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史太君谢韫玉的其他类型小说《点绛唇:寡妇重生杀疯了史太君谢韫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不是虎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砰的一声,棺材盖摔到了地上,动静很大,吓得人们一个激灵。文彬顿时急了:“我母亲本就不容易,年纪轻轻人就没了,怎么能让她黄泉路上都走的不消停,侮辱尸体是大罪!”“杀人也是大罪。”顾留春握住了谢韫玉的手,举起来示意众人看。“在溺水时,人出于自救的本能,会试图抓住某些物体,希望可以使身体浮出水面进行呼吸,所以双手会乱抓,手里可能会抓有水草、树枝、泥沙或其他异物,抓住这些杂物并会牢牢握紧,因此造成手部肌肉痙挛,一直保持至死亡。这种现象在死亡后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是确定生前入水溺死的一项重要依据。”谢韫玉的手干干净净,并没有痙挛,因为她是被人用枕头捂死以后扔下池塘的。她整个人都激动了。抓住那个杀死他的人。顾留春,还我一个公道。“尸斑暗紫红色,颜...
《点绛唇:寡妇重生杀疯了史太君谢韫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砰的一声,棺材盖摔到了地上,动静很大,吓得人们一个激灵。
文彬顿时急了:“我母亲本就不容易,年纪轻轻人就没了,怎么能让她黄泉路上都走的不消停,侮辱尸体是大罪!”
“杀人也是大罪。”顾留春握住了谢韫玉的手,举起来示意众人看。
“在溺水时,人出于自救的本能,会试图抓住某些物体,希望可以使身体浮出水面进行呼吸,所以双手会乱抓,手里可能会抓有水草、树枝、泥沙或其他异物,抓住这些杂物并会牢牢握紧,因此造成手部肌肉痙挛,一直保持至死亡。这种现象在死亡后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是确定生前入水溺死的一项重要依据。”
谢韫玉的手干干净净,并没有痙挛,因为她是被人用枕头捂死以后扔下池塘的。
她整个人都激动了。
抓住那个杀死他的人。
顾留春,还我一个公道。
“尸斑暗紫红色,颜面发绀,肿胀。”顾留春用手指撑开死者的眼睛,认真观察,“面部和眼底有出血,口唇、指(趾)甲紫绀,可以确认她是窒息死亡。脖子上没有勒痕,应该是口鼻窒息,面颊上没有指印,应该是用柔软物做阻隔——是枕头或者被子捂死了谢二夫人。”
谢韫玉站在他的旁边特别激动:是枕头,你没有说错,是有人捂死了我。
“胡言乱语。”史老太君一看周围这么多人指指点点,一股恐惧的凉意直窜脑门儿,她一个哆嗦,颤巍巍呵斥道:“我们敬你是大理寺少卿,这才请你来吊唁,却不是让你在这儿玷污女眷尸体!你一个外男怎么碰内宅女眷的尸体,她清清白白一个人,你是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吗?她可是陛下亲自贞洁牌坊的三品侯夫人,不容你放肆,你若再不离开,我便穿上诰命进宫殿前告状去!”
她这样的指责已经算得上厉声斥责了,宁远侯府的家眷都围到了一起去,簇拥着老太太。年纪大,地位高,这是个相当有分量的武器。
顾留春却只是淡淡一笑:“史太君别着急,肯定不是你杀的人,毕竟你年老体衰,很难控制住谢二夫人这样的青壮女子。但你有可能是幕后主使,你指使他们杀人,是谁动的手?是万年县令文彬,还是国子监贡生文明,亦或者是年纪轻轻的文三小姐?”
文彬像是被什么臭的粘到了身上,一甩袖子,拧着眉,撇着嘴:“大理寺少卿想破案立功的心,我能理解,可也要实事求是。我身为万年县令一直在任上,是接到家里消息,才赶回来吊唁的。曹县距离此地有五百里距离,我事发时,正与同僚聚酒,十多个人都能为我做见证!”
顾留春“哦”了一声,转而看向文明,“那就是你了。”
文明高声嚷嚷:“当然不可能是我,我当时在……在你们大理寺的监牢里关着。”
顾留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你纵马伤了三人,按律当斩,但这三人的亲人都来到大理寺证明,三人身体不好,身有顽疾,大夫都说时日无多,只是凑巧当天死的与你无关。”
文明一脸讪讪的模样,他当然知道这是假话了,是家里拿钱收买了那些死者的亲人,也通过了威胁恐吓的手段。
宁远侯府将此事捂得死死的,一般人还不知道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眼下来吊唁的人们可全知道了,都暗暗指着文明说他不争气。
谢韫玉心一点点暗沉下去,这两个儿子都不是杀她的凶手,那凶手会是谁呢?
她隐隐有了猜测,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顾留春看向文静,细细的看着,平静的眼神里有几分冰冷,“那就只能是你了,文三小姐。”
大夫人念了声阿弥陀佛,似乎像忍无可忍似的开口道:“少卿大人,您这不像是有依据判案的样子,更像是胡乱指认。”
顾留春问:“我指你了吗?”
大夫人一噎,继而说:“不是我杀人,当然不能指我。”
顾留春将手指伸出来指着文静,“是你杀人,所以我当然要指着你了。”
文静不像是一个杀人凶手,她生的不高,尖尖的下巴,细细的鼻梁,身上那些麻布就好像快要将她压塌了。
“不是我……”
“就是你!”顾留春一字一句道:“文静,本官已经派人按住了你的丈夫陆青,他已经交代了你二人合谋杀母!”
文静寡淡的面容突然有了起伏,“你别碰青哥,他是无辜的!”
顾留春笑了笑,把棍子往底下一立,直接就立住了。
他这一手让围观的人都惊呼了一声,接着鼓掌叫好,一个人打十几个人,这是真有本事。
那些本来急于逃跑的百姓都留下围观他的英勇了。
他干脆把衣襟一兜,管大家要赏钱,“老少爷们,咱们有钱的捧个钱场啊。”
大家都当没看见,像鸟兽散去一般。
“接着。”只有谢韫玉往他衣兜里扔了一定银子,很捧场。
顾留春想,她干嘛对我这么好。
差役们终于姗姗来迟控制现场抓人了,谢韫玉和差役说了两句话,一个闪神的功夫,再回头看,顾留春就不知所踪了。
他明明容貌不错,就是有一种随时泯然众人矣的能力,在人群里很难找到他的存在。
谢韫玉有些失望,而她的失望还在持续着。
宁远侯府没有死讯穿出来,婆媳二人都从天花里挺了过来,让她的算盘落空了。
她真的不敢置信,那么多人死于天花偏偏她们活下来了。
后来她想到了无眉道人的笔记,无眉道人陈旧的笔记中提到过另一种防御天花的办法,那就是把病人的衣服烧了,把灰烬放在人的口鼻里,让人逐渐对天花产生抵抗力。
大夫人的儿子去世后,她经常抱着儿子的衣物痛哭,所以是她死去的儿子孙子救了她。
谢韫玉更生气了,连大夫人都有人爱,自己却只能一件倒霉事接着一件倒霉事。
朝廷开始推行种痘,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百姓。人们口中逐渐淡去了谢韫玉,取而代之的是三殿下心怀大义,拯救苍生。
往日扒着谢韫玉的勋爵贵臣们消失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各位大人家的门她还是进得去的,那些承她人情的人家至少记着中秋节送礼到宁远侯府。
权利啊,永远都是这么的无情。
谢韫玉张贴告示,要卖了药店。
她没有低廉的进货渠道,养着个药店不划算,而且各个皇亲贵人府门的敲门砖也拿到了,药店已经没用了,现在卖了换钱拿去做生意才是王道。
东风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药店要被卖掉了,他眼睛一眯:“东家,你这是不要我们了?”
谢韫玉看着东风,有点意外:“你还回来了?”
这货已经消失好几天了,从谢韫玉得知三皇子顶替了自己成为新一任菩萨以后,寻思了一圈,内奸只能是东风了。他是大夫,懂得流程,而且他玩失踪,直接把小医童给扔下了。
谢韫玉一面暗骂他无耻,一面警告小医童不要和自己贴贴,她最讨厌养别人的孩子了。
搞的小医童眼泪汪汪,成天躲在角落里偷看她,还抹眼泪。
结果不负责任的大人居然回来了。
小医童最高兴了,他从柜台后边跑出来一把抱住东风的大腿,哽咽道:“三郎,家要没了。”
东风把小医童抱起来,无语地看着谢韫玉。
谢韫玉靠在柜子边看着主仆俩:“别搞的我好像坏人一样,我心里还苦着呢。”
东风扯了扯嘴角:“苦的过我们吗?孤儿寡母,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谢韫玉瞅着他身高八尺的模样,也敢自称寡母,简直不要脸。话说回来,他要不是脸皮太厚怎么敢出卖自己又转身回来假模假样。她哼唧一声:“反正我药铺开不下去了,本来就是靠着种痘吸引人的,朝廷推广了,我这小店也就可以关了。”
谢韫玉见过那些有权势的人家,只吃羊肉或者鹿肉,从不碰猪肉。但猪肉红烧之后,用各种调料一炖入味,非常好吃。她在权势人家碰钉子的时候,也会愤愤不平的想,你们这辈子都不知道猪肉有多好吃,可怜虫吧。
一天卖出去两头猪,对于肉铺也是大生意,他杀猪放血开膛一气呵成,搞得干干净净,最后用推车运过来。
谢韫玉挑了两块肥瘦相间的好肉,偷摸让司棋拿去炖成红烧肉,其他直接煮上白水猪肉,这样好得快。
贫困百姓们闻见肉味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根本不需要额外调料就已经很香了。每人排着队,拿到一碗粥,拿到二两肉,有些人一边吃一边哭,没想到还能吃到荤腥。
为了请他吃肉,她请了上千人一起吃肉。
顾留春就在人群里排队,不急不慌,轮到他了,谢韫玉把准备好的一盆肉都塞进他的碗里,摞的像小山一样。
他低头瞅了瞅碗,又瞅了瞅谢韫玉,说:“你就非要对我特殊一些吗?”
谢韫玉笑眯眯道:“下一位,后面的人还等着呢。如果你还想吃,可以再来排队。”
顾留春捧着他的小碗走了,到僻静无人的角落里准备享用美味,他不想让谢韫玉看见他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他刚在角落里蹲下,墙上就透着出不断拉长的影子,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将他围住了,都在死死盯着他碗里的肉。
“兄弟,我们几个没吃饱,你肉那么多,分我们点。”其中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说道。
顾留春摇头拒绝了,“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
有人急了:“还废什么话,抢啊。”
一帮人伸着手冲向了他。
顾留春轻轻一跃,两脚劈叉踩在了相连墙体的两侧,形成一个三角形,他脚下一用力,在众人的目光中坐到了墙上,手里捧着的碗不摇不晃,一块肉都没掉下去。
在一片谩骂声中,他有滋有味地吃着肉。
他看着那些因为吃不到肉而疯狂的人们,心里还在想:谢韫玉,你命好,拥有的多,天底下不如你的人多如牛毛,天生自带怜悯之心。我出身低微,自幼在抢夺中生存,与我而言没有可怜人,只有抢我饭的人。
“妈的,凭什么给他那么多肉,小白脸就是好,谢府的寡妇就是个骚货!”有人吃不到肉开始无能狂吼。
顾留春眼睛一眯,直接跳下去。
众人一看他自投罗网,瞬间欣喜若狂,蜂拥而至。
砰砰砰!
几个人以顾留春为原点,像天女散花一样散开,从半空滚落到了地上,摔的尘土飞扬,哎呦吃痛,来回打滚。
顾留春手里捧着碗,淡定的看着这一幕,神色不算冷峻,还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块肉。
众人吓坏了,再也不敢惦记别人的肉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快点逃跑。
嗖的一声,顾留春的手心弹射四枚实心蛋,拇指盖大小,带着十足的冲力砸向意图逃跑的人。
膝盖是人的软处,被这么一个重物狠狠砸下,当即吃痛腿软带着惯性整句身体冲向地面,冲力摩擦下,人的脸蹭的皮开肉绽。
有机灵的男人大喊一声:“不跑了,我们不跑了。”
顾留春扫视他们四个人,问:“刚才谁说谢家的寡妇是骚货?”
三人几乎同时指向一个瘦小枯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惊慌解释:“我嘴欠,我不敢说了,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没了我她们可怎么活。”
大夫人心烦:“弟妹别哭了,我不是说你不孝心。”
谢韫玉吸着鼻子,哽咽着说:“我明白,大嫂只是久不当母亲了,不能理解我的慈母心肠。”
大夫人被一刀戳进了胸膛,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良久只能吐出一口浊气。
而话题早就转开了。
谢韫玉笑盈盈地陪着史太君说话,笑得很灿烂。
话题在谢韫玉有意的引导下,很快就说到了最近天气寒冷,她装模作样地说:“母亲,今年的雪还挺大的,恐怕会压垮房屋,好多百姓要流离失所了。”
谢韫玉有个习惯,年年冬天都施粥。
往昔财权在她手上,她自然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但是今年家里的财都攥在大夫人手里,那是个小气的女人。
谢韫玉稍微提及,大夫人就警惕起来,她不准许谢韫玉再从她手里扣走一分钱。
大夫人装模作样地说:“今年天花影响生意是在不景气,再加上文明上学、生病,哎呦,提起生病太让人唏嘘了,那孩子天天喊着着疼,也不见你去看一眼。去了就知道,他天天三碗药下肚,都赶上火炉了,那可真是天天烧钱。老太君如今是恢复了些,但也要养着,她的一味逍遥丸炮制起来就要人参、鹿茸之类的珍宝,开支实在是大,家里人都自顾不暇了,实在帮不上外边的人了。”
理由想找就能找一堆,何况家里最近的确不太平。
史太君没吭声,本来对于拿一堆钱去施舍别人她就不是很赞同,钱怎么能花在外人身上。
但她们两个人一年拜佛烧香的费用都够进行一次施粥的了。
钱这种东西,花在泥菩萨身上都不花在活人身上,礼佛礼出来一个好心肠。
谢韫玉淡淡一笑,“近来家里事情真的太多了,天花就不说了,文明出事,母亲病重,有灾又破财,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家里冲撞到了什么,所以才想要半点好事,冲一冲晦气。让那些个乞丐打一打喜歌,上前上万的人说咱们家的吉祥话,说不定就把晦气给冲散了。”
史太君一听有点心动,经过谢韫玉一说,她也感觉到最近太晦气了。说不定是因为寺庙那件事冲撞到了佛祖,应该做点好事,向佛祖证明自己其实是个好人。
“那就好好的办一办,让晦气快点走,我可怜的文明啊,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是啊,母亲说的对,也是给文明积福,让他早点好起来。”谢韫玉擦了擦眼角的慈母泪。
大夫人不乐意了,她阻拦道:“没这个必要吧,有钱给自家人花,何必管一些乞丐流民的生死,那都是朝廷的事了,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好呀,我还没死呢,你就不拿我说的话当回事。你是不是不愿意为我祈福,就想看我遭罪,然后我死了你就说了算了?你想都别想,少做美梦!”史太君早就看大夫人不顺眼了,给自己花点钱,她推三阻四的,现在连往年惯例的赈灾都不愿意了,谢韫玉经营的时候有这份钱,她不愿意弄是想独吞了这份钱吗?
大夫人满脸委屈:“母亲,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实在是手头不宽裕。”
史太君冷笑一声:“不宽裕?往昔老二媳妇经营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不宽裕的时候,你要是不能经营,那就交出来!”
大夫人着急:“母亲!”
史太君眼睛一闭:“我就问你能不能施粥?”
史老爷叹气:“你不是还想把三娘嫁过去吗?”
陈氏掐着腰:“不嫁了,我那是冲着文彬的继母是谢氏,现在看来有这种婆婆在,继子和继母关系不会好的。哎呦,我命真苦,什么小姑子,什么庶女,她们是指望不上了,还得是我自个去跟谢氏攀交情,但愿攀的上。”
史老爷说:“够呛,现在谁都想跟她攀交情,都攀到了她祖父那一辈啦。”
陈氏只好感叹自己命苦了。
陈氏一开始的热情和后面的驱赶形成鲜明的对比。
被撵走的婆媳二人生气啊。
史太君捂着胸口说:“我嫂子那么势利眼的人上赶着谢氏,那准是谢氏真的搞出东西了,你怎么把人拒之门外了?”
大夫人委屈:“娘不是也不想见弟妹吗?”
拒之门外是婆媳两个商量好的,回头都推她脑袋上了。
史太君:“你还顶嘴!赶紧想着怎么把人哄回来。”
大夫人灵机一动:“就说孩子们想她了,她最疼孩子了,文彬文明还有文静,她最疼文静了,这么久没看见肯定想的厉害。”
史太君觉得可行,二人就乘坐马车沿路打听东风堂,一路上听了满耳朵谢韫玉的好话,等到了地方,东风堂人乌泱乌泱的,都是求谢菩萨救一救他们的。
大夫人看着病人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想,她怎么可能会治疗天花呢?我儿子就是死于天花啊,当初我儿子生病她不救,还敢说菩萨?
“哎,你去通报一声,就说谢韫玉的婆婆和大嫂来看她了。”大夫人随意的叫了一个年轻人。
东风正在给人看诊,看她不由分说指使自己,笑了笑,让小医童进去叫人。
不一会,谢韫玉走了出来。
史太君这回也不嫌弃她接触天花病人了,上去就握住她的手,柔声细语地说:“好孩子,你这些日子累瘦了。”
谢韫玉眼泪汪汪道:“瘦了是想母亲想的,今日终于能看见母亲了。”
演戏嘛,就看谁的演技精湛。
史太君埋怨地说:“你大嫂被天花吓坏了,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都不敢让我见人,可我不怕,临死前看见你一眼我就觉得值了。”
大夫人演技明显要逊色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僵硬的笑:“是我太胆小了,弟妹,你别跟我计较。”
谢韫玉十分大度地说:“都是一家人,不说生分的话。”
史太君很满意,就知道谢韫玉不敢闹,一个失贞的女人总归是好拿捏的,她自己就心虚,怎么对她她都受着。
“孩子们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史太君说出了目的。
孩子,那几个狼崽子吗?
谢韫玉脸狰狞了一瞬,被她调整成了夸张的笑容,“我也很想孩子们,就是现在人太多了,我忙不过来,待会还要去瑞王府一趟,他家人太多了,一次弄不完。”
史太君没说话。
谢韫玉眼看着史太君脸色没那么好看,又话锋一转:“既然母亲和大嫂都来了,要不也种痘吧,这是如今唯一能对抗天花的办法。”
婆媳二人瞬间眼睛一亮,当即就都同意了,她们要把人叫回家也是为了种痘啊。
谢韫玉立刻把她们带到里屋,用刀子划开她们的手臂,故意深一些,看她们吃痛的表情,再说:“大家都是这样疼的,疼一次,就不用担心天花了。”
大嫂看着血淋淋的手臂都要晕过去了,只能强撑着到结束,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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