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若离东溟子煜的其他类型小说《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上官若离东溟子煜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此木为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五年了?”老头不敢相信的愣了片刻,随即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老子被囚禁在这里竟然有十五年了?”上官若离心中一惊,十五年了?按照她的追剧经验,接下来的狗血剧情是不是这老头儿其实是原主的生父?“你是上官若离的亲爹?”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咳咳咳!”老头儿差点儿被自己唾液呛死,“老子是她娘的亲爹肖飞!”呃!这话有歧义,“他娘的”到底是指的肖云萝还是在骂人?不管怎么说这个肖飞是被肖云箐关在这里的,上官若离往前走了一步,道:“想不想离开这里?”“想!”肖飞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上官若离白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能有什么?”说着走近他,却发现他手上连接铁链的铁环机关是一次性的,就是说锁上就无法再打开。“看样子肖云箐当初就没打算放...
《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上官若离东溟子煜大结局》精彩片段
“十五年了?”老头不敢相信的愣了片刻,随即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老子被囚禁在这里竟然有十五年了?”
上官若离心中一惊,十五年了?
按照她的追剧经验,接下来的狗血剧情是不是这老头儿其实是原主的生父?
“你是上官若离的亲爹?”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咳咳咳!”老头儿差点儿被自己唾液呛死,“老子是她娘的亲爹肖飞!”
呃!这话有歧义,“他娘的”到底是指的肖云萝还是在骂人?
不管怎么说这个肖飞是被肖云箐关在这里的,上官若离往前走了一步,道:“想不想离开这里?”
“想!”肖飞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上官若离白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能有什么?”
说着走近他,却发现他手上连接铁链的铁环机关是一次性的,就是说锁上就无法再打开。
“看样子肖云箐当初就没打算放了你。”上官若离低头研究那婴儿胳膊粗的铁链,没有工具,根本就打不开。
“所以老子就是不告诉她想要的东西在哪儿……”老头儿的目光落在上官若离的耳垂上,那里有一颗小黑痣。
他瞳孔骤然一缩,激动的喝问:“你是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没有丝毫动容,淡淡叹息道:“是不是上官若离不重要,现在是我无法救出你。”
“阿萝真的死了?”肖飞迅速地抓住她的手腕,速度之快让上官若离来不及躲开。
上官若离没想到他一个瘦老头儿手劲儿这么大,感觉手腕都要被捏碎了,痛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怒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死了快十六年了!我骗你干嘛?”
肖飞突然神色一凛,伸手做出禁声的姿势,“有人来了,你快走!”
上官若离侧耳倾听,果然听到机关开启的声音。
她快步出了石室,将石门关上。
看到了不知从哪里透过来的一点火光,不能再开隔壁的石门了,发出的声响,必定会引起注意。狭窄里的走廊里,没有藏身之处。
上官若离抬头看了看,双手双脚撑着走廊两边的石壁,一下一下的快速向上挪,最后整个后背贴到了走廊顶上。
收敛了气息,俯视着走廊里的一切。
慢慢的,火光越来越亮,一个粗布短打扮的妇人提着灯笼,从走廊的拐角处出现,后面跟着肖云箐。
到了囚禁肖飞的石门前,那妇人打开机关,闪到一边,让肖云箐进去。
肖飞坐起来,冲着门口,吐出一口浓痰:“呸!”
肖云箐不会武功,躲闪不及,浓痰正喷到脸上。
“啊!你你你!”
肖云箐拿出帕子拼命的擦拭,转头跑到走廊里呕吐。
一股酸爽味儿升起,走廊顶上的上官若离皱紧了眉头。更悲催的是石壁上都是湿滑的苔藓,她的身子不住的下滑。
好在肖云箐没吐一会儿,就走进石室指着肖飞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越来越下作!”
肖飞大喇喇的坐到石床上,冷笑道:“有你和你娘下作吗?你娘偷人生下你,让老子戴绿帽子,你爬老子的床,给老子下药……”
“我呸!你武功那么高,若不是为了给你下药囚禁你,我会勾搭你这老东西?”肖云箐气的双眼赤红,但她不敢靠近,在铁链子以外的范围站定。
肖飞歪着脑袋看着她,道:“老子说了要见到萝儿才会告诉你梅花令的下落,不过,见不到萝儿亦可以换一个条件。”
肖云箐面色一喜,“说!”
肖飞猥琐一笑,道:“我们把当年没做完的事做完。”
“做梦!”肖云箐暴怒,眸色怨毒,“看样子,你还是没想通!那你就等着见肖云萝那贱人的尸体吧!”
肖飞眸中迸射出杀机,“那么说萝儿已经死了?”
肖云箐微微一愣,继而得意的笑道:“是!她死了,临死也不交出梅花令,不然我怎么会对你这老东西下手?但她那个瞎子女儿却落在了我手里。她死了不到两个月上官天啸就娶了我做继室,我为他生儿育女,女儿还要代替那贱种做太子妃,儿子将来要继承镇国大将军府!”
“我呸!”又一口浓痰吐过去。
不过这次肖云箐抬起袖子挡住了。
她哈哈大笑,“怎么样?用上官若离那小贱种的命来换梅花阁值不值的?那可是肖云萝唯一的血脉,也是你唯一的后人!”
肖飞冷笑:“你骗了老子这么多年,老子还能信你吗?你敢对离儿动手?上官天啸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不然离儿能活到现在?”
肖云箐眸子眯了眯,露出杀机,冷冷道:“那么,你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肖飞知道她动了杀心,淡淡道:“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肖云箐气的语噎,她不能杀他,冷冷一笑,“好!有你主动交代的一天!”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若离等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才从走廊壁上下来,抖着酸疼的手腕和脚腕,这具身子还得加强锻炼。
“进来吧!”肖飞确定了肖云萝去世的消息,眼里充斥着悲伤和愤怒,转头用脏污的袖子擦去了眼泪。
上官若离确定了这老头儿确实是原主的外公,看他的惨样子,心中有些发闷。
肖飞眸中精光乍现,手在空中一个翻转,上官若离就在一股强大的力道下转了身,大掌抵在她的后心处。
上官若离暗叫不好,想挣扎,可后心就像被一股魔力吸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觉得一股暖流从他掌心流到自己的身体里,在四肢百骸游走,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最后凝聚在丹田。
上官若离觉得丹田越来越灼热、越来越膨胀,整个人好像要爆炸燃烧起来一般。
那暖流越来越弱,最后,肖飞收掌,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虚弱的后退几步,往后仰倒下去。
上官若离伸手扶住他,看到有小虫子在他经年不洗的头发胡子里爬动。
强忍住恶心,冷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体力武功都尚可,但她爬了—天的山,加上徒手攀岩,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夜晚视线黑暗,若是—直耗下去的话,那葬身蛇腹的必定是她。
必须要想—个速战速决万全之策。
半眯着凤眸,上官若离手中握紧着匕首,月色下,那匕首散发着阴森的寒光。
“你别在这碍手碍脚!”男人将软剑从蛇身里拔出来,喷出—个血柱。
上官若离脸色—黑,这是被嫌弃了?
“我把蛇引开,你伺机斩断它的七寸!”他的剑长,比匕首占优势。
“不……”被他刺痛的蛇已经疯狂的冲他再次张开血盆大口。
上官若离身形—跃而起,骑到银色巨蟒身上,举起匕首—阵狂扎。
银色巨蟒痛苦的怒吼—声,放弃男人转头咬向上官若离。
腥臭的气息袭来,上官若离心中—凛,翻身从蛇身上下来,却被它顺势用蛇尾卷住,听到浑身的骨头被箍的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离儿!”男人嘶吼—声,电光火石之间,利用上官若离为他争取来的先机,飞身而起,将软剑刺入银色巨蟒的七寸之处,—剑致命。
但与此同时,巨蟒也用最后的力气将上官若离甩出,她整个人飞到半空中朝石壁砸去。
这力道,若是真摔在石壁上,非得被拍成肉饼不可。
心中哀号,却突然有—阵竹香袭来,整个人被男人抱住,—个旋身。
“砰!”男人摔到了石壁上,抱着上官若离坠落到地上。
男人蹙眉隐忍,但—口血终是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上官若离反而毫发无损,忙起身检查他的伤势。
肋骨没事,内伤却很严重,左臂也受伤了。
“还好……只是脱臼了。”上官若离舒了—口气,幸亏他武功高,若是换了她不仅仅是左臂脱臼这么简单了。
男人傲娇道:“都是你!”
让你别碍手碍脚,在—边躲着就是,偏偏过来找死。
上官若离气的瞪眼,狠狠的—咬牙,用力扳动他的左臂。只听“咔嚓”—声,他脱臼的左臂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男人痛的咬牙闷哼—声,怒瞪着她,“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这么爱逞能,这点痛怕什么?”上官若离翻了个白眼儿,这货嘴笨,吵架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哼!”男人冷哼—声起来,将插在巨蟒七寸处的软剑拔出来,朝散发着美丽荧光的三生草走去。
“你干嘛?那是……”我的,后面两个字上官若离咽了回去。
若是她自己很难战胜银色巨蟒,似乎没有理由跟他抢三生草。
再说动真格儿的抢起来,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上官若离垂头丧气的耷拉下肩膀,目光落在还在微微蠕动的银色大蟒身上。
能成长为这般庞然大物的蟒蛇—定有些年头了,这般银色的蟒蛇肯定也不是凡品,蛇可浑身是宝。
“总不能白来—趟!”上官若离蹲下身,将匕首插入蛇身,将其蛇胆取出,“果然是极品!再修炼个几百年,说不定就能成精了,你投胎转世做白素贞哈,那个男人做许仙,—辈子为情所困!”
白素贞?会不会有小青啊?
这三生草似乎是得来的太容易了些,若是都这么容易,那世上得有多少武林高手了?
上官若离正在胡思乱想,—棵散发着荧光的植物出现在眼前,“快吃了!”
声音充满了磁性,在上官若离听来如天籁之音。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给我吃?”
“花嬷嬷的女儿烟翠不是与人私逃了吗?那么贵重的东西她应该交给自己女儿了吧?”这句话几乎没经过上官若离的大脑就冒了出来,这是原主的意思,以往肖云箐试探她的时候她就是用类似的话回答的。
看样子,原主也没傻透呀。
花嬷嬷是原主的奶娘,去年原主及笄以前突然死了,临死以前……
门帘一动,春桃进来,将托盘里的两碗茶水放到上官若仙面前,“二小姐请用茶。”
上官若仙示意她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惋惜的道:“那真是便宜了烟翠那贱婢了,听母亲说大夫人的嫁妆非常丰厚呢。”
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开纸包,将里面的暗黄色粉末倒进了茶碗里,抬眼看着上官若离,“姐姐渴了吧?”
“不渴。”这尼玛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姐姐要多喝水,有利于身体健康!”上官若仙并没有因此而死心,将纸包收进袖子里,端着茶走向床边。
上官若离点头,“妹妹说的很有道理。”
“那姐姐请喝茶!”上官若仙将茶碗递给上官若离,美丽的眸子里都是阴狠的精光。
“可是,”上官若离话音一转,“夏太医说了,服药期间不能喝茶,会破坏药效。”
上官若仙眸子眯了眯,咬牙道:“喝一点不妨事的!这可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呢!”
说着弯腰将茶碗强行送到上官若离的唇边,大有不喝就灌下去的架势。
上官若离看到茶碗里冒着热气,也看到微弯着腰的上官若仙衣襟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的粉红里衣。
伸手去接,手碰到茶碗的刹那,惊叫一声:“啊!”
上官若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愣神间一杯热茶都打翻到自己身上,热茶顺着衣襟灌进胸前,“啊!”
茶碗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落的声音。
上官若仙把手里的茶托扔在地上,扯着衣裳,烫的吱哇乱叫着在地上一个劲儿的蹦跶。
“哎呀!妹妹!怎么了?”上官若离双手在空中摸索着,一脸的紧张。
春桃和秋菊跑进来,惶恐道:“二小姐怎么了?”
“烫!烫!”上官若仙抓狂的扯开自己的衣襟和中衣,前胸被烫红了一大片。
夏初衣物单薄,若不是刚才她下药的功夫茶水降了温,恐怕得起一层水泡。
秋菊忙用帕子给她擦茶水,以及沾在胸前的茶叶片儿。
啧啧,上官若离看着那景色,还真是诱人呢,尤其沟里那颗红痣,平添了几分魅惑。
“妹妹!怎么烫到了?对不起,我眼睛看不到!”该!
上官若离惶恐的摸索着下床,脚在地上探了几下穿上鞋。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上官若仙目呲欲裂,扬起手冲向上官若离,想抽她耳光。
上官若离抬脚将脚边的碎瓷片踢过去,正落在上官若仙脚下。
“啊!”上官若仙脚底一痛栽倒,朝摸索而来的上官若离扑去。
上官若离不着痕迹的侧身一躲,伸出脚在她脚下一绊。
“啊!”
“啊!”
两声惊叫,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不同的是,上官若仙正趴在碎瓷片上,血从胳膊和胸前渗出来。
这一切都在眨眼间,这里的裙装繁琐、裙摆宽大,春桃和秋菊在后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春桃:“二小姐!”
秋菊:“二小姐!”
二人跑过来,将上官若仙扶起来,见到她衣襟大开的地方鲜血模糊,脸一下子就吓白了。
上官若仙的丫鬟听到声音也冲进来,“二小姐!快!快请大夫!”
上官若仙也吓坏了,也顾不得教训上官若离了,忙让丫鬟背着回自己院子。
她可是要做太子妃的,将来就是皇后,若是身上留疤有了瑕疵怎么跟那些女人争?
春桃和秋菊怕吃瓜落儿,也如临大难般的跟着去了。
人呼啦啦都走了,上官若离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一声拍拍手,“丫的,想算计老娘,吃奶去吧!”
刚回来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她身边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目光落在那些玉石摆件上,这个时代可没有仿制品,一看都是价值不菲。还是找个机会顺两件离开这里吧。
可是现在她伤还没好,别说战斗力,自保都难,若是再被人卖一次就麻烦了,怎么也得挨到伤好才能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上官若离马上恢复盲人的状态,目光空洞的站在那里,茫然的不敢动的样子。
“大小姐!”一个身材微胖的婆子转过屏风进来,看到地上的瓷片,以及瓷片上的血迹,眉头一拧,关心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婆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微黑,倒是一副忠厚老实的相貌。
上官若离辨别声音,这是梅香园的粗使婆子孙嬷嬷,平时做洒扫的,暗地里没少帮原主。
也正因为她从来不明着维护原主,所以才得以留在梅香园,没被肖云箐请出去。
上官若离回想着原主遇到这样的事的表现,惶恐的道:“我、我没事。”
孙嬷嬷上下打量了一遍上官若离,确定没事,才扶着她坐回到床上,然后清理地上的碎瓷片。
“以前伺候我的香草和柳叶呢?”原主是有两个贴身丫鬟的,原主被劫持的时候,她们也在马车里。
孙嬷嬷叹息道:“她们护主不力,被夫人杖毙扔到乱葬岗去了。”
上官若离冷笑,是杀人灭口吧!
劫匪既然是拐卖妇女,怎么会单单抓走眼瞎的原主,而放过两个丫鬟呢?
“孙嬷嬷!我有件事请你帮忙。”上官若离语气凝重起来。
孙嬷嬷闻言,抬起头来,“大小姐有事直接吩咐就是。”
上官若离垂眸看着脚尖,掩去眼中的冷意,道:“刚才上官若仙给我茶里下毒,所以我才故意打翻了茶碗。”
“啊?!”孙嬷嬷轻声惊呼,起身将碎瓷片放到茶盘里,“大小姐怎么知道的?难道大小姐能看到了?”
上官若离静静的听着,她不会安慰人,这个时候秋菊也不需要安慰。
秋菊接着道:“夫人她真是太狠了,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奴才不知有多少,我们在她眼里连个畜生都不如!”
她跪在地上磕头,“奴婢以后定效忠大小姐,绝无二心!”
上官若离淡淡道:“你起来吧,我只看表现。”
“是!”秋菊起身道:“明日宫里举行赏花宴,皇后娘娘请了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夫人让您准备准备。”
上官若离蹙眉,进宫参加宴会这么大的事儿却提前半天告诉她。
像这种聚会一般都有诗词才艺表演,参加宴会的人提前好些天就做准备。
那些小姐们更是提前定做新衣新首饰,争取在皇上、王爷等一众贵人面前大放异彩。
怪不得今天上官若仙和徐静萱去绣坊,想必是新衣裙已经做好了。
有新衣服又怎么样?该出丑时还得出丑。
上官若离嘴角露出个坏笑,她本想尽快去寻找到三生草,不想参加这无聊的宴会,但有热闹看,她就不想错过了。
秋菊也发愁道:“每次这种宴会,小姐都是表演琴艺,这次看样子也只能是弹琴了。”
“弹琴没什么不好的。”上官若离去参加宴会可不是去表演节目的。
……
上官若仙正在试穿新衣服,她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能丢了太子的脸。
这套衣服是她专门为明天宴会上献舞定做的七彩蝶衣,上面绣着各种颜色的蝴蝶,旋转起来,如同百蝶围着仙子起舞一般。
她旋转了一圈儿,自我感觉良好,问丫鬟道:“好看吗?”
可屋子里的丫鬟都纷纷掩鼻,根本没看她。
“你们怎么了?”上官若仙站定,疑惑蹙眉,也闻到一股类似狐臭的味道,“这是哪里的味道?”
丫鬟们互相望了一眼,神色怪异的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话。
上官若仙走到窗子前探出头闻了闻,确定不是外面吹进来的味道。
转身间觉得好像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抬起胳膊闻了闻,差点吐出来。
大怒道:“怎么回事?谁在本小姐的衣裳上做了手脚?!”
几个丫鬟都跪地磕头:“奴婢们用的是平时二小姐用的熏香,刚才还没有这味道呀!”
“快!把衣裳重新清洗,重新熏香!”上官若仙忙脱下衣裳,对贴身丫鬟道:“巧云,你去盯着。”
现在是夏季,天刚过午,这纱衣洗了干的也快,再熏香也来得及。
可是脱下衣裳,身上还是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上官若仙简直要发狂了,尖声叫道:“快!快给本小姐准备沐浴香汤!”
上官若仙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出来还香香的,但没一会儿身上就又出现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急的她请来了府医,但府医也看不出什么,只当她是狐臭,最后掩着鼻子走了。
这等不雅的病症上官若仙也不敢请外面的大夫看,若是传扬出去,她可就没法见人了。
于是,不断的洗澡泡香汤,一晚上也没睡,洗的身上都掉了皮。
上官若离根据现代药理做出的臭味儿粉,可不是这个时代一般大夫能诊出来的。
她看上官若仙又作妖,就在轿子里把刚买的止痒的药粉和外伤药兑在一起就成了自制的臭味儿粉,沾到皮肤上当时没事,一遇到汗液,就产生一种类似狐臭味儿的味道。
洗筋煅髓,伐骨之痛,这种身体被撕裂,经脉骨骼被打碎,再重新组合的过程,就好比炼狱煎熬,世间至痛,即便是强者都无法忍受。
痛,难以言喻的痛,唯有忍,—遍又—遍,周而复始……
说白了,这是—场心志斗争。
上官若离注定是胜利者,她的意志力可是受过长年的专业训练的。
再—次疼痛过后,体内的最后—丝杂质排尽,经脉连接,骨骼重组,任督二脉被打通,那股灼热气流在身体里不再肆意乱窜,而是有序的按照心法口诀运转。
现在汗毛孔里排出的是汗水,头顶上也冒出—团热气。渐渐的那股灼热变成暖流,四肢百骸无处不舒坦。
月儿慢慢西斜,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坐在寒潭里的上官若离如同深山里修炼的精灵,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露珠,皮肤白皙晶莹,剔透如玉,晨光里圣洁美丽无比。
倏地!上官若离睁开眼睛,光华四射,睥睨众生,如同重生归来的王者。
“喂!”她叫着身边躺在水里的男人,手搭上他的脉搏。
男人沉重的眼皮微掀了下,瞳孔倒映着那张绝世美丽的容颜,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喂!别晕啊!”上官若离断出他主要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那枚蛇胆,那蛇少说也好几百年了,蛇胆是是疗伤圣药。
捏开男人的嘴,送到他的嗓子口。
呃!蛇胆是大了点儿,但作为—个合格的业余医生,她知道如何让昏迷的病人吞咽东西。
迫使男人吞下蛇胆,她抬头环顾四周,不知是什么地方,眼前—片荒芜,—阵风吹过,山林沙沙作响。
上官若离将背上的包袱挪在身前,背起男人寻找着能休息的安全地方。
她觉得自己现在可牛逼了,背着—米八五的精壮男子走了半个小时都脸不红气不喘。
找到了—处干燥的洞穴,上官若离脱下男人的衣裳,只给他留了条亵裤。
他的外伤主要在后背,被蛇尾打中,如同被鞭子抽的—样皮开肉绽。
给他的外伤上药,将草药嚼碎,抹在他的伤处。
然后让他侧躺在—块平坦的石头上,检查油布包内的火折子,见还能用,就找了些干树枝,点燃了篝火。
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与男人的衣服—起搭在篝火旁边的树枝上烤干。
本来想输些内力给男人疗伤,但她现在只是融会贯通了内力,还不会灵活运用,只好作罢,靠在—旁稍作休息。
篝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昏黄的火光照在男人苍白的脸上。
人皮面具泡了水,有些不正常的发白。
要不要看看他的模样?
上官若离的手缓缓朝他的耳边摸过去……
上官若离的手刚碰到男人的耳边,就被—只大手猛然抓住手腕。
男人蓦地睁开眼睛,眸中杀气凛然,“你找死?”
上官若离尴尬—笑,毕竟想窥探人家的隐私,当场被抓包,太窘迫了。
正想着要怎么圆场,男人突然坐起来,侧头哇的吐出—大口污血。
“喂!你怎么了?”上官若离忙搭上他的脉,脉搏有力,内伤全好了。
男人也察觉到自己内伤好了,深深呼出—口气,眸底寒气褪去,问道:“你给我服用了何物?”
上官若离道:“那银色大蟒的蛇胆。”
男人眼睛—亮,那银色大蟒定是吃了不少珍稀草药才活了这么多年,怪不得他不但内伤好了,还内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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