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缦谈祈深的其他类型小说《追妻:分手吧,我不哄你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繁缕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颜缦抬头,朝他撒娇,“你都没回来我怎么睡的着。”“江总怎么样了?””没事。”谈祈深不想多提江临津,朝颜缦道,“去休息。”他担心颜缦的身体,昨天还在医院输液,今晚又熬夜总归对身体不好。颜缦双眸亮晶晶的,朝他张开手,嗓音娇软,“抱我。”“你自己……”不会走吗?谈祈深说出前三个字后顿住,后面几个字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江临津和贺承的话在脑海中回映。下一秒,谈祈深张开手,打横抱起她,这一举动把颜缦吓了一跳。她本来就是口嗨一下,没指望谈祈深能真的抱她,毕竟之前朝谈祈深撒娇,他就当作没有听见一样。颜缦赶紧搂住他的脖颈。内心腹诽道,什么情况?谈祈深一步一步走的很稳,门口玄关距离主卧还有段距离,甚至还要上几个台阶。颜缦模特出身,身材匀称,自然是不胖的,...
《追妻:分手吧,我不哄你了 全集》精彩片段
颜缦抬头,朝他撒娇,“你都没回来我怎么睡的着。”
“江总怎么样了?”
”没事。”谈祈深不想多提江临津,朝颜缦道,“去休息。”
他担心颜缦的身体,昨天还在医院输液,今晚又熬夜总归对身体不好。
颜缦双眸亮晶晶的,朝他张开手,嗓音娇软,“抱我。”
“你自己……”
不会走吗?
谈祈深说出前三个字后顿住,后面几个字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江临津和贺承的话在脑海中回映。
下一秒,谈祈深张开手,打横抱起她,这一举动把颜缦吓了一跳。
她本来就是口嗨一下,没指望谈祈深能真的抱她,毕竟之前朝谈祈深撒娇,他就当作没有听见一样。
颜缦赶紧搂住他的脖颈。
内心腹诽道,什么情况?
谈祈深一步一步走的很稳,门口玄关距离主卧还有段距离,甚至还要上几个台阶。
颜缦模特出身,身材匀称,自然是不胖的,可体重也将近一百斤,这段路少说也有一百米,但谈祈深轻轻松松的把人抱上了楼,呼吸自然平稳,一下也不喘。
颜缦不对他的体力产生质疑,毕竟他的实力,她是亲身体验过的。
谈祈深轻手轻脚的把颜缦放在了床上,帮她拉上被子,“你先睡,我去洗澡。”
刚要走,颜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要,我害怕。”
谈祈深的头又转过来,见她的表情很可怜,他的步子突然就移不动了。
一千平左右的大平层,刚刚只有颜缦一个人在,的确是有些恐怖。
“是我考虑不周。”
谈祈深有些懊恼,今晚应该留下几个佣人陪陪她,直到他回来。
“你睡着后我再去洗。”
话落,谈祈深躺在另一边床上,将灯调至适合睡眠的最暗模式。
“……”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要是以前,谈祈深一定会不耐烦的留下一句,事怎么这么多,然后头也不回的丢下她。
但今天——
颜缦感受着旁边人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被他揽在胸膛前,独属于谈祈深冷松木的清冽气息充盈着。
“谈……谈祈深。”颜缦没忍住叫了叫他的名字。
“嗯?”谈祈深鼻尖紧贴在她的颈窝,颜缦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上温热的呼气。
痒痒的。
“…没事。”颜缦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夜幕黑沉,只余一点微弱的月光穿透纱帘落进来。
谈祈深并未阖眼,颜缦也是。
他的脑海中来回反复的响起刚才江临津和贺承的几句话。
颜缦则在思考谈祈深反常的原因,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变了。
心里隐隐有点愧疚在作祟。
她宁愿谈祈深对她不冷不淡,起码这样她可以继续骗下去。
颜缦微微抬头,蓦地与他漆黑深邃的眸光相撞。
谈祈深的目光直白而幽深,像是要穿透她的眼看懂她的心,颜缦下意识低下了头,可在下一秒又被人提着下巴抬了起来。
他温热的指腹碾了碾她的唇瓣,视线再度相撞的那一秒,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颜缦下意识的回应他,手掌贴在他的肩上,他有技夺走她的呼吸。
她像是软成了一滩水,收也收不起来。
直到快要擦枪走火的那一瞬,她突然睁开眼,向后退了一寸,枕在谈祈深的肩头,气息不稳的说了一句,“不行。”
医生嘱咐过,这几天z不了。
谈祈深沉沉一笑,掌心在颜缦滑嫩的后背上轻抚,声线沙哑,“没打算动你。”
颜缦覆在她肩颈轻笑,倏地听见耳廓传来男人低沉声音,“颜缦,我对你不好吗?”
合作的主意在一年前就有,只是出于各方面考量,合作案迟迟没有定下,但前不久谈家和方家旗下的公司达成了共识,共同促成了一个大项目,合作的进度加快推进,现在只差双方总裁见面签字了。
总裁办公室内将近三百平,十分宽敞,方赫旬一套白色西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他坐在沙发上,手上正在发着消息。
方赫旬:晚上把时间空出来,约个饭。
那边像是忙,过了一会才回。
[你来北京了???]
方赫旬:嗯。
[来的不凑巧,我只能陪你吃个晚饭,明天就要进组了。]
方赫旬眉头轻皱,没看懂她什么意思,不是模特吗?怎么还要进组。
方赫旬:进组?
[去拍电影,别告诉妈妈,我要给她个惊喜。]
方赫旬低笑,对她无奈,现在只求他妹妹天天开心就好,她想做什么全家全力支持。
他刚想发消息再嘱咐几句,就听见不远处门被推开的声响。
方赫旬抬头,放下了手机,有礼的站起身,看向门口。
谈祈深迈开步子走过来,步伐稳重而内敛,正如他周身矜贵凌冽的气场,他的步子停在方赫旬一米外,主动伸出手,“方总,久仰。”
“谈总,久……”
待看清面前人的脸庞后,方赫旬的笑容微微僵滞,脸色稍有几秒的反常,但多年的贵族礼仪和教养告诉他要稳住。
方赫旬压下心中无数个疑问,如常的朝谈祈深点头,与他握了握手,“久仰大名。”
语气虽然随意,但他此刻背脊已经有了潮意。
他没看错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这要是让他妹妹看见还得了?
谈祈深一直不接商业采访,不会出现在商业杂志的封面上,也不喜欢出现在各类社交媒体上,有专门的公关部为他清除在网上无意拍摄到的照片或视频,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对于外界来说他的样貌也是个迷。
“方总,请坐。”
谈祈深也坐在一侧沙发上,双腿交叠,让身后的闻波将合作案和合同一起交给方赫旬,“这是‘森雅’与‘森莱’的合作案,方总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方赫旬的目光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脸上,感觉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谈祈深手肘抵在扶手上,修长十指随意的交叉,等了几秒方赫旬没有回应,他掀起眼看向他,又提醒了一句,“方总?”
被谈祈深叫了一声,方赫旬这才回过神,他移开目光,吩咐着身后的助理,“……好,陈忻,把合同给谈总。”
合同一式两份,双方都是甲方。
等两人仔细看过合同签过字后,谈氏与方氏的合作正式达成。
两人再一次握手,谈祈深主动提起,“前些天‘森莱’做了珠宝和方氏服装的初次融合,准备投入在各大时装秀和晚宴会场,方总的婚礼我没有赶上,不如一会儿挑选一些珠宝,我转赠于尊夫人,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谈祈深的话周密,几乎让人挑不出错处。
看见谈祈深之前,方赫旬想推脱掉晚上的各种事宜,将晚饭时间留给妹妹,可在看见谈祈深的长相之后,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那就麻烦您了,下次我做东,谈总也不能拒绝。”方赫旬点头接受。
谈祈深颔首,“闻波,通知罗熙,让她带着人过来。”
——
“大老板的私人秀展?”
楚艺灵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见这条消息瞬间弹了起来,可又迫于身体压力又躺了回去。
谈祈深抬了下眼帘,反问回去,“你说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得到了心照不宣的答案。
很明显,他的意思是主卧。
颜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打趣道,“那你可得忍住了。”
“在你眼里我是禽兽?”
谈祈深低嗤一声,他敛眸,指腹慢慢摩挲尾指上的银戒,语气不温不淡。
颜缦支着手臂撑着脸颊,小声道,“你最好不是。”
谈祈深听出来了她声音里的不信任,但他就当没有听见,拉着颜缦的手腕,带她往里面走,“去主卧看看。”
谈祈深的主卧风格也和他个人一样,黑白灰三个色彩搭配,连其他一些冷色系的颜色都少的可怜,可能唯一有温度的地方就是墙上贴的这幅画了。
用油画绘制而成的水蓝色图画,上面的人物就是谈祈深自己,线条个性且自由,极具艺术感,是颜缦一年前送给谈祈深的生日礼物。
她大学时期学的艺术设计,对绘画这方面颇有研究。
颜缦看着墙上的画惊讶,“你竟然挂在这了。”
她以为这幅画最好的归宿是留在储藏室里吃灰。
却没想到谈祈深把它挂在了主卧的墙上,在床上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谈祈深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凝住,面色不太自然。
他已经习惯了这幅画的存在,从颜缦送他的第二天起,他就让人悬挂在了主卧里,时间久了,一时没想起这层关系。
早知道就先让人把这幅画取下来了。
“南叔挂的。”
谈祈深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哦。”
颜缦点点头,她没怀疑,毕竟南叔是谈祈深的生活管家,一切事务都是由他操办的。
以谈祈深对她的在乎程度,他能记住这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今年送你什么好呢?”
她看着这幅画作思考。
谈祈深的生日在除夕当天,距离他二十六岁生日还有三个月。
颜缦心想,今年还能送他最后一份礼物。
她揽着谈祈深的手臂,晃了晃,“你想要什么?”
谈祈深眉眼淡漠,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随便。”
“不能随便啊,你的生日礼物,我必须要好好想想。”
颜缦不赞同他的话,连忙反驳说道。
谈祈深没有说话,面色如往常一样平静,可无人看见他眼底的浅薄笑意。
颜缦果然还是最爱他。
贺承的电话在此时打过来。
谈祈深拿出手机,看见来电人后,神色有些不耐的接通,“什么事?”
“快来‘芦园’一趟,这狗又开始了。”贺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
不用说名字,谈祈深也知道贺承说的人是谁。
“他又看见前女友了?”
“比这还严重,他昨天偷偷去了人家家里,结果被打的鼻青脸肿回来了,没一块好地方。”
“没报警?”谈祈深漫不经心问。
贺承嗤笑,“还报警呢,他没求着让人再打一顿就不错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快来‘芦园’。”
谈祈深看了看身边的颜缦,温香软玉在侧,哪有心思理江临津的事。
“不去。”
贺承重重叹了口气,“就算我求你。”
贺承的声音很大,即使谈祈深没开扩音器,颜缦也大概听懂了。
“你去吧。”颜缦建议说道,“可能江总真有什么事呢?”
谈祈深抬眼看着颜缦,见她神情认真,心里又有些不爽了,故意问道,“不怕有其他女人在?”
颜缦被他这么一提醒,那天晚上在‘芦园’看见的一群莺莺燕燕围在谈祈深身边的那个画面又想了起来。
颜缦没什么意见,“可以,在哪见?”
“喏,芦园,你熟悉的地方。”
罗熙把一张黑色鎏金卡交到颜缦手中,上面印着‘芦园’的标志,写的是包厢所在地点。
颜缦听出她语气里的揶揄,无奈的勾起了唇,从前去‘芦园’都是哄谈祈深回家,这还是头一次因为自己的事去。
只是‘芦园’是谈祈深的私人会所,不轻易招待人,胡导是怎么约上的。
“对了,忘记告诉你,胡导和谈总的妈妈是好友。”罗熙朝她眨眨眼,“你还没见过谈总妈妈吧?”
颜缦摇头。
怎么可能见过。
她就没打算见。
“万阿姨是越剧演员,胡导之前算是她的老师,后来胡导转业做了导演。”
“一会儿你表现好点,胡导本来就很喜欢你,不用紧张。”罗熙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说胡导了,就算是万阿姨在场,也一定会欣赏你。”
颜缦微笑,内心腹诽。
欣赏她什么?
欣赏她把他儿子骗到手了吗?
“等会——谈祈深他妈妈也在吗?”
颜缦突然高度警惕。
“不在呀,我说假设,这么紧张做什么。”
“哦,那就好。”
颜缦松了口气。
实在是没什么和他妈妈见面的必要。
罗熙以为她害羞,打趣说道,“丑媳妇还得见公……”
颜缦不想听到这句话,急忙找理由打断了她的话。
“你想要的包包,不用转钱了,当我送你的。”
她把一款小巧精致的包放在罗熙手上。
果然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嘴。
“天呐——亲爱的,你怎么买到的?我找了二十几个代购都没买到这款!”
罗熙目光直接被手上的物件吸引住了,她简直想尖叫。
新品限量款,全世界仅售九十九个,直接buff加满。
像罗熙这种时尚界顶尖人物,地位和人脉都是顶级的,她都没有买到,那颜缦是怎么买到的?
“运气好罢了。”颜缦语气淡淡,“我去准备晚上见面,先走了。”
罗熙笑呵呵的点头,像送贵宾一样的送她出了办公室,“有时间请你吃大餐。”
颜缦点头,戴上了墨镜,转身出了公司。
——
晚上七点。
冬日的北京已然进入黑夜。
颜缦在去‘芦园’的车上,给谈祈发着消息。
颜缦:今晚有个饭局,回去可能要晚一些。
发完这句话后,颜缦熟练的阖上手机。
没有半个小时以上谈祈深是不会回复的。
“缦姐,这是胡导所有的作品,发给您了。”
颜缦让沈婕找到这些年里胡苏泠所有导过的电影,虽然她妈妈是胡导的粉丝,但她自己电影看的不多,胡苏泠导演的作品只看过两部。
罗熙给的剧本她看了,说没兴趣是假的。
既是国际大导演的片子,又是像为她量身定做的剧本。
既然阴差阳错成了模特,何不继续错下去,所有的挑战她都想试试。
“好,谢谢。”
她随手点了一部观看。
看完三分之一后,车子停在‘芦园’四合院门前。
大堂经理时刻在门前等待,因为能来这里的都是贵宾。
经理拉开车门,见到是颜缦后愣了一下,“颜小姐……”
颜缦下了车,穿了一件黑色及膝呢子大衣,穿着高跟鞋后差不多和经理一般高,她将手上邀请函递给经理。
经理看清包厢所在号码数,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连忙尊敬给颜缦带着路,“您请。”
他将颜缦带去了A区二楼贵宾厅,好像在避着什么一样,专门带着她坐了最远的电梯上去。
颜缦虽然疑惑为什么绕路,明明近处就有几架电梯,但她看破不说破,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您请进,胡导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颜缦惊讶,她已经快提前一个小时来了,怎么胡导来的这么早。
看出颜缦的几分局促,经理还解释了一番,“因为胡导今天下午在这里有个局,所以就没离开,直接在这里等您了。”
颜缦了然,不安散去几分,朝经理道了谢。
她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一声请进后推开了门。
包厢是酒店总统套房的设计,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把卧室的床换成了餐桌。
颜缦穿过玄关,抬眼,看见眼前这一幕有些意外。
餐桌前坐着两位中年女性,一位留着飒爽短发,颜缦认出来了是胡苏泠导演。
还有另外一位,气质华贵优雅,乌黑浓密的长发被盘在脑后,一身浅紫色的新中式穿搭,胸口垂落一串质地上乘的翡翠珠玉项链。
看这一身装扮,就知道这人绝不是普通大族而已,浑身上下透着一副养尊处优却又松弛淡雅的富贵。
这位贵妇同样也在抬眼打量着颜缦。
颜缦看向胡苏泠,“胡导您好,我是颜缦。”
她的语气里带着敬意,朝着两人点头。
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诧异,她们还以为是工作人员敲门。
“颜小姐?您怎么来的这么早。”
地位高的人也没什么架子,胡苏泠起身迎接她。
颜缦看眼前情况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这位应该是胡导下午宴请的宾客,现在看样子是还没散局。
“怕一会儿晚高峰,所以来早了。”
颜缦略带歉意说道。
胡苏泠眉眼里带着几抹赞赏,这样说既不会让她们两人尴尬,还不过于表现自己。
“这位是万姮,越剧演员。”
胡苏泠虽然没说万姮的社会背景,但一提到这个姓,还有今天下午罗熙对她的介绍,颜缦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位是谁。
颜缦拿着包包的手指微僵,笑容好像也凝住了。
谈祈深的妈妈。
世界真的好小。
万姮眉眼温柔,但不知怎么,颜缦觉得她越看越像打量。
不会真的认出自己来了吧?
凭谈祈深的家庭查他一个女朋友也不是什么难事。
颜缦心里打着鼓,却在下一秒看到万姮起了身,朝自己颔了颔首。
说话语调也平易近人,几乎无人能想象到这位是北京谈家的当家主母。
“不好意思啊颜小姐,是我聊忘了时间,你们谈事吧。”
她们的局其实早就散了,只是老友好久不见,万姮就多坐了会儿,她本想过会就离开的,没想到颜缦来的比她们想象中还要早。
颜缦连忙道,“没关系的万女士,是我来的太早了。”
万姮笑了笑,下意识说,“快坐吧。”
颜缦一愣,反应两秒后坐下,“…谢谢。”
万姮走了出去,包厢里就剩下颜缦和胡导两人。
胡苏泠淡笑,“你别介意,这个会所是她家开的,所以她比我更像这个包厢的主人。”
颜缦没说什么,只是一笑而过。
她自然是知道这里是她儿子——谈祈深的产业,她曾经来这里请人无数次。
万姮走后,颜缦的心终于活络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谈祈深敛眸,也端起一杯热茶,茶沿轻碰着茶水顶端,不紧不慢的说,“以后会有机会让您见到。”
万姮听懂了他儿子的潜台词。
以后可以见。
但是今天不能。
*
绒布高精密的窗帘透不过一点光亮,卧室内依旧如同置于夜色,颜缦徐徐睁开眼,后知后觉的回想起现在她在谈祈深的家里。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另一侧床,果不其然又是空的。
颜缦下床走出卧室,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了谈祈深与他妈妈的对话。
前日晚上在包厢里认出万姮,与她说了几句话,她的声音颜缦还是能听出来的。
——你女朋友呢?
——以后会有机会让您见到。
颜缦下楼的脚步瞬间收回去,面上露出几分不可思议。
听谈祈深这话的意思是想带她去见他的家里人。
但他不是打算协议结束就分手的吗,就几个月了还有什么见家长的必要。
楼下的说话声又传上来,只听万姮叹了口气,“随你吧。”
话落,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了一丝严厉,“不过谈家的少夫人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我可以容忍你现在找什么模特明星做女朋友,但不代表着我同意她可以进谈家的门。”
万姮之前也算半个踏入娱乐圈的人,知道里面的水深不见底,鱼龙混杂,她见过太多人被权势利益迷了心、失了智,她不知道谈祈深的女朋友是什么性格和三观,不可能冒着险顺着谈祈深的心,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且谈家世代清流,上一辈就是从政背景,对家庭背景的审查尤为谨慎严格,门当户对先暂且放在一边,人品是最重要的。
颜缦站在二楼,扶着栏杆,躲着身体没露出来,万姮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进了她的耳朵里。
可她完全没放在心上,不管谈家少夫人是什么要求,毕竟谈家最终的少夫人也不会是她。
她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谈祈深带她见家长前分手!
替身就是替身。
她再怎么骗自己都没用。
颜缦没在谈祈深的家里长住,第二天就回了自己家,正好表演培训班开课,她白日里就去进修学习,偶尔晚上会去与谈祈深见个面,但也仅限在柏悦酒店。
谈祈深的私人住所,她想她不会再去第二次了。
*
谈氏集团。
CBD大厦高楼林立,几朵浮云游弋映在镜面上。
谈祈深刚刚结束历时三个小时的董事会议,闻波跟在他的身后,汇报接下来的工作进展,“谈总,方氏科技的方总现在在您的办公室里。”
谈祈深身着法兰绒深灰色西装,黑色西裤熨烫笔直,他摘下刚才开会时戴的防蓝光眼镜,随手递给闻波,掀起眼问了他一句,“方晟年还是方赫旬?”
方晟年,方氏集团的掌权人,年逾五十。
方赫旬,方晟年的大儿子,方氏集团的继承人,如今方家的企业大多都交给他来打理。
闻波恭敬回答,“来的是小方总。”
方氏科技总部在江南地区,是长三角地区附近最有实力的上市公司。
方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服装产业发家,现在依然在国内乃至世界服装领域占有领先地位。
而谈氏集团旗下的‘森雅’公司专门做的是珠宝生意,如果能和方氏集团合作,捆绑共同体,双方的利益都将实现最大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