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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重生,皇叔他独得恩宠轩辕凤燃阿宝全章节小说

一朵高贵的棉花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会疼,你忍着点。”轩辕凤燃听出了她的不忍,他心里那点疑虑更重。但她眸底一簇火光跳跃,明亮又温暖,仿佛永不会熄灭。倒是叫他,想信她一回。阿宝见轩辕凤燃一声不吭,以为他在忍痛,不由更是心疼。虽然经过她大半个月的药膳仔细调养,他那血淋淋的鞭伤已渐渐开始愈合。但揭开旧纱布,仍会撕扯下新肉。还有这个男人他满身的陈年伤疤,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她偷偷打量轩辕凤燃。老皇帝忌惮轩辕凤燃的赫赫战功,视他为肉中刺;朝堂百官担心轩辕凤燃权倾朝野,军势过大,视他为眼中钉;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蛮族踏破雁门关,挥军直指帝都时,是轩辕凤燃披坚执锐,率领北疆大军击退了外敌。阿宝心生愧疚。她是东宫储君,也是大启女帝,坐在太极殿那方帝座上,轩辕凤燃便是她一生死敌。所以...

主角:轩辕凤燃阿宝   更新:2024-12-19 09: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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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轩辕凤燃阿宝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重生,皇叔他独得恩宠轩辕凤燃阿宝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朵高贵的棉花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会疼,你忍着点。”轩辕凤燃听出了她的不忍,他心里那点疑虑更重。但她眸底一簇火光跳跃,明亮又温暖,仿佛永不会熄灭。倒是叫他,想信她一回。阿宝见轩辕凤燃一声不吭,以为他在忍痛,不由更是心疼。虽然经过她大半个月的药膳仔细调养,他那血淋淋的鞭伤已渐渐开始愈合。但揭开旧纱布,仍会撕扯下新肉。还有这个男人他满身的陈年伤疤,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她偷偷打量轩辕凤燃。老皇帝忌惮轩辕凤燃的赫赫战功,视他为肉中刺;朝堂百官担心轩辕凤燃权倾朝野,军势过大,视他为眼中钉;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蛮族踏破雁门关,挥军直指帝都时,是轩辕凤燃披坚执锐,率领北疆大军击退了外敌。阿宝心生愧疚。她是东宫储君,也是大启女帝,坐在太极殿那方帝座上,轩辕凤燃便是她一生死敌。所以...

《女帝重生,皇叔他独得恩宠轩辕凤燃阿宝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会疼,你忍着点。”

轩辕凤燃听出了她的不忍,他心里那点疑虑更重。

但她眸底一簇火光跳跃,明亮又温暖,仿佛永不会熄灭。

倒是叫他,想信她一回。

阿宝见轩辕凤燃一声不吭,以为他在忍痛,不由更是心疼。

虽然经过她大半个月的药膳仔细调养,他那血淋淋的鞭伤已渐渐开始愈合。

但揭开旧纱布,仍会撕扯下新肉。

还有这个男人他满身的陈年伤疤,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偷偷打量轩辕凤燃。

老皇帝忌惮轩辕凤燃的赫赫战功,视他为肉中刺;

朝堂百官担心轩辕凤燃权倾朝野,军势过大,视他为眼中钉;

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蛮族踏破雁门关,挥军直指帝都时,是轩辕凤燃披坚执锐,率领北疆大军击退了外敌。

阿宝心生愧疚。

她是东宫储君,也是大启女帝,坐在太极殿那方帝座上,轩辕凤燃便是她一生死敌。

所以,前世的她也忘记了这一点。

但此刻,她倒是清楚记得有关轩辕凤燃的一切。

“傍晚,你生我气时,那句话说得格外对。”

“凤燃皇叔,你是血肉活人,会受伤的。”

阿宝小心翼翼揭下被血浸透的旧纱布,伤处却落了一滴血到她手背,鲜红的血犹带轩辕凤燃的体温。

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

“所以为什么?你要拱手交出凤字旗的虎符呢?”

不交虎符,被刺客诬陷密谋刺杀大启储君时,老皇帝就算要整治你,也不至于叫顾七绝下死手折磨。

阿宝不催促他回答,她甚至也不敢期待他愿意回答。

她用指甲剜了药膏,涂在他胸膛伤处,再用指腹慢慢抹平。

老太医秘制的金创药,对疗愈鞭伤极有效,但药性却是蚀骨剧痛,就连她仅仅是敷药而已,亦感到如针扎的刺痛。

轩辕凤燃却眼眸淡然,似乎完全察觉不到这蚀骨的剧疼。

夜幕,月色更浓。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

两人沉默着,直到阿宝换好药,重新包扎了伤处的纱布。

她正要起身到水盆洗手,却被轩辕凤燃握住了手腕。

她回眸望着他,他尚未穿衣,这副身体惨白,但肌肉却出乎意料的精悍,只是她依旧看不得他全身遍布旧伤疤。

眼眶微红,鼻尖泛酸,她知道自己快要哭了,便别开脸。

但,轩辕凤燃此时开了口。

“皇叔,是我所愿;权王,非我所愿。”

他的嗓音嘶哑,低沉,带着血腥气,像用命在剖白,回答。

阿宝几乎是一瞬间便听懂了轩辕凤燃话里的意思,皇叔是阿宝的皇叔,权王,却是大启的权王。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阿宝深恨自己不争气。

竟哭得这般凄惨、狼狈,还叫轩辕凤燃瞧见了。

“皇叔竟不知,小阿宝爱掉金豆豆。”

轩辕凤燃一用力,便将阿宝拉近,抬手替她擦拭眼泪。

“别哭啦,待会有人进来,还以为皇叔为老不尊,欺负小阿宝呢。”

阿宝被逗笑了。

但她适才哭得厉害,噗嗤,鼻尖冒出一个鼻涕泡。

轩辕凤燃抿唇忍笑,阿宝又羞又恼,气哼哼得不想搭理他。

夜色深深,小小的屋内,烛火温暖。

但在黑幕笼罩下的宫城西边,那座阴森恐怖的西狱,看守最严密的甲字号狱室内,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潜入。

被挂在铁架刑具上的刺客,血肉模糊,只剩一口气吊着。

黑衣蒙面人往刺客嘴里塞了一颗绿色药丸,随即掐着刺客下巴,咔哒一下,那颗绿色药丸便被刺客吞了下去。


偏偏他言语间,更是将他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公主殿下您择婿正夫,自是得家世,样貌,品行皆上乘。淮南裴家如今落魄,归尘能献给公主殿下的,也只剩这颗心。”

“是归尘,不配。”

阿宝默默腹诽,你这混球说了许多话,却只有这句当真精准。

嫁我,你裴归尘,确实不配。

但转念一想,她明白裴归尘误会了。

裴归尘以为她受罚,是她为他去找老皇帝要正夫之位。

见裴归尘语带绝望,阿宝便也假意配合的安慰了两句,“不是的,裴哥哥一颗赤子心,最是难得。”

但她没想到,她假意安慰,裴归尘却追着问她。

“殿下当真觉得,归尘难得?”

阿宝正要回答,却见轩辕凤燃停下了推拿的动作。

他冲她,露出森寒微笑。

而裴归尘还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阿宝默然的一瞬间,想了许多,她对裴归尘还有一个谜尚未解开,这场戏还是得演下去。

于是,她假作那遇见心上人的小姑娘,不好意思道:“裴哥哥乃麒麟榜首,一袭白衣便如谪仙般,便是东宫正夫之位,也是值得的。”

这回答,安了裴归尘的心。

他听了苏公公的报信,本以为阿宝将照着温贵妃所言,给他一区区侧夫之位。

但一大早却又传来消息说,她被老皇帝罚跪。

他心里那股不详预感消散许多,他怎能怀疑阿宝不喜欢他?

她当然喜欢他,他亲自安排的心口这一剑,换来了阿宝的情衷倾心和全盘信任。

阿宝本就有打算要验一验裴归尘,此刻干脆强打起精神来,顺着裴归尘的话头,演深情戏码。

“只是,父皇和母妃确实另有考量。”

阿宝话锋一转,颓然道:“是我没用,竟只能叫裴哥哥这谪仙般的人,屈就侧夫之位。”

话到此处,裴归尘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妨事的。”裴归尘安慰阿宝,“能陪伴殿下,便是归尘一生最幸之事。”

阿宝心如止水,只想冷笑。

但她也确实真的累了,快刀斩乱麻的,催促道:“裴哥哥你回去歇着吧。我真没事的,还有凤燃皇叔照顾我呢。”

一听这话,裴归尘看向床尾的轩辕凤燃。

轩辕凤燃却懒得抬眸看他,只一心用在给阿宝膝盖做推拿。

裴归尘温声道:“殿下照顾归尘许多日,如今该是归尘照顾殿下的时候。”

说着,他看了眼天色,“殿下至今尚未用午膳,归尘帮殿下熬碗粥来,殿下稍稍等会儿。”

不等阿宝回答,裴归尘便起身离开。

屋门一关上,阿宝便立刻去瞅轩辕凤燃。

这一瞅简直见鬼,轩辕凤燃正盯着他手里的那一柄银剑,若有所思。

阿宝心里惴惴不安,便笑道:“哈哈,小皇叔想什么呢?”

“皇叔在想,小阿宝的口才着实好,三言两语,便叫人心动。”轩辕凤燃抚过剑鞘,慢慢回眸看向阿宝。

“你喜欢裴归尘吗?”

阿宝正要否认,却察觉到门外有人,立刻改了口风。

“小皇叔别问这种话,我害羞的。”

话落,门外那人便离开了。

然而阿宝却知道,她再向轩辕凤燃解释她刚才说的是假话,也没用了。

除非她把所有谋划全盘托出。

但显然不行,因为此刻并非最合适的时候。

阿宝看向轩辕凤燃,他那双风流含笑的黑眸,此刻很平静。

平静得甚至,叫她瞧出了一点他对她无奈的纵容。

她酝酿了许久如何打破尴尬的沉默,轩辕凤燃突然敛眸,继续替她揉按着膝盖,动作力道恰到好处。


阿宝的父皇,是轩辕老皇帝。

老皇帝在朝堂上,是大启朝颇有作为的一代明君,但唯一的污点便是年轻时夺嫡,杀了许多兄弟姐妹。

大概是人伦惨剧,杀孽太重,以至于老皇帝子嗣凋零。

阿宝出生时,有五个皇兄,等阿宝十六岁时,还是只有五个皇兄,且这五位皇兄一直把亲父皇当榜样。

老皇帝晚年,五位皇兄明枪暗箭,招招致命,防不胜防。

杀来杀去,最后竟然杀得只剩下了阿宝一个。

老皇帝当初杀兄弑弟也要夺下皇位,如今,自然死也不肯将皇位拱手让给其他轩辕皇室宗亲。

于是,一道圣旨,阿宝从皇女变成了东宫皇太女。

阿宝茫然望着铜镜,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回到从前?

按照温贵妃的话,这个时候,是她刚刚成为皇太女,老皇帝想起她还没成亲,而皇室子嗣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于是,着急忙慌下了圣旨,为她择夫。

今日,便是各世家子弟入帝都,在御极殿前比武。

阿宝紧攥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也就是在比武场,她对裴归尘一见钟情,从此万劫不复。

裴归尘换子,篡位,辜负她,杀她。

整个轩辕皇室宗亲,因她识人不清,无一例外,尽皆惨死。

无论如何,一切惨剧尚未发生,她还来得及阻止。

皇太女的软轿仪仗已在长乐宫外等着了。

阿宝又被温贵妃拉着手叮嘱良久,这才启程前往御极殿。

接下来发生的,和记忆里一样。

被买通的苏公公一路提起了好几位红单上的世家公子,最后,装作不经意的,着重夸了好几遍裴家的大公子。

阿宝听得很敷衍,心里盘算着找理由把苏公公贬出宫。

到了御极殿前,那座刚翻新的比武台,富丽堂皇。

比武台边,尽是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场面极热闹。

“父皇。”

阿宝恭敬行了宫礼,准备入座,突然,一公子提剑朝她刺来。

刺杀突变,禁卫军反应再快也来不及救她。

眼看她就要丧命剑下,一袭白衣掠过,生生替她挡下那一剑。

阿宝只听噗嗤,鲜血四溅。

一瞬间,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殿下别怕,没事了。”

这声线温润却坚定,透着对她格外的珍惜。

但,阿宝浑身发冷。

裴归尘比她高许多,奄奄一息倒下时,她抱不住他,同他一道跌倒在地。裴归尘心口的剑伤还在流血,他惨白着脸抬起头,那双温润如月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失而复得的欢喜。

仿佛他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终于走到她身边。

四周刀兵纷纷,嘈杂混乱,她怀里的裴归尘,白衣染血。

天本就冷,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御极殿前那株沧桑老树停着一排哀啼的乌鸦,此情此景十分悲伤,而裴归尘那一身玉骨风华。

美人落难,本就美不胜收。

而且,这美人还是因保护她,才生生受的一剑。

再铁石心肠,都会感动的。

阿宝前世,亦是被这一幕震撼落泪,身心皆相付。

但此刻,阿宝默念色即是空,果断在脑海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又响亮。

多年前,三皇子起兵逼宫失败的时候,所有和三皇子有牵扯的世家都受到了老皇帝的忌惮。

淮南裴家也是其中之一,早已渐渐败落。

这次她择婿,钦天监卜卦,算出一轮玄月落在裴家。老皇帝一听,便特意开恩,允裴归尘进了她的择婿红单。

疑心重如老皇帝,也没想到,这都是裴归尘设下的局。

今日刺杀,裴归尘暗中安排了一出舍命相救。之后,那名刺客会一口咬定主使者是凤燃王。

再后来,她会因救命之恩,留裴归尘在宫中养伤。

裴归尘会写下《卿卿赋》,再装作不经意让她瞧见,赫然发觉,他其实一直默默衷情她。

再再之后,便是她想尽办法,不惜忤逆圣旨,也要收他裴归尘为东宫正夫,一生一世只他一人。

而,这只是裴归尘的第一步。


阿宝仍茫然,呆呆的循声望去——

和她捡到的玉扣是一对,缀着天蚕丝流苏,极漂亮,极贵重。

阿宝脑子轰的一声巨响,暗道,完蛋!

早些时候,在藏书阁楼的那道残影,是轩辕凤燃!

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他都听见了,所以认定她接近他,关心他,为他做长寿面贺生,甚至刚才逗他,都是在假装喜欢他,算计他的真心。

阿宝冤死了,欲哭无泪。

她收起玉扣,起身便狂追出了门。

却刚出屋门,便猛地顿住了脚步。

东院寒风咆哮,轩辕凤燃孤孤单单,站在暴雪里。

阿宝骤然记起,轩辕凤燃还担着‘刺杀大启储君’的死罪,顾七绝的镇抚司虎卫这几日来,依旧在太医署外虎视眈眈。

没有她点头应允,他走不出太医署半步。

阿宝深呼吸,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试探着去握轩辕凤燃的小手指,讨好的轻轻晃了晃。

“皇叔。”

“……”

“凤燃皇叔~”

“……呵。”

阿宝着实身子软,顺杆就爬,眸子笑得弯弯的,“凤燃皇叔~我有生辰礼要送你哦!”

说着,阿宝从袖中掏出一小玩意,郑重塞进轩辕凤燃手里。

前世她登基第七年,万邦来朝。

西域一国主曾告诉她,在他们那里,一对年轻男女若想结成夫妻,便会为彼此戴上金银制成的戒指。

有的,甚至还会在戒指内圈刻上彼此的姓名。

她前几日画了素样,秘信谢无碍,请他帮忙找老师傅锻造了这枚戒指,轩辕凤燃大概不晓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就好。

“皇叔,你瞧瞧看嘛,喜不喜欢?”

轩辕凤燃沉默了许久,余光淡淡瞥了一眼,却愣住。

一枚镶银的黑玉戒,黑髓浓郁幽深,虽然银丝镶嵌的手艺极繁琐,但他看得出那是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可再贵重精巧,都比不上这枚银黑戒指的大小,只适合他戴进左手无名指。

轩辕凤燃眼眸微暗,幽幽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知道在西域那地方,这意思是什么吗?

阿宝被盯得呼吸微紧,“小皇叔,你不喜欢?”

她真的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这份生辰贺礼的,既藏着她暂时不能为人知的小心思,又适合皇叔随身携戴。

只要她不说,天下便无人知道这枚银黑玉戒的真正意思。

“若小皇叔不喜欢便算了。”

阿宝很是失望,却也不好勉强。

正欲收回,轩辕凤燃却温柔地揉了揉她脑袋,而后,把她的手握进了他的宽厚大手里,握得很紧。

“小阿宝,我很喜欢它。”还有你。

话落,轩辕凤燃牵着阿宝的手,转身回屋。

“小阿宝孝顺的长寿面,皇叔得好好尝一尝。”

都说小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但阿宝狠狠腹诽,自家这位凤燃皇叔,喜怒无常的,倒比小孩子还厉害些。

可她不由庆幸,得亏如此,她才能轻易便哄好了皇叔。

“凤燃皇叔,过生辰要吃蛋,我特意准备了两颗,一油煎,一水煮,皇叔都可以尝尝呀!”

阿宝欢欢喜喜跟着轩辕凤燃进了屋,却未注意到,院子靠近西院的石门下,站着一脸寒霜的裴归尘。

苏公公纳闷嘀咕,“这殿下何时同凤燃王如此好了?”

裴归尘胸前的剑伤隐隐作痛,一口血腥气充斥在喉咙间,竟眼前一黑。

事情进展分明照着他的谋划,正一步步往前推进。

阿宝待他,已十分欢喜亲昵,但为何她同轩辕凤燃的关系,会突然亲近起来?


他记得,他们喝了合卺酒,吃了生饺子,在司礼官的吟唱下,他取下了阿宝面前的金绣团扇。


雪肤玉貌的小姑娘亮着双温润的眸,仰着头冲他笑。

“裴哥哥,我今晚好看吗?”

当然是好看的。

她本就眉眼玉琢般精致,像极了那古画里的美人。

她又特别爱笑。

每回她笑得眼眸弯弯,都是那般生机勃勃,叫他心底泛热。

在他们大婚的那一晚,她又一身玄墨的华美百褶裙裳,金丝银丝辅着红珊瑚珠绣万花锦簇,绣龙凤呈祥。

裴归尘想得入神,没注意到轩辕凤燃正在看他。

轩辕凤燃一记冷然眼风,如剔骨刀。

而阿宝在见到裴归尘他怔愣的那一瞬间,她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成婚那晚,裴归尘见到她,亦是这般怔愣住。

前世成婚那晚……前世成婚那晚……

阿宝一遍遍默念,直到喉咙血气上涌。

前世的她忤逆老皇帝,付出惨烈代价才得以给裴归尘正夫之位,以结发夫妻之礼,和裴归尘成婚。

大婚当晚,她是满心期待的。

她想和裴归尘携手终老,她甚至连帝后合葬棺都想到了。

只不过后来,裴归尘送了她一副活埋的青铜棺材。

至于她准备的那一副帝后合葬棺……

阿宝又想起了前几日高烧时做的噩梦,裴归尘挖走了她的棺椁,放进他的天盛太祖陵。

她记得天盛太祖陵里,就放着她之前准备的帝后合葬棺,只是那后棺,已成了萧净月的位置。

阿宝冷然自嘲,收回裴归尘身上的视线,继续看向眼前的大红婚服。

腰封处缀着八宝如意的金珠丝绦,极致华美。

用以遮面的团扇,亦是金丝绣凤栖牡丹,扇柄缀着玄墨丝穗和白玉珠,精致贵重。

阿宝默默咬着牙,攥皱了袍袖。

若不是因为这身大红婚服是按照古籍礼制所裁,她改不了。

否则,她真想将这身大红婚服撕得粉碎。

阿宝几乎咬碎银牙,这才勉强深呼吸,抚平婚服袍袖的皱褶。

继续往前走,她的目光在宫人所捧的檀盒里一一略过。

直到,她瞧见了一对簪子。

那对簪子,白玉镶金,珍珠嵌银。

一是龙簪戏火珠,一是凤簪缠牡丹,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见阿宝的目光停留得稍微久了些,陌姑姑立刻解释。

“回禀公主殿下,这对龙凤簪由文赢女帝传下,按照礼制,待公主殿下选定正夫,将作为聘礼由司礼监送出。”

阿宝记得文赢女帝,那是轩辕皇族,也是她的老祖宗。

在她之前的数百年里,作为大启唯一的女帝,文赢女帝奠定了大启的锦绣江山,万里疆域。

在白鹿山的时候,阿宝读过太史公撰写的《文赢女帝本纪》,文赢女帝不仅文成武功,政绩斐然,情史更是丰富多姿。

一想到这里,阿宝顿时羞愧。

作为先祖的文赢女帝那般彪悍,后妃众多,皆能一一掌控,而她作为文赢女帝的后嗣,却被一个裴归尘骗了真心。

因为相信他,输掉了大启的天下。

难怪前世的裴归尘嘲讽她愚蠢,她确实愚蠢得像个笑话。

转念一想,陌姑姑倒是提醒了她。

阿宝暗躇,文赢女帝留下的公主储君大婚礼制,这对龙凤簪是轩辕皇族送给她所选正夫的聘礼。

她想要的正夫,那不就是轩辕凤燃?

于是,阿宝怀揣着她的小心思,偷偷去拉身旁轩辕凤燃的袖角,“小皇叔呀,你觉得这对龙凤簪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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