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皎皎苏子卿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被战神金屋藏娇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风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宇文觉自认为这一番话说得足够宽容大度,和刚才在殿中一样将叶皎皎给摘了出来,只把罪名安在了苏子卿身上。因此说完后便有些洋洋得意地站在叶皎皎面前,等着她痛哭流涕地向自己承认错误。叶皎皎听着这些话,简直被宇文觉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挑着眉仰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让她显得很没气势,于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又往上站了一个台阶。直到和宇文觉视线齐平,她才开口,“我就奇了怪了,宇文觉。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呢?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公主需要求得你的原谅?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胆敢在本公主面前说出这一番颇为不要脸的话的?”宇文觉被她这一连串怼得有点懵,站在原地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叶皎皎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尽兴,特意喘了口长...
《重生后我被战神金屋藏娇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宇文觉自认为这一番话说得足够宽容大度,和刚才在殿中一样将叶皎皎给摘了出来,只把罪名安在了苏子卿身上。
因此说完后便有些洋洋得意地站在叶皎皎面前,等着她痛哭流涕地向自己承认错误。
叶皎皎听着这些话,简直被宇文觉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
挑着眉仰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让她显得很没气势,于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又往上站了一个台阶。
直到和宇文觉视线齐平,她才开口,“我就奇了怪了,宇文觉。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呢?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公主需要求得你的原谅?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胆敢在本公主面前说出这一番颇为不要脸的话的?”
宇文觉被她这一连串怼得有点懵,站在原地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叶皎皎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尽兴,特意喘了口长气,舌头舔了舔后槽牙。
又叉着腰继续道:“还有,宇文觉,别一天到晚张口闭口就是庶子长庶子短的。他苏子卿是庶子,你宇文觉又比他尊贵得到哪里去!你不照样也是一个妃子生的,不也是一个庶子!若非命好生在皇家,你以为谁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她还不解气,又翻了个白眼,嘟着嘴小声嘀咕,“生在皇家又怎样,最后不还是得为了替你那嫡长兄守住王位而被送到我大燕来做质子。”
叶皎皎本来是不愿拿别人的嫡庶身份来说事的。因为她至始至终都知道,嫡庶的身份并不是他们能选择的。
所有人都想做那个从正室夫人肚子里钻出来的嫡子嫡女。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
但是今天宇文觉着实是气到她了,张口闭口地就说苏子卿是庶子,方才在殿中是这样,现在在她面前还是这样。
就连上一世,她可了劲的欺负苏子卿那时,都未曾用嫡庶的身份来羞辱于他,他宇文觉凭什么啊?
凭什么要这么来羞辱她想要放在心尖尖上护着的人?
就凭他母亲去世得早?就凭没人义无反顾地护着他吗?
叶皎皎想着想着就替苏子卿觉得委屈,甚至委屈得想哭。
嘴一撇,鼻子一酸,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掉落下来。
眼睁睁看着叶皎皎由一只气焰嚣张,咄咄逼人的小老虎,渐渐垂下眼眸,然后变成无声哭泣地受惊小兔子的宇文觉,更懵了!
被她骂了这一顿,难道该哭的人不该是他?
怎么被戳着心窝子骂的人都没委屈,她这个在人伤口上撒盐的倒是先委屈上了。
宇文觉百思不得其解。
见她如此,他略有些手足无措地将袖中一直带着的帕子掏出来,递给她,“别哭了,被你骂的人是我,我都还没哭,你哭个什么劲?”
叶皎皎一把将他递过来的帕子拍在地上,明明已经抽抽涕涕地说不出话,却还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
“骂你都算是给你脸了!宇文觉,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凭什么那么说苏子卿!骂你的是我,让你钻狗洞的也是我,有什么,冲着我来便是!你干什么非要去伤害苏子卿?他招你惹你了?”
似乎是想到了苏子卿身上的伤,叶皎皎眼泪流得更甚了些,抽泣着开口。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欺负他?凭什么啊?”
宇文觉听着她一脸泪痕地控诉,怔怔看着地上那歪歪扭扭绣着红梅的帕子,抿了抿唇,没说话。
以前叶皎皎一直跟在他身旁绕着的时候,他就知道叶皎皎对自己是不同的。可他从未在意过,甚至是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叶皎皎,可为了能在他日回国之后,能在王位继承权上多一份助力,他又不得不尽力讨好。
可如今,他发现,小兔子不在他身边绕了,反而绕到了别的人身边,还将他当做仇人一般的对待,他竟觉得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她戳着脊梁骨骂他,也不是因为她将他做仇人一样的对待。只是因为她将原本对他的好,全数收了回去。
还翻了千万倍的,放在了旁人身上。
心中酸涩交织,他却品不出,究竟是何滋味。
只是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缓缓流逝,而他抓不住。
燕皇毫无顾忌地大笑,倒是把叶皎皎给吓了一跳。
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紧咬着的下唇,被这一吓,不自觉就加重了力道。
唇齿间传来一股血腥味。
她却无暇顾及,只愣愣地望着燕皇,眸中祈求意味十足,还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自责。
燕皇没有看她,而是自顾自笑了一会儿,才收敛了下来,只是眼神中还有些未来得及消散的笑意。
他转头看着脸色并不是太好的宇文觉,语重心长地开口道:“二王子啊,你看,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个误会,小孩子嘛,年纪小了有些不懂事儿。而且这俩孩子也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朕看就这样吧,就罚同安公主在宫中禁足一个月,罚苏子卿在皎月殿做三个月的奴仆,伺候同安公主。你二人可有异议啊?”
燕皇说完后又看向了底下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的两个人影。
叶皎皎本来是不满意这样的安排的,那宇文觉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哈巴狗,骂他都是给他面子了,凭什么她要受罚,还连累苏子卿?!
可正当她要反驳时,苏子卿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拉了拉她的衣裳阻止她。
于是她只好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地说了句,“没有。”
“子卿无异议,但凭陛下责罚。”
燕皇将两人的小动作全数收入眼里,无奈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些什么。
只是转头对着宇文觉征询:“二王子觉得如何?”
宇文觉此时是有苦说不出,方才燕皇言语间满是对叶皎皎的包庇这便也罢了,反正他也是不愿得罪叶皎皎。
但如今,他这字里行间的意思,更是明晃晃的想要将苏子卿一同包庇了去。
再说这惩罚,这特么也算惩罚?
偏心要不要偏得那么明显!
宇文觉皱着眉,还是不想就此放过苏子卿,于是继续拱手对着燕皇,“陛下,同安公主是被苏子卿所蛊惑,本不应责罚。而这苏子卿,在蛊惑公主的前提下将他罚入皎月殿做奴仆,是否太过危险?”
“依本宫看,不如就罚苏子卿到本宫府中,做三月奴仆吧。三月期到,本宫定将他完好无损地送回丞相府。”
叶皎皎想也没想地就声色厉荏地反驳了回去,“完好无损?依本公主看,怕是尸体完好无损吧!”
“陛下明鉴,本宫绝无此意。”
叶皎皎却根本不信,也不理他,眼神坚定地看向燕皇,“父皇,且不说这些事与苏子卿无关,就算是这些事情真的全都是苏子卿一人所做,却也罪不至死。”
“如果您非要听信宇文觉的片面之词,将苏子卿送去给他做奴仆,那您也别怪阿娇不顾念多年父女情分!”
苏子卿原本低垂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面对自家闺女的威胁,燕皇也只是一脸的无奈。
自己宠出来的小崽子,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继续宠着了!
于是故作一脸为难地看向宇文觉,“朕以为,朕的小公主所言,也不无道理,这苏子卿虽狂傲了些,却也罪不至死。至于这惩罚,二王子你看……”
宇文觉却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半眯着眼睛道:“陛下,本宫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更何况,若是本宫父王母妃知晓本宫在燕国受到此等屈辱,想必……”
“二王子。”听到此处,燕皇皱着眉打断他,顺便给了一旁的明公公一个眼神。
“苏子卿,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
叶皎皎站在他面前,皱着眉略显担忧地说完,见他没反对,便伸手想要去扯他的衣带。
鞭子打在身上,一定很痛吧。
叶皎皎手上动作很轻,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些小心翼翼。
苏子卿没有阻止她,即使现在屋子里还有旁人在。
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内心很是复杂。
当初那个听信苏嫣然的鬼话,日日来找他麻烦的是她;如今,见他可能被欺负,毫不犹豫选择相信他的,也是她。
甚至还说出了“我家苏子卿”这样的话。
在他原本平静无澜的心中翻起滔天大浪。
有震惊,有不解,甚至还夹带着有那么一点感动。
恒娘站在一旁看着自顾自就去解旁人衣带的叶皎皎,下意识就想去阻止。
虽说公主年纪小,还不是很懂这些男女之别。可当众褪男子衣袍,这要是传出去,可保不准会被世人如何诟病。
可望着公主那全身都散发出的小心翼翼,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收回了阻止的话。
公主如今好不容易因为苏二公子而多了份明辨是非之心,不再似从前那般只听信苏嫣然与宇文觉的片面之词。
作为自叶皎皎出生就跟在身旁照顾的她,见公主有如此改变,很是欣慰,也不想打断。
于是招呼着房中正激动着揍人的宫人们拖着那小厮出去后,关上门,只静静站到了一旁。
叶皎皎慢慢褪下了苏子卿身上的衣物,全程紧紧皱着眉,动作轻柔无比。
直到苏子卿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血肉模糊的背部清晰呈现在她面前,握着他衣服的手不可抑制地狠狠抖了一抖。
望着那鞭鞭入骨的血印,心头一紧,好似那一鞭一鞭都抽打在她的心上。
眼眶一热,里头的泪水似乎在打转。
叶皎皎连语气都不由得放轻了些,甚至还带了些明显地颤抖,“苏子卿,你……疼吗?”
伸出手想要抚上去,怕他会疼,又收回了颤抖不已的手指。
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了出来,落在苏子卿的衣裳上面,“嘀嗒”一声,再浸润进去。
叶皎皎站在他后面,苏子卿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里判断出来她好像哭了。
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无措。
小姑娘哭了,要怎么办?
没有经验,只能生硬安慰:“也不是很疼……你别哭了。”
“我看着都疼得不行,你怎么会不疼?”叶皎皎气鼓鼓反驳他。
苏子卿:“……”
见他不说话,叶皎皎又捂了嘴,眼泪一滴不少地往下掉,瓮声瓮气地同他道歉,“苏子卿,对不起啊……”
苏子卿不解,“这鞭子又不是你打的,你道个什么歉?”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昨日就不该放你一人回来的。原本留你在宫里是让为了让你好好养伤,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害得你受伤,竟还伤得如此重……”
叶皎皎抽抽搭搭地说着,沙哑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自责。
苏子卿听她哭个不停,感觉背上的伤口都被她的哭声号得又痛了几分。
他眉头狠狠皱着,说出的话却有些虚弱无力之感,“这不是你的错。你能不能别哭了,听你哭得我伤口疼。”
听他说伤口疼,叶皎皎连忙止住了哭声,又低下头,轻轻地给他吹着背上的伤口,只是哭泣一时收得太快。
“嗝……嗝……”
打嗝来得猝不及防!
她伸出去跟恒娘要金疮药的手一顿,场面顿时有点尴尬。
好在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不过一瞬,叶皎皎就神色自若地接过了药。
而苏子卿俨然比她更神色自若。
他叫她,“叶皎皎……”
“嗯?嗝……”
叶皎皎停下手上的动作,听见他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
他问:“叶皎皎,你为什么……想要保护我?”
苏子卿神色一滞。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随即又无声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姑娘怎么每次就跟个小流氓一样的,将那调戏人的派头做了个十成十,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想到这里,自己也不甘落了下风,索性将手收了回去,搭在腿上,咬了下唇,一脸“娇羞”地看了一眼叶皎皎。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害羞,你若是想看,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模样,在叶皎皎眼里,就又成了个在强权之下被威逼着献身,还不敢反抗的少女啊。
我滴个娘诶,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还是那个从小冷心冷情,长大杀伐决断,见到仇人就剁人脑袋的苏子卿吗?
娘啊!我觉得我的眼睛和耳朵都受到了玷污!
叶皎皎看着苏子卿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些绯色,还有点烫,烫得她心尖一颤,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直到看见苏子卿真的就开始一副要为强权献身的模样去解衣带,她才反应过来,三两步靠过去按住他的手。
瞪着大眼睛一脸惊恐地说道:“大侠!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扯衣裳!”
苏子卿被她的小表情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都沾染上了笑意。
却还故作无辜地抬头,眨着眼睛问道:“不看了?”
叶皎皎坚定地摇头,“不看了。”
“真不看了?”
“真不看了!”
叶皎皎都快哭了。
她面前这个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倒是来个道士收一收,把那个一见到她就开始怼她的苏子卿换回来吧!
面前这人,脸皮比她还厚,她遭不住啊!
苏子卿虽不知叶皎皎在心里已经将他归为厚脸皮一类了,但说出的话倒是把“厚脸皮”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看了那就去把窗户关一关吧,看着瘆得慌。”
他边整理着胸前刚才两人推攘之间弄皱的衣裳,边努努嘴,指向那扇一眼望去,满是坟墓的窗户。
叶皎皎撇嘴。
瞧瞧人家这使唤她的熟练程度!这没个三两日的,练不出来啊!
虽然总感觉还有些什么事情没做,但她到底还是任劳任怨地蹭了过去。
伸出小手搭在窗棂上时,眼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到底还是怕的。
窗户完全闭上前,她鬼使神差地将紧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迎着日光瞥过去。
正好对上“苏氏子明之墓”几个大字,坟墓就立在这窗户底下,推开窗户一眼便能望见。
墓碑上除了这几个字,其它什么都没有,不仅不记逝者生平,更是连生卒年都没有。
叶皎皎心下感叹,这柳如烟当真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心狠。
莫要说这苏子明生前是大燕开国以来第一个御前钦点的文状元。
便只是街上的一个乞儿,官府替他们收尸时,都会过问一下生卒年份。
“唉。”叶皎皎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叹什么气?”
苏子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叶皎皎吓了一跳,拍拍胸口顺了顺气,才转过头去瞪他。
“苏子卿,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特别是在面前还全是坟墓的情况下。
苏子卿摸了摸鼻子,有点委屈,“我没吓你,我是跟着你过来的,是你自己一直害怕得闭着眼睛,都没注意到我。”
苏子卿忍着笑把自己的手从她的魔爪下抽了出来,有些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她的头心,动作却很是轻柔。
“好,我不怕,有阿娇保护我啊。”言语间满是无法控制的宠溺。
叶皎皎原本是嘴硬着才说出口的话,这下却因为苏子卿的回答而被激起心中那跃跃欲试的保护欲。
这保护欲一上来吧,手也不抖了,心也不颤了,简直是全身都激动起来了。都能不带喘气的一口吃掉两盘桃花酥了呢!
于是,她一把推开苏子卿,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拍着胸脯一脸大哥样地保证。
“跟着本公主混,只要本公主有一块桃花酥,就有你的一口!”
苏子卿看着小姑娘那圆鼓鼓白嫩嫩的脸颊,还带着一脸傲娇样,就有些忍俊不禁。
就着她的推他的力道又后退了才堪堪站稳。
倒也不是叶皎皎推得有多重,也并非他柔弱得连个小姑娘的力道都承受不住。
只是此刻房中没有了其他的什么人,他就想顺着自己的心意而为了,想看看小姑娘会有些什么样的反应。
果然,小姑娘看见他受不住而后退的脚步,原本还因为有了需要她保护的人而沾染了得意的眉眼,瞬间就换成了震惊。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离她几步远的苏子卿。
怎么的?我这是重生一回之后还有了特异功能!?
成了大力士!?
但这种猜想也不过一瞬,她就想起了苏子卿身上还有伤呢!
嗐,没有特异功能,还有点小小的失落呢。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连忙靠了过去,轻手轻脚将他扶在凳子上坐下后。
才撇下嘴角,有些蔫蔫地问道:“苏子卿,你还好吧?对不起啊,我不该一时得意忘形就推你的,我都忘了你身上有伤了。”
苏子卿一脸享受地对她小心翼翼地照顾全盘照收,但听小姑娘的声音,怎么还有点遗憾呢?
她这是还没有体会到照顾者的乐趣?
于是,苏子卿很给面子地又抬手捂了胸口,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模样。
说着,“也不是很好,这里还有点疼。”
叶皎皎见他喊疼,这下子是失落遗憾什么的,全都没了。
一脸着急地掰开他的手,就要去扒他的衣服,“怎么会这样呢?我也没有很用力啊?是不是你之前不止伤了背,还伤到前面了?”
说着更是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又心疼又自责,“都怪我刚才没有好好检查一遍,见你扭着身子擦药,就以为只是伤在了背上……苏子卿,你疼不疼啊?”
苏子卿看着小姑娘着急得要哭的样子,这下是真慌了。
原本只是想着要让她照顾尽兴,没成想竟弄成这个样子。
顿时就有些不太自然地开口,“其实,也没那么疼。”
叶皎皎怔愣了一瞬,随即又去扒拉他那像是生在胸前的手,撇着嘴,“苏子卿,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别担心的吧?”
苏子卿:“……”是他错了!
玩笑开大了,这要怎么收场?
见他不说话,叶皎皎就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更是用力得咬紧了牙关去扒他的手,还一边像个小大人一样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苏子卿,反正我都担心了这好久,也不在乎再担心这么一会儿了。你就,你就松松手,让我看看嘛!”
叶皎皎简直用了喝奶的力都没能把他的手掰开,就差没上脚踹了!
但她怕再用力又会伤到他,便皱着眉松开了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苏子卿捂着胸口的手一直不敢松,见她双目瞪过来他也不太敢接,眼神有些心虚地四处飘着。
而他这副样子在叶皎皎眼中俨然就成了一个面对流氓地痞坚贞不屈的良家妇女样儿。
于是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带着些打趣的意味,双手还叉着腰。
眼眶里的泪水“咻”地一下被她收了回去,眉眼间带着笑意,问道:“苏子卿,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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