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宓储行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陷吻小说舒宓储行舟 番外》,由网络作家“蓉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宓不得不往旁边退了一点,毕竟大庭广众。然后又看了他,“晚上?”他这不是已经要准备接客了吗,晚上还有其他时间?“你找我不是有事?”他反问她。舒宓点了一下头,可能他还是没看手机,只好解释:“如果能抽出时间,晚饭一起吃?”储行舟看了一眼腕表,“我可能有点晚。”舒宓笑笑,“夜宵也行,我等你。”主要是,她不想一直拖着,早吃完早跟他把账算清。他点了点头,“我尽快,大概八点多。”舒宓这才回到车上,转头看了看储行舟,他还站在路边,冲她摆摆手。她启动车子。开出去一段之后,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储行舟的微信消息。刚刚没看到然后又进来第二条。别给我发信息,忙完找你舒宓把视线看向前方,继续开车,又看了看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他刚刚甩开她的时候挺用力的,生...
《陷吻小说舒宓储行舟 番外》精彩片段
舒宓不得不往旁边退了一点,毕竟大庭广众。
然后又看了他,“晚上?”
他这不是已经要准备接客了吗,晚上还有其他时间?
“你找我不是有事?”他反问她。
舒宓点了一下头,可能他还是没看手机,只好解释:“如果能抽出时间,晚饭一起吃?”
储行舟看了一眼腕表,“我可能有点晚。”
舒宓笑笑,“夜宵也行,我等你。”
主要是,她不想一直拖着,早吃完早跟他把账算清。
他点了点头,“我尽快,大概八点多。”
舒宓这才回到车上,转头看了看储行舟,他还站在路边,冲她摆摆手。
她启动车子。
开出去一段之后,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储行舟的微信消息。
刚刚没看到
然后又进来第二条。
别给我发信息,忙完找你
舒宓把视线看向前方,继续开车,又看了看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
他刚刚甩开她的时候挺用力的,生怕被人逮到一样,现在连信息也不能发。
看来做他这一行也不容易啊,富婆们不好哄,规矩复杂呢。
她回了自己的公寓,简单收了一下,吃饭的地方定得不远,然后一边处理邮件,一边等他。
她工作起来总是会忘记时间。
这一等,直接到了十点。
舒宓回过神的时候,是因为饿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然后拿起手机,发现屏幕上干干净净,并没有储行舟的消息。
发了会儿呆,她这是被放鸽子了?
舒宓打了个电话给餐厅,取消了今天的位子,然后去厨房简单给自己弄了个挂面填肚子。
她不太会做饭,在舒宓印象里,做饭是一件类似艺术的享受过程,可这些年,她忙得跟陀螺一样,根本没时间去享受做饭这件事。
而她因为喝酒和常年吃饭不规律,跟事业有成相应的,就是胃很差,一饿就必须吃。
所以,被迫学会了煮挂面,快,简单。
吃完面,收拾收拾,洗个澡,就睡下了。
……
舒宓再醒来,不知道是几点,但肯定是半夜。
她是被一阵阵疼痛弄醒的,一开始觉得胃疼,然后觉得肚子疼。
她起来弄了一杯热水喝下去,然后去了卫生间,结果疼痛没有缓解,甚至,她发现下面有血。
不是例假,她例假不是这个时间。
舒宓看着纸巾上的鲜红,有点慌,她怕死、怕病,好容易身价高涨,她还没好好享受呢!
出了卫生间,舒宓握着手机,顺手就把肖岩升的号码按出去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立刻挂断,皱着眉。
居然不知道找谁。
下意识的就调出了储行舟的号码,除了微信,她没给他打过电话,指尖犹豫着。
肚子一阵绞痛,她指尖落了下去,但是反悔了,趁对方没接通,她又按掉了。
最后打给了施润——她唯一的好朋友。
“润润……”
……
舒宓被送到了妇科,而且,接待她的,还是个男医生。
一番检查后,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旁边的顾鸣峥和施润。
顾鸣峥是她校友。
舒宓原本打给施润的,刚好顾鸣峥跟施润在一块儿,听到说她不舒服,直接跟了过来。
“江医生,没事,你直接说吧。”舒宓看医生那表情,留下她一个人的话,心里有点没底,反正不是外人。
江月楼看了看她,声线温和,“你这两天,是遇到什么事了么?如果是因为被侵犯,最好备个案。”
“什么意思?”
“什么侵犯?”
顾鸣峥和施润几乎异口同声,虎视眈眈的盯着江月楼。
江月楼则看着舒宓,舒宓蹙了蹙眉,脸颊有点烧,“没。”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了想,还是看了旁边的两人,“要不你们先出去?”
她这一看就不正常,顾鸣峥和施润更不可能出去,“江医生……”
江月楼礼貌的笑了一下,“这属于病人的隐私,如果她不想让你们听,二位还是先出去吧。”
施润皱着眉,刚刚医生的那句话已经很明显了,心心这是被男人强迫了!所以弄伤了,都伤到肚子疼了,得多粗鲁?
“心心?”施润看了看舒宓。
心心是施润对她独特的昵称。
舒宓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施润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这种事,即便当着朋友,被人说出来也是伤自尊的,所以点了点头,“那,我们在外面等你。”
出了门,施润就气得骂人,“一定是肖岩升那个混蛋,畜生!”
然后又看向顾鸣峥,“当初要不是你不和她在一起,能轮到肖岩升?”
顾鸣峥沉着眉,不说话。
施润不止一次听她抱怨,过肖岩升想跟她发生关系,可她不情愿。
一定是这次心心还是不同意,所以肖岩升就用强了!
施润拿了手机直接给肖岩升打过去,可是肖岩升居然关机了。
没种。
办公室里。
舒宓是难为情的,又很努力保持体面,“江医生,严重吗?是属于性病,还是……?”
江月楼摆摆手,“倒不是,你别太紧张……”
他的话没说完,舒宓的手机响起。
她按掉了。
下一秒,铃声继续响。
她无奈,只能接了。
是储行舟的电话,“在哪?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舒宓先道了个歉,“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现在没事了。”
“没打扰。”储行舟听着她语调里的冷淡,强势了一些,“我问你在哪。”
“医院。”
“哪个医院?”
她说了地址,那边就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可能是迈着大步走路,之后是上了车。
跟她说:“我马上到,几分钟。”
舒宓挂了电话,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医生,“等人到了再说吧,他说几分钟。”
她刚刚说了医院的地址,就是因为储行舟怎么也是另一个当事人。
如果真的染了什么病,那绝对是他和那些富婆太乱了,他最好也来做个检查,也给她个交代。
江月楼微微挑眉,“也行,这会儿没病人。”
末了,又多问了一句:“是……和你发生关系的人?”
舒宓点了一下头。
那几分钟,她心底五味杂陈,早知道她那晚就不上头了。
十分钟左右,储行舟大步迈入医生办公室。
一眼见她白着脸,眉峰蹙了起来,“怎么了?”
一旁的江月楼在看到进来的人是他的时候,下巴往下掉了掉……
他,把这女人……?
魏书李凑上前,“肖岩升外面有女人,知道的人少吗?都说舒老板聪明,那就是甘愿被他耍?”
舒宓表情控制得很好,甚至带着微笑,“他的女人?谁呢?”
魏书李摇头,“这就不太清楚了,谁知道有几个?”
不过,他接着道:“我以为你们俩是各玩各的,你上次不也有个男的么?”
说着,魏书李颔首指了指那边的方向。
舒宓跟着转头看过去,就见了储行舟。
他正往这边来,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有一瞬间让她想到了傅司遇的那股子冷漠。
因为他的打断,舒宓和魏书李的舞停了下来。
“找你聊点事。”男人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扫了一眼魏书李搭在她腰上的手。
舒宓礼貌的笑意,“很抱歉先生,我这会儿没空。”
储行舟看着她带笑的眼睛两秒,眉宇间有些暗,“你怎么了?”
他想来想去,没想出来哪里惹她生气了。
舒宓稍微凑得他近了点,声音里也带着些许的清冷,“你好像没弄清楚主副关系。”
言外之意,就算她答应可以跟他维持关系,但也仅仅是床事上,他还无权干涉她的私生活。
储行舟略吸了一口气,刚要说话,电话一直震动。
他看了一眼号码,蹙了蹙眉,又看她,“我接个电话。”
回应他的,是女人再一次滑入舞池。
储行舟捏着手机,走到大厅侧翼的延伸亭才接通,“你哪来我电话?”
对面是一道洪钟低沉的声音,“今天你奶奶祭日,你不回。马上清明,你也不打算回了吧?”
男人似是低笑,实则一片冷意,“活着不让看,死了有什么看头,满足你的自我安慰?”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之后的声音依旧平缓,却一针见血,“人各有命,生来那一刻,路就定了。你奶奶去了,不代表我就拿你没办法。”
储行舟沉默着,远远看向舞池里那道恣意的身影。
“时代变了。”储行舟声线沉着,不疾不徐,“你最好别惹我。”
电话里的人笑了一声,“时代再变,金钱和权利,永远至上。”
——
舒宓跳累了,坐在一旁小憩,魏书李给她端了一杯果汁。
她失笑。
他则一脸认真,“你虽然酒量好,但是能不喝的时候最好不喝,皮肤好也不能这么造。”
她笑笑,接过来。
有人来找她的时候,她礼貌的站了起来,哪怕对方只是个侍应生。
魏书李看了看她脚上的皮鞋,他好像拉着她跳太久了,脚跟都红了,于是想让她坐下。
结果被她严肃的看了一眼,是那种来自于职场女总裁的苛严,魏书李只好抿了抿唇,坐了回去。
侍应生是来传话的,“项太说,让舒老板过去一趟,聊点事,对了……和一位储先生一起。”
舒宓抬眼看了看,“你知道储先生在哪么?”
侍应生点了一下头,“我去帮您喊一声,您在这儿等着?”
“好,麻烦你!”
等侍应生走了,魏书李正在看她,“你一直这样吗?”
“嗯?”舒宓抿着果汁。
“我以前只听说舒老板是女魔头,压榨、克扣、无趣、冷情,但是现在觉得不太是那么回事。”
舒宓漫不经心,“那是纳汇事?”
表里不一吗?看着矜持,骨子里风浪?
结果,魏书李说:“善良。”
嗤,舒宓没想过这个词形容自己,她走到今天,也没少算计别人。
过了几分钟,侍应生回来了,面露难色。
舒宓放下果汁,“他不肯?”
项太主要想见的,恐怕是储行舟,他要是不去,她一个人去的话,估计对方会不高兴。
他站在了她面前,身高形成的阴影把投射在她身上的光线几乎都挡住了。
无端的,让她觉得压迫感,所以舒宓往旁边侧了侧身,正好也避开了他洒落下来的呼吸。
“很晚了,没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忽而失笑,但眼睛里却是讽刺,“看来,你在水城果然是在敷衍我,早就决定了跟肖岩升订婚?”
舒宓好像总算发现哪里不对劲。
因为他的语调阴沉中还透着几分不满。
她这才仰起视线看向他,“你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摆对位置?虽说求着我包养你,但几次下来,受挟持的,好像都是我?”
储行舟大概站着跟她说话费劲,伸出手臂撑在了墙壁上,继续看着她。
“你不喜欢?”他盯着她,“你喜欢被我操弄不是么,尤其上一次……”
“那又怎么了?”舒宓很快打断了他。
她是不太喜欢他张口就可以说出这些话的,并不是显得他轻浮或者她不堪,而是她听不得这些话,会有感觉。
但是在储行舟听来,她很不耐烦,很不以为意。
他低眉就那么安静看了她好几秒钟。
“舒老板。”他薄唇碰了碰,“我们在一起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可以按月计算了,做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合拍,你第一次比一次爽,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别的想法?”
舒宓听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
她笑了一下,“所以这就是你今晚在这里堵我的原因?”
舒宓非常直白的看着他,“游戏有游戏的规则,我对你,本就只是玩玩,而且你坚持不要钱,我免费玩,怎么?反悔了?”
她说完这个话之后,空气好似凝结了。
即便他的眼神依旧跟之前一样落在她脸上,但是舒宓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在无形的加强,直直的压在她额头上。
“玩玩?”他几不可闻的声音咀嚼着那两个字,然后没了后文。
舒宓觉得自己的表达没什么问题。
她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就应该明白她今晚之所以会大半夜过来的原因了。
但他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她的下巴,指尖又继续往下移,从她细白的脖颈至锁骨,再到胸口,然后滑向腰肢。
舒宓刚想避开他,他手腕微微用力扣了她腰上的软肉,五官继续压低,俯在她耳边,“既然是玩,最后一次了,总归要玩得尽兴点?”
她微蹙眉,“最后一次?”
男人薄唇微扯,“不是么?难道舒老板在过了今晚之后,还想被我弄?”
他的视线落在她挺翘鼻翼下的红唇上,“你要订婚了舒老板,我可不想当三。”
她单身,和她已经订婚,不是一样的概念。
舒宓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是,今晚也不可能。
“你该回去了。”
男人笑了一下,“我修机器都没有在你身上卖力,免费了这么多次,最后一次讨点利息回来,应该不过分?”
舒宓竟然找不出话来堵他。
男人已经吻了下来,依旧是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勾着她的腰,可能因为她的不配合,他吻得不尽兴,撑着墙壁的手终于扣了她的脑袋,几乎将她整个人摁到自己胸膛深处。
肆意深彻的攫取,辗转撩弄的探寻,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的不温柔。
舒宓能动的双手一直在抗拒,但他似乎压根不放在眼里,甚至抽出时间,唇畔抵着她,提醒,“你可以一直不开门,我还没试过楼道呢,说不定你叫起来回音会让我更有征服感?”
看她够不着最远端的那个芋儿鸡,他帮她夹到了碗里。
舒宓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表露什么,却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储行舟夹过来的菜,乃至她的饭都倒了。
一桌子人瞬间噤声。
她若无其事,看了小安:“叫人再给我一副餐具。”
小安连忙照办。
舒宓则看了几个实习生,看起来还是微笑,“做这一行,接触的人都特殊,做事之前,最好搞清楚别人的习惯。”
然后她才看向储行舟,“一般人都不吃别人碰过的食物,有毒或者有病,谁说得清?”
她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的,但是实习生都听得出来,她在骂这个临时司机。
储行舟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是个男人,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鸡儆猴,头一遭!
“抱歉。”储行舟低声,终究是从座位起身,他需要去透透气。
舒宓自认就是个狠心的人,并不会因为看到储行舟难受而感到不忍心。
她其实挺坏的,为了她的目的,他要是不走,她说不定还有让他更掉面子的。
储行舟去抽了一根烟。
狠狠吐了一口烟圈之后,胸口的郁闷也没见得散去。
江月楼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旁边的墙上,看戏似的看着他咋舌,“看不出来,你挺能受气!”
刚刚他在不远处那一桌来着,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就被吸去了注意力,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他储行舟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气?
储行舟偏过头睨了他一眼,“滚!”
“冲我发泄什么?”江月楼好整以暇,又充满好奇,“不是已经睡过了?这还搞不定?”
储行舟暗着脸,一点点的捻灭了烟蒂,“你懂什么?她除了床上,哪都不吃硬的那一套。”
不然,为了靠近她,他用得着委屈自己演这么多戏码?
扔掉烟头,储行舟往回走了。
还没走完走廊,就又遇上了肖岩升。
储行舟脚步顿了一下,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刚就看到你了。”肖岩升直接到了他跟前。
他没心情,倒也温和应付的说了句:“巧。”
肖岩升最近也是事情缠身,今天尤其的烦躁,因为雨薇那边出了事,雨薇的意思,让他尽快跟舒宓那个蛇蝎划清关系,跟她官宣。
偏偏,除了储行舟这里,肖岩升对舒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看你最近进度可以?”肖岩升给他递了一根烟。
储行舟接了过来,既然他都这么问了,也就略略的勾唇,“算是。”
说着话,视线微微掠向不远处,储行舟看到了那边站着的舒宓。
舒宓就是看到肖岩升的背影了,以为自己看错,特地跟过来的。
实习生在那边吃饭,肖岩升并没有说过去打招呼,所以不清楚他来干什么,没想到,他会和储行舟站在一起说话。
储行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略低眉,对着肖岩升,“借个火。”
显然不避讳跟肖岩升打交道。
点完烟再抬头,女人已经没了影子。
十几分钟后。
舒宓坐在位子上,看着储行舟一步步走近,又回到了他之前的位子上。
小安看到这个男人,又看了看老板,表面美艳依旧,但眼睛里很冷,她一时间也摸不准要不要请走这个男的。
最终是没动作,因为老板没任何表态。
舒宓是没表态,甚至拿储行舟当了空气,跟别人倒是正常互动。
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实习生都跟旁边桌的都玩成了一团,游戏、接歌,热火朝天的。
交际是她的长项,喝酒爽快,说话又好听,她倒是很快跟富太太们熟络了,联系方式留了一圈。
中途大家各自走动去了,舒宓是个目的性强的人,没事儿她懒得走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吃东西。
她过去的时候,路过旁边的一桌人,几个公子哥的视线几乎都在她身上。
其中一人啧了一声:“这腰,坐着*起来得多带劲?”
另一人挑眉,“还是太年轻,这臀,从后面能爽死。”
他们说的是越语, 大概是项太娘家那边过来的人,只是巧了,舒宓能听懂。
她没理会,坐下吃自己的点心。
中途她接了个电话,起身到旁边延伸的小亭护栏处靠着,目光偶尔往那几个公子哥的地方扫一眼。
大概,他们这会儿讨论的对象估计又是她,有人不小心跟她视线相对,还冲她挑眉勾笑。
挂了电话,舒宓在原地要回复两封邮件,耳边是他们几个的调笑议论。
听到某一处的时候,舒宓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今晚能弄到她,我给你十个W!”
旁边有人插话,“说来想起个事,之前一哥们不仅睡了,还把那女人里面撞烂了,赢走爷小一百。”
众人顿时咋舌加惊叹。
“就吹吧,能弄烂,是多水嫩?我阅女无数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尤物?”
“骗你干什么,搞医院里去了都,听着都刺激!”
舒宓指尖有点发凉。
就差没被人点名道姓了。
她被储行舟做到烂了流血进医院,这种私密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别人怎么会知道?
他是兼职在富婆圈子里混的人,身边一定也不少混富婆圈的男人。
所以,她的事,看起来她的圈子里无人知,可是他的圈子里,都已经成为谈资了?
舒宓捏了捏手机,又松开,然后离开了那个地方。
后来跳舞的环节,舒宓看到储行舟了。
他一身西装,掩盖了她熟悉那股糙野气息,多了一股绅士,甚至有点儿意外的矜贵。
但她没再看第二眼。
甚至他上前来邀请她跳舞的时候,她也是礼节性的一笑,“抱歉,脚崴了一下。”
储行舟神情微动,立刻往她脚上看去,“严重么?”
舒宓看着他担心的脸,淡淡的一句:“没事……你玩,我去那边坐坐。”
储行舟看得出她刻意的疏远,还以为是因为大庭广众,她怕两个人的关系被人猜疑,也就没有勉强。
但是过了会儿,却见她跟另一个男人滑进了舞池。
舒宓本就没打算避讳他,不过,她本来确实不打算跳舞的,没想到会遇上魏书李。
“你看起来很意外?”魏书李拉着她转了个漂亮的圈儿,然后凑到她耳边问。
舒宓浅浅的笑,“有一点。”
她以为,魏书李是个不良少年,小小年纪去酒吧夜场打工的。
可这么一看,他又能来这个宴会,想必跟她想的不一样。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跟你做朋友了?”魏书李瞧着她,“我还打听过了,你单身。”
舒宓笑了一下,“你太小了。”
魏书李轻哼,“没试呢,你就知道我小?”
舒宓稍微嗔了一眼,“正经点。”
“很正经了。你那天进酒吧,我第一眼就看到了。”
“再说了,我马上大学毕业,哪小?”
舒宓略诧异,看不出来,只比她小两三岁?
五官看起来太嫩。
“你既然都打听过了,那应该知道,舒老板和肖总是一对?”她满是坦然。
魏书李却笑了,“你确定?”
这话问得舒宓抬眼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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