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扶苏的现代都市小说《大秦:夭寿!我的狱友竟是扶苏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今年脱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始皇帝十五年,始皇向丞相问策,策略与林姓方士同,始皇惊疑,严词责问李斯。”“李斯曰,士可杀,不可辱,以头撞柱,惜哉!壮哉!”也就几个呼吸功夫,史官写满几根竹简。嬴政嘴角狠狠一抽。“臣——冤枉!”这时,血流满面的李斯,做了个尔康伸手姿势,仰天悲呼。悲呼声绕梁久久不绝。李斯头一歪。“丞相!”蒙毅尖叫着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李斯鼻息。“陛下,丞相他……他……”听到蒙毅颤抖的声音,嬴政变了脸色,紧张道:“他怎么了?”“他晕过去了。”蒙毅嘿嘿一笑。“你!”嬴政眼皮狂跳,“下次说话别大喘气。”“传御医。”御医赶到后,确认李斯只是流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嬴政叹了口气:“尉缭,李斯休息期间,你接管算缗告缗令,蒙毅按照林……”...
《大秦:夭寿!我的狱友竟是扶苏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始皇帝十五年,始皇向丞相问策,策略与林姓方士同,始皇惊疑,严词责问李斯。”
“李斯曰,士可杀,不可辱,以头撞柱,惜哉!壮哉!”
也就几个呼吸功夫,史官写满几根竹简。
嬴政嘴角狠狠一抽。
“臣——冤枉!”
这时,血流满面的李斯,做了个尔康伸手姿势,仰天悲呼。
悲呼声绕梁久久不绝。
李斯头一歪。
“丞相!”
蒙毅尖叫着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李斯鼻息。
“陛下,丞相他……他……”
听到蒙毅颤抖的声音,嬴政变了脸色,紧张道:“他怎么了?”
“他晕过去了。”蒙毅嘿嘿一笑。
“你!”
嬴政眼皮狂跳,“下次说话别大喘气。”
“传御医。”
御医赶到后,确认李斯只是流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
嬴政叹了口气:
“尉缭,李斯休息期间,你接管算缗告缗令,蒙毅按照林……”
嬴政看了眼昏迷的李斯,继续道:
“按照李斯的策略,着手准备废除奴隶制,三日内朕要看到成效。”
“臣遵旨。”
蒙毅、尉缭躬身领命。
“退下吧。”嬴政摆摆手。
等所有人都离开,咸阳宫内只剩嬴政一人。
嬴政望着丝绸上的字迹,喃喃自语:“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吗?”
“来人。”
一名黑冰台成员默默走进来。
“把刚才发生的事,传递给林先生。”
“士可杀,不可辱?可笑。”
夜里。
咸阳城昭狱。
“林先生,开饭了!”
狱卒打开牢门,摆好饭菜,扯开嗓子吆喝。
听到动静,林然睁开眼睛,走到饭桌旁坐下。
秦朝没有桌子,只有低矮的几和案,没有椅子,只有席。
所以有席地而坐的说法。
林然没有跪坐习惯,直接盘腿而坐,抓起一根鸡腿就啃。
狱卒准备给林然倒酒。
扶苏走过来,顶替了狱卒的工作。
那副殷勤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位是大秦长公子。
“唉。”
狱卒突然叹了口气。
叹息声引起扶苏注意,问道:“你有心事?”
狱卒回答:“林先生的判决下来了。”
“一派胡言。”
扶苏瞪了狱卒一眼,“老师早就被判腰斩于市,只剩半个月就要行刑了。”
说到此处,扶苏眼底浮现一抹哀伤。
林然呵呵一笑:“不必伤心。”
“生与死谁都逃不开。”
“每一个统治者上位后,都会做两件事。”
“一件是修陵墓,这是死。”
“另一件是追求长生,这是生。”
“就说始皇帝吧,一边修庞大的秦始皇陵,一边求方士炼仙丹。”
“不是很矛盾吗?”
扶苏深以为然点头,附和道:
“始皇帝确实很矛盾,要是能像先生一样豁达,能少死很多人。”
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在这?
狱卒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扎聋。
面前的师生二人,讨论的内容实在劲爆。
狱卒害怕再听下去,被始皇帝知道,脑袋估计要搬家。
狱卒慌忙插嘴:“林先生,小的没有说谎,您有新的判决。”
林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狱卒想起始皇帝的吩咐,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声复述:
“始皇帝说先生口无遮拦,并且至今未婚,判处先生枭首弃市,三个月后执行。”
“噗——”
林然一口酒喷出来。
狱卒没来得及躲避,被喷了一脸。
这番话给林然整不自信了。
转头问扶苏:“我之前的判决是啥来着?”
扶苏一愣。
老师这是什么记性,明明刚刚才说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师呢。
扶苏只能重复一遍:“老师的判决是腰斩弃市,恭喜老师,腰斩改成枭首,死前能少点痛苦。
狱卒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师被判死刑,学生不仅不伤心,反而恭喜老师。
“三位这是……”
两个狱卒架着林然,从之前让路的狱卒身边走过。
没理会他们见鬼似的眼神,径直回到牢房中。
“公子,我们失败了。”
两人放下林然,双膝跪地向扶苏请罪。
看到这一幕,扶苏酒意瞬间醒了一半,惊出一身冷汗。
有些结结巴巴道:“两……两位为何去而复返?”
其中一个狱卒解释:
“我们护着林先生,远看就要离开昭狱,中车府令出现了。”
中车府令!
“嘶~”
扶苏轻吸一口凉气,最后的一点酒意也没了。
“中车府令赵高。”
林然咂咂嘴。
赵高可是著名奸臣,后世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扶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父……父亲竟然派赵高监视我,被他发现林先生越狱,林先生恐怕会罪加一等。”
“按照大秦律,腰斩会改为更残酷的车裂,或者凌迟。”
一句话把林然整崩溃了。
腰斩就够痛了,车裂和凌迟,想想都不寒而栗。
“你可真行!我谢谢你全家。”
林然嘴角抽搐,坐到酒案旁,啃了口猪蹄压压惊。
好心办坏事,扶苏知道犯下大错,急忙安慰林然:
“林先生放心,我会和父亲解释,过错我一力承担。”
林然眉头一挑:“天真。”
“你凭什么承担罪责,凭你脸大是吧。”
“因为你一时冲动,以始皇帝的脾气,所有狱卒都要死。”
话音刚落,两名狱卒大声回应:
“我们心甘情愿为公子赴死。”
“好一个赤胆忠心,”林然瞥了眼扶苏,“知道错在哪吗?”
扶苏十分硬气:“我没错,我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你哪件事做对了?”林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谁说要重修秦律,又是谁知法犯法强迫我越狱?”
“问过我意见吗?谁给你的勇气?”
“你想拯救大秦子民,这些狱卒就不是大秦子民?”
林然一连几个问题,问的扶苏哑口无言,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知所措。
两名狱卒看不下去,替扶苏解释:
“公子是为了林先生着想,想救下林先生,是我们办事不力,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两人姿态放得很低,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林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不愿认错的扶苏,轻声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有人想青史留名,有人只想平静地死去,我死不足惜,你这样不计后果的行为,害人害己。”
“我对你很失望。”
闻言,扶苏如遭雷击,“失望”两个字比直接骂他还难受。
扶苏想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反复几次,急得直冒汗。
两个狱卒相互对视一眼,看出扶苏此时的心情。
接着相视一笑。
“此事是我二人的错。”
“林先生说得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两个贱命一条,不及公子和先生万一。”
“我们知道公子心里很苦,想挽救大秦不被理解,得知自己救不了大秦,便想着无论如何要救下先生。”
“住口,不要再说了。”扶苏大声喝止他们。
两人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
“公子是真心尊敬林先生,请林先生不要责怪公子。”
随即“铮”的一声拔出佩剑。
“你们想做什么?”
扶苏有了不好预感。
只见两人横剑架在脖子上,脸上露出洒脱的笑意。
“我王二,当初差点饿死,是公子给了口饭吃,收我做门客,还赐给我名和姓。”
“我孙叔,父母妻儿被奸人害死,是公子替我申冤,能为公子而死,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今日办事不力,未完成公子的嘱托,还害公子身陷险境。”
“万死难辞其咎。”
“公子说林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请林先生帮帮公子,这样我们死了也能瞑目。”
“公子,林先生,保重!”
“住手!”
扶苏伸手去阻止两人。
可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大笑着挥剑自刎,鲜血溅了扶苏一脸。
也溅了几滴到林然面前。
“啪嗒~”
酒樽从林然手中掉落。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两人,此刻在他面前死不瞑目。
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林然。
两世为人,林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两人都是扶苏的门客,挟持林然越狱,便注定九死一生。
又因为担心扶苏受到牵连,毫不犹豫慷慨赴死。
自刎前的笑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扶苏被滚烫地热血溅到,失了魂一般呆呆看着尸体。
“都是我的错。”
“我算什么大秦公子,没办法救大秦,不能救先生。”
“现在连门客都保不住。”
“林先生,我是不是很失败?”
扶苏回过头,凄然一笑,沾满鲜血的脸庞令人心酸。
隔壁的嬴政透过小孔,看到扶苏这一笑,心不禁一揪。
怒,怒扶苏不争气。
哀,哀扶苏求助对象不是自己。
“为什么不和朕说?”
“朕是你的父皇,你宁愿相信一个方士,也不愿信朕。”
嬴政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赵高站在嬴政身后,捂着正在流血的额头,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另一边。
林然第一感觉不是感动,而是惊讶,诧异。
万万没想到,先秦的人会这么刚,一言不合就自杀。
以现代的人的思维,很难理解这种慷慨赴死的精神。
想来,这就是义士吧。
古之义士,虽死不避!
林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扶苏肩膀,直视他迷茫的双眼。
“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扶苏狠狠点头:“错在我自以为是。”
“我老想着一个人救大秦,凭什么啊,我算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废物。”
说着说着,扶苏不知不觉流下两行清泪,反手握住林然胳膊。
“林先生,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请先生救我!”
这次扶苏说的不再是“教”,而是“救”,实在扛不住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然苦笑着摇头,“算你们狠,好的不学,学道德绑架。”
“不就是解决困境的方法吗?”
“我有!”
扶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林然胳膊:“什么方法?”
“这个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全看始皇帝决心。”
“若顺利实施,能兵不血刃解决不安分的贵族,还能充实国库,让立功的秦人先富起来。”
一墙之隔的嬴政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倾听。
竟然有这么好的办法!
是吹牛?
还是在哄骗扶苏?
闻言,林然淡然一笑。
“李斯为什么知道我说的话?”
“又是谁揭穿李斯?逼得李斯不得不用自残方式自保。”
“真相只有一个——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牢房里只有林然、扶苏和狱卒。
扶苏头脑快速转动。
狱卒每次送完饭就走,听不到自己和老师的交流,嫌疑不是很大。
老师自己不可能泄露。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叛徒竟然是我自己!
好的,真相大白……才怪啊。
扶苏紧张地耳朵都红了,抓住林然的衣袖,大声辩解:
“老师,您是知道我的,要是我是叛徒,不可能告诉李斯,应该直接告诉始皇帝。”
林然微微颔首:“也对,你对始皇帝,比对你爹还亲。”
一旁看戏的狱卒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始皇帝本来就是扶苏公子亲父亲,如假也没的换。
突然,狱卒察觉到一道危险目光,本能地看过去。
正好与扶苏怀疑的目光对上。
狱卒立马撇清嫌疑:
“公子,您是知道我的,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
“就算我是叛徒,总不会傻到主动和您说这事儿,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你说得也有道理,”扶苏满心遗憾地收回目光,“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
林然打了个哈欠,“有没有奸细不重要,抄袭的事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扶苏好奇。
林然的回答是——都不重要。
扶苏不由感叹:“老师胸怀宽广,学生佩服。”
言语之中充斥着崇敬之意。
林然微微一笑:“和胸怀没关系。”
“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画猫画虎难画骨,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扶苏皱眉深思,分析林然一番话的含义,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实在想不通,问道:“何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这个嘛,说来话长……”
“请老师稍等。”
林然正要解答,扶苏突然出声叫停。
在林然诧异的目光中,郑重整理衣冠,重新握住笔,表情严肃,好像做一件十分神圣的事。
林然猜到他的想法,露出一丝苦笑,“你没必要这样。”
“不。”
扶苏断然拒绝。
下一刻。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孔子有弟子三千,老师只有我一个学生,学生自知资质平庸。”
“眼下老师时间不多了,我能做的只有记录您的言行。”
“我一直坚信,只有老师能救大秦,或许有一天,始皇帝能看到,您猜他会不会懊恼?”
此刻,扶苏的眼里仿佛有光。
师生二人相互对视,久久无言。
牢房里安静异常。
“请老师赐教。”
扶苏拱手作揖,眼中透露出无比炙热的求知欲望。
这句话扶苏说过很多遍。
林然耳朵都快听起茧,但今天这句异常的顺耳。
“你想记就记吧。”
林然嘴角微微抽搐,从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高深。
随即开始了解释: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字面意思,学习我的长处才能长久,照搬照抄模仿我,只会害人害己。”
扶苏立马下笔记下来,记完后又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师的意思是,李斯只是照搬照抄您的东西,并未理解精髓,拾人牙慧,终究不能长久。”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学习一个人长处,并加以利用,才是长久之道。”
“说的不错。”林然投来赞许目光。
扶苏打了鸡血似的,奋笔疾书,连忙把自己的话记下来。
思绪忍不住发散开。
孔子和学生问答,学生整理成册,编成了儒家经典《论语》。
自己和老师问答,又该叫什么“语”?
一时间,扶苏纠结起书名。
嬴政皱眉:“你真这么想?”
“千真万确,”李斯笑容有些苦涩,“林先生学识渊博,是能治国安邦的大贤,李斯自愧不如。”
“不瞒陛下,臣的才学若是米粒之光,那林先生便是皓月。”
“米粒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
“解决剩下的奴隶制,非林先生不可!”
站在旁边看戏的蒙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蒙毅看了什么?
竟然从李斯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崇拜之色。
“嘶~”
蒙毅轻吸口凉气。
“砰”
这时,一声巨响打断蒙毅思绪。
只见嬴政眉头紧蹙,大手拍在几案上。
“你身为大秦丞相,没有丝毫主见,朕要你何用?”
“此事休要再提。”
“你们想不出办法,朕来想。”
“散朝。”
嬴政大袖一挥,径直离开大殿。
“唉。”
李斯叹了口气。
蒙毅好奇心爆棚,“丞相何故叹息?”
“未能与林先生这样的大才交流,悲哉!哀哉!”
李斯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嬴政像见鬼一样。
是李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哼!”
身旁传来一声轻哼。
冯去疾讽刺道:“可笑,堂堂大秦左丞相,竟然推崇方士。”
李斯鼻孔朝天,“无知。”
鄙视完冯去疾,李斯亲热地拉住蒙毅衣袖,边走边说:
“林先生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出土地国有化。”
“陛下让我监督释放奴隶一事,你正在清算土地,释放奴隶时土地必不可少,你有时间吗?”
“嗯,时间倒是有只是……”
蒙毅本想拒绝,话刚出口就被打断。
“太好了,去我家聊,我家还蛮清静的,适合谈事。”
李斯不容蒙毅拒绝,拉着蒙毅就走。
背影健步如飞,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冯去疾站在原地凌乱。
夜幕降临。
嬴政的寝宫点起灯火。
微风吹进寝宫,灯火摇曳忽明忽暗。
经历过赵姬和嫪毐的背叛,嬴政就痛恨女人。
嬴政很少去后宫,即便在寝宫休息,也是一个人。
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
此刻,偌大的寝宫十分冷清,看不到宦官和宫女。
“成了。”
嬴政长舒一口气,把毛笔放到笔架上,嘴角微微上扬。
白天他夸下海口,说要自己想出解决办法。
于是回到寝宫后,就遣散宦官和宫女,静下来心来思考。
只是期间来了个“不速之客”。
嬴政看向对面的嬴阴嫚。
嬴阴嫚双手捧着竹简,困得小脑袋时不时点一下。
忽然,点头动作太大,眼看就要砸到几案。
嬴政连忙伸手托住。
“父皇,我睡着了。”嬴阴嫚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
嬴政满眼都是宠溺,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
“朕有事要做,让你先看书,你倒好,看书都能睡着。”
“我错了。”嬴阴嫚小脸一红。
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诚恳地承认错误。
“夜深了。”
嬴政看了眼寝宫外天色,“你先回去休息,朕还有事。”
“好的,女儿告退。”
嬴阴嫚起身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嬴政面前的竹简。
其中“奴隶制”三个字最显眼。
“父皇说要废除奴隶制,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
“父皇真厉害。”
嬴阴嫚露出灿烂的笑容。
摆在嬴政案上的东西,大部分涉及机密,没嬴政允许敢偷看,会招来杀身之祸。
哪怕胡亥等公子,嬴政的选择也是一脚踹飞。
女儿嘛,当然是另一种选择。
嬴政大手抚摸胡须,哈哈一笑:
“你不知道,满朝文武对此事束手无策,但没关系,朕会出手,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笑罢,嬴政对殿外喊道:“赵高,准备车架,朕要出宫。”
赵高连忙小跑进来,一眼看到嬴政身边的嬴阴嫚。
好歹“赵”是扶苏的氏,也不算侮辱祖宗。
而林然仔细回忆,秦国有哪位贵族是姓赵的。
这一想,思维发散开。
秦国的赵姓贵族没想到,想到了赵国名将赵奢。
还有网庙十哲之一,长平之战以一己之力重创秦军,使白起损失惨重的赵括。
再往后,林然想到三国赵子龙。
“有了,”林然眼底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你就叫子农。”
子农!
扶苏眼前一亮。
“老师刚说完土地国有化,是希望我记住,大秦应以农为本。”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林然乐得轻松,连解释的功夫都省了。
“子农。”
“赵子农,好名字。”
“谢老师赐字。”
扶苏非常喜欢这个字,向林然致谢。
取完字,林然和扶苏正是缔结师生关系。
接下来是重头戏。
扶苏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堂堂正正问出这个问题:
“敢问老师师承何派?”
这一瞬间,扶苏有很多猜测。
纵横家,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合纵连横,以天下为棋子。
想想就觉得兴奋。
道家,道法自然,无为而治,和自然和谐相处。
对如今的大秦来说,道家休养生息政策也不错。
兵家、法家也可以。
唯一美中不足,从林然往日的言行中,可以断定他不是儒家,这与扶苏有点失望。
林然两手一摊:“我无门无派。”
林然经历的是九年义务教育,四年制本科学历。
这算什么家,义务教育家吗?
说出来怕是要笑掉大牙。
扶苏先是一愣,随即眸中迸发夺目的光彩,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想到老师年纪轻轻,竟然自成一说。”
自成一说,也就是创造了一门学说。
林然嘴角抽了抽,“你从哪看出来我自成一说的?”
扶苏不假思索回答:“老师学究天人,还无门无派,这不是创造了一门学说是什么?”
说到最后,扶苏仿佛狂信徒,目光那叫一个炙热。
林然无语扶额,“随你,你开心就好。”
扶苏更来劲了,“那老师创造的学说叫什么名字。”
“这个……”林然哪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耐烦摆手,“我还没想好,你要是想到了,和我说一声。”
闻言,扶苏呼吸粗重起来。
这是要把取名的任务交给他啊。
为一个新兴的学说取名,这是要留名青史的。
扶苏俯首作揖:“请老师放心,学生一定想个好名字。”
……
隔壁的嬴政都吓到了。
忍不住问赵高:“把林先生的档案取来。”
“诺。”
赵高立马走出审讯室,取来犯人的档案,找到林然的资料。
“资料显示,林先生二十有一,父母双亡,没有亲族,没有妻子、儿女的信息,咦——”
赵高突然眼睛瞪大,像是发现新大陆。
嬴政眉头一皱:“鬼叫什么,继续念。”
赵高强忍笑意:“据调查,林然身高八尺,疑似未婚。”
按照秦律,男子身高六尺四寸以上必须结婚,否则就是违法。
没错,林然又违法了。
能看到林然罪加一等,赵高怎能不开心。
嬴政轻轻抚摸着长髯,望着“未婚”两个字久久不语。
良久。
嬴政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
“林先生年纪轻轻自成一说,此等能力骇人听闻。”
“但口无遮拦,又至今未婚,罪加一等,判枭首弃市,三个月后执行。”
枭首就是斩首,弃市是闹市中将犯人当众处决。
合起来就是闹事砍头。
“好像哪里不对。”
赵高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问题出在哪里。
“算了,先办正事。”
回宫后,赵高凭借不错的记忆力,写下牢房的经过,派心腹连夜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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