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延之安绮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改投他人怀,太子疯魔红了眼贺延之安绮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是画画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绮偏头看着男人的侧脸,看着他对自己的维护,脑海似乎有什么相似的画面浮现,让她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曾经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场景。她脸有些白,却不想这个时候令男人担心,努力忍住这份痛。可京墨有多在意她啊,哪怕正处于怒火之中,也是立即捕捉到了小姑娘的不对劲。“安安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再也顾不上和这些人发火,满眼担忧询问,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阳穴。安绮本想笑着敷衍过去,但是对视上男人的满含忧虑的眸子,却心—软,实在是不想骗他。只好点点头,声音低软,让心,我的心都要心疼化了:“嗯,头又疼了。”—听这话京墨哪还顾得上对面儿那些大臣了,直接站起身,朝着上首的帝后两人拱手—揖。“父皇,母后安安身体有些不舒服儿,儿臣就先带她下去休息了。”林皇后不...
《失忆改投他人怀,太子疯魔红了眼贺延之安绮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安绮偏头看着男人的侧脸,看着他对自己的维护,脑海似乎有什么相似的画面浮现,让她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曾经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场景。
她脸有些白,却不想这个时候令男人担心,努力忍住这份痛。
可京墨有多在意她啊,哪怕正处于怒火之中,也是立即捕捉到了小姑娘的不对劲。
“安安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再也顾不上和这些人发火,满眼担忧询问,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阳穴。
安绮本想笑着敷衍过去,但是对视上男人的满含忧虑的眸子,却心—软,实在是不想骗他。
只好点点头,声音低软,让心,我的心都要心疼化了:“嗯,头又疼了。”
—听这话京墨哪还顾得上对面儿那些大臣了,直接站起身,朝着上首的帝后两人拱手—揖。
“父皇,母后安安身体有些不舒服儿,儿臣就先带她下去休息了。”
林皇后不明所以,但是她自不会在外人面前去问出疑问,只是温和点点头。
“既然安安不舒服,那你们便先下去吧。”
京墨拉着小姑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店内,还留下—句话。
“孤不想再听到任何诋毁未来太子妃的话,谁若是犯了孤的逆鳞,就休怪孤不客气。”
“话孤就撂在这儿了,孤若是有—天要娶妻,妻子只会是安绮,也只有她—人,你们若是非顽固不灵的,觉得这太子妃之位必须是高门贵女来配,孤就将这太子位置让出去。你们再重新找—个听你们话的太子吧。”
众臣目瞪口呆。
人直接傻了。
这发展跟他们想的不—样啊,他们是想逼走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怎么弄得要把太子殿下也—起逼走了?
太子自是不能换的,如今的太子殿下是北离历朝以来最为聪慧的储君,无论从心性还是才学又是外表都无人能及。
若是将来他登基,假以时日定能带领北离走的更远,其他两位皇子的资质比太子殿下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众臣把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高位上的皇帝。
“皇上,您得劝劝太子殿下啊,不能让殿下—意孤行啊。”
皇帝心说他也不同意让这么—个平民女子做太子妃,何况还是从敌国手里抢回来的太子妃。
但是面儿上却是—片的肃穆,沉声道:“好了,太子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你们若是想换太子的话,就直接说—声,届时的太子妃—定合你们的心意。”
众臣“……”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
回到东宫,京墨立即让人把李太医请了过来,给安绮施针。
“安姑娘是否又想起了什么?”李太医施完针后,把脉皱着眉头问。
安绮躺在床榻上,闻言点头:“的确是又想起来—些破碎的画面,以前的时候应该是也遇到过宫宴上这样被刁难的情况,是以我便想起来了。”
她浓黑鸦羽般的的睫毛颤了颤,遮下了眼底的复杂情绪,她没有说的是这—次的记忆十分清晰。
不知那是什么时候,记忆同样是在宫宴上,当时也有很多人说她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用各种各样的话,贬低她,轻蔑她。
但是想起来的画面中并没有如今日京墨—样有人站出来维护她。
她当时的感受很……无助,彷徨
安绮哪怕没有想起所有的记忆,单单只是从这—同样场景对比下,贺延之就绝对比不上京墨。
贺延之闻言眉眼软了下去,想到了安绮,眼底溢出淡淡笑意:“嗯,她的确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
他从随身的荷包拿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剩下的赏你了,给我两根红绳。”
那摊贩眼睛顿时一亮,急忙把这银子收了起来,这银子都可以把他这摊子买下来了。
“公子,今日是我们这的乞巧节,公子可以带着心仪姑娘去前面的银杏树下挂红绸,缔结生生世世的缘分。”他解下两根最好的红绳递了过去,款式很简单,上面只有一个红豆。
贺延之当场就把其中一根系在了手腕上,郑重的把另一根揣入怀中。
听到这话,他淡淡颔首:“多谢告知。”
……
银杏树下铺满了金黄色的叶子,树的的枯叶也沾染着霜雪,红色的丝绸迎风飘扬,铃铛“叮叮当当”作响。
“墨娇娇,你帮我系上,我再帮你系上。”安绮伸出手,笑盈盈露出截雪白的皓腕,她身上火红色的长裙被风吹的轻轻飘扬,一缕发丝拂在姣好的面庞上。
在身后一片金黄色银杏树的衬托中,美的张扬肆意,是这里再耀眼的一抹画卷。
京墨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红色的绳子,上面缀着颗红豆,他低眸眼中浮着柔光,唇角上扬。
“好。”
他低下头仔细认真的将那红绳系到了小姑娘纤细的手腕上,而后松开手,看着那雪白手腕上的一抹红,眼底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我也帮你系上。”安绮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立即拉过他的手,把他袖子拉上去,将自己手中的红绳也给他系上去。
京墨低眸,就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中间那窝窝漩很是可爱,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被突然蹂了一把的安绮“……”
她恨恨的给男人手腕上打了一个蝴蝶结,而后伸出手和他胳膊放在一起,两人皮肤都很白,一模一样的两根红绳让两人间似乎多了份牵连。
京墨的心这一刻似乎因为这份一模一样的红绳多了份安心,这是属于他和安安的,不再是替代贺延之得到的。
这个认知,让他眼神越发柔软,里面的柔情似乎能将人溺死在其中。
“我们去挂红绸吧。”他一把拉过小姑娘的手,侧偏头冲着她温浅一笑,往前面银杏树下走。
今日他十分罕见的穿了身红色锦袍,巧的是和安绮身上的裙子是一个颜色,此时微风带起两人的衣摆,纠缠盘旋到了一起。
风卷起满地金黄色的枯叶飘扬旋转,身边成双成对的男女们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将手中的红色绸缎扔到树上。
“墨娇娇,你扔的高,你来。”安绮有些兴奋的拉了拉旁边男人的袖子,她仰头眯眼,有刺眼的阳光穿透树丛斜射下,暖洋洋的。
能看到高高的树枝上有许多红色丝带随着微风飘扬,这是每一对眷侣所留下的最美好的心愿。
京墨偏头含笑温柔的注视着她:“好。”
而后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下高度,随即起身一个纵跃,几个起伏就借力跳的很高,手一甩将祈福绸缎抛了出去。
他自己则是轻巧的落地。
安绮仰头就见那红色的绸缎顺势被抛到了高处,最后只能看到一个红点,是这棵树最高的地方。
立即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叫好声。
老妇人道:“我刚刚还瞧见那姑娘了,她往那边走去了,没去找你吗?”
她指着前面的方向。
贺延之心急如焚,直接绕过她往指着的方向而去,同时厉声大喊:“护卫呢,姑娘去哪里了!”
早在刚刚他大声寻找安绮的时候,周围的东宫护卫就已经知道事情坏了,此时已经全都聚拢了过来。
被他带着怒气的眼神盯着,为首的护卫有些胆战心惊:“刚刚人太多了,属下一错神就没发现姑娘身影了,属下还以为姑娘去找您了。”
“属下该死,请殿下赎罪——”
贺延之怒容满面,狠狠踹了他一脚,怒声下令:“给孤找,哪怕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必须把安姑娘给孤找回来!”
他大步往那个方向而去,心中焦急,唯恐安绮是出了什么事,以前看到的拐卖妙龄少女的案例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他脸色发白,腿竟然有些发软。
安安,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街道上小贩都已经收摊,行人已经寥寥无几。
“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然还是回东宫在找一些人来说吧。”护卫统领小心翼翼劝着。
贺延之此时脸色阴沉的吓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此时他再也冷静不了了。
“传孤的命令,封锁城门,只许进不许出,让五城兵马司全城搜索太子妃的踪迹!”
“是!”
……
“殿下,姑娘今日去赏灯前,吩咐奴婢等您回来后,再把这封信给您。”冬至将信递过去,她眼眶红肿,已经知道了安绮失踪了。
贺延之一把撕开信纸,而后脸色陡然一变,他双眸充血,不可置信的一遍遍看着信上的内容——
贺延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如无意外我已经离开了东宫,多谢你这三年的陪伴,往后回忆起来时相信我也会莞尔一笑,记忆也是美好的。
只是我们的思想有很大的不合,我说过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我的夫君无论是心还是身只能有我一个女子。
可你显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或许你还以为这只是我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想着我早晚会清楚事实,会妥协。
可我明确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妥协!
如今每每看到你,我脑海中都是你和其她女子亲密的样子,你的呼吸,你的靠近都让我恶心。
如此我们便分开吧,各自安好,你若真的还顾念这三年的情份,就不要再派人来找我了。
勿念。
安绮。
“安绮,你怎么能如此无情!”手中的信纸猛然炸裂,贺延之双眸赤红,几欲充血,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困兽,随时处于发狂的边缘。
忽然意识到他是真的有可能失去安绮,心口阵阵剧痛,急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屋内下人们全都目露骇然,冬至根本不知道么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竟害的太子殿下吐血,登时脸都白了.
“殿下,您怎么样……快请太医……”还是东宫管事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大喊。
“不必,孤无事。”贺延之抹去嘴角的血渍,双眼充血,如果是有人仔细盯着他看,就会发现他的眼中竟闪着盈盈泪光。
“给孤全程搜捕,加大搜捕力度,不惜任何代价必须把太子妃给孤找回来!”
安绮,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孤啊。
三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甚至都没有判孤的罪,就这么默默筹谋离开了孤。
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东宫各处都挂着红绸红灯笼,大红色的喜字贴在窗纸上,一片喜气洋洋。
今日是太子大婚的日子。
可如今太子妃却不见了。
太子妃不见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在京城传开,城门被封锁,所有人都不被允许出城。
五城兵马司直接在挨家挨户搜查,闹的人心惶惶。
“快,那边还没有搜过,你们去那边——”
安绮躲在稻草堆里,透过缝隙看着这些人来来往去不断在各家穿梭,紧张的心跟着提起来。
同时又很无奈的叹息一声。
果然,贺延之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放她走的,这个男人太过霸道,完全不听别人的意愿,总是我行我素。
所以怕是若不找到自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宫里的皇帝和皇后绝对不会允许贺延之这么胡来的,这样封锁京城顶多维持三天,过后还是得让人出入。
她还要熬过这三天,从这京城内离开就是海阔凭鱼跃了,回过上自己原本向往的无拘闲散的退休生活了。
……
皇后身穿金色凤纹宫服,闲闲的坐在上首,拿起手边的茶慢条斯理的吹了吹。
“自己走了?”
她呵一声嗤笑:“这个安绮前三年内本宫好说歹说就是死皮赖脸扒着你不放,如今都同意她做太子妃了,今日更是大婚日子了,她倒是走了,这是纯纯给我皇室难堪!!”
“她这是报复谁呢,以为这样能给我皇家带来什么麻烦不成,走了最好,延儿,这太子妃的位置本宫有其她人选,你莫要在意,今日婚礼完全可以继续。”
一晚上不眠不休,距离如今已经找了四个多时辰了,贺延之此时眼中充血,脸色憔悴,可神情却越发冰冷骇人。
“不可能,儿臣的太子妃只能是安安!”他放在桌上的手猛得收紧,脑海中全是信纸上那句他恶心的话。
心一阵阵的绞痛。
他后悔了。
他不该向母后妥协的,就不该碰那个宫女,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退让,允许侧妃入府,直到如今让别人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若是他当时能够明白安安不是在说笑,她是那么强硬的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事情就不会变成如今这不可挽回的局面。
安安也不会离开他身边……
“延儿,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皇后很是不悦,态度也强硬起来。
“你说说你不顾百官阻挠,甚至惹怒你父皇,就为了这么一个野丫头,如今得到什么,这个野丫头如此不懂事,拍拍屁股走了,留给你一堆烂摊子。”
“答应你的承诺本宫做到了,是那野丫头自己不珍惜,机会溜走就没了,明日本宫会让你父皇给你和你表妹赐婚,今后不许再提那个野丫头!!”
“母后,你不必再说了。”贺延之冷声打断,态度比皇后更加强势。
“太子妃永远只能是安绮,谁也不能取代她!还有,那个叫做翠微宫女肚子里的孩子儿臣也不会要,会赐下堕胎药,过后会把这宫女还给母后。”
说完这些话,也不管皇后难看的脸色,起身行礼:“儿臣告退。”
皇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的大口喘气,捂住胸口:“都是那个狐狸精,把本宫的儿子迷惑的是非不分,竟然这么和本宫说话。”
老嬷嬷急忙为她顺气,安慰着:“娘娘,如今那个安绮已经走了,您何必在为了一个外人和殿下闹不愉快,伤母子情份啊。”
“殿下年轻气盛,总是容易沉迷于情情爱爱,可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殿下早晚会忘了那个安绮的。”
闻言,皇后这才感觉心中的火怒火消逝了些,她眸光闪烁,冷冷一笑。
“嬷嬷,你说得不错,只要这个安绮永远的消失了,延儿迟早会忘了这个人。”
老嬷嬷心头一跳,试探性的开口:“娘娘的意思是……?”
“给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传话,继续听太子命令寻找安绮,只是本宫只想看到她的尸体。”
……
满城贴满了安绮的画像。
安绮安全的躲过了三日,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搜捕她的官兵不但没有收手,反而人数越来越多了。
搜捕力度也更加大了。
“你们说这么一个女子能躲到了哪里去啊,这整个京城都要被咱们翻个底朝天了,愣是找不到人。”此时恰巧两个官兵搜到稻草堆附近,一人抱怨。
“谁知道呢,也不知这位太子妃脑袋怎么想的,熬了三年如今总算是能做到太子妃位置上了,竟然自己跑了。”那人摇摇头,一脸唏嘘。
“咱们接到的命令可是直接杀了这位太子妃,这皇家水可深着呢,啧啧啧。”
冬至脸上苍白,吓的眼眶通红,她带着哭腔开口:“主子,我们怎么办啊。”
她根本不信面前这些黑衣人的话,可是身后就是万丈悬崖了,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贺延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步,冷沉的眸子暗了暗,这些天这些人—直穷追不舍,根本甩不掉。
若是再这样跟他们纠缠盘旋,他还不知何时才能到北离京城,才能找到安安,还不如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摆脱这些人!
“所有人,全都跳下去!”他突然冷沉下令,话音落下瞬间,他已经转身—手提着冬至的领子,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冬至直接脑袋空白了,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想要尖叫,可是巨大的恐惧冲击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跟着贺延之出来的护卫—共十五人,如今剩下十人,全都是武功高强者,跳下去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他们也没有任何犹豫,全都跳下去。
“唉唉唉,别跳啊——”—名黑衣人傻眼了,伸手想拦住,却已经晚了。
他叹口气,拉下了面巾,看向了为首黑衣人:“司空统领,这可怎么办啊,殿下的吩咐是把他们困在这里几个月,现在人全没了。”
司空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下面白雾缭绕的悬崖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人跳下去是彻底没了踪迹。
他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那贺太子武功高强,也不是个会自寻死路的性子,性命肯定无忧,只是如此我们是完成不了任务了,也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他苦笑—声:“走吧,回去跟殿下认错。”
……
贺延之的确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也不好过,这悬崖下边是茂密的草丛,旁边的湖泊。
他们掉下来直接摔到了湖里,但是下降时被树枝碎石划了—身的伤,伤口被冷水这么—泡,更是泛白刺痛。
十个护卫倒是都没有殒命的,就是—个运气不好,被树木刺穿了大腿,昏了过去。
贺延之先是将手中已经昏过去的冬至拖上了岸,而后自己从水里爬了出来。
“照顾好她。”他脸色苍白,留下这么—句,走到—旁坐下,安安素来和这个丫鬟关系好,若是这个丫鬟出个什么事,他也不好和安安交代。
“主子,您的脸……!”—个护卫看清楚他的样子时,瞳仁微微瞪大,很是惊慌。
贺延之心头—跳,抬起手摸了下自己刺痛的脸,低头—看都是血。
他抿了抿唇,削弱的站起身,踉跄几步走到湖边蹲下,借着清澈的湖水,清晰看到脸颊上—道从眼尾到下颚长长—道伤口。
若是在长—点,怕就要刺到眼睛了。
贺延之盯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心下就是—沉,安安最是喜欢他这张脸了,最开始就是因为他这张脸才会有了好感。
往日也是最喜欢盯着他的脸发呆。
他闭了闭眼:“抓紧时间休息,在这里休整两日,尽快找到出口出去 。”
脸上的伤口不能耽误,必须赶紧找—个大夫诊治,争取不要留下疤痕。
不然安安会不喜欢的。
这边用完膳后,京墨就让人把书房那幅他连夜绘出的画像给拿了过来。
“安安,这就是贺延之的画像。”他将画册放到桌边,缓缓拉开,露出里面的人像。
安绮好奇的凑过去,而后愣了—下,有些迟疑:“这……就是贺延之。”
画像上的男子约摸二十五,六的模样,气势磅礴,五官单个瞧都是精致端庄,可是组合在—起了却就很普通。
袅袅烛火下,女子面容清丽,柔和婉约,显得格外温柔,看的贺延之很是心动。
他一双狭长的风眸深情的望着她,嗓音暗哑磁性:“安安……”
身子前倾,就想如往常一样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可安绮却一下子偏头躲开,男人的吻只落到她的脸颊上。
她鸦羽般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装作羞怯:“殿下,咱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在我家乡是有新人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的规矩。”
“咱们这样总是见面不太好。”
贺延之皱起来的眉头这才松开,清隽的眉宇间都是纵容,低头忍不住掐了掐她白嫩的脸颊。
“原来我们安安也是会害羞的啊,我还以为安安这么胆大包天,成婚时也能镇定自若呢。”
“我平日在是胆大,可也是女子,如今真的能嫁给心仪之人,如何会不害羞。”安绮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脸上梨涡浅浅,好似完全忘记了早上的事情。
她把男人往外面推,催促道:“殿下,如今天色这么晚了,您快点回去吧,不然若是传到皇后娘娘耳中,定然又要责怪我缠着您了。”
“好。”贺延之顺势走到了殿门口,将她的手放到唇前温柔的吻了一下,眼中一片温柔。
“安安,这三年委屈你这么无名无分跟着孤了,但是很快我们就可以成婚了,今后你就是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谁都不能在说三道四。”
“嗯。”安绮将他送到门口,笑着摆手:“天色晚了,殿下快些回吧。”
等目送男人身影彻底消失后,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再也压抑不住胃里的恶心,捂住嘴干呕。
泪水顺着脸庞一滴滴滑落。
心口一阵阵撕裂痛。
真的好恶心,贺延之靠近她时,她的脑海中全是他和别的女子亲密的场景,让她的心揪痛又控制不住的恶心。
“冬至,我要沐浴。”良久后,她压下心底所有情绪,朝外大喊。
安绮整整洗了三遍澡,这才感觉那种恶心的感觉稍稍消失掉,今日发生的事情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给了她重重一击。
这里不是现代的电视剧,穿越女最后会和王爷太子携手一生,打破世俗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也不是女主,若是在留在贺延之身边,最后结果就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女人因为各种原因进了东宫。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留恋在其她女子房中,看着其她女子为他生儿育女。
安绮做不到,她是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女人,骨子里就是要求爱情的忠贞。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他们两人分开,各自安好才是对双方都好的结果。
半个多月后,宫里来赐婚的圣旨就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安绮,柔顺淑德,娴淑大方,淑慧质嘉,曾捐粮百万单,屡次为我中晋立功,是用命尔为太子妃,择下月初三完婚——”
安绮跪在地上,双手举高于头顶,恭敬接过圣旨高呼:“民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周围响起了宫女太监的欢喜道贺声,脸上都是一片喜气,冬至欣喜道。
“恭喜姑娘了。”
安绮拿出一堆打赏用的银裸子,给了来传旨的太监,又给明熙宫里的宫人们都发了赏银。
“姑娘,这……这也太多了。”冬至看着手中那厚厚的荷包,起码有两百多两,感觉十分烫手。
明熙宫里其她宫人虽然没拿到这么多,但是也都有七,八十两,这是她们平常一年的月例银子。
虽然一个个都想要,但都看向了女子。
“你们知道的姑娘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你们都是伺候了我三年的人,我今日高兴,一起同喜。”安绮眼眸弯弯,薄唇扬起安抚他们。
这些人伺候她三年,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熟人了,既然她马上要走了,便给他们留一些银子吧。
也是全了相识一场的缘分。
这下宫人们才松口气,一个个都高兴的不行,一个太监机灵道:“安姑娘真是心善,和咱们殿下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以后您成了太子妃,东宫肯定会更加热闹。”
“那是,安姑娘如此貌美,还发明了那香皂,火锅……甚至还有盐的新提取办法,实在是奇人,就是命定的太子妃。”
……
晚上贺延之时隔半月再一次来了明熙阁。
“安安,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他声音有些涩然,竟有些不敢直视女子那双明亮的杏眸。
他坐过去将人搂入怀里,眼底闪着愧疚:“安安,你先答应孤,不要生气。”
安绮身上穿着白色薄衫,外面披着翠绿色轻纱,秀发半挽,很是温柔婉约。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籍,问“殿下,怎么了。”
“……孤见许久还未下旨赐婚,所以去找了父皇,父皇最后答应赐婚,但是要求孤一起纳两名侧妃入府。”
贺延之说的有些艰涩,唯恐再一次看到她眼中的厌恶,微微偏头不去看她。
“这也是没办法,孤如今已经二十有五了,可膝下却无一子,大臣们已经劝谏了很多次。”他将人搂入怀里,伸手摸着女子柔顺的秀发,哑声道。
“安安,不管如何,孤心里都只会有你一个人,到时候你随便把那两人安排一个宫殿,不会打扰到我们。”
可出乎意料的,他想象中女子歇斯底里的质问并没有,安绮很平静,她只是噗嗤笑了笑。
“这些天我也已经想清楚了,殿下您是太子,只有我一个女人太不现实了,以前是我狭隘善妒了,今后我一定会改正,和其她姐妹和平相处。”
“殿下不用担心啦。”
“当真。”贺延之有些不信,漆黑如墨的眼眸定定看着她,想看出一丝虚假的痕迹。
可是怀里女子眼睛明亮,笑容真诚,没有一丝勉强的痕迹:“我真的想清楚了,反正不管殿下您有多少女人,心里都只有我不是吗?”
“嗯。”贺延之这才放下心来,很是高兴她能想通这一点,低头温柔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安安,你能想明白就好,以后少看些那画话本子,里面才子佳人的佳话都是假的,这个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你放心,今后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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