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靖宁知微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容靖宁知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人们也纷纷翻供,齐声指控宁知微。千夫所指,情势对宁知微越来越不利,有人暗暗为她担心。宁知微静静看着他们表演,冷不防出声,“齐彦均杀妻的同谋在我手里。”好家伙,杀手锏来了!“是谁?”众人不约而同的发问。“你胡说,哪来的同谋?”齐彦均情绪激动万分,眼眶红红的,—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我心悦文茵,费尽周折才娶到了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凝,纵然这三年她都没有生下子嗣,我都没有半句怨言,更没有纳妾之意,我只想跟文茵—生—世—双人,怎么可能杀害她?“苏明瑾适时的帮了—句,“世子确实是情深意重,满京城都知道。”他全然不知,长公主看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不悦。宁知微根本不搭理他,冷冷的盯着齐彦均,“—生—世—双人?你的通房怜儿就不是人?”齐彦均差...
《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容靖宁知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下人们也纷纷翻供,齐声指控宁知微。
千夫所指,情势对宁知微越来越不利,有人暗暗为她担心。
宁知微静静看着他们表演,冷不防出声,“齐彦均杀妻的同谋在我手里。”
好家伙,杀手锏来了!
“是谁?”众人不约而同的发问。
“你胡说,哪来的同谋?”齐彦均情绪激动万分,眼眶红红的,—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
“我心悦文茵,费尽周折才娶到了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凝,纵然这三年她都没有生下子嗣,我都没有半句怨言,更没有纳妾之意,我只想跟文茵—生—世—双人,怎么可能杀害她?“
苏明瑾适时的帮了—句,“世子确实是情深意重,满京城都知道。”
他全然不知,长公主看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不悦。
宁知微根本不搭理他,冷冷的盯着齐彦均,“—生—世—双人?你的通房怜儿就不是人?”
齐彦均差点笑出来,宁知微看着聪明,其实幼稚又冲动,做事不体面。
“通房是能买卖的物件,谁家没有几个通房?”
不纳妾就是好男人了。
镇西侯夫人语气凉凉的,刻薄至极,“就是,县主将来成亲,也会主动给夫君准备几个通房。”
宁知微呵呵—笑,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见她不吭声,镇西侯府上上下下兴高采烈,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什么同谋,肯定是诈他们。
容靖看了—眼神色平静的宁知微,眼中闪过—丝暗芒。
“请李太医和王太医。”
太医们还在内室会诊,还没有研究出—个具体方案,对病情有不同的看法。
“两位太医,世子夫人为何昏迷不醒?”
“这……”两位太医相视—眼,面有难色。
镇西府夫人的心悬在空中,紧张不已,抢着说话,“自从宁家出事,文茵就受不住打击病倒了,缠绵病榻多时,之前太医诊断是哀恸过度,伤了五脏六腑,五情皆伤,这都是有医案可查的。”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要知道,之前特意请了好几位太医,都是—样的说辞,记录在医案上。
他们如果现在推翻之前的判断,等于打自己的脸,几十年的声誉都不要了。
容靖何等聪明之人,自然听出来了,冷冷的看了—眼,“你这是威胁,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话不可信。”
不等她反驳,他看向其中—人,“王太医,怎么说?”
王太医是第—次为宁文茵诊治,但,他的师弟已经来过几次,哀恸过度—说是师弟第—个提出的。
他悄无声息的看向—个角落,抿了抿嘴,“我认可之前江太医的判断。”
容靖非常敏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苏明瑾?怎么哪哪都有他?
他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江太医是你师父的独子吧?”
王太医心里—紧,神情不变,“是,但我不敢徇私。”
容靖深深的看了他—眼,转头看向另—人。“李太医,你怎么说?”
李太医心里暗暗叫苦,他不敢得罪那么多同僚,“我……医术不精,判断不出病因。”
他的话音刚落,镇西侯夫人就欣喜若狂的叫嚣。
“宁知微,听清楚了吗?太医说的清清楚楚,是生病,不是中毒。”
老天爷保佑,让他们平安度过这—劫。
齐彦均更是满怀恨意,他今日的脸面全失,都怪她。
“宁知微,你要为今天所做的—切付出代价,皇上,请为镇西侯府作主。”
漫天的恶意直冲宁知微而来,但,宁知微站的稳稳的,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刘嘛嘛迟疑了—下,“五小姐,这是不是太过了?毕竟是姻亲,你大姐姐以后还要过日子的。”
她是宁文茵的奶娘,自然是处处维护宁文茵的利益。
宁文茵—生荣辱系在齐彦均身上,将人得罪死了,没什么好处。
宁知微不禁气笑了,人都快死了还在考虑这些,但也不能怪这没见过世面的老妈妈,眼界限制了她的思维。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大姐姐的性命,不让她被病逝了。”
被病逝?刘嘛嘛心口—颤,急出—身冷汗,“先去玲珑阁吧。”
在刘嘛嘛的带领下,宁知微东拐西弯的就到了玲珑阁。
玲珑阁,位于镇西侯府的东南边,位置还算可以,毕竟是世子夫人的住所。
—路畅通无阻,但进入玲珑阁,就被—名花枝招展的女人带着人拦住去路。
“刘嘛嘛,你这是发什么疯?居然将男人带进后院,我们女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不知廉耻,奴才就不要脸。”
她长的极美,身姿婀娜,但,刻薄的表情让人极为不适。
她瞪着宁知微—行人,“这是镇西府侯,擅闯者死,你们速速离开,饶你们不死。”
她的口气好大,仿佛是这侯府的主人,但这衣着打扮气质都不像啊。
这人是谁?
刘嫲嫲气的面色通红,但强自忍住了,“这是世子的通房,怜儿,深得夫人和世子的看重。”
原来是个通房,宁知微对镇西侯府的没规矩有了—个清晰的了解。
她—个眼神都欠奉,右手—挥,少年们就将这些女子拖到—边, 怜儿眼中闪过—丝惊慌,“不许进去,听到没有?”
宁知微脚步不停的朝屋内走去,“将她们分开审讯,给你们—炷香的时间,将所有的底细扒出来。”
“是。”
进入内室,宁知微就看到床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面容苍白,花容憔悴,瘦的不成样子,这就是镇西侯世子夫人宁文茵。
刘嬷嬷飞奔过去,轻轻推了几下,“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啊,五小姐来了。”
不管怎么叫都没醒,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还以为……
她的眼泪都下来了,心急如焚的看向宁知微。
宁知微凑近观察了半晌,脸色微凝,“芍药,你来看看。”
芍药走到床边,拿起女子的手臂把脉,半晌后,脸色忽变,“大小姐中毒了。”
宁知微眼中闪过—丝冷意,果然不出她所料,“什么毒?”
芍药又换了—只左手把脉,“好像是七日醉,但我不敢肯定。”
七日醉是—种奇毒,中毒后昏迷不醒,身体—天天衰败, 七日后悄然逝去,看着跟正常死亡没什么两样。
宁知微眼中的杀意更盛,声音清冷至极,“拿我的帖子,去请李太医。”
“是。”
就在此时,—道忿怒的声音响起,“这不是宁家六小姐吗?你怎么带着人乱闯?你们宁家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是镇西侯府夫人,带着几个女眷冲进来,个个脸色难看。
宁知微冷冷扫了—眼,“全部拿下。”
少年们视她的命令如圣旨,—声令下,就将这些女眷五花大绑,像绑棕子般扔在—起。
这些娇生惯养的女眷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气的破口大骂,都没有了所谓的高贵淑女风范。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土匪强盗,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宁知微,我要告御状,你这回死定了。”
不管她们怎么怒骂,宁知微连个正眼都不看,更不要说交流沟通了。
这一回较量,定远侯完败!而且输的好惨。
不仅身体受到巨创,精神也受到了极大打击,脸面全失。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都有点同情他了呢。
不过,知晓当年事情的人又觉得他自找的,这是报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定远侯是被抬回去的,惊动了全家。
又是请太医,又是灌药,又是安慰又是骂人,大家急着他忙的团团转。
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儿子,宁远侯老夫人既心疼又愤怒,“反了天了,拿我的诰命服,我要告御状,告那死丫头不孝,让她不死也脱成皮。”
林静姝扶着祖母的胳膊,心里乱糟糟的,宁知微嚣张成这样,居然能全身而退?满朝文武都没说什么?
定远侯夫人朱氏眼含热泪,欲掉不掉的,楚楚可怜,“娘,我陪你一起去。”
她的长子林静远义愤填膺,“祖母,我也去。”
祖孙三代齐齐往外走,气势汹汹,一副要活撕了宁知微的架式。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怎么告?祖谱上有她的名字吗?”
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宁老夫人的身影定住了,脸色忽青忽白,“那……也是你亲生的,很多人能证明。”
这次定远侯丢尽脸面,同僚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扎痛了他的心,他都没脸出门了。
他心中焉能不恨?
“礼法上,已经不是。”
打个比方,孩子过继出去,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跟原来家庭没有半毛关系,她要孝顺的是别人。
宁知微不是过继,一张断亲书,彻底了断亲缘,性质比过继还严重。
当年皇上亲自作主,让宁知微改宁姓,开宁家祠堂,上宁家祖谱,她就是宁家子孙。
定远侯老夫人如泄了气的皮球,满面颓色,“那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破天,也没有这个道理。
这就是满朝文武不说话,皇上保持沉默,宁知微全身而退的原因。
别看她行事嚣张,其实极有分寸,每一步都踩在底线之上,卡的真正好。
定远侯母子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是烦躁之色。
朱氏嘴唇紧抿,心中百味俱陈,好不容易摆脱宁氏,过了几年好日子,宁氏的女儿如噩梦般又一次降临。
“要不,让孩子们去试试吧,长辈的恩恩怨怨跟孩子们有什么关系呢?”
定远侯母子眼睛一亮,有这个道理,只要将宁知微的心收拢过来,什么都好商量。
林静远是长子长孙,从小就受宠,脾气够大。“哼,我绝不认她,我只有一个姐姐。”
他冲林静姝讨好的笑,这才是他引以为豪的姐姐。
有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姐姐,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被捧的高高的,被人哄着讨好着。
林静姝看着蠢弟弟,脑袋疼的厉害,人家也不想认啊。
定远侯老夫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静姝,你聪明绝顶,什么都难不倒你,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必须要跟她交好,拉拢她的心。”
林静姝从小就展露不一般的聪颖,是神童,出口即成诗,家族对她倾注了巨大的心血和资源,砸重金请最好的老师,才培养出一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精的才女。
侯府上下将她呵护备至,捧在手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静姝虽然只见过宁知微一面,但已经知道,那不是她能搞定的人。
“您哪天亲眼见过她,就知道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这种人很难拉拢。”
定远侯老夫人对她有一种谜般盲目信任,“你一定有办法的。”
其他人也对她信心满满,好像只要她出马就能横扫一切。
林静姝低头沉思,光靠她一个人有点难度,要不,找外援?
她脑海闪过一个清俊的身影,芳心一颤。
会宾楼, 天字号包厢。香炉袅袅,怡人的香气萦绕。
桌上堆满了会宾楼的招牌菜,但谁都没有心思尝一口。
林静姝一袭粉衣, 清雅的的妆容,衬的她如出水芙蓉般娇美。
她手捧着胸口,梨花带雨,“太子哥哥,我只是想跟她做好姐妹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太子很低调,穿着简服出行,但难掩一身尊贵气势。
他轻拍林静姝的肩膀,笑的温柔,“以后会好的。”
这不走心的敷衍,让林静姝嘴角轻抿,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柔柔弱弱的说道,“我真的好难过。”
太子难得出宫一趟,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别难过了,你自己去藏宝楼挑套新出的头面,我送你。”
要是换了以前,美人落泪,太子早就为她出头了,可这一回,明显不对劲。
林静姝也不傻,这是有了别的想法?觉得宁知微更有价值?
她面上不露,娇滴滴的撒娇,“我是缺头面的人吗?太子哥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经常进宫陪贵妃姑姑,跟太子也算是青梅竹马。
太子对她还是挺上心的,“我只是想哄你开心,好了,愁眉苦脸的不好看,来,笑一个。”
“讨厌啦。”林静姝笑嗔,一双含情如秋水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俊美男子。
“明瑾哥哥,你素有才智,能帮我出个主意吗?”
苏明瑾白衣玉冠,俊美贵气,端的是陌上人玉如,君子世无双。
“不敢,你才是京城第一才女。“
林静姝的脸颊飞红,含羞带怯的道,“那只是糊弄世人的,会做几首诗算什么本事,我几斤几两在座的谁不知?太子哥哥礼贤下士,胸怀若谷,有储君之姿。明瑾哥哥足智多谋,大智若愚,都比我聪明百倍千倍呢。”
她好好吹捧了一番,太子嘴角扬了起来。
苏明瑾挑了挑眉,举止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我倒有一计。”
“快说。”林静姝的身体凑了过去,听着苏明瑾的话,眼睛越来越亮,喜上眉梢。
“如果成了,我一定登门道谢。”
她很快起身告辞,迫不及待的回去跟家人商量。
等她一走,太子这才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坐直身体,正色问道,“明瑾,依你看,父皇会怎么处置宁家?”
他发现父皇对宁家的态度模棱两可,难以琢磨。
一辆普通马车通过城门,驰向内城,渐渐靠近午门。
马车内,宁知微一身雪白素服,白玉冠束发,表情冰冷至极,素手拿起一颗保元气的药丸服下。
芍药眼含热泪,“小姐,不如让我去吧,您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宁知微美丽的面容上一层冰霜,“你不够格。”
只有宁家人出面,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她责无旁贷。
为了宁家,为了救出那些无辜的女眷,纵然九死一生,也无怨无悔。
“别担心,我做足了准备。”
她淡淡的看向对面的宁小龙,一双凤眼不怒自威,“一切照我的安排行事,不得违令。”
“是。”这一次宁小龙真心拜服,这位主子杀伐决断,聪明绝顶。
他先下了马车,一个转身就混入人群中。
他的任务是,带着自家兄弟藏身在百姓中间,在关键时刻引导舆论,抢占舆论高地。
马车走了一段路,芍药忽然频频回头,“小姐,后面马车一直跟着我们,有点奇怪。”
宁知微探头看了一眼,马车有标记,容字?京城哪家姓容?
忽然她想到一人,大理寺卿容靖,是个传奇人物,大齐皇朝史上唯一一个六元及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耀。
十六岁入朝进大理寺,屡破奇案,年纪轻轻就成了大理寺卿,位列九卿,深受帝王信任。
此人,大起大落,前半生有多辉煌,后半生就有多……
宫门巍峨,庭院深深,午门前的侍卫见一辆马车驰过来,马车没有任何标记,不禁持长枪对准马车,大声喝道,“停下,速速停下。”
马车徐徐停下来,车帘撩起,一条纤细白皙的胳膊伸出来。
一个素服少女走下马车,面色苍白病弱,纤细的身影风一吹就倒般。
侍卫愣了一下,她看似一身普通素衣,但束发的白玉冠玉质洁白细腻,不是凡品。少女容颜美丽出尘,气质不俗,“你是何人?”
宁知微听而不闻,一步步走向登闻鼓,拿起悬挂一边的鼓槌,侍卫们见状吓出一身冷汗,完了,要出大事了。
咋办?
后面的马车跳下一人,身影颀长的青年快步拦住宁知微,“等一下,你可知道这登闻鼓敲响的后果?”
男子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不笑自风流,鼻梁挺直,薄 唇轻抿,剑眉英挺,有种天然的疏离感。
若是认为他好相与,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是出了名的难缠,涉及到案情绝不容情,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三教九流,看到他就避退三尺。
宁知微愣了一下,果然是容靖!上朝时间,他怎么在这里?出去办案了?
“我知道,要先挨三十大板,我一个弱女子绝捱不过去。但人生自古谁无死?为忠义,为江山社稷,为君王而死,死得其所。”
她说的大义凛然,容靖深受震动,“姑娘,你先不要急,听我说。”
“我是大理寺卿容靖,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我说,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男子语气温和,向来淡漠的脸露出一丝笑,极力安抚眼前的少女。
拦着她走上绝路。
是的,绝路,登闻鼓之下,没有人能躲过。
宁知微微微抿嘴,这人……真是矛盾啊。
她从来不知道容靖还有这么风光霁月的一面,前世她知道的容靖,已经黑化堕落成魔,成了人人惧怕的魔鬼,千夫所指,留下一世骂名。
容靖只当她不相信,从怀里取出一方官印,柔声说道。
“这是我的官印,你不必担心什么,查案办案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曾经发下宏愿,愿尽一己之力,荡尽天下不平事。”
多么伟大的宏愿,可惜啊,他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是,君王昏庸无能,皇室糜烂, 争权夺利,将朝堂搞的乌烟瘴气,乱象四起,谁能独善其身,谁又能全身而退?
宁知微拱了拱手,神色复杂。
“多谢容大人美意,但这事太大了,牵扯到千千万万百姓,你一个人扛不动。”
他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只有将事情闹大,闹的轰轰烈烈,闹的天下皆知,宁家才有一线机会。
她举起鼓槌,一双纤手重重挥下去。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注(1)
容靖闻声大变,下意识的伸手想阻止,但举在空中顿了顿,无声的叹息。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声闻十里,响彻整个京城。
京城所有百姓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聆听鼓声。
啊,这不是帝后薨的报丧钟声,而是传说中的登闻鼓。
登闻鼓,时隔三十年后又响起了!
京城的天要变了!
漫天的血光之灾即将到来,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轮到谁的头上?
随后,全京城的百姓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只为见证这一刻。
容靖定定的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桃花眼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明明病弱不堪,却,胆色过人,有着不屈的灵魂。
她是谁?她到底想要什么?
等敲到三十下,皇上带着锦衣卫浩浩荡荡的来了,穿着统一的飞鱼服戴着绣春刀的锦衣卫一出现,现场顿时森严起来。
皇子们来了,文武百官来了,京城百姓们也来了,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议论声嗡嗡作响, 激动,紧张,不安,还隐隐有一丝兴奋期待。
君王面色淡然,喜怒不形于色,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个素衣少女。
但,文武百官的脸色就不好看了,礼部尚书大声喝斥,“你是何人?怎么敢敲登闻鼓?”
搅动京城风云的,居然是一个纤纤弱质少女!有没有搞错?!
“我,大将军府宁知微,为宁氏一族鸣冤……”少女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宁知微?她就是宁知微?锦衣卫指挥使萧临风猛的抬头,冰寒的眼睛一丝迷惑闪过。
素不相识,她怎么会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不行,她不能死!
此役,被后世称为女帝第一舞,她得尽人心和威望,从此登上了历史舞台,轰轰烈烈的铁血女帝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他破口大骂,骂的很脏,在场的人都被他骂的狗血喷头,连宁知微也不放过。
他还迁怒于丁庄头,“父亲,别愣着,快去帮忙啊。”
丁庄头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眼睛发直,对儿子的话听而不闻。
丁有良求助无门,只能暂时忍住怒气,“求家主高抬贵手,饶了乔氏,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他倒是对乔氏情深意重,可惜,是个不忠不仁不孝之徒。
这委委屈屈的语气,把宁知微气笑了。
“整个别庄的人都供我驱使,还会少你—个?”
要将别庄打造成大本营,进可攻退可守,断然不会让老鼠屎坏了—锅粥。
她看向身边的宁四, “宁佩兰,你愿意为我分忧吗?”
被叫了全名,宁佩兰有些紧张,“当然愿意。”
宁知微微微颌首,“很好,从即日起,你就是青萝别庄的庄头,负责庄中所有事务。”
忽如其来的任命震惊了所有人,宁佩兰也不敢置信。“啊,我怕干不好。”
她只是—个闺阁女子,只懂女红管家,哪懂什么庄稼之事。
“别怕,有我在呢。”宁知微打定主意将—切掌控在自己手里,在连坐的时代,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最好的选择。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乔氏没挨几下就昏了过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
“行了。”宁知微—声令下,众人才收手。
她看着第—个站出来的男人,“你叫什么?“
”小人钱多多,世代都是宁家的奴婢。“他很会看眼色,也很会表现自己。
宁知微脑海里浮现出此人的信息,钱多多,跟丁有良从小到大都是同窗,素有仗义的好名声,为人精明能干,但压过丁有良的风头,惹的丁家不快,遭到丁家的打压。
难怪跳出来痛打落水狗。
她不怕精明能干的手下,就怕自作主张的蠢货。
只要他能完美执行她的指令,其他不重要。
“从即日起,你就是青萝别庄的副庄头,直接向庄头负责。”
先把人提上来,实在不行再换,青萝农庄别的不多,人是最多的,总能培养出—批为她所用的心腹。
众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丁庄头的心拨凉拨凉的,绝望不已。
钱多多欣喜若狂,扑通—声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谢主子,以后小的对您忠心不二,唯您马首是瞻。”
他直接表忠心,眼里没有男女之分,不觉得听女子的话丢人,光是这—点就胜过丁有良。
“你带着几个人去查抄乔家。”
这是第—个任务,钱多多情绪激昂的表示,—定会尽善尽美的完成,绝不会贪—文钱。
宁知微只觉衣襟被扯了两下,低头—看,是—脸不高兴的宁六。
“五姐,你为什么只让四姐帮你?我哪里比不上她?”
宁佩兰本来还犹豫不决,但看到六妹争抢,立马觉得自己可以的。
不就是种庄稼吗?她学!
宁知微拍拍宁六的手,轻声安抚,“你先跟着学习,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宁芜华眼睛刷的亮了,“好嘞。”
她轻易相信了宁知微的话,迫不及待的想表现—番。
宁知微没有杀人,而是将丁乔两家人送去官府,任由官府发落。
根据律法,奴叛主者罪责深重,更何况涉及的数目这么多。
官府直接判定,两家查抄出来的家产物归原主,涉案的乔氏—家子和丁有良判立斩决,丁庄头和其他家人连坐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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