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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又花痴了凤太傅裴尘无删减全文

云锦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凤微月轻咳一声,加大了嗓门,对着宁子归喊道,“容王殿下在我心中,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刺杀容王殿下?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凤微月,你是不是变心了?你爱上墨玉琊了是不是?”宁子归完全没想到,在控制了凤微月这么久,以为凤微月已经爱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凤微月竟然变心了。就好似一个一直掌控在手里的玩物,忽然就脱离了控制。虽然凤微月是个丑八怪,他从来不想多看一眼,但他还是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我不爱上他,难不成爱上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长这个驴样,你配和容王殿下比吗?还有,墨玉琊这名字,是你这个小喽啰能叫的吗?”凤微月挑眉,毫不留情的怼着宁子归。她本不想和宁子归这么快撕破脸。但是眼下情况有变,她还是先自保...

主角:凤太傅裴尘   更新:2025-03-28 1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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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太傅裴尘的其他类型小说《容妃又花痴了凤太傅裴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云锦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凤微月轻咳一声,加大了嗓门,对着宁子归喊道,“容王殿下在我心中,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刺杀容王殿下?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凤微月,你是不是变心了?你爱上墨玉琊了是不是?”宁子归完全没想到,在控制了凤微月这么久,以为凤微月已经爱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凤微月竟然变心了。就好似一个一直掌控在手里的玩物,忽然就脱离了控制。虽然凤微月是个丑八怪,他从来不想多看一眼,但他还是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我不爱上他,难不成爱上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长这个驴样,你配和容王殿下比吗?还有,墨玉琊这名字,是你这个小喽啰能叫的吗?”凤微月挑眉,毫不留情的怼着宁子归。她本不想和宁子归这么快撕破脸。但是眼下情况有变,她还是先自保...

《容妃又花痴了凤太傅裴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凤微月轻咳一声,加大了嗓门,对着宁子归喊道,“容王殿下在我心中,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刺杀容王殿下?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凤微月,你是不是变心了?你爱上墨玉琊了是不是?”

宁子归完全没想到,在控制了凤微月这么久,以为凤微月已经爱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凤微月竟然变心了。

就好似一个一直掌控在手里的玩物,忽然就脱离了控制。

虽然凤微月是个丑八怪,他从来不想多看一眼,但他还是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不爱上他,难不成爱上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长这个驴样,你配和容王殿下比吗?还有,墨玉琊这名字,是你这个小喽啰能叫的吗?”凤微月挑眉,毫不留情的怼着宁子归。

她本不想和宁子归这么快撕破脸。

但是眼下情况有变,她还是先自保要紧。

宁子归被怼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整个人有些下不来台,随即也指着凤微月的脸骂道,“我长驴样,你以为你好看到哪里去了啊,你看你这张脸,花花绿绿的,御花园里百花齐放,都没你这脸鲜艳!”

“呸!你信不信老子卸了妆,那就是一个绝世美女!”凤微月一撇嘴,脸上的表情有些的嘚瑟。

“化了妆都长这样,卸了妆你准备去吓鬼吗?”

这边两个人俨然已经吵成一团。

不远处,一道冷厉如霜的身影站在暗处,即便是在这黑夜里,还是显得那般尊贵耀眼,浑身透散着超然于世外的气质。

此时,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听到对面一次又一次的对骂声时,薄唇微勾。

这小东西,何时变得如此有趣了。

就连裴尘听到那些骂声,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

这两人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怎么能骂成这样,听他们刚刚对骂的内容,看来还是凤微月忍不住,爱上了殿下。

这就对了嘛。

他都一度怀疑凤微月是不是眼瞎了,竟然为了一个宁子归,来接近殿下。

现在看来,还是没瞎。

这边,凤微月和宁子归已经渴的停止了骂战。

“微月儿,你变了。”宁子归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违背一个世子的教养。

罢了,不和这个野丫头计较。

凤微月哼笑一声,“我没变,从前是我眼光不怎么样,现在我品位变高了,咱俩以后也别见面了,好聚好散吧。”

“你想好了?凤微月,你真以为墨玉琊会娶你这个丑八怪?”宁子归冷冷一笑,继续奚落着凤微月。

凤微月眉心一皱,瞪着宁子归,“你这人也太肤浅了,难怪我会变心!谁说我喜欢他就要让他娶我了,暗恋你懂不懂啊?”

“呵,可笑至极!也是,你这种丑八怪,别说墨玉琊了,连个普通人恐怕都不愿意娶你,你就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宁子归说了一半,见凤微月忽然一脸冷凝的盯着他,小脸紧绷着,似乎还有阵阵杀气飘来。

“你特么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嘴里叨叨的没完了是不是?”

“宁子归,我去你丫的!”

随即,重重的抬起一脚,朝着宁子归踹去,宁子归下意识的身子一侧。

凤微月那一脚,直勾勾的踹在了那棵柳树身上。

“轰……”

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

可怜那柳树在这长了几十年,大风刮过雷也劈过,仍旧巍然不动,今日却被凤微月这一脚,直接连根从泥里拔起,重重跌落在地,溅起一阵尘土


就在这时,后窗传来一阵轻风,凤微月一偏眸,却见叶老头已经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能够做到这般的无声无息,凤微月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轻功的绝妙。

“店面找好了?”凤微月抬了抬眼,看向叶老头。

叶老头抬起下巴,“那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这是店铺的租赁协议。”

叶老头说着,把一张纸放到了凤微月的面前。

凤微月看了眼那张租赁协议,一共先租半年,租金三十两银子。

要不是凤微月刚从账房拿了一百两,现在看到这三十两银子,还真会一个头两个大。

“给,拿去!”凤微月豪爽的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我去,你哪来那么多钱?”叶老头看到这一张五十两银票,双眼放光。

凤微月得意的笑了笑,“我老爹给的。”

“凤部长,牛逼啊!”叶老头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银票。

又问凤微月,“那我们这个店,什么时候开张?”

“我这两天积分花的有点多,就剩175分了,囤不了太多的货,开店这事儿先缓缓,你先帮我去查一件事。”凤微月的小脸,变得严肃了几分。

见凤微月变了脸,叶老头神色也正经了几分,“你说。”

“有人在我母亲身上做手脚,这些天你就在府外帮我盯着,看看是否有人出府购买了麝香,若是有的话,你即刻来告诉我。”凤微月语气微冷,眼中泛出一层杀意。

叶老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眼露厉色的凤微月了,也知道得罪凤微月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别看这小丫头平时笑眯眯没个正经的样子,真要把她惹毛了,祖坟都能给你刨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叶老头也被凤微月弄得紧张兮兮的,一口应下了她的话。

凤微月满意的点点头,又盯着叶老头看了好一会儿,盯得叶老头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

“嘿嘿,也没什么,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就是,就是……”

“部长,你能不能爽快一些,你这样我害怕。”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点轻功啊……”

叶老头擦了擦脑门的汗,“就这破事,搞得一惊一乍的,吓死我这老身板了。”

见叶老头同意了,凤微月看着叶老头,笑眼弯弯,朝叶老头弯了弯腰,“那就拜托你了。”

“得了,我先走了,等有消息了我再来找你。”

叶老头觉得自己继续待下去的话,心脏都能给吓停,赶忙一飞身,离开了凤微月的房间。

叶老头走后,凤微月待在房间里,观察了那个雨芹好久。

但看了一下午,雨芹都一直在忙着洗被褥晾衣服,丝毫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天黑了之后,凤微月早早的熄了烛火,跳出后窗,去了霁月阁。

霁月阁是原主曾经住的地方,现在她被禁足在这里,整个霁月阁除了一名守门的护卫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凤微月潜进霁月阁后,直接进了原主住的房间。

房间里,又是一片花花绿绿的。

凤微月都不知道原主这个审美是随了谁的。

在房间里翻了一翻,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化妆盒里连盒胭脂都没有,更别说首饰了。

看来都被凤太傅给没收走了。

“呼,看来没什么收获。”凤微月有些的失望,正准备走时,余光忽然落在了原主床头的一个花瓶上面。

见到这花瓶,凤微月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原主的记忆。


拿到了任务,凤微月又外出了一趟。

顺着记忆,顺利的潜进了安氏的屋子。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直接在空间里换取了一些麻醉针出来,一枪麻醉一个。

潜进了里屋,凤微月惊喜的发现,凤太傅今天不在安氏的屋子里。

凤微月很想仰天长笑。

天助我也!

“咻……”

凤微月拿起麻醉枪,对准安氏射去。

很快,安氏进入了深度睡眠中。

凤微月爬上安氏的床,没几下就将安氏扒个精光,将安氏的粉色肚兜给取了下来。

临走前,凤微月余光又注意到了安氏那闪闪发光的首饰盒。

打开了首饰盒,凤微月又是眼前一亮。

银票啊!

竟然有这么厚的一沓银票。

“安氏,你这么欺负我母亲,我取一些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凤微月自言自语的说,话落已经将那一叠银票,全部收进了衣袖里。

并告诫自己,这些不过是给白氏的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等等等等。

不算是偷得哦。

搞定一切,凤微月美滋滋的离开,并且将拿来的安氏小内内,顺手一挂,挂在了安氏所住的安宁院的牌匾上。

回到厢房,凤微月坐在床上,数着从安氏那里拿来的银票。

足足三百六十两!

安氏可真是有钱啊。

不愧是她老爹的宠妾,真有牌面,随便一放就是这么多钱。

“空空,这些银票存你那里。”空间手链里面,有一个存取功能,凤微月直接将那三百六十两银票,存进了空间里面。

“滴,存取功能开启,每日扣除5积分!”空空无情的声音传来。

凤微月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她之前到底发明了一个什么黑心玩意儿!

折腾了一晚上,凤微月毫无睡意,索性睁着眼等天亮。

果然,天亮了没多久,她就听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啊啊啊!!!”

此时此刻,从睡梦中醒来的安氏,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寝衣还穿在身上,可她的粉色肚兜,却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很多路过安宁院的下人们,目光纷纷落在安宁院牌匾上的那条粉色肚兜。

“我的天啊,是谁那么伤风败俗,把这种东西挂在这里啊!”

“这,这好像是安夫人的东西吧,我上回洗衣服的时候见过呀。”

“不会吧,安夫人的东西怎么会挂在这?你们刚刚听见没,安夫人好像尖叫了几声,难道,难道……”

“难道府中进采花贼了?”

“快,别说了,老爷过来了……”

凤太傅听到了消息,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当来到安宁院门口,见到匾额上挂着的粉色肚兜后,顿时老脸一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东西取下来!”凤太傅瞪了眼身旁的护卫青峰。

青峰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阵仗,脸色也微微一红,但凤太傅下了命令,他也不敢不从。

于是一个飞身,取下了匾额上的粉色肚兜,递给了凤太傅。

凤太傅抓过这条肚兜,哼了一声,往安氏屋里走去。

里屋,安氏正坐在床上,不停的哭。

见到凤太傅来了,立马下了床,扑进了凤太傅的怀里,“老爷,妾身心里实在委屈,请给妾身做主啊!”

凤太傅见安氏身上正穿着睡觉时的寝衣,伸手拉开看了一眼,果真里面空荡荡的,唯独缺了这条粉色的肚兜。

短短片刻,凤太傅的心里,已经生出了很多的想法。

莫不是,安氏昨晚被人给……


她记得凤清允的脸被猫给挠花了,这会儿应该还有伤口在,那她会去吗?

想到凤清允脸上的伤疤,凤微月算了算手里现有的存银。

打算再去凤清允那里捞上一把。

“如冬!”凤微月走到院子里,看了一圈,最后喊了一声如冬。

如冬见到凤微月叫她,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走了过去,“大小姐有事吗?”

“你不是和凤清允走得很近吗?你告诉她,我这里有一个神奇的药膏,可以去除她脸上的伤疤,她若是想要的话,就让她即刻来找我!”凤微月笑眯眯对着如冬说道。

如冬一听,皱起了眉头,打量了凤微月一眼,不知道凤微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的确知道二小姐因为自己脸上留疤一事,在院里每天发脾气,摔东西,几个京城名医都对此束手无策。

凤微月竟然说她有神奇的药膏?

“我话放这里了,传不传由你,不过你要是耽误了我二妹治脸,你说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凤微月微挑眉梢,让如冬自己去拿主意。

凤微月话都这样说了,如冬哪里敢不去。

这事,弄不好就惹自己一身骚,还是乖乖去传话吧!

反正就算治不好,也是凤微月自己倒霉,与她何干!

权衡好后,如冬直接出了北苑。

凤微月看着如冬的背影,想到刚刚她对自己的白眼,又一阵的不爽,抬腿踢了一个石子过去。

如冬被打到了膝盖,原本小跑着的,整个人直接摔飞出去,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左右看了下,只好一瘸一拐的往凤清允的院子跑去。

凤微月没忍住笑了。

凤清允果真很快就来到了北苑。

凤微月见到她的时候,凤清允脸上戴着一个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你倒是来的挺快。”凤微月正慢条斯理的吃着一个苹果,见到凤清允后,倒是不慌不忙。

凤清允看着她,心中憋着一股子怨气。

上次要不是凤微月拿个那么臭的罐头出来,那小畜生又怎么会发狂挠了她的脸。

三天后就是重阳宫宴了,她作为京城第一美人,京城第一才女,这场宴会可是她出风头的好时机,可现在脸却破相了。

正当她忍痛决定不去参加的时候,如冬来找她了。

这会儿,凤清允审视了凤微月一番,实在不相信如冬所说的,凤微月会有神奇的药膏。

“凤微月,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凤清允一脸不悦的看着凤微月。

凤微月听到这话后,朝凤清允眨了眨眼,“卖能治破相的药膏啊,怎么,如冬没和你说清楚?”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凤清允咬牙切齿的道。

最近凤微月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屡屡给她使绊子,每回都能给她来个措手不及。

现在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了!

凤微月叹了口气,惋惜的看了眼凤清允,“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脸破相,我只是担心你去不了重阳宫宴,这样就没人给我们太傅府长脸了。”

这话,一瞬间就愉悦了凤清允。

凤清允的脸色顿时变得好看了不少,心道这凤微月还挺识趣,知道她才是能给太傅府长脸的人。

“你的东西呢?”凤清允勾了勾唇,坐了下来。

凤微月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比胭脂盒还小的罐子,一边将盖子拧开,一边说,“我和你说啊,这药膏的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所以我才说是神奇的药膏,怎么样,要不要帮你涂点试试?”


从前见惯了大小姐那副夸张的模样,今日一看,大小姐这等天人容颜,丝毫不逊于二小姐半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这太傅府,风向要变了。

一个早上,徐嬷嬷在北苑里,告知了凤微月许多入宫的规矩。

临出门前,凤微月又从柜子里抓一把小零食,塞进了两个衣袖里。

凤清允今日一袭莲粉色羽纱锦衣,妆容娇艳,别有一番美丽风情,走到前厅时,所有见到凤清允的人,心中都发出一阵阵的赞叹。

二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绝色,这样的美貌容颜,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之倾倒。

凤清允站在凤太傅的身边,同样很享受这些艳羡的目光。

“微月怎么还不来?”凤太傅等了一会儿,看了眼时辰,见凤微月还不来,有些的不悦。

提起凤微月,凤清允眼内划过一丝的不屑,嘴上却说道,“大姐许是很久没有入宫了,准备起来需要耗费一些时间吧。”

今日的她,可是铆足了劲打扮了一遍,她相信凤微月站在她的身边,一定会生生的被她比下去。

这时,岑管家往后园的入口看了眼,说道,“大小姐来了!”

闻言,凤太傅和凤清允同时往后看了过去。

一眼看去,两人神色不一。

只见凤微月身着一袭月白色穿花云缎裙,薄施粉黛,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一股轻灵之气扑面而来,明艳的不可方物。

就连前厅内站着的那些下人,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没有认出来人。

这,这是大小姐?

天呐!

大小姐莫不是被哪位天上的仙子给附身了?

“父亲,女儿来晚了。”凤微月走近后,向凤太傅先说了声抱歉。

凤太傅一顿,这才回过神,轻咳一声,“无妨,还来得及。”

凤清允看着走到身边的凤微月,藏在衣袖内的手,狠狠的攥紧,为什么会这样?

她自认她的美貌是整个京城公认的。

可她不得不承认,卸了浓妆的凤微月,竟然美成这样。

一旁许多下人看着站在一起的凤微月和凤清允,不知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觉得二小姐美若天仙,可现在在大小姐的对比下,这副美貌竟然变得俗气了一些?

果然,美人和美人之间,也是要有对比的。

“走吧,该进宫了。”凤太傅见他们都准备好了,便往外走去。

门口,正停着三辆马车。

凤太傅作为朝中一品大员,入宫赴宴的排场必不可少,因此每人一辆马车。

凤微月坐上马车后,马车很快就行驶起来,前往皇宫的方向。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府,凤微月感觉有些新鲜,不时撩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太傅府离皇宫只隔了两条街,马车靠近宫门口的时候,宫门口乌泱泱的已经排了几十辆马车。

所有赴宴的官员以及家眷们,这会儿都下了马车,排队等着入宫。

一些关系好的千金们,已经走在了一起,相互交谈。

当看见太傅府的马车过来后,有些千金已经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我听说,太傅府那个花痴,今日也被邀请了,不知道今天又会穿成什么鬼样子。”

“你说凤微月啊,恐怕又是大红配大绿吧,上回我在街上见她的时候,穿着一件大绿色的裙子,头上戴着一朵大红花,做贼似的趴在容王殿下的马车边上。”


裴尘眼露错愕,这,这,这是凤微月?

她是换了颗头吗?还是之前都是撞邪了。

明明生的是副人样,却偏偏打扮成那个鬼样子,不是都说女子涂胭脂都是为了好看吗?那她……

裴尘觉得,这女人真是一朵奇葩。

底下,在与墨玉琊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只见凤微月撒腿就跑,活脱脱的拿出了奥运赛跑的架势,“嗖”的一下,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墨玉琊的眼前。

看着一下就消失的凤微月,墨玉琊微挑起眉,淡淡的问起,“上回你送她回去的时候,凤家人是何态度?”

“属下听说,凤太傅勃然大怒,对凤小姐动了家法。可能被打了一顿后,老实多了。”裴尘说道。

墨玉琊喝了口茶,倒是没有任何表态。

随即,又往那远处的老乞丐看了一眼。

方才已经注意凤微月很久了,原以为凤微月又是来骚扰他的,却见她靠在墙角,和一个乞丐老头在那叽叽喳喳了半天。

墨玉琊冷厉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你确定宁子归真的给她送了信?”

裴尘点了点头。

墨玉琊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划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这边,凤微月一通狂奔后,终于摸到了北苑的后门,彼时,整个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似阎罗王在向她追命一样。

而秋姨,已经被凤微月,甩了好几条街,到现在都看不见人影。

“我的妈,累死我了,墨玉琊那厮应该没认出我吧。”凤微月深呼吸几口,顺便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要从后门进北苑时,凤微月一偏眸,余光忽然瞥到了斜对面的一棵树。

而后,凤微月立即跑了过去,左看右看,终于确定了,这是一棵柳树!

难不成,那个子归说的柳树,就是这棵?

凤微月想了想,最后决定三日后的晚上,就来这里等。

反正爱来不来,她就在这等了。

这一趟出门,凤微月发现自己收获颇丰。

不仅遇见了叶老头这个宝藏,还发现了这么一棵柳树。

凤微月等了半天没见秋姨,美滋滋的打开了后门,进了北苑。

一进北苑里,就发现周围的气氛怪怪的。

许多在院子里忙碌的小丫鬟们,见到凤微月后,一个个露出同情的眼神,还有几个朝她挤眉弄眼的,往她房间的方向使眼色。

凤微月见到这情景。

心中哀嚎一声。

完了完了!

麻烦又找上门了。

想罢,凤微月立即小跑着往房间的方向跑去,果真一进门,就见凤太傅一脸嗔怒的坐在那里。

身旁还坐着安氏和凤清允。

见到了凤微月后,安氏嗤笑一声,看了眼凤太傅,“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砰!”

凤太傅当即将手里的茶杯朝凤微月扔了过来。

凤微月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

“你还敢躲!你说,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在这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没见到你,这回你总没有借口了吧?”凤太傅气急,整个人怒火中烧,恨不得一茶杯砸死凤微月这个逆女。

凤微月可怜兮兮的说,“女儿刚刚只是陪秋姨出府去采购了,父亲何故生这么大气。”

“出府?我允许你出府了吗?我的话你当耳旁风吗?”凤太傅狠狠拍了拍桌子。

凤清允见到这一幕,微微扬了扬唇,尔后和凤太傅道,“父亲莫生气了,先听听姐姐的解释吧,或许有误会呢!”

“还能有什么误会,她除了出府去找容王殿下,还能去干什么!”凤太傅今日是和墨玉琊一起下朝的,偏巧看见了墨玉琊的紫金檀木马车,去了茶楼。


李春宝下了狠手,没一会儿,雨芹的脸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整张脸肿成猪头。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自己的红肚兜就不见了,她还以为遇到了安氏一样的怪事,没想到李春宝闹了上来。

她可是见过李春宝的厉害的!

上回那个被挠花脸的丫鬟,名叫明秀,和她一直住在一个屋子里。

那天和李春宝起争执的时候,她就在边上。

李春宝这个女人,力气大的和牛一样,就因为明秀不小心踩了她一脚,后来两人起了争执,后来明秀一张脸尽毁,加上在府中无权无势,就直接被赶了出去。

今日这事情,她的贴身衣物落在了刘振的房间里,虽说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根本就说不清楚。

到时候,她说不定也会被逐出府去。

可她一个穷苦人家出生的女子,出了太傅府,又能做什么呢?

雨芹越想越害怕,想要开口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说。

凤微月看着雨芹被一顿胖揍,微微勾唇,对上雨芹的视线后,对着她歪头一笑,这可就是她要的效果啊。

雨芹一怔。

见效果差不多达到了,正当李春宝一脚要踩到雨芹肚子上时,凤微月抬腿,挡住了李春宝的腿。

李春宝见忽然被人挡着,气的又用了几分力。

但凤微月的腿却纹丝不动,反而朝她踢了一脚,把她踢的往后几个跄踉,肥胖的身体直接撞到了门框上。

门框发出一阵响动,差点就要掉下来。

“差不多得了,伙房那么闲的吗?”凤微月面无表情的盯着李春宝。

李春宝还想说什么,但碍于凤微月好歹是大小姐,她的话不能不听,便先咽下了这口气。

临走前,又对着雨芹骂了一句,“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李春宝走后,凤微月关上了房门,将那些看热闹的小丫鬟全部挡在了门外。

随后搬了个椅子坐下,直视雨芹。

“雨芹,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瞒着我呢?”凤微月凑近雨芹几分,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冷意。

雨芹偏眸看向凤微月,面前的凤微月,明明唇角含着笑,但她的眼神看起来,却像是可以穿透人心。

“大小姐,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雨芹低下头,躲避着凤微月的眼神。

闻言,凤微月一挑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春宝!”

雨芹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连忙拉着凤微月的衣袖,轻声道,“大小姐,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说!”

这边,凤微月环抱着双臂,看着雨芹,“说吧。”

雨芹跪在地上,微微抿唇,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先从那麝香说起吧!”凤微月直接点破,也不和雨芹绕弯子了。

雨芹瞳孔一缩,万般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已经被大小姐给发现了。

大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白氏发现了?

可紫云那边,并没有透出这样的消息啊。

难道紫云也被收服了?

雨芹忽然背脊一阵阵的发凉,好似一张大网已经撒开,而她已经成了网中的猎物。

而刚刚的那一顿打,显然也是凤微月对她的警告。

“请大小姐饶命,奴婢都是被人逼迫,并非真心想害夫人的!”雨芹重重的给凤微月磕了个头。

“你且仔细说说。”凤微月道。

雨芹点点头,已经被吓得眼泪止不住的流,“奴婢是穷人家出生,五年前父母双亡,后奴婢卖身进了太傅府,如今家中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和奴婢相依为命。可前段时间,安氏抓了我的弟弟,威胁奴婢替她做事。”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氏脸色一喜,连忙拉了拉凤微月的衣袖。

凤微月回神,紧跟着说,“多谢父亲,女儿以后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从今日起,大小姐禁足北苑,若是私自离开,直接打断腿!还有,夫人身怀六甲,以后没什么事,也不要出阁了。”换言之,白氏也跟着凤微月一起禁足。

“还有,凤微月禁足期间,你不得私下助她,要让她自己好好反省,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去折腾幺蛾子!”

“……”

凤微月: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凤微月出大堂的时候,整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这穿个越,一波三折的,差点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噗嗤,凤部长居然穿越到了一个花痴的身上,笑死宝宝了!”一道嗤笑声,忽然在凤微月的耳边响起。

凤微月脚步一顿,感觉手腕处烫烫的。

低头一看,当看到手腕处那串别致的手链后,眼前一亮,一股惊喜弥漫全身。

她在现代研发的空间手链,竟然也跟着自己来了。

不过这个空间手链目前只是一个半成品而已,时灵时不灵,还没完全开发研究好。

如果开发好的话,这个空间手链,有一个强大的商铺系统,可以用相应的积分值来换现代各类顶尖的药物,食物,武器等等。

“空空,你居然和我一起来了?”凤微月用意念和空间手链对话。

“对啊,宝宝很倒霉,跟着你一起来了。”空间手链叹了口气。

凤微月很想当场狂笑出声。

真是天不绝她啊!

被丫鬟带路回到到北苑,凤微月还没进屋,脸就冷了下来。

这原主,果真是个不受待见的主儿。

这北苑偏僻就算了,而且还是府中下人们住的地方,不过也怪不得凤太傅,谁让原主以前那么作死。

去房间的路上,碰见不少府里的小丫鬟,但一个个看见了凤微月,就和没看见似的,有的甚至还当场翻了几个白眼。

凤微月实在太累了,现在也懒得和她们计较。

进了房间,房间里的陈设也简简单单。

凤微月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一面铜镜。

走了过去,当拿起铜镜,看着铜镜内出现的人脸后,整个人吓得一颤。

“我去!”

这一脸鬼画符的人是谁?

凤微月又看了眼,最后才发现,这个鬼画符好像就是她。

简直了!

按说原主不过也就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怎么把自己化成了这个鬼样子,难怪刚刚墨玉琊都不拿正眼瞧她!

哪有打扮成这样追男人的。

凤微月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起衣袖,把脸上那些胭脂水粉擦洗干净。

很快,镜子里面,露出了一张白皙恬美的小脸,虽然头发什么都还乱糟糟的,但一股清华灵韵之气,却弥漫出来。

见到自己真正的容貌后,凤微月才知道,凤清允为什么诓她了。

她听说,凤清允是京城第一美人。

但现在,和原主这张脸比起来,就显得俗气很多了。

“我想沐浴。”凤微月对着此刻站在房间里,监视她的两个小丫鬟说。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冷哼一声,不屑的说,“想沐浴啊,自己打水去啊,没长手吗?真以为自己是来这里享福的吗?”

凤微月没想到这小丫鬟脾气这么大,可湿衣服还在身上,整个人黏糊糊的。

“带路。”凤微月说。

小丫鬟听闻,转了身,直接往外走。

不一会儿,凤微月被带到了一个大水缸前,小丫鬟扔给她一个桶,“自己接水去!”

一旁,有不少小丫鬟看见这一幕,跑来围观。

看着凤微月一副吃瘪的样子,胆子大的已经笑了出来,“你们看看她,这副鬼样子,别说容王殿下要被吓跑了,连鬼看了都能当场吓死。”

“我都替她丢脸,亏她还是府中嫡女,和二小姐简直没法比,二小姐就像是高贵的白天鹅,至于她么……”

带着凤微月来水缸边的小丫鬟,直接接了话,“可不就是个癞蛤蟆。”

“哈哈哈。”一群人狂笑了起来。

凤微月听着这些话,嘴角一抽。

凤太傅她能忍一忍,这些个玩意儿,还忍个毛!

“你过来!”

凤微月朝那带头的小丫鬟招了招手,顺便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依照原主的印象,这个小丫头好像叫如冬。

如冬看着凤微月,瞪了一眼她,“怎么了?大小姐该不会不会打水吧?如今都住到北苑来了,还不赶紧摆清身份吗?你……啊!!”

如冬忽然觉得膝盖一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掉进了面前的大水缸里……


梅太妃回眸看向墨玉琊。

凤微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一个墨玉琊就难对付,现在又来了个梅太妃。

等会儿会不会直接来个母子混合双打?

毕竟她随身带着淬了毒的弯刀,刚刚又和裴尘动了手,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把她当成是刺客。

“母妃误会了,凤微月今日来,是有求于儿臣。裴尘,送她走。”墨玉琊微微吐口,面色带着凉意,声音发寒。

凤微月眼露错愕,走?

是哪个走?

走黄泉那个走,还是……

“还不跟上!”裴尘刚刚没和凤微月分出胜负,心中嘀咕,算她今日好运。

凤微月回过神,还有些呆怔的站在那里。

真的要放她走?

凤微月往墨玉琊看去,只见墨玉琊的视线此刻也正落在她的身上,更要命的是,墨玉琊手中正握着那柄弯刀。

凤微月被这道目光,瞪得浑身发凉,有种命脉被掐住的感觉。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刚明明就要杀了她了,可又改了主意。

凤微月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真的不好。

可是眼下,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罢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在凤微月离开后,墨玉琊将那弯刀收进了衣袖里。

秦越国的千蛇毒。

呵,有意思。

梅太妃往自家儿子看去,见他站在那里,笑了一声,“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和娘亲说一说,你真看上那姑娘了?”

墨玉琊斜睨了她一眼,没有做声,往后园的方向走去。

“你别走啊,你个闷葫芦,你就不能告诉娘亲一下吗?娘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母妃,你话太多了。”

“好嘛好嘛,是母妃错了,打扰你和人家姑娘鸳鸯戏水,下次母妃来之前,保证提前知会你一声,行不行?”

“够了!”

越说越夸张。

……

裴尘带着凤微月回到太傅府的时候,太傅府的大堂内,正坐了不少的人。

凤太傅坐在首位,一侧坐着他的侍妾安氏和庶女凤清允,凤清允不知在和凤太傅说些什么,引得凤太傅连连点头,表示满意。

此时,眼见裴尘带着浑身湿透的凤微月,走了进来。

一看是裴尘带人进来的,凤太傅心中暗感不好。

果真,下一刻只听裴尘冷冷的说,“凤太傅,麻烦好好管教府中这位小姐,下一次若再爬容王府的墙偷看王爷洗澡,那么再送回来的,可是一具死尸了。”

裴尘说完,朝凤太傅俯了俯身,然后离去。

凤微月却对着裴尘的背影喊了一声,“我没有偷看他洗澡,我说了我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原地,凤太傅看着浑身湿透,妆容花了一脸的凤微月,整个人怒火中烧,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怒吼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太傅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还敢偷爬进容王府,今天我必定要清理门户!”

太傅一职,在朝中身居要位,而他更是教导了所有的皇子公主,凤家几代都是书香门第,却偏偏出现了凤微月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儿!

一个嫡女,三天两头追在男人屁股后面不说,每日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把太傅府的好名声败了个干净!

凤太傅越想越气,对着管家说,“去,把我的鞭子取来!”

一看凤太傅要动鞭子了,一旁的安氏与女儿凤清允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皆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说大小姐,你也太夸张了,连容王府都敢偷摸进去,那容王殿下是何人,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啊!要不是老爷曾是他的老师,恐怕你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安氏叹了口气,边说边往凤太傅看去。

凤太傅一听这个,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的确,那墨玉琊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要不是看在他这个老师的面子上,是断不会留凤微月到现在了。

凤太傅觉得愧疚,与此同时,是觉得这个不像话的嫡女,再也不能留了。

下一次,不知又要出现什么岔子了。

凤家的脸,丢不起。

若再继续由凤微月胡闹下去,他已经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凤微月看着这场景,深知原主以前的种种行为,已经让凤太傅彻底的失望。

而最关键的,她想起来了!


一听这话,凤微月眼前一亮。

凤微月出于发现,把秋姨拉进了屋里。

“大小姐,有什么事吗?”秋姨一脸疑惑的看着凤微月。

凤微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秋姨你要出府采购啊,那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不行,这当然不行!”没等凤微月把话说完,秋姨就一脸惊恐的拒绝了凤微月。

这当口,带凤微月出府,她不是找死吗?

“哎呀,秋姨,我就和你去一下下,好不好?我保证一直跟着你,定不乱跑。”凤微月求着秋姨。

她只是想出府看一看外面的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一点的柳树,好三日后赴约。

“大小姐,你就饶了奴婢吧,不说你现在是在禁足期,上回容王殿下的护卫都说了,你若再去骚扰容王殿下,那可是死罪啊!”秋姨下意识的以为,凤微月要出府去找墨玉琊。

提起这一茬,凤微月撇了撇嘴,向秋姨保证,“秋姨,我现在对墨,容王殿下已经不感兴趣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我就是在这里待得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真的?”秋姨还是不敢相信。

凤微月连连点头,“真的!秋姨,你就带我出去一次吧,好不好?”

“那回头万一老爷追究起来……”秋姨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万一被父亲知道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摊到你头上的。”凤微月语气坚定的说道。

最终,秋姨实在是没辙,拗不过凤微月,只好点头应下。

很快,秋姨带着凤微月,一起从北苑的后门出了府。

出了府,凤微月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多了。

“大小姐,你千万别乱跑啊,秋姨年纪大了,万一挨顿板子什么,直接就过去了!”秋姨死死的拽着凤微月的手,生怕她一溜烟就跑了。

凤微月倒是老实,任由秋姨拉着她走。

一路上,凤微月不时的观察四周,什么树都有,就是没看见柳树。

一直走到了大街上,凤微月的注意力,终于从柳树,落在了眼前这繁华的街市。

这里是胤北朝的皇城,此时大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耳边充斥着百姓们的笑声,小贩们的吆喝声,满眼都是热闹的景象。

“秋姨,你今天要去采购什么呀?”凤微月好奇的问。

“马上天凉了,我要去给府中小丫鬟们订购冬衣了,这些平日里都是我在负责的。”秋姨说着,已经带着凤微月,来到了一间裁缝铺子。

裁缝铺子的掌柜和秋姨很是熟悉,很快就熟络地迎了上来,“秋姨,好久不见。”

“林掌柜好。”秋姨也和掌柜打了招呼。

之后,秋姨就进了铺子,开始挑选起花色来,林掌柜也站在一边,给秋姨介绍款式。

凤微月有些无聊,站在门口等秋姨,顺便四处看看这街市。

“算卦算卦,不灵不给钱!”

这时,一道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这声音,凤微月浑身一震,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算卦算卦,不灵不给钱!”

吆喝声还在继续。

凤微月下意识的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墙角边,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头的面前摆了个小摊,上面画着一些潦草的图案,以及摆了几枚铜钱。

而与此同时,那老头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也往凤微月这里看来。

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中,均是充满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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