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寒玉沈妤的其他类型小说《性冷反派和他的175金丝雀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何彼浓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来这次我应该没法让她只看着我了……不知道,这样做她能不能只记得我。”那时候,靳寒玉的眼神里,只留有三分爱意了,是因为被自己一次次的抛弃,而磨灭掉了最后的希望吗?所以在她记忆里,他所谓的上一世,才会那么决绝到没有给自己留丝毫的活路吗?沈妤不敢相信,自己究竟逼疯了他多少次,他那么多的爱,她那么多的恨,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她哭的绝望,好似看到了这一世里自己竭力挽回的小朋友,仍然会走向那样的结局。她拼命的挣脱噩梦般的轮回,想要搂紧那抹身影,而场景变化以后,却是少年蹲在银行的自动提款机的暖室中,可怜兮兮的蹭着暖气片,瑟缩着已然冻成红的双手。沈妤揣着泪,一步步的走过去,而少年抬起疑惑不解的眼,往角落里挤了挤生怕影响到她,也怕自己碍眼。她蹲在...
《性冷反派和他的175金丝雀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看来这次我应该没法让她只看着我了……不知道,这样做她能不能只记得我。”
那时候,靳寒玉的眼神里,
只留有三分爱意了,
是因为被自己一次次的抛弃,而磨灭掉了最后的希望吗?所以在她记忆里,他所谓的上一世,才会那么决绝到没有给自己留丝毫的活路吗?
沈妤不敢相信,自己究竟逼疯了他多少次,
他那么多的爱,她那么多的恨,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她哭的绝望,好似看到了这一世里自己竭力挽回的小朋友,仍然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她拼命的挣脱噩梦般的轮回,想要搂紧那抹身影,而场景变化以后,却是少年蹲在银行的自动提款机的暖室中,可怜兮兮的蹭着暖气片,瑟缩着已然冻成红的双手。
沈妤揣着泪,一步步的走过去,而少年抬起疑惑不解的眼,往角落里挤了挤生怕影响到她,也怕自己碍眼。
她蹲在他的身旁,稳定住所有已被心疼所浸透的心神,慢慢的靠近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名字……”少年不知道这个漂亮姐姐为什么和自己搭话,但还是礼貌的回复着。
沈妤看着他的脸,又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很是贸然,于是谨慎到不能再谨慎的措辞询问着,“那,姐姐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嗯。”他轻轻的点着头,其实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算是被这个漂亮姐姐拐卖,也好过这样的苟活,再者,取名不取名根本不重要,这个街道里没少有怪小孩叫自己臭狗熊或者是二狗等类的名字,他想,这个人也会取个差不多的来羞辱自己吧?
而她没能看出少年奇思妙想的小九九,只是盯着他那闪烁的,已初见锐利俊逸的眸子,认真道:
“叫靳寒玉好吗?”
少年偏头看着她,“为什么啊?”
沈妤想了想,他贪财到生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商讨西海竣工方案的财迷样子,于是答道:
“因为靳,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姓氏。”
少年并不知道金钱的概念,只是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近些年捡瓶子换的钢蹦,但为了迎合这个年纪的自负感,他还是不懂装懂的默默点了点头。
“寒,是因为今年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
沈妤看着他冻红的手,眼中闪过心疼。
“那玉呢?”少年不知是什么字,便只按着她嘴里的读音,学着念了一下,囫囵吞枣的,但胜在声线好听,跟百灵鸟似的。
她轻笑着,但眼波流转间,尽是对他浓烈到无法斩断的爱意。
“你本美玉,
也是这个世界上,姐姐最珍视的人。”
少年被她这样的撩拨搞的瞪圆了眼睛,酸溜溜的情话,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个小蘑菇,他嘟嘟囔囔着,将自己团的更小,“果然…就不该信人贩子的话,为了哄小孩卖,说的一套一套的。”
沈妤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他那气鼓鼓的样子,温柔的笑着:
“我们会再见面的。”
少年忙问,“再见面是什么时候?是明天,是后天,还是下个月?”
他并不喜欢漂亮姐姐!只是,只是有一点点点点,期待跟这个妙语连珠的人多待一会儿!!!
“很快,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很快是什么时候?”
沈妤吐槽了下,“你的问题好多……”
“是你跟我说的太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靳寒玉没有向她靠近,仍生怕自己的脏污沾上她,所以,他只是大着胆子,将身体微微转过来问着。
只不过,靳寒玉留下联系方式,也是希望有一个沟通的契机,说不定这次林枫跑了,下次还能用顾筝把他引出来,林枫的手法来源于顾筝,她是不可能让自己家族的秘术流落在外的。
靳寒玉这么想着,便在船彻底靠岸时下了船,哪怕敏锐察觉到,人群中的两道灼热的视线时,他也并未回头。
一个是不加掩饰的恨意,是林枫所脑补的夺妻之仇,而另一个,是精致包裹着糖衣炮弹的杀意,顾筝的心思靳寒玉虽然揣摩不明白,但也知道那算不得什么好事。
宴会上的众人,看到靳寒玉离开,也没敢再拦,他们都是聪明的人,对方现在不想讨嫌,不想沟通合作事宜,而且,此行也是为了去看自己的地皮工程,如果自己贸然上前,喋喋不休,耽误了靳家大少爷的工作,那把他们千刀万剐多少遍,也不够抵消这一次的错误啊!
还不如留有不打扰彼此的体面,给靳少爷留个好印象,往后万一能借个知分寸的契机,飞黄腾达也未尝不可。
林枫就在这乌泱泱的人群当中挤了出来,他反复摸着腰侧的枪,却被顾筝的手按住,晦涩中一抹寒光闪烁。
“你拜托我来这儿的时候,你可没说你是要杀了他。”顾筝拽了拽自己的口罩,说话的声音中,有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冷意。
她知道自己是被林枫摇过来帮忙的,因为林枫的东躲西藏,所以易容的材料早就不够用了,自己的身份又特殊,不能以假扮的金主身份带着林枫上船,无奈将这个人推给个阔太太,自己便做个甩手掌柜,等着林枫远走他乡,赶紧离开华国的地界,去哪里都好。
反正别惹的自己一身腥就好,她不止一天后悔过教导这个左脑压迫右脑的家伙,生怕每天被这人连累,而今天的践行也是她作为师傅,最后给林枫的一点良心关怀了。
可她没想到,林枫竟然不是为了逃亡,而是奔着杀人去的,她不了解林枫手下的产业,也是前几天看新闻才知道那些赌场的事,她不是没有调查过林枫的底细,只不过是因为他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
干净的一尘不染,就是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
所以即便他的假面破裂,自己也能为了他那些天里的卖乖讨好而给点最后的甜头。
可他竟然要杀靳寒玉,他想杀了靳寒玉!!!
顾筝不说了解靳寒玉这个人吧,只不过她的审美雷达一直在闪烁,从靳家将靳寒玉推向顶峰的时候开始,她就在观察这个人了,默默的,见不得人的,在无数个隐秘的角落里,为了这个人的极致辉煌所情真意切的鼓掌。
而且,她义无反顾的,在林枫彻底身败名裂的那一天,选择毁掉了林枫所有的脸模,抹杀了自己曾经的所有欣赏,她选择了主捏靳寒玉,直至今日,她在看到靳寒玉时,都清晰知道,他的眉弓到鼻梁的弧度,唇瓣的薄厚和那双从不滥情的桃花眼所溢出的冰冷。
而那么完美到毫无缺陷的男人,却引起了林枫的恶念,甚至到了想要杀掉他的地步。
林枫同顾筝这个师傅,总归是有点老鼠被猫捉的惧怕感的,他的手心渗出汗来,差点打湿了手枪的柄,他咽了咽口水,才压低声音说,“师傅,我和他的恩怨你不了解,他抢走了我的未婚妻,而且,还诬陷我的赌场杀人卖命,甚至让我成为了人人喊打的逃犯,如果我不杀掉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是十五岁的靳寒玉,一切开始的时候。
提前被昭告给全世界世家名流圈子的,靳氏集团继承人靳寒玉横空出世,他用着毫无波澜的眸子,看着底下或艳羡,或祝福,或嫉妒的人群,他永远驻足于最高处,从未惧怕于世间一切的是非险阻。
“靳寒玉。”
身着发白长裙的女孩,轻唤着他的名字,
于万众簇拥下的少年,骤然抬眸看向了她。
没有任何的情愫萌生,没有任何的情动暧昧,没有任何的欣喜欢愉,沈妤算过很多种他神情中或许掺杂的东西,可直到迎接的那一刻,她却发现,这一次的他,是那么的冰冷,可下一秒,世界便突然崩塌,奢华与繁杂的宴会厅,变成了夜晚被寒风所肃清的街道。
她被大力扯到雪地里,而一个流浪汉般的男人正在试图扒开自己厚重的羽绒服,她拼命的挣扎,又踢又打,可还是比不过男人的力量,甚至她已经被男人的暴怒而掐到窒息。
直至,有人骤然将啤酒瓶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顶,碎裂声不仅仅是玻璃,还是流浪汉的头骨,直到血液滴答在自己的脸上,沈妤才来得及大口呼吸,她艰难伸出手,用最后的力道,将身上的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男人往旁边推倒时,她才彻底看清了来人是谁。
少年正顶着用被子所缝的粗制衣服,于雪夜中喘出串串白雾,他的眸子里带着惊恐,所握的半截啤酒瓶上,还沾染着那个人肮脏的血,随后,一阵警报的声音,近乎同时刺穿了清醒的两人的耳膜。
沈妤听到了一阵意味不明的机械音,所发出的间断性声音。
你杀了人……要赎罪……
少年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那姐姐怎么办?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那个神秘的东西沉思了一下,才开口继续道。
即是你的因果,便入你的轮回。
随后,她的视线便跟随着少年闯荡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她有时是如玄幻小说里的门派师姐,而他却是一个卑微到极点的散役,所勤俭来的修炼资源全部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却拉着那个名叫林枫的男人对着他的舔狗行为冷嘲热讽。
他开始雄起,对林枫一阵狂追,多次毁坏林枫的修仙契机,并死不悔改,最终,他被所有人口舌相逼,不甘的自缢于她的面前,连离开之后,也还在被世人痴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有时还是身处现代社会的演员,而他是自己的竹马,二人之间的情分,使得彼此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但自己却在享受着他伺候的同时,爱上了一个能够为自己谱写剧本的大导演林枫,她为了名利离开了他的身边。
他开始不断的赚钱,熬垮了身体,却还是坚持用金钱来践踏自己的人格,他与林枫斗的死去活来,最终被自己的私生饭所网暴,最终不堪受辱的自杀。
她有时是他的伴侣,有时仅仅只是一个说起来不近不远的身份,可他每一世都在护自己,爱自己,拼了命到不顾一切的那种,但自己却一次次投入了那个叫林枫的男人的怀抱中。
哪怕这一次他身居高位,成为了靳氏集团继承人,有能力去包养连学都上不起,还被常年家暴的自己,但她没有一丝感谢,并且仍然选择了投靠林枫,扳倒了他。
“你!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陈强气得脸红脖子粗,直接将自己的兜网甩了出去,想要警告林枫。
腥臭的渔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林枫被腥味熏得直往后退,却将露西留在了原地,未反应过来的露西,还来不及抹开眼角的泪珠,就被那臭腥的渔网套了个正着,她忽的一下子停止了哭泣,漂亮的小脸上立刻扭曲,直至泪眼婆娑地干呕,求救般地看着林枫,“林哥哥,我,我不想在这里了,呕,好腥,我想……”
话未说完,露西便吐得稀里哗啦。
林枫飞速远离了她,但意识到她对自己还有作用,于是退了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他强忍着对呕吐物恶心的生理反应,带着伪善的嘴脸靠近她。
“露西,我们和他们这群人没话说!跟着我走,这之后我自有定夺!”林枫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他将手刚伸出去,可当露西那满是咸腥的指尖要搭上自己时,他又甚为恶心地将手快速收了回去,仿佛比碰了苍蝇还要厌恶。
露西见此,眸中的神情略显黯然,但又在下一刻看到林枫身上泼洒下来的阳光时,她又觉得,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如此明媚的,她怎么敢污染他那洁净的双手?这一定是自己的错!
“好。”露西想通后,自己撑起身子,将渔网全部扒拉了下来。
然后,她学着林枫的样子放着狠话,“你们这群人,到时候给我等着!林哥哥肯定会教训你们的!”
说完,她紧紧跟在林枫身后,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而那群渔民则面面相觑,无奈地对着这两个极品摇了摇头。
靳寒玉在医院软磨硬泡了沈妤好久,才回到了酒店,他的身体现在虽然还带着几分虚弱,但精神却异常兴奋。
等将沈妤劝回房后,他才静静地坐在一边,点开了手机里谢子扬录制的视频。
视频中的林枫,一如既往地用自己的主观判断,来给他人下着定义,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他的自信心爆棚,真是主角当惯了,顺风顺水久了,就以为这个世界都需要绕着他转。
靳寒玉想到此处,忽的笑了出来,“捅的篓子还挺大的。”
果然,当主角光环褪去以后,林枫的劣根性与智商上的不足,便会体现出来,没有考虑地理环境以及当地捕鱼业,就自行开展了孤儿院搭建的工程,导致与渔民发生口角,或许要不了多久,林枫的自诩正义便要被打脸了。
还真是自我毁灭的低端主角。
在靳寒玉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系统却冒了出来。
001:是自我毁灭的低端npc!对了宿主,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靳寒玉也是几天没搭理系统,这才发现原来001都消失好几天了。
你说吧。
系统开心的化作光球回答。
001:因为我升级以后,有很多新的东西都不太明白,所以,我就去找了主系统,并且还将升级后附赠的预知能力给搞清楚了!接下来我们就能看到下面经由宿主您改动后的故事线发展了!!!
系统雀跃的从自己滚圆的白色肚腩里,掏出了一本书,递到了靳寒玉面前。
靳寒玉翻开以后,却发现这个世界的主角光环,并没有因为林枫的自毁行为而彻底瓦解,反而是扭转了局势。
“拉走。”林枫挥了挥手,示意一位女警员将快要哭到晕厥的沈妤拽起来。
他本以为,替沈妤解决完靳寒玉这个麻烦后,她便能够毫无阻碍地同自己在一起,可看这人的样子,估计一颗心,已经和那个死人一起飘走了。
失去这么漂亮的美女,于林枫而言着实是肉疼,想他在国外佣兵团时,游走在灯红酒绿间,要什么没有?可一回国,就偏偏折在自己这个未婚妻身上了,虽然是父母间的媒妁之言,但沈妤除了出身不好外,其他都是顶配。
林枫点着烟,恶劣地看着沈妤疯狂挣扎后,又不得不远离靳寒玉,只觉得内心,终于是畅快了一些,他的鞋尖沾染了些血,这让他觉得厌恶地碾了碾,试图将这位‘情敌’的气息抹除掉,但最终,他只是将白绒的地毯搞的越来越花,什么都没有解决。
“别哭了。”林枫的烟,此时也已经抽半截进去了,他不耐烦地哄着。
可沈妤的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根本不带停的,搞的林枫都以为,靳寒玉是不是太烦沈妤这哭唧唧样,才忍不住自杀的,毕竟一个哭的跟怨灵似的女人,只会让人想割掉她的喉咙,让她不要发出那扰人且没营养的声音。
但林枫不知道的是,他其实还真他娘的猜对了一半,本身靳寒玉的自杀任务,就是得精确到今晚十一点三十七分的,结果他真是被沈妤笑起来的样子给整怕了,硬是提前给自己来了一刀后,赶紧下班了。
而现在,小场并没有抬起靳寒玉的尸体,只是先由着警官们封锁现场,将证据悉数拍下后,再让法医们将尸体合力抬走,临走前,他看了林枫一眼,示意自己会过去跟进处理。
在种花国内,总要守国家的规矩,林枫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一点,随即,将已经抽完的烟头捻在手里,直至指腹被烫出个红圈,他才将飞灰给吹落,并理好情绪来到沈妤的身边。
女人的白裙上,染着靳寒玉扎眼的血,林枫并没有嫌脏的轻轻抱住她,给予着安慰,无论自己在国外做的曾有多过火,又流连于多少个花丛,但现在这个沈妤,能够让自己填满对家庭美好期望的感受,所以,他愿意继续哄她,“阿妤,我们回家吧。”
沈妤的眼皮已经肿了,但却丝毫影响不了美感,她似乎不习惯这种拥抱,浅浅推开了林枫的碰触,她恍然,想要回到靳寒玉为她制造的那个牢笼之中,不用接触他人,不用接受自己父母已然死去的事实,她可以成为这个世界里,被完全遗忘的那一个……
可想到这里,沈妤却蓦然笑了,这个男人,真是给自己留下了浓墨重彩的印象,习惯真是一件令人可怕的东西,让她在无法承担一切事情的时候,只想要回到靳寒玉给她织出的美梦中。
而这几天,靳寒玉的尸体,存放在警察署的冷藏库里,没有人会为他举办葬礼,他的父母,早在他十五岁生日回家的路程中,因为对家搞的下三滥手段,而车祸死掉了,靳寒玉堪堪捡回一条命,并在出院的半个月后,成功通过自己所持股份,以及绝对的能力,彻底掌控了整个靳氏集团。
他没有亲人了,有的,只是一直想看他跌落神坛,随时,都在伺机而动的股东们,他的死,只是让那群虾米,吃尽了他鲜血所浸染的人血馒头而已。
最后,靳寒玉的头七,还是沈妤去看的,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皮相真的是一绝,他合上眼,躺在那里,除却已经青白的皮肤外,仍是好看的,他不再会因繁杂的工作彻夜疲惫,导致眼下乌黑,他那双永远缱绻的眼,亦不会再睁开,温柔地继续注视自己。
半个小时快过去了,沈妤一直没有勇气去触碰,因为林枫的人还在外面。
沈妤能够感觉出来,她只不过是从一个精致的金丝笼里,被自诩正义的人拯救,然后…再奔入另一个新的桎梏中。
她不是个蠢人,她当然清楚林枫在国外欠的风流债,究竟有多离谱,沈妤的手机如今狂震,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那帮同样被欺骗的女人,来向自己谩骂的。
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如今才是真正的小三,真他妈的可笑。
“嫂子,这里太冷,大哥会解决剩下的事情,我们先回去吧。”小场推开门,虽然嘴上称的熟络,但他语气就像个机器一般,只不过是将沈妤当成是小猫小狗应付罢了。
沈妤看清了林枫的劣根性,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已然无法选择自己往后余生的婚姻,“他想怎么解决,是将靳寒玉碾成肉泥,还是将骨灰扬了?呵…抱歉,我忘了他挺抠门的,估计连烧骨灰的钱都不想出对吧,他那些年当兵的钱,也全花在那群金发碧眼的漂亮妞上了吧?”
她这话,针对性太强。
这让小场绷紧了身体,木木的回答,“我只是个小弟,大哥的事我哪里知道……”
沈妤的火没处撒,刚想要开口,可自己的电话就又被打响了,她气愤地接起,却想到靳寒玉还在睡,平日里他最喜欢清静,于是她敛住心神,收了声。
“Please dont call me again.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please contact Lin Feng directly.”沈妤大致意思是,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问题请联系林枫,她的口语从前是靳寒玉亲自教的,流畅中又带有地道的卷舌。
对方突然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开口,“小妤…我是爸爸啊。”
沈妤听此,差点直接将手机丢出去,她可是亲眼见证自己的父母发生了车祸,当时甚至起了火,并且,车身都直接爆炸了,尸体连同那些铁皮的碎屑,都是飞炸在街道上,嵌进板油路中,一切都不可能是假的吧?
可她还是怀有希冀的,想要去继续听父亲的声音,哪怕是什么新型诈骗,她也认了,恶作剧也好,捉弄她也罢,她只想要这亲情能够持久一些,再久一些,她不能再失去更多在乎的事物了。
“爸爸…你真的活着是吗,那…妈妈呢?”沈妤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泪,全部在这几天都流干了,如今重得亲人的喜悦,让她声音干涩的可怕。
沈父知道沈妤在害怕什么,于是笑着回答,“她被靳先生带走了,不会再打扰咱父女俩了。”
事实上,沈妤并非是沈母与沈父的孩子,只不过是沈母耐不住寂寞,曾在外头风流过一阵,而生下的野孩子,但沈父清楚这一点,却还是不忍妻子怀胎后又堕,那毕竟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于是,他劝慰住妻子,央求着才将沈妤留了下来,并且毫无芥蒂的,给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全世界最好的爱。
可惜,总归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妻子的本根实在恶劣,在经过怀胎的煎熬后,她彻底爆发,开始赌博,并在每次输光一大笔钱后,紧接着发泄,对自己的闺女下毒手,他的女儿,自己那么宝贝的女儿,从未享受过自己寄来的每一笔钱,她甚至,连学都没怎么上过,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害,也是自己无能。
“爸爸,你说靳先生…等等,你们的车祸究竟是不是他安排的?”沈妤迫切希望一个答案。
而她的父亲,几乎是对靳寒玉感恩戴德的回答,“我从外地回来的那天,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靳先生的电话,他说,小妤你在被家暴…一开始,我是没信的,我以为你妈总归是对你好的,你毕竟是我们的女儿,但他让我亲眼见到了你妈赌博时候的样子……
所以,最后我答应和他联手,将你给解救出来,后来,他为我和你妈设计了假死,并躲过警察视线,带走了她,后续的事,便是由他处理了,我真希望他只是将那个女人丢在哪个犄角旮旯自生自灭,为她沾血,实在是不值当……
还有,闺女啊,你妈这些年做的错事太多了,这回她被判定死亡销户以后,你就和她没有关系了,以后都不用担心了,知道不?爸爸过些天就回来,到时候给你带你最喜欢的娃娃。”
沈妤努力消化着父亲嘴里这些话,可却感觉背脊越来越凉,他所以为的真相,竟是这么美好的谎言,偏偏,靳寒玉根本没有时间去解释,她咄咄逼问,她盛气凌人,她用自以为是的判断,否定了靳寒玉的所有……
“小妤?你别吓爸爸,别不说话啊,是不喜欢芭比娃娃了吗,也对,小妤今年都得过完二十八岁生日了吧,哎呦,爸爸真是糊涂……”沈父的声音满是歉疚,多年不在自家闺女身边,只一味赚钱以为这样就是照顾了整个家,可如今看来,真的是大错特错。
沈妤回了神,对爸爸软了语气,可却掩不住哭腔,“喜欢,非常喜欢,爸爸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是发生了什么吗?告诉爸爸,爸爸和你一起解决……”
父亲的这话,明明全是关心,可是沈妤是真的彻底绷不住了,她爆发性地将小场推在外面,然后利落的,从里头锁上了冷库的门,随后来到了靳寒玉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靳寒玉死了,爸爸…是我对不起他,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被我逼死了…他死了……我的阿玉死了……”
沈妤越说越喘不上气,直至,冷库内的温度骤降,令她直接倒在了地上,电话蓦然落地,瞬间裂开了缝,让通话也猛地挂断,碎裂的屏幕是粘不回去的,属于他的公主沈妤是找不到他的,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会……
“今天,是我家儿子的十五岁生日!我宣布,今后靳氏集团的30%的股份,将正式转交到犬子的手里,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合作中,能多多照顾一二!”靳父靳译竹气势恢宏,他将靳寒玉的肩膀揽住,宣布着这极具历史性的时刻。
而靳母秦文竺,则言笑晏晏,挽住靳寒玉的半边胳膊,从始至终,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孩子,只是目光清冷的,看向底下的宾客,并耐心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发言完毕,才脱离开父母的拥抱,自顾自走下台,他似乎是不适应太多人,所以准备先行一步去外头待着,准备等到宴会结束。
当然,这是在没有看见沈妤的时候,才会做出的反应。
可靳寒玉那会儿还没回来,所以,他在看到沈妤的那一刻,自然就顿住了脚步,他情真意切的停留了下来。
但谁知道,沈妤不知是自己重生归来的蝴蝶效应,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时期的靳寒玉,竟没有像过去同自己搭话,而是紧接着抬脚就准备走。
沈妤焦急,连忙上来拦,却发现靳寒玉的反应过于疏离了,她暗自搅着裙摆,在心底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靳寒玉儿时过分内敛,没有表露心迹而已,他总有一天,会如同一头洪水猛兽般,将自己圈于他的领地。
但似乎,靳寒玉沉默的实在太久了。
“少爷?”沈妤只能这么又唤了一声,试图拉回云游神外的靳寒玉。
而对方,很快因为她的呼唤回了神,但他只是自顾自地走远,去长桌上又拿了一块蛋糕递给了她,“姐姐,光明正大的吃吧,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的靳寒玉,尚不知道自己在承诺什么,也许,可能,只是因为他看不得沈妤饿着,饿死在这里,也挺难看,至于什么旖旎心思,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
他不至于饥渴到,以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去对对今年才十八岁的女主下手。
随后,看着拿着杯子蛋糕怔愣的沈妤住,靳寒玉便准备离开了,他似乎并不想继续与对方进行交谈,可沈妤却急忙跟了上去,甚至神经质般,劝说着对方:
“少爷…今天换一辆车坐吧?”
沈妤知道,现在不能讲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了,只要把靳寒玉劝下来,不坐那个有问题的车,那么车祸人亡的惨状,便不会在这次的重生里上演。
听到这里的靳寒玉,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偏执了,他真以为,二十八岁的沈妤是来向自己寻仇的,结果没想到,这人竟然只是提醒自己这件事,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温润又礼貌地答应了下来,“好。”
反正,沈妤的这一点和自己不谋而合,他可不希望,从这宴会中出去以后,再和自己的父母重新感受那种灾祸。
而且,上一次自己可谓是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身体近乎四分五裂,却又要因为剧情的命令,而强制活下去,多少次生不如死间的抢救,输液,吃空靳家流动的财产后,他甚至动了自杀的念头。
但是,这次不会了。
靳寒玉走出大门,看着父亲给自己买下的迈巴赫,漂亮如黑鸦的长睫煽动,隐匿了他危险的神色,他打着现下最信的过的电话,在拨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变成了符合现今少年人的惊恐。
“警察叔叔…我看见一个人在我家车上放了什么东西,您可以来看看吗?”靳寒玉虽然装的惊惧,但脸上,却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
他依旧是那蜜中裹刀的靳氏集团继承人,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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