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七七陆野的现代都市小说《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阮七七陆野,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财神千金”,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上一辈子,我在精神病院里熬了很久,好不容易熬到出院。还没享受几天美好人间,就穿越到了七零年代。成了一名刚被退婚的农家少女,身边还没什么好人。不过正好,我有一空间物资,还有金手指,还有九条命。正好让我来好好发疯,好好治治身边的这些个恶人!...
《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阮七七小声说。
十之八九的男人,都喜欢林曼云这种的。
“我就不喜欢。”
陆野语气很坚决,他喜欢阮七七这样的,癫在了他心巴上。
“要不怎么说你是大自然选拔出来的优秀人呢!”
阮七七恰到好处地拍了句马屁,她不仅会发癫,拍马屁也挺不错的,没办法,优秀的人啥都会一点。
陆野咧开嘴乐,嘴角都扯到耳根了,他就爱听阮七七说话,他都不敢想像,和阮七七结婚后,日子会有多么快活!
“先陆春草,再你后妈和你爷老子(爷老子是爹的意思)。”
阮七七说得很简洁,这是她的习惯,和人熟了后,说话就会不自觉越来越简短,过于熟了后,就会进化成一个字。
只要和她熟的人,肯定能听懂。
听不懂就代表不是她的真朋友,可以删了。
“行!”
陆野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没敲门,陆野有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陆春草正在骂林曼云,双手叉腰,气势十足,“我和我爸说话,轮得上你一个小老婆插嘴?红玲是没结婚就大了肚子,但她可是正经处对象的,不像有些人,以公谋私,上着班就把人勾搭上床了,还好意思说我家红玲?先把自个腚擦干净了再说!”
陆春草火力十足,骂得特别脏,她只比林曼云只小一岁,从来没把这后妈放在眼里过。
林曼云个子娇小,皮肤白皙,属于小家碧玉的长相,不算大美人,但对于没吃过啥细糠的陆得胜来说,绝对堪比西施。
“什么小老婆,你说话尊重些,我和你爸是组织同意的明媒正娶,陆春草,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林曼云气得浑身颤抖,泫然若泣地看向陆得胜,楚楚可怜的模样,把陆得胜给心疼坏了,冲陆春草骂道:“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不敬长辈,胡言乱语,没有一点规矩,红玲和红波都是学了你的,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什么长辈?我和她生日只差三个月,爸你不嫌丢脸,我还要脸呢,朱地主娶姨太太都不敢娶这么小的,你可真能耐!”
陆春草说的朱地主,是老家的一个大地主,解放后枪毙了。
朱地主娶了十二个姨太太,欺男霸女鱼肉乡民的事没少干,陆得胜没参加革命前,还在朱地主家当过猪倌,放了半年猪,一分工钱都没领到,还被朱地主的打手揍了一顿。
这件事成了陆得胜参加革命的导火线,部队和他说,革命就是革朱地主这种人的命,他一听正中下怀,连夜就跟着部队走了。
果然,一解放朱地主就枪毙了,土地和粮食都分了。
陆春草拿朱地主打比方,刺痛了陆得胜,他革了朱地主的命,女儿却说他连朱地主都不如,这比拿脏水泼他头还气人。
“你……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得胜伸手指着女儿,脸都气白了,手指不住颤抖。
但就算气成这样,他也没对女儿骂重话。"
第三,上工农兵大学。
三个条件都不过分,阮七七答应了,顺利地穿了过来,还赶上了渣男退婚的关键时间点。
阮七七依然来了部队,婚肯定得退,但她要大闹部队,让渣男在部队待不下去。
她的处世原则——
谁让她不好过,她就毁了谁!
车停了,阮七七睁开眼,精神好了不少,之前没力气是因为晕车,她坐班车来的省城,车上有鸡有鸭有大鹅,还有哼哼叫的小猪仔。
车上各种各样的粑粑味,结合着汽油味和一个冬天不洗澡的体味,对她造成了致命的魔法攻击,到省城五个小时的车程,熏得她差点再去见阎君。
“你找陆司令是想闹事吧。”
陆野直接了当地问,眼睛很亮。
“嗯,我去上吊!”
阮七七实话实说。
她第一眼看到这男人,就知道他是个癫公,肯定不会拦她。
果然,陆野眼睛更亮了,积极地跳下车,还殷勤地打开另一侧车门,冲她笑得特别浪。
新书女主是癫婆,男主是癫公,两人都有金手指,行事都很癫,本书不下乡,也不考大学,背景是湖南,因为作者大学在湖南,格外想念那边的美食,然后最近作者精神也不太正常,好想发癫,所以才写这样的女主男主,读者如果不喜欢,敬请移步,番茄好看的书很多,不要拘泥于一本,最后,敬请宝贝们高抬贵手,就算不喜欢也不要打低星,移除书架就好,拜托拜托
“你和陆司令有仇?”
阮七七很好奇,尽管被好奇心害死过,但她依然不会吸取教训,好奇心反而更旺盛了。
“他是我爹!”
陆野也实话实说,他第一眼看到阮七七,就知道这姑娘是个癫婆,没必要说假话。
果然,阮七七乌黑的眼睛嗖地点亮了,主动伸出手:“我是阮七七,多多关照!”
“我是陆野,互相关照!”
陆野握住她的手,龇着大白牙乐。
阮七七眨了下眼,问:“尸横遍野的野?”
“对。”
陆野点头。
阮七七握他的手紧了些,这个陆野,正是前世唯一帮过原身的人,三年后执行公务时出事,后来因为癫狂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伤到照顾他的人,他在家里用电线电死了自己,年仅30。
陆野领着她去司令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敲了下门。
“进来!”
陆得胜声若洪钟,中气十足。
陆野推开门,身后是阮七七,不过被他一米八的个子挡住了。"
果然,刘红玲顺嘴道:“那当然……”
话还没说完,她便意识到了不对,这贱人竟敢给她挖坑,她气得朝阮七七扑了过去,呜哇大叫:“贱人,我打死你……”
“我可没你贱,没结婚就和男人睡觉,骨头比稻草还轻,不要脸!”
“你追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同何建军睡的,你跑慢点哈,小心肚子里的崽蹦出来!”
“别不信啊,我爹是赤脚医生,我号你的脉,至少两个月了,还没坐稳胎呢,你掉胎了可别赖我!”
阮七七跑得很轻松,还时不时刺几句,把刘红玲给气疯了,红着眼睛在后面追,今天她非要弄死这贱人不可!
何建军努力缩着脖子,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陆得胜的眼神像要杀人一般,死死盯着他,让他如芒在背,心惊肉跳。
“停下!”
陆得胜挡在刘红玲前面,怒喝了声。
刘红玲没刹住车,狠狠撞向他,又因为惯性,往后连退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唉哟……好痛……”
刘红玲惨叫了声,手捂住肚子,脸色惨白,看起来很痛苦。
阮七七忙叫道:“掉胎可不赖我,我都让她别追了,她非听不进!”
“阮姑娘,你少说几句!”
莫秋风眉头微皱,神情有点不满。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阮七七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脑子还转得快,脸皮也厚,玩刘红玲就像猫戏耗子一样。
“那我走了,对了,何建军和刘红玲算不算耍流氓?要是在我们阮家湾,绝对要抓起来游街,还要挂块写了‘破鞋’的牌子……”
阮七七根本没管陆得胜难看的脸色,顾自说着,何建军吓得瑟瑟发抖,忙辩解道:“我没耍流氓,是刘红玲主动的。”
“你一个大男人要是真不愿意,刘红玲还能强了你不成?何建军,你可真没担当,提了裤子不认账,真不要脸……幸亏我把你休了!”
阮七七冲他狠狠呸了口,毫不掩饰她的鄙夷。
“咯咯咯……”
是陆得胜咬后槽牙的声音,他快把牙咬碎了。
“王八犊子!”
陆得胜抡起臂膀,狠狠抽了过去,何建军被甩出去好几米,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疼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先送红玲去医院,别吵吵了!”
莫秋风出声,地上的刘红玲情况不太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得赶紧送医院才行。
陆得胜立刻看向陆野,还没等开口,陆野拽着阮七七往外走,“今天我休息!”
他才不要送刘红玲去医院,关他屁事,死了他才高兴呢!
“休息你来干什么?”"
“七七,以后我就是阮家人了!”
陆野像小媳妇一样,躲在阮七七身后,正大光明地煽风点火。
“乖,以后没人敢欺负你,我的人我护着!”
阮七七在揽着她腰的大手上轻轻拍了下。
两人的甜蜜互动,差点气死陆得胜,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了,到底是司令,虽然脑子不太聪明,但也没那么笨。
这两兔崽子成心气他,他不能中计。
“你去把菜种了!”
陆得胜让林曼云去种菜,他算看明白了,有林曼云在,这俩人还得发癫。
“老陆,她打我啊,我可是长辈!”
林曼云快气死了,她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就这么算了?
“长辈你大爷呢,我叫你婆婆,你敢应不?”
阮七七扬起了手,阴瘆瘆地看着她,这女人敢应,她就敢揍!
林曼云不敢应,她怕挨打!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找陆得胜撑腰。
但陆得胜也被闹得烦了,还觉得林曼云有点娇气,院子也就屁大点的地,种点菜能有多辛苦,怎么就矫情上了?
“曼云,去种菜!”
陆得胜沉下了声音,眼神不满。
林曼云心沉了沉,知道他生气了,只得硬生生咽下那口恶气,拿着种子出去种菜了。
“好好种啊,我会经常来检查的!”
阮七七的声音飘了过来。
林曼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嫁给陆得胜二十三年,她还是头一回受这么大的委屈,这阮七七就是个泼皮无赖,生冷不忌,软硬不吃,肯定是陆野故意找回来气她的。
教训完了林曼云,阮七七看向陆得胜,该收拾这渣爹了!
“阮七七,你和陆野的婚事我不同意,我家的事也和你没关系,请你自重自爱,别死皮赖脸地到我家!”
陆得胜说得很重,他还是第一次对个年轻姑娘,说这么重的话。
主要是他怕说得太轻,对阮七七这癫婆没效果。
他还是格局太小了,其实就算再重十倍,对阮七七依然没效果。
她向来不内耗自己,只创疯他人!
“我很自重自爱啊,和陆野处对象,都没不要脸地搞大肚子,我还是黄花闺女呢,我和陆野也没仗势欺人,抢人家功劳,这些话你应该对刘红玲说!”
阮七七翻了个极不屑的白眼,又说道:“如果何建军和刘红玲没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就去江城总军区告状,告你陆司令纵容子女仗势欺人,横行霸道,聚众银乱,你陆司令还包庇罪犯!”
“咯咯咯……”
是陆得胜咬牙切齿的声音,他额头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着,如果是在战场,他绝对会开枪!
这个黄毛丫头太没规矩了,还口无遮拦,他绝对不会同意这死丫头进陆家门的!
但他也知道,阮七七确实有那个胆子去总军区告状,何建军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自然会秉公处理何建军,用不着你个黄毛丫头提醒,陆野,把人带走!”
陆得胜眼神震慑,警告阮七七别太过分,否则他一个司令,想整治一个小丫头轻而易举!
“还有刘红玲和刘红波呢,你别避重就轻!”
阮七七提醒。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工作上的事用不着和你说,赶紧走!”
陆得胜下了逐客令。
阮七七也见好就收,她怕再癫下去,把这老头气死了。
“再见,我会再回来的!”
阮七七留下一句灰太粮的经典口头禅,拉着陆野走了,路过林曼云时,还说:“好好种,别忘了浇粪!”
林曼云咬紧了牙,没理她。
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满满当当的米柜上,还插着促销的牌牌,不过超市里空无一人,只除了她。
她家附近的这个超市挺大,而且她穿来时是四月底,超市五一要搞活动,仓库里补满了货,米面油生鲜,百货零食熟食等,应有尽有。
阮七七随手拿了盒蓝莓,边吃边逛,超市有两层楼,一楼米面油调料酒饮料家电,二楼生鲜熟食零食百货等。
超市里灯火通明,冰柜和冷库也在工作,负一楼的冷库和仓库里,都装满了货,而且空间恒温,这些食物不会变质,她一辈子都吃不完。
阮七七满意地逛完超市,手里的蓝莓吃完了,她又拿了盒草莓啃,还找了几套棉质内衣内裤,在空间里洗干净晾着,回头干了就能穿。
看到超市的玻璃大门,她心思一动,推了下,居然推开了。
外面是熟悉的街道,超市对面是她喜欢的茶盐月色奶茶店,还有烘焙店和米粉店,她最喜欢去米粉店嗦粉了。
阮七七走完了整条街道,越来越兴奋,阎君真够意思,居然把超市所在的整条街道都给她了。
超市,奶茶店,米粉店,快餐店,烘焙店,加油站,社区诊所,户外用品店……等等。
还有四家大药房。
阮七七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条街道会有四家药房,还都挨着,会有生意吗?
最让她惊喜的是,街道尽头还有一家超级大的仓储中心,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还有好几间冷库,储存了各种肉类和蔬菜水果。
这家仓库的储量是超市的十倍,意味着她在这个年代,就算啥都不干,都能衣食无忧了。
仓库对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长满了荒草,阮七七打算抽空把地锄了,种点啥,这么大的地空着太浪费了。
唉!
阮七七又叹了口气,她最不喜欢干活了,要是能找个帮手就好了。
突然,一道金光冲进她怀里,阮七七下意识搂住,是九颗闪着金光的丹药。
“还魂丹,只要心脉没断,就能起死回生,阮七七,本君答应你的事都已完成,好好生活吧!”
阎君严厉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着。
“我的金手指呢?”
阮七七大声问,阎君没理她。
她嘟了嘟嘴,喜滋滋地欣赏还魂丹,九颗丹药,等于她有九条命呢!
阎君真大方,好想谈!
隐在空中的阎君,吓得身体一颤,立刻一个瞬息就回了地府,还屏蔽了阮七七的所有信息,眼不见为净!
阮七七出了空间,九颗丹药藏在空间里,里面的东西她用意念就能取,还可以放进去,非常方便。
她打了个哈欠,去关窗准备睡觉,窗外有株高大的银杏树,刚发出了嫩绿的芽,这株树年纪应该不小了,有三层楼高,还有几节枝丫伸到了窗台边。
阮七七住在二楼,她房间的窗台上,就有一节银杏枝伸了过来,她疑惑了下,刚刚晾衣服时,好像没有银杏枝呢。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银杏枝,瞬间,她的大脑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醍醐灌顶,好像打开了上帝的窗,然后一个急促的声音钻了进来,说得特别快,还是正宗的潭州话。
“总算有人陪老子说话了,细妹子(小姑娘),你莫慌,老子不是坏人,老子就是想说说话,自从建国后,就没人陪老子说话了,老子快憋死了……”
听了几分钟,阮七七才确定,在她脑子里喋喋不休的家伙,就是窗外的那株银杏树。
她一点都不慌。
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前世她之所以去精神病院关着,就是因为她突然幻听了。
她和医生说,总是听到教室门口的梧桐树和樟树吵架,但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一串特别杂乱的音符,吵得她头特别痛,严重影响了她的学习。
医生最终诊断是精神病,还说她很严重,都出现幻听了。
于是,16岁的她喜提精神病院住院单,一住就是十年,每天都要吞一大把药,幻听并没消失,她的精神却越来越癫了。
不过随着年纪增长,她的演技也越来越高明,连医生都被她哄了,以为她真的康复,愉快地给她开了出院单。
爸妈在她住院后就生了二胎,还挣了不少家业,对她又心有歉疚,给了她足够一辈子躺平的财产,可惜她只享受了一个星期就噶了。
阮七七对前世没有什么留恋,唯一遗憾的,就是卡里没花完的钱。
不过她现在有空间,有够吃好几辈子的物资,还有九条命,不算亏!
她也明白过来,阎君给她的金手指,应该就是和植物沟通的能力了。
前世她其实并不是幻听,只是能力太低被反噬了,才会被医生当成精神病,现在银杏树的碎碎念她听得很清楚,除了闹腾外,没其他不适感。
“细妹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啵?”
银杏树念了半天,没得到阮七七的回应,忍不住问。
“听到了,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别总说扒灰和红杏出墙。”
阮七七可以和银杏树意念交流,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扒灰搞破鞋的香艳八卦,还都是已经作古的人,听得她乱七八糟的。
“老子想想啊……有了,你要金条不?”
“要!”
阮七七眼睛亮了。
“看到那株丑不拉叽的樟树了不,掘地下三尺,有罐金条,你快去挖,回来陪老子说话!”
银杏树伸出一节枝条,朝左侧前方的一株樟树指了指,催阮七七去挖金条。
此时天已经暗了,招待所后面是个巷子,那株樟树就在巷子里,阮七七在空间里找到锄头,抱着银杏树的枝条,像荡秋千一样,轻松地落了地。
樟树的树龄也不小了,但阮七七握了樟树半天,对方都没反应。
看来她这金手指分对象,不是所有植物都能沟通,以后慢慢摸索规律。
阮七七哼哧哼哧地挖了起来,有银杏树指点,挖得很顺利,很快就看到了一只封得严实的大肚陶罐,她拍掉了泥土,将沉甸甸的陶罐收进空间,再将挖的坑埋好,恢复原状。
再抱着银杏树的枝条,顺利回到房间,她又听话唠银杏树絮叨了一个小时,眼皮子都听得打架了。
“明天再和你说王老头和花寡妇的事啊,困觉(睡觉)去吧!”
银杏树心情特别好,憋了二十年的八卦,总算找到人倾诉了。
“哦!”
阮七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进空间打开陶罐,一道金光射了出来,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总共三十根,也就是937.5克黄金,将近一公斤。
她将三十根金条重新放进陶罐,存进了超市里,便出空间了。
折腾了一天,阮七七一觉睡到天亮,是被话唠银杏的敲窗声吵醒的。
“笃笃笃……”
敲得特别有节奏,还特别执着,阮七七装睡都装不了,只得起床洗漱,换上新内衣内裤,再从空间拿出香喷喷的荷叶饭,一边吃一边听银杏树说八卦。
足足说了一个半小时,阮七七都听困了,有人敲门,是招待所服务员。
“阮同志,有人找,他说他认识何建军!”
“知道了,一会儿下来!”
阮七七困意全无,来的肯定是刘红波这畜生!
“确实做饭了,做的都是莫家人爱吃的,困难时期口粮不足,优先让莫家人先吃,亲儿子饿得嗷嗷叫也不管,真是亲妈呐!”
阮七七声音很大,这袁慧兰到现在都没—点反省,用不着给这种女人留面子。
“七七你不懂,我妈这是舍儿救人,叫做高风亮节。”
陆野阴阳怪气的,声音也很大,全然不顾袁慧兰铁青的脸色。
七七说的对,是他们对不起他,凭啥他还得憋屈忍着?
该发癫就得发,气死这些没责任心,只管生不管养的大人!
袁慧兰气得身体都在颤抖,此时有几人走了过来,还和她打招呼,她更觉得没脸了,还得勉强笑着,和这些人寒暄。
“回家坐吧。”
莫秋风适时开口,他知道陆野怨妻子,但没想到怨气会这么深。
他也知道原因,慧兰对他的儿子过于关心了些,忽略了陆野,这事确实是慧兰做的不对,可陆野这孩子的脾气也太古怪了,过去了这么多年还记着仇,真是个左性。
阮七七拉着陆野走,莫秋风要面子,他肯定得给红包,不要白不要。
袁慧兰板着脸走在前面,回到家后,她气冲冲地坐下了,也不理人。
“不是叫我们回家吃饭的吗?敢情回来喝西北风?”
阮七七没坐,朝冷桌冷椅看了眼,说起了风凉话。
“习惯就好,我在莫家都喝半年西北风了!”
陆野嗤了声,特别配合。
“那你去开窗,咱们去窗边多喝点。”
阮七七拉着他就去窗边,作势要开窗。
“够了,你们闹够了没?”
袁慧兰忍不住了,在桌上用力拍了下,怒声呵斥。
“没闹啊,你们叫我们回家吃饭,我们回了,饭菜没有,连杯热茶都没有,我们不喝西北风,难道去喝马桶水?那个我们可喝不下,来之前你们也没说,你们家吃饭都喝马桶水,在我们乡下,只有狗狗才吃屎呢!”
阮七七情绪非常稳定,心平气和地和她讲道理。
“你……你骂我是狗?”
袁慧兰快气死了,好想抽阮七七耳光,但她的文化涵养不允许她打人,只能自个生闷气,肺都要气炸了。
莫秋风倒是老神在在,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大婶,我只是陈述事实,没说你是狗,陆野是你生的,骂你不就是骂我男人嘛,我可没这么蠢,亲疏里外还是分得清的,不像有些人,分不清亲疏里外,对亲儿子比后妈还狠,啧……真是旷古奇闻,禽兽不如啊!”
阮七七嘴皮子非常利索,语速虽然快,但口齿清楚,说得特别密,袁慧兰根本插不进,只能被动地听她骂人,气得要死还没法反驳。
莫秋风坐不住了,这姑娘牙尖嘴利,骂人不带脏字,他要是再不出声,恐怕妻子都要给气死了。
“慧兰,去给他们做饭吧。”
莫秋风—开口,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子轻松了,袁慧兰在他面前特别听话,让她往东不敢往西,乖乖去厨房了。
“大婶,你要是煮面呢,我和陆野—人五个蛋,要是做饭呢,我们也不挑,腊肉,香肠多来点。”阮七七大声提要求,—点都不见外。
“我记得小野爱吃腊肉,慧兰,多炒些。”
莫秋风笑得很温和,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阮七七知道,这都是表象而已,这老狐狸要是真是好人,怎么会对陆野在家里的遭遇视而不见?
“我还爱吃香肠,腊鱼,发饼,鸡蛋糕,麦乳精,有吗?”陆野冷笑道。
屋子里的人都变了脸色,除了陆野。
“你谁啊?有你说话的份?”
陆春草不认识阮七七,冲她发起了威,手指头差点戳到阮七七眼睛里了。
“手指别戳我眼睛!”
阮七七表情很平静,一板一眼道。
“戳你怎么了?瞧你年纪轻轻的,大人没教你说话?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陆春草一肚子火没处撒,全冲阮七七撒了,骂得特别难听。
陆得胜正要开口教训女儿,就看到阮七七出手如电,抓住了陆春草的右手食指,乌黑的眼睛闪过一丝冷意。
“住……”
陆得胜心里一凛,才刚出声,就被清脆的一声‘咔’给打断了。
“啊……”
陆春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她的右手食指被阮七七生生给掰断了,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着。
“和你说了,别戳我眼睛,听不懂人话吗?”
阮七七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娇娇软软的,可她做的事,却狠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从口袋拿出手帕,慢吞吞地擦着手,手指尖到手指缝,全都擦了一遍。
陆春草痛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陆野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笑容满面。
林曼云吓得捂住了嘴,可眼神却很兴奋,巴不得阮七七再狠一点,把陆春草十个手指都掰断了才好呢!
陆得胜愕然了几秒后,怒容满面,不满地瞪着阮七七,沉声道:“阮姑娘,你怎么能动手伤人?”
阮七七又擦了一遍手,这才将手帕塞进口袋,抬头看向陆得胜,好声好气地问:“陆春草有没有戳我眼睛?”
陆得胜噎了下,说道:“就算戳你眼睛了,你也不把下这么重的手吧?”
“那我该怎么做?等着陆春草把我眼睛戳瞎了,再奋起反抗?就连唐律都有规定,诸殴两相殴伤者,各随轻重,两论如律;后下手理直者,减二等。至死者,不减 ,现在可是新社会,总不能越来越退步吧?陆司令,得亏你没当法官,否则……哼……”
阮七七针锋相对地怼了过去,她敬重陆得胜对国家的贡献,但在处理家事上,她真的很不待见这老头,一个字都不想客气。
陆得胜两眼冒起了蚊香圈,他娘的,明知道他只读了一年私塾,没啥文化,还和他掉文,这死丫头说的糖驴是啥意思?
他下意识看向林曼云,媳妇比他文化高一些,或许听懂了吧?
林曼云微微摇头,她的文化也有限,当护士是因为当时人手太少,硬顶上去的。
“听不懂?你们一家三口加起来的文化,都还没一层楼高,主席说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们是压根没听啊!”
阮七七皱紧眉,老气横秋地教训。
陆得胜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他娘的,这死丫头抬出了语录,他还能说啥?
“这是古代的法律规定,意思是两人打架,先出手的人不占理,还手的人如果打伤了对方,也不应该受罚,听懂了不?”
阮七七用她的理解给解释了一遍,还贴心地用语录再补充。
“主席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提醒过陆春草,让她别戳我眼睛,她不仅不松手,还用污言秽语骂我,那我还手有什么错呢?我可是最听主席话的好贫农!”
阮七七还从包里拿出了一本语录,表示她有多废寝忘食地学习语录。
穿来之前,原身就和她详细说了这个年代的生存法则,语录就是生存法宝,不管干啥,背语录就战无不胜了!
偏偏她又过目不忘,每天她都要看一遍语录,基本上都能背下来。
她随时随地都能抛出一句语录,怼死陆得胜这老糊涂!
陆得胜脸色难看得能凶死牛头马面,他要收回以前对阮七七的看法,这姑娘压根就不是个善茬,和陆野这兔崽子一样,都属疯狗的,逮谁都要咬一口!
气昏头的陆得胜,都没想到阮七七怎么会和陆野突然回家,他已经被阮七七彻底打乱了思维,脑子乱七八糟的。
陆野乐得嘴直咧,他觉得他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就是带阮七七回家,老头子都给气糊了!
以前他掀桌子,砸东西,搞烂花园,都没能让老头子气成这样,阮七七比他厉害多了,这么癫的姑娘,他一定要娶回家!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说话?你折断我手指还有理了?爸,你可得为我作主,这小贱人连你都没放在眼里!”
十指连心,陆春草疼得说话声都降了八个调,力气也没了,否则她早亲手教训贱人了!
“七七是我要结婚的对象,你说她有没有资格?”
陆野冷哼了声,说出了让全家石破天惊的话。
陆春草惊得连手指都不疼了,惊愕地瞪着阮七七。
林曼云嘴张得能吞下一枚鹅蛋,随即她便窃喜了,这阮七七没大没小,还是个农村姑娘,陆野娶了她得不到一点助力,以后肯定争不过她儿子。
陆得胜差点滑下椅子,他脑子更乱了,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这几人的关系他都捋不清了。
“你再说一遍,你和她什么关系?”
陆得胜指着阮七七问。
“结婚对象啊,你耳背了?”
陆野白了眼,还说:“明天我就打结婚报告。”
“我不同意,你简直胡来!”
陆得胜怒吼,他绝对不会签字的。
陆野刚要反驳,但他没快过阮七七。
“你凭啥不同意?主席都说婚姻自由,我和陆野男未婚女未嫁,我是贫农,他是解放军,军民团结一家亲,我们结婚那叫天造地设珠联璧合,怎么就是胡来了?”
阮七七撸起袖子,大声质问。
她本来对处对象这事无可不可,但陆得胜这一句胡来,彻底挑起了她的反骨。
她95斤的身体,至少94.9斤反骨,敌人反对的,她偏要支持!
她就要和陆野处对象,气死这老糊涂!
“我爸的意思,像刘红玲那样,没结婚搞大肚子,才叫正经处对象!”陆野在旁边凉凉道。
“原来你家是这样的规矩啊,难怪刘红玲未婚先孕,刘红波当兔儿爷,痔疮都炸了,你们家的梁从上到下都歪了,迟早要完,陆野,不用你爹同意,你去我家当上门女婿,去不去?”
阮七七阴阳怪气地怼了一通,又看向陆野问。
“去,我最喜欢吃软饭了,以后我们生的崽都随你姓!”
陆野欣然答应,上不上门的不重要,他就想和阮七七搭伙过日子。
“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至少我家没偏心眼老头,也没笑面虎后妈,更没毒心肠大姐,你去我家过,日子绝对快活!”
阮七七说一句,就朝点到的人看一眼,嘲讽之意不要太明显。
偷偷欢喜的林曼云,脸色瞬间变了,咬牙切齿地看着阮七七,本来还以为来了个友军,结果这死丫头癫起来跟疯狗一样,敌我都不分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陆野一个死德性!
“陆野,你也太任性了,你是陆家人,怎么能去农村当上门女婿呢?”
林曼云茶里茶气的,这些年她就是这样挑拨父子关系的,效果非常好,俩父子差点成仇人,见面就吵架。
陆得胜牙齿咬得咯咯响,媳妇说的就是他要说的,他儿子怎么能去农村当上门女婿,要被人笑死!
“农村怎么了?主席说过,农民是最可靠的同盟军,怎么在你们看来,农民就丢人现眼了?你们这是喝水忘了挖井人,吃粮忘了种地人,你们就是忘了本的白眼狼!”
阮七七怒怼了过去,字字诛心,句句占理。
陆得胜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这死丫头句句不离语录,他娘的,他以前打小鬼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陆得胜脑子有点乱,他有点不太适应这么很乖巧的阮七七,心里也很不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这死丫头说发癫就发,—点预兆都没有。
此时的陆得胜还没反应过来,林曼云却面色大变,惊慌斥道:“谁避孕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啊,昨天我给你号了脉,你都吃十几年药了,我爹可是全公社最厉害的赤脚医生,我不会号错的。”
阮七七眨了眨眼,语气特别笃定。
其实她会号个鬼的脉,是陆家屋后的樟树说的,她本来想挖点林曼云的把柄,但陆家屋后的樟树年纪太小,知道的太少,她问了半天,才了解到林曼云经常吃药。
小樟树不知道吃的啥药,它只知道是林曼云每个月流血时会吃,—连吃二十来天,然后停了,再等下个月流血。
阮七七—听就知道是避孕药,而且林曼云现在都在吃,看来陆得胜是真老当益壮,六十几岁的老头了,那方面的需求还如此旺盛。
“你吃避孕药?”
陆得胜终于反应过来了,疑惑看向妻子。
他—直都想再生几个孩子,但林曼云说他年纪大了,精子不行,生不出来了。
而且林曼云—直以来,都表现出很想再生的意思,所以这些年他—直都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的缘故,才让妻子没能完成心愿。
可现在居然告诉他,妻子生不出来孩子,是因为—直在避孕?
那她为什么要说他身体不好?
还要表现出那么想生孩子的意愿?
陆得胜脑子—时间盘不过来了,林曼云给他的印象,—直都是胆小贤惠善解人意的,现在这种印象被打翻了,他仿佛意识到,妻子其实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没有,老陆,你怎么不信我?”
林曼云表现得特别委屈,眼睛都红了,陆得胜又心软了,觉得阮七七—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真会号脉,或许真号错了吧?
陆野—眼就看穿了林曼云的心虚,他这些年和这女人斗智斗勇,对她了如指掌。
他悄无声息地潜进老头子的卧室,从床头柜抽屉的最里面,果然找到了—盒白色药丸,写的是洋文,而且药吃了—半。
“这是什么药?”
陆野拿着这盒药出来了,他只认识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看不懂专业药名,但他猜肯定是避孕药。
阮七七其实能看懂,但原身不懂英文,她懒得找借口圆,便说:“拿去医院问—问就知道了。”
林曼云脸色刷地变白了,脑子—片空白,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主动认错道:“老陆,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可我真的太害怕了,生解放和援朝时,我差点命都没了,我……我不想死,就……就偷偷吃药了,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
她很清楚,陆得胜最恨欺骗和背叛,如果让他去医院查出来,肯定很难原谅她,还不如她主动认错,再好好哄哄,她有把握能哄好陆得胜。
陆得胜面寒如冰,心里也冷得像冰—样,他不是气林曼云不生孩子,而是气她欺骗自己。
和他好好说,他也不会强迫生孩子,可林曼云表面上答应她,背地里却偷偷吃药,还把责任推在他身上,害他这些年都在自责。
这种行为是他最恨的两面三刀,偏偏做出这种事的,是他最信任的枕边人,陆得胜心里很难受,他突然觉得林曼云变得很陌生,更不知道这女人瞒了他多少事。
阮七七指着手里的苹果,表情非常郑重。
李婶都迷茫了,难道她从别人家找到的这颗苹果,真是从沪城飞回来的?
真的叫球球?
娄元飞郑重其事地接过苹果,亲昵地放在脸上,呢喃道:“球球乖,我会学会沪城话,照顾好你的。”
然后他又问阮七七,“球球还说什么了?”
“球球让你不要急,慢慢学。”阮七七笑道。
“嗯,七七可以教我沪城话吗?”
娄元飞不好意思地问,他想快点学会沪城话,不能让球球等太久。
“明天我要回老家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如果你等得及的话,我愿意教。”
阮七七对娄元飞印象很好,她就喜欢深井冰,前世打交道可太多了,是她的拿手绝活。
“满崽,你先和隔壁肖家的吴婶婶学,她是沪城人。”
李婶松了口气,把这祖宗哄住了就好,她朝阮七七看了眼,准备回去和老首长说说,这姑娘可真厉害,轻轻松松就把满崽哄好了。
“好,七七,耶耶再见!”
平静下来的娄元飞特别好哄,他乖巧地挥了挥手,抱着球球和李婶回家。
“再见!”
阮七七和陆野笑着挥手。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陆野骑车送她回招待所,路上还说了娄元飞的情况。
“满崽五岁时,和他母亲—起被捕,在监狱里关了两年,那些人对满崽也用了刑,他的精神出了问题。”
阮七七立刻想到了个课文里的—个小孩,叫小萝卜头,在监狱出生,在监狱成长,是个特别聪明机灵的孩子,可是在解放前被敌人残忍杀害了。
而满崽虽然活着,可他却永远不能像正常人—样生活了。
先辈们为了新华夏,牺牲了太多太多。
陆野将阮七七送到了招待所,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亲了好久,嘴都亲肿了。
“不亲了,嘴都肿了。”
阮七七推开他,此时的她眼神迷离,眉梢妩媚,面泛桃花,看得陆野心衿荡漾,情不自禁地又亲了下去。
“反正都肿了,再亲下。”
阮七七只纠结了—秒,便很配合地亲了起来。
陆野说的对,都已经肿了,还有啥好纠结的,亲到地老天荒呗!
两人又亲了十来分钟,眼看就要烈火烧身了,这才停下。
“明早我回老家,等我电话通知你再回来,多带些礼物啊!”阮七七吩咐。
“明天我开车送你回去吧,顺便在你们村里转转。”
陆野迫不及待想宣告他上门女婿的主权了,反正最近他没啥任务,有的是时间。
至于副营长这职务,有他没他都—样,他只是挂个职务而已。
实际上就连陆得胜都没权指挥他,他属于特别行动组,由京城那边直接领导,之所以还待在部队,也只是为了方便工作罢了。
“不用,我打电话给你再来,别影响我办大事。”
阮七七拒绝了,她这趟回去,是要收拾极品的, 家暴原身大姐的—家子,想吃绝户的叔叔—家,还有何建军—家,以及村里几个前世造黄谣,逼死原身的杂碎,通通都要解决了。
陆野要是提前回去,那些人忌惮他的身份,肯定不敢露出吃人的嘴脸,还会上赶着巴结她,这样她还怎么收拾?
师出得有名,就算她是癫婆,也得有个由头发癫。
所以,她得先把这些畜生解决了,再叫陆野回来认门。
“要我帮忙不?”
陆野不太放心,虽然他家七七绝顶聪明,可毕竟只是个姑娘,力气有限,万—受欺负了咋办?
“你这大姐还挺宝贝女儿的嘛。”
阮七七突然觉得陆春草有一点点可爱了,至少不重男轻女嘛。
“她只能选刘红波,刘红玲刚做完手术,要是被带走命都保不住,刘红波刚被带走,她就给老头子打电话了,哭哭啼啼让老头子去救人。”
“你爹这回救不了,刘红玲耍流氓证据确凿,而且石荆红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癫,他得找个人出气。”
阮七七语气笃定,那么多宝贝丢了,还有那个能要石荆红命的小本本,他肯定要癫。
而且她还打算去慰问一下石晓军,前世害原身这王八蛋也有份。
先让石荆红和陆得胜斗一斗,等两败俱伤后,她再放出小本本,整死石荆红。
陆野并没追问,既然阮七七这样说,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没必要问。
而且他怀疑,石荆红去医院抓刘红玲,说不定和七七有关系。
“我给你在酒厂找了个临时工,办公室当文员,三个月后转正,等我们结婚后,你就去上班。”
陆野又说了个好消息,虽然他给阮家上门,但不可能真去农村生活,更不可能和媳妇两地分居,所以这些天都在给阮七七找工作。
“河西那个酒厂?”阮七七问。
河西那边有个酒厂,很有名气,因为酿酒的水,来自一口古井,水质极好,酿出来的酒是上品,在唐代就非常有名气了。
杜甫有诗云:夜醉长沙酒,晓行湘水春。
长沙酒指的就是这口井的井水酿的酒,口感醇厚,类似茅台,是潭州城的名酒,据说主席他老人家就非常爱喝,曾经还上过国宴呢。
“对,老头子有个部下转业去了酒厂,现在是副厂长,陆春草两口子也在酒厂上班,她管粮库,她男人在保卫科。”
陆野并没隐瞒他找的是老头子的关系,他是这么想的,老头子有这么多扯后腿的,啥时候倒台都不一定,所以他得充分压榨老头子的价值,不能便宜其他人。
“酒厂不错,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在大院门口集合,明天我就要走了,去和你爹和后妈告个别。”阮七七笑眯眯道。
“你不回招待所了?”
“还有点事要办。”
时间挺紧迫,她得抓紧时间。
“你现在在哪?”
陆野直觉她要办的事,不是啥好事,身体里的血一下子沸腾了。
“女人的事你少管,七点见!”
阮七七咣地挂了电话,她更喜欢单独行动,不喜欢带人,哪怕陆野都不行,她嫌麻烦。
电话另一头的陆野眨了下眼,兴致更浓了,越不和他说,他越想跟着去。
不说他也有办法知道。
陆野狡黠地笑了笑,兵也不练了,直接去找营长,“我有点事出去趟,剩下的交给你了。”
“你又去干啥?这个星期我都帮你练三回了。”
营长不乐意了,媳妇今天包饺子,他想早点回家吃饺子。
“啥叫你帮我?本来就是你的活,你是正营长,我是副营长,当初我来当副营长时,老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没时间练兵,你也答应了,最近我正好有空,就好心好意帮你带一下,咋成我的活了?你说,到底是谁的活?”
陆野瞪了他一眼,嘴皮子贼溜,一通洗脑下来,营长都被他说懵了,脑子也盘不开了,懵懵道:“我……我的?”
“当然是你的,李明同志,可不能有懒惰思想啊,主席说过,我们要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李明同志,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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