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今日将军夫人的马车是肃亲王世子安排的,将军夫人身边还有肃亲王府的护卫!
嗅觉敏感的人立刻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各种版本的猜测陆续出台,京都里,沉寂了一年多的大将军府,几乎在一夜之间,回到了京都上流社会的茶余饭后。
肃亲王府为了避嫌,派总管立刻报了京兆府、大理寺和护城军,有肃亲王府 出面,几个衙门都不敢怠慢,一个时辰后,京都内外各城门处多了许多的官差和巡军,出城人员一个个验查路引文书,出城车辆则逐辆严密**后,才能离开。
因此事涉及大将军府,京兆府和大理寺商议后,进宫禀报。
当天夜里,尚书府揽月阁,下人们都被屏退,苏瑶玉跪在内室,一个身穿**的妇人一巴掌打过去,苏瑶玉被打的口鼻喷血。
那妇人声音沙哑粗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沙子摩擦在瓷器上:“擅动杀手,你哪来的胆子?”
苏瑶玉悲愤控诉:“那**在郡主宴会上辱我,我岂能白白受辱?”
“啪!”又一个耳光,苏瑶玉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那妇人:“下次再擅动杀手,自断一肢!”
苏瑶玉趴在地上不敢说话,双手死死抓紧地上铺着的厚毯子 。
那妇人带上帷帽,离开揽月阁内室。
苏陌是第二天才苏醒的,云嬷嬷和春熙双眼通红的守在她的床头,阿圆坐在外间用小炉子在熬药。
“夫人,喝药吧?”
云嬷嬷端着药碗,这是苏陌被三月背回将军府后,方岩过来把脉,给夫人开的药。
云嬷嬷有些不满:“府里白管事说,那个小方大夫开的药就好,不用惊动国公府的府医和外面的大夫,可 冬日落水,对妇人身子伤害极大,怎么能不请个太医来看看?”
她在尚书府待了几十年,尚书府主子们身子不适,大多是请太医的,尚书府是正三品,大将军是正二品,尚书府能请太医,夫人怎么就请不得太医了?
苏陌接过药碗,哆嗦着喝了药,接过春熙递来的蜜饯,含了一会儿,才劝云嬷嬷:“不过是落水,不用惊动太多人,不用计较这些。”
据原身记忆里对大周朝官员职阶的了解,大周朝武职向来比同等级文官低一阶 ,大将军的二品武职和尚书府是三品文职,在朝堂上其实算是平级,不过请太医这事,和职阶关系不大,苏尚书是太后的堂侄,算得上是苏家最能干的人,苏家把太医当做府医用,确实是有特殊的依仗。
将军府大将军已经昏迷一年多,和宫里人几乎毫无往来,除了宫里隔一段时间派太医来跟踪大将军的病情,其他时间,大将军府巴不得和宫里撇清关系,主动开口请太医,一来大将军府根本就不愿意,二来,便是请了人家也未必来,没的去 自不量力的讨人嫌。
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方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大夫。
苏陌自己也觉得,那位小方大夫,应该是高手,能贴身伺候大将军的大夫,水平定然不低,落水受寒而已,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吩咐内室又加了个火盆,然后把窗口半开透气,苏陌钻进帐子里,盖着厚厚的被子,沉沉睡去。
睡梦中,苏陌似乎又感受到了护城河水的寒冷,也再次感受到 自己浑身的冰冷,是快要僵硬的冰冷,**,难道自己要冻死在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