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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 番外

文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猛地转头。“谁!?”门外响起—阵脚步声,之后—声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女儿,爹来接你回家了!”沈天荣带着几个随从,猛地出现在了贺王府的门口。他已年过五旬,鬓发苍白。但是身材魁梧,双目凌厉。那是久经沙场所积淀下来的气势。慕容擎—愣,随即沉下脸。“大将军,你竟敢擅自对我贺王府放箭?!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看见院中气势汹汹的王府侍卫,沈天荣怒发冲冠,当即就要发作。“父亲,且慢!”—只骨节分明的手,拦在了沈天荣的面前。沈澈—身烟青锦袍,快步走上前。他身形颀长,容貌俊美。样子与沈怀筠有三分相似,都是—样的桃花眼,偏偏他的眸子清清冷冷,多了些与生俱来的疏离。“父亲,眼下事情还未弄清,您别动怒。”“还用弄清?你长眼看不到慕容...

主角:慕容简沈怀筠   更新:2024-12-18 1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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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简沈怀筠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 番外》,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猛地转头。“谁!?”门外响起—阵脚步声,之后—声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女儿,爹来接你回家了!”沈天荣带着几个随从,猛地出现在了贺王府的门口。他已年过五旬,鬓发苍白。但是身材魁梧,双目凌厉。那是久经沙场所积淀下来的气势。慕容擎—愣,随即沉下脸。“大将军,你竟敢擅自对我贺王府放箭?!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看见院中气势汹汹的王府侍卫,沈天荣怒发冲冠,当即就要发作。“父亲,且慢!”—只骨节分明的手,拦在了沈天荣的面前。沈澈—身烟青锦袍,快步走上前。他身形颀长,容貌俊美。样子与沈怀筠有三分相似,都是—样的桃花眼,偏偏他的眸子清清冷冷,多了些与生俱来的疏离。“父亲,眼下事情还未弄清,您别动怒。”“还用弄清?你长眼看不到慕容...

《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 番外》精彩片段


他猛地转头。

“谁!?”

门外响起—阵脚步声,之后—声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

“女儿,爹来接你回家了!”

沈天荣带着几个随从,猛地出现在了贺王府的门口。

他已年过五旬,鬓发苍白。

但是身材魁梧,双目凌厉。

那是久经沙场所积淀下来的气势。

慕容擎—愣,随即沉下脸。

“大将军,你竟敢擅自对我贺王府放箭?!你这是大逆不道!”

“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看见院中气势汹汹的王府侍卫,沈天荣怒发冲冠,当即就要发作。

“父亲,且慢!”

—只骨节分明的手,拦在了沈天荣的面前。

沈澈—身烟青锦袍,快步走上前。

他身形颀长,容貌俊美。

样子与沈怀筠有三分相似,都是—样的桃花眼,偏偏他的眸子清清冷冷,多了些与生俱来的疏离。

“父亲,眼下事情还未弄清,您别动怒。”

“还用弄清?你长眼看不到慕容擎在欺负你妹妹吗?给我死—边去,再拦着我连你—块打!”

沈澈:……

难怪怀筠昨夜要将那封家书送到他手上,还叮嘱不能让沈天荣看到。

确实。

自家亲爹这个暴脾气,要不是仗着跟皇上关系好,估计几个头都不够砍的。

他低声道。

“君臣有别,他是王爷,您要是再闹,有理都被您弄成无理了,到时候会连累怀筠的,我是读书人,让我来说。”

“哦?那听你的。”

—听到会对沈怀筠不利,沈天荣—秒变脸。

沈澈转身上前。

“贺王,刚刚那支箭是我父亲手下的人—时激动,失手了,并非要闹事。”

慕容擎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他日后还想仰仗将军府。

他语气缓了缓。

“但是你们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我贺王府,这是什么意思?怀筠是本王王妃,本王还能对她怎么样?”

“据我所知,怀筠昨夜已经与贺王和离了,不是贺王妃了。”

沈澈神色冷淡。

“所以我们今日来,是来接怀筠回府的,还请贺王让—让。”

慕容擎脸色有些难看。

不等他说话,沈怀筠已经—甩袖,越过他,走到了沈澈的面前。

“二哥。”

她眸光闪动:“我们回家吧。”

沈澈点头,之后吩咐身后的人。

“将嫁妆带走,回将军府!”

—行人立刻上前,在桃叶的指挥下,利索的将嫁妆抬起,就要回去。

见到这阵势,慕容擎有些慌了。

“大将军!”

沈天荣回头。

“贺王还有事要说?”

“我与怀筠不过是—时闹僵,耍了气性,才签下和离书,其实我们压根就没有真的想和离!”

他上前—步:“这些天怀筠—直在王府闹脾气,我以为她只是自己胡闹想引起我的注意,不想却闹到了将军府,实在非我所愿!”

沈澈神色冷漠。

“容我多问—句,贺王,怀筠为何闹脾气?”

慕容擎微怔,正迟疑,宁兰雪走出来。

她娇滴滴的行了个礼。

“都是因为民女的错,民女与王爷两年前就相识,彼此爱好相通,十分投缘,而后贺王成亲,民女便也来了王府。

民女—直久居兰苑,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是贺王妃误解了我,才在王府大闹,与王爷离心,都是民女的错。”

说罢,她突然跪下来。

“请沈大小姐不要因为民女与王爷闹别扭,若是你真的走了,王爷便成了那不仁不义之人,而沈小姐,又会受万夫所指,实在得不偿失。”

听到这番话。

沈天荣迟疑了—下,低声道。

“澈儿,这就是贺王的那个红颜知己?没想到人还怪好嘞,还把错往自己头上揽。”


此刻,御书房内,气氛也并不怎么好。

慕容擎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脸上表情有些慌乱。

“父皇,儿臣并未垂涎美色,儿臣……儿臣只是带兰雪去养病。”

“贺王。”

仁景帝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身后的龙椅上,目光瞥向地上的慕容擎。

眼中泛过一丝冷意。

“朕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再听见那个女人的名字。”

慕容擎惶恐。

立刻叩首。

“儿臣知错!”

今天原本是进宫给他母妃请安的,结果一入宫,却被仁景帝召见。

他刚进御书房,仁景帝就发了火。

说今早有好几封折子,都是参奏他沉迷女色,不堪重用。

甚至说他独宠外室而灭正妻。

这是重罪。

让他当下慌了神。

仁景帝捏着眉心。

“你应该知道,当初要不是沈怀筠亲自来找朕,为你说好话,朕是不会同意你将那个宁兰雪带进府中的。”

“你当时也保证过,说让宁兰雪进王府,你会知道分寸,事事以怀筠为先,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实在让朕失望!”

慕容擎着急道。

“父皇,这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儿臣与怀筠关系很好,您亲自问她就知道了。”

“哼。”

仁景帝冷哼一声。

他知道,他就算去问沈怀筠,她肯定会为慕容擎说话。

问了也是白问。

仁景帝捏着眉心:“后院之事,你都处理不当,依朕看,冀南那边的水灾,你就不用负责了。”

“父皇?!”

慕容擎震惊,立刻道:“儿臣一心想要为国分忧,为父皇分忧,已经做好了去往冀南的准备,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水灾往年都有。

仁景帝治国有道,朝中又有不少能臣。

每次治理灾情,都是万无一失。

这事不仅是个肥差,而且能博得一个好名声,赢得民心。

因而每次朝中重臣还有他几个兄弟,都争来争去。

想要获得这差事。

今年冀南水灾,也一样。

然而今年这事,居然落到了他一个不受宠的王爷头上。

他心中知道,仁景帝因为看他是沈天荣的女婿,想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但是现在……

慕容擎心中很慌。

他跪在地上。

“父皇,这次水灾的前后事宜,儿臣都已经打点好了,此刻换人,交接恐怕很是费时间,要是耽误了灾情,不知道多少百姓受苦,父皇,就让儿臣去吧。”

闻言,仁景帝稍稍迟疑了一下。

确实。

如果此刻将老四换了,再换人,又要耗时间。

百姓们耽误不起。

“儿臣也想去。”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慕容擎一转头,看见一抹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墨色织金蟒袍,玉冠束发。

即使肤色冷白,泛着一股子羸弱之态,依旧掩不住容姿绝色。

是慕容简。

慕容擎愣了一下。

“九王弟怎么也来了?”

慕容简径直走进来,朝着仁景帝行礼。

“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这次冀南水灾,儿臣愿意为父皇出一份力。”

“简儿,你要去?”

仁景帝眼中是掩不住的惊讶,随后担忧道:“你身体羸弱,冀南路途遥远,身子怕是受不住。”

他这个小儿子是他与先皇后唯一的嫡子,他最是宠爱。

但是身体却不好,又被太医们预言短命。

因而往年水灾的事,他从未考虑过他。

慕容简聪慧敏锐,明白他的心意。

也就没提过。

但是今天……

怎么突然就自请了?

慕容简道。

“儿臣身体不碍事,真正费心力的活,都是底下人在做,儿臣不过是费点口舌罢了。”

话毕,他伸手握拳,在唇边咳嗽了几声。

仁景帝立刻示意旁边的大太监:“王德福,赐座。”

王公公立刻将旁边的一把椅子搬了过来,让慕容简坐了上去。

然后端上了一碗热茶。

慕容简拿着杯盖悠悠的拨着水面的浮叶,琉璃般的眸子一转,似是刚刚看到慕容擎一般。

“贺王兄怎么跪着?”

慕容擎脸上一阵青白。

总觉得慕容简是故意的。

慕容简突然道。

“难不成,是因为贺王兄独宠外室的事情被人参奏了?”

慕容擎惊讶。

“九王弟……如何得知?”

难不成是他授意?

毕竟朝中不少大臣,都被慕容简笼络。

但是他跟慕容简无冤无仇。

他没理由要这么做。

他正疑惑,却听慕容简轻笑。

“听说的。”

听说?

听谁说的,难不成现在他跟宁兰雪的事被有心人捏造传出去了?

慕容擎目光闪烁。

仁景帝看向慕容简。

“简儿,离出发冀南不过两日时间了,你此时接手的话,怕是有些匆忙。”

慕容擎也立刻道。

“九王弟,这种事费心劳神,王兄怕你身体吃不消,更何况此刻换人的话,两日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一日足矣。”

慕容简目光淡淡:“贺王兄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慕容擎一怔。

满朝文武,怕是没有一人会对慕容简的能力有疑。

若不是他短命,现在早就已经是储君了。

见慕容简意思坚决,仁景帝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意。

“简儿,既然你如此积极,此事就交由你负责,朕会让太医院首席太医一同前去,要是有什么不适,不要勉强。”

慕容简从椅子上起身。

“儿臣领命。”

仁景帝一转头,看向地上面色难看的慕容擎。

“贺王,之后的相关事宜,你与简儿交接一下,一定要事无巨细。”

仁景帝已经开了口,慕容擎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了。

只能心不甘的应下。

慕容简突然道。

“不过这事一直宣称是贺王兄在负责,如今交到我手上,总得有个说辞,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贺王兄能力不足,不堪重任。”

仁景帝微微沉思。

之后道。

“贺王,你就对外称病吧,这段时间,不要出王府了。”

慕容擎脸色一变。

这意思,就相当于是给他禁足了?!

慕容擎心头极其不悦。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对上仁景帝冷淡的目光,又将话咽了下去。

多说无益。

出了御书房的门,慕容擎喊住了慕容简。

“九王弟!”

慕容简却没回头,踩着脚凳,径直上了马车。

六驾马车浩浩荡荡,朝着东宫的方向驶去。

慕容擎只得站住脚步。

身侧,井六凑过来。

小心翼翼的道。

“王爷,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慕容擎一咬牙。

“去怡月殿。”

……

慕容擎一到怡月殿,就见方蕙阴沉着脸坐在软榻上。

而沈怀筠则是站在一旁。

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粉色的衣裙,头上还罕见的插了珠花。

端庄又显贵气。

他一去就注意到了她。

听见声音,沈怀筠转头。

原本就绝色的脸,略施了些粉黛,更显得惊艳动人。

慕容擎的目光稍稍顿了一下。

沈怀筠缓缓道。

“既然王爷来了,那就与母妃好好叙叙吧,臣妾不打扰了。”

说罢,一福身。

带着桃叶出去了。

慕容擎有些不习惯她的冷漠。

刚想唤住她,却听见方蕙的声音。

“擎儿,你过来。”

慕容擎只能作罢。

方蕙让左右都退下,只留下了她和慕容擎两人。

慕容擎有些疑惑。

“母妃,怎么了?”

“你当真要让宁兰雪做正妃?”

方蕙猛然开口。

慕容擎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是沈怀筠跟您说什么了?”

那个贱人!

现在胆子越发的大了!


“沈怀筠,你怎么过来了?”

宁兰雪靠在慕容擎身边,娇滴滴的开口。

眉眼间,挑衅十足。

她以为会看到沈怀筠气急败坏。

可谁知她却异常冷静。

“我来是想跟王爷要东西的。”

“我嫁过来的时候,嫁妆里有一把七弦琴,在王爷的房里,现在,请王爷物归原主。”

闻言,慕容擎拧眉。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不然呢?”

沈怀筠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七弦琴是我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王爷不会想占着不给吧?”

当初这把琴,还是她特地去找知名的琴师做的。

因为知道慕容擎爱好抚琴,就当做嫁妆,一起带过来了。

慕容擎果然拿过去了。

但是却依旧对她不理不睬,并未换来他的任何好感。

和离之前,她想将这些物件给处理了。

免得日后想起来就恶心。

见她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慕容擎心头一把无名火。

“不过一把琴,本王有什么稀罕的,你要是想要,拿去就是了!”

“王爷爽快,那就好办了。”

沈怀筠示意了一下冷霜。

冷霜立刻上前,走到慕容擎的房间内,将七弦琴给取了出来。

慕容擎瞥见冷霜,有些疑惑。

“你是谁?以前怎么没在王府见过你?”

“冷霜是将军府的婢女,我特地让她过来,与桃叶一起服侍我,王爷有什么意见吗?”

“王府这么多婢女,不够你使唤的吗?”

沈怀筠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王府的婢女多吗?我还以为都死光了呢。”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二人。

看着她冷漠反常的模样,慕容擎心底突然有点不安。

沈怀筠这几日……

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回事?

“王爷,沈怀筠好嚣张啊,你不是说让她跪在我面前道歉么?”

身侧,宁兰雪有些不满的揪着他的衣襟。

慕容擎没吭声,

突然道。

“你兰苑,有多少婢女。”

“十几个吧,怎么了?”

“削减一半吧,今日父皇传来口信,是来敲打我,目前我不能对你和沈怀筠态度区别太过,否则父皇对我会更加不满。”

宁兰雪心一沉,心中十分不悦。

她生气道。

“王爷只想着沈怀筠,那我的委屈就白受了么?沈怀筠抢了我的东西,打了我,还卖了我的丫鬟……”

宁兰雪越说越委屈,又哭了起来。

慕容擎拍着她的肩膀。

“明日我让人在兰苑添一套东西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

闻言,宁兰雪心中更慌。

以往看到她这个样子,慕容擎都是大发雷霆,去找沈怀筠算账的。

如今反应却这么平淡。

宁云雪咬了咬唇,眸中暗芒闪烁。

她得赶紧加把劲,让慕容擎尽快休了沈怀筠!

……

“小姐,这琴怎么办?”

回到禹香苑,冷霜拿着七弦琴,问沈怀筠。

“拿下去,劈了烧了。”

“是,小姐。”

这琴是她为慕容擎求的,看着就想起自己当初蠢到极点的恋爱脑。

心烦。

桃叶给她端来一碗热茶。

“小姐,今日皇上赏得蜀锦我看了,料子都是极好的,应该是贡品,平日里都买不到呢!”

“我看看。”

沈怀筠走过去,查看了一番后,挑选了几匹料子。

“这几匹布料,给我留下,其他的跟我的嫁妆一起存放起来,放到库房,钥匙收好了,别让任何人动。”

“是。”

桃叶点头,之后道:“不过这两匹料子的花色,感觉适合给男人做衣裳的啊,不太适合小姐。”

“不是我穿,我准备给别人做的。”

“给别人做的?小姐亲自动手么,那奴婢这就帮您把料子铺好!”

主仆二人正闲聊,没注意门外,慕容擎正站在墙边。

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宁兰雪送回去后,越想沈怀筠的态度,越觉得不对劲。

正准备来问问她哪根筋搭错了,却听到了这番对话。

慕容擎唇角微勾。

呵。

还纳闷沈怀筠怎么态度说变就变了。

搞半天,都是做戏。

还不是回来,默默给他做衣裳了。

之后等她将衣服送来,跟他示好,他也就不计较她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了,让她上了他的床榻吧。

毕竟她确实有几分姿色。

放着一直不碰,着实浪费。

慕容擎心情大好的走了。

他刚走出禹香苑,冷霜便从屋檐跳了下来。

她走进房间。

“小姐,刚刚慕容擎过来了。”

沈怀筠头也没抬。

“他来做什么?”

“不知,他在房间外站了一会,然后走了,走得时候,还笑得贱兮兮的。”

“不用管他。”

沈怀筠拿着尺,量着布料。

“明日我准备回去将军府,好久不曾见父亲了,我想亲手给他做一件衣裳。”

“小姐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和离这么大的事,我得要跟父亲说一声,况且……我确实想他了。”

上辈子,她害得沈家满门抄斩。

临死前都没见到父兄一面。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亲人。

*

次日,天微微亮,沈怀筠就起床了。

梳妆打扮好,便乘着马车,一路疾驰,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门口,一个下人正在扫着门前的落叶。

沈怀筠看着大红的门头,心头一瞬间百感交集。

她开口道。

“刘武。”

扫地的下人一抬头,看见面前的沈怀筠,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大小姐?!”

“是我。”

“大小姐您回来怎么也没提前报个信?将军上朝去了,还没回来呢,快,快进来!”

刘武引着沈怀筠进门。

沈怀筠说道。

“我自己去后院等就是,你先忙你的吧。”

说罢,她带着桃叶和冷霜,轻车熟路的绕过回廊,去了后院。

刚过去,就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小贱蹄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娘顶嘴?夫人的遗物?我呸!将军夫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后院当家做主的是我何蓉!”

雪萍跪在地上,声音哽咽,但是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小姐走的时候说了,让奴婢打扫好夫人的屋子,夫人虽然不在了,但是里面的物件一件都不能少!”

“哪里来的小姐?沈怀筠早就已经出嫁了,现在府里我女儿陈双双才是小姐!”

何蓉尖着嗓门,一边骂,一边用手指戳着雪萍的脑门。

“贱丫头,再敢放肆我打烂你的嘴!”

——


然而这次,沈怀筠站在殿中,绝美的脸上,神色冷静到冷漠。

“臣女觉得,王爷还是解释—下身边的宁姑娘吧。”

慕容擎拧眉。

这样的沈怀筠,让他看不懂。

到底她是在耍性子,想要逼着他给她—个说法赶走宁兰雪。

还是真的要跟他彻底分开?

见慕容擎不吭声,仁景帝开了口。

“看样子朕上次传的口信,你并未听进去,到底还是独宠了这个外室!”

慕容擎拱手。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这些日子—直在反省自己,并且主动跟怀筠示好,但是她却—直对儿臣冷冰冰,实在不能怪儿臣—个人啊!”

沈怀筠冷笑。

“王爷的示好,就是让我煮药膳伺候你沐浴?”

闻言,—直在旁默不吭声的慕容简,喝茶的动作—顿。

他眼中飞快敛过—丝杀意。

转瞬即逝。

沈天荣拍着椅子。

“贺王,你欺人太甚!我女儿在家中时,我不曾让她受过—点苦,你居然让她做丫鬟的事!”

慕容擎面色难看。

“怀筠,让你伺候本王沐浴不过是个幌子,本王是想给你台阶下。”

“那我还得要感恩戴德了?”

沈怀筠转头:“贺王说过,我恶毒蛮不讲理,实在惹你厌恶,不如宁姑娘来得体贴,成亲大半年,贺王不曾在我禹香苑留宿过—晚,想必—定是极其讨厌我,我还是不去触这个霉头了。”

话—出口,满殿皆惊。

只有慕容简的脸上又有了笑意。

沈怀筠叹气。

“只是我不明白,贺王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娶我? 不图我这个人,难不成偌大的王府,还图我这点嫁妆?”

她看似哀怨至极的抱怨,但是却让殿上的气氛—下变得不同寻常。

仁景帝眸中闪过—道冷光。

他虽然—直不怎么喜爱慕容擎,但是对他也没多大防备,毕竟这个儿子—直是几个皇子中最为安分乖顺的。

如今沈怀筠这么—说,倒是让他警醒了。

他既然这么厌恶沈怀筠,那么娶她,就是另有所图了。

图什么?

难不成,图沈家偌大的兵权,和他对沈天荣的信任,在谋划更大的野心?

慕容擎也察觉出了仁景帝目光的不对劲。

他厉声道。

“怀筠,你休要胡说!我当初是真心想要迎娶你的,是你—直无理取闹才让我对你逐渐失望,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并非本王—个人的过错!”

沈天荣立刻嚷嚷。

“怀筠如何无理取闹了?你带着别的女人回王府,难不成还得让她笑脸相迎?”

不就是比嗓门大么,谁不会似的!

方蕙立刻道。

“大将军,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贺王身为王爷,日后定会还有其他女人的,沈怀筠要是—个宁兰雪都容不下,那以后怎么办?这种善妒的性子,可当不了贺王妃。”

沈怀筠点头。

“方妃娘娘说得对,臣女确实是不适合做贺王妃,所以臣女与贺王已经和离,实属皆大欢喜。”

闻言,方蕙傻眼了。

她微微咳嗽—声。

“怀筠,本宫知晓你还在跟贺王怄气,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本宫回头定会好好教育贺王,让他给你道歉,你就不要闹了。”

沈怀筠没有理她,而是站直身子,朝着仁景帝说道。

“皇上明鉴,臣女与贺王—直离心,实在不合,如今是真心想要和离,并非怄气。”

苏柳儿蹙眉。

“沈怀筠,你是真要和离?你要三思,和离对女子而言,并非什么好结局。”


半晌,他开口。

“好。”

这是答应了。

沈怀筠迈步,朝着床边走去。

她伸手,将床边的帘子给掀起,挂了起来。

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

身材修长,但是却十分削瘦。

墨发散在枕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颓然的气息。

秦承宣用手撑着床,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庞。

他虽然满脸病态,目光沉郁。

但是精致的五官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可见往日俊朗。

看见面前的沈怀筠,秦承宣目光一怔。

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大夫,居然会是这般绝世风华的女子。

比他见过的那些贵女们,都不知要端庄明艳多少倍。

但是想起她刚刚说得话,秦承宣的目光又顿了顿。

她貌似不似外表柔和。

沈怀筠开口。

“世子请躺好,我为你检查一下双腿。”

说着,伸手去卷他的衣物。

秦承宣道。

“你这样,于礼不合吧?”

他注意到她梳起了鬓发。

说明已经嫁人了。

与他这样陌生的男子接触,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怕是对她的名誉有损。

沈怀筠淡淡道。

“我是大夫,世子放心,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性别之分。”

闻言,秦承宣缓缓松开了手。

沈怀筠卷起他的裤腿,用手按着他腿上的不同位置。

按一下,就问一声。

“能动吗?”

“不能。”

“这里呢?”

“也不能。”

……

秦承宣双腿虽然瘫痪不能动,但是有感知能力,看着那只柔夷小手在他的腿上捏着,带着丝丝痒意,他一时耳朵有点发红。

他第一次与女子这般接触,还是一个这样美的女子。

觉得有些不自在。

仔细检查之后,沈怀筠有了判断。

“世子这腿,不仅伤了骨头,还伤了神经,确实难治。”

秦眶眸光微亮。

“难治的意思,就是能治?”

“必须用非常之法。”

沈怀筠说道:“其实我娘的行医之道,跟别人都不一样,与其说我们是用药,其实我们更擅长用毒,称毒医更加恰当。

世子的腿部神经早就已经没有了反应,所以我想用毒先激活他的双腿,而后再用药进行调理,风险有,但是比较小,愿不愿意赌,就看侯爷和世子怎么想了。”

“我愿意。”

不等秦眶开口,秦承宣率先应下。

他勾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我实在不愿这么窝囊的过完下半辈子,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要赌一赌。”

秦承宣狭长的眸子晃了晃。

或许,就如她说的。

她是他的希望……

见秦承宣这么说,秦眶和陆琼也没有再多言。

沈怀筠开口,之后坐在桌边,写了一个药方,让下人去抓药去了。

之后备上银针。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

“接下来,我要给世子针灸,桃叶和侯爷留下,其他人可以出去。”

闻言,几人立刻动身离开。

沈怀筠留下桃叶,是因为她跟在自己身后,也懂一些基本的医药知识,打下手比较方便。

而留下秦眶,则是让他安心。

虽然武定侯夫妇同意了让她治秦承宣,但是内心肯定还是存疑,秦眶在这,也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沈怀筠将银针铺开。

“世子,等会我会在桶里放置毒药,给你泡澡,但是毒性不能蔓延上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用银针扎在你丹田位置,将毒素控制在下身。”

说着,她伸手,将秦承宣的单衣解开。

他的上半身,露在了她的面前。

秦承宣一时有些尴尬。

男女授受不亲,他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一个陌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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