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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白月光回来那天,她拿钱跑路了周北竞路千宁全文

人可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宅处于半山腰,占地五千多平米,古铜黑色的铁门前,花家的车停在那里。“停车。”周北竞缓缓开口,路千宁毫不犹豫的把车停在路边。周北竞大手一勾,将车门打开就下来了,花云然也从前面的车上下来,有着小女生的朝气蓬勃跑到周北竞身边。“阿竞,我一个人不敢进去,所以等你来。”路千宁破天荒的没下车,透过车窗看着男人的侧脸透着淡淡的柔和和宠溺,她吸了吸鼻子,估计等会儿这张脸……就要因为她的身份曝光而变形了!忽然,铁门缓缓打开,管家从里面走出来。“花小姐回来了,好久不见。”花云然回头甜甜一笑,“管家伯伯,好久不见!不过……以后就能常见啦!”管家客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周北竞,“少爷,您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老夫人前两天就念叨去山上祈福,一直没去,就昨晚心...

主角:周北竞路千宁   更新:2024-12-18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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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北竞路千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白月光回来那天,她拿钱跑路了周北竞路千宁全文》,由网络作家“人可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宅处于半山腰,占地五千多平米,古铜黑色的铁门前,花家的车停在那里。“停车。”周北竞缓缓开口,路千宁毫不犹豫的把车停在路边。周北竞大手一勾,将车门打开就下来了,花云然也从前面的车上下来,有着小女生的朝气蓬勃跑到周北竞身边。“阿竞,我一个人不敢进去,所以等你来。”路千宁破天荒的没下车,透过车窗看着男人的侧脸透着淡淡的柔和和宠溺,她吸了吸鼻子,估计等会儿这张脸……就要因为她的身份曝光而变形了!忽然,铁门缓缓打开,管家从里面走出来。“花小姐回来了,好久不见。”花云然回头甜甜一笑,“管家伯伯,好久不见!不过……以后就能常见啦!”管家客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周北竞,“少爷,您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老夫人前两天就念叨去山上祈福,一直没去,就昨晚心...

《总裁白月光回来那天,她拿钱跑路了周北竞路千宁全文》精彩片段


周宅处于半山腰,占地五千多平米,古铜黑色的铁门前,花家的车停在那里。

“停车。”周北竞缓缓开口,路千宁毫不犹豫的把车停在路边。

周北竞大手一勾,将车门打开就下来了,花云然也从前面的车上下来,有着小女生的朝气蓬勃跑到周北竞身边。

“阿竞,我一个人不敢进去,所以等你来。”

路千宁破天荒的没下车,透过车窗看着男人的侧脸透着淡淡的柔和和宠溺,她吸了吸鼻子,估计等会儿这张脸……就要因为她的身份曝光而变形了!

忽然,铁门缓缓打开,管家从里面走出来。

“花小姐回来了,好久不见。”

花云然回头甜甜一笑,“管家伯伯,好久不见!不过……以后就能常见啦!”

管家客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周北竞,“少爷,您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老夫人前两天就念叨去山上祈福,一直没去,就昨晚心血来潮去了,结果您就今天回来了。”

花云然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周北竞高耸的眉头也皱到了一起。

唯独车里的路千宁,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她实在是没忍住,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今天曝光不了。

而是因为周奶奶分明是故意躲着,但不明说,还要透露给他们,诚心气人玩儿。

“那周奶奶什么时候回来?”花云然的声音不难掩盖失落。

管家想了想说,“老夫人没说,不过应该短期内回不来,她每次上山最少都要住半个月,这一次她说还得多住几天,毕竟山上清净。”

周奶奶这是未卜先知,就知道今日一大早周北竞会带着花云然过来,躲清净去了。

周北竞的父母在十多年前就去国外了,因为事业繁忙一年能回来一两次就不错。

周北竞是周奶奶一手带大的,于周奶奶来说周北竞比她命还重要,会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对花云然不满记恨,路千宁并不意外。

只是昨天只顾着想身份曝光带来的‘后遗症’,反倒是忘了这茬。

周奶奶哪里那么轻易就原谅花云然?

她沉了几分,然后从车上下来,跟管家打了个招呼。

“管家伯伯。”

管家看到她时,脸上的笑容比看到花云然还真诚,“路特助,老夫人前两日还提起你了,说你为了少爷鞠躬尽瘁,让我见了少爷提醒一声,可莫要亏待了你。”

路千宁瘦弱的身子僵了下,因为她察觉到周北竞和花云然都在看着她。

周奶奶根本是在明示:花云然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路千宁这个特助。

她就不该下车,结果引火上身了。

她回头看向周北竞,表情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奶奶不在,那我们就先回去。”

周北竞没怪她的意思,毕竟周奶奶是故意的,他将花家的车门打开,“回去吧。”

花云然走过去就把黑色奔驰商务车的车门打开,钻进去了,“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去公司。”

周北竞沉了一会儿,看了管家一眼后,这才转身上车。

“管家伯伯再见。”路千宁道别,转身上车,驶离原地。

花云然的到来,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周北竞结婚的事情人尽皆知,可所有人都知道当初是为了顺应周奶奶的意思争一口气。

六年来周北竞的老婆在他们眼里连根头发丝都没见过,所以可想而知根本是名存实亡的。

如今花云然回来了,高调来公司宣示主权!

以后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路千宁冲杯咖啡的功夫,也会有小职员过来八卦,“千宁姐,我们北周是不是要换老板娘了?”

“不是要换老板娘了,而是从来没有过老板娘。”

路千宁虽然心情沉甸甸的,但她努力的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身份曝光被制裁,但她绝对不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主动揭开自己的身份。

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主动就能让周北竞不生气的,早晚都要被人家赶出家门,她还是趁着现在多干一天是一天。

这个干,单纯的指特助这个位置。

“说的也是,刚才我看到了花小姐,她长得好漂亮!”

“你这不是废话吗?在周总心里住了六年的女人,能差的了?”

话题一敞开,很快就有更多的人过来七嘴八舌,路千宁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小口小口的喝着。

一杯咖啡喝完了,将杯子冲洗干净,“好了,赶紧去忙吧,工作要紧。”

周北竞的神秘老婆吊足了公司上下所有人的胃口,都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路千宁时不时就能听到他们议论。

甚至还有人说趁着公司团建时把周北竞灌醉了,然后套套话。

可她很想说,周北竞喝再多也套不出话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老婆是谁。

小职员们一哄而散,可路千宁知道她们还会私下议论。

她转身回到工作岗位,看到坐在她位置上的花云然,愣住了。

“千宁,你回来了?”花云然甜甜的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看起来并没有把管家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路千宁走过去,笑道,“花小姐,怎么不在办公室里陪着周总?”

“他在开会。”花云然拍了拍身边一把椅子。

那是周北竞办公室的椅子,被花云然搬出来了,看样子她是打算在路千宁这里呆很久。

“你别跟我这么客气了,喊我云然就行,都差不多的年纪。”

花云然看她站着不动,侧了侧身子拉着她坐下来。

路千宁如坐针毡,不知道花云然想干什么。

“阿竞的脾气不好,这几年你在他身边,没少被骂吧?”

花云然挑起话题,看着她时脸上的表情就像跟闺蜜谈起自己臭脾气的男朋友一样。

路千宁浅笑着,“还好,犯了错时自然要罚,可以理解。”

“我听阿竞说,你是他用的最久的一个助理了,证明你办事很认真。”花云然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我见多了男助理,像我哥那个特助林清越,经常被我哥骂,我看你比那些男助理还厉害。”

路千宁垂着眼眸听着,眼尾处挂着淡淡的疏离,花云然这样倒是让她心里生出一点儿内疚。

“阿竞是不是特别忙?”花云然也不管她没回应,自顾自的问她想知道的。

她有问,路千宁必答,“是很忙,每天晚上十点多钟下班都算早的。”

“那你把阿竞的行程表发给我一份行吗?”花云然拿着手机冲她摇了摇,“发微信就行。”

路千宁明白了,加微信是为了给她汇报周北竞的行程。

她委婉的拒绝了,“抱歉,花小姐,周总的行程不允许透露给任何人。”

花云然央求道,“我也不行吗?我们两个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会泄露他行踪机密。”

“花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路千宁不是故意不给花云然,而是职业道德不允许她这样做。

随便一个小失误造成了周北竞的行踪泄露,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她都承担不起。

花云然长叹一声,“我真的太难了,不仅要哄他,还得哄你,可你跟他一样,不识哄,只要我哄好了他,我相信周奶奶他自会搞定的。”

路千宁却觉得花云然太单纯,想法也单纯。若周北竞真的能搞定周奶奶,六年前就不会听从意愿结婚。

若说他是跟路千宁协议结婚,倒不如说是他跟周奶奶的协议。

没周奶奶答应,他离不了这个婚。

“你以为六年前我跑了,他一点儿隔阂都没有嘛?所以我这次回来也是弥补他的,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他的行踪,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

花云然寄予希望的看着她。

路千宁张了张嘴,发现她拒绝不了天真的花云然。

“花小姐可以先说,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帮。”

花云然这才笑起来,想了想说,“我还没安排好,等我安排好了会跟你微信联系的!”

路千宁点了点头,花云然还想说什么,内线忽然被打通。

“倒杯咖啡。”

男人清冽的声音在冰冷的机器里传出来,也十分的好听。

不等路千宁起身,花云然就站起来往外走了,“我来,以后这种小事儿交给我,你忙你的!”

路千宁眼睁睁看着她去茶水间给周北竞冲咖啡,然后美滋滋的送到办公室。

她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把精力投入工作中,从电脑上拔下U盘去了打印室。

一顿操作下来,她居然将一份报告复印了十分,而她一直都站在打印机旁也没发现。

还是有人进来提醒了她一句,“千宁姐,你打印这么多张?”

她才回过神,她居然在想花云然和周北竞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大脑转不过弯来。

“我用好了,你来。”

她刚拿着资料从打印室出来,就被一只手拉着走到尽头的角落里。

“姐,我听说周总的初恋回来了?”

赵静雅穿着职业装,画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浓妆,不等她开口又问。

“那你怎么办呢?难道就白被他睡了两年吗?”

大概是太着急,她声音很大,惹的几个从打印室出来的人频频侧目。

路千宁秀眉微蹙,低声说道,“我的事情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上班的时间不要在这里摸鱼。”


路千宁很想善意的提醒单纯的花云然,周北竟那就是背叛。

如果跟周北竞在电梯里接吻的女人不是她的话。

“你应该相信周总,而且问也应该直接问他,而不是我。”

面对花云然,她撒不出谎,只能打圆场。

花云然深深的叹一口气,神色黯然,“他骗了我,就算电梯里那个人不是他,他肯定也有事情瞒着我,今天早上五点钟醒了看到朋友发的消息以后,我立刻就离开医院去西园小筑找他,但他居然不在家,他的车也不在,我抱着一丝希望去了公司,发现他也不在公司,我给他打个电话,他睡音特别浓,你说他不在家里不在公司,能在哪里睡觉?”

花云然的车座椅是真皮的,闷的根本透不过气。

可路千宁一点儿没觉得热,并且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尽力调节着呼吸,想过会被花云然怀疑,但没想过怀疑来的这么快又这么惊险。

更没想到,花云然会将这些怀疑跟她吐露,显然是信任她的。

“花小姐,我个人认为这些事情你应该找周总要个解释,一个人在这里猜测没什么用处。”

花云然拢了拢长发,委屈又倔强的说,“你跟了他这么久还不了解他吗?他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根本不会告诉你,一旦我问等于打草惊蛇,如果他真的有女人了会更加小心翼翼把那个人藏起来不让我找到。如果他没有,他会很生气我不信任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不敢去找他问。”

路千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花云然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透过车窗看到前面两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她装作被吸引了注意力往外看,没回答花云然的问题。

花云然等着她给点儿反应,看到她被外面打架吸引了,摁了摁车喇叭,那两个女人歪扭着身子走远了一些。

没等路千宁回头,她就抓住了路千宁的手,小声央求着,“千宁,你帮帮我吧,我拿你当朋友的,我出国太久都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就只有你这个朋友了!这件事情一旦让我哥知道了,我哥肯定又要炸毛跑来找阿竞麻烦。”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路千宁问。

花云然,“你帮我盯着他,看他每天回家以后会不会又出去,去了哪来,见了谁做了什么!”

“花小姐,这一点我真的做不到。”路千宁很为难,就算她真的和周北竞什么都没有,也做不到,“我每天跟周总工作十几个小时,本来休息的时间就不多,如果每天都按照你说的去盯着他,我岂不是成了不眠不休了?何况……万一被他发现了,我这份工作保不住不说,我也没法在这个行业呆着了。”

花云然失落的双手撑着方向盘,垂头丧气的趴着,好一会儿才说,“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路千宁打开车门下去,穿过拥挤的人群回到医院停车场开了车再上来,花云然的车已经不见了。

虽然不清楚花云然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她知道花云然一定会调查。

回到秀水胜景,她开密码锁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北竞今早上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直接了当的告诉过周北竞密码是她生日,那是因为她认为周北竞根本不会记得。

盯着密码锁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换密码,进屋换了一套职业装去了北周。

公司门口还有几个伪装路人的记者在盯着,显然那群人还没有放过周北竞和花云然的花边新闻。

只不过让花家打压以后,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围堵了。

路千宁从电梯里出来,霎时间就察觉到众人看她的目光不一样,许是她比往常来的晚?

“千宁姐……”

“千宁姐……”

两个擦身而过的员工扯动唇角打一声招呼,她点头示意然后将包放在位置上,随手拿了一个文件就敲响了周北竞办公室的门。

“进。”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她推门而入,驱动两条细长的白腿走到办公室里面才发现,花云然和花御封竟然也在,兄妹两个坐在沙发上,齐齐朝她看过来。

“千宁,你今天迟到了?”花云然全然不似在车上时的垂头丧气,仿佛从来没怀疑周北竞有女人了,这句话也是在暗示她不要告诉周北竞她们已经碰过面了。

路千宁微微点了下头,客气一笑,“花少,花小姐,我腿受伤了,周总特许我去医院拿药,所以来迟了。”

花云然松一口气,甜甜一笑两个梨涡挂在唇边,“辛苦你啦,受伤还要来上班,你跟阿竞忙你的,我这不是偷着跑出医院被我哥追过来了吗?他要抓我回去呢。”

路千宁觉得花御封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她跟花云然聊天的过程中花御封始终在盯着,一双暗眸仿佛要把她戳出个窟窿来,哪怕他唇角也始终扬起弧度。

她转过身走到周北竞办公桌旁,能感受到那兄妹二人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更让她扎心的是她只是随手拿了一个文件过来,是想跟周北竞谈谈花云然已经起疑心了的事情。

而这份文件周北竞已经签过字了。

周北竞掀开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自己已经签了字的地方,抬起眼皮看她,“十五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就这份文件展开详细的解说,然后我再决定签不签字。”

路千宁松一口气,弯腰把文件拿回来,“好的,周总。”

她抱着文件往外走,还不忘了朝花御封和花云然颔首示意。

出了办公室的门,隔绝开里面几人的目光,她才紧绷的神经才松懈,回到位置上坐下。

不得不说周北竞很聪明,看得出她进去是有话想说,不经任何沟通的上演了一出‘大戏’。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进去之前依稀听到里面有人小声议论什么。

“怎么可能买得起那里的房子?”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她长得好看又有能力,想在上流社会找个靠家不难……”

路千宁走进来,霎时间那群人不说话了,她倒了咖啡冲她们点点头就走了。

见她没有听到再说什么,众人松一口气,却又有人说了一句,“我刚才看到路特助身上有吻痕……”

“真的?你不会看错吧?赵静雅可是跟我说过她是单身!”

她们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了。

路千宁回到工作岗位上,喝完了一杯咖啡提提神,在距离会议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提前去了会议室做准备工作。

偌大的会议室里被拉了遮阳帘,光纤有些昏暗,她提前将空调打开,走到角落里去开灯。

冷不丁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回头就撞入周北竞的怀里,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精壮的胸口撞的她鼻尖儿发酸,眼底很快氤氲出一层雾气。

“怎么突然回公司了?”周北竞抬手捏了捏她发酸的鼻子,动作轻柔。

路千宁往门口看了一眼,偌大的会议室里没有人,但很可能有人随时会进来,她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熟料他另外一直放在腰间禁锢的手搂的很紧。

“这里是公司,你想干什么?”她低声吼道,“何况花小姐和花少还在你的办公室里!”

“他们在办公室,又不是会议室,有什么好担心的?”周北竞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害怕?”

这不是废话?路千宁差点儿就脱口而出那两个字,但她尽力稳住,“今天早上我去医院的时候,花云然来找我了。”

周北竞捏着她的手指把玩,还不忘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回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路千宁发现这男人真的很不会发现重点!

重点在于花云然来找她了!

窗外有一道人影闪过,路千宁铆足了劲儿将他推开,转身打开了会议室的灯,然后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参加会议的人有十多个,全部走进来一下子冲散了会议室里暧昧的气氛,可路千宁还是有些紧张。

开了灯再回头却发现,周北竞已经坐在首位,手里捏着一份文件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刚才在这儿‘偷鸡摸狗’的人不是他一样。

以往开会周北竞和路千宁都是第一个到,所以他们两个单独在这里并未引起旁人的怀疑,很快就进入了会议状态。

会议足足开了两个小时,临近午饭时间才散场,路千宁回到工位刚坐下,花御封就从周北竞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只能站起来打招呼,“花少,您要走了吗?不留下来用午餐?”

“不了,云然黏阿竞黏的紧,我就不留下来做电灯泡了。你帮他们在酒店弄一些吃的,尽量清淡一些,云然现在不适宜吃口味过重的。”花御封交代完,却没有走

路千宁一一应下,然后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我听说昨晚你跟阿竞在D.V应酬时,安家那小子去闹事了?”花御封直起身子,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她,“听说阿竞为了你打他了?”


路千宁唇角始终保持着弧度,清眸看了周北竞一眼,刚好撞入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迅速收回来,不说话,毕竟她说了也不算。

“阿竞,你也是的,该给人家千宁放放假了,不然人家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万一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幸福,你负得起责任吗?”花云然轻哼着替路千宁在周北竞面前‘讨公道’。

路千宁却觉得花云然在把她往火坑里推,男人那双眸子灼热的厉害,仿佛要把她烧了一样。

“身为公司的高层,拿着高工资必定要有所付出。”周北竞意有所指的说,“想要钱,就得做好了长期单身的准备。”

路千宁头皮发硬,怎么会听不出周北竞的弦外之音?

可花云然听不出来,“你这样说就过分了,千宁是个女孩子,迟早要结婚的,对于女孩子来说青春就这几年,晚了她哪里还能找得到好男人?”

迟早要结婚?周北竞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语气淡漠,“那让她自己选,是钱还是要男人!”

花云然一噎,愣住了。

路千宁心头一紧,“周总,花小姐,你们两个跑题了,花小姐来不来公司给周总做秘书跟我结不结婚没关系,而且这件事情我说了也不算,我就不参与这个话题,先出去了。”

花云然眼疾手快的把她拦下,“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抢你饭碗,所以喊过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吗?确实跟你结不结婚没关系,谁知道阿竞怎么关注起这事儿来了,你就只管说你觉得我做阿竞的秘书行不行。”

路千宁觉得花云然还是没听明白她的意思,而且花云然做什么也没必要非得经过她同意。

周北竞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雕刻般的五官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烦躁,“这件事情不用问她,她说了不算,你回家去问花御封,只要他舍得你来做秘书你就可以来。”

花云然不解的看着周北竞,“我为什么要问我哥?”

周北竞呼吸沉了下,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在花云然和路千宁旁边,单手插在兜里姿态慵懒矜贵,“你是花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要是来让你端茶递水花伯母不更得有意见?所以还是先说服他们比较重要。”

上次在医院亲眼见证花家人对周北竞的态度,路千宁估摸着花云然要是留下花家人得心疼死。

花云然被这个理由说服,忽然小女人姿态起来,“你放心,我会帮你从中调和,他们也只是气我回来这么久你还没把那个女人搞定,要让我背负着小三的名声,但我不在乎。”

周北竞垂眸勾了勾唇,“好,你就先回去吧,今天我工作会很忙。”他看了眼路千宁,“去准备十分钟以后开会。”

路千宁应声,转身往外走,花云然也跟着出来了,站在路千宁的工位旁看着路千宁整理开会需要的文件,小声说,“千宁,我昨天看到他胸口有一道抓痕,一看就是刚留下的!”

路千宁捏着文件的手一紧,抬眸看向花云然,那天下午她被折腾的不轻,一时忘记手下留情,确实抓了周北竞,没想到被花云然看到了,她明眸微垂,遮掩住眼底一晃而过的慌乱。

“我没想到他跟那个女人在度假村还——但我也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公司的员工,我不想连累你去帮我查什么了,上次订酒店的事情阿竞就已经很生气了,所以我才想来这里工作,自己查的。”花云然抓着路千宁的手腕,紧了紧,央求着,“你不会误会我吧?”


直到花云然的游戏人物在兵线面前露面,吴森怀塞住了机会,“走,我带你去杀人!绕后从左边的草丛过去,你用一技能探草控她,我直接能杀掉!”

路千宁被紧张的气氛带的忍不住呼吸都缓慢了几分,按照吴森怀的指示去做,果不其然就直接抓了花云然,带着一只耳机的路千宁听到花云然惊呼着喊周北竞,“阿竞快救我!”

但话音刚落地,花云然就‘死’了。

“耶!”吴森怀兴奋的直嚷,路千宁也忍不住唇角上扬,可两人杀完人还没嚣张,忽然一个持刀的游戏人物就窜出来,眨眼的功夫就把吴森怀给杀了。

“跑!”吴森怀想都不想就说,“千宁姐快跑,别管我,我这控还在他追不上你!”

路千宁操控手机扭头就跑,花云然在周北竞旁边手舞足蹈的催,“快追,杀了他们两个帮我报仇!”

路千宁的游戏人物视线消失,吴森怀悄声说,“藏在左边的草丛里别动,等着队友来接你。”

顾南的游戏人物正在往这边赶,路千宁只能听吴森怀的,可很快周北竞就来到那个草丛旁边,在草丛外转了一圈转身去清兵线跑了。

路千宁抬头看了一眼周北竞,恰好对上他漆黑的墨瞳,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的她心虚,仿佛他知道她就藏在草里一样。

“听我的没错,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这局咱们赢定了……”

吴森怀喋喋不休,复活以后又喊着路千宁跟他,几番交战他杀了花御封两次,杀了花云然N次,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被周北竞给秒杀掉!

吴森怀碰都没碰到过周北竞!他意识到不对劲,点开了周北竞的人物详细资料,总觉得那ID很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顾南就像被打了鸡血,虽然他玩儿的远不如吴森怀,可看到吴森怀和周北竞较量,整个人都激动的脸色涨红。

一局游戏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若不是周北竞只杀吴森怀不清兵点塔,路千宁他们早输了,最后系统判定路千宁他们输,自动投降了。

顾南长叹一口气,抬头愣愣的看着周北竞,嘴里说着抱怨吴森怀的话,“你这创始人也不咋地呀!前些年我们玩儿这游戏就被周北竞碾压,现在添上你,也只是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吴森怀沉默了几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所以那个‘北’,他玩儿的是小号吗?他以前的ID是什么?”

“北恒。”顾南吐出几个字来,“你应该听过。”

没等路千宁反应过来,蓝牙耳机就传来吴森怀难以自控的口头禅,“卧槽!他是北恒!战神!你特么让我上哪儿赢去!兄弟,我太激动了,哪天见个面?给我约一约他!当初我这游戏就是他带火的呀!他极限的操作和骚包的走位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多少人是看了他打游戏的视频才来玩儿的!虽然后来他不打了,可他的战绩一直没有人突破,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路千宁被嚷的脑仁疼,摘下蓝牙耳机扣了扣耳朵,清眸却在扫着周北竞,他墨瞳浅垂,唇角勾着邪魅的弧度,单手撑着沙发边缘身子向后靠着,简直有着看一眼便刻入骨子里的模样。

路千宁眼尖的看到他耳朵里塞了一只跟她一样的耳机,所以他刚刚听到了吴森怀的指挥和操控!


吴森怀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千宁姐,快快快我扎刺了!”

路千宁迅速起身将花接过来,抬眸就看到吴森怀脸上扎了个玫瑰刺,当即忍不住笑了。

“我妈非让我订花带过来,你别多想。”吴森怀抽了张纸巾淡定又无语的把脸上刺拔掉。

路千宁将花放在座位上,然后坐下来招手喊服务员点餐。

虽然带着一束花,可由来和过程很搞笑,路千宁和吴森怀的相处还是跟朋友一样自然,没什么不好意思。

但这种自然,落在周北竞眼里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甜蜜蜜。

“我来晚了。”花云然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还有顾南,面色一僵。

顾南回过头朝她咧嘴一笑,“你迟到半个小时了,得亏着是周北竞,换了旁人早走了。”

周北竞面色如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花云然坐下,又重新调整心情扬起笑容,朝顾南笑道,“女孩子出门不是要化妆换衣服的吗,男人等着是最基本的礼仪,这你都不懂?”

顾南轻嗤着坐回来,呦呵着饿死了,让服务员赶紧上餐。

一顿饭吃下来,路千宁真觉得和吴森怀相处很舒服,就是朋友,听他发牢骚吐槽他妈,偶尔还关心两句她工作上的事情。

吴森怀吃饱喝足,转身喊服务员结账,冷不丁就看到二楼包厢里的顾南,顾南朝他咧嘴一笑。

“千宁姐,那人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我记得在度假村见过。”

路千宁顺着他眸光看过去,不仅看到了顾南,还看到了周北竞的背影,哪怕只是一个后脑勺她也认的出。

“上去打个招呼?”吴森怀问。

路千宁只是冲顾南笑了笑,然后看向吴森怀,“不用,那不是公司的员工,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上次一起打游戏跟我们组队的那个。”

吴森怀不知想到什么,站起来又往包厢看了一眼,“那北恒在不在?”

恰好周北竞回头,与吴森怀的目光看了一个正着。

吴森怀看清楚周北竞愕然不已,下意识的看向路千宁,“那个是你们老板?”

路千宁点点头,“嗯。”

“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女的是……”吴森怀只钻游戏,什么财经娱乐新闻都不看,根本不知周北竞和花云然的绯闻。

他只知道,周北竞不打招呼要了路千宁的房卡,还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吃饭,看起来姿态亲昵,那女人都快钻周北竞怀里去了。

所以路千宁这是被职场潜规则了?

难怪她能稳居业界金牌助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靠的这种关系?

他不鄙视路千宁,反而觉得同情,不用想也知道被迫居于老板身下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他没拆穿路千宁,毕竟是人家的秘密,但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路千宁,转身拉着路千宁往楼上走。

路千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一惊,被迫上楼直奔周北竞他们的包厢。

包厢门打开,她一头蒙的被吴森怀拉进房间,不等反应过来吴森怀的手放在肩膀上,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各位,你们好,你们是千宁姐的老板和朋友吧?冒昧的过来打扰,主要是遇见了就打个招呼,不会介意吧?”

路千宁:“???”

花云然和顾南也懵了,打招呼是礼貌,可他们怎么觉得……吴森怀有点儿宣示主权的感觉?

顾南看热闹的目光落在周北竞身上,“阿竞,你是老板,冲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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