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倾禾宴辞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逆袭录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翊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打从一开始,便不准备亲自送礼物给安宁郡主,免得落下男女授受不亲的名声。只是那小姑娘,却是一个拎不清的。“世子爷这是倒打一耙?”她又不是他脑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心中所想?如今倒是怪她太能干了?宴辞见她浑身是刺,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茬。“你的画工,谁教的?”虽然不满意她大出风头的事情,可那一身画技,就算他这个外行也觉得厉害。“天生的。”“呵……你当我傻?”“我也不指望你是一个聪明的。”傅倾禾确实没有名师教导,唯一的蒙师,还是大她几岁的傅青霖。若是没有他的话,她这一身天赋确实无法挖掘。瞧着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模样,宴辞也没有多大的谈性,像是精致的偶人斜倚在立柱旁。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抬头望月。本该是最亲密的夫妻,可此时却像是路人一般...
《主母逆袭录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打从一开始,便不准备亲自送礼物给安宁郡主,免得落下男女授受不亲的名声。
只是那小姑娘,却是一个拎不清的。
“世子爷这是倒打一耙?”
她又不是他脑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心中所想?如今倒是怪她太能干了?
宴辞见她浑身是刺,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茬。
“你的画工,谁教的?”
虽然不满意她大出风头的事情,可那一身画技,就算他这个外行也觉得厉害。
“天生的。”
“呵……你当我傻?”
“我也不指望你是一个聪明的。”
傅倾禾确实没有名师教导,唯一的蒙师,还是大她几岁的傅青霖。
若是没有他的话,她这一身天赋确实无法挖掘。
瞧着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模样,宴辞也没有多大的谈性,像是精致的偶人斜倚在立柱旁。
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抬头望月。
本该是最亲密的夫妻,可此时却像是路人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明月高悬的夜晚,默不作声的‘壁人’。
不远处看戏的沈五爷,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勾魂摄魄的双眼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杠。
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好的机会。
他在这里喂了半宿的蚊子,就是为了看两根木头?简直煞风景!
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不远忽然处传来‘扑通’的声响,紧接着便是高喊救命的声音。
由于距离他最近,他本能的想要跳下去救人。
只是看清那女子的貌相后,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一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为了得到镇南侯府的支持,这些人真的用尽了手段。
镇南侯府的六姑娘,宴辞嫡亲的妹妹,因为身子骨弱,一直没有说亲。
顾家倒是试探了几次,都被镇南侯府拒绝了!
所以,这些人便盯上了自己?只要他跳下去救人,那么这姑娘的名声怕是毁了。
“宴辞,你妹妹坠湖了!”
想通这一点,他二话不说喊宴辞救人,可声音刚传出去却想起宴辞天生畏水。
暗骂一声‘倒霉’,扯着袖子想要跳湖去救人,却发现有人比他更快。
原本端坐在石凳上的傅倾禾,听到沈五郎的呼救后,本能地跳进了湖中。
像箭似的,游到宴清漓面前。
搂着她的后腰,一点点朝着湖边靠近。
宴辞听到沈五郎的声音便神色大变,看到傅倾禾跳湖救人,整个人愣了片刻。
看到她游刃有余,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倾禾将宴清漓推上湖岸后,浑身无力,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却被宴辞一把扯住拽出湖面。
看到两个人狼狈的模样,他扯掉自己的外袍子将二人裹住。
“去找安宁,寻两件外袍。”
罗遇看到无碍,麻溜地去寻安宁郡主,而沈五郎本想离开,却被宴辞喊住。
“你刚才,可看到清漓是如何落水的?”
“没看到。”
那个人影一闪而逝,他确实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后背影格外的熟悉。
“沈悬,我想听真话!”
身心俱疲的傅倾禾,在听到‘沈悬’两个字的时候,原本垂着的眼眸猛地抬起。
她或许对沈五郎几个字不敏感,可却对沈悬的名字却如雷贯耳。
一个因家族败落,流放边境的罪子。
靠着一张俊脸、满腹心机,成为敌国摄政公主的裙下臣,玩转朝堂。
旻朝将近二十年的边境不安,均是他带来的。
她没有想到,这么早便能见到纷争大世的弄潮儿,都怪她之前大意,未能看清沈悬的模样。
“他喝醉了。”
“这不是借口。”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相信凭着她的心思,定然也发现了那日的真相。
既然做错了事,总归要付出代价!
他当日之所以答应越瑶,不再追究越焘贪墨的罪行,便是因为他准备将事情做得更绝罢了。
“世子爷,您很在意她?”
“她既然进了镇南侯府的大门,那就是镇南侯府的人,容不得旁人欺辱。”
“若是有一天,奴婢也被欺辱,世子爷可会为奴婢讨一个公道?”
“会!”
这是他欠她的。
十年前,十四岁的越瑶用命护住了他,将他从冰冷的湖底捞出来。
从那一刻起,他便发誓。
——这一辈子,没人能欺辱她!
“奴婢希望,世子爷能一直记着今天的话。”
越瑶转身的那一刻,惨白的面容只剩下阴沉。
她赌上了自己的命,用了十年的时间,才以‘瑶姐姐’的身份,走进宴辞的心房。
是她,寒冬腊月,将他从冰湖里捞出来,保住了他的一双腿,吊住了他的命。
避免了镇南侯府的世子之争。
傅倾禾,她凭什么隔空摘桃?
“嫁给时安远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嫁给宴辞,打乱我所有的计划?”
越瑶修长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心里面不断地叫嚣。
“重生的那一刻,我便曾暗暗发誓,谁若是挡了我的道,我便让谁死。”
“傅倾禾,我本不想让你死的,可你偏偏自己找死。”
她曾是这深宅大院,唯一向自己伸出过双手的人,可也正是因为她,衬托的自己愈发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珍惜。”
她费尽心思,抹去傅倾禾伯府嫡女的证据,费尽心思促成她和时安远的姻缘。
可是,事情为何会脱离她的控制?
傅倾棠,若是按照她的计划嫁进侯府。
那么,自己可以一步步架空她的世子夫人的身份,然后文昌伯府覆灭后取而代之。
可偏偏嫁进来的是傅倾禾。
倒不是说傅倾禾有多聪明,而是因为傅倾禾才是宴辞命定的发妻,她代表的是变数。
“你嫁给宴辞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被那些人赐死,然后害得宴辞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本以为,你和他不见面才是最好的安排,可你偏偏闯了进来。”
望着越瑶离去的背影,宴辞忽然变得心烦气躁。
他本想去演武场,平复一下心绪,可不知怎么的,却走到了傅倾禾的院落。
正好看到她对着一张请柬傻笑。
“谁的请柬,怎么这么开心?”
“安宁郡主的。”
“……你和她有交集?”
一个是宗室贵女,一个是伯府庶女,就算有交集,感情应当也不会太深才是。
及笄礼,为何会给她发请帖?
“原本是没有的,可嫁给你之后有了。”
宴辞的脸,瞬间黑的和锅底灰一般。
京城有不少暴力衙门,可这些衙门却管不住女人们的碎嘴,逮着谁都能编写一个话本子。
“别听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将脑子整坏了。”
“是吗?”
傅倾禾亮晶晶的眼眸,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她在闺中的时候,便曾听说过宴辞的风流韵事。
一是那位被其金屋藏娇的越瑶姑娘,二则是这位娇憨明媚的安宁郡主。
更何况,她还有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这位安宁郡主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唯独对待傅倾棠和越瑶,横挑鼻子竖挑眼。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记恨上了。
至于原委,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定然和宴辞有着莫大的干系。
轻薄的纱衣包裹的她凹凸有致,刚刚沐浴的容颜,好似出水芙蓉。
——瞧着,尤为娇艳。
傅倾禾端坐在梳妆镜前,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自己的眉眼。
不可否认,她的这张脸确实长得极美。
就算是性格刁钻的祖母,虎毒食子的父亲,也从未否认过她傅家女的身份。
因为,她的这张脸像极了傅家人。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铁证,她的父亲对她尤为不喜,恨不得她从未在这世上走一遭。
“父亲,你到底有多恨我?”
傅倾禾嗤笑不已。
他管不住醉酒的自己,被自己的姨娘趁机爬床,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又何其无辜?
若是有选择,她宁愿不要这张倾城绝艳的容颜,也不愿意成为他的女儿。
宴辞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用金钗划着镜中的人影,英挺的剑眉猛地紧蹙。
“你疯了?”
听到宴辞的声音,傅倾禾才像是从癔症中醒来,手中的金钗骤然落地。
‘哐当’的声响,尤为清脆。
傅倾禾眼疾手快,想要捡起金钗,可一旁的宴辞却比她更快,先她一步握住了金钗。
瞧着钗头上淡淡的血迹,他本能地看向她藏在背后左手。
“把手伸出来。”
傅倾禾:“……”
就在她寻思着,如何蒙混过关时,宴辞已经一把扯过她的左手,眸色越来越深。
“你在自残?”
“没有。”
傅倾禾矢口否认,她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疯子,特别是镇南侯府的人。
“那,这算什么?”
宴辞指了指她的手掌心,那一抹流动的红色,也不知道刺了谁的眼。
“是我不小心伤到的。”
傅倾禾担心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咸不淡地斜睨了他一眼,声音隐隐夹杂着几许好奇。
“世子爷这般关心我,莫不是喜欢上了我?”
“……你脑子,没毛病吧!”
宴辞眸中忧色渐深。
他在门口驻足的时候,便看到她不太对劲,和一面破镜子较劲,如今更是得了臆想症。
“您大半夜的,屈尊降贵来此,有何贵干?”
傅倾禾也没心思和他掰扯,直奔主题。
“粮铺的账簿,以后重新造册,以前的事情便权当没有发生过,日后莫要再提及。”
“……所以,越焘是不想破财?”
“他平素大手大脚惯了,也没攒下几个。”
他本意是想要让他将贪墨的吐出来,可派人去越家才发现,他并未带回多少财物。
就算卖了越家人,恐怕也凑不齐。
傅倾禾不知他心中所想,以为他被越瑶灌了迷魂汤,所以语气相当的恶劣。
“世子爷何须同我叮嘱,粮铺是您的财物,自然该由您做主。”
“我虽是您明媒正娶的发妻,不过是一个管账的伙计,哪有发言权?”
“……你倒是记仇!”
宴辞颇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财物的事情就此作罢!”
“只是,他既然敢对你生出觊觎之心,那么自然要付出代价。”
傅倾禾眼睑半敛,眸色甚是诧异。
她那漏洞百出的嫁祸之词,自然瞒不住宴辞,本以为他会兴师问罪,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安抚。
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你虽生性狡诈,却也是镇南侯府的世子妃,被人欺辱了,镇南侯府自然会是你的后盾。”
“只是,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撒谎,我会忍不住捏碎你。”
宴辞希望傅倾禾能撑得起世子夫人的身份,却又不喜欢她将一身算计放到他身上。
“我会控制自己的。”
“……”
宴辞盯着傅倾禾看了好一会儿。
她记得。
这个米铺五年前便由越瑶的兄长在管理,五年的时间他暗中黑走了多少银两?
傅倾禾现在没有时间去计算黑掉的银钱,她只想尽快收回这只可以下蛋的鸡。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春华能感觉到傅倾禾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散,身上的阴郁气息越来越重。
就在她即将抵达崩溃的临界点时,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刺鼻的酒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屋子。
店小二看到来人后,原本闲坐的人瞬间蹦跶到他面前,脸颊充满了谄媚与讨好。
“五爷,您可算来了。”
越家虽然家道中落,凭着镇南侯府的周旋,才从流放之地折返京城。
可越焘素来是一个眼高于顶的。
他自认为出身官宦人家,与那些商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最忌讳别人称呼他掌柜。
给面子的人,平时都称呼他越五爷。
越套被人搀扶,摇摇晃晃的脚步稍稍稳定。
看到小二挤眉弄眼的模样,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颊,调笑地戳了戳他的眼睛。
“怎么,眼睛抽了?”
“五爷,有人找您。”
小二已经放弃了眼神暗示,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单刀直入,食指指向傅倾禾的位置。
越焘看清人影后,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双手托着腮帮子,仔仔细细地盯着傅倾禾瞧。
“小娘子,我……我好像不认识你!”
“一会儿就认识了。”
傅倾禾眉头微皱,她着实不想面对一个醉鬼。
可今天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就这么憋着一肚子气回去?
这显然不符合她行事作风。
越焘吸了吸鼻子,一脸的陶醉。
自打他那妹子将这粮铺交给他打点后,他这日子越过越逍遥,大姑娘、小娘子可劲地投怀送抱。
他自认为,阅女不少。
可看到这个带着幂篱的小妇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时,仍旧感觉到一股悸动。
这妇人定然是绝品!
心里面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猛地抓向傅倾禾的幂篱。
幂篱掉落的一瞬。
越焘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控制地胡思乱想,眸中的灼热越来越强烈。
一旁的小二,也险些踩掉自己的眼珠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傅倾禾显然没有料到,越焘会如此肆意妄为。
她飞速拉开了距离,端起一旁的茶盏,便狠狠泼在越焘的脸上,声音也夹杂了彻骨的冷意。
“越焘,你想找死吗?”
“你……你知道我?”
若是没有醉酒,他定然能发现情况不对劲。
可此时,大脑早已经不受控制,听到傅倾禾唤他的名字,反而略有喜色。
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
“我是镇南侯府的世子妃,将你店铺里面的账簿拿给我,至于别的还是去顺天府尹交代吧!”
她可以给曹嬷嬷面子,只是让玉器店的掌柜卸任。
可却从未准备给越瑶面子。
相比较玉器店做假账,越焘已经在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她自然不会轻易饶过。
“你是世子妃?那我还是世子呢!”
越焘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只当是小女人欲擒故纵的手段,一脸邪笑。
倒是一旁的小二哥,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他麻溜地拉了一把越焘,希望他莫要色欲熏心,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五爷……她……她或许真的是世子夫人。”
宴辞怪异地瞥了傅倾禾一眼,显然没有想到她有这样的觉悟。
——朝堂大势,可不是一个闺阁女郎能看懂的。
所以,她这一份敏锐的洞察力从何而来?
居然能猜出换亲背后的猫腻。
“你猜得不错,那晚的事情闹大之后,我便已经想到了甩掉顾家的办法——放弃傅倾棠,迎娶你过门!”
闻言,傅倾禾的双手猛地紧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线飙升。
过往的种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上一世。
傅倾棠不得宴辞的欢心,恐怕不仅是因为她的脾气,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身份。
镇南侯府,不需要顾家的血脉!
正是因为,宴辞偏爱越瑶的缘故.
那位登基之后,对他没有一点怀疑,甚至重用有加。
镇南侯府,用一场内宅戏骗了所有人。
只是。
顾家作为旻朝文脉之首,可不是轻轻松松便能甩掉的,这里面又有多少算计与妥协?
“我的嫡母和父亲,为何会答应换婚?顾家难道没有插手此事?”
“你的父亲和嫡母,意料之外的好说话;至于顾家,他们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宴辞言语稍顿,就在傅倾禾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见后者轻嗤了一声。
“可以让顾家伤筋动骨的东西。”
闻言,傅倾禾的指腹轻轻摩挲。
这天底下的权贵,没有哪一家是干净的,所以被人要挟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瞧着傅倾禾似乎没有追问的心思,宴辞不免又高看了一眼。
——倒是挺识时务,知道自己不会细说!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镇南侯府的后宅必须干净。”
“嗯。”
兰氏虽然将青雅轩交给她打理,却也并非百分百的信任,否则今日便不会有曹嬷嬷的随行。
可以说,她现在正处于考察期。
回府后。
宴辞驾轻就熟地去了青雅轩,而傅倾禾回到院落后也没闲着,将春华唤到了跟前。
“我不管你从前是什么身份,既然跟了我,那么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世家大族收录奴仆,素来喜欢打小培养。
傅倾禾身边若不是没有可用之人,也断然不会将春华带回来,以免徒增麻烦。
“奴婢明白。”
她曾也在豪富之家为奴为婢。
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甚至也猜出,傅倾禾带她回来的理由。
看中了她孤身一人,身无累赘。
“从明日开始,你便开始收拢库房,库房里的所有东西都要登记在册。”
“诺。”
“此事若是办得好,便在我身边当一个管事吧!”
“诺。”
春华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办事却相当的利索,短短两天的时间便将库房重新登记在册。
甚至,还将新旧账簿做了对比。
傅倾禾详细地看了一会儿。
新旧账簿虽有细微的出入,却也都不是罪无可恕的大事,后宅这地方水至清则无鱼。
只是,该敲打的还要敲打,免得让她们觉得自己懦弱可欺。
“将两位嬷嬷唤进来。”
那两位管事嬷嬷一直在门口候着,听到傅倾禾的声音麻溜地走了进去。
她们也不说别的,‘噗通’一声便跪到傅倾禾面前。
“世子夫人,老奴也是……”
两个人满脸的愧色与难为情。
当她们得知,傅倾禾买了一个外人回来盘账,便知道有些事情纸包不住火。
这些年占着‘便利’二字,确实克扣了不少东西。
虽然都是一些小物件,可这位新鲜出炉的世子夫人若是计较,她们恐怕也讨不到好。
傅倾禾眸光微敛,瞧不出喜怒。
二人虽然不了解她的性情,可证据已经被人死死捏在手里,她们只能服软求饶。
“世子夫人,是老奴鬼迷心窍,这才做出这等人嫌狗厌的事情,还望您高抬贵手!”
她们都是镇南侯府的家生子,所以当初就算交出钥匙,也不曾有多大的惶恐。
只要盘账的人还是镇南侯府的人,那么她们必然能钻空子。
可谁能想到,世子夫人居然寻了一个油盐不进的春华,让她们的打算彻底落空。
傅倾禾摩挲着手中的茶盏,认认真真地倾听。
直到两个人赌咒发誓,愿意一辈子忠心随侍,日后定然肝脑涂地等效忠地誓词。
这才抬起了眼睑。
“这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初来乍到,也并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
“……”
两个人虽然跪着,可她们的唇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抖动。
若是没有刚才言之凿凿的效忠誓言,她还会将这事情当成小事吗?
她们不敢赌,也不能赌。
只能硬着头皮感谢她的宽宏大量,甚至还为了表忠心,将几个店铺的掌柜推出来挡祸。
“哦……也就是说,那几家铺子的掌柜,大多数都是越瑶在对接?”
“是!”
这事情,她们本不想多言的。
毕竟,明眼人都瞧得出,世子爷对那位宠爱有加,唯恐日后被清算。
可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她们都明白。
“是。”
听到二人笃定的语气,傅倾禾心中也明白,此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那些游离在外的铺子,确实存在极大的问题。
“你们怎么知道,账目出现了问题?”
“最近两年的生意虽然不甚兴隆,可几家铺子都在主街,断然不可能少下三成的收益。”
这两年,私库的进账越来越少了。
“世子可清楚此事?”
“世子素来不喜欢管理这些小事,恐怕对此事也不甚清楚。”
她们那位世子爷,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宝贝疙瘩,自然不会被权钱所恼。
所以,平时鲜少过问私库之事。
傅倾禾眉头微皱。
从几次交锋来看,宴辞并不是那种不通俗务的贵公子,他未必不知道此事,只是不愿意计较。
自己若是将事情闹大,当是显得没有格局。
“店铺的账目,我日后自有计较,至于你二人便继续当差吧!权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二人得了傅倾禾的准信,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至于傅倾禾,则将注意力放到了春华身上,见她神色平静,才仔细叮咛了一句。
“此事做得不错,你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只需要对我负责就行。”
“奴婢明白!”
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傅倾禾的目光又落到了夏荷身上。
“纸屏阁安排的匠人,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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