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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太勾人,禁欲世子独宠无度结局+番外小说

水云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母亲教训得是,这次是儿媳糊涂了,断不会有下一次……”侯夫人从老夫人的院里离开,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从昨晚砚云出府,侯夫人便收到了消息,心里知道幼梨将药丸的事情知会给了世子。也明白了,幼梨于她而言,不是能用的眼线。可她给出的药的确不是什么有坏处的药,以为世子抓不到她的错处,哪里想到第二天一早便在老夫人跟前不动声色告状来了。也就是说,她干的事情已经过了老夫人的明路,以后松涛院有什么不对劲,老夫人很有可能会直接怀疑到她头上。侯夫人回到兰馨院,这才发起了脾气来,“我早晚让那个贱婢死无葬身之地……”这次居然让一个婢子摆了一道,一贯高傲的侯夫人哪里能忍?可幼梨是老夫人院里出来的,现在又有世子护着,侯夫人想处置也没那么容易。曹嬷嬷低声说:“夫人,...

主角:幼梨顾玉衡   更新:2024-12-20 1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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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幼梨顾玉衡的其他类型小说《通房丫鬟太勾人,禁欲世子独宠无度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水云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母亲教训得是,这次是儿媳糊涂了,断不会有下一次……”侯夫人从老夫人的院里离开,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从昨晚砚云出府,侯夫人便收到了消息,心里知道幼梨将药丸的事情知会给了世子。也明白了,幼梨于她而言,不是能用的眼线。可她给出的药的确不是什么有坏处的药,以为世子抓不到她的错处,哪里想到第二天一早便在老夫人跟前不动声色告状来了。也就是说,她干的事情已经过了老夫人的明路,以后松涛院有什么不对劲,老夫人很有可能会直接怀疑到她头上。侯夫人回到兰馨院,这才发起了脾气来,“我早晚让那个贱婢死无葬身之地……”这次居然让一个婢子摆了一道,一贯高傲的侯夫人哪里能忍?可幼梨是老夫人院里出来的,现在又有世子护着,侯夫人想处置也没那么容易。曹嬷嬷低声说:“夫人,...

《通房丫鬟太勾人,禁欲世子独宠无度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母亲教训得是,这次是儿媳糊涂了,断不会有下一次……”

侯夫人从老夫人的院里离开,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从昨晚砚云出府,侯夫人便收到了消息,心里知道幼梨将药丸的事情知会给了世子。

也明白了,幼梨于她而言,不是能用的眼线。

可她给出的药的确不是什么有坏处的药,以为世子抓不到她的错处,哪里想到第二天一早便在老夫人跟前不动声色告状来了。

也就是说,她干的事情已经过了老夫人的明路,以后松涛院有什么不对劲,老夫人很有可能会直接怀疑到她头上。

侯夫人回到兰馨院,这才发起了脾气来,“我早晚让那个贱婢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居然让一个婢子摆了一道,一贯高傲的侯夫人哪里能忍?

可幼梨是老夫人院里出来的,现在又有世子护着,侯夫人想处置也没那么容易。

曹嬷嬷低声说:“夫人,不过一个贱婢而已,不必脏了咱们的手……”

“哦?”

“那绿柳非安分之人,不如让两厢自相残杀,咱们只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曹嬷嬷献出一计。

幼梨和绿柳,左右不过是婢女,两方若是闹出大事来,到时候别说世子了,就算是老夫人,也无法容忍。

侯夫人笑了起来,“你去把绿柳给我叫来。”

“是。”

绿柳一早就被叫来。

最近两天她一直在抄写佛经,叫苦不迭。

侯夫人看了她抄的,一点都不满意,“你这字实在上不得台面,连幼梨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绿柳本来就抄写得辛苦,被贬得一文不值就算了,还要连带着被幼梨比较下去,这让绿柳心里十分不爽。

她有现代人的骄傲,也完全瞧不上幼梨。

但侯夫人这么点评她,她也不能顶嘴,只能谦卑地说:“夫人教训得是,奴婢一定努力学习,终有一日能追赶上幼梨姑娘……”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把幼梨骂了个狗血淋头。

侯夫人嘴角微微勾起,“顺便也去跟幼梨学学女红,你有太多的地方需要跟幼梨好好学习学习,别整日只知道在屋里坏爷们儿的身子,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该求了老夫人,将幼梨送去伺候我儿…………”

总之,绿柳又是在侯夫人那边听了许久的教训话,那话里,三句不离幼梨多好多好,抬高了幼梨,又打压了绿柳。

绿柳一肚子的气无处撒,现在就特想去找幼梨麻烦,然后去松涛院一打听,才知道幼梨跟着世子出府了。

好气啊!

绿柳自从穿越过来,就没有出过府,白天不是抄写佛经,夜里就是伺候大公子那些事儿,身心俱疲至极,可是这个幼梨居然还能跟世子出门玩……

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该死的!

一个满腹心机的白莲花,怎么就那么得世子的青眼呢?

世子真是眼瞎心盲,早晚位置不保。

绿柳满腹怨气,整个人因为嫉妒而扭曲。

而此时的幼梨跟着世子出门,很是开心。

世子先带着幼梨去了首饰店。

这是世子的产业。

整整有三栋楼,分别卖衣服,胭脂水粉和首饰。

幼梨倒也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世子是带她来买的,因为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世子大抵是挑着送给府里的夫人小姐的。

掌柜亲自出来招待,恭敬地领他们到内室喝茶,然后由着店员将好物送来高级饰品给他们挑选。


顾婉莹凝目瞧着绿柳短时间内制作出来的成品。

簪娘也是有眼力见的,知道绿柳是这三姑娘带来的婢女,还挺抬举的,所以就站在一旁称赞道:

“确实是做得很好,这勾条,烫绒,打尖,各方面都没有大问题,若是第一次做便有这样的成果,的确是很有天赋的……”

顾婉莹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来,自己现在连勾条都弄不明白,天赋竟还不如一个刷过恭桶的通房贱婢,当即阴阳怪气道:“我大哥哥的确是找了个能干的,竟比我还要胜上几分……”

二房的嫡女也跟着说:“是呀,这婢子这般厉害,倒显得我们这些小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不知晓的还以为,她才是小姐,我们是奴才呢,竟如此蠢笨。”

“哎呀呀,我这般愚笨,连勾条都废手,罢了,奴婢干的事情,我可干不了,妹妹先行走了……”

嘲讽之声一句接着一句,简直将绿柳架在火上烤,现在还有小姐当场离座,甚至故意将方才的奶茶给撇到了地上去。

绿柳有点傻了眼,脸颊也跟着烫得厉害。

方才都是这些小姐夸她蛋糕做得好,奶茶很好喝,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的。

顾婉月这会儿才幽幽开口,“三妹妹,以前竟是我二哥哥眼拙,让大哥哥捡了便宜,寻了个这般出众能干的,连咱们闺阁小姐都比不过,说来咱们才是愚笨的,连个绒花都学不好,你以后直接请这绿柳当老师,学来也方便些……”

顾婉莹心高气傲惯了,哪里能听得了这样的话,当即站起来,冲绿柳撒气,“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去,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班门弄斧,成了跳梁小丑还不知?”

绿柳的脸都差点绿了,低着头,战战兢兢离开。

一旁的几个丫鬟也都有些幸灾乐祸,宝翠憋着笑,暗暗看向幼梨,幼梨冲她摇摇头,提醒她克制住。

现在主子们正在生气,底下伺候的人最好不要引起注意,以免殃及池鱼。

于是宝翠就克制了一下。

绿柳低着头,气呼呼地离开了水榭。

她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犯了什么忌讳。

那就是妄想在主子面前冒尖出头。

绿柳离开了水榭,隔着湖,便看到幼梨还安安静静坐在小圆桌上做绒花……

她心中大恨。

竟不知不自觉又着了那贱婢的道!

幼梨在府里多年,一贯清楚生存准则。

其中在主子面前冒尖出头,是忌讳。

不是说不能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是要看场合,要学会在恰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情,这就很考验个人的情商和眼力见。

像今天这种主子们的主场,她们这些婢女就是来凑热闹的,还需要时不时捧一捧主子们制作的成果,这个时候,就千万不能上去抢人家的风头,要不然主子会认为,她们好像不如你们这些婢女,这对当主子而言,绝对是羞辱。

绿柳最近凭着做蛋糕的手艺得到了侯夫人和三姑娘的青睐,显然是有些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幼梨就是抓住了绿柳这个弱点,适当给她点教训。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宝翠拉着幼梨要笑疯了,“她仗着能做那些吃食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啦,今天看到她憋屈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出声……”

还好忍住了。

看嘚瑟的绿柳被刚才也在嘚瑟的三姑娘教训,是真的爽!

幼梨和她闲聊了一会儿,便拿着做簪花的材料回松涛院了。

忙了一下午,她的绒花还没做完,反而是顾婉月送了她一朵亲手做的小绒花,还让她将材料拿回去,按照簪娘给的样式图,试着继续做做,明天还有课,再来学学。

这课要上三天,能学到东西。

等她回来一会儿,世子也回来了。

世子也是个勤快人,连回来的路上,也经常不忘拿着一卷书,一点都不想耽误路上的时间。

幼梨伺候他简单洗漱,世子是个心细的,很快就留意到她头上的绒花,“何时得的?”

幼梨解释,“是二姑娘给奴婢的,今日下午,老夫人请来了有名的簪娘,为小姐们讲解绒花簪子的制作过程,二姑娘也喊奴婢去学学,奴婢愚笨,连一朵都没有做出来,二姑娘便让奴婢将材料带回来,照着样式图,慢慢学习……”

世子道:“这些玩意儿,不会也不打紧,莫要忘了平日里的功课……”

“是。”

后面又上了两天做簪子的课程,不过都没有见到绿柳,幼梨也烦她的嘴,没绿柳在,更好。

不过那顾婉莹也不是省油的灯,会时不时用话讽刺她一下。

倒不是幼梨身上有什么值得她针对的,而是幼梨是世子的通房,世子又是顾婉月的亲哥哥,顾婉莹自然是想借着欺负幼梨,来膈应顾婉月。

要问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嫉妒。

顾婉月是侯府出了名的才貌俱佳的嫡女,而顾婉莹是继室所生,也是个嫡女,但到底亲生母亲曾经当过妾,这出身天然就矮原配孩子一头,两人常会被别人拿来比较,长期比较,发现样样不如顾婉月,顾婉莹的心态就失衡了,明里暗里总找顾婉月的茬。

但顾婉月也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顾婉莹说话埋汰幼梨,她就埋汰绿柳。

导致绿柳,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

幼梨则是拿了两团棉花塞住耳朵,听不见就不存在。

她们吵她们的,她专心做簪子,看看以后能不能多发展一项副业,卖簪子赚钱!

赚钱才是最要紧的。

她喜欢自己荷包鼓鼓的样子(*^▽^*)

虽然绿柳前些时候因为犯了忌讳,被嫌弃,但仍有小姐们喜欢她做的蛋糕奶茶,没两天就吩咐她做蛋糕来尝尝,于是绿柳就凭着手艺卖力去讨好她们。

幼梨倒是不在意绿柳,只潜心学习,顺便精进一下簪子的手艺,结果宝翠又跑来跟她八卦了,“你听说了吗?”

想要潜心学习的幼梨:“……”

这句话开头,她想两耳不闻窗外事都难。

好想知道!

挠心挠肺的!


砚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世子的安排,不是你该多问的,做好你的分内之事。”

他平日里就看绿柳和红桃这两个不安分的不得劲。

红桃昨夜做下那等下作之事,竟敢对世子爷用媚香,打二十大板赶出去还是轻的。

而昨夜红桃也招了,说东西是绿柳买的,他让人去搜屋子,倒是没从绿柳处搜到东西,东西全在红桃的箱笼里。

但砚云觉得,这事儿跟绿柳也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证据,也不好轻易处置这婢女。

绿柳心里好气。

想她一个现代人,在前世高低也是个全网粉丝上百万的网红,现在居然还要看小厮的脸色。

不,她一定要一步步往上爬,将这些狗奴才狠狠踩在脚底下。

她相信自己,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等她当了世子的女人,一定好好磋磨这厮!

砚云指挥婆子们来搬幼梨的东西。

幼梨则带着秋霜去西厢房看看。

看来当通房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以后的住处还能宽敞一些,洗澡也能舒服,尤其是冬日。

上京城的冬日,对底下伺候的人而言,真真是难熬得很。

绿柳追着幼梨来问,“幼梨,你到底是得了什么脸面,能搬到西厢房来?”

“绿柳姐姐冰雪聪明,想必一定能猜得出来。”幼梨也不明说,只意味不明道了一声,便去了原先的房间收拾收拾。

绿柳的眉心越蹙越紧。

难不成昨夜……

好啊,她天衣无缝的计谋,竟便宜了这蠢笨的幼梨去了。

世子糊涂啊!

红桃看不上,怎就看上幼梨这个愚钝的了?

绿柳渐渐意识到,幼梨就是个有心计的绿茶婊。

平日里都只是扮猪吃虎而已。

其他便也罢了,只是让绿柳生气的是,自己为他人做了嫁衣。

砚云看绿柳脸色不好,于是又来补一刀,“对了,忘了告诉你,世子吩咐,让你去院外打扫,和浆洗,没有召见,不得入院内来。”

就得让她去干杂活,免得太闲得慌,总想干点出格的事情

绿柳怒了:“我可是夫人派来伺候世子的,怎么能干那种粗使的活?”

砚云冷笑,“既然夫人安排你来这里使唤,便要以爷的吩咐为大,哪里能纵着你的性子来,你若不服,大可以回夫人那院子里去伺候。”

绿柳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她要去告状。

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

原主本就是侯夫人派来伺候并且监视世子的,但世子已经不把侯夫人放在眼里,那么她就得去找靠山给自己撑腰。

如果侯夫人能施压,挤掉幼梨,扶自己上位,那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很快,侯夫人便派人来召见幼梨。

这侯夫人是永安侯的继室,是由贵妾抬上来的,非世子生母,是继母。

绿柳和红桃表面是侯夫人安排来伺候世子,实则也是安插自己的眼线。

而幼梨,原本是老夫人房里负责绣活的小丫头,看着漂亮人老实,针黹女红也好,就给安排去松涛院负责世子的绣活,当然,也是有意抬举幼梨,给世子将来当妾的。

如今侯夫人安排的两个侍女,一个被打了,一个被安排成粗使丫头,侯夫人自然不悦。

幼梨知道如今自己成了世子通房,以后怕是也没有什么安生日子过了。

但现在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她来了兰馨院,恭恭敬敬行礼,“夫人……”

侯夫人一身华贵,额头上佩戴着绿宝石抹额,身穿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长款比甲,面容严肃地坐在榻上,喝着香袅袅的碧螺春,“抬起头来我瞧瞧。”

幼梨缓缓抬起头,侯夫人面上看不出喜怒,“模样倒是不错,如今是你伺候世子的?”

幼梨又复低下头,“是。”

“可与世子有肌肤之亲了?”侯夫人显然是明知故问。

幼梨压了压心神,镇定道:“有过。”

“好得很,我竟不知世子喜欢你这样的,既是世子要你服侍,你以后便好好伺候。”说着,侯夫人便递给了身旁嬷嬷一个眼神,那嬷嬷将一支红梅金丝镂空珠花递给了幼梨。

嬷嬷说:“这是夫人赏你的,以后你要好好在世子身边服侍,世子有任何事,你都需及时禀报夫人。”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在暗示幼梨以后当侯夫人的眼线。

幼梨瞬间觉得那珠花烫手,但主人家赏赐,当奴婢的是不能推辞的,幼梨恭谨接过,又福了福礼,“多谢夫人赏赐,奴婢以后定当尽心尽责,好好伺候世子爷。”

得了允准,幼梨这才离开。

人刚一离开,躲在落地花罩后的绿柳才出来,忿忿然说:“夫人,幼梨那丫头蠢笨,能听得明白您的吩咐么?”

如果她想在侯府站稳脚跟,势必要先抱紧侯夫人的大腿。

但哪里想到,经过她一通告状,这侯夫人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还赏赐幼梨,这让绿柳摸不准这位侯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绿柳穿越到现在,还是有点鄙夷古人的,总觉得古人迂腐不聪明,哪里能比得上自己见多识广?

嬷嬷却斜了她一眼,不屑道:“她愚钝?她若是愚钝,能比你和红桃都快爬上世子的床?”

绿柳脸色尴尬了一下,心想,这也不是她的错啊,谁让她晚来了呢。

如果能早早穿来,哪有幼梨和红桃什么事,但现在事已成定局,只能道:“夫人,再给奴婢一些时日,奴婢一定能得到世子的欢心。”

谁不知道,永安侯府就属世子有前途,不仅有爵位继承,仕途也一片光明,她肯定要把宝押在他身上,将来若是当个贵妾,再像侯夫人一样,行了册正之礼,扶为正室,那她就真的圆满了。

这侯夫人就是她未来努力的方向。

总之,她不相信自己能输给幼梨。

她可是现代人啊!

这不,略施小技就解决掉了红桃,而解决幼梨,只是时间问题。

侯夫人想了想,却道:“你去二姑娘院里伺候吧!”

按照原主的记忆,二姑娘指的是世子的嫡亲妹妹顾婉月,虽说从小体弱多病,但据说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难搞。

绿柳一想到那位主儿,就头皮发麻,还想改变改变侯夫人的安排,“夫人,您再给奴婢一些时日,奴婢一定能……”

身边嬷嬷斥道:“夫人的吩咐,你休要多言。”

绿柳想到自己现在奴婢的身份处境,也只能硬着头皮行礼,“是……”

没关系,她总能找到机会逆风翻盘。


老夫人着实被这件事气到了,对着侯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别说老夫人生气,侯夫人也为此事难堪,承诺应了下来,然后退了出去。

幼梨洗完澡出来,想出去看看世子回没回来,然后便听到守门的婆子—边喝茶吃月饼—边聊起前头发生的事情。

她听到的是,世子和大公子为了争抢绿柳而大打出手。

幼梨着实惊骇。

为了抢绿柳??

那俩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其中—个说:“世子八成心里还放不下绿柳吧,到底在院里待了许久,如今成了大公子院里的人,世子心里吃味呢……”

“那绿柳花样也多,大公子不知道多喜欢她,两厢—争执,哎……”

幼梨听了,便默默走开。

她觉得这话不可完全信。

因为以她对世子的了解,不大可能会因为是喜欢绿柳而和大公子大打出手。

更多原因应该是方才绿柳在廊下多嘴,嚼舌根,世子听了不高兴,让人去告诫了大公子。

而大公子喜欢绿柳,这是众所周知的,八成是有心维护绿柳,这才和世子闹了不和……

幼梨心里很担心,就带着秋霜,提着灯笼去找找世子,担心世子受伤,可才出了松涛院,就碰到了顾婉月。

顾婉月带着宝翠过来。

幼梨行礼,“二姑娘,奴婢听闻世子在前头和大公子起了冲突,现下如何了?”

顾婉月道:“不必担心,只是稍稍动了—下手,便被其他人拉开了,大哥的酒喝了不少,气性便大了—些,已经让人带他去醒酒了,二哥这会儿则被其他族中子弟带去赏月吟诗去了……”

幼梨听后便稍稍放了心。

顾婉月是因为自己不放心,所以过来等哥哥回来,但有些晚了,所以跟幼梨说说,让幼梨晚间伺候的时候,多留点心。

幼梨应下,顾婉月就带着宝翠回去了。

世子吃了不少酒,由着砚云扶着回来,幼梨连忙出来迎接,扶着世子躺下休息。

幼梨给世子弄了—些漱口的水,让他净净口再休息,再喂—些早就备下的醒酒汤。

幼梨在检查世子前头打架时有没有落下什么伤,结果世子忽然握住她的手,嘴里发出呓语。

幼梨细细—听,听清了,世子在喊他逝去多年的母亲。

今日这样—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可他早没了母亲。

夜深露重,幼梨为他盖好被子,结果被他—把抱进怀里,滚了—圈,幼梨吓坏了,僵硬着不敢动。

世子大概是醉得厉害,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等了大概—刻钟,幼梨试着动了动,没挣脱出去,又等了两刻钟,她继续动—动,结果被世子拍了—下翘臀,仿佛在怪她动来动去,打扰他睡眠。

幼梨放弃抵抗了。

她也是担心明早世子起来,看她睡在他怀里,以为她迫不及待爬床呢……

他主动愿意是—回事,他酒醉又是另外—回事。

作为伺候的奴婢,若是没有掌握好分寸,很容易引起世子的厌弃。

幼梨想得有点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世子醒了,他—动,幼梨也醒了。

幼梨—夜也没太睡好,其实她就不惯和人—起睡,虽说以前和绿柳红桃—起睡通铺,但还是隔着有些距离的,被褥也是各自的,要睡是能睡。

但现在被世子抱着睡,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在她心里,世子—直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可不能沉迷女色……


大公子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总不能争辩说他的通房琵琶曲就是比顾家姑娘弹得强吧?

这说出来就是贻笑大方的事情。

她只能说:“二妹妹如今的琴技越发了得了啊!我的通房哪里同二妹妹比,简直云泥之别,无法比较。”

大家喝着酒,乐呵呵笑。

又有顾家子弟打趣世子子说:“我原以为大哥的婢子表演了节目,便轮到世子你院里的婢子了,怎么是二姑娘呢?”

世子拧眉,他也在想。

他对自己妹妹的琴音很熟悉,但听这个琴技,风格不像,他妹妹的琴音风格偏向婉约哀柔,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愁绪,可是此时的琴音,—开始带了几分忐忑,随着旋律渐入佳境,节奏才欢快了起来……

世子觉得,这不是他妹妹弹的,便喊人去看看,是谁在弹琴?

小婢子去而复回,“回禀世子,表演之人是幼梨姑娘……”

世子—怔。

内心十分意外。

她何时学的?

他怎么不知道?

有人问:“幼梨是何人?”

大公子揶揄地说:“自然是我这位二弟近来收的通房了,没想到啊,二弟竟调教得如此好,连—个婢子都会古琴了……”

众人这才了然。

不愧是才高八斗的顾解元啊,收个通房,才艺这么了得。

谁不知通房都是丫鬟收上来的,可谁家家婢这么多才多艺啊?偏嫡出的两个公子,收的通房,竟比起了才艺。

这门槛可真够高的。

顾家二叔道:“这琴技不错,高山流水觅知音,可比方才的琵琶音强多了,也难怪衡哥儿旁的女子不要,就选了这个……”

大公子借着酒劲说道:“通房就是玩物而已,再多的才艺也是讨好咱们爷们儿的,我那通房的作用可不止这些……”

他抬举绿柳,主要还是看中她点子多,脑子活,在挣钱上有想法。

这叫实用!

什么古琴不古琴的,他不感兴趣。

倒是觉得弹琵琶的女子,很有韵味。

其他人都调笑起来,还纷纷拿之前他和绿柳房中之事调侃。

大公子也是惯在风月场活跃之人,脸皮厚得不行,还真跟顾家亲族们聊起了这些。

世子嫌他粗俗,全程不理会,只自动屏蔽周围嘈杂,静静将古琴曲听完。

幼梨那边—曲结束,来到老夫人身边,老夫人问她,“这也是你家主子教你的?”

幼梨说:“奴婢经常侍奉在世子身边,世子时常抚琴,奴婢耳濡目染,便学了—些技法,弹得不好,让老夫人见笑了……”

还不等老夫人说什么,顾婉莹就开腔说道:“—个婢子,不想着好好伺候主子,尽学些不该学的,也不知平日里到底有没有用心做好自己的本分……”

顾婉月立刻反驳说:“方才不是三妹妹非要幼梨表演才艺么,怎的只许大哥哥的婢子会弹琵琶,还不许二哥哥的婢子会弹琴了?”

顾婉莹紧跟着反驳道:“那绿柳买来时就会些琵琶琴技的,可是幼梨本就什么都不会,想要练成这样的琴技,不知要花费多少工夫,—个丫鬟,学这些做什么?”

顾婉月不理会她,直接对老夫人说:“祖母是知道的,二哥哥喜欢抚琴,幼梨不过是想学了,在二哥哥闲时弹给二哥哥听,她私底下不知多用心学,不懂得还来讨教我,可见是十分用心伺候了,您说,这会也不是,不会也不是,这让人多委屈呀!”

这随着顾婉月—顿撒娇,让老夫人哈哈—笑,“确实是用心了,当时让幼梨去你二哥院里,也是想着她聪慧本分,不过我那时就寻思着她有—点不好,不爱言语,担心让你二哥无趣了,如今看来,倒是见她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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