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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夭寿!我的狱友竟是扶苏无删减全文

今年脱单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始皇帝十五年,始皇向丞相问策,策略与林姓方士同,始皇惊疑,严词责问李斯。”“李斯曰,士可杀,不可辱,以头撞柱,惜哉!壮哉!”也就几个呼吸功夫,史官写满几根竹简。嬴政嘴角狠狠一抽。“臣——冤枉!”这时,血流满面的李斯,做了个尔康伸手姿势,仰天悲呼。悲呼声绕梁久久不绝。李斯头一歪。“丞相!”蒙毅尖叫着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李斯鼻息。“陛下,丞相他……他……”听到蒙毅颤抖的声音,嬴政变了脸色,紧张道:“他怎么了?”“他晕过去了。”蒙毅嘿嘿一笑。“你!”嬴政眼皮狂跳,“下次说话别大喘气。”“传御医。”御医赶到后,确认李斯只是流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嬴政叹了口气:“尉缭,李斯休息期间,你接管算缗告缗令,蒙毅按照林……”...

主角:嬴政扶苏   更新:2024-12-20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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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扶苏的现代都市小说《大秦:夭寿!我的狱友竟是扶苏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今年脱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始皇帝十五年,始皇向丞相问策,策略与林姓方士同,始皇惊疑,严词责问李斯。”“李斯曰,士可杀,不可辱,以头撞柱,惜哉!壮哉!”也就几个呼吸功夫,史官写满几根竹简。嬴政嘴角狠狠一抽。“臣——冤枉!”这时,血流满面的李斯,做了个尔康伸手姿势,仰天悲呼。悲呼声绕梁久久不绝。李斯头一歪。“丞相!”蒙毅尖叫着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李斯鼻息。“陛下,丞相他……他……”听到蒙毅颤抖的声音,嬴政变了脸色,紧张道:“他怎么了?”“他晕过去了。”蒙毅嘿嘿一笑。“你!”嬴政眼皮狂跳,“下次说话别大喘气。”“传御医。”御医赶到后,确认李斯只是流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嬴政叹了口气:“尉缭,李斯休息期间,你接管算缗告缗令,蒙毅按照林……”...

《大秦:夭寿!我的狱友竟是扶苏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始皇帝十五年,始皇向丞相问策,策略与林姓方士同,始皇惊疑,严词责问李斯。”

“李斯曰,士可杀,不可辱,以头撞柱,惜哉!壮哉!”

也就几个呼吸功夫,史官写满几根竹简。

嬴政嘴角狠狠一抽。

“臣——冤枉!”

这时,血流满面的李斯,做了个尔康伸手姿势,仰天悲呼。

悲呼声绕梁久久不绝。

李斯头一歪。

“丞相!”

蒙毅尖叫着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李斯鼻息。

“陛下,丞相他……他……”

听到蒙毅颤抖的声音,嬴政变了脸色,紧张道:“他怎么了?”

“他晕过去了。”蒙毅嘿嘿一笑。

“你!”

嬴政眼皮狂跳,“下次说话别大喘气。”

“传御医。”

御医赶到后,确认李斯只是流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

嬴政叹了口气:

“尉缭,李斯休息期间,你接管算缗告缗令,蒙毅按照林……”

嬴政看了眼昏迷的李斯,继续道:

“按照李斯的策略,着手准备废除奴隶制,三日内朕要看到成效。”

“臣遵旨。”

蒙毅、尉缭躬身领命。

“退下吧。”嬴政摆摆手。

等所有人都离开,咸阳宫内只剩嬴政一人。

嬴政望着丝绸上的字迹,喃喃自语:“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吗?”

“来人。”

一名黑冰台成员默默走进来。

“把刚才发生的事,传递给林先生。”

“士可杀,不可辱?可笑。”

夜里。

咸阳城昭狱。

“林先生,开饭了!”

狱卒打开牢门,摆好饭菜,扯开嗓子吆喝。

听到动静,林然睁开眼睛,走到饭桌旁坐下。

秦朝没有桌子,只有低矮的几和案,没有椅子,只有席。

所以有席地而坐的说法。

林然没有跪坐习惯,直接盘腿而坐,抓起一根鸡腿就啃。

狱卒准备给林然倒酒。

扶苏走过来,顶替了狱卒的工作。

那副殷勤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位是大秦长公子。

“唉。”

狱卒突然叹了口气。

叹息声引起扶苏注意,问道:“你有心事?”

狱卒回答:“林先生的判决下来了。”

“一派胡言。”

扶苏瞪了狱卒一眼,“老师早就被判腰斩于市,只剩半个月就要行刑了。”

说到此处,扶苏眼底浮现一抹哀伤。

林然呵呵一笑:“不必伤心。”

“生与死谁都逃不开。”

“每一个统治者上位后,都会做两件事。”

“一件是修陵墓,这是死。”

“另一件是追求长生,这是生。”

“就说始皇帝吧,一边修庞大的秦始皇陵,一边求方士炼仙丹。”

“不是很矛盾吗?”

扶苏深以为然点头,附和道:

“始皇帝确实很矛盾,要是能像先生一样豁达,能少死很多人。”

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在这?

狱卒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扎聋。

面前的师生二人,讨论的内容实在劲爆。

狱卒害怕再听下去,被始皇帝知道,脑袋估计要搬家。

狱卒慌忙插嘴:“林先生,小的没有说谎,您有新的判决。”

林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狱卒想起始皇帝的吩咐,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声复述:

“始皇帝说先生口无遮拦,并且至今未婚,判处先生枭首弃市,三个月后执行。”

“噗——”

林然一口酒喷出来。

狱卒没来得及躲避,被喷了一脸。

这番话给林然整不自信了。

转头问扶苏:“我之前的判决是啥来着?”

扶苏一愣。

老师这是什么记性,明明刚刚才说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师呢。

扶苏只能重复一遍:“老师的判决是腰斩弃市,恭喜老师,腰斩改成枭首,死前能少点痛苦。

狱卒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师被判死刑,学生不仅不伤心,反而恭喜老师。


“三位这是……”

两个狱卒架着林然,从之前让路的狱卒身边走过。

没理会他们见鬼似的眼神,径直回到牢房中。

“公子,我们失败了。”

两人放下林然,双膝跪地向扶苏请罪。

看到这一幕,扶苏酒意瞬间醒了一半,惊出一身冷汗。

有些结结巴巴道:“两……两位为何去而复返?”

其中一个狱卒解释:

“我们护着林先生,远看就要离开昭狱,中车府令出现了。”

中车府令!

“嘶~”

扶苏轻吸一口凉气,最后的一点酒意也没了。

“中车府令赵高。”

林然咂咂嘴。

赵高可是著名奸臣,后世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扶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父……父亲竟然派赵高监视我,被他发现林先生越狱,林先生恐怕会罪加一等。”

“按照大秦律,腰斩会改为更残酷的车裂,或者凌迟。”

一句话把林然整崩溃了。

腰斩就够痛了,车裂和凌迟,想想都不寒而栗。

“你可真行!我谢谢你全家。”

林然嘴角抽搐,坐到酒案旁,啃了口猪蹄压压惊。

好心办坏事,扶苏知道犯下大错,急忙安慰林然:

“林先生放心,我会和父亲解释,过错我一力承担。”

林然眉头一挑:“天真。”

“你凭什么承担罪责,凭你脸大是吧。”

“因为你一时冲动,以始皇帝的脾气,所有狱卒都要死。”

话音刚落,两名狱卒大声回应:

“我们心甘情愿为公子赴死。”

“好一个赤胆忠心,”林然瞥了眼扶苏,“知道错在哪吗?”

扶苏十分硬气:“我没错,我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你哪件事做对了?”林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谁说要重修秦律,又是谁知法犯法强迫我越狱?”

“问过我意见吗?谁给你的勇气?”

“你想拯救大秦子民,这些狱卒就不是大秦子民?”

林然一连几个问题,问的扶苏哑口无言,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知所措。

两名狱卒看不下去,替扶苏解释:

“公子是为了林先生着想,想救下林先生,是我们办事不力,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两人姿态放得很低,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林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不愿认错的扶苏,轻声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有人想青史留名,有人只想平静地死去,我死不足惜,你这样不计后果的行为,害人害己。”

“我对你很失望。”

闻言,扶苏如遭雷击,“失望”两个字比直接骂他还难受。

扶苏想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反复几次,急得直冒汗。

两个狱卒相互对视一眼,看出扶苏此时的心情。

接着相视一笑。

“此事是我二人的错。”

“林先生说得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两个贱命一条,不及公子和先生万一。”

“我们知道公子心里很苦,想挽救大秦不被理解,得知自己救不了大秦,便想着无论如何要救下先生。”

“住口,不要再说了。”扶苏大声喝止他们。

两人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

“公子是真心尊敬林先生,请林先生不要责怪公子。”

随即“铮”的一声拔出佩剑。

“你们想做什么?”

扶苏有了不好预感。

只见两人横剑架在脖子上,脸上露出洒脱的笑意。

“我王二,当初差点饿死,是公子给了口饭吃,收我做门客,还赐给我名和姓。”

“我孙叔,父母妻儿被奸人害死,是公子替我申冤,能为公子而死,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今日办事不力,未完成公子的嘱托,还害公子身陷险境。”

“万死难辞其咎。”

“公子说林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请林先生帮帮公子,这样我们死了也能瞑目。”

“公子,林先生,保重!”

“住手!”

扶苏伸手去阻止两人。

可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大笑着挥剑自刎,鲜血溅了扶苏一脸。

也溅了几滴到林然面前。

“啪嗒~”

酒樽从林然手中掉落。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两人,此刻在他面前死不瞑目。

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林然。

两世为人,林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两人都是扶苏的门客,挟持林然越狱,便注定九死一生。

又因为担心扶苏受到牵连,毫不犹豫慷慨赴死。

自刎前的笑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扶苏被滚烫地热血溅到,失了魂一般呆呆看着尸体。

“都是我的错。”

“我算什么大秦公子,没办法救大秦,不能救先生。”

“现在连门客都保不住。”

“林先生,我是不是很失败?”

扶苏回过头,凄然一笑,沾满鲜血的脸庞令人心酸。

隔壁的嬴政透过小孔,看到扶苏这一笑,心不禁一揪。

怒,怒扶苏不争气。

哀,哀扶苏求助对象不是自己。

“为什么不和朕说?”

“朕是你的父皇,你宁愿相信一个方士,也不愿信朕。”

嬴政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赵高站在嬴政身后,捂着正在流血的额头,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另一边。

林然第一感觉不是感动,而是惊讶,诧异。

万万没想到,先秦的人会这么刚,一言不合就自杀。

以现代的人的思维,很难理解这种慷慨赴死的精神。

想来,这就是义士吧。

古之义士,虽死不避!

林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扶苏肩膀,直视他迷茫的双眼。

“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扶苏狠狠点头:“错在我自以为是。”

“我老想着一个人救大秦,凭什么啊,我算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废物。”

说着说着,扶苏不知不觉流下两行清泪,反手握住林然胳膊。

“林先生,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请先生救我!”

这次扶苏说的不再是“教”,而是“救”,实在扛不住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然苦笑着摇头,“算你们狠,好的不学,学道德绑架。”

“不就是解决困境的方法吗?”

“我有!”

扶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林然胳膊:“什么方法?”

“这个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全看始皇帝决心。”

“若顺利实施,能兵不血刃解决不安分的贵族,还能充实国库,让立功的秦人先富起来。”

一墙之隔的嬴政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倾听。

竟然有这么好的办法!

是吹牛?

还是在哄骗扶苏?


闻言,林然淡然一笑。

“李斯为什么知道我说的话?”

“又是谁揭穿李斯?逼得李斯不得不用自残方式自保。”

“真相只有一个——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牢房里只有林然、扶苏和狱卒。

扶苏头脑快速转动。

狱卒每次送完饭就走,听不到自己和老师的交流,嫌疑不是很大。

老师自己不可能泄露。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叛徒竟然是我自己!

好的,真相大白……才怪啊。

扶苏紧张地耳朵都红了,抓住林然的衣袖,大声辩解:

“老师,您是知道我的,要是我是叛徒,不可能告诉李斯,应该直接告诉始皇帝。”

林然微微颔首:“也对,你对始皇帝,比对你爹还亲。”

一旁看戏的狱卒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始皇帝本来就是扶苏公子亲父亲,如假也没的换。

突然,狱卒察觉到一道危险目光,本能地看过去。

正好与扶苏怀疑的目光对上。

狱卒立马撇清嫌疑:

“公子,您是知道我的,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

“就算我是叛徒,总不会傻到主动和您说这事儿,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你说得也有道理,”扶苏满心遗憾地收回目光,“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

林然打了个哈欠,“有没有奸细不重要,抄袭的事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扶苏好奇。

林然的回答是——都不重要。

扶苏不由感叹:“老师胸怀宽广,学生佩服。”

言语之中充斥着崇敬之意。

林然微微一笑:“和胸怀没关系。”

“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画猫画虎难画骨,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扶苏皱眉深思,分析林然一番话的含义,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实在想不通,问道:“何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这个嘛,说来话长……”

“请老师稍等。”

林然正要解答,扶苏突然出声叫停。

在林然诧异的目光中,郑重整理衣冠,重新握住笔,表情严肃,好像做一件十分神圣的事。

林然猜到他的想法,露出一丝苦笑,“你没必要这样。”

“不。”

扶苏断然拒绝。

下一刻。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孔子有弟子三千,老师只有我一个学生,学生自知资质平庸。”

“眼下老师时间不多了,我能做的只有记录您的言行。”

“我一直坚信,只有老师能救大秦,或许有一天,始皇帝能看到,您猜他会不会懊恼?”

此刻,扶苏的眼里仿佛有光。

师生二人相互对视,久久无言。

牢房里安静异常。

“请老师赐教。”

扶苏拱手作揖,眼中透露出无比炙热的求知欲望。

这句话扶苏说过很多遍。

林然耳朵都快听起茧,但今天这句异常的顺耳。

“你想记就记吧。”

林然嘴角微微抽搐,从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高深。

随即开始了解释: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字面意思,学习我的长处才能长久,照搬照抄模仿我,只会害人害己。”

扶苏立马下笔记下来,记完后又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师的意思是,李斯只是照搬照抄您的东西,并未理解精髓,拾人牙慧,终究不能长久。”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学习一个人长处,并加以利用,才是长久之道。”

“说的不错。”林然投来赞许目光。

扶苏打了鸡血似的,奋笔疾书,连忙把自己的话记下来。

思绪忍不住发散开。

孔子和学生问答,学生整理成册,编成了儒家经典《论语》。

自己和老师问答,又该叫什么“语”?

一时间,扶苏纠结起书名。


嬴政皱眉:“你真这么想?”

“千真万确,”李斯笑容有些苦涩,“林先生学识渊博,是能治国安邦的大贤,李斯自愧不如。”

“不瞒陛下,臣的才学若是米粒之光,那林先生便是皓月。”

“米粒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

“解决剩下的奴隶制,非林先生不可!”

站在旁边看戏的蒙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蒙毅看了什么?

竟然从李斯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崇拜之色。

“嘶~”

蒙毅轻吸口凉气。

“砰”

这时,一声巨响打断蒙毅思绪。

只见嬴政眉头紧蹙,大手拍在几案上。

“你身为大秦丞相,没有丝毫主见,朕要你何用?”

“此事休要再提。”

“你们想不出办法,朕来想。”

“散朝。”

嬴政大袖一挥,径直离开大殿。

“唉。”

李斯叹了口气。

蒙毅好奇心爆棚,“丞相何故叹息?”

“未能与林先生这样的大才交流,悲哉!哀哉!”

李斯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嬴政像见鬼一样。

是李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哼!”

身旁传来一声轻哼。

冯去疾讽刺道:“可笑,堂堂大秦左丞相,竟然推崇方士。”

李斯鼻孔朝天,“无知。”

鄙视完冯去疾,李斯亲热地拉住蒙毅衣袖,边走边说:

“林先生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出土地国有化。”

“陛下让我监督释放奴隶一事,你正在清算土地,释放奴隶时土地必不可少,你有时间吗?”

“嗯,时间倒是有只是……”

蒙毅本想拒绝,话刚出口就被打断。

“太好了,去我家聊,我家还蛮清静的,适合谈事。”

李斯不容蒙毅拒绝,拉着蒙毅就走。

背影健步如飞,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冯去疾站在原地凌乱。

夜幕降临。

嬴政的寝宫点起灯火。

微风吹进寝宫,灯火摇曳忽明忽暗。

经历过赵姬和嫪毐的背叛,嬴政就痛恨女人。

嬴政很少去后宫,即便在寝宫休息,也是一个人。

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

此刻,偌大的寝宫十分冷清,看不到宦官和宫女。

“成了。”

嬴政长舒一口气,把毛笔放到笔架上,嘴角微微上扬。

白天他夸下海口,说要自己想出解决办法。

于是回到寝宫后,就遣散宦官和宫女,静下来心来思考。

只是期间来了个“不速之客”。

嬴政看向对面的嬴阴嫚。

嬴阴嫚双手捧着竹简,困得小脑袋时不时点一下。

忽然,点头动作太大,眼看就要砸到几案。

嬴政连忙伸手托住。

“父皇,我睡着了。”嬴阴嫚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

嬴政满眼都是宠溺,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

“朕有事要做,让你先看书,你倒好,看书都能睡着。”

“我错了。”嬴阴嫚小脸一红。

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诚恳地承认错误。

“夜深了。”

嬴政看了眼寝宫外天色,“你先回去休息,朕还有事。”

“好的,女儿告退。”

嬴阴嫚起身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嬴政面前的竹简。

其中“奴隶制”三个字最显眼。

“父皇说要废除奴隶制,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

“父皇真厉害。”

嬴阴嫚露出灿烂的笑容。

摆在嬴政案上的东西,大部分涉及机密,没嬴政允许敢偷看,会招来杀身之祸。

哪怕胡亥等公子,嬴政的选择也是一脚踹飞。

女儿嘛,当然是另一种选择。

嬴政大手抚摸胡须,哈哈一笑:

“你不知道,满朝文武对此事束手无策,但没关系,朕会出手,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笑罢,嬴政对殿外喊道:“赵高,准备车架,朕要出宫。”

赵高连忙小跑进来,一眼看到嬴政身边的嬴阴嫚。


好歹“赵”是扶苏的氏,也不算侮辱祖宗。

而林然仔细回忆,秦国有哪位贵族是姓赵的。

这一想,思维发散开。

秦国的赵姓贵族没想到,想到了赵国名将赵奢。

还有网庙十哲之一,长平之战以一己之力重创秦军,使白起损失惨重的赵括。

再往后,林然想到三国赵子龙。

“有了,”林然眼底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你就叫子农。”

子农!

扶苏眼前一亮。

“老师刚说完土地国有化,是希望我记住,大秦应以农为本。”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林然乐得轻松,连解释的功夫都省了。

“子农。”

“赵子农,好名字。”

“谢老师赐字。”

扶苏非常喜欢这个字,向林然致谢。

取完字,林然和扶苏正是缔结师生关系。

接下来是重头戏。

扶苏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堂堂正正问出这个问题:

“敢问老师师承何派?”

这一瞬间,扶苏有很多猜测。

纵横家,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合纵连横,以天下为棋子。

想想就觉得兴奋。

道家,道法自然,无为而治,和自然和谐相处。

对如今的大秦来说,道家休养生息政策也不错。

兵家、法家也可以。

唯一美中不足,从林然往日的言行中,可以断定他不是儒家,这与扶苏有点失望。

林然两手一摊:“我无门无派。”

林然经历的是九年义务教育,四年制本科学历。

这算什么家,义务教育家吗?

说出来怕是要笑掉大牙。

扶苏先是一愣,随即眸中迸发夺目的光彩,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想到老师年纪轻轻,竟然自成一说。”

自成一说,也就是创造了一门学说。

林然嘴角抽了抽,“你从哪看出来我自成一说的?”

扶苏不假思索回答:“老师学究天人,还无门无派,这不是创造了一门学说是什么?”

说到最后,扶苏仿佛狂信徒,目光那叫一个炙热。

林然无语扶额,“随你,你开心就好。”

扶苏更来劲了,“那老师创造的学说叫什么名字。”

“这个……”林然哪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耐烦摆手,“我还没想好,你要是想到了,和我说一声。”

闻言,扶苏呼吸粗重起来。

这是要把取名的任务交给他啊。

为一个新兴的学说取名,这是要留名青史的。

扶苏俯首作揖:“请老师放心,学生一定想个好名字。”

……

隔壁的嬴政都吓到了。

忍不住问赵高:“把林先生的档案取来。”

“诺。”

赵高立马走出审讯室,取来犯人的档案,找到林然的资料。

“资料显示,林先生二十有一,父母双亡,没有亲族,没有妻子、儿女的信息,咦——”

赵高突然眼睛瞪大,像是发现新大陆。

嬴政眉头一皱:“鬼叫什么,继续念。”

赵高强忍笑意:“据调查,林然身高八尺,疑似未婚。”

按照秦律,男子身高六尺四寸以上必须结婚,否则就是违法。

没错,林然又违法了。

能看到林然罪加一等,赵高怎能不开心。

嬴政轻轻抚摸着长髯,望着“未婚”两个字久久不语。

良久。

嬴政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

“林先生年纪轻轻自成一说,此等能力骇人听闻。”

“但口无遮拦,又至今未婚,罪加一等,判枭首弃市,三个月后执行。”

枭首就是斩首,弃市是闹市中将犯人当众处决。

合起来就是闹事砍头。

“好像哪里不对。”

赵高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问题出在哪里。

“算了,先办正事。”

回宫后,赵高凭借不错的记忆力,写下牢房的经过,派心腹连夜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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