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溪澜乔墨宸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乔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吗(安溪澜乔墨宸)》,由网络作家“唯爱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连忙后退一步:“我说的是结婚。”乔墨宸勾唇,这个女人明明害怕,还故作镇定。“你决定。”“今天。”她坚定的看向他。“可以。”一个小时后,安溪澜出现在安家老宅。她站在沙发对面,望着沙发上的安展堂和他的妻子路月。路月冷眼撇着她:“你这野种竟然还敢回来。”安溪澜随意的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不是我的家吗?我为什么不敢回来。”路月冷冷道:“要不要我提醒你,四年前,你和你那个不知检点的妈就已经被赶出安家了。”“是吗?”安溪澜灿然一笑,“阿姨,你是不打算让我帮你了?”说到这个,路月脸色一狠:“你敢威胁我?”“我怎么敢在一个恶毒的女人面前耍狠呢,阿姨您高看我了。”不等路月开口,一旁的安展堂,声音漠然的道:“说吧,你的条件。”看着眼前的...
《小说乔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吗(安溪澜乔墨宸)》精彩片段
她连忙后退一步:“我说的是结婚。”
乔墨宸勾唇,这个女人明明害怕,还故作镇定。
“你决定。”
“今天。”她坚定的看向他。
“可以。”
一个小时后,安溪澜出现在安家老宅。
她站在沙发对面,望着沙发上的安展堂和他的妻子路月。
路月冷眼撇着她:“你这野种竟然还敢回来。”
安溪澜随意的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不是我的家吗?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路月冷冷道:“要不要我提醒你,四年前,你和你那个不知检点的妈就已经被赶出安家了。”
“是吗?”安溪澜灿然一笑,“阿姨,你是不打算让我帮你了?”
说到这个,路月脸色一狠:“你敢威胁我?”
“我怎么敢在一个恶毒的女人面前耍狠呢,阿姨您高看我了。”
不等路月开口,一旁的安展堂,声音漠然的道:“说吧,你的条件。”
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溪澜心里生出一抹凄凉,这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不过很快,她就将心情平复。
“三个条件,第一,我要你对外宣布,我安溪澜,是你安展堂在外面遗落的明珠。”
“不可能,”路月站起身,“安溪澜,就算我死,你也休想进安家大门。”
安溪澜没有理会路月:“第二,我要一千万,现金。”
“你做梦!”
“第三,我要拿回我的户口本。”
安展堂沉默半响:“安溪澜,你该知道,你自己是为什么来到安家的。”
“我很清楚,一刻也不敢忘记。”
“后面两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至于其他的......安家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你别忘了!”
安溪澜站起身:“户口本呢?”
安展堂起身,去卧室将她自己一个人的户口本递给她。
安溪澜接过,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我其实特别想问问两位,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妈就没来找你们偿命吗?”
四年前,她的妈妈病重,却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安家的人宁愿给乞丐钱也不愿意去救她!
安展堂脸色一黑。
安溪澜笑:“告辞了,两位。”
她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似的道,“哦对了,我这次出来,除了可以帮你们救安心之外,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就权当是感激你们四年前对我和我妈的关照,两位,拭目以待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
路月冷哼:“这个贱丫头又要玩儿什么把戏。”
安展堂眼眸微深,他觉得安溪澜和四年前不一样了。
......
从民政局出来,安溪澜低头看着红本本,唇角微扬。
片刻后,她将红本本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顺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交给他。
“这份文件,请乔总过目。”
乔墨宸接过,看了一眼,这是一份很简单的结婚协议。
乔墨宸,安溪澜,两人协议结婚,婚姻存续期,六个月。
婚姻存续期内,两人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协议结婚的事实。
违约方,需将所有财产,无条件转让给对方。
六个月后,安溪澜除了海边别墅,豪车,以及自己银行卡内的存款之外,不带走乔家一分一毫,自行离开。
下面已经有了日期和安溪澜的签名。
“如果乔总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此时,安溪澜的病房,门口传来轻巧的敲门声。
安溪澜看向那边:“请进。”
病房门打开,一个容颜俊朗,身形纤瘦的男人,手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安溪澜有几分惊喜:“诺晨哥?”
安诺晨将门关上,走到病床边,将鲜花递给她:“溪澜,送你的。”
她接过鲜花,嗅了嗅:“真香,谢啦,阿姨最近好吗?”
“她一直都是老样子,我来的时候,她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安诺晨沉默了一下,语气沉了许多:“手术前,跟他们要一笔钱,做完手术就赶紧离开这里,别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了,路月那个女人,不会让你好过的。”
安溪澜抿唇,“帮我谢谢阿姨。”
安诺晨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溪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四年前的事情再重演的话,你的未来就毁了。”
安溪澜忍不住轻笑起来:“诺晨哥,我已经没有未来了。”
看着她的表情,安诺晨怔了怔。
她说这话的时候,该是多凄怆,明明是该哭的,可是为什么她却笑的那么灿烂。
“溪澜......”他在病床边坐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病房的门再次打开,竟然是乔墨宸。
见到来人,安诺晨愣了一下。
乔墨宸?他怎么会在这里。
安溪澜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人分开,他站起身,面向乔墨宸。
乔墨宸一脸冰霜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随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床上一脸坦然的安溪澜身上。
“出去。”
安诺晨愣了一下。
安溪澜道:“诺晨哥,你先回去吧,以后不用再过来看我了,我会好好的。”
安诺晨看她:“你真的没事吗?”
她笑,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放心,铁打的。”
安诺晨有些无奈,绕过乔墨宸离开。
病房的门关上。
乔墨宸一脸怒气的上前,将安溪澜推倒在病床上,
“安溪澜,是不是我太小看你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当真不小。”
安溪澜挑眉:“按理说,的确不错,可刚刚那位,你别算在其中,他是我哥哥。”
“你哪儿来的哥哥?”
“同父异母,我们从小就不住一起,不过他母亲人很好,所以我们感情还不错,这个答案,乔总可还满意?”
乔墨宸不屑:“你的家庭关系,太乱。”
“的确,谁让我们有个人渣父亲呢?乔总,你确定要继续跟我保持这样的姿势聊天?”
乔墨宸起身,算是放过了她。
她眼珠一转,嘴角扬起:“乔总,我马上就要手术了,有一家我超级想吃的小吃,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到了,你能带我去吃一次吗?”
“不去。”
可她已经下床,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不过两分钟,就快速变装出来。
“走吧走吧,”她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乔墨宸最讨厌女人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可他还是带她离开了医院,去吃饭了。
车子在她的指挥下,开到北城三中斜对门的麻辣鸭脖店门口。
乔墨宸蹙眉:“你说的超级想吃的小吃就是这里?”
安溪澜回头,百媚众生的对他一笑:“没错,就是这儿啦。”
说完,她迈步走进了店里。
乔墨宸的视线在街道上来回扫视了一眼,脏乱差的印象印在了脑海里。
不过他还是跟了进去。
“老板,鸭脖、鸭肠、鸭心、鸭头各来一份,麻辣。”
老板听到这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哟,我说呢,点菜的顺序这么熟悉,小姑娘,是你呀,你毕业以后,好多年没来过了呀。”
安溪澜对着中年老板笑了笑:“现在已经是老姑娘了,老板,我饿了,快点哦。”
“好嘞,很快啊。”
乔墨宸嫌弃的看了椅子一眼,站在她对面。
安溪澜扬头看向他:“怎么,乔总有洁癖?”
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安溪澜努了努嘴,从桌上抽出餐巾纸,帮他把凳子擦了擦,侧头看着他一笑:“可以了,请坐。”
乔墨宸坐下:“快点吃,吃完赶紧走。”
老板将她点的餐端了出来,对安溪澜笑道:“呀,姑娘,男朋友很帅嘛。”
“是我老公。”她甜甜的一笑。
“郎才女貌。”老板说完,就进厨房去忙了。
安溪澜夹了一块鸭肠塞进口中:“哇,这味道,太棒了,以前在狱里没有饭吃的时候,我做梦都梦到在吃这个,真赞。”
乔墨宸蹙眉:“监狱里怎么会没饭吃?”
她表情恍惚了一下:“因为......不听话呗。”
她边说着,边夹了一筷子鸭肠递到他唇边:“乔总要吃吗?”
“不吃。”
他心情有点烦躁,这女人又在撒谎。
整个北城,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做。
他微微晃动着杯中酒,邪魅的勾着唇角,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尤物,只可惜,是个蛇蝎心肠。
“我?你确定,你要的起?”
他的眼底明明没有什么色彩,可是声音却是玄寒的,让人打从心底觉得冷。
“你放心,我不会绑住你一辈子,只要六个月,足矣。还有,在我看来,我要不要的起乔总不重要,能够救安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乔墨宸不说话,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酒。
他的目光始终在眼前的人儿身上。
这个人深邃的眼眸,像嗜血的野兽,紧紧盯着他的猎物。
安心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只是在赌,赌安心对这个男人来说重不重要。
良久后,乔墨宸勾唇。
“我听说,你小时候是在安家长大的。”
只有小时候吗?她可是从小就在那个恶魔窟长大的。
“乔总想说什么?”
“安家人都懂酒,你呢?”
“略懂一二。”她看向他,表情淡定。
他淡淡的又喝了一口酒。
在她还未反应明白的时候,就已经一手压住了她的后脑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安溪澜脑子里轰的一响。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提醒自己,还有交易,不要推开。
可是她脑子里全都是那晚,
她一把将他推开,重获自由后,她用力的呼吸,默默的往后移去几分,警惕的看向他。
他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说说,这是哪个年份的酒,答对了,你的要求,我就应了。”
安溪澜微微握起拳头,她在监狱四年,没有机会碰酒,而且她的味觉本来就没有那么灵敏......
乔墨宸眉梢微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安溪澜扬起下巴,努力的克制自己,保持淡定:“我......刚刚没有尝出酒的味道。”
“那你就输了。”
“再让我尝一次,再一次,我一定可以做到。”
“安小姐这是在向我邀吻?”
“我可以自己喝一口。”
“当然不行,我的酒很名贵,你不配。”
他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口中看向她。
安溪澜沉思片刻,不再犹豫,上前碰到他的唇。
可是,他不张嘴。
她闭目,咬牙,握的拳头都颤抖了起来。她不能放弃,这个男人,是她惩罚安家人的第一步。
再睁开眼时,她眼神中一片清冷。
她上前拥住他,唇碰到他的唇上。
一点红酒被度到她的口中。
她立刻跟他分开,仔细品味。
她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闪过一丝的讶色。
“怎么样?这是哪个年份哪个地区的酒?你只有一次机会。”
她双手轻轻的交握,掩饰她的紧张:“82年,波尔多的葡萄酒。”
她说完,立刻双眸炯炯的望向他,等待答案。
乔墨宸眼底染上了邪肆:“你刚刚提的那些,成交。”
对了?她竟然真的蒙对了?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了吗?
此刻乔墨宸手中撵转把玩着红酒瓶的瓶塞。
上面清晰的印着2005。只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看到。
目前看来,这个交易,很有意思。
乔墨宸随手将瓶塞塞进了酒瓶中,起身。
安溪澜也跟着一起站起:“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乔墨宸从容回答:“今天。”
“那......我和你?”
“哦?这么迫不及待的?”他侧步,眼神里充满了暧昧的走到她面前。
他顿了一下,老公?
看店员已经开始扫码,乔墨宸望向安溪澜。
怪不得她刚刚那么痛快的就告诉了他自己在哪儿,原来......
“可以刷卡。”为了不被拒绝,她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上一张卡。
结完账,两人一起走出了图书馆。
乔墨宸冷眼扫向她:“出门不带钱,是你的习惯?”
她努嘴一笑,“谢谢老公大人为我买的书,我会好好看的。”
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乔墨宸心里更是郁闷。
明明是来找茬儿的,走到这里,却觉得,也没那么生气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卖车。”
“你怎么知道我要卖车的?”
乔墨宸冷眼看向她:“那车没过户,还是我的名字。”
安溪澜一愣:“啊?那我还能卖吗?”
乔墨宸瞪向她:“别跟我贫嘴,那车不许卖。”
安溪澜眨眨眼:“可我没钱了,不卖车我怎么吃饭?”
“没钱?你那两千万都花完了?”
“花了啊。”
“所以,你现在是身无分文?”
“倒也不是,知秋给了我一张信用卡,不过我没脸花他的钱。”
“你还知道要脸?”
乔墨宸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刷新了他对不要脸这个词认知的下限。
安溪澜撇嘴:“乔总今天找我有事?”
乔墨宸再次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扔给了她。
她手脚敏捷的接住:“这是......”
“车不许卖,以后用钱,从这卡里刷,把叶知秋的卡还给他,我的女人刷别的男人的卡,这人我丢不起。”
他说完,冷眼瞥了她一记转身离开。
“告诉我密码呀。”
“卡号的前三位后三位。”
安溪澜看着他的车离开,无语一笑。
所以......现在是天上掉馅饼了?
她直接去银行提了一百零一万的现金。
拿到钱,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将这钱送给了叶知秋,自己只留了一万。
回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西沉。
将车停好,她被晚霞映照的,波光粼粼的海岸线吸引,迈步往海边走去。
她脱掉鞋,坐在细软的沙粒上,享受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乔墨宸清冷的声音。
“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
安溪澜吓了一跳,回身看他:“乔总?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乔墨宸脸色难看的吓人。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呀。”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若再想不起来,我就亲自来帮你回忆了。”
安溪澜看他脸色,绝不是骗人的。
她抿唇:“难道是因为......今天下午我取了你的钱?”
乔墨宸冷着脸:“零花钱一次取一百零一万?钱你花哪儿了?”
安溪澜厚着脸皮:“我不能说,不过我不会白花你的钱,我用东西跟你交换。”
“换?”
她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刺绣精致的小荷包。
她从荷包里,取出两枚戒指,将稍大的一枚递给他。
“诺,送你。”
乔墨宸没接,只是看着戒指不动。
她笑:“你放心,这戒指上没有暗器,这是从我太姥姥那一代传下来的传家宝,算起来,也是民国时期的古董了。”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主动的拉起了他的左手,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看着她轻柔的动作,他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所以,你打算用这个银戒指换我的一百万?”
“乔总,以你现在的身价地位,结婚怎么也得买几千万的钻戒吧?这银戒指当婚戒反而省钱了不是么?那一百万,你就当是......婚戒钱吧。”
“巧言善辩。”
她笑了笑,没跟他斗嘴。
她取出另外一枚小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乔总,你看,这是情侣对戒哦,有戒指,才算是夫妻呢,演戏要演全套,对吧。”
夫妻......
他垂眸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很美。
“乔总,这戒指你可别弄丢了哦,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妈妈曾经说过,这戒指很神奇,戴过它们的两代人,都恩爱两不疑,白首不相离的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只可惜,她这辈子也找不到什么有情人了,所以给谁又有什么分别呢。
乔墨宸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没有做声,转身往回走。
安溪澜抿唇:“乔总,慢走,不送了。”
乔墨宸回头看向她:“谁说我要走了,今晚我不走,就睡这里。”
安溪澜愣了,睡这里?
乔墨宸邪魅勾唇:“刚刚你说的,演戏要演全套,上次被你逃了,你不会以为,这次你还能逃得掉吧。”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像是讽刺一样,与她身上的一道道几乎褪色的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双手紧紧的握起,忽的就将水晶刷牙杯砸向了镜子。
哗啦!
镜子应声碎裂......
她脱下浴袍,重新回到水龙头下,拼命的冲洗。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真的很讨厌!
洗完,她站在碎裂的镜子前重新审视自己。
她回到房间,从透明的盒子里抓出一把糖,放在桌上,一块一块的剥开,塞进口中。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看到来电上显示的‘安心’二字。
安溪澜冷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安心撕心裂肺的怒吼。
“安溪澜,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动墨宸,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撕碎你!”
安溪澜笑的云淡风轻:“你该感谢我提醒了你,但下次我会留下他,而你只能独守空闺。”
安心还在那头怒骂:“安溪澜,你跟你妈一样下贱!你以为墨宸会喜欢你吗?你就是一个工具一样的存在!”
安溪澜的表情骤然冷厉:“安心,我警告过你了,别提我妈,你没有资格!这个男人我要定了,不信走着瞧!”
她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她一定要得到乔墨宸的心,一定!
第二天清晨,安溪澜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声音很响。
安溪澜睁开眼,门口的人是乔墨宸。
她抿唇,声音有些沙哑:“老公,早上好啊。”
乔墨宸上前,一把撩开被子,惩罚似的咬她的唇。
安溪澜吃痛,皱眉,推他:“乔墨宸,你做什么。”
乔墨宸放开她,眯着危险的眸子,瞥着她:“昨晚谁借你的胆子,让给安心打电话的?!”
安溪澜凝眉:“你们之间还真的是没有秘密。”
“安溪澜,我警告你,她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你最好不要惹她,不然......”
“我知道,想要把我送回监狱,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她笑了。
“不许笑!”
安溪澜眨眼:“不笑,难道要哭吗?还是,乔总喜欢楚楚可怜的爱哭鬼?那可真是抱歉了,我哭不出来,没法在你面前装楚楚可怜了。”
她试着推了他两下,想将他推开,可是两人之间,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
“乔总,请让让。”
乔墨宸眼神阴冷,不动。
安溪澜抿唇:“乔总,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还没有准备好,是你非要强人所难。我们的协议是假的,终究成不了真的。如果昨晚生米煮成了熟饭,才是真的对不起我这个姐姐吧?”
“对不起?你这种没有良知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那通电话,安心又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
“没有良知......”她看着他的脸,默默的呢喃了一遍。
她的眼神迷茫片刻后,又忽的坚定了起来。
“对,我就是没有良知,良知这种东西,值钱吗?乔墨宸,我安溪澜从未说过自己是有良知的好人,所以不需要别人教我歌功颂德。安心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世上的人那么多,难道他们的死活,我都要算到自己头上吗?”
“你......”乔墨宸被她的话激怒,抬起手就扇向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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