一眼,有点像是小鸡仔刚出壳,遇到了第一个生物,要牢牢的把对方记在脑海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接着雪雪弯腰鞠了一躬,“谢谢先生。”她镇定的不像话,眼睛空空的,十分礼貌的道谢后,就跟着同伴离开了。
等人走后,他才稍微松了松固定住沈凉的手,不让她跟个蚕宝宝似的,不自觉的在她的怀里拱着。
“别闹,我打个电话。”说完他就慢慢的把沈凉放下来,单手环着她的腰,空闲出来的手急忙的去打电话。
沈凉的意识已经有些细碎。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不真切,只能闻到那股子很好的味道,说不出来准确的味道,似乎是有些苦苦的,又有些甜甜的,总是她很喜欢。
他感受到胸口痒痒的,就看着她的头一个劲在拱着。
“……你是退化成蚕宝宝了吗?”
“还知道我是谁吗?”
沈凉抬起头来,望着男人,“太黑了……看不清,你是成精的棕熊先生吗?”
他额头青筋挑了挑:“……你不是被打了弱智药,清醒点!”
接着他就把快速的把沈凉的棉袄从头顶拽了出来,连拉链都不用解开的那种神奇脱衣法。
那冰冷的寒风,夹杂着没有化掉的雪,像是已经满级了的魔法技能,那伤害值,一个Q就能让沈凉变成半残。
沈凉呆愣在原地,似乎是很震惊自己的衣服呢。
怎么好端端的就没有了。
“可清醒点儿了?”盛放在身后喊了一声。
清醒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冰刃,插成了刺猬。
“清醒……了……了。”她无声的打了个哆嗦。
盛放还没说完下一句话呢,沈凉就直接原地跪下!
他眼疾手快都差点没赶上。
沈凉攀着他的手臂,虽然冻得哆嗦,但是那牙痒痒的声音,还是表现出来的了。
“小……小舅舅,我……我感谢你!”
“不客气,这是长辈该做的。”
那股子瘾被一阵子冷给激的差不多,可是沈凉的脑袋却渐渐昏沉。
盛放自然感受到了。
他的眸子越来越冷,话却很柔:“清醒点,一天没回去了,一会还要回江家跟你亲爱的江元柏面对面呢。”
“小舅舅……我,好难受……你记得一定给我浇醒。”她感觉到头皮开始发麻,眼前渐渐黑沉。
最终陷入黑暗之中。
盛放轻轻笑了一声,在夜的寒风里,显得那么轻,那么远。
一辆黑色的越野在黑夜中快速驶来。
盛放低头直接连袄带人的直接夹在了咯吱窝。
司机走了下来,腆着脸笑着开门儿:“老大!几天不见,您更帅了!您扛的是什么?我帮帮您!”
“扛的是个人。”
司机继续嘿嘿的笑着:“老大好棒!这是从哪里绑回来的大嫂,带回家吧!”
“是我外甥女。”
司机立马啊了声:“跨辈恋!老大你好潮流。”
“……”回答司机的是沉默。
司机很敏锐的感受到老大的不对劲,立马开启静音模式。
“到靖江路。”
靖江路就是江家老宅的地方。
司机好嘞一声就认真的开车,和刚才那副舔狗的样子,简直精分。
夜里的车开的很快。
也就不到20分钟,就到了江家。
盛放坐在车里,让司机把灯熄灭后,就转头看着已经陷入昏睡中的女人,她的手脚还不自觉的因为药物的原因,时而抽搐下,让盛放的脸色更阴沉不快。
甚至因为脸都沉在黑暗中,只有唇和下巴被窗外隐约的灯光照射,显得更是邪魅了几分。
“给东一找点活干吧,余家,看着收拾吧。”
“好的老大。”
交代完后,他在原地默默的抽了支烟后,就直接抱着沈凉下了车。
司机望着江家,再联想到最近的事情,眼睛蹭的一下瞪大了。
老大好棒!竟然直接抱着人家的老婆上人家门!
这一般人……非得被打死咯!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老大!!
盛放推开门的时候。
屋子里还挺热闹。
因为过几天就是江爷爷的八十岁生日,所以旁支的不少亲戚,都提前赶来,夜里聊一聊,叙叙家常。
所以坐了大大小小的,数十口子人。
盛放看了颇觉得可惜,他可惜的是,沈凉竟然直接睡的跟猪一样,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嘤咛,再不见任何动静。
他想,要是沈凉此刻醒来,一定会给他演一出极好看的大戏。
能够直接跳上房顶的那种!
数十道目光,全部看向来的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开口问着,他是江元柏的堂叔,江昊天。
江元柏盯着那熟悉的棉袄,盯的都要冒出来了窟窿。
别的男人,抱着他的妻子,进了他家门?!
江爷爷还算镇得住,“我孙媳妇的长辈,年纪轻轻,但是已经有了不输江家的产业。”
大家一阵唏嘘,就开始群夸赞模式。
有人就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人,就好奇的问了声。
“这抱着的是谁啊?”
江爷爷撇了一眼,是老六家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一点都不会看场面说话。
但是还好。
盛放应该不会没数的乱说。
然后大家就看到盛放抬起头来,挂着十分欠扁的痞笑,就是那种又帅又欠打,配上他那高海拔的身高,就跟要砸场子似的。
诚然。
他的确砸场子了。
他说:“这是……这是我外甥女,玩累了,就睡着了。”
江家算是个家门严谨的。
看看江元柏就知道了。
哪怕如此爱余兰,也只敢折腾沈凉,而从来不敢带到江爷爷的跟前。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朝下接话茬。
这要是个年迈的长辈,抱着也就抱着了,可是看看年纪,跟元柏的媳妇似乎也就是同龄。
而且在场的没有几个是傻子,都是十成十的人精,盛放那一眼看着就是在挑事儿的模样,任谁都能品出来其中的味道。
再看看江家爷孙俩,虽然没有表露什么特别过激的样子,可是江元柏的脸色已经黑沉了下来。
一众亲戚又看了看刚才那个缺火,没有一点儿眼力劲的老六家孩子,这孩子以前也没有发现这么傻啊?
江临松有些懵的看着众人:“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就是问问这是谁,那既然是嫂嫂,哥你快点把嫂子接过去啊。”
江元柏还没说话,盛放就接着道:“不用了,我抱着上去就行。”说完就抱着沈凉慢慢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是个男人,那都是忍不了自己的媳妇被别的男人抱着,还是在自己家里。
更别说江元柏了。
他拉开椅子,因为用力过猛,地板和木质的的椅子摩擦出吱嘎的声音。
“小舅舅,我来抱着她上楼吧。”
盛放脚步微顿,随即摇摇头:“那可不行,我外甥女睡着前跟我说,到家一定记得把她给晃醒,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害怕。”
他的声音穿透力十足,更别说现在整个一楼都没有人说话,这不疾不徐的声音,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于是一众亲戚的眼神又变了。
这不管是模样,气度,还是学识都是顶顶好的,也是他们江家的门脸担当的江元柏,有家暴的倾向?!
“哦,当然不是害怕你打她,她只是害怕余小姐看到你抱着她的话,会误会。”
余小姐?
又哪里来的余小姐?
盛放说完这些话后,就重新迈动了步伐,刚走了两个台阶,又回头对着江元柏说了句话。
这句话由于说话的声音太小,众人没吃上瓜。
可是看江元柏紧绷的背影,就不难想象,这话又不是好话。
盛放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大家都不知道谁该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江元柏猛地又冲了上去。
江元柏的步伐很快,在盛放堪堪碰到门把的时候,就已经站在盛放的身后,“把她给我。”
语调,如寒冷的冰面下,燃烧着一把火。
盛放唔了声。
“我以为你追上来是问我刚才说的事情。”
江元柏紧紧的的盯着他怀中的女人:“把她给我,她是我的妻子!”
“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白月光?我想电话应该很快就来了。”
江元柏像是已经到了忍耐边缘,不准备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动手要把沈凉要过来。
“江元柏,你冷静点!我说不把她给你了吗?”
“那就把她给我!”他语气中是满满的,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急切。
“你难道都不好奇,她今晚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死?”盛放比江元柏还要高上半个头,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带着他那副正经凌厉的模样,犹如尖刀般锐利。
江元柏的身形微顿。
“她被人扎了一针,带麻醉的效果,还带了点别的东西,现在已经昏了过去。”
“还想抢吗?”
“哦,她是你的媳妇儿,你想要抱着正常,那你就抱着吧。”说完盛放就把沈凉放到了他的怀中。
昏睡中的沈凉,脆弱的犹如一个瓷娃娃,长长的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可能因为在车里很暖和,小脸红扑扑的。
盛放说完话后,就径直的走到自己的房门前,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今晚依旧不担心俩人会不会成事儿。
今晚的江元柏,应该会很忙。
站在原地的江元柏有些愣。
看着被抱走的沈凉的时候,他的心底莫名的犹如被抢走了最为重要的东西,满脑子都是赶紧追上去,追上去的急迫感。
可是当沈凉真的在他的怀中,他的那些不冷静都平静了下来后,他看着沈凉的眼神又复杂了起来,厌恶抵触,还有着少许不知名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他的情绪十分烦躁!
他低垂着眼帘,望着睡梦中的沈凉,薄唇一抿,接着就直接把门打开,三两步的走到床边,毫不留情面的就把她给扔了下去。
她毫无知觉,什么姿势扔下去,就什么姿势躺着。
在扔下去的那瞬间,江元柏的心底少许有些能喘得上来气了,就赶紧如躲避瘟疫一般,快步走到门口,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魔怔的迈不动步伐了。
那一声滚。
声音不小。
屋子里的人没几个没听到的。
江爷爷当即拔声喊着,让江元柏滚进来。
便对盛放低声说着:“孩子脾气太冲了,但是心眼不坏。”
盛放的笑容,在长辈面前,很是含蓄:“哪里哪里。”
为什么沈凉觉得她不过出去了几分钟,这两位年纪相差很大的‘亲家’似乎攀谈的不错的样子,这一点从江母坐在一旁,几乎要僵硬到黑化的脸,也可以证明。
毕竟她刚才就表现的十分讨厌盛放,而且立马开怼,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她。
唉,看起来这种反派,也挺可怜的。
管家匆匆的出去又匆匆的回来,告诉江爷爷,江元柏已经走了。
江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找!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管家应了声就又匆匆的出去了,至于会不会找回来,这就是另说的事情。
**
来亲戚了嘛。
自然是要安置的。
但是老宅并不大。
今儿江爷爷还跟沈凉卖了嘴,让她跟着回老宅住,那她肯定也是不能走的。
于是盛放就被安置在了江元柏房间的斜对面。
盛放也不嫌弃,惬意的就开始倒腾房间。
江爷爷身体差,下午需要睡一会,就回屋去休息了。
而江母肯定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冷哼了声,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忌许多,就什么都没说,冷哼了声扭头就走。
由此,俩人才算是正式碰头。
她侧着头小声的问着:“您怎么来了!!”
“您什么!我有这么老吗?”他挑眉问着。
“您现在是我舅舅,我得恭敬啊!”沈凉眯着小眼睛嘻嘻的笑着,显得贼拉不要脸。
盛放也终于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伸出手捏着她软嫩肥厚的小脸,冰凉凉的,滑溜溜的,有点像是草莓布丁。
“痛痛痛!”她皱着眉头,痛呼着,边拿着手拍着对方。
“可不是那会子抱着我大腿求收留的时候了。”
“不不不,大佬,我对你的崇拜之心,日月可鉴啊!!”
盛放斜睨了一眼,写满了你说的字我恐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后,看着头顶古朴的装修,嘴角轻笑:“我怎么来了……不是什么,身难存,肾难保,我看肾难保是真,不过身……你确定?”
“……”
她在对方的目光下,浑身不舒坦。
“你可够了吧。”
她是不相信自己。
但是相信这所谓的狗币剧情啊!
所以她准备这几天睡觉兜里都会放着盛放给的东西,势必要保证自己的贞洁!
“大佬,你今天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沈凉凑过去问出自己的疑惑。
盛放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的翘着:“你觉得呢。”
沈凉的头发很软,被随便一揉就成了一顶鸡窝,她不满的躲开,“不知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沈凉识数的很,按照一般定律,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
盛放收回手,也不深说,只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长辈,我叫沈盛,别喊错名字了。”
“好的!”
她的脑袋似乎忽然闪过了什么,她皱着眉头。
为什么就感觉这名字。
莫名的很熟悉。
直到,盛放说他累了,要休息。
她出来后,才脑袋迟钝了回过神来!
沈盛……
沈盛!!
就是那个贯穿全书的终极大反派,身世之曲折,让人叹为观止,而且最可悲的是沈盛的结局是死了。
对,这个男人死了。
果然没有人能逃离真男主定律。
她有些不太高兴。
沈凉从盛放对她伸出援手的时候,就想过,他是有目的的,但是什么目的,她没有思考的太深。
至多是想着,总裁小说里,女主不管身处何方,总是不会缺少男人的。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她也许还没啥想法。
她咂咂嘴。
果然被人护着,会让人产生脆弱的心理。
沈凉走进房间,推开窗子,任由风雪灌入,冰冷的空气,很快就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下来。
“沈凉啊沈凉,现在你已经改变了一些剧情,你暂时不用被切肾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能保护着你,然后让你成长到不被随便摆弄着玩,这就足以。”她喃喃的对自己说着,目光看向远方,心渐渐的静了下来。
现在要做的是,怎么不动声息的存下自身的底蕴,然后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啦!
在隔壁休息的盛放,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在这瞬间,又重新恢复到初始状态。
**
修整好情绪的沈凉。
为了表现自己是一个好姐姐。
于是她坐了一会,就又重新下楼,让司机送她到医院去看看她那个逆子弟弟!
司机服务很到家,一直把她送到沈惹的病房,才恭敬地弯了弯腰后离开。
她没想着要给沈惹留下什么隐私啥的。
就径直推开了门。
然后就撞破了……奸情?
哦不。
也许是姐弟情深。
毕竟沈惹是姐弟暗恋。
余兰穿着病服,身躯纤细,哭的梨花带雨,透着几分脆弱,闻声立刻慌忙的离开沈惹的怀抱,径直的站在一侧。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场面一度很寂静。
还是沈惹率先开口:“你难道进来不会敲门吗!”
语气里的质问,让沈凉十分不快。
她大步走向沈惹:“你难道不会在门口贴个牌子,里面正在进行羞羞的事情,请勿打扰!”
沈惹本来一直都很忐忑,他对于沈凉的话,是听进去一分,剩下的九分都觉得是她在胡扯,可是这一分忐忑就够折磨他了,更别说还发生了今天早晨的事情。
但是见到余兰后,听到余兰认真的跟他解释这里面的纠缠,他又动摇了,那一分都有些保不住。
正好沈凉把枪口对向了余兰,她带着标准的笑意:“小姐姐好巧哦~元柏来找你了吗?他刚才急匆匆的,我以为他来找你了呢,我是他姐姐,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的,但是元柏这么爱你,你说你要是做了什么,明明只是姐弟情深,但是不免他会吃醋的。”
情人被怼,沈惹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你在说什么!沈凉你赶紧滚!”
沈凉侧过头,笑眯眯的,可是语气却如冰渣:“你知道你能躺在这治疗都靠着我吧,再哔哔一句,我把你的舌头给你扒咯,啰里啰嗦的!”
余兰的脸色有些僵硬,但是她人设是无法在女主面前柔弱什么的,只是解释了一句:“别以为世人都像是你这么恶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沈凉觉得自己今天的脾气稍微有点爆。
可能是中午辣椒吃多了吧,她想。
沈凉痞痞的笑着,“小姐姐,你真的看对了,我不是个好人!”
余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余兰留下的沁香,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沈惹憋闷了半天道:“余兰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来跟我说,是江元柏一直恨你,她其实不想用你的肾,她,让我跟你说,你只要赶紧离开,她就会说动江元柏,不会强迫拉你上手术台。”
“沈凉,这是你欠她的,她已经不能怀孕了,你就把江元柏给她吧。”
沈凉不生气,毕竟对江元柏她是毛感觉都没有。
但是她沉默的样子,就让沈惹觉得,她是真的很难受,便宽慰着:“你……别难受,爱是强求不来的,他们互相喜欢。”
余兰因为她的举动,不自觉的轻皱眉头,脚下也下示意的迈出一步。
而这一步,刚巧把江元柏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顺着余兰的目光,他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她来医院了?
看到自己了?
却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就走了?
一连三问,江元柏却都没有办法给自己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想要点燃,又想起来身边的余兰一点儿烟味都不能闻,就把烟放在手里来回的碾着,烟丝一缕一缕的掉落。
**
沈凉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终极反派已经搭上她的船,堂而皇之的进了江家。
那她就要考虑怎么干净脱身,才是上策。
沈惹的腿,少不得需要三个月卧床。
她望望天。
那就在江家待三个月吧。
沈凉回到江家后,就径直上了楼。
二楼,盛放屋门口。
她敲了敲门。
“进来。”
盛放真的惬意的睡了一觉,浑身酥软的伸个懒腰。
沈凉进来后,就看到八块腹肌,古铜色皮肤,配上他刚醒来懒散却慑人的目光,简直A炸天!
他以为她会听到惊叫,毕竟这才比较符合逻辑。
但是,一分钟后,沈凉还在细细观看,并且眼睛越看越亮。
于是,盛放在停顿了一会后,默默的穿上了衣服。
为什么,他愣是有一种,自己被白嫖的感觉。
沈凉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失望。
“……你是女人吗?”
“我最近被三个人连着说,我是不是女人,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懵,不过你要是觉得我看你,而觉得我不是女人的话,那你就太不了解女的了,一般妹子的手机里,起码有几十张存粮,横扫各种类型。”
像是她原先的手机里,就存粮甚多,其中以木村拓哉为首。
但是她得表示,盛放的肌肉,还有那股子禁欲和野性的完美融合,配上他蜜色的皮肤,简直比木村拓哉还要命。
“……”他又紧了紧被子,这种被嫖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大佬,逗你玩的,你穿衣服吧。”
你眼中的惋惜,不像是在逗我玩的。
盛放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才感觉踏实了些。
“怎么,找我有事情?外甥女。”
“……是的小舅舅,我想跟你聊一聊。”
盛放挑眉示意她继续说,边走下床,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红酒。
这红酒,也是他坦然的要来的,据管家说,是江爷爷酒柜里的珍品之一。
沈凉眼睛转了一圈:“咱们先说,不管我说了什么,你想要当我小舅舅的心不能变。”
盛放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醇厚,如同他手中端着的那杯酒似的。
“好啊,外甥女。”
“你想要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江家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说你是我妈妈资助的,我去问了我弟弟,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妈妈应该没有给你钱吧。”
事实上,她啥都没问。
只是书上对于沈盛的描述里面说过。
是沈家资助的学生,是江家遗落在外面的私生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是江爷爷不要的孩子。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
江爷爷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回到江家。
沈盛小时候很瘦弱,被欺辱的很可怜,长大后,心态自然不对头。
在小说的描述里,沈盛就是个偏执症患者,对待事情自己认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甚至觉得江家既然嫌弃他的血脏,那就让江家只剩下他一人,看老爷子是要他还是不要他。
而跟女主角唯一的牵扯可能就是,觉得她是沈家人,沈家人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沈凉的舔狗做法,显然触及到了他不能触碰的地方。
于是他对沈凉就产生了那种,一会怜惜她是沈家人,对她好,一会又觉得她简直自甘下贱,怎么能当沈家人!
而其做法就是……在阴暗面当一个超级反派,把女主和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又因为男女主定律的原因,这些虐只会让俩人慢慢升温,从而继续相爱相杀。
啊!
太特么纠结了。
沈凉很惶恐。
她哪里知道,抱着小说,知道主要剧情,居然都不知道反派居然会有双重身份。
盛放唔了声:“是没给我钱,不过我有钱,不介意送给我外甥女。”
她很惶恐!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馅饼,这绝对是陷阱!
毕竟这个人能毫不留情的把女主角腿的打断!
想到这个,她就膝盖疼。
“怎么,你这个表情似乎不是惊喜啊。”
您猜对了,我是惊吓。
她干巴巴的说:“那个……大佬,咱们以后有话好好说,我很听话的,就是怕疼。”
盛放疑惑了一会,表情慢慢的微妙了起来:“是我想的那个疼吗?”
“……”这天没法聊了!
“你……不会还没跟江元柏……”
他似是可怜她的摇摇头:“凉啊,你说你,怎么送上嘴,都没把自己送出去。”
她伸出手:“打住打住!咱们的聊天终止吧!”
再聊下去,她怕不是对方把她的膝盖打穿,而是她把对方的膝盖给打穿咯。
这特么是什么反派啊。
一点反派的担当都没有。
桀骜的目光,气场全开气势呢!
阴柔,深沉!
都特么去哪里了。
你这么关注别人送没送出去干啥!!
她气成了河豚,惨白无血色的小脸有了几分红润。
“您继续睡吧,我走了。”
身后的盛放道:“凉儿啊……想成事儿不,我这有药。”
去你奶奶个腿的吧。
“您是开药铺的吧,我不要!”
“没事,咱们不丢人,你别走啊,我真的有。”
“我不要!!”说着她就把门狠狠的关上。
咋地,她那叫洁身自好!
她十分感谢没有成事儿,不然一睁眼,是那种宝宝虐文,她才没地儿哭去呢。
可是冷静下来,她又一脸懵逼。
说好的把事情给谈好,从此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的呢。
她一咬牙。
反派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她自己发家致富去。
她要认真的自己发家致富去,她记得,小说里这段时间,A市有不少机会正在冒头。
“你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一道质问声从她身边平地炸起。
她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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