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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沈幼凝容阙全文+番茄

奈何花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容阙细细地想着沈幼凝的话。那地上的人似比他还着急,“王爷千万不要像奴婢一样,等着母亲不在了才追悔莫及。”容阙脸上的冰霜随着她的劝解散去不少,他浅浅地开了口,“好。”沈幼凝愣了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王爷是答应了吗?”容阙又点头。沈幼凝几乎是跳了起来,“太好了!”她的危机解除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请王爷恕罪。”“你何罪之有?”说来也是他让她注意着老夫人动向的。沈幼凝这才放心,“老夫人知道了,定然会很开心的。”容阙知道母亲的心思,只是怕她强求的愿望。沈幼凝在清院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的芙蓉堂。容阙的药虽然效果及好,但毕竟不是灵丹神药,回去时她走得有些痛苦,脸色也发白。但容老夫人...

主角:沈幼凝容阙   更新:2024-12-19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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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幼凝容阙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沈幼凝容阙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奈何花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容阙细细地想着沈幼凝的话。那地上的人似比他还着急,“王爷千万不要像奴婢一样,等着母亲不在了才追悔莫及。”容阙脸上的冰霜随着她的劝解散去不少,他浅浅地开了口,“好。”沈幼凝愣了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王爷是答应了吗?”容阙又点头。沈幼凝几乎是跳了起来,“太好了!”她的危机解除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请王爷恕罪。”“你何罪之有?”说来也是他让她注意着老夫人动向的。沈幼凝这才放心,“老夫人知道了,定然会很开心的。”容阙知道母亲的心思,只是怕她强求的愿望。沈幼凝在清院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的芙蓉堂。容阙的药虽然效果及好,但毕竟不是灵丹神药,回去时她走得有些痛苦,脸色也发白。但容老夫人...

《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沈幼凝容阙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容阙细细地想着沈幼凝的话。

那地上的人似比他还着急,“王爷千万不要像奴婢一样,等着母亲不在了才追悔莫及。”

容阙脸上的冰霜随着她的劝解散去不少,他浅浅地开了口,“好。”

沈幼凝愣了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王爷是答应了吗?”

容阙又点头。

沈幼凝几乎是跳了起来,“太好了!”

她的危机解除了。

很快,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请王爷恕罪。”

“你何罪之有?”

说来也是他让她注意着老夫人动向的。

沈幼凝这才放心,“老夫人知道了,定然会很开心的。”

容阙知道母亲的心思,只是怕她强求的愿望。

沈幼凝在清院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的芙蓉堂。

容阙的药虽然效果及好,但毕竟不是灵丹神药,回去时她走得有些痛苦,脸色也发白。但容老夫人却很急,命崔嬷嬷守在芙蓉堂等消息。

见了沈幼凝,崔嬷嬷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急忙开了口,“如何?”

沈幼凝轻轻地点头,连呼吸都扯着胸口疼。

崔嬷嬷全然不顾她的死活,得了消息就急忙复命去了。

怕沈幼宜见了会担心,沈幼凝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笑意,但沈幼宜是何等细心的人,笑意可以伪装,脸色却是装不出来的。

她一进院子,沈幼宜便凑了过来。

回来的路上不管有多暗,芙蓉堂总有为她亮的一盏灯。

沈幼凝脸上的笑也温柔了些。

沈幼宜却苦了脸:“姐姐,你……受伤了吗?”

“没……”

“你骗我,你嘴角还有血。”

沈幼凝无奈地叹气,忘了这事儿了,“王爷已经赐过药了。”

这是第二次赐药了,沈幼宜心中欣慰:“看来王爷是个好人。”

好人吗?沈幼凝想了想,大概算吧,在这深宅大院也就只有他赐药了。

身旁的人伸手来扶她,“姐姐……要沐浴吗?”

她这一说,沈幼凝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湿着一块儿,她下意识地护胸,不过想到幼宜已经看见了,又松了手点头。

另一边,容老夫人睡了这一年多最安稳的一觉,早上醒来时也迟了,崔嬷嬷已经懂事地将人带到她院里来了。

沈幼凝面颊绯红,手里的还端着个碗。

容老夫人顾不得这水儿,急忙将她招呼过去,询问她是如何劝服容阙的。

私密的场景容老夫人没有兴趣去听,沈幼凝也不便去讲,听到她说起容阙对自己的关怀,容老夫人也红了眼,“还算他有点良心。”

沈幼凝规矩地站在一旁,应道:“王爷其实还是记挂着老夫人的。”

容老夫人拉过她的手,轻拍在了她的手上,“还是你有本事。也不枉……”

话说到这里,容老夫人忽又顿住了,“金镯呢?”

沈幼凝慌了神,旁边的崔嬷嬷倒是老练,她飞快地接了话:“如此贵重的物品自然是不能随身携带的。”

“嬷嬷说得及是。”沈幼凝连忙跟话。

容老夫人可不是好哄的,尤其是崔嬷嬷话接得这样快。她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眼含警告:“既是贵重物品,待到寿宴时再戴出来吧。”

这话说得崔嬷嬷不敢再作声,沈幼凝也不敢动,身形如僵。


“奴婢谨遵教诲。”沈幼凝说着就欲退下。

赵玉堂却在这时叫住了她,“等会儿。”

沈幼凝背脊一僵。

“既是宠妾,如此素面朝天,倒显得是我苛待你了。”

说话间她从自己头上拔下一只步摇,伸手递来时候不忘上下打量了沈幼凝一眼,“你这身段,这模样就应该戴步摇,走路时摇曳生姿更易讨王爷欢心。”

沈幼凝连忙接了过去,“谢王妃赏赐。”

赵玉堂点头:“只要听话,日后这种好处自是不会少的。”

沈幼凝就是再迟钝也听出她话语里的收买之意了,看着手里的步摇她有点儿羞愧,毕竟才答应了容阙要盯着点崔嬷嬷的。

赵玉堂不疑有她,只是催促着她将步摇带上,沈幼凝也只得乖乖照做。

“走两步瞧瞧。”

沈幼凝进府以后也是学过礼仪的,这一步一摇,趁得她越发清丽动人,饶是赵玉堂也不由得感叹,如此人物生在那样的家庭属实是可惜了。

“行了,你下去吧,今日老夫人大约也是要召见你的。”

听了这话的沈幼凝头皮发麻,容老夫人,她只在进府时见过一次,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深严的模样。

她恍恍惚惚地出了门,正巧碰见了候着院门口等着她的秋香,见到她头上的步摇后,秋香又心生羡慕,“这是王妃送的吧?”

沈幼凝回神过来点了头。

“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她酸溜溜道。

沈幼凝苦笑,只觉得自己无福消受这等福气,若是可以的话,她宁可自己是秋香,安稳地拿着月例,养家糊口即可。

她伸手将头上的银簪取了下去,“王妃赐的东西,我不便送你,这只簪子就送给姐姐吧。”

若不是秋香的消息,她恐怕也过不了这个难关。

秋香心思没那么重,见了簪子也是眉开眼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沈幼凝也不习惯头上带太多的发饰,给她做了人情,自己也轻松些。

秋香得了发簪对沈幼凝也亲近了一些,“我这会儿也没事儿送送你吧。”

沈幼凝没有拒绝,又顺道问了一下崔嬷嬷的消息,不过秋香并不是大丫鬟,知道得也不多,倒是看见崔嬷嬷来找过赵玉堂几次。

回到芙蓉堂时崔嬷嬷又候着了,见了她急忙伸手过来,“老夫人要见你,快随我过去吧。”

沈幼凝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幸好赵玉堂提醒过她了,这一路她也有点儿心里准备不至于太慌。

容老夫人的院子是整个王府最大,也是最好的,假山水榭多不胜数,那院子里还凿了个小鱼塘。

容老夫人就站着鱼塘边上扔着鱼饵。旁边还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侍女,一个端着鱼饵盘,一个摇着蒲扇,那排场比赵玉堂大多了。

沈幼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还是崔嬷嬷提醒:“老夫人,人来了。”

听闻这话容老夫人才转过头来。

可能是因为与容阙见多了,沈幼凝对容老夫人的面容也清晰起来了。

容阙长得很像她。都是桃花眼,薄唇。只是容老夫人年纪大了些,脸上多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崔嬷嬷见此怒斥:“大胆!”

吓得沈幼凝寂急忙低下头去,容老夫人的心情不错,将剩余的鱼饵丢进池塘后开口道:“无妨,瞧瞧这胆子似乎大了不少。”


沈幼凝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敲了门。

屋内容阙还以为又是一个没眼力的侍女,皱眉欲呵斥,没门外却又传来了沈幼凝娇娇弱弱地声音:“王爷……奴婢给你你送晚膳。”

听见这声音容阙浑身一僵,双唇一张一合间便不自觉地开了口,“进。”

沈幼凝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仍旧是梵音环绕。

木鱼声未停,紧锣密鼓敲在她心上,震得她心跳如雷。

就连身子也跟着震动起来。

容阙掀开眼皮看向了她,隔日不见,虽有些距离,但依然可以看见她脸颊上的绯红,只是这红与那日病态的红又不太一样。

容阙微微蹙起了眉头。

沈幼凝呼吸加重,提着裙摆走到桌前,她身上黏黏糊糊的,就连走路也十分的不舒服。

她不动还好,一动身上的味道便荡漾出来。

容阙的眉头就皱得更厉害了。

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沈幼凝布了菜又退到了一旁,容阙倒是没有多话,起身便走到了桌前,只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目光就没有从沈幼凝身上挪开过。

落定后,沈幼凝却又突然凑了过来。

容阙如临大敌:“你做什么?”

她虽没有用迷香,但身上的味道却争先恐后往他鼻腔里窜,容阙并非不知事的幼童。身体和生理的反应他十分清楚。

沈幼凝抬眸看了过来,她双眼如勾,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勾得他认不出想伸手去抚摸她的细长的眉眼。

容阙忍住将人拽入怀的冲动,沈幼凝却还主动朝他贴了过来:“奴婢……忘记将筷子拿出来了。”

她说话的距离太近,呼吸时吐纳的气息落在了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勾着他的心神。

容阙还没说话,跟前的人已经眨着眼将筷子递上来了。

他坐在凳子上,为了贴近他,她半弯着腰,胸前的风光一览无疑。

容阙默地想起了何必的指认。

沈幼凝是故意勾引他的。

就像现在一样。

容阙心底无端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偏头看去的目光也着了火。

沈幼凝又有点儿怕。

容阙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的?”

沈幼凝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这话,不由得愣了。

偏偏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容阙心底的火苗升得更高了。

她若是像旁人一样,他大可直接将她丢出去。

偏偏她又要露出这样无辜的表情,让人……很想将她拉到身下好好蹂躏,让人很想看她哭着喘息着求饶。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容阙瞳孔微张,他怎会有如此罪恶的想法?他起身想避开,偏偏沈幼凝就站在他身旁,慌乱之下的起身还撞在了她身上。

偏还撞上了她胸口的柔然。

其实撞得也不是很厉害,然擦身而过的肩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沈幼凝也像是被吓到了,连忙伸手来捂住了胸口,送膳之前她泡了三个多时辰的浴药,身子正是敏感的时候,仅仅是轻微的碰触就让她胸口湿了一片。

“王、王爷……奴、奴婢不是故意的……”

容阙僵着身子,“对本王不是故意的还是对何必不是故意的?”

沈幼凝不知何必是谁,一脸茫然的模样,容阙却有些不悦,“风寒……”

沈幼凝这才明白过来,随即慌不择路伸手去抱住了他。


崔嬷嬷皱着眉头,对于她的紧张有些不满,“怎么?开始把自己当主子了?”

闻言沈幼凝连忙将头低了下去,她对崔嬷嬷的惧怕比从前更甚了。

看她乖乖喝了药,崔嬷嬷才算满意,“这瑶可名贵着,你最好争气些,早日为王府开枝散叶。”

知道了她的底细后,再听这话也觉得虚伪了些。

沈幼凝点着头,没有说话,身后沈幼宜忧心忡忡。她转头揉了揉沈幼宜的头发:“别担心,万事有姐姐呢。”

她的身体适应力极强,第一次喝这药的时候还将沈幼宜吓得六神无主,如今却可以强撑着坐在台阶上想事儿了。

姐妹俩的活动范围只有芙蓉堂,二人又闲不住的,一个破旧的小院愣是被她们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没有多余的摆设,但胜在干净整洁。

沈幼凝想了一下午。

夜里崔嬷嬷拿了食盒过来。

她麻木地跟着去了清院,远远便闻见了檀香的味道。

想来她的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容阙的药果然不简单。

她愣了神,崔嬷嬷又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愣着作甚,赶紧进去。”

沈幼凝这才敲了门。

屋里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声音。

她推门时木鱼声也平静无澜。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连容阙都已经接受她的造访了。

只是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他空无一物的脑子还是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日那滑腻湿润的触感。

容阙的眉头跳了跳。

沈幼凝已经规矩地布菜退到了一旁。

他只是睁眼看去,沈幼凝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早已习惯了她每日的折腾,若是哪一日乖乖地站在一旁反倒不像她了。

容阙没有动,只是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沈幼凝只得主动出击,她俯身磕头,“求王爷救奴婢一命。”

容阙皱眉,“说。”

“求王爷让奴婢在王爷房里留宿一夜。”

容阙不怒反笑,她是懂得寸进尺的,“别以为本王信了佛,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幼凝红着眼摇头:“是……是王妃希望的。”

闻言容阙蹙眉,这位王妃,他只见过一面,对她并不了解,好在作为正妃她也是个守规矩的,入府这么久也未曾来烦过自己,只是眼前这人……还有她的份?

沈幼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王妃也是为了王府着想,请王爷莫要生气。”

容阙放下木鱼:“你倒关心她。”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沈幼凝也不敢细想下去,今夜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从这个房间出去,“奴婢……奴婢还有一件事想同王爷说。”

容阙已经不看她了。

沈幼凝生怕错过这个机,赶忙道:“关于老夫人的。”

他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自己的母亲,听到沈幼凝提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老夫人怎么了?”

“奴婢现在还不能说。”

“明早才能说是吧?”他勾着嘴角冷笑。

沈幼凝抖了抖,从神坛跌入人间的容阙是她没有见过,也完全不了解的,他身上属于凡人的情绪多了,她却害怕了,“是……是的。”

容阙打量了她一眼,“若是你的消息不值这个价,以后你就不用来送素斋了。”

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算害怕那也是天亮之后的事儿,也许到那时他也没这么生气了呢,“奴婢……明白。”


沈幼凝心头咯噔一跳。

春香那时似乎在等人?

她还能等什么人?

池塘对岸的是谁她看得并不清楚,为首的人也没有出声,但身后跟着的一排侍女还是清楚地表明了那人的身份。

定南王府的女眷并不多,如她一般养来破戒的侍妾虽不止一位,但身份尊贵的却只有一人。

沈幼凝被定在原地。

赵玉堂是春香引来的?

她……会把自己怎样?

侍卫显然也被这画面吓到了。

偏偏此时沈幼凝心中的火苗又偏了方向,一个劲的往侍卫身上刮。

后者也被她的眼神瞧得怕怕的,他是看不清池塘对岸的人,但他也不傻,他被春香这贱人算计了!

“你你你……别过来啊!”

沈幼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方才还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儿,如今就知道独善其身了?

她心如明镜,却难以抵抗催情药的药效,脚步微挪便想朝着男人靠过去。

脑子里容阙高洁清朗的面容一闪而过。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扭头跑了起来。

她越跑越快,仿佛容阙就站在荷塘的对岸等着她。

沈幼凝没有一丝犹豫,她抬腿便朝荷塘跳了去。

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将她整个掩埋。她费力地探出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泥土的气息。

脑子也随之清明了不少。

荷塘边上的人纷纷尖叫起来。

吵得沈幼凝又将头没入了塘水之中。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中药了,她也清楚单纯靠忍是无法将药效压下去的,毕竟连容阙这样的人都会失控。

冰凉的塘水倒是可以让她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岸上的的赵玉堂皱起了眉头,她还没说话,身后春香赶忙出声引她往池塘对岸去看。

“王妃,那假山后面似乎还有个男人,这二人偷偷摸摸定然没做什么好事。”

最近能让她如此对待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赵玉堂冷眼偏头看向身后的侍女:“把人抓过来。”

侍女中会武功的二人飞快地跑过拱桥。

春香已然压不住嘴角得意非常地笑了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赵玉堂又猛然扭头看了过来,春香嘴角的笑意来不及收,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赵玉堂反而勾着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春香还没回过神来,倒是帮着她引赵玉堂来的秋香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跪什么?”

秋香又急忙站起身来:“回王妃,奴婢……奴婢有些腿软。”

赵玉堂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腿软也是应该的。”

荷塘内的沈幼凝再一次冒出头来。

她在水里浸泡了许久,身子已然有些被冻僵了,听见岸上传来模糊的人声,她又忙不迭地游了过去,“奴婢见过王妃。”

瞧见水里的人以后,赵玉堂便敛了笑意,“沈幼凝?你在水里做什么?”

水里的人正要说话,侍女便架着侍卫朝她们走了过来。

此时的侍卫因为丢了的腰带,又被那两个侍女收拾了一顿,衣衫不整显得非常的狼狈。

赵玉堂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来水里的沈幼凝,她似笑非笑地轻启朱唇,“你们这是……偷情?”

侍卫看了一眼春香,见她摇头也会意过来,连忙改口说道:“王妃娘娘恕罪,都是……都是那侍女勾引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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